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深愛 第162章

作者:十四妃

第162章

蘇半夏剛吃完飯,今天心血來潮,想要幫助小福收拾碗筷。

豈料,剛拿起來,放在桌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小福忙奪過蘇半夏手裡的碗筷,“蘇姐,還是我來吧!”

蘇半夏不解,“沒關係,我可以的!”

“不用,您還是看看手機。”小福說完抿住嘴唇笑的很是有深意。

蘇半夏頓時無語,這丫頭,一定是以為這簡訊是賀荊南發的吧?

賀荊南,還真是陰魂不散。

怔愣間,小福已經搶走了蘇半夏手中的碗筷,索性,蘇半夏拿起了手機。

一條陌生資訊,不過這個號碼她認出來了。

最近經常收到此人的資訊,這會兒,簡訊那端說,他被狗咬了?

蘇半夏沒好氣的回道,“被狗咬了去打狂犬疫苗!”

另一邊,韓嫂已經做好了晚飯,剛端上來。

難得看見賀荊南心情很好,韓嫂就幫他盛了一碗湯,“先生,您試試。這湯是我最拿手的。以前”韓嫂頓了一下,“都喜歡喝的。”

雖然話說的不完整,但是賀荊南聽明白了,韓嫂說的是蘇半夏。

賀荊南點了點頭,“給我吧。”

端起喝了一口,賀荊南剛要點頭,手機響了起來。

他伸頭一看差一點噴出來,是蘇半夏發的,見他去打狂犬疫苗。

他完全可想象到,那女人說這句話的時候的表情。

一定是對他這個莫名其妙的號碼,一身的火氣吧?

只是,不知道當她自己知道,那個狗是她的時候,會怎麼想?

韓嫂莫名的看了一眼賀荊南,太反常了。

平常,這位吃飯的時候,不是講究食不言寢不語的嗎?

今天竟然看手機,而且還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很快,手機又響了,蘇半夏又發了一條資訊過來。

“你到底是誰?”

賀荊南挑了挑眉,放下了碗筷。

“韓嫂,我吃飽了,謝謝你。”說罷,他便起身到沙發邊坐下。

身後是冉冉跟著他,在沙發邊的地下躺好,眼巴巴得看著他。

賀荊南迴了一條資訊,“你連我都不記得了?”

蘇半夏有些憋悶,發完資訊之後,又覺得這個人會不會是認識的人惡作劇,所以才發了那麼一條。

這會兒,那資訊回過來,蘇半夏當即一愣,真是自己認識的?

很快,那邊又回覆了過來。“幾個月前,我們不是已經認識了嗎?”

幾個月前?蘇半夏想了想,突然想到,那時候自己在顧家,有一天收到了一條發錯了的資訊

“原來是你。”不知道為什麼,蘇半夏感覺鬆了一口氣。

賀荊南正在想著,該如何回覆,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接了以後,臉色漸漸凝重,旋即轉身上樓去了。

蘇半夏也去工作了,直到工作結束,那手機也沒有回資訊過來。

她點上那個號碼,本想拉黑,可是想想,這個人也為什麼錯。

況且,她向來沒有朋友,索性留著吧。

思及此,她將那號碼存了下來,備註名被狗咬的人。

弄完之後。她想起了冉冉。也不知道,和討厭狗的人在一起,它是不是還好……

翌日,傳承集團的會議。

賀荊南剛進去,便對上了顧然的笑容。

他面無表情的轉來,走進去坐下。

顧然本以為自己的出現,應該是讓他很意外的,豈料,他根本像是早就知道似得。

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他的態度讓她尷尬。

好在會議很快就開始了,賀存希介紹道,“想必大家都認識這位了,我也就不多做介紹,從今天開始她在傳承銷售部任職副經理。”

大概是怕眾人有異議,他又道,“這也是奶奶的心願,奶奶當初還沒有住院的時候,就表示過,賀家的長孫媳婦,是要進入傳承的,我想大家也不會想要違揹她老人家的意思吧?”

說起來,之前的那位,確實是在公司任職的,而且還擔任的董事長助理,這位只是做個副總,大家自然願意給面子。

紛紛都表態沒有意見,賀存希這才看向賀荊南,從剛才到現在,他一直都沒說話。

此刻,他依舊沒有說話,沒有人知道他想什麼。

賀存希看了一會兒,尷尬的別開頭,“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麼就這麼決定了。接下來,請各部門彙報一下工作吧!”

很快,眾人都一一彙報起來,無非就是最近的工作和一些正在進行的專案。

當採購部說起最近的邕城之行的時候,突然有一個突兀的聲音,冷笑一聲。

採購部總監一愣,正要繼續下去,賀荊南卻抬手打斷了他。

“剛才這位笑的人,有什麼可以賜教的,不妨先說。”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鐘,才有人站了起來,“說就說,敢做就別怕人說。”

那聲音是從會議室的最後位置發出來的,正是曾經和賀荊南發生過沖突的一個人。

他直接拿出來一封信,當著眾人的面讀了出來。

內容幾乎和之前賀存希打電話給他所說的一模一樣。

無外乎就是列舉賀荊南的多項罪名。

賀荊南掃了一眼賀存希,只見他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彷彿痛心疾首,又彷彿怕事情鬧大,一副為親人著想的樣子。

倒是顧然,表情比剛才更加尷尬了幾分。

仔細一想也是,這信裡面,每一項,都表明了賀荊南對蘇半夏的包庇和私心。

將她這個正室妻子,立足何地?

所以,賀存希壓根就沒告訴她,今天他要對他下手的事情麼?賀荊南不禁冷笑。

直到那封信念完,賀存希才呵斥道,“從哪裡道聽途說的事情,有證據嗎?”

聞言,那人信誓旦旦的說道,“難道這不是明眼上的事情麼?屬於我們的,現在已經到了別人的手。”

雖說。此人說的很突兀,但是很快,會議室裡80%的人,也基本上相信了此人的話。

最後,大家都看向了賀荊南,似乎在等他的解釋。

賀荊南慵懶的站起身,只說了一句,“想知道真相,不去大家問問顧副總。”

顧然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也是這封信裡面的受害者,確實有說話的權利。

果然,大家的目光又看向了她。

顧然有些驚訝的看向賀荊南,他這是什麼意思?要給她正名?

賀存希見狀。輕咳一聲,“顧副總,既然賀總讓你說,你就說說看。”

顧然這才反應過來,昨天賀存希找她,就是和她談進公司的事情。

上次從邕城回來,她原本以為,她和賀荊南的關係會有所好轉。

畢竟,在邕城。他也沒有明確將她否認,還是預設了的。

可是,誰知道回來以後,他竟然一次都沒去過老宅。

有幾次,她主動去見他。他也避而不見。

也就是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被利用了,賀荊南這個男人,真的不像她看到的那麼簡單的。

尤其是這次,表面上,他是沉迷於女人,甚至不惜為了女人將公司的專案拱手相讓。

可實際上,他是在轉移別人的注意力。雖然不知道,他最終想做什麼,但是她知道,對於這樣的男人來說,沒有人會比他的江山重要。

所以,這一次,她不如賭一場。與其做它最愛的女人,不如做她最需要的女人。

沉吟片刻顧然道,“大家會不會會意錯了?我們夫妻感情很好啊,上次去邕城,我們也是一起去的。怎麼會有你們說的那種情況呢?”

眾人具是一愣,就連賀存希都驚愕了片刻。

目光快速的掃過顧然,只見她正看著賀荊南一臉的柔情。

這個女人!竟然臨時改變主意?

咬了咬牙,賀存希才說道,“顧副總說的對,這次的事情,想必是個誤會。”

爆料的人一聽鬧了起來,“怎麼會是誤會呢?這都是真的,公司不是做慈善,這樣下去一定不會有好結果!”

那人說的信誓旦旦的,賀存希聽在耳朵裡,只覺得鬧心的煩躁,“好了,以後這種莫須有的事情,不準再提。”

那人見賀存希臉色不喻,頓時不敢再說什麼了。

畢竟,賀存希極少發火,每天都是含笑的樣子,現在不笑了。

會議結束,賀存希率先走出了會議室。

見顧然出來,他小聲道,“等下到我辦公室。”

顧然的目光卻一直都在會議室裡,直到看見賀荊南慢慢的走出來。她才忙跑過去,“賀總,一起走。”

說罷,在眾人的目光中,兩人緩緩朝前走去。

直到到了拐角,顧然才笑道,“怎麼謝我?”

賀荊南聞言挑了挑眉,“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本來你也是要落井下石的吧?我為什麼要謝謝害我的人?”

顧然忙搖頭,“你知道的,我怎麼可能害你?”

聞言,賀荊南一言不發的往前走,看都沒看她一眼。

顧然抿了抿唇。“你不相信無所謂,以後你會明白的!”

賀存希辦公室,顧然坐在沙發上,一臉的不在意。

“你說過會幫我和賀荊南,今天的事情,本來也是為了我和賀荊南,我臨時改變主意,也沒什麼不對。”

賀存希被噎的無語,“顧然,你一直都在給我裝蠢,裝夠了嗎?”

顧然頭一揚,“不夠,你利用我那麼多次,怎麼?現在騙不到才說我蠢?”

賀存希氣結,“我以為我們之間應該有信任,我們說好的事情,你不能臨時更改。”

“那你對我有過信任麼?”顧然問道,“如果有信任,方面的救護車失火,就不會發生,你想我死。不就是想擺脫我這個麻煩麼?你不想幫我可以明說,何必大費周章?可憐那個蘇忍冬,不明不白做了替死鬼。”

“我那是幫你,如果沒有那場火災,你能像現在這樣嫁給賀荊南?”

顧然不置可否,“那次事先你可沒告訴我,會有火災。我現在也不過是效仿一下當初的你,彼此彼此了!”

賀存希頓時冷了臉,“你這是過河拆橋?”

“我可沒這麼說,只是偶爾意見不同,我知道你的目標是傳承集團。你放心,只要你的目標不影響到我和賀荊南的關係,其他我都會幫你的!”

說罷,她起身離開。

只留下賀存希一副成日玩鷹卻被鷹啄了眼的表情。

顧然剛出門,便聽見賀存希的電話響起,他拿來聽了一聲,便道,“昨天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先不要見面,我不在公司你回去吧!”

顧然一愣,這說的是?顧薇?

想罷,她抬步離開。

樓下大廳,顧然剛走過去就看見顧薇坐在休息區,手機捏著手機,一臉的憂傷。

顧然往前走了兩步,“顧薇?來見存希?”

顧薇捏住手機的手一頓,“你怎麼會在這裡?”

顧然一笑,“我當然是在這裡上班,怎麼?他不見你?”

顧薇咬了咬牙,想起昨天賀存希和顧然見面的事情,突然覺得心底十分的委屈。

“與你無關!”顧薇語氣生硬的說道。

“怎麼會與我無關?我們都是顧家人,你這樣在這裡坐著,被人知道了,我臉上也無光!”

顧然一副憐憫的口氣,刺得顧薇原本就不舒服的心情,更加鬱悶。

旋即,她便冷笑一聲,“你以為你自己多高尚?不過是別人不知道罷了,覺得噁心的人是我!”

顧然聞言,神色鉅變。

這件事,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都沒有人再提起過。

她基本都已經忘記了,可是今天,竟然從顧薇的嘴裡被提起。

一瞬間,顧然有種被人脫光了衣服的羞恥感。

上前一步,她一把抓住顧薇的胳膊,“別怪我沒警告你,這件事如果被別人知道,我不介意同歸於盡!”

顧然的態度,又讓她惱火,她一個犯了錯的人,有什麼資格信誓旦旦的?

“那我拭目以待,這件事不僅我知道,蘇半夏也知道,有本事你都使出來!”

顧薇其實也是口不擇言才說出來,蘇半夏知道這件事,原本是她想要尋找外援的。

誰知道,蘇半夏昨天拆穿了她。讓她這步棋走錯了。

本來,她應該爛在肚子裡,說完以後,她也愣了一下。

顧然明顯身形一晃,旋即目露兇光,“你說什麼?蘇半夏是怎麼知道的?你說的?”

顧薇抿了抿唇,索性不說話了。

這下子,顧然預設了,整個人都因為憤怒顫抖了起來。

她的手也禁不住的用了力氣,恨不得這胳膊化身成為顧薇的脖子,而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掐死她。

身後有人叫了聲,“顧副總”

顧然這才收回神,目光陰沉的看著顧薇。“好,顧薇。”

顧薇不懂她什麼意思,不過從她的目光中,她就知道,她們兩個以後更加沒有安身日子過了。

心下一慌,顧薇抬步出去,離開了傳承集團。

顧然回到樓上辦公室後好一會兒,還沉浸在剛才的憤怒中。

手中的檔案看了一會兒,她終究還是又放下了。

拿起手機,顧然看著螢幕上那兩個熟悉的字,顧墨。

劃了好一會兒,她最終還是跳過了。

又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季凡。你在哪裡?”

熟悉的小巷,顧然坐在牆頭上看著遠方。

季凡遠遠的走過來,“怎麼有空找我?”

“你喜歡我麼?”顧然突然十分直白的問道。

季凡一愣,好一會兒才道,“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顧然嘆了一口氣,“我知道的是,你對我的敬佩,但敬佩不是喜歡。”

聞言,季凡也有些茫然了,“那就當是敬佩吧!”

顧然這才道,“那你一定不知道,愛一個人的感覺。”

季凡,“”

“以前我喜歡過一個不該喜歡的人”

季凡心一跳,其實他有感覺到。那時候,她每天的話題都是那個人,每次說起,臉上都是柔情……

後來的某一天,她突然再也不提了,然後沒多久她就開始追賀荊南。

“過去的事情,都是過去了,忘了吧!”

季凡勸道。

聞言,顧然冷笑一聲,“遲了,現在已經無法挽回了。”

季凡蹙了蹙眉,“怎麼了?”

“蘇半夏已經知道了!”顧然說道,“她那麼恨我,一定會說出來的。”

“她?”季凡腦海中不由得想起那張明明是屬於顧然的臉,卻一點也不張揚的眉眼。

“她不會說的!”季凡突然肯定道。

“你又不是她,你怎麼知道?”顧然有些失望的看著季凡,“你怎麼那麼信任她?”

信任?季凡自己也不知道,就是下意識的。

大概是,她一向尊重承諾,讓他潛移默化的就信任了。

可是顧然明顯不信的,思忖片刻,季凡問道,“那你想怎麼做?”

“讓她閉嘴!”顧然冷冷的說著,眼底是一片肅殺之氣。

季凡心下一沉,“顧然,別執迷不悟,那樣的事情做了以後你會後悔的!”

頓了頓,季凡道,“不如這樣,我去找她,你信我嗎?”

顧然默了默,“自然信。”

季凡鬆了一口氣,“那你就交給我吧,我來處理。”

說罷,他也跳上了牆頭,“你還記得小時候嗎?”

顧然蹙了蹙眉,“不記得了!”

季凡有一瞬間的尷尬,才嘆氣道,“我不會忘,那時候真美好。”

蘇半夏剛從公司出來,便有人上前道,“大小姐,先生讓我來接您回去吃飯。”

蘇半夏一愣,“蘇國鋒?”

來人點了點頭,“是的,先生說,今天是夫人的生辰,想和您一起慶祝。”

蘇半夏心裡冷笑,這麼多年的生辰,他什麼時候參與過。

現在搞什麼虛情假意?

“芳姐呢?”蘇半夏突然問起她來,來人頓了一下道,“在蘇家。”

“行,那就上車吧!”蘇半夏說罷,彎腰鑽進了車子。

倒是讓來人有些驚詫,本來他們預計很難接到人,所以來之前,蘇國鋒好一番叮囑。

豈料,竟然如此的順利。

路上的時候,蘇半夏下車買了束花,又回到了車上。

很快,蘇家宅子便到了。

蘇半夏抬眼看著這套房子,這麼多年了,雖然之前來過好幾次,但只有這一次她是以蘇半夏的身份回到這裡。

而這棟宅子,依然如同小時候放學等候的樣子,在原地等著她歸來。

邁步走了進去,蘇半夏再一次打量這套房子。

雖然不大,但到處充滿童年的記憶,還有和母親在一起的美好時光。

蘇半夏抿了抿唇,心裡默默的說道,媽媽,我終於又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這裡。

蘇國鋒和芳姐已經在門外等候,一副慈父的樣子。

蘇半夏頓了一下走上前去,十分規矩的叫了一聲爸爸。

蘇國鋒喜出望外,本以為這個女兒很難對付,誰知道竟然想通了!

叫完蘇國鋒以後,蘇半夏順手將懷裡的花遞給了芳姐,同樣順便的說道。

“芳姐。麻煩你拿到我媽的臥室。”

芳姐原本以為那花是送給她的,現在突然聽到蘇半夏這樣說,頓時有些尷尬。

很明顯,她根本沒有將她當做長輩來看,還是當做家裡的傭人。

蘇國鋒忙呵斥,“怎麼可以這樣說話?”

芳姐忙拉住蘇國鋒的胳膊,“沒事,半夏難得回來一次,你們兩個慢慢聊,我去安排。”

說罷,她真的接過花,轉身上樓去了。

蘇半夏這才開始打量四周,“不是說今天是為了媽媽的生辰?怎麼都沒有佈置?”

蘇國鋒抿了抿唇。“生辰還早,我叫你回來,只是想跟你聚一聚。自從你回來之後,我們父女還沒有正式的在家裡面聚過。你芳姨也一直唸叨。”

芳姨?蘇半夏不語。

芳姐已經安排好下來了,她很自然地走到蘇國鋒身邊,和他站在一起。兩人儼然一對恩愛夫妻。

這一幕,刺痛了蘇半夏的眼睛,她想起了孤身窩在冰冷墓地的母親。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等到了那天我再回來”

蘇國鋒忙要叫她,芳姐也附和,“你爸爸說的對,留下來吃頓飯?”

蘇半夏看了她一眼。“芳姐,我和爸爸說話,請你不要插嘴好嗎?”

聞言,蘇國鋒大怒,正要發火,豈料蘇半夏一閃身就出了大門。

門外,因為自己沒有開車過來,蘇半夏出來後便找了個比較偏僻的地方等車。

主要是為了清淨,太顯眼的地方,容易被蘇國鋒發現。

突然,一輛車在她的面前停下,顧墨笑道,“蘇總,好巧。要去哪裡?我送你!”

“不用麻煩,一會兒就會有車的。”蘇半夏拒絕道。

“蘇總真絕情,怎麼說,我的新媒體被黑和你也有一定的關係,難道連賞臉坐個車都不願意嗎?”

話已至此,蘇半夏只好大方道,“那好吧,去公墓。”<!--80txt.com-ouo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