總裁,跟我走 234 錢上的指紋
234 錢上的指紋
閔磬宣對眼前發生的事情是如何發生的完全不知情,這兩個男人她之前根本就沒有見過,她怎麼就成了主使之人?
還未等她說什麼,站在她身邊的紀書妤憤怒地吼道:“閔磬宣,你怎麼能這樣惡毒?竟然找人來這樣糟蹋覓兒!”
“我沒有這樣做。”閔磬宣眼中露著寒光,指著地上已經被程亦勳打趴在地的兩個大漢,對程亦勳道,“勳,這兩個人我根本不認識。”
程亦勳亦是不相信他的磬兒怎麼會使出這樣卑鄙的手段來對付手無縛雞之力的唐覓?他掐住一個人的脖子低吼,那模樣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男子都快要斷氣了,但是依舊堅持著,用手指向閔磬宣,艱難地擠出兩個字:“是她!”
閔磬宣平身最恨別人冤枉自己,她靠近身眯眼問道:“如果是我,那你有什麼證據?”
那男子對閔磬宣的眼神感到很畏懼,這個女人渾身有著一種肅殺之氣,要是自己冤枉她,怕是接下來就會沒命。但是如果指出是他,那麼他的下場會更慘。
見男子露出恐懼的神情,程亦勳怒道:“你最好說實話,不然我掐斷你的脖子。”
男子指著程亦勳掐著他脖子的手,“放開,我拿證據給你們看。”
程亦勳見他也不敢刷什麼花招,於是放開了手。那男子從另一個被打得吐血已經沒有力氣說話的人身上取出了一袋錢,地道程亦勳面前。“這錢是閔小姐剛剛給我們的,她說事成還有一筆給我們。你不信的話,可以驗證上面的指紋。”
男子說得繪聲繪色,關鍵還說到了指紋二字。閔磬宣心裡很是疑惑,難道這錢上面還真的有自己的指紋不成。可是想到剛剛自己確實花出去一疊錢,她驚訝地看向紀書妤,只覺自己陷入了跳到黃河也難以洗清的境地。
紀書妤不給閔磬宣任何辯解的機會,立即出聲為唐覓道不平:“閔小姐,就算你不喜歡覓兒,也不知道用這樣卑鄙的手段對付她啊。剛剛要是程先生和我遲來一步,她就真的要被你毀了!”
“你……”閔磬宣感到真的很無語,這個女人竟然在這裡賊喊捉賊,說謊都不臉紅,她真的可以去當影后了。
唐覓瑟瑟地縮在程亦勳的懷裡,身子一個勁地發著抖,淚已經流了滿面,將精緻的妝容弄花了整張臉,聲音發著顫,“勳哥哥……我好……害怕,好害怕再一次經歷三年前的事。”
程亦勳心疼地將唐覓摟得更緊,手撫著她的背,柔聲道:“覓兒,沒事了,有我在,誰都傷害不了你,別怕。”
竟他這樣以安慰,唐覓鼻子一酸,從小聲抽泣,變成了嚎啕大哭,雙手死死地抱著程亦勳,“勳哥哥,你不要離開我。”
程亦勳輕拍著他的背,“我不離開你。”然後他掏出手機按下一串數字,十幾分鍾後,就有幾個身著勁裝的男子出現在這個巷子裡面。
“將地上的兩個男人還有閔小姐一起帶回去。”程亦勳冷冷地下著命令,然後橫腰抱起唐覓走出了巷子,在經過閔磬宣身邊只是淡淡地說:“清者自清,一切回去再說。”
看著他抱著那抹嬌小的身影,大步離去,閔磬宣的心涼到谷底。他竟然叫他的手下將自己帶回去,這不是表面了不信任她麼?
這時兩個男子過來,深情有些尷尬,這少主一向是和閔磬宣形影不離的,他們做手下的誰不知道少主和閔小姐關係匪淺啊,他們哪敢碰他啊。其中一人道:“閔小姐,我們不便和你有肢體接觸,你還是不要讓我們為難自己走吧。”
閔磬宣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轉身就走,跟在程亦勳身後二十米不到的樣子。程亦勳、唐覓和紀書妤坐的是一輛車子,而她則是和幾個保鏢坐一輛車。
被通知唐覓出了事的杜戎,已經早一步趕到了別墅,一看到他們進來,便大步跑上前詢問唐覓的情況。
唐覓疲憊得已經在程亦勳懷裡睡著了,程亦勳示意杜戎噤聲,然後就抱著她進了大屋。杜戎拿著藥箱到達了唐覓的房間,在僕人為唐覓洗澡後,為她檢測了身體和處理了擦破的傷口。
程亦勳擔憂地問道:“杜戎,她沒什麼事吧?”
杜戎搖搖頭,“沒什麼大礙,只是一些擦傷和淤青。不過就怕因為這件事產生後續反應。畢竟這次她受了很大的驚恐和刺激,我怕她舊病復發。”
程亦勳的身軀變得凝重起來,唐覓若是發起舊病來,不僅情緒極不穩定,而且還瘋瘋癲癲的,還會時不時做出一些自殘的行為。想到她又會再一次變成這樣,他就愧疚難受到難以呼吸。
“那兩個惡棍和閔小姐你要怎麼處理?”杜戎問道,聽到紀書妤說是閔磬宣找人來玷 汙唐覓,他也感到十分震驚。說實話,依照這幾年或多或少的接觸,他並不相信她會做出這種事。可是證據在那,又不得起了懷疑。
提到此,程亦勳一臉黑線,冷聲道:“我要你找幾個你認識的鑑定科的人幫確定一下指紋是否是磬兒的。”
“你不相信她?”杜戎問道。
“我信她,但是要大家信她,就需要拿證據說話。”程亦勳擰著眉,他絕不相信心如明鏡的閔磬宣會這樣做,而且是在自己和唐覓分手之後。“對了,無論是什麼結果,先保密,然後拿來給我看。”
那兩個大漢被關進了一個黑屋,而閔磬宣則是被禁閉在她的房間。這個夜晚是漫長的,她站在窗前望著夜空的明月,心竟如那輪明月前的烏雲般不安地湧動著,這次的誤會太大,她要怎樣才能化解?
思前想後,也只有等程亦勳來找她,待她把自己晚上所做的一切一字不漏地說給他聽後,看他是否相信自己。
快到午夜十二點的時候,她的門終於被敲響了。她開啟門,程亦勳臉色鐵青地站在門外,她側身讓他進房。
他從一個紙袋裡拿出一張鑑定單擺在她的桌前,說道:“我想聽聽你關於這個結果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