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鳴] 噬骨 48八王子班
48八王子班
深夜,火影辦公室，燈火通明。
往日這個寬敞的房間裡,到這個時間點早已冷冷清清，只剩下火影綱手和助理靜音兩個整理檔案,今天卻是熱鬧非凡。
卻見火影辦公室此時門外站著一排，辦公室裡頭又站了一堆,這些全是木葉村的忍者們。
大家擁擠一起，彷彿被提著後頸拽起的鴨子一樣爭相伸長了脖子瞧,視線的焦點全部凝聚站辦公室中央的兩個身上。
這兩個不是其他，一個是剛剛歸來的宇智波佐助。另一個是最近聞名木葉村的八王子歸月。
可能有好奇，為什麼八王子歸月會也這裡。
據知情講,其實宇智波佐助歸來的訊息早有告知了火影綱手。而這個通報者就是八王子歸月。甚至們後來曉得,是八王子歸月帶著宇智波佐助回來的，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何這兩個會一起出現了。
這兩，一個十八``九歲，黑髮黑眼，一米八幾的高個子，抱著肩膀，臉上神色怡然自得，另一個十三歲，也是黑髮黑眼，只是就那樣站著，眼裡毫無神色。外表看來不完全同，感覺卻頗有些相似，不知曉的還以為是兄弟。
眾的議論聲中，坐辦公桌後的綱手雙手交叉，以一種滿意的神色看著十八``九歲的男子，笑道：
“就說這臭小子怎麼可能乖乖地回來，原來是八王子半路遇上了大蛇丸一行，把他帶回來的。不錯啊，要知道當時們出動了那麼多，都沒有說服他。”
這個“臭小子”和“他”，指的就是站這男子身邊十三歲的少年了。
少年的宇智波佐助是個倔強脾氣，更是一個行素的傢伙。逃離木葉村著實是給很多帶來了困擾。上頭又因此震怒，非要定他為叛忍，叫綱手頭疼不已。不是她堅持，恐怕早就有暗殺部隊被派出要求取他首級了，到時候別的還好，一直和佐助長大的朋友怕受不了，鳴就是第一個。今日少年能夠回來，也是件好事。
所以可以說，八王子歸月又立了大功。
“說來，佐助怎麼就聽他的呢？”綱手看著少年問。而和火影有相同疑問的還有很多。辦公室裡等著的諸如靜音，上忍代表阿斯瑪、夕日紅，還有一些暗部成員都是如此想的。
見狀，站少年身邊的男子先一步道：
“其實一切和佐助君說的是一樣的。他回來，也沒幫太大忙，想殺大蛇丸是他自己的決定。下手的也是他，不過旁邊看著，順便提防外來幹擾而已。”
“哦，是嗎？不過以他的身手，單獨對付大蛇丸很困難吧。該不會是為了洗脫他擅離村子的罪名，故意幫他殺了大蛇丸，讓他有回來的臺階吧？”
不愧是綱手，還是很有眼力見的。當然，這話裡也有打趣的成分。
聽見這話，化名“八王子歸月”的男子呵一聲，道：“的確是制住了大蛇丸，不過是他下刀的。而且，說了，只是幫了他忙，真正的策劃者和執行者是他自己。”
聽見這話，綱手看了眼黑髮少年。
從他們兩個說話起，這少年就一直沉默。
其實看得出他不喜歡這種報告會，更不喜歡剖析他的內心。再從他回來其實一點都不激動的表情和對眾依舊冷漠的態度來看，綱手很懷疑他是否真心想回來。
可想來想去，終究沒有壞處，綱手輕笑一聲，道：“行，曉得了，那事情就這樣吧，算是佐助立功了。不過，宇智波佐助。”
話到這裡，綱手看向少年，眼神變得嚴厲，說話也不客氣起來：
“隨隨便便離開村子，還是村子遭到重大損傷後放棄村子離開的。雖然可能是為了報仇殺敵，但是這舉動實太過個英雄主義了，給大家造成了很多困擾，還是不完全認可。而且想來沒有八王子的幫忙，也不可能成功，這簡直是拿性命開玩笑。希望以後好好注意，一切聽從指揮，以後不許再做出這種自以為是的行動，知道了嗎？如果不答應，是不會讓回來的！”
聽見這話，少年對著綱手，顯得沒感情地道：“知道了。”
綱手對這種態度有些不滿意，喝道：“這是的態度嗎？聲音太小了！”
聽見這話，少年只是沉默地看著她。見情況如此，佐助瞥了眼身邊的少年，道：“他雖然是潛伏，但是也為了融入大蛇丸的生活而不得不接受了教育和洗腦，所以現還沒有完全恢復自己的情感認知。這樣，把他交給吧，過陣子等他恢復過來，親自帶他來和火影大做個認真的道歉。”
“不僅是，還有和他的夥伴和老師。大家都為他操碎了心，小櫻他們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淚，卡卡西也一度自責不已。”
“好的，明白了。都會讓他去答謝大家的。”
聽了這些話，綱手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好。那麼佐助以後還是回到卡卡西班吧。”
“暫時不想去卡卡西班。”
突然，就綱手下決定的時候，黑髮少年佐助突然這樣道，綱手一愣：
“不去？”
少年用毫無感情的眼睛看著她道：
“其實是這樣的。殺掉大蛇丸的過程中，八王子歸月給了很大的幫助和鼓勵，同時也見識了八王子先生的身手，覺得跟隨他能夠學到更多的東西，所以已經拜了他為老師了。”
綱手詫異地看向少年身邊的男子道：“這是真的嗎？”
佐助覺得也沒必要隱瞞，點頭道：“是的，是這樣的。”
“太胡來了！”
綱手衝著少年發火道：“拜師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既然已經讓卡卡西當的老師，怎麼可以隨便拜師，這樣置卡卡西於何地？”
少年聽見只是道：“恕直言，一個忍者有兩三個老師，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覺得卡卡西老師已經教不了了。”
“佐助！太高傲了！”
“火影大。”
就少年又要激怒火影的瞬間，站他身邊的開口道：“卡卡西現也忙，又閒，教他也沒什麼。”
綱手聽見按這話，隨即沉默起來。半晌她道：
“班級小組成員倒也不是不能改。只是他這樣做不應該。不過，正好卡卡西最近忙得很，忍者隊伍也沒帶，看來也沒辦法了。這樣，以後卡卡西班，就改成八王子班吧。既然大名大已經準許破格升為上忍，也答應為木葉安排職位，這裡也要給行動。就從老師開始做起，把過去的卡卡西班的成員都配給。包括小櫻，還有鳴。看如何？”
這話正合佐助心意。他一點頭，道：“很樂意效勞。畢竟忍者教師的守則，過去還是學過的。”
綱手驚喜地道：“哦，是嗎？原本還打算讓以後再學習教師守則呢。”
佐助撒謊不臉紅地恭敬道：“不瞞火影大說，過去就想當個忍者老師，私下研讀過很多教學書籍，其實早做好準備要考教師資格證了，只是中途放棄，選擇了流浪。現終於實現夢想，還得到破格提拔，非常喜悅。同時，也可以任教地時候為村子接一些上忍任務，增加經濟收益。這些全聽從您的安排。”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綱手立刻高興萬分。
她一拍手，臉上浮現兩個紅暈，笑道：“那好那好，那最好了。那就這樣，會和卡卡西說一聲的，他也可以放心做任務去。那就這樣，八王子班今天成立！”
“謝謝火影大，那麼以後就拜託大家照顧了。”
說完，佐助面向身後的圍觀者們，一一鞠躬，其他忍者老師們見狀，也紛紛彎腰點頭：
“哪裡哪裡。以後大家一起努力，保衛村子吧。”
彼此認識，互相行禮，這番融洽的開端，正是八王子歸月融入村子集體的開始。
“哦，對了，八王子，大名大吩咐給安排了住所。就八町目那裡。”
見佐助轉身要走，綱手突然這樣道，他聽見，很快地道：“不用了，就住原來的地方就好了。”
“鳴家嗎？”
聽見這話，站佐助身邊的少年回頭看他一眼，佐助則面不改色地道：
“是啊，就那裡。”
綱手蹙起眉頭道：“不太方便吧，鳴家不是很寬敞，他自己一個住剛剛夠而已。”
“住習慣了，就這樣吧。”
“這……好吧，不過房子還是替留著，想要住的時候和們這說一聲。”
佐助聽見，微微一點頭：“多謝。”
說完，佐助領著少年離開了火影辦公樓。
到門外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依舊還有很多沒走。
其中，小李、丁次、天天、小櫻、井野他們，都是來等佐助的。
眼見兩出來，大家立刻圍了上來。
“佐助，們擔心死了。”
“佐助，終於回來了嗎，太好了。”
“這個小子，還以為真的叛變了呢，原來是為了接近大蛇丸而故意騙大家的。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智謀和能力。”
“是啊，小看了啊。”
一時熱鬧起來，大家一言一語地和少年交談。
少年顯得懶懶地，不過也還是願意回答，叫眾更為興奮。
看著這一切，佐助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怎麼說他曾經也想象過自己回去的場景，而現今看到了，還一如意料中的熱烈。
佐助心中還是喜歡的。
只是，有一點略微不同。
將視線從群中心轉移開，佐助看向了站最外圍的一個金髮少年。
他掛著喜悅和欣慰的臉色看著群，尤其看著那裡頭的黑髮少年，那種只要看著他，就算不和他說話也好的眼神，那就是鳴的。
但是奇怪的是，雖然露出極其渴望和黑髮少年說話的表情，鳴卻站原地，一動不動，沒有走上去。
不知道是不敢，還是不好意思，還是什麼緣故。
“這個送給。是和小櫻花了半晚時間趕工的。一聽說可以回到木葉，們就馬上去準備了。牌子是現成的，但是現換了一個規格的，所以布帶的尺寸需要調整，是和小櫻親手做的。”
說著，井野將一樣東西捧遞給黑髮少年。
佐助去看，卻見是一個嶄新的木葉村忍者護額。
女孩子送給心上的東西，無非是這樣穿穿戴戴的。也是她們一片苦心。
不過看看鳴，瞧見那新護額後，又是為少年高興又有點複雜之色
他群外，想要擠卻擠不進來。
他的視線努力想要和黑髮少年相接，但是對方不知道是無意的還是刻意地，總是錯過和他的對視，鳴只好外頭等著，似乎想等散開，和他說話。
站一旁的佐助見鳴這模樣，不動聲色地走到那圍成牆的群裡，把黑髮少年扶著肩膀推了出來。
“瞭解大家的想法。不過，今天太晚了，就到這裡吧，大家先回去吧。鳴，走了。”
“啊，就走嗎？”小櫻還有些不捨黑髮少年。
“是的，太晚了。”
佐助倒是曉得這個少女對自己的執唸的。
不過他心中最多隻有感謝，也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為此他不再多說，帶著鳴和少年的自己離去。
***
將黑髮少年從群當中帶出來，然後和鳴三個一起走，其實這是佐助特意為十二歲的鳴創造與少年的自己獨處的機會。
他心中曉得少年的自己為何對鳴這麼冷淡的。
他雖然回來了，腦子裡裝著的還是報仇的事，認為恨才能夠製造力量，愛會分散恨意，所以他把一切關懷都當作洪水猛獸，把鳴更是排斥自己之外。
他必須改變現狀。
夏日的夜晚有許多蛐蛐叫，星空也那麼美麗，尤其當木葉的路燈還是沒有完全修好的時候，那星子多麼明亮。
夜風涼爽，夜路寧靜，是夜很美好。
於是氣氛也變得稍微輕快了起來。
就這樣的木葉小路上，三並排行走著。
走了大概有三四分鐘，三一直沒說話，佐助便慢慢地道：
“沒有什麼想說的嗎，知道嗎，鳴為了，這陣子都替交房租，生活過得很辛苦。”
這說話的物件就是黑髮少年。
沒有其他意思，想要拉近兩個少年的關係而已。
黑髮少年聽見，不可察覺地瞥了眼鳴，卻沒有開口。
倒是鳴被說了，很是不好意思，忙哈哈地笑道：
“哪裡哪裡，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而且，，才不是免費的呢，就曉得這小子要回來，所以到時候還要和他要房租的，哈哈。”
笑過後，三之行還是那麼安靜。
直到佐助忍不住要再開口的時候，黑髮少年才道：
“房租會還的。”
他的話語那樣簡略，口氣那樣冷淡
彷彿想要掃掉眼前的塵埃一樣乾脆利落，不留戀。
鳴愣了一下，眼裡露出一些尷尬的笑道：
“嘛，說假的。不還也可以的。才回來，哪裡有錢嘛。”
不過，這句充滿關懷的話，卻沒有引起黑髮少年的感動和共鳴。
他並沒搭理他，只是轉而對身邊的男子道：
“還有問題要問，們兩個去找個地方談談。”
這話裡徹底將鳴排除外。
明明方才和其他，他還客氣地說了兩句。小櫻和井野送他東西，他不僅收下還說了謝謝。
卻對鳴這樣……
見狀，鳴雖然不太好受，還是雙手枕著頭，哈哈笑道：“那好那好，們先聊，先回家就是了。”
看到這情況，佐助眼裡閃過不經意的波動。
“和鳴道歉。”
突然，一句清晰的話三當中響起。
正是佐助。
他對著少年的自己，冷聲道：“現就。”
作者有話要說：不用2個字的標題了。不然有些意思都表達不出來了（苦笑）
這次拖了一天，不好意思orz
其實作者其他小說有更新任務tot，截止現在還欠1萬字，明天上午前就要寫完，趴倒嚎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