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請求掛免戰牌
魏曉竹、戴清和白婉瑩三女面面相覷,隨後一齊看向李恆,她們心想:這麼漂亮的麥穗競然這麼乖巧聽話,李恆也太幸福了吧。
李恆把麥穗摁回座位上:“時間還早,你再和她們玩會,我等你。”
麥穗本能地想說餘老師在廬山村等,但收到李恆的眼神後,她放了心,拿起牌,繼續玩著。魏泉給李恆倒一杯涼茶,閑得無聊也在一邊觀戰,只是她的視線不時在大侄女和麥穗之間打轉,暗暗比較兩女。
最後魏泉得出一個結論:除非大侄女像麥穗一樣願意做李恆地下情人,不然這段暗戀感情沒有任何出路,畢竟李恆身邊紅顏知己的綜合條件一個比一個能打,在外面世界驚艷無比的曉竹放這裡卻並不突出。麥穗的牌技是幾女中最好的,可惜手氣不怎滴,打一晚上不說贏錢,還輸了10多塊。
晚上10:40,兩人掐著點離開了燕園,往家裡趕。
只是才走到一半,麥穗忽然說:“我想回宿舍看看。”
李恆停下腳步,看著她。
麥穗感性說:“大四了,留給我和室友們相聚的時間不多了…”
李恆點頭:“好,我送你過去。”
“嗯。”
麥穗嗯一聲,兩人左拐,往12號女生宿舍樓走去。
其實兩人心裡有數,麥穗回宿舍除了看望室友外,也是在給餘老師和李恆騰出時間。
當然還有就是:這個禮拜李恆已經連著要了麥穗三晚上了,麥穗怕他今晚又興致勃勃地纏自己,怕他影響他身體健康,才臨時提出去宿舍過夜。
在12號女生宿舍樓下,兩人碰到了孫曼寧和葉寧兩貨。
麥穗問:“寧寧,你也回寢室?”
“對呀,聽說曉雯的男朋友今天偷偷和一外校女生一同出國留學了,她哭得厲害,我特意趕回來的。”葉寧說。
“這樣麼…”劉曉雯平素和她們關系不錯,麥穗對此有些驚訝。
目送麥穗和葉寧進女生宿舍,孫曼寧背個手、探腰到李恆跟前,笑嘻嘻說:“李大財主,穗穗她們今晚不回家,詩禾也不在,要不要我陪你回廬山村哦?”
李恆翻白眼:“孫曼寧同志,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孫曼寧踩著步子圍繞他轉一圈,仰頭反問:“哈哈,那你說說,我在說什麼?你是不是自我感覺良好,以為老孃要自薦枕蓆呀?”
李恆發怔,才反應過來上了這女流氓的大當,隨即懶得再答話,徑直往廬山村走。
孫曼寧亦步亦趨跟上,嘴皮子繼續嘰嘰喳喳:“大財主,大富豪,你要是想睡我也可以噢,只要你給我1000萬,本姑娘就忍辱負重讓你折騰一宿啦。”
李恆無語,“你鑲金的啊,真敢張嘴,有這1000萬,我可以把滬市的美女睡一遍。”
孫曼寧想了想,好像是這麼一回事:“那咱們商量商量,給你打個8折?”
李恆沒好氣道:“不還是要800萬?不要。”
孫曼寧說:“那咱們直接點,你給個痛快價。”
李恆道:“痛快不起來。”
孫曼寧問:“你難道想吃白食?”
李恆上下打量她一番:“拉倒吧,今晚我去淑恆那裡過夜。”
“哦喲喲!淑恆淑恆叫著,還不是嫌棄老孃不夠美唄!”孫曼寧一點也不氣,反而一路蹦蹦跳跳,快樂吐槽。
李恆問:“你心情怎麼這麼好?是不是有什麼好事?”
孫曼寧右手在空中用力揮舞,發癲說:“沒什麼,就是月經來了,你如果真想吃我白食,也吃不成哈。”
李恆:..…….…”
後面的路,李恆沒再跟她說半個字,說半個字就是狗。
走到小巷盡頭,他左右瞧瞧,先回的自個家。
孫曼寧沒跟來,掏出27號小樓的鑰匙,開啟門,一溜煙跑沒影了。
上到2樓,他望了望對面小樓的情況,發現餘老師和劉蓓正在客廳沙發上討論工作,於是不急著過去,隨意找本書。
只是才讀完四五頁,他忽地又放下書本,心血來潮拿起聽筒,開始撥號。
打給宋妤。
暑假沒去洞庭湖,他一下子很想她。
只是可惜,電話一直響,卻一直沒人接聽。
連著兩個都是如此,最後他暗嘆口氣,歇了心思,估計宋妤今晚沒在四合院過夜,而是在寢室。這樣思緒著,他調整一下心態,隨後打到鼓樓李家。這回倒是順暢,電話鈴聲才響,就被接通了,那邊傳來李蘭的聲音:“喂,哪位?”
“二姐,是我。”李恆道。
“哦,是老弟啊,找子衿的吧?”李蘭哦一聲,問。
李恆問:“子衿睡了沒?”
李蘭瞄一眼臥室,告訴他:“你這電話要是早個10分鐘,還能跟子衿說會話,現在她這寶貝睡覺去了。有事你明天再找她吧。”
李恆關心問:“寶寶好不好帶?”
李蘭說:“還行。和你小時候有點像,有些愛哭,不過有奶奶和老媽子在,她們經驗豐富,子衿倒也算不上太累。”
李恆又問:“晚上睡覺呢?”
李蘭說:“半夜寶貝醒來要吃一次奶,然後一覺睡到天亮。子衿說,寶貝沒太影響到她休息。”李恆聽得連連點頭:“那就好,那就好,一開始我還擔心寶寶晚上會鬧騰,要人抱著走呢。這種我真是見過太多了,有點怕。”
李蘭兩眼望天,語氣有些不屑:“說得比唱的還好聽,你那麼多女人,將來孩子都是兩位數起步,還會在乎誰聽話不聽話?”
李恆汗顏,有種雞同鴨講的感覺。
子衿、肖涵和宋妤可是自己前世的女人啊,她們的孩子對他來說有著重要的承載意義,自己自然會十分上心的嘛,但這種事情他沒法跟二姐說叨,乾脆裝死沒聽到算球。
姐弟倆聊了一會子衿和寶貝後,話題後面轉到了王也身上。
李蘭羨慕說:“老弟,也不知道你踩了什麼狗屎運,這王也能力好強,短短幾個月,就打通關系拿了2塊頂好的地皮。前天我去房地產公司參觀了一下,員工比我想象的多好多,個個都忙得雞飛狗跳,好氣派。”李恆對此沒有一點意外,也從不懷疑王也的個人能力,提了一句:“新公司,昭儀入了股的。”“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呢,審批手續那麼繁瑣的事情,上面竟然一路開綠燈…”李蘭叨逼叨逼,今天的話反常多。
不過想到二姐前生也是個女強人,天生要強,自是對王也這類人比較關注,感慨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李恆問:“王老師在新公司是什麼崗位?”
李蘭錯愕:“你的女人,你不知道?”
李恆解釋:“最近很忙,還沒過問。同時我也答應了王也的,不給王老師搞特權,任由她安排。”李蘭告訴他:“潤文在新公司是搞財務工作,目前她一邊向專業的財會工作者現學現賣,私下還買了一堆關於財會方面的書籍,正在自考自讀。”
李恆有點小小驚訝,驚訝王老師會選擇財會這個工作領域,可一想到人家畢業於人大,稍後釋然了。再怎麼說王老師也才二十八九,記憶力和學習能力依舊處在頂峰狀態,真要下定決心鉆研某一個方向,還是大有可為的。
和二姐結束通話後,第三個電話打到香江。
和宋妤一樣,詩禾也沒接聽。
得咧,怕是在醫院守夜嘍,李恆如實思緒著,把聽筒放回去,伸個懶腰,然後從書房拿起《冰與火之歌》前面40多萬字的稿頁下樓。
往對面25號小樓行去。
剛進院門,迎面就碰到了劉蓓。
劉蓓側讓到一邊,恭敬打招呼:“李先生。”
李恆停下,好奇問:“咦,今天怎麼叫我李先生?跟誰學的?”
劉蓓笑了笑,重新喊:“老闆。”
餘淑恆走了過來:“我讓她這麼喊的,你別為難她了。”
李恆樂嗬嗬點頭:“行吧,稱呼只是一種形式,隨便你喊。”
劉蓓立即開溜。
待人一走,餘淑恆右手撩下頭髮,解釋:“她平時都喊我餘小姐,喊你李先生的話,這樣咱們更搭。”進到屋裡,他把稿子交給對方,“後面還有15萬字,目前在香江。”
餘淑恆接過稿子,才在不經意間問:“林薇病情如何?”
“尚可。第一階段治療效果還不錯,達到預期。”李恆如實回答。
餘淑恆又問:“詩禾什麼時候有空回來?咱們第二張純音樂專輯已經拖得太久了。”
李恆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講:“至少還得半個月,她說下次回來就會和我們把最後兩首曲子錄製完。”餘淑恆給他倒一杯茶,“難為她還記得這事,有心了。”
李恆接過茶,慢慢喝著,沒搭這話。
餘淑恆也不在乎,挨著他坐好,然後讀著稿頁,悠然自得進入了書中世界。
李恆沒去打擾,趕一天路累了,在一旁假寐,後面競然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時,已是深夜。
他旁邊還睡著一個人,不是餘老師是誰?
此時沙發是合攏的,餘淑恆跟他一塊躺在沙發上休息。
李恆有些哭笑不得,橫抱起她進臥室。
剛平放好,餘淑恆就囈語出聲,“我睡得正香,小男人你幹嘛把我驚醒。”
李恆笑著道:“那就重新再睡。”聞言,餘淑恆徐徐睜開眼睛,深邃的瞳孔散發著黝黑的光,糯糯地說:“上來。”
李恆眨巴眼,明知故問:“上哪?”
餘淑恆重復說:“小弟弟,上來。”
李恆側頭,目光在她身體上來回掃視,“是這不?”
餘淑恆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嗯一聲。
李恆翻過身,如約而至。
忙活一會,李恆問:“為什麼突然動情了?”
餘淑恆眼波盈盈,好半晌才在窒息的愉悅中抽空回答:“到年歲了吧。”
一夜過去,又是一個好晴天。
清晨,李恆回到26號小樓時,麥穗還沒回來。
沒過多久,孫曼寧提著一些早餐找來了,第一句話就是:“哇靠!你昨夜真在餘老師房間呀?”李恆丟一句:“我們是合法的,你大驚小怪什麼?”
“呸!合法個屁,你才21歲,還沒到辦結婚證的年紀呢。”孫曼寧吐槽。
李恆右手在她腦袋上敲一下,然後問:“畢業想去哪?”
孫曼寧說:“你這問題好蠢,麥穗保研留校,我有副校長的關系,自然也保研留校咯。你那麼多女人要照顧,一旦你不在的時候,老孃還能和她做個伴,不至於讓她孤單。”
李恆豎起大拇指:“你是天下最好的姐妹。”
“我當然是,但麥穗不是。”孫曼寧說。
李恆問:“這話怎麼講?”
孫曼寧先後退5步,然後直起身子,雙手叉腰憤憤不平地控訴:“我什麼好東西都和她分享,她競然不和我分享男人,有些東西用用又不會缺斤少兩,你說她小氣不小氣!”
李恆:..…….…”
真他孃的咧,這妞又飄了,現在飄得厲害!
李恆手指點點她,很想把這妞拽過來暴揍一頓,可人家有先見之明啊,退得老遠。
對峙一陣,他最後只能作罷,低頭大口吃起了早餐。
餘淑恆來了。
孫曼寧立馬變得老實,全程如同丫鬟陪笑一般地和餘老師吃早餐。
李恆看得想笑,這二貨也就詩禾和餘老師鎮得住了,就算面對腹黑媳婦,她們都不帶怕的。早餐過後,他去了一趟學校,例行報道,然後回家進了書房,開啟了全身心工作模式。
正式寫《冰與火之歌》第二卷。
他一忙,其他人也跟著進入了自己的工作學習狀態,時間在充實中過得飛快,眨眼就是20天。這20天裡,他每天堅持手寫一萬字,直接把《冰與火之歌》第二卷《列王的紛爭》寫了三分之一有多。這段時間裡,他的日子過得十分愜意,白天夜晚都有麥穗悉心陪伴;而每到週末他都會去徐匯與腹黑媳婦吃吃飯,看看電影。
偶爾餘老師也會抽空回廬山村住幾晚。
在這段時間裡,滬市的三女似乎形成了一種默。
一個是餐桌上、書房裡和26號小樓的半個女主人。
一個是週末的正牌夫人。
餘老師由於忙工作經常出差,但只要她回來,肖涵和麥穗都會默許她插隊霸佔李恆。
畢竟餘老師這些日子裡每次逗留時間都不長,且和兩女關系處在蜜月期,短時間內都沒想撕破臉,這也是讓彼此能多一份理解和包容。
至於晚上睡覺一事,三女輪流陪他,不吵不鬧。
要說這段時間裡唯一讓李恆納悶的,就是子衿告訴他:肖涵和宋妤打電話吵了一次,原因不知。但是肖涵開得頭,宋妤也沒慣著,最後結果是宋妤小勝。
李恆以為自己聽錯了,“宋妤小勝?”
陳子衿嫣然笑說:“是哦,我去的時候,她們已經吵起來了。但宋妤說話不急不慢,有理有據,氣定悠閑中就把肖涵懟得沒脾氣。”
李恆沉默了。
其實兩女是因為結婚一事發生了劇烈分歧,但目前宋妤具備領先優勢,壓根不急。而肖涵不一樣,她想死裡求生,註定要比宋妤心急一些。
急躁,往往有時候就會成為情敵攻擊的致命弱點。
宋妤就是抓住了肖涵這一心態,才完成的反殺。
陳子衿問:“老公,你什麼時候過來京城?我和寶寶想你。”
李恆回答:“再等一下,等我把第二張純音樂專輯錄製完。”陳子衿說好。
這通電話打了很久,打到發燙,兩人才結束。
事後他給宋妤打去電話,旁敲側擊問詢這事。
宋妤答非所問,只在電話裡眼帶淡淡笑意問他:“我有時候也挺兇的,還想娶我嗎?”
李恆毫不猶豫說:“娶。”
宋妤莞爾一笑,“你去徐匯看看肖涵吧,我這次沒怎麼留手,她可能需要你安慰。”
李恆:.……….…”
他有些想不通,腹黑媳婦也有落敗的一天?
不過他昨晚才從徐匯回來,涵涵看起來挺好的啊,說話像往常那樣腹黑幽默,人也活潑快樂,愣是一點都沒瞧出破綻。
就在他對著聽筒怔神之際,麥穗端了一盤洗乾凈的葡萄過來。
麥穗摘一顆又紅又大的葡萄送到他嘴邊,柔聲問:“發生什麼事了嗎?你怎麼在發呆?”
李恆張嘴,把葡萄吃進去,臨了嘆口氣道:“子衿告訴我,涵涵和宋妤在電話裡吵了一架?”麥穗不可思議,“誰贏了?”
見她這幅表情,李恆心思一動問:“你覺得誰會贏?”
麥穗沉吟一陣:“如果真吵起來,宋妤贏面更大。”
李恆咂摸嘴:“理由呢?”
麥穗分析:“因為一般情況下,以宋妤的性子是不會輕易和你那些紅顏知己爭吵的。若是一旦吵了起來,就代表她被氣到了,或者到了必須維護自己尊嚴的地步。
而以我對宋妤的瞭解,她不出口則已,可要真出口了,就不會留手,她的邏輯思維和口齒很厲害,肖涵不一定是對手。”
李恆看著她。
麥穗嫵媚一笑,說出一段往事:“去年端午節,宋妤和詩禾都過好幾回,宋妤每次都勝。”不待他回話,麥穗接著說:“不過去年端午宋妤之所以能漂漂亮亮贏詩禾,還是因為你比較偏袒她,要不然真當真槍對著乾,詩禾不會落下風。”
李恆沒否認這一點。
兩人一邊吃葡萄,一邊聊天,話題都是宋妤、肖涵和周詩禾三女。
其實,明裡暗裡,李恆都能聽出來:穗穗希望自己娶宋妤,或者娶詩禾,宋妤是第一順位,詩禾在穗穗心裡是第二順位。
至於其她人,很顯然麥穗沒有那份迫切關愛感。
好吧,麥穗也等於在變相吹枕邊風。而把她得罪了的肖涵,在這次枕邊風中,沒討到好,甚至還有意無意給穿了小鞋。
李恆忽然冷不丁來一句:“媳婦,你怎麼不提餘老師?”
眼神觸碰,麥穗身子抖動一下,感覺自己那點小心思被看破了,穩穩心神,稍後如實講:“餘老師人也挺好的,目前對你幫助最大。只是你娶了餘老師的話,我怕宋妤和詩禾傷心難過。”
人有親疏遠近,麥穗到底是凡胎肉體,沒能逃過這一關。
見他沉默不語,麥穗問:“你想過娶餘老師?”
李恆道:“於公於私,我都得給餘老師一個交代。而且,我也挺喜歡和淑恆在一起的。”
同一個人,兩個稱呼,清晰表達了李恆對餘淑恆的感情。
盤中最後一粒葡萄,麥穗鼓鼓面腮,可愛地拿起塞他嘴裡。
李恆含在嘴裡,卻沒有直接咬破,而是探頭過去,吻住了她,並不斷用嘴喂葡萄給她吃。
最後一粒葡萄,一人一半,口齒纏繞,兩張嘴吃到快要斷氣了才不舍松開。
把半顆碎葡萄嚥下去,李恆摟抱住她問:“穗穗,我娶別人,你會怪嗎?”
這話他其實隻說了一半,潛在意思是:你們都是我女人,我卻娶了別人,沒有娶你,你會怪我嗎?麥穗明顯聽懂了,嬌柔笑笑,偎依在他懷裡說:“不會。”
李恆低頭瞅著她面容。
面面相視,麥穗安他心,講:“和你在一起,已經超出了我的最初心裡預期。何況你對我很好,讓我很知足。
再者,我有7個姐妹,可你呆在我身邊的時間是最多的,就算將來你娶了宋妤,她也未必有這麼多時間像我這樣陪伴你左右。
你這樣待我,我何必去糾結於一直結婚證呢。”
李恆暗暗誇贊一句這姑娘“通透”,心裡更是喜歡她了。
見他摟抱自己的雙手越來越緊,麥穗內裡很是開心,仰頭親他下巴一口問:“明天就是國慶假,你緊鑼密鼓寫作了那麼久,要不要郊遊休息兩天?”
聽到休息,李恆蠢蠢欲動,但搖了搖頭:“現在我正寫的起勁,我怕出去旅遊的話,斷了這股強烈的寫作慾望。”
聞言,麥穗吐了一下舌頭,笑說:“我錯啦,差點好心辦成壞事。”
接著她附耳過來,俏皮地加一句:“想帶你出去玩,也是怕你哩,你最近越來越兇了哎,我受不住。老公,我請求掛免戰牌休息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