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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長的一夢 419 林墨的生日禮物

作者:小魚聯盟

419 林墨的生日禮物

江之寒的生日在七月初,但他很不喜歡自只的生日小輿年。

高二的暑假,正是他和倪裳分手的時候。高考結束,又輪到思宜的離開。大一的這個時候,舒蘭和彭丹丹的事情正困擾著他。並不算迷信的江之寒,現在都覺得生日是一個魔咒,每到了這附近,總有些不好的事情在等待著他。

但今年,一切似乎還順利。

暑假到了,吳茵和他回了中州,雖然中州的夏天以酷熱聞名於世。江之寒還是準備在家裡呆上個十天半個月,陪陪父母,見見老朋友。和吳茵去品嚐一下中州的小吃,帶她到城市的角落裡體會一下自己家鄉的風情。

七月二日,離江之寒的生日還有五天的時候,他接到林墨的電話,說五號如果有空個人去。

江之寒大二的下學期,是林墨高二的下學期,結果成了她成績起飛的時候。通常都是班上十幾名的林墨,期末考了班上第五。一直以來。林墨的老師們總是說她雖然聰明,但性子太跳脫,學習也不夠亥苦。所以沒有發揮潛力。看著她忽然間的爆發,幾個喜歡她的科任老師都著實幕揚了她一頓,又告誡她要戒驕戒躁,保持進步的幅度。

這個學期,江之寒讀林墨的信。總有些擔心她不如以前開心。回到中州,聽說她的期末考試成績。心裡倒覺得釋然了幾分。一定是學習上太努力,所以和以前有了些不同。

林墨從來就不是不刻苦不懂事的小孩兒,但以前也不是那種把成績看的比天更高的學生。加上她的父母都是頗為豁達的人,從來沒有給她訂過什麼要考第幾名的具體要求。江之寒心裡推測,大概是臨近高考了。林墨也感覺到緊迫性,所以學習愈發的刻苦,效果也顯現了出來,心裡當然替她感到高興。

號的早上十點鐘,江之寒準時了按響了林墨家的門鈴。不出所料的,林叔叔和古老師都上班去了,只有小丫頭一個人留在家裡。

江之寒對這裡很熟悉了,他像在自己家裡一樣,很自在的換了鞋,走進來,四處看看,說道:“牆壁重新刷過顏色了。”

轉頭看一眼林墨,卻見她穿一身白色帶邊的連衣裙,一副小淑女的

在江之寒印象裡,林墨是偏愛,仔褲這樣搭配的。因為輕便隨意好像是她穿衣選擇的第一原則。

江之寒忍不住細細看了幾眼。卻發現小丫頭半年不見,五官又成熟了兩分,那雙捷毛長長的眼睛,和嘴唇下點的那顆小小的黑痣卻仍然是一下子就跳出來,能吸引住眼光的東西。林墨把頭髮往後整齊的梳著,留出光潔的額頭。但和上次見面不一樣,她留了長髮。烏黑的頭髮略略一束,便平添了三分嫵媚。

江之寒眨眨眼,椰愉道:“我每次見面前叫美女還是管用的。半年不見,小美女長成大美女了,現在一定是班花一號了吧?”

出奇的,林墨沒有反唇相譏。她眨眨眼。一本正經的把江之寒按坐在沙發上。

江之寒摸摸鼻子,帶著幾分誇張的表情,說:“不要嚇我哦”。

見林墨不接她的話,又問道:“做壞事兒了?”

林墨皺著鼻子,輕輕哼了一聲,卻出聲問道:“要喝什麼飲料?”

江之寒呵呵笑道:“一定是做壞事了 嗯,我隨便喝什麼都好,冰鎮啤酒就最好了。”

林墨白他一眼,轉身進了廚房。回來的時候手裡居然真的拿了一罐冰鎮的中島啤酒。

江之寒愣了愣,接過啤酒,說:“看來事態很嚴重,居然會讓我喝酒。”拍拍沙發,示意林墨坐在自己身邊。

江之寒說:“聽說你期末考的極好,要什麼獎勵?”

林墨看著他,說:“我想出去旅遊一次,就在這個暑假。”

江之寒問:“趁著高三之前?”

林毒嗯了一聲。

江之寒又問:“想去哪兒呢?。

林墨嘟嘟嘴,“我沒想好”你幫我想想好嗎?”

江之寒說:“這個沒問題。不過除了旅遊的事兒,今天一定還有別的什麼事兒吧?。

林墨點點頭,說:“嗯,,不過我要醞釀一會兒。”

江之寒道:“啊?!這麼嚴肅?”見林墨不答話,便自顧開了蓋子。喝了一口啤酒。十點鐘不算太晚,但走在路上已經有幾分熱。林墨家這裡從下半城過來車只能通到山腳,下了車,還要爬兩三百步階梯。一路快走,背上已經有了些汗跡。

坐了一陣,林墨起身去了裡屋。好半天都沒有出來。江之寒心裡頗有些好奇,但閒著無事,也只有坐在沙發上四處看看。

夏天的上午,十點多鐘的時候。太陽已經快掛在當頭了。陽臺臨客廳的門開著,只留下外面的紗窗擋蚊子。陽光灑進來一片,投在地板上,能看到陽臺窗戶格子的投影。

江之寒收回目光,看到林墨走出來。不禁咦了一聲小姑娘手裡拿著她的小提琴,走到客廳靠牆壁的地方,便停下來,閉上眼,似乎在醞釀演奏的情緒。

江之寒慫恿過林墨幾次。讓她拉小提琴給自己聽,林墨總是說練習的時間太短,還不夠給他表演。雖然江之寒軟硬兼施了幾次,卻從沒有得償所願。

林墨站在那裡,正是光彩交接的地方。她微閉著眼,神色裡似乎帶著幾分肅穆。不由自主的,江之寒好像也感受到了,他坐直身體,連懶散的笑容也收了起來。

過了大概半分鐘,林墨提起小提琴。琴聲湧出來,像流水一般,一會兒便把江之寒包圍起來。不客氣的說,江之寒在樂器方面是個十足的樂盲,他雖然覺得那琴聲說不出的好聽,卻道不出個所以然來。他閉上眼,似乎要關掉視覺,讓耳朵更好的去體會,去聆聽,去感受,但腦子裡很難顯出一副完整的圖畫。

不知道過了多久,琴聲停了下來。江之寒睜開眼,只見林墨綻開一個微笑,微微

江之寒意猶未盡的問:“一曲就完了?”

林墨答道:“我練的還不夠好,準備這個都有些勉強呢。”

江之寒咳嗽了一聲,很謙虛的問:“這個是?”

林墨說:“帕格尼尼的隨想曲刨,調。對我來說挺難的。好些地方還不能真正孿握。”

江之寒心裡想,反正我也聽不出來。總之是很好就行了,嘴上說:“我聽著已經很好了,我很好糊弄的。”

林墨嘟起嘴,有些不開心的說:“我可沒有糊弄你。”

江之寒站起身來,說:“說錯話了。說錯話了”我的意思是,真的太棒了。真的,林墨,我雖然是個樂盲,也能感到這琴聲的魅力呢。”

林墨嗯了一聲,轉身回了自己的臥室。

過了幾分鐘,她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包著彩色的紙,上面扎著紅色絲綢帶的小包裹。

走到江之寒身邊,林墨坐下來,開口說:“哥,這是給你的

江之寒接過包裹,有幾分疑惑的問:“這”又是給我拉琴,我可是求過很多次未果的,又是送我禮物,這是要我辦多難的事兒,能不能先說說。我一開啟。可就不能拒絕了。”

林墨跺腳嗔道:“你!

江之寒笑道:“好好好,拿人手軟,我先答應你還不成?”

林墨攔住他,帶著幾分笑意,“你真不記得啦?”

江之寒一臉迷糊,“記得什麼?”

林墨說:“你的生日快到了呀。”

江之寒恍然大悟,“哦”這樣啊。對,我的生日就在後天,可是我們家一向不給小孩兒正經辦什麼生日的。

這?是給我的生日禮物?”

江之寒撕開包裝,只見裡面卻是一條純白色的圍巾。他拿手感覺了一下質地,很是客氣的說:“很好看,質量也很好”是什麼牌子的?”婆後面隨口一問,大致是以前受伍思宜的影響。

林墨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你又騙人!”

江之寒很無卓的看她一眼,“是挺好的呀!我騙你幹啥?”

林墨好像審視了一會兒,看到他很誠懇的樣子,忍不住笑顏如花。她輕聲說:“是林墨牌的。”

江之寒大吃一驚,他拿著圍巾翻看了一陣,發覺確實不是外賣的。抬起頭,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妹妹,一下子居然不知道說什麼。

過了好一陣,江之寒才開口道:“林墨 ,你 好能幹呀!”

林墨甜甜的笑笑,柔聲說:“哥。我,知道你什麼都買得到。所以。這是我給你的生日禮物,一首帕格尼尼的隨想曲,還有一條自己織好的圍巾,不是最好的,但希望這些是你在別處買不到的,也希望你喜歡,,生日快樂”

江之寒心裡感動,很自然的抓起她的小手,卻覺得那手在自己手裡震顫了一下。他看著林墨好半晌。見女孩兒的臉上現出幾分紅色,心裡不禁跳了一下。

拉著林墨的手,江之寒想了好半晌,才開口說:“我當然喜歡”這是我迄今為止收到過的最好的生日禮物。謝謝你,林墨,你知道嗎,有你這樣的妹妹,真是上天的恩賜。”

林墨嗯了一聲,卻是沒有說話。她垂下眼,似乎在看著陽光下的地板。

強烈的太陽光,從背後照過來,光彩強烈的對比下,顯出林墨五官雕塑般的立體感:挺翹的鼻小巧的耳垂,線條柔和的嘴唇。和圓潤的下顧。她略低著頭,能看到瀑布般黑色的長髮,灑在背脊上,有一種青春洋溢的美。

時光如水,一時間,江之寒不由想起初見她的日子,那個走路有些蹦蹦跳跳的小女孩兒,那個和他在中州大街小巷穿行為父親選址的女孩兒,那個總喜歡擦著地行進,在小飯店裡難掩一臉稚嫩,卻無比誠懇的,帶著些憂鬱的小女孩兒,她說,哥,請不要放棄啊,為自己第一段的感情而愕悵不已。

彷彿彈指一揮間,林墨真的長大了:留起長髮,編起圍巾,拿著紅色的小提琴,僅僅是站在那裡,便有一股子淑女的風範,沉靜,優雅,又不失青春活潑。十七歲的林墨,正是青春綻放的時刻,稚氣慢慢視去。線條愈發柔和,女孩兒的嫵媚和嬌羞慢慢的融入她的身體,讓她更加的迷人起來。

江之寒感嘆著時光的流逝,看著眼前這個無比熟悉,卻忽然有幾分陌生的妹妹,竟一時無語。右手拉著她的左手,兩個人相對無言,在陽光下的房間裡,在沉默裡好像又有很多的溫馨。

終於,江之寒打破了沉默,問道:“可是,我的生日還有兩天呢,為什麼想到今天呢?”

林墨抬起頭來,說:“我想。叔叔阿姨到時候一定會給你慶祝生日的。明天吳茵姐姐也一定會和你慶祝吧,”父母,女友,妹妹,懂事的林墨排列著順序,因此把自己的慶祝提拼了兩天。

江之寒笑笑,“我通常是不過生的。但如果每次過生能收到這樣好的禮物,我一定會記得年年都過。”

林墨咬咬嘴唇,說:“對了。哥”不要告訴別人”那個圍巾是我編的。因為我試著做的時候,有幾次險些被我媽媽看到。她問起,我撒謊了”主要是手藝太差,害怕她笑話我。所以。我不希望媽媽以為我在騙她。好嗎?”其實。這是她編好的第四條,前面三條成了鍛鍊手藝的過渡品。

江之寒憐愛的看看她,答應道:“我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他想起剛才說的事。問道:“林墨,你想去哪裡旅遊呢?”

林墨搖頭:“我沒想好呢”哥。這是你二十歲的生日吧,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江之寒脫口而出,“二十歲。最想去的聳然是高原之城。”

說完了,便想起曾經的承諾。江之寒在夏日的陽光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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