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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使徒 第一百二十三章 生與滅!

作者:劍膽貓心

第一百二十三章 生與滅!

生存,進化,繁衍!

無論身處如何艱險的環境,無論面臨怎樣的天敵,各式各樣,種類宛如夜空中無盡的繁星多到無法計數的生命,只要生命之火不息,生的渴望都將支配著他們為了生而努力!為了生而戰鬥!

這是他第一次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待生命。

沒有任何的話語,能用來形容此刻周啟心中的感動與震撼。

很多東西是他無法理解的,他只是莫名地被感動著。

“文明只是進化的附屬產物?一個個時代的交替,只是進化之路上的一個個節點,這就是生的意義嗎?所有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繁衍和傳承?”

在這一刻,周啟只感覺自己的靈魂如同這原初之地的池水一般晶瑩透徹。很多從未有思考過的問題突然出現在腦海中。一個個疑問,讓他突然發現,自己似有太多的答案需要知曉和探尋。

“我好像明白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不明白......”

“承載拉赫納的第六芒!喚天之五芒,地之五芒!燃光與影之邊緣,汝為滅!”

回憶腦海中同混沌之火融合之後,來自茫茫宇宙虛空深處那古老滄桑的聲音所說的話語。

“生如此?滅又是什麼?”

而就在這時,石壺之上一陣青光流動。盪漾起一道道明亮的水光。周啟但覺神魂一重!之前彷彿柳絮般飄飛的感覺,霎時被一種有形的質感所替代!

“成了!”

周啟一喜!

按照蘊靈決上所描述的片段,這突如其來的質感,正是神魂與靈器相融時的表現!

與此同時,幽暗的叢林中。

蹲在地上畫圈圈的尼科爾斯,注視著站在眼前一動不動的周啟,淡金色的豎瞳中,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

這該死的凡人怎麼流淚了?

難道他在那把同樣該死的壺裡遇到了什麼意外?可是看他的表情卻又不像,依舊笑得那麼可憎!

“唔!難道是受了什麼刺激,神經失常?”尼科爾斯口中喃喃自語,越想越有這樣的可能,要不然好端端的幹嘛又哭又笑的?

就在尼科爾斯正在腦補各種可能之際。

不遠處,令它畏如蛇蠍的破瓦壺,陡然光芒大作!

耀眼的霞光過後,整個瓦壺化作一抹碧藍色的流光,夢幻般地在夜空中一閃,鑽入了周啟的眉心,霎時消失不見!

“What?”

尼科爾斯嚇了一跳。伸出爪子揉了揉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這破壺竟然消失了?而且消失在了這該死的凡人的身體裡!一切的跡象表明,這該死的凡人似乎成為了這壺的掌控者!他怎麼就能掌控這壺呢!他怎麼可以!這不科學!

如果真是自己所擔心的情況出現,意味著那該死的只要高興,隨時可以把自己弄到那壺裡去!

尼科爾斯瞬間從地上蹦了起來,心中頓時生起了一種想要從這叢林中逃離的衝動!

就在尼科爾斯感到頭皮陣陣發麻之際。視野中,它清晰地看到如同雕塑般一直沒有動靜的周啟突然睜開了眼睛,明亮如寒星般的雙眼中神光湛然一閃,正似笑非笑地注視著自己。

“完了!這該死的凡人回來了!這下想走也走不成了。”

看著眼前如做錯事的熊孩子見到自己喝醉酒的老爸,滿臉皆是緊張的尼科爾斯。周啟心念一動,瞬間猜測到惡魔先生在想些什麼。

“我們走吧,尼科爾斯。或者說,你還繼續這趟刺激的旅行?”

“威脅!這是紅果果的威脅!”話落在尼科爾斯耳中,讓它怎麼聽怎麼不對味兒。

“你這......”

話欲出口的瞬間,尼科爾斯碩大的眼珠子一轉,急忙把到了口邊的一句“該死的凡人”給嚥了回去。

“唔,凡人。尼科爾斯可以跟你回去,也可以像之前那樣偶爾幫上你一些小忙。不過你得保證,不能把我弄到那壺裡面去。”

“沒問題!尼科爾斯,我保證!”周啟呵呵一笑,大營的異常乾脆。他驚訝的發現,這位偉大的惡魔先生,某些時看起來也挺萌的。

“你確定以後再也不要回到壺裡面去?”

“當然!那是一個比無底深淵更加該詛咒的地方!我絕不願意再回去,永遠!”

“如你所願,我會保留你的想法。記住你今天所說的每一個字,尼科爾斯。”

“嗯?這該死的凡人答應了!雖然這傢伙即無恥,又貪婪,最近一段日子還變得越來越好色,可他做出的保證,卻每一次都能兌現!嘿嘿,強硬和反抗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偶爾,學會妥協也不失為一種好方法。”

尼科爾斯心中暗自得意,在某種意義上,它將這口頭上的保證,看作了自己長久以來對抗這該死凡人的一種勝利。然而不久之後,乃至將來的歲月中,它都會為今天自己所謂的勝利感到深深的後悔。

當然,這是許久以後的事情了。

有尼科爾斯施展空間傳送,周啟回到軍營時,戰術電腦上的時間顯示為凌晨5點,正是一天之中,處於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這時,軍營中已經有軍校得了黃月英的號令,開始準備埋鍋造飯,為清晨行軍做好準備。

周啟沒有前去打擾黃月英進行調度安排,美女軍師辦事,他放心。解決了尼科爾斯翹家的風波。另一個問題浮現在他的腦海。美豔的太后娘娘那邊該如何解釋?

周啟心中略一思索,已經有了主意。決定將星野縣城發生的事情,如實相告。

不管之後如何處理和她之間的紛亂關係。可有一條原則不能變,謊言如慢性.毒藥,永遠只能將真相順延。時間越久,所中的毒越深!

片刻之後,太后娘娘的寢宮中。

處理了一天政事後疲累不堪,又為周啟不辭而別而煩惱擔憂的何太后,剛剛睡下不久。

朦朧之間,她只感自己身旁的軟塌上,似乎多了一人,那人方一出現便伸手將自己攬入了懷中。

“難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何太后半夢半醒中順著自己的意志翻了個身,躺入了“夢中之人”的懷裡。下意識地將螓首枕在他的胸口,這樣的睡姿有被呵護的感覺,最是令她感到心安。

聽到陣陣有力的心跳清晰地傳入耳際,何太后心中驀然吃了一驚,瞬間驚醒了過來!

這原來不是一場夢!身旁真的有人!這時,她已經可以清晰地感到從身旁之人身上傳來的體溫。

“誰?”

“是我。”

“嗯?”聽到耳畔的聲音,何氏繃緊的心絃驟然放鬆。長吁了一口氣。

“真嚇死哀家了。”黑暗中,周啟看到這美豔的太后滿臉煞白,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顯然被自己嚇的不輕。

“將軍為何昨夜不辭而別?莫不是慾求不滿,另覓尋新歡去了?”何氏眼中露出一抹羞澀和哀怨,握住拳頭,在他胸口上捶了一拳,低聲問道。

“額,確實是去見了一人。不過並非太后想的那樣。”

“卻不知是何人,讓將軍甘願捨棄軟玉暖衾,寒夜前往相見?”

周啟微一沉吟,便將貂蟬汝南得勝後,追擊流寇至星野,發現縣城驚變的事情,細細說了一遍。

“此病毒流毒甚重,若是不加根除,只恐這世間將化作一片鬼蜮,再無生機。故周啟趁夜前來向太后娘娘請辭,明日一早便護送華神醫前往星野,尋找救助之法。”

何太后先前聽說是他是去見貂蟬,忍不住心中泛酸,大為吃味。貂蟬之美,她早有耳聞。周將軍年少英雄。對這樣名動四方的美女有欽慕的心思,也不奇怪。可聽他說起後面病毒之事,卻不禁心中一顫,目露驚恐。

“這病毒惡疾如此厲害,若將軍有所閃失,你叫哀家如何自處?莫不然另覓他法,這星野不去也罷。”

“有勞太后娘娘牽掛。此行不容不去啊!某自幼在崑崙學藝,修有神火護體,這病毒傷不得我分毫。只可惜此法只能救得數人,時間緊迫,待周啟消除了這世間惡患,自當來洛陽和太后相見。”

“哼!只怕將軍不是來見哀家,而是另有他人吧。”說話之間,口吐如蘭,身體漸熱,隱隱便是情動的樣子。

對此周啟只能呵呵噠,沉默是金才是王道。花言巧語可說千萬,情濃時悅耳,可一旦情變,那便是句句如刀。

何氏見他裝死不答,忍不住伸指在他身上掐了一把。

“此番全賴將軍北拒呂布虎狼,保洛陽平安。又發現此流毒惡疾,願隻身犯險,前往滅之。哀家戲弄之言,萬勿在心。如此,待天明,哀家當在午門率百官為將軍踐行。”

“這就不必了。周某趁夜前來將此事告與太后娘娘,便是存了不願將消息走漏的想法。何況,你我此時一番話別,豈不比那百官相送要好上太多?”

這一句話落在何氏耳中,勝過了千般甜言蜜語。心情愉悅激盪之下,雙臂一樓周啟脖子,檀口送上香吻。

接下來自然是,銀瓶乍破水漿迸,小樓一夜聽春雨。一番不可描述,按下不表。

春夢了無痕。天亮時分,周啟一身酸爽來到了王允府邸門口,整好行囊的神醫華陀卻已經等候他多時了。

自天邊朝陽露出的第一縷和煦照耀下,他同華佗一起告辭了王允,踏上了南歸之旅。左右不見貂蟬的倩影。周啟沒有詢問一臉裝作無事的王允。只在上馬的時候,用手指衝著身後作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在他轉身的霎那,分明自半掩的大門後,看到一抹珠花搖曳的影子。

今日一別,只為日後相見,星野縣!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