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決鬥王 五十五章 扭曲的軌道(二)
五十五章 扭曲的軌道(二)
感謝空腹の茵蒂克絲、憋輝耀憋到死、彼方路人君、人人都愛佩特拉的打賞。
回應下一些希望看教室的讀者,不是我不寫教室,而是這個環境之下卡組的變數著實不多,真要分析的話三言兩語就說完了,並且都是些競技知識……拿來當教室教導入門的人不合適,所以我也就沒寫,打算等環境變遷的時候再看看狀況決定。
被寫了裡番同人的事情,在熱度最高的時候我沒有公開評價,因為我不想借這個事情提升知名度,現在熱度過去了,這個事情也就當它過去了吧。
在此也感謝下那些為了我,為了這部作品而感到不平的讀者,感謝你們的關心,然而我卻不是那樣脆弱的人呢,和我過往的經歷比起來,這次事件只是小事而已,不會給我造成什麼打擊,我會一如既往、繼續創作這部作品的,所以請各位不必擔心。
PS:光道要出新卡我要興奮啊我好興奮啊~~~(絕頂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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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城,樓臺之上的戰鬥已經分出勝負。
勝利者一身深黑重鎧,背後搖曳著血色披風,而失敗者,也就是奧布賴恩,正一臉不甘心的死死瞪著對方。
他的手掌中依然攥著那顆珠子,但包裹它的力道卻不復最開始時那樣緊緻,反倒越來越松,最終徹底抓握不住,讓珠子掉了下來。
珠子在地上彈了幾下,滾到了牆角的陰影裡。
這是奧利哈剛之瞳,是吉姆·克勞戴爾·庫克臨終前所遺留下來的最後物品。
他的右眼有所殘疾,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這有奇蹟之瞳的寶珠,故而以之替換到了自己的右眼眶內……這珠子具有神奇的力量,能影響人心,擅長於發掘出人性中最堅韌的部分,引導佩戴者去創造奇蹟。
若非具備這超現實的手段,吉姆也不可能在之前的戰鬥中和霸王抗衡那樣長久的時間,奧布賴恩在這一戰時能夠克服自己內心的恐懼固然有他自己在鞭策自己的原因,卻也離不開這寶珠的隱性增幅,它加強了他的正面執念,讓他能抵禦霸王可怕的精神壓迫感。
但是這一切在決鬥失敗之後,都是鏡花水月級的東西……
“Masked·Hero(假面英雄)……”奧布賴恩半跪在地上,用極其不甘心的視線緊盯著霸王面前的那隻怪獸。
“……為什麼,為什麼你還會使用除了Evil·Hero(邪心英雄)之外的hero……”
“你到底是霸王,還是Judai……?”
決鬥戰敗,他心靈中的宇宙內環徹底崩碎,靈魂混雜在肉體之中,化為點點金黃的斑點緩緩向四周逸散。只要逸散結束,就是他徹底消亡的時刻。
怪獸有著強壯而又略顯修長的人形軀體,在肩部、腰部、手肘部以及雙腿部披掛著暗色的甲衣,戴著暗色的假面頭盔,手足之處的爪刃十分鋒利。它看起來和絕大多數的hero怪獸區別不大,但奧布賴恩此刻對它卻有著深深的恐懼。
他被喚醒的勇氣,以及他新得到的強大力量,在這隻怪獸的力量面前太過於渺小……不光是新得到「烈焰加農炮彈匣」,“火山”一整個系列的力量都被其完完全全的剋制死了,以至於他的一切努力看起來都那樣蒼白,像是徒勞無功的垂死掙扎。
【烈焰加農炮彈匣】效果:「烈焰加農炮彈匣」的②的效果1回合只能使用1次。
①:這張卡的卡名只要在魔法與陷阱區域存在當作「烈焰加農炮-三叉戟式」使用。
②:自己以及對方主要階段才能把這個效果發動。手卡1張「火山」卡送去墓地,自己從卡組抽1張。
③:自己以及對方主要階段把墓地的這張卡除外才能發動。從卡組把1張「火山」卡送去墓地。
他的火山系列是以“烈焰加農炮彈匣”這張永續為核心所構築的,這張永續陷阱具備多樣化的效果,能夠串聯起火山各個卡牌之間的力量,配合「火山鹿彈」、「火山飛彈」等卡能做到小型的鏈式循環,同時讓「火山鹿彈」的力量得到增幅,甚至成為在對方回合發動的「雷擊」效果!
「雷擊」作為一張標準的禁止級魔法卡,具備破壞對方場上所有怪獸的強力效果,而依靠「烈焰加農炮彈匣」新興組建、運轉到位的火山甚至還能在這個效果基礎上更進一步增幅,繼續對敵人的LP也就是生命值造成3次500點、合計1500點的效果損傷,不可謂不強大。
但這些優勢的堆積都要有一個根基,便是需求墓地作為卡組運轉的一處重要場所——只有將「火山鹿彈」用各種手段送去墓地,它才能觸發效果堆下卡組或手牌中的另外2張同名卡,化作後續的“加強版雷擊”。
而那隻MaskedHero·DarkLaw(假面英雄·暗爪)的力量,便是徹底封殺對手的墓地。
只要MaskedHero·DarkLaw在場上存在,要被送去對手墓地的所有卡牌不去墓地,全部從遊戲中除外!
簡直是單體、人形的單方面大宇宙。
奧布賴恩在這隻怪獸面前失敗,並不冤枉,甚至可以說是必然。
“力量,不是靠嘴說出來的。”收起面前的暗爪,霸王十代轉身,不願再多看敗者一眼。
“在暗爪面前,你的力量毫無用處,死板、固執、不懂得變通……擊敗你比我想象中簡單百倍。”
“Judai……”眼睜睜看著霸王毫不停頓的離開樓臺,奧布賴恩雙目無神。
他半跪在石塊砌成的地面上,閉上了眼睛。
……
離開樓臺之後,霸王順著繁雜的階梯一路向下,來到霸王城的地底死牢。
這裡陰暗乾燥,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臭味,只有多少具備些價值的生命才會被選擇關押在這裡。
他在最深處的鐵柵欄前停下腳步,靜靜的看向內裡的一處石臺。
或者說,看著被擺放在石臺上的一張卡。
“那張永續陷阱,是你給他的。”
他用的是肯定句。
石臺上的卡片微不可查的動了動,隨後繼續躺在原地裝死。
“……以為不說話便能矇混過去嗎。”霸王的眼瞳中閃過一道黃金色的光,猶如實質的壓力再次釋放而出,石臺在這力量的碾壓下發出一連串噼啪炸響——那是它內部不斷開裂崩壞的聲音。
“即使是我給的,又能怎麼樣……”石臺上方炸開一團黑霧,獅子男巫無奈的出現在那個位置,“不還是被你幹掉了嗎?”
自從霸王覺醒以來,它就被限制了人身自由,每天只能無聊的被鎖在這裡,幾乎什麼事都幹不成。
若非奧布賴恩和丸騰翔等人潛入時發現了這裡,它也沒機會給予對方新銳卡牌的支援……並且現在看來這種支援相當可笑,一丁點作用都沒發揮出來。
“我不允許你再做類似的事。”看到獅子男巫現身,霸王也停止了繼續釋放力量,雖然他的語調無比平和且不夾雜任何感情,但獅子男巫還是能夠聽得出來,這是對他的警告。
“和你這種人打交道真是無趣。”搖搖頭,獅子男巫的身子變淡消失,只餘下聲音在牢獄裡迴響著。
“不想事情再超出你的預料,就好好加強自己堡壘的防護工作。”
“我不會、也做不到去主動干擾你的計劃,但是如果有心甘情願的棋子送上門來,我還是很樂意為他們排憂解難的……”
“你想死。”
聽到這毫無誠意的保證,鐵柵欄外的人從嗓子裡擠出這冰冷的三個字。
“轟!”石臺發出一陣更大的噼啪炸裂聲,在徒然驟增的壓力之下瓦解成了一堆碎石。
“我不允許的事,你不準做。”看著徐徐飄落到石堆灰塵上的獅子男巫卡牌,霸王重複了之前的命令。
“‘超融合’處於成長的關鍵階段,正是需求營養的時刻。”從卡牌上移開冰冷的視線,他最終轉身離去。
“如果再有類似的情況發生,我會違揹你我之間的契約,拿你餵它。”
“……”直到霸王的腳步完全消失,獅子男巫才再度顯化出來,它穿過鐵柵欄看了看地牢的走道,對著被沾滿灰塵的自己的本體卡牌無奈一嘆。
它能夠離開卡牌本體的距離並不遠,還不到五米,即使能有穿越障礙物的能力,也沒辦法自由自在的行動。
“他的魂刻度一點都沒有削弱……那毫無疑問是用了假面英雄的力量,沒料到本體的進步也能影響到衍生而出的負面人格啊……”
“算算時間,阿蒙差不多也獲得艾克佐迪亞了……但是他那種艾克佐迪亞,要是遇到暗爪……”
“約翰、尤貝爾同樣希望渺茫,寶玉獸和尤貝爾的運轉多少也需要墓地做平臺,即使寶玉獸的需求並不高,但速度方面要如何抗衡英雄……”
糅合了元素英雄、幻影英雄、邪心英雄、假面英雄的力量,這個BOSS可不再像原著裡那麼好推,相較之下原本的霸王應該是因為高傲只使用邪心英雄的……這難度豈止漲了十倍,如果他還變通到懂得使用優秀的紅坑,說一百倍都不算誇張。
“一個捨棄一切來追求最單純力量的霸王……”想到憂傷之處,獅子男巫更是長吁短嘆起來,“這批人裡他是無敵了,沒有那臭丫頭回來救場,沒人能抗衡hero體系的強大——甚至就算是她也未必討的了好,畢竟光道的命根子可是就在墓地上哩。”
十代之前在他的教導下比原著裡強了很多,沒人預料的到這種增幅會被加到霸王這個負人格身上,現在的他無論是心性還是卡牌資源都比原先領先一大段距離,獅子男巫也沒有辦法壓制的了,只能姑且走一步看一步,等待這已經崩壞的劇情出現更大變數。
這種變數肯定會出現,因為“超融合”即將完成,到了那一刻,焰皇與霸王之間的契約也就徹底終止了,它不信內洛****任由這樣的卡被他人把持。
規則上能夠以一卡之力融合全部的十二個次元……這樣變-態的卡,如果不是藉著原著的奇葩劇本,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圍繞超融合肯定要出現新一輪的爭鬥,卡羅爾派來人手監視霸王城已經說明了很多東西,密特拉的軍團並沒有被全部調走,弗洛蒂絲依然留有一支軍隊。
基於這樣的考慮,它覺得在新的戰鬥展開之前,應該都是沒什麼事需要自己為之操心的。
“哦,不對。”眉頭位置的皮膚皺起,獅子男巫猛然想起了一個相當重要的劇情。
“在這裡,在這個霸王城,應該還有一筆目前只有我能認識到和接觸到的寶藏。
“……假如運作的好,未必不能對操控棋盤的人造成威脅。”
……
“你怎麼能肯定,我們還會繼續遭受襲擊?”騎馬來到李白身邊,莉莉絲用疑惑的語氣問道,“別告訴我這和穆恩兵團長有什麼關聯,以她之前所佔據的強制地位,如果想對我們不利,根本就不需要派出這隊人馬來協助我們去往卡羅爾。”
半個多小時的休息過後,一行人繼續上路,並且隊伍的陣列根據李白的建議作出了不小調整,不再是追求速度的陣型,前後方都調派了隊伍中的強者部署,所有人員都心存警惕,即使遇到突發危機也能將損失減少到最低。
“你還記得我們剛出城時遇到的那批類人嗎。”李白看了她一眼。
“當然,咦,你是說……那些怪物是被有意識操控著來干擾我們的?”
“操控不至於,驅趕很有可能。”李白伸手拉起羊絨斗篷的帽子繫好,口中解釋,“而如果這是真的,我們毫無疑問會遭受接二連三的騷擾甚至襲擊,若不早做準備,路途上恐怕會多出很多波折來,即使最終真到了卡羅爾也需要更多時間。”
“但這應該僅僅是你的猜測吧?”莉莉絲依然很迷茫,“如果你猜錯了呢,如果那些怪物的出現真的是巧合?這對隊伍會造成不必要的精力消耗啊。”
長時間保持警惕的狀態將對精神造成極大壓力,真有敵人便算了,若只是白用功,無疑會為接下來的行程造成不小隱患。
從這方面來考慮,莉莉絲說的倒也沒錯。
“我當然是有把握才會去找索爾隊長商量。”唇角勾起,自信張揚的笑容出現在李白臉上,看的莉莉絲一呆。
非決鬥狀態下,如此氣場的李白,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之前我就有所疑惑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麼東西,剛剛休息的時候才回憶起來。”李白沒在意莉莉絲的異樣,繼續說道:“早在和內洛法附身之下的莫拉娜決鬥時,我的心靈崩壞為我讀取過她的手牌,那時她的手裡存在一張怪獸卡——哥布林暗殺部隊。”
“包括莫拉娜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注意過這張即使到決鬥結束也沒被打出來的卡,包括之前的我也下意識忽略了它,但我現在思索,這卡並沒有那麼簡單……”
“我記得你們戰鬥用的所有卡牌都是由那人從四周環境裡蒐集而來?”莉莉絲被李白這麼一點明,順著這思路抓下去,立馬滲出了一身冷汗。
這豈不是說明,那些暗殺部隊……從決鬥開始直到結束都存在於離她們不遠的地方!?
“恐怕就是這麼回事。”李白亦為之後怕不已,她看了看前後左右,將聲音放低了不少:“我之後問過莫拉娜一些軍團裡的派系劃分……聽她的意思,確實有極少數的部隊不在他們那一派的人掌控之中,其中就包括一支暗殺部隊。”
“……”莉莉絲小臉發白,只會幹瞪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我原本還奇怪,依照內洛法對我的態度,她怎麼會遺忘沙塵之惡靈的存在而放手離開……”
“現在看起來,她早就已經知曉一切,故意留下那頭惡魔應該是為了對付當時隱匿在一旁的暗殺者。”
“否則,我們應該沒那麼容易就從荒漠裡脫身。”
那時,巨大戰艦配安全地帶的combo很可能並沒有發揮出什麼作用,沙塵惡靈的注意力應該是被分散了不少在其他獵物身上。
“那麼想要對付我們的,是……另一個派系的人咯。”勉強鎮定下來,莉莉絲拾回思緒進行分析,“暗殺部隊未必被全部清除,對方的目的如果是你……”
“已經不存在什麼如果了。”苦笑著打斷她,李白搖頭,“弗洛蒂絲的人,尤其是這些邊荒城鎮的人不認識我這張臉……他們卻不可能不認識,我肯定是被當成和內洛法有什麼重要關聯的人物對待了……”
“因此,我才斷定他們不會放過我們出城的機會,接下來肯定還會有襲擊。”
“跟著你的日子可真是精彩啊。”莉莉絲撇嘴,用嘲諷的語氣說,“這幾天的生活比我在書院裡可刺激了不知道幾倍……”
“那你需要做好心理準備。”李白對她露出一個在其看來賤賤的笑容,“更誇張的事還陸續有來呢。”
“魂淡……你給我先好好想一下我們要怎樣突破卡羅爾將近5萬人的守備!”
阿奇柏德遠遠騎行在隊伍的側翼,看著正在側前方數米遠位置和妹妹嬉笑的雪發佳人。
從小到大,除了妹妹和姑媽之外,這還是第一次有其他女性和他產生那樣近距離的接觸。
她為什麼真的給了我一個吻?哪怕只是在臉上的……?
想到旖旎之處,阿奇柏德不由隱隱感覺到自己面頰上又傳來了一陣花瓣般的輕柔觸感。
“想什麼呢,帕文?”另一個戰士策馬來到阿奇柏德身旁,出聲將他驚醒。
“……你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見他被驚醒後依舊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那戰士臉垮了下來,“別這樣啊,你應該知道我們這些人的未來——不可能和這樣的女人有任何交集的。”
雖然並不清楚李白的詳細身份,但是能被兵團長以那種態度對待的人可不多,尤其他們這次的目的地居然是昔日的貝奧王都……那裡可是有空間節點存在,這代表他們以後的距離很可能被拉長到無窮遠,再也見不到一面。
護送隊伍裡的士兵大多明白這樣的道理,所以即使對李白或者莉莉絲心存愛慕也不敢表達出來,他們大多數人根本沒資格進行跨界旅行,更不要說自身的實力也不夠承受次元的擠壓。
“加瓦?”阿奇柏德回過神,發現是自己的好友。
看到對方盯住自己的眼裡滿是擔憂,他忍不住自心底裡湧出一股愧疚感。
“你說的我都明白……但,姑媽曾經教導過我,男人一輩子總要有一次……為自己的夢想,去竭盡全力。”
“又搬出你的姑媽啊。”加瓦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對於這個夥伴的各種奇葩言論,他早已不是第一次領教,“那你姑媽有沒有教導過你,遇到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態要選擇後退?”
“如果那事態之後是我更加重視的人,我不會後退!”阿奇柏德沒有聽出這句話裡嘲笑的因素,對之做出了相當認真的回答。
“我說你啊……”加瓦對此感到十分無奈。
但是本著對好友負責人的心態,他還是決定繼續勸勸他。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自己唯一的好兄弟在南牆上撞死。
“聽我跟你說……你再怎麼有決心,實力也不可能在這二十多天時間裡拔高太多吧。”
“即使能提高很多又怎麼樣,還能讓你在戰力上超過索爾隊長嗎?”
“你看,連索爾隊長都沒辦法通行於次元裂縫,你拿什麼去追隨她的腳步?”
然而阿奇柏德卻並沒有從這些在加瓦看來“血淋淋的現實”裡受到任何打擊。
“不,加瓦,你錯了。”他再度扭頭看了毫無察覺的李白一眼。
“我有一個辦法能跟上她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