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深愛 第127章 大不了魚死網破
第127章 大不了魚死網破
賀家老宅。<strong></strong>
自從潘慧賢和賀承厚相繼去世,老夫人也神志不清之後,許久都沒有這樣熱鬧過了。
賀成安和賀成材各自帶著彼此的家人,全都聚集回來。而這些都因為賀荊南要被辭退出傳承集團。
賀成安一來,就十分反對。
“荊南是媽選中的人,大哥在世的時候,也屬意他,怎麼能說辭退就辭退呢?”
這話一出,賀成材不幹了。
“二哥,公司一向秉承的是能者居之,荊南這次犯下了那麼大的錯誤,給公司帶來的損失不可估量,我相信就算是媽還好好的,也不可能讓他留在公司了。”
在他身後的楊婉柔聞言,頓時有些陰陽怪氣的看向賀成安,“二哥,好幾次來都沒見過二嫂?”
這不是明知顧問麼?賀成安頓時臉色有些不好看,“家裡還有些事情,走不開。”
“這不逢年,不過節的,能有什麼事情?要是二嫂忙不過來我可以去幫忙啊,就是怕出了什麼事,二嫂再去警察局自首,我可受不了。”
楊婉柔這話一說完,賀成安尷尬不已。畢竟,如果不是餘倩蓉那時候去自首,或許潘慧賢和賀承厚不會死。
即便他們是站在正義的一方,可是自己良心上總歸過不去。
見賀成安不再說話了,楊婉柔心滿意足的轉開身子,又想上前靠近老夫人,企圖表現一番。
豈料,老夫人對她還不熟悉,一抬手便給了她一巴掌,頓時將她打懵了,生氣也不是,不生氣也不是。
“媽,你……”
小云有些生硬的上前道,“對不起,老夫人怕是跟您還不熟悉。”
楊婉柔雖然不敢跟老夫人發火,但是對小云還是敢的,頓時厲聲道,“既然知道老夫人現在認不得人,還不攔著點?要你有什麼用?”
小云頓時氣的臉都紅了,卻不敢反駁。怎麼說,她也只是個傭人。
“小嬸!”賀荊南出聲道,“一段時間沒見,小嬸的脾氣好像更見長了?”
楊婉柔一抬頭,就看見賀荊南一副不恭不敬的表情。本來已經火冒三丈,但是想起賀成材今天來的時候,跟她說的事情,她滿肚子的火氣頓時消散了很多。
“荊南,怎麼?你現在在家裡照顧奶奶?”很明顯,是在諷刺他停職了。
賀荊南不語,這下子楊婉柔更來勁了。
“哎呀,我聽說公司馬上要下達正式檔案通知,看來你以後有的是時間在家陪奶奶。不過怎麼說,你奶奶這些年對你也不錯,你是該好好孝順她的。”
賀荊南倒不是生氣,就是有些不想看見她這幅小人得志的樣子,便淡淡的笑道。
“不勞小嬸費心了,小叔好不容易得到升職的機會,可千萬別丟了。”
楊婉柔以為他是在嫉妒自己,心下不忿。
正好看見顧然走過來,她忙轉移了話題,“升職不升職的,這種事情我們女人哪裡懂?倒是荊南你現在剛好有空,和顧然趕緊生個孩子。不然等奶奶好起來了,你這一個大男人窩在家裡,遊手好閒可不行,好歹生個孩子帶著。”
顧然聞言蹙了蹙眉,“小嬸作為長輩,怎麼能這樣說話?小叔這些年在分部不是也沒什麼事,怎麼小嬸不生個孩子?”
這話說到了楊婉柔的痛點上,顧然不知道,但是賀成材肯定是知道的。
生怕她鬧出什麼不好看的來,忙將她拉過去,“都是小輩,你沒事生什麼氣?”
楊婉柔顯然還是生氣,賀成材忙壓低聲音說了什麼,她這才壓下火氣,回頭瞪了顧然一眼,走到另外一邊去了。
顧然忙走回來,狀似無意的安慰道,“小嬸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壞了,更年期真可怕!”
說完,顧然才發現,賀荊南正笑眯眯的盯著她。
顧然頓時大囧,“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
“沒有!”賀荊南抬手拉住了她的手,“剛才你很勇猛,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有女人在這種情況下站在我前面。我在想,或許小嬸說得對,以後我真的可以考慮一下,在家裡相妻帶孩子。”
顧然一愣,認真的看著賀荊南的臉色,“你不生氣?”
賀荊南挑了挑眉,“我為什麼要生氣?用別人的話來懲罰自己的都是傻子!要是被人說兩句就活不下去了,我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說罷,他看向顧然,“不過小嬸有一句話我覺得說得對。”
“什麼?”顧然不解。
“過了這段時間,我們或許真的可以考慮生個孩子。”
顧然心念一動,生個孩子?她從來沒想過。只是現下突然想起,她和他的孩子,會是他們兩個人的結合版,心底便柔軟了一片。
賀荊南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想什麼呢?”
“沒什麼!”顧然忙紅著臉別開頭,“太不矜持了。”
正想著,賀燕迴帶著賀長安走了進來,一段時間沒見了,賀長安看起來長大了一些。[
看見顧然,他十分開心的邁著小短腿跑了上來,“嬸嬸……”
顧然看著那搖搖晃晃走過來的孩子,心裡又浮現出剛才自己的想象來。
怔愣間,帶著奶香味的孩子已經撲進了她的懷裡,顧然將他抱起來轉了一圈,“長安又重了。”
“因為晗姨每天煮了很多好吃的給長安,爸爸也胖了呢!”
顧然聞言發現賀燕回臉上劃過了一絲不自然,頓時有些疑惑,“長安很喜歡晗姨?”
“當然喜歡!晗姨對我很好,對爸爸也……”
“長安!”賀長安還沒說完,賀燕回已經厲聲阻止了他。
顧然心下頓時瞭然,看來這個晗姨不簡單。一邊想著,便不自覺的和賀荊南對視了一眼。
賀荊南淡笑一聲,“也好,總比等一個不會回來的人強。”
顧然雖然不太清楚賀燕回和長安的媽媽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從認識他以來發生的事情。
賀燕回從一開始的對長安避之不及,到後面可以單獨待他出門,到現在的父子親密無間,都和這個晗姨不無關係。
事實證明,晗姨或許是一個很適合他的女人。
有時候,感情就是這樣,和時間無關,和生活環境無關,最重要的是合適。和那個人在一起,哪怕什麼都不做,就彼此忙著彼此的事情。
偶爾,交談兩句。就這樣淡淡的,細水長流,最是美好。
顧然突然笑道,“如果有一天我像長安的媽媽一樣,離開了。你會等我,還是重新開始?”
賀荊南頓時皺緊了眉頭,有些憤怒的看著她,咬牙道,“我會找到你,然後掐死你!”
顧然頓時縮了縮脖子,“一個假設而已,一定要這麼認真嗎?”
“你可以試試看!”賀荊南沉聲道。
顧然忙搖頭,“那還是算了!”只是話畢,想起蘇半夏的事情,心裡還是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如果真的到了那麼一天,又怎麼能是一個假設可以判定的呢?
賀存希姍姍來遲,不過他一出現,便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一如往常,他十分有禮貌的先和兩位長輩打了招呼,“二叔,小叔?你們怎麼來了?”
賀成安本來是來支援賀荊南的,但是因為剛才楊婉柔的話,心下愧疚,便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賀成材冠冕堂皇的說了句,“好久沒一起吃飯了,今天當是聚聚好了。”
“是啊!”楊婉柔上前附和道,“存希這陣子都累瘦了,這樣下去可不行,你小叔在家裡就唸叨著,不放心你。公司那麼多事,沒人給你分擔真是不行啊!”
賀存希幾不可聞的蹙了蹙眉,又笑著揭過,“謝謝小嬸,以後我會注意的。”
楊婉柔也不尷尬,笑著應了。
賀荊南見狀,跟顧然一起走過去將已經開始打瞌睡的老夫人推起,“我們先送奶奶回去休息了。”
楊婉柔本來還等著好戲呢,誰知道剛拉開帷幕,演員就要退場,頓時嘖了一聲。
“荊南,小嬸不過是跟你開句玩笑,你不會當真了吧?”
賀荊南瞥了她一眼,“小嬸說得對,怎麼能不當真?”
“你……”楊婉柔被堵得啞口無言,眼睜睜的看著賀荊南和顧然,這兩個當事人就這樣走了。
“存希,這……”她剛想說什麼。賀存希便接過了話題,“大家都累了,我叫容嫂上菜,吃完了也好回去好好休息。”
說罷,他直接轉身,“我還有些公務,先去書房了。”
瞬間,客廳裡只剩下了楊婉柔和賀成材夫妻。悶不吭聲的賀成安,和一邊大眼瞪小眼的賀燕回父子。
……
一出門,小云便推著老夫人回了房間,顧然和賀荊南兩人則是慢慢的走進了花園。
沉默了片刻,顧然說道,“看情況,你的職位真的很難保住了,通知明天上午應該就能發出來了。”
“你擔心我?”賀荊南笑道。
顧然白了他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貧嘴?”
賀荊南也不生氣,依舊是淡淡的笑道,“還記得我以前問過你的話嗎?信我嗎?”
顧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很好!那就等著看好戲吧!”說罷,賀荊南牽起顧然的手,“餓了嗎?”
顧然點了點頭,確實餓了。她今天一直擔心,都沒怎麼吃。
“小福準備好了晚餐,回去吃吧!”
原來這傢伙早就沒打算在前廳吃飯。也是,面對著小嬸的嘴臉,能吃得下的都是神人。
……
翌日上午,果然撤銷賀荊南經理職位的通知便已經整理了出來,顧然拿給賀存希的時候,賀成材‘剛好’來公司為這次的出國之行做彙報,也恰好趕上了通知發下來的事情。
賀存希淡淡的瞥了一眼顧然,“先放那裡,等下再發下去。”
顧然聞言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而賀成材見顧然一走,便大搖大擺的坐在賀存希的辦公室裡,一副長輩的口吻道,“存希啊,你小嬸說得對,你最近瘦了不少,是需要有人幫你分擔分擔了。”
賀存希明知故問,“那……小叔您覺得誰可以幫我分擔?”
這話,倒是把賀成材問住了,他自認為已經暗示的十分明白了,可是賀存希竟然還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
認真的看了賀存希一眼,“存希啊,我哪裡清楚公司的人呢?不過,外人總歸是外人,還是自己人最能幫你!”
賀存希眼底閃過一抹諷刺,嘴裡猶豫道,“那……小叔你……”
“我什麼?”賀成材忙坐正身體。
“您看,您適不適合這個位置?”賀存希十分‘小心翼翼’的說道。
賀成材頓時心中狂喜,恨不得就要跳起來了。但畢竟年齡在那裡,總算還是忍住了。
他激動的聲音顫抖,“你小叔我雖然這些年看起來不太像話,但是從小我也是跟著你爺爺學習的,存希你要是給小叔這個機會,小叔肯定能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說罷,他便開始畫餅,天馬行空的說著,自己當了經理之後的一系列設想。
秘書推門進來,“賀董,賀……”秘書頓了一下,又道,“前賀總來了,還通知了幾位高層,說二十分鐘後,會議室見。”
賀存希一愣,在他前面的賀成材顯然已經心裡膨脹,一點危機感也沒感覺到。
“既然荊南來了,那就去看看!”
賀存希在身後忍不住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果然是草包。
經過顧然的辦公室,賀存希沒有叫她參加會議,便自顧自的去了。
……
會議室裡,賀荊南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參加會議的,不僅有公司的幾位高層,還有此次涉嫌將公司的產品含量改變的,傳承旗下的生產部門的經理。
賀成材走進去,便大喇喇的坐下來。
“荊南,今天來是來做交接的嗎?”
賀荊南冰冷的唇角微勾,“小叔也在,那正好。”說罷,他環視四周,“今天通知大家過來,是想將此次公司產品問題,做一個解釋。”
賀成材頓時惱了,“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懷疑我的調查不專業麼?”
“那倒不是,只不過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忽略一些東西。”
賀成材頓時不服氣,“這次去的又不是我一個人,公司同去的同事可以作證,我們怎麼可能會忽略什麼。”
聞言,一直沒說話的蔣老開口道。
“你是長輩,就算是孩子犯了錯誤,你多教教就好。既然他有這心思幫你,我們不妨聽聽。”
賀存希這才道,“那就請哥開始吧?”
聞言,賀存希身後的宋媛走上前道,將手中的檔案拿了出來。
“這次的產品含量超標,經過我們的調查,主要有問題的產品,都是半個月前,位於城東新開始生產的新車間生產。我們抽取了還沒有發出去的產品做了檢測,這是檢驗報告。”
說罷,她將報告開啟,在座的每個人發了一份。
“請大家看,這份資料上顯示,一切都嚴格按照研發部門的含量是生產出來的,是沒有問題的產品。”
此話一出,上次那位激動不已的經理頓時脫口道,“我就說,我們車間不可能有問題。”
本就鴉雀無聲的會議室,因為他突兀的聲響,頓時全部將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他忙閉了嘴。
賀成材反駁道,“你們檢測的那批是對的,不代表就不是他們生產的。他們可以偷樑換柱!”
“小叔說得對!”賀荊南說完,宋媛又拿出了一張紙,那是車間的交接記錄影印件。
交接記錄上寫,有一天晚上因為節日放假,第三天來上班的部分工作人員發現那批產品的外殼上似乎有不明水漬。
但是經過各方面調查,未果。在加上那個時候,剛好是線上海外市場準備營業的時候,當時需要趕出貨期,便沒有再管。
而那批被包裝的產品,全部出了問題。
此證據一拿出來,其餘眾人都愣了。很明顯,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事件啊。如果是針對傳承,那他們接下來的每一個車間,都要嚴格注意把關才行。
簡直就是,防不勝防啊。
賀成材又提出質疑,“海關那邊已經將不合格的產品進行了銷燬,你們又如何怎麼證明,那些沾染了不明水漬的產品是海關不合格的那批呢?”
“憑這個!”賀荊南突然拿起了一個瓶子。他的手勢稍稍一轉,包裝上的序列號,正好和海關那邊登記的對上了號。
“這一瓶,是在還沒有被銷燬之前,我們想辦法從裡面拿出來的。”
蔣老頓時正色道,“你們的意思是?”
這一次,賀荊南沒有說話,而是沉默著看向前方。他身後的宋媛道,“分部的賀總,我們查出他這一次去國外,只十分公式化的和海關那邊約談了一次,就放任他們燒掉了產品。”
“你懂什麼?”賀成材忙道,“我約了好幾次,人家就來那幾個人。後面他們說要銷燬產品的時候,我也爭取了,但是不行。”
賀存希突然開口,一副十分震驚的表情。
“是不是弄錯了?小叔怎麼會這麼做呢?”
“是啊,公司是自己家的,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呢?荊南,你也不能為了你自己洗清嫌疑就將所有的一切往我身上潑!”
“宋媛!”賀荊南沉聲說道。
宋媛將手中的一個小u盤插進電腦,u盤上是一段兩個人的對話。雖然看不見人,卻能聽出聲音是來自賀成材和楊婉柔。
“只要荊南這次下臺,你就可以得到總經理的位置,我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這是楊婉柔的聲音。
“急什麼?慢慢來!”這是賀成材的聲音。
這一段聽下來,賀成材的動機已經很明顯了,眾人看他的眼神也變了。
緊接著,城西新廠的負責人突然站了起來,“我想起來了,在新廠投產的時候,我看見他!”
那人手指著賀成材,十分的信誓旦旦。
“那段時間,他經常過去,下手的機會很大。”
賀成材這一次終於忍不住了,再不反駁自己就會成為千古罪人了。他忙起身道,“我去的那幾次,都是陪著董事長一起去的,根本沒有機會下手!”
眾人又將目光拋在了賀存希的身上,賀存希在心底暗罵了一聲愚蠢,這種時候,他還敢亂咬。隨即正色道,“小叔確實跟我一起去過一次,後面還有再去嗎?”
這話說的,賀成材再傻也聽出來不對勁了。難道,賀存希已經不打算保他了嗎?
“存希,你什麼意思?”
賀存希心下一凜,“小叔,禍從口出。有些事情是不能亂說的,尤其是這件事關於到公司的生死存亡,是大事。一不小心不是停職這麼簡單的!”
這是警告,叫他不要亂說話。賀成材現下也覺得自己太過於衝動了,便索性閉上了嘴巴。
賀存希這才道,“分部是爺爺留給小叔的,我不好隨便剝奪。但是事已至此,小叔你再管理分部,公司的同事也會不滿。”
賀成材眼皮一跳,拼命的給賀存希使眼色,豈料賀存希除了剛才的警告之外,連一個眼神也不肯給他。
下一秒,他義正言辭的說道,“小叔的分部,我之前在的時候,有一位副總十分有能力。依我看,還是提拔那位副總正式接管。”
賀成材頓時心急如焚,恨不得馬上衝上去理論。
只是剛才,他的表現已經盡失民心,他也不傻。終究不敢再輕舉妄動,任由著賀存希將這件事做了了結。
完畢之後,賀存希又道,“事情是查清楚了,只是如何彌補這次丟失的信譽,這事關重大。”
“我已經安排好了!”賀荊南又說道。“停職的這今天,我聯絡了花城的陸氏久遠,我和陸氏的總裁陸易城有一點交情。眾所周知,陸氏久遠所做的行業也是護膚品,為了幫助我們渡過難關,他已經友情幫助我們代加工了所有的貨品出來,今晚就可以發貨!”
眾人譁然,竟不知道賀荊南還有這樣的手段。
就連賀成材都驚訝不已,只是心裡生著氣,終究還是沒有說出恭維的話來。
賀存希眯了眯眼睛,面上卻是興奮不已,“那真是太好了!”
蔣老忙趁熱打鐵,“既然事情已經查清楚了,那麼賀總的罷免通知,就沒必要發下去了吧?”
賀存希的秘書看了一眼賀存希,賀存希忙點頭,“自然!”
除了會議室,蔣老忍不住拍了拍賀荊南的肩膀,“小子不錯,這次做得好。”
“誤打誤撞而已!”賀荊南一笑而過。
……
賀存希的辦公室裡,賀成材不住的牢騷。
“存希,你可要想辦法,我現在總部沒進來,分部都沒了,這叫我到了下面怎麼和爸爸交代?”
賀存希心下煩亂,對賀荊南和陸氏久遠合作的事情還耿耿於懷,根本沒心思理會賀成材。
賀成材說了好一陣,見他沒動靜,頓時不滿。
“這該不會是你們兄弟倆特意下的套吧?你說清楚,你是不是在算計我?你是不是早就想將我的分部收回去?”
說完,他衝動的拉開辦公室的門。
“大不了魚死網破,我現在就抖出來,你也別想得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