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獵魔人 第五百三十六章 真是輪X
第五百三十六章 真是輪X
就見在某棵樹下一共聚集著三男一女。那個女人面朝大樹。其中一個男人將女人的雙臂繞過大樹。緊緊的拽住;另一個男人則固定住女人的雙腳。不讓丫動彈;剩下的那個男人則採用後進的方式在**著那個女人。
到這種情況後。我下意識的將手伸到衣服口袋內。準備掏出手機報警。可卻被老曹一把抓住。我回頭了老曹一眼。發現這老哥衝我搖了搖頭。我猛然間想起多年前與老曹辦過那件卡臉的事情。
那次應該是零八年。對。是零八年。開奧運會那年。在弓長嶺溫泉。我記得是咱哥兒倆去給當地一個有點小錢兒的客戶家居風水。完以後。客戶比較滿意。就請我們倆先喝的羊湯。隨後洗的溫泉。
泡完澡出來的時候。在某個包廂內也是傳出了這樣不雅的聲音。我那會兒多熱血啊。而且當初選這個溫泉浴池。就是因為裡面不帶小姐。圖的就是一干淨。現在這算怎麼檔子事兒啊。我腦袋一熱就特麼報警了。結果警察來了以後。發現那是兩口子。泡溫泉的時候。點的是鴛鴦浴。還特麼喝了點白酒。加上泡溫泉體內血液循環比較快。倆人怕溫泉水不乾淨。於是出來後就情不自禁的在包房內那啥了。
要不是那個客戶有點本事。把這事兒用錢給壓了下來。估計那對夫婦能去法院告我們倆。為這事兒。那活兒我跟老曹也沒賺到錢。媽擦。
前車之鑑啊。難怪老曹阻止我報警。別特麼是那三個爺們找的小姐。特意選這麼個地方。找刺激呢。我還是老實的我的熱鬧好了。別回頭給自己找不痛快。而且那個抱著大樹的妹子。打我們往這兒來。一直到現在。一句救命都沒喊。貌似還特麼挺享受的。
套用陳老道的話來說就是:春節期間。**市場混亂。嫖客與**於是展開批評與自己我批評。嫖客指責**妝容不靚。姿態不媚。**不嬌;**指責嫖客辦事猴急。動作老套。一瀉千里。嫖客檢討自己有心無力。流於形式。深入裙中不夠給力。**檢討自己花樣不多。疲於應付。一無所長。套弄方式略顯單一。最後的結論是:無論是白嫖黑嫖。給錢的就是好嫖客。奸著**的想法嫖。一萬年不動搖。
蹲下的期間。王麗麗三番五次想拉著我們倆離開那個地方。都被我拒絕了。
其實。並不是我想完。終究這特麼還算是冬天。小北風一吹。賊拉冷滴。早點回去跟王麗麗那啥。不比在這撅著光不能做。要好得多滴多滴多嘛。
我主要是擔心那女的真是被人施暴。如果對方喊出一句救命。我特麼就報警。反正我跟老曹加一起。揍那三個臭不要臉的。足足夠用。
可我們三人蹲了足有半個來鐘頭。也特麼沒見那娘們喊救命。反倒是給我凍得大鼻涕長淌。又特麼不敢擤鼻涕。只好用手掌將流出來的大鼻涕。一下一下的抹在手中。真是難為我這樣愛崗敬業的大好青年啦。
大概四十分鐘後吧。樹下的那三個爺們每人至少打了一炮。這才鬆開那個娘們。準備離開原地。可就在這時。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就見我進來的時候。第一個與那娘們嘿咻的爺們。只是緩緩的走出去幾步。就噗通一下栽倒在地上。而且是一點動靜都沒發出來。貌似是昏倒了。
餘下倆人趕緊跑到那爺們身邊。準備扶他起來。卻聽到樹下那娘們淫笑著說道:“別試了。他一身的精血都被我吸來了。現在就是大羅金仙下凡。也救不了他的命啦。”
“你說什麼。你個臭婊。子。”還清醒的兩個男人中的一個。憤怒的朝樹下的娘們吼道。
就見樹下那個娘們。不慌不忙的攏了攏頭髮。然後開始往上邊提褲子邊說道:“老孃是那麼輕易就被你們這些混混白操的。”
那倆男人滿腦袋問號。這娘們繼續說道:“早就聽說過完年這段時間內。太子河這邊晚上不太平。總有一些當地的小混混劫財劫色。每天晚上出來騷擾一些小情侶。
本來我還當做是笑談。沒想到今天晚上居然被老孃碰到了。你們這群傷天害理的傢伙。搶完老孃的錢不算。居然還陪老孃玩了一把。怎麼樣。玩得還爽吧。”
“次奧尼瑪。信不信老子再幹你一炮。”另一個沒說話的男人驚恐的朝樹下的娘們吼道。
“那我得撒把米。把你的小**養大些再說。”我靠。這娘們損人的工夫絕對不在我之下。要知道最傷男人自尊的話。就是形容一個男人的小鳥不夠大。性功能低下。陽痿不舉之類的。貌似我以上說的這些。都沒有這娘們說的狠。與此同時。我也為這這小娘們捏了一把汗。生怕剩下這兩個男人惱羞成怒之下。繼續朝這小娘們施暴。
“我特麼掐死你。”果不其然。樹下那小娘們損完這倆男人後。其中一個從蹲著的姿勢跳了起來。並伸出雙手。就準備去掐那小娘們。
可問題是。這傻逼剛跑出去沒幾步。就跟第一個男人一樣。也是噗通一聲倒在地上。隨後人事不省。
這可嚇壞了剩下的那個男人。就這孫子猶豫了下馬上跪倒在地。不停的磕著響頭。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哭喊道:“求求美女饒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全家上下還指望我出人頭地呢。”
“就你。我呸。”那小娘們此時已經穿好了衣服。掐著腰。指著跪下的男人罵道:“最壞的就是你。本來那兩個男人打劫完了以後。就準備離開的。就你小子見色起意。才圈攏你的同夥來**老孃的。要說那兩個男人還罪不至死。唯獨是你。今兒晚上必須死在這裡。”
“次奧尼瑪的。老子跟你拼了。”不等那小娘們把話說完。這男人也是一蹦多高。起身就準備去傷害那小娘們。
聽到這裡。我算是聽出一個大概來了。貌似這小娘們挺狠啊。敢以身試險。懲治罪惡。就是方式和方法有些不能讓我贊同罷了。
貌似我在帝都工作的時候。聽當律師的佟哥。給我講述過類似的案例。只不過對方的辦法。比這娘們更為過激罷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