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情調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5,993·2026/3/30

只見他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頭尾確實只有一個,但如若你不去的話,連邊角料可能都分不到誒。”餘淑恆眼睛半瞇,瞇成一條縫,玩味地問:“小弟弟,威脅我?” 李恆翻翻白眼,“這世上有人敢威脅你嗎?這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麼?再者說了,淑恆你是我女人,我想真心實意和你過一輩子的女人,我能做出這種事?你眼光那樣差勁?你男人是那樣的人?”“嗬,還用上了排比句,我看就是心虛。”餘淑恆說。 李恆攤手,側身與她對視,半響認真道:“淑恆,這個家缺了你是不完整的,我的人生少了你就失去了色彩。我知道自己有些貪心,但今後餘生我會盡可能地滿足你的要求,我想和你白頭偕老。”餘淑恆右手撩下頭髮,說:“失去色彩?我看未必。我又不是宋妤,也不是另一個讓你主動追求的詩禾李恆嘆口氣:“老師,平素你都是很識大體的,一定要在這關鍵的節骨眼上跟你男人唱反調嗎?”聽到這聲久違的“老師”,餘淑恆神情意動,似笑非笑盯著他。 你看我,我看你,氣氛一時有些僵。 如此對峙許久,李恆最後嘆口氣,一臉嚴肅地講:“既然淑恆你不願意鬆口,那我就取消寒假北上的計劃吧。” 餘淑恆笑問:“怎麼?這就放棄了?不和宋妤結婚了?” “你們四個一個不能少,你們有誰不答應北上,我就隻得暫時擱置會談計劃,直到你們答應為止。”李恆面色平靜地開口。 觀察他面部微表情一會兒,很少見他這麼慎重認真,餘淑恆也漸漸收起了玩鬧心思,沉思許久問出一個問題:“小男生,如若當初我不主動向你示好,我們是不是就不會成?” 這是一個致命問題。 也是靈魂一問。 相較於備受寵愛的宋妤、肖涵和周詩禾,這更是餘淑恆心裡的疙瘩。 李恆幾乎沒有思慮,脫口而出道:“人的精力有限,每個時間段有每個時間段的側重點,學生時期就該追求女學生。 但我這人好色風流,貪婪成性,而餘老師生得這麼美,這麼濃鬱的書香氣質又是世間獨一份,身邊沒有替代品,等過了學生階段,我應該會對你下毒手。” 話到此,不待餘老師插話,他又幽幽地補充一句:“不過餘老師能主動,我就更歡喜了,咱們這也算是提前愛,省卻了很多麻煩嘛。” 餘淑恆失笑:“你這風流種倒是坦誠。” 見氣氛松動,李恆探出右手抓住她的手心,深情款款地請求:“跟我北上吧。” 餘淑恆靠在座椅上,歪頭與他近距離相視,那黑黝黝地瞳孔散著深邃的光。 她依舊沒應承。 李恆附耳過來,嘀咕嘀咕:“晚上,我給你暖床。” 餘淑恆饒有意味地說:“這算不算色誘?” 李恆猛點頭:“算!” 餘淑恆右手食指指了指頭頂:“現在是9月份,這麼熱的天,用得著你暖床?” 李恆抬頭瞅一眼車窗外的藍天白雲,“我這人如同老家的山泉水,冬暖夏涼,老婆你就說要不要吧!”餘淑恆說:“不要。” 李恆鬱悶。 餘淑恆望著他笑。 又過去好一會,李恆癟癟嘴:“既然廬山村容不下我,那今晚我就去徐匯。” 說完,李恆斜眼瞟她,那眼神既嗨瑟又忐忑,演技爆棚。 餘淑恆看笑了,末了惋惜一聲,“你不去好萊塢真是可惜了。” 接著不等他回復,餘淑恆又湊頭過來,在他耳邊咬牙切齒說:“小男人,你要是今晚敢去徐匯,我就剪掉它。” 李恆心說,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和腹黑媳婦暗中聯手了,何必這麼吃醋咧。但這話也最多隻是想想,可不會蠢到說出口。 感受到耳邊的溫熱,李恆把心底的雜念驅逐掉,小幅度回身,吻住了那張溫潤紅唇。 由於距離太近,餘淑恆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迫和他吻在了一起。 一開始,她倒是沒有抗拒,但也不配合,就那樣微笑看他熱吻自己,感受著他那雙不老實的手各種試探可三四分鐘後,被挑逗到動情不已的餘淑恆忽地用手推開他,臉熱熱地說:“有人,別鬧了。”李恆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瞬間石化當場。 窗前競然有一張人臉在往車裡瞅,這不是魏泉老師是誰? 驟然見到餘淑恆和李恆的目光投向自己,車外的魏泉老師嚇了一跳,尷尬笑了笑,然後就轉身走了。與其說是走了,還不如叫逃,逃得那叫一個狼狽呀! 本來麼,魏泉老師是來廬山村找侄女的,她以為曉竹在麥穗家裡,行到半路上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停在偏僻角落,車窗玻璃留有一條縫隙沒封死。她怕餘老師落下貴重東西在車裡被人偷走,於是就湊過來打量打結果! 結果她看到了餘老師和李恆在接吻…! 結果她看到了李恆的手探進了餘老師的衣服裡…! 這,這真是毀三觀哎,單身的她心頭震撼的同時,也隱隱有些羨慕。同時還想到了曉竹,侄女那麼鐘情李恆,可李恆如今卻半趴在餘老師身上… 這場景,魏泉過一眼就永生難忘。 車內有些安靜,兩人靜靜地目送魏泉老師背影遠去。 好會過後,餘淑恆收攏心神,打破沉靜說:“車裡有些悶,我們回家。” “誒,成。”應一聲,半趴在她身上的李恆直起身子骨,開門下車。 餘淑恆低頭整理一下衣服,又用手指順了順被弄亂了的長發,隨即提包跟著下車。 把車門關上,兩人隔空對視一眼,爾後默契地朝小巷走去。 走到一半,李恆突然伸出右手,把手指頭放到她鼻尖。 餘淑恆開啟他的手,眼睛彷彿在問他:小弟弟,你做什麼? 李恆眨巴眼,好似在回應:ru香味… 餘淑恆停住腳步,全身滾燙。 後面不知道是怎麼回的家?反正餘淑恆視線始終停留在他後腦杓,恨不能拿個錘子敲開他腦殼,問問他為什麼要這樣作賤自己。 好吧好吧,除了羞恥,此時此刻她心頭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玄妙在縈繞,那種禁忌的快樂好比和這男人歡愛一場,久久盤旋不散。 叫人回味無窮。 沿著青石板來到小巷盡頭,走在前面的李恆回頭使了一記眼色。 餘淑恆讀懂了:他信守承諾,他讓自己洗乾凈等著,他今晚會來過夜。 正是因為讀懂了,餘老師才笑著偏頭望向別處,無視他的暗送秋波。 回到家,李恆先是洗個澡,接著檢視一番臥室和書房,見走之前的幾處記號仍原封不動在那裡時,心落了地。 老實講,他屋裡的寶貝可不少啊,除了文學方面的東西外,還有二大爺臨死前贈送的黃金蟾蜍和一遝現金。 孫曼寧和葉寧風風火火過來了。 還沒進門,孫曼寧就隔老遠扯著嗓子喊:“李大財主,你回來了哈。” 李恆出書房,看著這兩二貨。 孫曼寧一個箭步蹦到他跟前,圍繞他轉一圈問:“咦,出一趟遠門,你身上竟然沒有騷味。”李恆抬起右手,作勢要打。 孫曼寧哈哈大笑,後退一步問:“麥穗人呢?怎麼沒見她和你一起回來?” 李恆反問:“你們剛才在哪?” 孫曼寧說:“我們在隔壁詩禾家呀,要不然呢?不然怎麼知道你回來了?” 葉寧附和:“就是。見了詩禾後,腦子都變笨了,問出這麼沒水平的問題。” 孫曼寧左手叉腰,嘲笑:“這叫做沉浸在愛人的懷抱裡沒清醒過來。” 李恆伸個懶腰,回答:“麥穗在五角場的鹵菜店,魏曉竹和戴清都在那。” “哦哦哦…”孫曼寧哦幾聲,又問:“怎麼回來這麼早?沒在香江呆幾天呀?” 李恆隨口敷衍:“臨時有事。你個女孩子家家的問這麼多幹嘛?不去努力讀書?” “切!果然人不漂亮就沒人權。那平胸,走了,人家不待見咱們哪,不脫衣服給他看了。”孫曼寧嗤笑一聲,轉身跑路。 “媽的!你個賤皮,誰說我沒胸?”葉寧氣呼呼追了過去,沒一會吵鬧聲音就下到了一樓,到了外面院子裡。 李恆無語,在窗前觀望一番這對你追我趕的活寶後,臉上也情不自禁浮現出一抹笑意。 生活不能只有美女,也少不了二貨的點綴嘛,瞧這快樂的。 走出26號小樓,李恆視線在斜對面的24號小樓遊蕩了一會,忽然有些懷念付老師了。 也不知道老付在東京如何?恆遠公司又掙了多少? 這樣思緒著,李恆伸手拍25號小樓院門。 “砰砰砰…” “砰砰砰…” 餘淑恆從屋裡出來,一邊開門一邊揶揄:“你那套偷雞摸狗的開鎖技能呢,怎麼不用?” 李恆大踏步邁進去,沒臉沒皮地說:“那是偷情用的。現在光明正大來我媳婦家,用不著。”餘淑恆關上院門,笑問:“偷情?你現在都8個了,還想著吃野食?” 李恆晃了晃腦袋,假裝害怕道:“夠了,夠夠的了!再多我家淑恆要給我上緊箍咒嘍。” 餘淑恆跟著他進屋,給他倒了一杯咖啡,還往裡加了三顆糖,半真半假玩笑說:“知道怕就好。你要是再給我們增加姐妹,我都打算不理你了。” 李恆接過咖啡,得意地坐在沙發上慢慢悠悠品嘗,根本不搭茬。 餘淑恆優雅地坐在他對面,雙手捧著咖啡,細致地端詳他,那眼神,那滿足的表情,彷彿在欣賞一尊絕美的藝術品。 在她的注視下,李恆慢條斯理喝了半杯咖啡,臨了問:“我有這麼好看麼?” “我在想,你若是我一個人的就好了,到80歲老師都寵著你。”餘淑恆答非所問,由衷地說出心裡話。李恆問:“81歲呢,失寵了?” 餘淑恆笑說:“小弟弟,我比你大7歲,那時候我都快90了,想寵你怕是也有心無力了。”見她說到敏感的年紀,李恆起身坐過去,雙腿擱她大腿上,“那就別等老了,現在就幫我按按摩吧,雙腳有點累。” 原本以為餘淑恆會拒絕,卻沒想到她放下咖啡杯後,竟然真的幫他按了起來。 “力道怎麼樣?”她雙手揉捏問。 李恆閉上眼睛享受:“不用顧忌我,力道越大越好。” 聽到這話,餘淑恆手頭又加大了幾分力度,很長一段時間過後,她說:“外面天要黑了,你不去接麥穗?” 李恆抬頭望了望墻上掛鐘,7:49 他道:“我們夫妻倆一起出去走走?” “嘴跟抹了蜜似的,真甜。花心的男人果然不靠譜。” 餘淑恆口頭這樣數落著,心裡卻十分受用,“你去吧,我還沒洗澡,還要洗衣服,待會劉蓓會過來,晚上要加班工作。” 聞言,李恆雙腳落地,探頭過去叼住她的紅唇,手腳並用,肆無忌憚地瘋吻,直到沙發上的餘老師快要窒息時才起身離開。 他頭也不回,走得瀟瀟灑灑。 癱軟在沙發上的餘淑恆直勾勾盯著他背影,好久好久,她才有了動靜,伸手到衣服裡邊,把那暴力撕斷的肩帶拿了出來。 這男人貌似很喜歡武力征服,這兩年自己的內衣都被撕碎十來件了,每件都挺貴。 大四開始後,李恆走在校園裡的心境也變了,看到來來往往的學弟學妹,他感嘆時間過得真他孃的快啊,這輩子的校園生活似乎又快走到了盡頭。 有一說一,他還挺喜歡這種生活的。 想著時間不早了,李恆先去的五角場,結果鹵菜店門都關了。 冒得法,他隻好折回學校,去燕園,去碰一碰運氣。 果然,麥穗在這裡,和魏曉竹、戴清以及白婉瑩在一塊打牌,打的字牌。 好在魏泉老師不在家,免去了一些尷尬。 李恆走進去好奇問:“喲,你們幾個還會打字牌了的?” 離得近的白婉瑩說:“麥穗教的,你們湘南的打法好有意思。” 李恆瞅瞅白婉瑩的牌,又瞅瞅戴清的牌,接著來到魏曉竹身後,“曉竹同志,你什麼時候過來的?”魏曉竹說:“2號,你要不要打幾把?” 李恆搖頭:“算了咯,我字牌技術生猛地一塌糊塗,你們跟我打沒有任何快樂可言。我還是看看就好。” 魏曉竹笑說:“這樣嗎,那你別站我背後,我是新手,有壓力。” 李恆樂嗬嗬說聲成,然後果斷來到了麥穗身旁,“媳婦,什麼時候回家?” 戴清無語。 “咦!!!”白婉瑩咦一聲,抗議他說話太肉麻了:“知道你們感情好,也請顧忌下我們三個單身妹子好不好。” 魏曉竹卻表示:“我沒事,你們隨意。” 麥穗嫵媚地看他一眼,臉上掛著柔和的笑容,沒接話,反而左手拍了一下左側的空椅子,示意他坐。李恆沒坐,看了四五把牌後,道:“我去外面校園裡轉轉,晚點再過來接你。” “好。”麥穗應聲。 離開燕園,李恆充分利用這難得的悠閑時光,繼續開啟了他的漫無目的之旅。 《冰與火之歌》第一卷寫完了。 明天開始,他打算開寫第二卷,計劃花3個月寫完。 這本書分7卷,按他的設想是先寫完前5卷,然後回來寫一本傳統文學。 接著再返回去寫科幻,去拿獎,爭取拿8個有份量的科幻類大獎,8女一人一個。 “李大財主。” 就在他規劃未來的寫作之路時,右前方傳來一個聲音,李恆循聲望過去,發現是劉燕玲。旁邊還跟著衛思思。 李恆開口打招呼:“你們也是剛吃完飯,散步?” “對咯,晚飯吃撐了,來消消食。” 兩女走過來,劉燕玲上下打量他一陣說:“她們都在傳你去香江了,怎麼就回來了哪?” 李恆回答:“去那邊有點事,事情辦完當然就得回來嘍。” 三人閑聊幾句,劉燕玲抽冷子問:“對了,大財主,我能向你問個事嗎?” 李恆道:“你說。” 劉燕玲問:“趙夢龍學長你應該很熟悉吧?” 李恆點頭,“還算好。” 劉燕玲問:“你覺得這人怎麼樣?” 李恆想了想,措辭道:“他和我們一樣出身農村,是一個很踏實很上進的人。” 劉燕玲問:“聽人說,這人曾經是葉展顏學姐的跟班狗腿子,是真的麼?” 李恆訝異:“為什麼這麼形容?對趙學長有意見?” “當然有意見,妹妹如今被他纏的脫不了身,我還打算去他單位舉報呢。”劉燕玲心想,她當初哄騙貌美的妹妹過來,為的是傍上李恆這根大粗腿,結果被趙夢龍給死追著不放,她哪能心甘的?在劉燕玲看來,葉展顏學姐都沒看上的男人,憑什麼來糾纏妹妹?妹妹又不是垃圾桶。 好吧,一開始劉燕玲對趙夢龍還不瞭解,那時候她對很多東西持觀望態度;如今經過多方面打聽瞭解後,她對趙夢龍那是一萬個瞧不上。 李恆無語,但他不想摻和這類麻煩事,於是講:“趙學長應該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你若是有想法,可以試著單獨和他談談。” 他沒提及劉艷琪,也沒去點評流劉燕玲的氣憤舉動。因為他不是當事人,無法站在她們的視角看問題說話。 又聊一會,李恆找藉口走了。 待他離去,旁邊很少說話的衛思思回望他背影說:“我有些不懂,燕玲你為什麼要拿這事跟李恆講?”劉燕玲有些心煩:“趙夢龍曾經當過學校學生會會長,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其實內心很自負,只有李恆才能壓服對方。” 衛思思問:“你就不怕厭了李恆?這可不劃算哦。” 劉燕玲抑鬱了:“那我能怎麼辦,我妹似乎快要被趙夢龍給打動了,我急死了,不能真的一朵鮮花插牛糞上吧!” 衛思思問:“那你覺得什麼樣的男人才配得上你妹妹?李恆這樣的嗎?如果你這麼想,那為何葉展顏學姐、隔壁同濟大學的吳思瑤和清清會苦戀無果?” 劉燕玲語噎,被嗆住了。 妹妹縱使再美,卻也美不過吳思瑤和葉展顏,就更不用和周詩禾去比了,根本不在一個層級上的。有些事點到為止,衛思思勸慰:“你可以按李恆的說法,先心平氣和地找人家談談。也許進一步瞭解後,你會發現趙夢龍不錯。退一步萬步講,你也要尊重你妹妹,相信你妹妹的眼光啊。” 劉燕玲張嘴還想說話。 但衛思思一句話就給她堵回去了:“最初我也沒看上窮得叮當響的唐代凌,你也對周章明愛搭不理的。可結果呢,我覺得老唐人很好,值得我託付終身,打算畢業那天就和他領證;你不也和周章明開過房,睡過嗎?” 劉燕玲無言以對。 晚上9點過,李恆把校園轉一圈後,重新回到燕園。 只是這回就沒那麼幸運了。 好巧不巧,這時魏泉老師回來了,兩人在樓道口偶然遇上。 看到李恆,魏泉腦海中就不由自主浮現出一幕:李恆半趴在餘老師身上的畫面。 沒來由地,想起那火爆刺激的場景,單身太久的魏泉身子骨不由有些燥熱,但她面上卻依舊保持鎮定。這不,魏泉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寒暄:“你來找曉竹?” 李恆回答:“沒,麥穗在這裡和曉竹她們打牌,我過來看看。” 魏泉懂了,這人是來接麥穗回家的。 說實話,剛才她還以為李恆這麼晚過來是找侄女,心裡還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情緒。現在李恆澄清了,她反而有種莫名失落。 哎,曉竹愛上這樣一個男人,註定會痛苦很長一段時間。 如是想著,魏泉走在了前面,邊走邊問:“有陣日子沒見著你爸媽了,他們身體怎麼樣?”魏泉對田潤娥和李建國兩口子的印象十分好,所以遇到了就很自然地問一句。 “託您的福,他們身體還不錯,暑假我在家的時候,我老媽還問到老師您呢。”李恆回復。

只見他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頭尾確實只有一個,但如若你不去的話,連邊角料可能都分不到誒。”餘淑恆眼睛半瞇,瞇成一條縫,玩味地問:“小弟弟,威脅我?”

李恆翻翻白眼,“這世上有人敢威脅你嗎?這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麼?再者說了,淑恆你是我女人,我想真心實意和你過一輩子的女人,我能做出這種事?你眼光那樣差勁?你男人是那樣的人?”“嗬,還用上了排比句,我看就是心虛。”餘淑恆說。

李恆攤手,側身與她對視,半響認真道:“淑恆,這個家缺了你是不完整的,我的人生少了你就失去了色彩。我知道自己有些貪心,但今後餘生我會盡可能地滿足你的要求,我想和你白頭偕老。”餘淑恆右手撩下頭髮,說:“失去色彩?我看未必。我又不是宋妤,也不是另一個讓你主動追求的詩禾李恆嘆口氣:“老師,平素你都是很識大體的,一定要在這關鍵的節骨眼上跟你男人唱反調嗎?”聽到這聲久違的“老師”,餘淑恆神情意動,似笑非笑盯著他。

你看我,我看你,氣氛一時有些僵。

如此對峙許久,李恆最後嘆口氣,一臉嚴肅地講:“既然淑恆你不願意鬆口,那我就取消寒假北上的計劃吧。”

餘淑恆笑問:“怎麼?這就放棄了?不和宋妤結婚了?”

“你們四個一個不能少,你們有誰不答應北上,我就隻得暫時擱置會談計劃,直到你們答應為止。”李恆面色平靜地開口。

觀察他面部微表情一會兒,很少見他這麼慎重認真,餘淑恆也漸漸收起了玩鬧心思,沉思許久問出一個問題:“小男生,如若當初我不主動向你示好,我們是不是就不會成?”

這是一個致命問題。

也是靈魂一問。

相較於備受寵愛的宋妤、肖涵和周詩禾,這更是餘淑恆心裡的疙瘩。

李恆幾乎沒有思慮,脫口而出道:“人的精力有限,每個時間段有每個時間段的側重點,學生時期就該追求女學生。

但我這人好色風流,貪婪成性,而餘老師生得這麼美,這麼濃鬱的書香氣質又是世間獨一份,身邊沒有替代品,等過了學生階段,我應該會對你下毒手。”

話到此,不待餘老師插話,他又幽幽地補充一句:“不過餘老師能主動,我就更歡喜了,咱們這也算是提前愛,省卻了很多麻煩嘛。”

餘淑恆失笑:“你這風流種倒是坦誠。”

見氣氛松動,李恆探出右手抓住她的手心,深情款款地請求:“跟我北上吧。”

餘淑恆靠在座椅上,歪頭與他近距離相視,那黑黝黝地瞳孔散著深邃的光。

她依舊沒應承。

李恆附耳過來,嘀咕嘀咕:“晚上,我給你暖床。”

餘淑恆饒有意味地說:“這算不算色誘?”

李恆猛點頭:“算!”

餘淑恆右手食指指了指頭頂:“現在是9月份,這麼熱的天,用得著你暖床?”

李恆抬頭瞅一眼車窗外的藍天白雲,“我這人如同老家的山泉水,冬暖夏涼,老婆你就說要不要吧!”餘淑恆說:“不要。”

李恆鬱悶。

餘淑恆望著他笑。

又過去好一會,李恆癟癟嘴:“既然廬山村容不下我,那今晚我就去徐匯。”

說完,李恆斜眼瞟她,那眼神既嗨瑟又忐忑,演技爆棚。

餘淑恆看笑了,末了惋惜一聲,“你不去好萊塢真是可惜了。”

接著不等他回復,餘淑恆又湊頭過來,在他耳邊咬牙切齒說:“小男人,你要是今晚敢去徐匯,我就剪掉它。”

李恆心說,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和腹黑媳婦暗中聯手了,何必這麼吃醋咧。但這話也最多隻是想想,可不會蠢到說出口。

感受到耳邊的溫熱,李恆把心底的雜念驅逐掉,小幅度回身,吻住了那張溫潤紅唇。

由於距離太近,餘淑恆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迫和他吻在了一起。

一開始,她倒是沒有抗拒,但也不配合,就那樣微笑看他熱吻自己,感受著他那雙不老實的手各種試探可三四分鐘後,被挑逗到動情不已的餘淑恆忽地用手推開他,臉熱熱地說:“有人,別鬧了。”李恆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瞬間石化當場。

窗前競然有一張人臉在往車裡瞅,這不是魏泉老師是誰?

驟然見到餘淑恆和李恆的目光投向自己,車外的魏泉老師嚇了一跳,尷尬笑了笑,然後就轉身走了。與其說是走了,還不如叫逃,逃得那叫一個狼狽呀!

本來麼,魏泉老師是來廬山村找侄女的,她以為曉竹在麥穗家裡,行到半路上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停在偏僻角落,車窗玻璃留有一條縫隙沒封死。她怕餘老師落下貴重東西在車裡被人偷走,於是就湊過來打量打結果!

結果她看到了餘老師和李恆在接吻…!

結果她看到了李恆的手探進了餘老師的衣服裡…!

這,這真是毀三觀哎,單身的她心頭震撼的同時,也隱隱有些羨慕。同時還想到了曉竹,侄女那麼鐘情李恆,可李恆如今卻半趴在餘老師身上…

這場景,魏泉過一眼就永生難忘。

車內有些安靜,兩人靜靜地目送魏泉老師背影遠去。

好會過後,餘淑恆收攏心神,打破沉靜說:“車裡有些悶,我們回家。”

“誒,成。”應一聲,半趴在她身上的李恆直起身子骨,開門下車。

餘淑恆低頭整理一下衣服,又用手指順了順被弄亂了的長發,隨即提包跟著下車。

把車門關上,兩人隔空對視一眼,爾後默契地朝小巷走去。

走到一半,李恆突然伸出右手,把手指頭放到她鼻尖。

餘淑恆開啟他的手,眼睛彷彿在問他:小弟弟,你做什麼?

李恆眨巴眼,好似在回應:ru香味…

餘淑恆停住腳步,全身滾燙。

後面不知道是怎麼回的家?反正餘淑恆視線始終停留在他後腦杓,恨不能拿個錘子敲開他腦殼,問問他為什麼要這樣作賤自己。

好吧好吧,除了羞恥,此時此刻她心頭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玄妙在縈繞,那種禁忌的快樂好比和這男人歡愛一場,久久盤旋不散。

叫人回味無窮。

沿著青石板來到小巷盡頭,走在前面的李恆回頭使了一記眼色。

餘淑恆讀懂了:他信守承諾,他讓自己洗乾凈等著,他今晚會來過夜。

正是因為讀懂了,餘老師才笑著偏頭望向別處,無視他的暗送秋波。

回到家,李恆先是洗個澡,接著檢視一番臥室和書房,見走之前的幾處記號仍原封不動在那裡時,心落了地。

老實講,他屋裡的寶貝可不少啊,除了文學方面的東西外,還有二大爺臨死前贈送的黃金蟾蜍和一遝現金。

孫曼寧和葉寧風風火火過來了。

還沒進門,孫曼寧就隔老遠扯著嗓子喊:“李大財主,你回來了哈。”

李恆出書房,看著這兩二貨。

孫曼寧一個箭步蹦到他跟前,圍繞他轉一圈問:“咦,出一趟遠門,你身上竟然沒有騷味。”李恆抬起右手,作勢要打。

孫曼寧哈哈大笑,後退一步問:“麥穗人呢?怎麼沒見她和你一起回來?”

李恆反問:“你們剛才在哪?”

孫曼寧說:“我們在隔壁詩禾家呀,要不然呢?不然怎麼知道你回來了?”

葉寧附和:“就是。見了詩禾後,腦子都變笨了,問出這麼沒水平的問題。”

孫曼寧左手叉腰,嘲笑:“這叫做沉浸在愛人的懷抱裡沒清醒過來。”

李恆伸個懶腰,回答:“麥穗在五角場的鹵菜店,魏曉竹和戴清都在那。”

“哦哦哦…”孫曼寧哦幾聲,又問:“怎麼回來這麼早?沒在香江呆幾天呀?”

李恆隨口敷衍:“臨時有事。你個女孩子家家的問這麼多幹嘛?不去努力讀書?”

“切!果然人不漂亮就沒人權。那平胸,走了,人家不待見咱們哪,不脫衣服給他看了。”孫曼寧嗤笑一聲,轉身跑路。

“媽的!你個賤皮,誰說我沒胸?”葉寧氣呼呼追了過去,沒一會吵鬧聲音就下到了一樓,到了外面院子裡。

李恆無語,在窗前觀望一番這對你追我趕的活寶後,臉上也情不自禁浮現出一抹笑意。

生活不能只有美女,也少不了二貨的點綴嘛,瞧這快樂的。

走出26號小樓,李恆視線在斜對面的24號小樓遊蕩了一會,忽然有些懷念付老師了。

也不知道老付在東京如何?恆遠公司又掙了多少?

這樣思緒著,李恆伸手拍25號小樓院門。

“砰砰砰…”

“砰砰砰…”

餘淑恆從屋裡出來,一邊開門一邊揶揄:“你那套偷雞摸狗的開鎖技能呢,怎麼不用?”

李恆大踏步邁進去,沒臉沒皮地說:“那是偷情用的。現在光明正大來我媳婦家,用不著。”餘淑恆關上院門,笑問:“偷情?你現在都8個了,還想著吃野食?”

李恆晃了晃腦袋,假裝害怕道:“夠了,夠夠的了!再多我家淑恆要給我上緊箍咒嘍。”

餘淑恆跟著他進屋,給他倒了一杯咖啡,還往裡加了三顆糖,半真半假玩笑說:“知道怕就好。你要是再給我們增加姐妹,我都打算不理你了。”

李恆接過咖啡,得意地坐在沙發上慢慢悠悠品嘗,根本不搭茬。

餘淑恆優雅地坐在他對面,雙手捧著咖啡,細致地端詳他,那眼神,那滿足的表情,彷彿在欣賞一尊絕美的藝術品。

在她的注視下,李恆慢條斯理喝了半杯咖啡,臨了問:“我有這麼好看麼?”

“我在想,你若是我一個人的就好了,到80歲老師都寵著你。”餘淑恆答非所問,由衷地說出心裡話。李恆問:“81歲呢,失寵了?”

餘淑恆笑說:“小弟弟,我比你大7歲,那時候我都快90了,想寵你怕是也有心無力了。”見她說到敏感的年紀,李恆起身坐過去,雙腿擱她大腿上,“那就別等老了,現在就幫我按按摩吧,雙腳有點累。”

原本以為餘淑恆會拒絕,卻沒想到她放下咖啡杯後,竟然真的幫他按了起來。

“力道怎麼樣?”她雙手揉捏問。

李恆閉上眼睛享受:“不用顧忌我,力道越大越好。”

聽到這話,餘淑恆手頭又加大了幾分力度,很長一段時間過後,她說:“外面天要黑了,你不去接麥穗?”

李恆抬頭望了望墻上掛鐘,7:49

他道:“我們夫妻倆一起出去走走?”

“嘴跟抹了蜜似的,真甜。花心的男人果然不靠譜。”

餘淑恆口頭這樣數落著,心裡卻十分受用,“你去吧,我還沒洗澡,還要洗衣服,待會劉蓓會過來,晚上要加班工作。”

聞言,李恆雙腳落地,探頭過去叼住她的紅唇,手腳並用,肆無忌憚地瘋吻,直到沙發上的餘老師快要窒息時才起身離開。

他頭也不回,走得瀟瀟灑灑。

癱軟在沙發上的餘淑恆直勾勾盯著他背影,好久好久,她才有了動靜,伸手到衣服裡邊,把那暴力撕斷的肩帶拿了出來。

這男人貌似很喜歡武力征服,這兩年自己的內衣都被撕碎十來件了,每件都挺貴。

大四開始後,李恆走在校園裡的心境也變了,看到來來往往的學弟學妹,他感嘆時間過得真他孃的快啊,這輩子的校園生活似乎又快走到了盡頭。

有一說一,他還挺喜歡這種生活的。

想著時間不早了,李恆先去的五角場,結果鹵菜店門都關了。

冒得法,他隻好折回學校,去燕園,去碰一碰運氣。

果然,麥穗在這裡,和魏曉竹、戴清以及白婉瑩在一塊打牌,打的字牌。

好在魏泉老師不在家,免去了一些尷尬。

李恆走進去好奇問:“喲,你們幾個還會打字牌了的?”

離得近的白婉瑩說:“麥穗教的,你們湘南的打法好有意思。”

李恆瞅瞅白婉瑩的牌,又瞅瞅戴清的牌,接著來到魏曉竹身後,“曉竹同志,你什麼時候過來的?”魏曉竹說:“2號,你要不要打幾把?”

李恆搖頭:“算了咯,我字牌技術生猛地一塌糊塗,你們跟我打沒有任何快樂可言。我還是看看就好。”

魏曉竹笑說:“這樣嗎,那你別站我背後,我是新手,有壓力。”

李恆樂嗬嗬說聲成,然後果斷來到了麥穗身旁,“媳婦,什麼時候回家?”

戴清無語。

“咦!!!”白婉瑩咦一聲,抗議他說話太肉麻了:“知道你們感情好,也請顧忌下我們三個單身妹子好不好。”

魏曉竹卻表示:“我沒事,你們隨意。”

麥穗嫵媚地看他一眼,臉上掛著柔和的笑容,沒接話,反而左手拍了一下左側的空椅子,示意他坐。李恆沒坐,看了四五把牌後,道:“我去外面校園裡轉轉,晚點再過來接你。”

“好。”麥穗應聲。

離開燕園,李恆充分利用這難得的悠閑時光,繼續開啟了他的漫無目的之旅。

《冰與火之歌》第一卷寫完了。

明天開始,他打算開寫第二卷,計劃花3個月寫完。

這本書分7卷,按他的設想是先寫完前5卷,然後回來寫一本傳統文學。

接著再返回去寫科幻,去拿獎,爭取拿8個有份量的科幻類大獎,8女一人一個。

“李大財主。”

就在他規劃未來的寫作之路時,右前方傳來一個聲音,李恆循聲望過去,發現是劉燕玲。旁邊還跟著衛思思。

李恆開口打招呼:“你們也是剛吃完飯,散步?”

“對咯,晚飯吃撐了,來消消食。”

兩女走過來,劉燕玲上下打量他一陣說:“她們都在傳你去香江了,怎麼就回來了哪?”

李恆回答:“去那邊有點事,事情辦完當然就得回來嘍。”

三人閑聊幾句,劉燕玲抽冷子問:“對了,大財主,我能向你問個事嗎?”

李恆道:“你說。”

劉燕玲問:“趙夢龍學長你應該很熟悉吧?”

李恆點頭,“還算好。”

劉燕玲問:“你覺得這人怎麼樣?”

李恆想了想,措辭道:“他和我們一樣出身農村,是一個很踏實很上進的人。”

劉燕玲問:“聽人說,這人曾經是葉展顏學姐的跟班狗腿子,是真的麼?”

李恆訝異:“為什麼這麼形容?對趙學長有意見?”

“當然有意見,妹妹如今被他纏的脫不了身,我還打算去他單位舉報呢。”劉燕玲心想,她當初哄騙貌美的妹妹過來,為的是傍上李恆這根大粗腿,結果被趙夢龍給死追著不放,她哪能心甘的?在劉燕玲看來,葉展顏學姐都沒看上的男人,憑什麼來糾纏妹妹?妹妹又不是垃圾桶。

好吧,一開始劉燕玲對趙夢龍還不瞭解,那時候她對很多東西持觀望態度;如今經過多方面打聽瞭解後,她對趙夢龍那是一萬個瞧不上。

李恆無語,但他不想摻和這類麻煩事,於是講:“趙學長應該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你若是有想法,可以試著單獨和他談談。”

他沒提及劉艷琪,也沒去點評流劉燕玲的氣憤舉動。因為他不是當事人,無法站在她們的視角看問題說話。

又聊一會,李恆找藉口走了。

待他離去,旁邊很少說話的衛思思回望他背影說:“我有些不懂,燕玲你為什麼要拿這事跟李恆講?”劉燕玲有些心煩:“趙夢龍曾經當過學校學生會會長,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其實內心很自負,只有李恆才能壓服對方。”

衛思思問:“你就不怕厭了李恆?這可不劃算哦。”

劉燕玲抑鬱了:“那我能怎麼辦,我妹似乎快要被趙夢龍給打動了,我急死了,不能真的一朵鮮花插牛糞上吧!”

衛思思問:“那你覺得什麼樣的男人才配得上你妹妹?李恆這樣的嗎?如果你這麼想,那為何葉展顏學姐、隔壁同濟大學的吳思瑤和清清會苦戀無果?”

劉燕玲語噎,被嗆住了。

妹妹縱使再美,卻也美不過吳思瑤和葉展顏,就更不用和周詩禾去比了,根本不在一個層級上的。有些事點到為止,衛思思勸慰:“你可以按李恆的說法,先心平氣和地找人家談談。也許進一步瞭解後,你會發現趙夢龍不錯。退一步萬步講,你也要尊重你妹妹,相信你妹妹的眼光啊。”

劉燕玲張嘴還想說話。

但衛思思一句話就給她堵回去了:“最初我也沒看上窮得叮當響的唐代凌,你也對周章明愛搭不理的。可結果呢,我覺得老唐人很好,值得我託付終身,打算畢業那天就和他領證;你不也和周章明開過房,睡過嗎?”

劉燕玲無言以對。

晚上9點過,李恆把校園轉一圈後,重新回到燕園。

只是這回就沒那麼幸運了。

好巧不巧,這時魏泉老師回來了,兩人在樓道口偶然遇上。

看到李恆,魏泉腦海中就不由自主浮現出一幕:李恆半趴在餘老師身上的畫面。

沒來由地,想起那火爆刺激的場景,單身太久的魏泉身子骨不由有些燥熱,但她面上卻依舊保持鎮定。這不,魏泉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寒暄:“你來找曉竹?”

李恆回答:“沒,麥穗在這裡和曉竹她們打牌,我過來看看。”

魏泉懂了,這人是來接麥穗回家的。

說實話,剛才她還以為李恆這麼晚過來是找侄女,心裡還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情緒。現在李恆澄清了,她反而有種莫名失落。

哎,曉竹愛上這樣一個男人,註定會痛苦很長一段時間。

如是想著,魏泉走在了前面,邊走邊問:“有陣日子沒見著你爸媽了,他們身體怎麼樣?”魏泉對田潤娥和李建國兩口子的印象十分好,所以遇到了就很自然地問一句。

“託您的福,他們身體還不錯,暑假我在家的時候,我老媽還問到老師您呢。”李恆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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