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丈母娘幫女兒追女婿,新書(求訂閱!)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6,126·2026/3/30

她還有個獨特的本事,明明一件很樸素的衣服,但只要是穿在她身上,就顯得格外與眾不同,好似能化腐朽為神奇,化凡為珍。 女人都很敏銳,感受到他在默默注視自己,周詩禾握書的手指頭悄悄緊了緊,小巧的嘴兒細微嘟了嘟,書本不著痕跡地稍稍偏移,讓腦袋更好的藏在書後面。 做完這一切,她隔一會翻一頁書,隔一會翻一頁書,十分有規律。 直到那人收回視線、拿起信封開始檢視時,她才沉下心思,繼續閱讀《簡愛》。 聽到她翻書的節奏變慢了,李恆冷不丁問:“這書裡藏著什麼秘密嗎?” 周詩禾怔了怔,隨後沉吟片刻說:“有。” 李恆本就是隨便一問,沒想到還真問出來了,抬起頭:“是什麼?不會是和我有關吧?” 周詩禾會心一笑,放下書本露出一張婉約清澈的臉蛋,“你自己看。” 聽到這話,李恆把剛拆開的信封放到一邊,起身來到床前,從她手裡接過書本。 隻一眼,他就傻住了! 這. 這上面竟然有沈心阿姨教女兒攻略自己的方針,用紅色鋼筆字在一段文字後面做好記錄。 如,此頁映入眼簾的是方略6:高貴的撤出! 沒錯,這是第6條攻略,招數是“高貴的撤出”。 後面還做了詳細的註解:在你們聊天最起勁的時候切斷交流,側面對著他,手裡拿一本書或者其它東西,留他一個人對著你的側臉發呆浮想聯翩。 沈心用文字告訴女兒:記住一個底層邏輯,你給他的感覺,很多時候必須是他自己幻想出來的,給他留足幻想的空間,才有更多的遐想。 讀完,李恆驚呆了,立馬往前面翻,沒一會兒,果然找到了其它5條。 比如攻心第5條:欲擒故縱。 比如攻心第4條:製造畫面感。 見他臉上的表情變化來變化去、比過山車還精彩,周詩禾看得忍俊不禁,仰頭一眨不眨關注著。 老半天后,他翻完了一本書,一共找到8條,統稱攻略8條。 李恆不知道是喜還是悲? 真他孃的咧,自己何德何能啊,竟然讓沈心阿姨如此處心積慮地打主意? 深吸兩口氣,緩過神的李恆問:“這些,你都看完了?” 眼神相接,周詩禾不動聲色挪開視線,過一會後,輕輕嗯一聲。 李恆盯著她面容,“你是不是很想笑?” 周詩禾巧笑一下,“沒有。” 李恆無語:“你都已經笑出了。” 周詩禾抿抿嘴,抿抿嘴,最後又淺淺地笑了起來,笑容宛若輕羅小扇的白蘭花,連嘴角的弧度都那麼完美到位,讓李恆看得一時無聲。 察覺到他情況,周詩禾逐漸收斂了所有表情,低頭盯著被褥上的鴛鴦戲水圖案,也沒了任何動靜。 此時此刻,他看著她,她看著被褥,一個居高臨下站著,一個半坐床頭,兩人一動不動,時間好像靜止了一般。 就這樣過去了不知道多久. 某一刻,李恆動了,把《簡愛》放她手邊,轉身離開了床頭,一言不發重新坐回沙發上,開啟信封,繼續之前未完的事情。 周詩禾靜了靜,又重新拿起書本,也默默讀了起來。 第三封信,他拆開肖涵的。 老實講,今生這媳婦兒還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給自己寫信,信箋倒是不薄,抽出有2頁信紙。 但上面的內容卻是一言難盡啊,五花八門,想哪寫哪。 用肖涵她自己的話來說:李先生,在日記中我對您有千言萬語,但寫信我就變啞巴了。 比如表達思念之情。小女子不知道該寫“我想您了?”,還是用質問的口吻寫“喂!您有沒有想我?”。 哎,反正寫來寫去都不符合本美人的風格,好肉麻!要不您春晚後趕緊回來吧,出其不意抱著我啃一口吧喏!就這樣了,思念之情表達完畢,個中精神您自行體會。 不愧是古靈精怪的媳婦兒,李恆看到這心情莫名大好,情不自笑了出來。 床上的周詩禾瞥他眼,目光再次投入書本中。 在信中,肖涵先是報平安,說到家了。 然後說小鎮上的年味很濃,她無聊的時候還用毛筆字寫了30幅對聯去集市上試水,沒想到生意出奇的好,半小時內一掃而空,5毛錢一副,她掙了15塊錢。 肖涵小小得意,自我調侃說打算趁著過年多掙點錢,攢嫁妝費,李先生你要加油!如果把我追到手,那這些錢就都是你的了啦。 女承父業,媳婦從小寫得一手好字他是知道的,但做小生意卻出乎他意料。不過想到她的玩心性格,似乎一切又都在情理之中。 只是他在疑惑,春聯有那麼好賣嗎? 買的人不會是衝著她這個人來的吧?是大學生,還是書記女兒,還因過分貌美被好事者傳為“小鎮精靈”,估計買家是討一分福氣。 畢竟這年頭的大學生可稀有了,一個村幾年才出一個,有些村幾年都不出一個,每個都被神話,每個大學生都被說成坐擁文倉的人。 當然了,上灣村例外,一直出產大學生,這在十裡八鄉非常有名。 很多老人說上灣村之所以繁盛不衰,是由於村口的地勢聚風藏寶,在古代屬於君王相。 把鎮上和家裡好玩的說一遍,肖涵在信的末尾再次談起了圍巾:灰色圍巾並不出彩,可能宋夫人會送您白色的,陳夫人會送她喜歡的黑白格子色,那您猜猜我為什麼送灰色?信就到這吧,太難寫了,我果然不擅長情情愛愛,春晚見! 看完最後一段,李恆感覺好險! 這媳婦心藏智慧啊,竟然能預判到圍巾的事,人家這是將自己軍呢,還好自己抽簽抽中了她的,要不然事情收不了尾。 其實,宋妤白色的圍巾不難猜,因為她喜歡白色,平素的衣服大都是白色。 只是子衿的圍巾,他思索好久才回憶起來,大概在初二的時候,子衿曾給他親手編織過一條,也是黑白格子圍巾。 那時子衿說黑白格子最美。 沒曾想一直冷眼旁觀的肖涵暗暗全記在心中。 第三封信看完,他開啟最後一封信,麥穗寫來的。 信封有點薄,裡邊就一張信紙。 內容更是少得可憐,兩段話。 第一段,麥穗說31號下午到的家,在曼寧家歇了一晚,才回的自己家,全是瑣事。 這一段核心就一個:平安。 第二段,她說見到宋妤了。兩女感情依舊,叫他別擔心,後面還說了一起逛街、一起去一中拜訪老師的細節。 兩段內容,戛然而止。 讀完第一遍,李恆停頓一會,接著又讀了一遍,尤其是第二段,麥穗叫他別擔心,恰恰相反,如此平靜的語氣,反而讓他開始揪心。 其實他的擔心不無道理。 在邵市見面的時候,宋妤對於他的事隻字不提,對麥穗也如從前一樣親密,可越是這樣,麥穗的壓力就越大,越愧疚。 麥穗本就是一個思想非常保守的人,最好的閨蜜如此真心對她,她心情特別複雜。 四封信相繼閱讀完,李恆把信件歸位,放入隨身攜帶的揹包中,然後… 然後他閉著眼睛在沙發上冥想。 這是他上輩子7年公務員生涯中養成的一個習慣,喜歡事後複盤。 關於宋妤,他覺得這條路沒錯,雖然進展最是緩慢,但無疑是對方最能接受的,只要堅持,他有信心。 而子衿,暫時只能先委屈她了,春晚回去後得好好陪陪她。 肖涵這腹黑媳婦有點叫人頭疼,前生相處那麼多年都沒摸透她,今生自然也一樣,好在自己去了滬市,要不然是個什麼情況,估計難說,搞不好就要像前世一樣拉扯好多年。 至於麥穗,李恆的思緒到此打住,今生一切瞭如指掌,前世恍然若夢。 屋內靜悄悄地,時間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凌晨一點過。 某一瞬,保持一個姿勢看書有點累的周詩禾小幅度動了動身子骨,隨後瞧他眼,他此刻像一尊佛、雙眼緊閉盤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視線在他身上停留兩秒,周詩禾收回目光,再次翻頁看起了書。 寂靜中,李恆突然開口:“詩禾同志,書裡的事,記得幫我保密。” 周詩禾頭也未抬,說好。 李恆想了想,叮囑:“不要當著餘老師的面看這本書。” 周詩禾掃他眼,他依舊閉著眼睛。 她嫻靜地說:“還一會就看完了。” 李恆睜開眼睛,“為什麼我感覺你對此事一點都不驚訝?” 周詩禾面露古怪,抬起頭:“你難道一點都沒察覺嗎?” 李恆問:“什麼察覺?” 隔空相視一會,堅持不住的周詩禾眼簾下垂,盯著書本沒做聲。 李恆追問:“你是說,你早就看出來沈心阿姨對我有想法?” 說完,他右手拍下額頭:“口誤,不是沈心阿姨對我有想法,我是說,你早就看出來沈心阿姨相中我做女婿了?” 周詩禾溫婉笑了笑:“你會不會同意?” 李恆笑搖頭,“不會,我配不上。做高門大閥的女婿好比籠中鳥,有甚意思?我這人自由自在慣了,不受約束,比較煩那些規矩。” 周詩禾再次看他眼,輕輕嗯了一聲。 李恆歎口氣:“誒,你也別幸災樂禍嘍,餘老師估計是不知道書裡的秘密。 要是知道了,就不會把書送給我了,真是.唉,真是!” 話到這,他一時語塞,啞口無言。 周詩禾沒接話。 20來分鍾後,她把書本合攏,遞給他。 李恆起身接過,抽冷子問一句:“書裡有幾條攻心計?” 周詩禾本能地回答:“8條。” 李恆登時拉個臉,死死盯著她眼睛。 周詩禾低頭,兀自笑了起來。 隨著時間推移,在他的凝視下,她臉頰悄悄升起一線紅暈,然後笑容沒了,只見她整個人往下一縮,像泥鰍一樣縮入了被窩中,偏過頭,把頭朝裡,背對著他。李恆沒再捉弄她,返回自己床上,伸手一拉開關線,房間頓時陷入黑暗。 他說:“請務必、徹底忘掉它,拜託!” “嗯,好。” 黑夜中,良久傳來一個蚊子般的聲音。 時間不早了,有點困的李恆挨床就睡,很快進入夢鄉。 聽到隔壁傳來熟悉的呼吸聲,周詩禾慢慢翻過身子,下意識看了看他睡覺的方向,稍後緩緩坐起來,輕手輕腳脫掉外套,又脫掉羊毛衫。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若有若無的腳步聲。 周詩禾身子僵住,緊盯著門口。 沒一會兒,腳步聲遠去。 她再次瞅眼李恆方向,睡了下去。 一夜過去。 當李恆醒過來時,房間裡空空如也。 對門床的周姑娘已經起床了,什麼時候走出房門的他都沒一點知覺。 昨晚睡得這麼死嗎,他愣神思忖。 一般情況下,他是一個警覺性非常高的人,外邊任何風吹草動都能把他驚醒。 難道是關系太熟,潛意識中沒了戒備心,比較放鬆? 應該是這樣子了,朝夕相處這麼久,早上起來看得到,晚上睡覺時還能看到,關系自不必說。 擰巴著伸手連打幾個哈欠,李恆才開始穿衣下床。 一開門,就瞅見了沙發上的餘老師和周詩禾,他主動打招呼:“老師早上好,詩禾同志早。” 餘淑恆頷首。 周詩禾笑了下,隨後再次和餘老師商量年夜飯的菜品。 等到他洗漱完,餘淑恆指指茶幾上的早餐:“年夜飯,你們那邊有什麼習俗的沒?” 李恆拿一杯豆腐腦,邊吸邊玩笑說:“沒,你們不要管我,我不忌嘴,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水裡遊的,就沒有我不能吃的,我這張嘴比較能全能。” 餘淑恆清雅一笑,說:“年夜飯咱們做6個菜,六六大順,你做三個湘菜,詩禾做三個淮揚菜,你看怎麼樣?” 李恆問:“你們想吃哪三個湘菜?” 周詩禾把本子上記錄的選單遞給他。 他接過一瞅,本子上有6個菜。 分別是:剁椒魚頭、辣子雞丁、毛血旺,蟹粉獅子頭、大煮乾絲和文思豆腐。 前面三個是湘菜,後面三個是淮揚菜。 李恆看完說:“挺好的,搭配合理,有雞、有魚、有肉,三生齊全。” 周詩禾問:“要不要做一整條魚,有頭有尾,年年有餘。” 李恆轉向餘淑恆:“按道理魚和雞是要有頭有尾的,老師你怎麼看?” 餘淑恆說:“挺想吃剁椒魚頭,要不加一個水煮魚,有頭有尾?” 周詩禾說:“7個菜不好聽,要不還加一個吧,湊成雙數。” 李恆問:“詩禾,你來?還是我來?” 周詩禾笑說:“你來,淮揚菜我都吃膩了,想吃你的江湖菜。” “行。”三人相商,最後一個菜來爆炒腰花。 腰花他們都愛吃。 把年夜飯的選單弄好,接下來三人各忙各的,餘淑恆打電話預定食材去了。 李恆則鑽進書房,研讀帶來的資料和文獻。 周詩禾怕打擾他,沒進屋,而是在院子裡坐了會,稍後兩女一起出門逛街。 下午一點左右,三人齊聚,為大後天的春晚做最後準備,排練《故鄉的原風景》。 這一排練就是4個小時,直到5點才散。 後面連著2天,上午李恆在房裡沒出門,看資料準備新書,下午和他們排練。 2月14號早上7點過,李恆醞釀一番情緒後,攤開本子,拿起鋼筆在上面寫下:白鹿原。 三字寫完,他擱住筆,停了下來。 思慮再三,他並不打算原原本本按原著寫,而是在原著的基礎上,增加自己的東西,增加自己一輩子沉澱下來的所見所聞和所思所想。 同時,書中的背景,他也要做手術,不說傷筋動骨改頭換面,至少也要盡量貼近自己的生活環境。 按他的構思,自己筆下的《白鹿原》,原著佔比60%,自己的內容40% 好吧,可能還是個人思維作怪,在諸多茅盾文學獎獲獎作品中,前生他最青睞《平凡的世界》、《白鹿原》和《人世間》三本書。 尤其是前面兩本,他奉為經典中的經典。 《平凡的世界》已經出來了,沒法再寫。 《人世間》書中一直延續到新世紀,現在讓它出現為時尚早,很多內容不能寫全,難免有遺憾。 而《白鹿原》,李恆掙扎一番,還是決定寫。 他感覺,沒有這樣一本重量級別的文學作品打底,文人之路是不完整的,重生走這套路也是缺陷的。 雖然他有野心,想把名氣通向國外,通向全世界,但他還差一個契機,所以現在先把國內的基礎打好、打牢,將來再出去浪。 陳老先生,對不住了!相信以你的實力肯定能出另一部佳作,李恆心裡默默唸叨一番,沉思許久後,他再次拿起筆,寫下“第一章”。 白嘉軒後來引以為豪的是一生裡娶過七房女人 第一章是以白嘉軒命硬克妻的詛咒展開的,有點悲涼,悲涼中同時渲染了神秘的氣氛,使整本書籠罩在一種東方式的神話色彩裡,烘托筆下主角面對命運的無奈,控訴無路的悲情。 《白鹿原》有將近50萬字,第一章就有一萬多字,很長。 李恆不間斷寫了一個上午加一中午,手腕都寫酸了才堪堪完成。 籲!他孃的爬格子手寫是真累人啊,好懷念有電腦的時代。 不過話說回來,吐槽歸吐槽,假若真給他一臺電腦,他也不會去用,會選擇手寫,因為這樣有一種儀式感、神聖感和厚重感。 放下筆,他放鬆放鬆一下,稍後又拿起稿子,從頭至尾認認真真審讀兩遍,許久,他再次執筆,一字一句,一段一段地琢磨精修起來。 這一精修,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寫作世界中,忘了天昏地暗,忘了日升月落,忘記了餓,忘了時間。 下午1點半,周詩禾和餘淑恆像往常那樣在鋼琴房匯合,結果等了他半個小時,也沒見李恆有任何動靜。 餘淑恆抬起右手腕看看錶:“今天他中飯也沒吃,是不是開始動筆寫了?” 周詩禾輕輕搖頭,“怕打斷他思路,沒敢開門進去看,窗簾從早上就是拉著的。” 話落,兩女面面相覷,都沒了聲。 過去好久,餘淑恆把腳邊的小提琴收進琴盒,站起來說: “先不等了,他什麼時候出來什麼時候再排練,春晚準備這麼久了,現在耽擱一會不打緊,寫作才是大事。” 周詩禾點頭,認可餘老師的說法。 畢竟相比李恆的文人身份,上春晚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孰輕孰重,兩女心裡自有一杆秤。 走出琴房,周詩禾把桌上的菜重新放入蒸籠中,保溫。 餘淑恆全程在邊上看著,說:“我有感覺,他下午都不一定能出來。” 周詩禾溫溫地應聲:“嗯,要是他出來的比較晚,就做早晚飯吃吧。” 餘淑恆說:“那我去重新買點菜,你到家裡守著。” 周詩禾答應下來,出廚房後,就安靜在沙發上看報紙消磨時間。 她本來想讀世界名著的,可書在房裡,她不好去拿,就只能這樣了。 “叮鈴鈴!” “叮鈴鈴!” 下午3點過,茶幾上的座機電話突兀響了。 周詩禾反應很快,生怕電話鈴聲幹擾到隔壁房間寫作的李恆,報紙都來不及放下,身子快速前傾,立馬抓起聽筒。 “喂,你好。”她溫潤地說。 “你好,找下李恆。”對面傳來一個年輕女聲。 周詩禾下意識望眼緊閉的房門,“李恆在忙,你是哪位?等閑下來我讓他給你回電話。” “我是他二姐,你是?” 李蘭感覺這聲音有點陌生,有點軟和,還比較端莊,一聽就感覺對方十分有涵養,貌似在她相熟的女生中,沒有這一款。 難道是複旦新歡? 這般天馬行空想著,李蘭反問:“你是他複旦大學的同學麼?” 周詩禾說是。 李蘭眼珠子轉了轉,立馬不說有關陳子衿和肖涵的事情了,轉而說:“他託我在家裡養的那兩隻兔子沒了,被奶奶招待客人殺了,我沒在家,沒阻止到。麻煩你幫我轉告下他。” 周詩禾哭笑不得,大老遠打個電話就為這嗎?她說:“好。” Ps:求月票!求訂閱! 先更後改。 (還有) 另:《白鹿原》確實時間線比較緊,是三月的疏忽,下本書一定注意間隔時間拉遠一點,感謝大佬們指出。不過有一說一,我是真喜歡這本書啊。 (

她還有個獨特的本事,明明一件很樸素的衣服,但只要是穿在她身上,就顯得格外與眾不同,好似能化腐朽為神奇,化凡為珍。

女人都很敏銳,感受到他在默默注視自己,周詩禾握書的手指頭悄悄緊了緊,小巧的嘴兒細微嘟了嘟,書本不著痕跡地稍稍偏移,讓腦袋更好的藏在書後面。

做完這一切,她隔一會翻一頁書,隔一會翻一頁書,十分有規律。

直到那人收回視線、拿起信封開始檢視時,她才沉下心思,繼續閱讀《簡愛》。

聽到她翻書的節奏變慢了,李恆冷不丁問:“這書裡藏著什麼秘密嗎?”

周詩禾怔了怔,隨後沉吟片刻說:“有。”

李恆本就是隨便一問,沒想到還真問出來了,抬起頭:“是什麼?不會是和我有關吧?”

周詩禾會心一笑,放下書本露出一張婉約清澈的臉蛋,“你自己看。”

聽到這話,李恆把剛拆開的信封放到一邊,起身來到床前,從她手裡接過書本。

隻一眼,他就傻住了!

這.

這上面竟然有沈心阿姨教女兒攻略自己的方針,用紅色鋼筆字在一段文字後面做好記錄。

如,此頁映入眼簾的是方略6:高貴的撤出!

沒錯,這是第6條攻略,招數是“高貴的撤出”。

後面還做了詳細的註解:在你們聊天最起勁的時候切斷交流,側面對著他,手裡拿一本書或者其它東西,留他一個人對著你的側臉發呆浮想聯翩。

沈心用文字告訴女兒:記住一個底層邏輯,你給他的感覺,很多時候必須是他自己幻想出來的,給他留足幻想的空間,才有更多的遐想。

讀完,李恆驚呆了,立馬往前面翻,沒一會兒,果然找到了其它5條。

比如攻心第5條:欲擒故縱。

比如攻心第4條:製造畫面感。

見他臉上的表情變化來變化去、比過山車還精彩,周詩禾看得忍俊不禁,仰頭一眨不眨關注著。

老半天后,他翻完了一本書,一共找到8條,統稱攻略8條。

李恆不知道是喜還是悲?

真他孃的咧,自己何德何能啊,竟然讓沈心阿姨如此處心積慮地打主意?

深吸兩口氣,緩過神的李恆問:“這些,你都看完了?”

眼神相接,周詩禾不動聲色挪開視線,過一會後,輕輕嗯一聲。

李恆盯著她面容,“你是不是很想笑?”

周詩禾巧笑一下,“沒有。”

李恆無語:“你都已經笑出了。”

周詩禾抿抿嘴,抿抿嘴,最後又淺淺地笑了起來,笑容宛若輕羅小扇的白蘭花,連嘴角的弧度都那麼完美到位,讓李恆看得一時無聲。

察覺到他情況,周詩禾逐漸收斂了所有表情,低頭盯著被褥上的鴛鴦戲水圖案,也沒了任何動靜。

此時此刻,他看著她,她看著被褥,一個居高臨下站著,一個半坐床頭,兩人一動不動,時間好像靜止了一般。

就這樣過去了不知道多久.

某一刻,李恆動了,把《簡愛》放她手邊,轉身離開了床頭,一言不發重新坐回沙發上,開啟信封,繼續之前未完的事情。

周詩禾靜了靜,又重新拿起書本,也默默讀了起來。

第三封信,他拆開肖涵的。

老實講,今生這媳婦兒還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給自己寫信,信箋倒是不薄,抽出有2頁信紙。

但上面的內容卻是一言難盡啊,五花八門,想哪寫哪。

用肖涵她自己的話來說:李先生,在日記中我對您有千言萬語,但寫信我就變啞巴了。

比如表達思念之情。小女子不知道該寫“我想您了?”,還是用質問的口吻寫“喂!您有沒有想我?”。

哎,反正寫來寫去都不符合本美人的風格,好肉麻!要不您春晚後趕緊回來吧,出其不意抱著我啃一口吧喏!就這樣了,思念之情表達完畢,個中精神您自行體會。

不愧是古靈精怪的媳婦兒,李恆看到這心情莫名大好,情不自笑了出來。

床上的周詩禾瞥他眼,目光再次投入書本中。

在信中,肖涵先是報平安,說到家了。

然後說小鎮上的年味很濃,她無聊的時候還用毛筆字寫了30幅對聯去集市上試水,沒想到生意出奇的好,半小時內一掃而空,5毛錢一副,她掙了15塊錢。

肖涵小小得意,自我調侃說打算趁著過年多掙點錢,攢嫁妝費,李先生你要加油!如果把我追到手,那這些錢就都是你的了啦。

女承父業,媳婦從小寫得一手好字他是知道的,但做小生意卻出乎他意料。不過想到她的玩心性格,似乎一切又都在情理之中。

只是他在疑惑,春聯有那麼好賣嗎?

買的人不會是衝著她這個人來的吧?是大學生,還是書記女兒,還因過分貌美被好事者傳為“小鎮精靈”,估計買家是討一分福氣。

畢竟這年頭的大學生可稀有了,一個村幾年才出一個,有些村幾年都不出一個,每個都被神話,每個大學生都被說成坐擁文倉的人。

當然了,上灣村例外,一直出產大學生,這在十裡八鄉非常有名。

很多老人說上灣村之所以繁盛不衰,是由於村口的地勢聚風藏寶,在古代屬於君王相。

把鎮上和家裡好玩的說一遍,肖涵在信的末尾再次談起了圍巾:灰色圍巾並不出彩,可能宋夫人會送您白色的,陳夫人會送她喜歡的黑白格子色,那您猜猜我為什麼送灰色?信就到這吧,太難寫了,我果然不擅長情情愛愛,春晚見!

看完最後一段,李恆感覺好險!

這媳婦心藏智慧啊,竟然能預判到圍巾的事,人家這是將自己軍呢,還好自己抽簽抽中了她的,要不然事情收不了尾。

其實,宋妤白色的圍巾不難猜,因為她喜歡白色,平素的衣服大都是白色。

只是子衿的圍巾,他思索好久才回憶起來,大概在初二的時候,子衿曾給他親手編織過一條,也是黑白格子圍巾。

那時子衿說黑白格子最美。

沒曾想一直冷眼旁觀的肖涵暗暗全記在心中。

第三封信看完,他開啟最後一封信,麥穗寫來的。

信封有點薄,裡邊就一張信紙。

內容更是少得可憐,兩段話。

第一段,麥穗說31號下午到的家,在曼寧家歇了一晚,才回的自己家,全是瑣事。

這一段核心就一個:平安。

第二段,她說見到宋妤了。兩女感情依舊,叫他別擔心,後面還說了一起逛街、一起去一中拜訪老師的細節。

兩段內容,戛然而止。

讀完第一遍,李恆停頓一會,接著又讀了一遍,尤其是第二段,麥穗叫他別擔心,恰恰相反,如此平靜的語氣,反而讓他開始揪心。

其實他的擔心不無道理。

在邵市見面的時候,宋妤對於他的事隻字不提,對麥穗也如從前一樣親密,可越是這樣,麥穗的壓力就越大,越愧疚。

麥穗本就是一個思想非常保守的人,最好的閨蜜如此真心對她,她心情特別複雜。

四封信相繼閱讀完,李恆把信件歸位,放入隨身攜帶的揹包中,然後…

然後他閉著眼睛在沙發上冥想。

這是他上輩子7年公務員生涯中養成的一個習慣,喜歡事後複盤。

關於宋妤,他覺得這條路沒錯,雖然進展最是緩慢,但無疑是對方最能接受的,只要堅持,他有信心。

而子衿,暫時只能先委屈她了,春晚回去後得好好陪陪她。

肖涵這腹黑媳婦有點叫人頭疼,前生相處那麼多年都沒摸透她,今生自然也一樣,好在自己去了滬市,要不然是個什麼情況,估計難說,搞不好就要像前世一樣拉扯好多年。

至於麥穗,李恆的思緒到此打住,今生一切瞭如指掌,前世恍然若夢。

屋內靜悄悄地,時間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凌晨一點過。

某一瞬,保持一個姿勢看書有點累的周詩禾小幅度動了動身子骨,隨後瞧他眼,他此刻像一尊佛、雙眼緊閉盤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視線在他身上停留兩秒,周詩禾收回目光,再次翻頁看起了書。

寂靜中,李恆突然開口:“詩禾同志,書裡的事,記得幫我保密。”

周詩禾頭也未抬,說好。

李恆想了想,叮囑:“不要當著餘老師的面看這本書。”

周詩禾掃他眼,他依舊閉著眼睛。

她嫻靜地說:“還一會就看完了。”

李恆睜開眼睛,“為什麼我感覺你對此事一點都不驚訝?”

周詩禾面露古怪,抬起頭:“你難道一點都沒察覺嗎?”

李恆問:“什麼察覺?”

隔空相視一會,堅持不住的周詩禾眼簾下垂,盯著書本沒做聲。

李恆追問:“你是說,你早就看出來沈心阿姨對我有想法?”

說完,他右手拍下額頭:“口誤,不是沈心阿姨對我有想法,我是說,你早就看出來沈心阿姨相中我做女婿了?”

周詩禾溫婉笑了笑:“你會不會同意?”

李恆笑搖頭,“不會,我配不上。做高門大閥的女婿好比籠中鳥,有甚意思?我這人自由自在慣了,不受約束,比較煩那些規矩。”

周詩禾再次看他眼,輕輕嗯了一聲。

李恆歎口氣:“誒,你也別幸災樂禍嘍,餘老師估計是不知道書裡的秘密。

要是知道了,就不會把書送給我了,真是.唉,真是!”

話到這,他一時語塞,啞口無言。

周詩禾沒接話。

20來分鍾後,她把書本合攏,遞給他。

李恆起身接過,抽冷子問一句:“書裡有幾條攻心計?”

周詩禾本能地回答:“8條。”

李恆登時拉個臉,死死盯著她眼睛。

周詩禾低頭,兀自笑了起來。

隨著時間推移,在他的凝視下,她臉頰悄悄升起一線紅暈,然後笑容沒了,只見她整個人往下一縮,像泥鰍一樣縮入了被窩中,偏過頭,把頭朝裡,背對著他。李恆沒再捉弄她,返回自己床上,伸手一拉開關線,房間頓時陷入黑暗。

他說:“請務必、徹底忘掉它,拜託!”

“嗯,好。”

黑夜中,良久傳來一個蚊子般的聲音。

時間不早了,有點困的李恆挨床就睡,很快進入夢鄉。

聽到隔壁傳來熟悉的呼吸聲,周詩禾慢慢翻過身子,下意識看了看他睡覺的方向,稍後緩緩坐起來,輕手輕腳脫掉外套,又脫掉羊毛衫。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若有若無的腳步聲。

周詩禾身子僵住,緊盯著門口。

沒一會兒,腳步聲遠去。

她再次瞅眼李恆方向,睡了下去。

一夜過去。

當李恆醒過來時,房間裡空空如也。

對門床的周姑娘已經起床了,什麼時候走出房門的他都沒一點知覺。

昨晚睡得這麼死嗎,他愣神思忖。

一般情況下,他是一個警覺性非常高的人,外邊任何風吹草動都能把他驚醒。

難道是關系太熟,潛意識中沒了戒備心,比較放鬆?

應該是這樣子了,朝夕相處這麼久,早上起來看得到,晚上睡覺時還能看到,關系自不必說。

擰巴著伸手連打幾個哈欠,李恆才開始穿衣下床。

一開門,就瞅見了沙發上的餘老師和周詩禾,他主動打招呼:“老師早上好,詩禾同志早。”

餘淑恆頷首。

周詩禾笑了下,隨後再次和餘老師商量年夜飯的菜品。

等到他洗漱完,餘淑恆指指茶幾上的早餐:“年夜飯,你們那邊有什麼習俗的沒?”

李恆拿一杯豆腐腦,邊吸邊玩笑說:“沒,你們不要管我,我不忌嘴,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水裡遊的,就沒有我不能吃的,我這張嘴比較能全能。”

餘淑恆清雅一笑,說:“年夜飯咱們做6個菜,六六大順,你做三個湘菜,詩禾做三個淮揚菜,你看怎麼樣?”

李恆問:“你們想吃哪三個湘菜?”

周詩禾把本子上記錄的選單遞給他。

他接過一瞅,本子上有6個菜。

分別是:剁椒魚頭、辣子雞丁、毛血旺,蟹粉獅子頭、大煮乾絲和文思豆腐。

前面三個是湘菜,後面三個是淮揚菜。

李恆看完說:“挺好的,搭配合理,有雞、有魚、有肉,三生齊全。”

周詩禾問:“要不要做一整條魚,有頭有尾,年年有餘。”

李恆轉向餘淑恆:“按道理魚和雞是要有頭有尾的,老師你怎麼看?”

餘淑恆說:“挺想吃剁椒魚頭,要不加一個水煮魚,有頭有尾?”

周詩禾說:“7個菜不好聽,要不還加一個吧,湊成雙數。”

李恆問:“詩禾,你來?還是我來?”

周詩禾笑說:“你來,淮揚菜我都吃膩了,想吃你的江湖菜。”

“行。”三人相商,最後一個菜來爆炒腰花。

腰花他們都愛吃。

把年夜飯的選單弄好,接下來三人各忙各的,餘淑恆打電話預定食材去了。

李恆則鑽進書房,研讀帶來的資料和文獻。

周詩禾怕打擾他,沒進屋,而是在院子裡坐了會,稍後兩女一起出門逛街。

下午一點左右,三人齊聚,為大後天的春晚做最後準備,排練《故鄉的原風景》。

這一排練就是4個小時,直到5點才散。

後面連著2天,上午李恆在房裡沒出門,看資料準備新書,下午和他們排練。

2月14號早上7點過,李恆醞釀一番情緒後,攤開本子,拿起鋼筆在上面寫下:白鹿原。

三字寫完,他擱住筆,停了下來。

思慮再三,他並不打算原原本本按原著寫,而是在原著的基礎上,增加自己的東西,增加自己一輩子沉澱下來的所見所聞和所思所想。

同時,書中的背景,他也要做手術,不說傷筋動骨改頭換面,至少也要盡量貼近自己的生活環境。

按他的構思,自己筆下的《白鹿原》,原著佔比60%,自己的內容40%

好吧,可能還是個人思維作怪,在諸多茅盾文學獎獲獎作品中,前生他最青睞《平凡的世界》、《白鹿原》和《人世間》三本書。

尤其是前面兩本,他奉為經典中的經典。

《平凡的世界》已經出來了,沒法再寫。

《人世間》書中一直延續到新世紀,現在讓它出現為時尚早,很多內容不能寫全,難免有遺憾。

而《白鹿原》,李恆掙扎一番,還是決定寫。

他感覺,沒有這樣一本重量級別的文學作品打底,文人之路是不完整的,重生走這套路也是缺陷的。

雖然他有野心,想把名氣通向國外,通向全世界,但他還差一個契機,所以現在先把國內的基礎打好、打牢,將來再出去浪。

陳老先生,對不住了!相信以你的實力肯定能出另一部佳作,李恆心裡默默唸叨一番,沉思許久後,他再次拿起筆,寫下“第一章”。

白嘉軒後來引以為豪的是一生裡娶過七房女人

第一章是以白嘉軒命硬克妻的詛咒展開的,有點悲涼,悲涼中同時渲染了神秘的氣氛,使整本書籠罩在一種東方式的神話色彩裡,烘托筆下主角面對命運的無奈,控訴無路的悲情。

《白鹿原》有將近50萬字,第一章就有一萬多字,很長。

李恆不間斷寫了一個上午加一中午,手腕都寫酸了才堪堪完成。

籲!他孃的爬格子手寫是真累人啊,好懷念有電腦的時代。

不過話說回來,吐槽歸吐槽,假若真給他一臺電腦,他也不會去用,會選擇手寫,因為這樣有一種儀式感、神聖感和厚重感。

放下筆,他放鬆放鬆一下,稍後又拿起稿子,從頭至尾認認真真審讀兩遍,許久,他再次執筆,一字一句,一段一段地琢磨精修起來。

這一精修,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寫作世界中,忘了天昏地暗,忘了日升月落,忘記了餓,忘了時間。

下午1點半,周詩禾和餘淑恆像往常那樣在鋼琴房匯合,結果等了他半個小時,也沒見李恆有任何動靜。

餘淑恆抬起右手腕看看錶:“今天他中飯也沒吃,是不是開始動筆寫了?”

周詩禾輕輕搖頭,“怕打斷他思路,沒敢開門進去看,窗簾從早上就是拉著的。”

話落,兩女面面相覷,都沒了聲。

過去好久,餘淑恆把腳邊的小提琴收進琴盒,站起來說:

“先不等了,他什麼時候出來什麼時候再排練,春晚準備這麼久了,現在耽擱一會不打緊,寫作才是大事。”

周詩禾點頭,認可餘老師的說法。

畢竟相比李恆的文人身份,上春晚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孰輕孰重,兩女心裡自有一杆秤。

走出琴房,周詩禾把桌上的菜重新放入蒸籠中,保溫。

餘淑恆全程在邊上看著,說:“我有感覺,他下午都不一定能出來。”

周詩禾溫溫地應聲:“嗯,要是他出來的比較晚,就做早晚飯吃吧。”

餘淑恆說:“那我去重新買點菜,你到家裡守著。”

周詩禾答應下來,出廚房後,就安靜在沙發上看報紙消磨時間。

她本來想讀世界名著的,可書在房裡,她不好去拿,就只能這樣了。

“叮鈴鈴!”

“叮鈴鈴!”

下午3點過,茶幾上的座機電話突兀響了。

周詩禾反應很快,生怕電話鈴聲幹擾到隔壁房間寫作的李恆,報紙都來不及放下,身子快速前傾,立馬抓起聽筒。

“喂,你好。”她溫潤地說。

“你好,找下李恆。”對面傳來一個年輕女聲。

周詩禾下意識望眼緊閉的房門,“李恆在忙,你是哪位?等閑下來我讓他給你回電話。”

“我是他二姐,你是?”

李蘭感覺這聲音有點陌生,有點軟和,還比較端莊,一聽就感覺對方十分有涵養,貌似在她相熟的女生中,沒有這一款。

難道是複旦新歡?

這般天馬行空想著,李蘭反問:“你是他複旦大學的同學麼?”

周詩禾說是。

李蘭眼珠子轉了轉,立馬不說有關陳子衿和肖涵的事情了,轉而說:“他託我在家裡養的那兩隻兔子沒了,被奶奶招待客人殺了,我沒在家,沒阻止到。麻煩你幫我轉告下他。”

周詩禾哭笑不得,大老遠打個電話就為這嗎?她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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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後改。

(還有)

另:《白鹿原》確實時間線比較緊,是三月的疏忽,下本書一定注意間隔時間拉遠一點,感謝大佬們指出。不過有一說一,我是真喜歡這本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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