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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嬌氣大美人·糖瓜子·3,249·2026/4/6

白麵可不便宜, 一點點都貴得離譜,卻被陳鴻遠浪費了這許多, 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但好在麵粉比較好清洗,遇水就化了,一衝就乾淨了。 這麼安慰著自己,林稚欣才把想罵人的衝動按捺住了,畢竟才和好,她可不想再吵起來。 收了收脾氣,強裝淡定地理了理衣服,餘光卻瞥見某個人的臉不比她好多少, 紅潤都快從麥色的肌膚溢位來了,儼然也是羞赧得不行。 但是他害羞歸害羞,又是興奮個什麼勁兒? 黑褲子也擋不住,那叫一個強悍有力量,林稚欣看得臉紅心跳, 有些不自在地別開眼, 哪怕已經看過無數次, 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不好意思。 “我要先去洗個澡。” 身上被弄成這個樣子, 肯定要洗一下的, 而且回來的時候不可避免地淋了些雨, 頭髮也得洗一下, 不然時間一長, 第二天就會有味道。 “等吃完飯再去吧,免得再弄一身味兒。” 聞言,林稚欣覺得有道理,家裡空間就那麼大,雖然不用她做飯, 但是油煙不可避免地會在屋子裡擴散,更何況洗了澡吃完飯又要重新洗漱一遍,既折騰又麻煩,還不如等會兒一起收拾了算了。 陳鴻遠用家裡儲存的水桶舀了一勺水,在水盆裡重新洗過手,才繼續做飯,步驟很簡單,很快一鍋熱氣騰騰的麵疙瘩湯便做好了,還給她衝了一杯麥乳精。 吃完飯後,那股尷尬的勁兒過去後,林稚欣格外膩歪某人,像個跟屁蟲似的,陳鴻遠走到哪兒她就跟到哪兒。 收拾餐具的時候跟著,洗碗的時候也要跟著,時不時偷偷親一口,抱一下,還要纏著人家說兩句情話,一口一個心肝寶貝的喊。 男人半邊身子都是酥的,面上卻時刻強裝著正經,愣是沒失態一瞬。 拿出哄小屁孩的態度哄某個黑臉硬漢,還別有一番滋味兒的,林稚欣樂在其中,在外面的走廊裡坐了會兒,眼瞧著天色變暗,雨越下越大,才慢悠悠地去水房洗漱。 下雨降了溫,洗了個熱水澡渾身舒舒服服的,林稚欣饜足地長舒了口氣,哼著曲子往澡堂外面走,旁邊橫插進來一句話。 “妹子,你剛才哼的歌叫啥名字?之前沒聽過,還怪好聽的。” 林稚欣扭頭看去,才發現向她搭話的是早上給她借藥的鄰居大姐,剛才進來的時候還和她打過招呼,一時間有些語塞。 她哼唱的是後世的流行曲目,雖然也是首老歌,但創作的歌手這會兒估計都還沒有問世呢,更別說歌了,這讓她怎麼回答? 好半晌,林稚欣才扯了扯嘴角道:“我就是自己隨便哼的調子,不是什麼歌。” 聞言,鄰居大姐也沒有刨根問底,她只是覺得曲子輕快,適合哄兒子晚上睡覺才問一嘴的,但很快又讚歎道:“哦,這樣啊,那你還怪有音樂天賦呢,隨便哼哼,都可以這麼好聽。” 鄰居大姐不吝嗇讚美,林稚欣卻不好攬功,抿著唇笑笑緩解尷尬。 好在鄰居大姐也沒揪著歌不放,又和她聊起那個可憐的斷了手的工人,說家屬白天又去了趟領導辦公室,不過這次不是來鬧事的,而是來道歉的。 大概是想明白就算自家兒子斷了手,但是工作都是可以繼承的,一個家裡總不可能只有一個壯丁,這個斷了手沒了工作,家裡其他人可以補上,畢竟還要靠這份工作領工資貼補家裡。 而他們昨天大吵大鬧的行為既過分又愚蠢,無異於得罪廠裡的領導,關係鬧僵了,私下穿小鞋什麼的也不是不可能。 生活所迫,就算兒子斷了手,也不得不低頭。 而且真要說起來,廠裡也能辯解說是那名工人自己分心,操作失誤才導致的悲劇,這也是那名年輕工人自己當場承認了的,廠裡頂多是次要責任,賠償可能也要大打折扣。 林稚欣聽著鄰居大姐嘆息年輕工人腦子不靈光,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承認自己分心,這不是相當於主動把把柄遞到廠裡去嗎?年紀輕輕斷了手,最後還可能要不到最高規格的賠償,著實令人唏噓。 年輕人哪裡懂得職場裡的彎彎繞繞,再加上當時受傷意識不清醒,自然是上面怎麼問,就怎麼回答了,事後就算後悔,也沒辦法收回了,只能嚥下這口血淚。 兩人聊著,旁人也插了幾句,不知不覺就在澡堂裡又耽擱了不少功夫,等林稚欣想起外面還有人等著她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十多分鐘。 林稚欣趕忙拿著東西往外走,早就洗完的陳鴻遠見她總算是出來了,沒有說什麼,像往常一樣自然而然接過她手裡的搪瓷盆。 剛洗完澡的緣故,林稚欣原本白皙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像熟透的水蜜桃,在昏暗的光線下盪漾開水潤的光澤。 陳鴻遠的眸光掠過她被水汽燻得粉嫩的臉,又瞥了眼她溼漉漉還在往下滴水的頭髮,把一條幹淨的毛巾遞到她手邊,讓她先將就著擦一擦,等回去後,他再好好幫她擦乾淨。 鄰居大姐瞧著二人的互動,也想到了什麼,笑呵呵打趣道:“哎喲,你們小兩口感情真是好,洗個澡都還在外面等著。” “真是讓您看笑話了,我也覺得他煩得很,每次讓他先回去偏不回去,硬是要在外面等著我。” 說著,林稚欣一臉嬌羞地打了下陳鴻遠的胳膊,力道不輕不重,不像是責怪,倒像是撒嬌。 鄰居大姐看她帶笑的臉看呆了,天爺,長得好看的人笑起來,可真勾人疼。 要是她是男人,有個這麼招人稀罕的媳婦,也會像陳鴻遠一樣走到哪兒跟到哪兒,絲毫不嫌麻煩。 看著眼前這對養眼的年輕夫妻,鄰居大姐也樂意多說兩句話:“今天下了雨,洗了頭髮怕是不容易幹,回去後好好擦乾淨,免得感冒。” 面對關心,林稚欣甜甜一笑:“謝謝姐姐關心,姐姐你也得注意著身體。” 她生得好嘴又甜,鄰居大姐越看越覺得她閤眼緣,心想以後可以多來往,便笑著應了聲,三人都是一個方向,搭了個伴一道走。 到了家門口,林稚欣讓陳鴻遠開門,她則小弧度揮著手送別鄰居大姐。 等進了家門,陳鴻遠瞥了她還沒收起的嘴角:“很熟?” 林稚欣彎腰換上居家的拖鞋,回答得很理所當然:“不算很熟。” 她連鄰居大姐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是能搞好關係就搞好關係,笑一笑,她又不虧。 陳鴻遠看穿她的小心思,倒也沒繼續說什麼,把兩人的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收拾妥當,隨手拍了拍跟在他後面的林稚欣,沉聲道:“去床上坐著。” 屁股猝不及防被拍了好幾下,林稚欣應激得哆嗦了一下,本就紅暈的臉蛋愈發楚楚動人了,驚慌下也會錯了他的意思,以為他是想繼續剛才在廚房沒幹成的事了。 “去、去床上?” 大掌傳來軟綿綿的觸感,陳鴻遠這才驚覺自己拍錯了地方,指尖一頓,垂眸望了眼旁邊輕聲反問的林稚欣,瞧著她害羞的小表情,儼然是誤會了什麼。 陳鴻遠的視線從她水潤唇瓣移到那雙亮晶晶的杏眸,喉結不由分說地滾了滾,沒有開口解釋,而是想看看她接下來會怎麼做。 沒一會兒,就見嬌滴滴的人兒咬著下唇仰起頭,纖細修長的兩條胳膊衝著他張開,甜滋滋地撒著嬌:“不想走,你抱我過去。” 陳鴻遠失笑,粗糲大手捏了捏她的粉頰,低低吐出兩個字:“嬌氣。” 他沒用什麼力氣,掐著臉頰肉也不疼,林稚欣由著他把玩,只是將雙手又抬高了兩分:“那你抱不抱嗎?一個大男人,難不成連自己媳婦都抱不動?” 陳鴻遠沒回答,但是微微俯身,單手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突然拔高的視角,嚇得林稚欣下意識就摟住了男人的脖頸,生怕掉下去。 “你男人行不行?嗯?” 陳鴻遠沙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一絲邀功炫耀的意味。 林稚欣趴在他胸口,指尖勾了勾他不自覺滑動的喉結,彎唇一笑,略有些敷衍地應付道:“行,你最行了。” 陳鴻遠不高興地蹙眉,眼眸幽深,小情緒顯然又上來了。 林稚欣知道男人的尿性,這會兒要是不順了他的心意,等會兒真要論證起來,遭罪的還是她自己,想著男人那些個折磨人的手段,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思索兩秒,揪著他的衣領,再次主動親上了他的唇瓣,時重時輕地含著,吮著,瞧著頗有幾分技巧,實則就是一通亂親,管他呢,先把他的思緒攪亂再說。 慢慢地,唇齒間溢位砸吧曖昧的水聲。 地點也從客廳,轉移到了臥室。 男人大咧咧往床邊一坐,擺動著她的四肢,讓她兩條長腿跪在他的腰間,他則穩穩託著她的臀瓣,不讓她脫力地坐下去,那樣,就不方便他親了。 彼此的身高差,在這個姿勢下被完美彌補。 林稚欣眸光漣漪,腦袋暈乎乎的,卻還是忍不住暗罵陳鴻遠這人真是會算計,也真會給他自己謀福利,手順著大腿往哪兒摸呢? 不止如此,肩帶也被他扯下一半,露出半邊白得發光的肩膀,圓潤輕輕發著顫。 隨著他動作肆意,她眼底的水色更甚,嫋嫋動聽的尾音勾得人按捺不住。 手臂從最初的虛虛環著他的脖頸,逐漸收緊,最後受不了地抓住他耳側和腦後的粗硬短髮。 時間流逝,起初短到抓都抓不住的板寸,現在已經能被她攥得緊緊的,成了她洩憤的好地點。

白麵可不便宜, 一點點都貴得離譜,卻被陳鴻遠浪費了這許多, 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但好在麵粉比較好清洗,遇水就化了,一衝就乾淨了。

這麼安慰著自己,林稚欣才把想罵人的衝動按捺住了,畢竟才和好,她可不想再吵起來。

收了收脾氣,強裝淡定地理了理衣服,餘光卻瞥見某個人的臉不比她好多少, 紅潤都快從麥色的肌膚溢位來了,儼然也是羞赧得不行。

但是他害羞歸害羞,又是興奮個什麼勁兒?

黑褲子也擋不住,那叫一個強悍有力量,林稚欣看得臉紅心跳, 有些不自在地別開眼, 哪怕已經看過無數次, 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不好意思。

“我要先去洗個澡。”

身上被弄成這個樣子, 肯定要洗一下的, 而且回來的時候不可避免地淋了些雨, 頭髮也得洗一下, 不然時間一長, 第二天就會有味道。

“等吃完飯再去吧,免得再弄一身味兒。”

聞言,林稚欣覺得有道理,家裡空間就那麼大,雖然不用她做飯, 但是油煙不可避免地會在屋子裡擴散,更何況洗了澡吃完飯又要重新洗漱一遍,既折騰又麻煩,還不如等會兒一起收拾了算了。

陳鴻遠用家裡儲存的水桶舀了一勺水,在水盆裡重新洗過手,才繼續做飯,步驟很簡單,很快一鍋熱氣騰騰的麵疙瘩湯便做好了,還給她衝了一杯麥乳精。

吃完飯後,那股尷尬的勁兒過去後,林稚欣格外膩歪某人,像個跟屁蟲似的,陳鴻遠走到哪兒她就跟到哪兒。

收拾餐具的時候跟著,洗碗的時候也要跟著,時不時偷偷親一口,抱一下,還要纏著人家說兩句情話,一口一個心肝寶貝的喊。

男人半邊身子都是酥的,面上卻時刻強裝著正經,愣是沒失態一瞬。

拿出哄小屁孩的態度哄某個黑臉硬漢,還別有一番滋味兒的,林稚欣樂在其中,在外面的走廊裡坐了會兒,眼瞧著天色變暗,雨越下越大,才慢悠悠地去水房洗漱。

下雨降了溫,洗了個熱水澡渾身舒舒服服的,林稚欣饜足地長舒了口氣,哼著曲子往澡堂外面走,旁邊橫插進來一句話。

“妹子,你剛才哼的歌叫啥名字?之前沒聽過,還怪好聽的。”

林稚欣扭頭看去,才發現向她搭話的是早上給她借藥的鄰居大姐,剛才進來的時候還和她打過招呼,一時間有些語塞。

她哼唱的是後世的流行曲目,雖然也是首老歌,但創作的歌手這會兒估計都還沒有問世呢,更別說歌了,這讓她怎麼回答?

好半晌,林稚欣才扯了扯嘴角道:“我就是自己隨便哼的調子,不是什麼歌。”

聞言,鄰居大姐也沒有刨根問底,她只是覺得曲子輕快,適合哄兒子晚上睡覺才問一嘴的,但很快又讚歎道:“哦,這樣啊,那你還怪有音樂天賦呢,隨便哼哼,都可以這麼好聽。”

鄰居大姐不吝嗇讚美,林稚欣卻不好攬功,抿著唇笑笑緩解尷尬。

好在鄰居大姐也沒揪著歌不放,又和她聊起那個可憐的斷了手的工人,說家屬白天又去了趟領導辦公室,不過這次不是來鬧事的,而是來道歉的。

大概是想明白就算自家兒子斷了手,但是工作都是可以繼承的,一個家裡總不可能只有一個壯丁,這個斷了手沒了工作,家裡其他人可以補上,畢竟還要靠這份工作領工資貼補家裡。

而他們昨天大吵大鬧的行為既過分又愚蠢,無異於得罪廠裡的領導,關係鬧僵了,私下穿小鞋什麼的也不是不可能。

生活所迫,就算兒子斷了手,也不得不低頭。

而且真要說起來,廠裡也能辯解說是那名工人自己分心,操作失誤才導致的悲劇,這也是那名年輕工人自己當場承認了的,廠裡頂多是次要責任,賠償可能也要大打折扣。

林稚欣聽著鄰居大姐嘆息年輕工人腦子不靈光,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承認自己分心,這不是相當於主動把把柄遞到廠裡去嗎?年紀輕輕斷了手,最後還可能要不到最高規格的賠償,著實令人唏噓。

年輕人哪裡懂得職場裡的彎彎繞繞,再加上當時受傷意識不清醒,自然是上面怎麼問,就怎麼回答了,事後就算後悔,也沒辦法收回了,只能嚥下這口血淚。

兩人聊著,旁人也插了幾句,不知不覺就在澡堂裡又耽擱了不少功夫,等林稚欣想起外面還有人等著她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十多分鐘。

林稚欣趕忙拿著東西往外走,早就洗完的陳鴻遠見她總算是出來了,沒有說什麼,像往常一樣自然而然接過她手裡的搪瓷盆。

剛洗完澡的緣故,林稚欣原本白皙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像熟透的水蜜桃,在昏暗的光線下盪漾開水潤的光澤。

陳鴻遠的眸光掠過她被水汽燻得粉嫩的臉,又瞥了眼她溼漉漉還在往下滴水的頭髮,把一條幹淨的毛巾遞到她手邊,讓她先將就著擦一擦,等回去後,他再好好幫她擦乾淨。

鄰居大姐瞧著二人的互動,也想到了什麼,笑呵呵打趣道:“哎喲,你們小兩口感情真是好,洗個澡都還在外面等著。”

“真是讓您看笑話了,我也覺得他煩得很,每次讓他先回去偏不回去,硬是要在外面等著我。”

說著,林稚欣一臉嬌羞地打了下陳鴻遠的胳膊,力道不輕不重,不像是責怪,倒像是撒嬌。

鄰居大姐看她帶笑的臉看呆了,天爺,長得好看的人笑起來,可真勾人疼。

要是她是男人,有個這麼招人稀罕的媳婦,也會像陳鴻遠一樣走到哪兒跟到哪兒,絲毫不嫌麻煩。

看著眼前這對養眼的年輕夫妻,鄰居大姐也樂意多說兩句話:“今天下了雨,洗了頭髮怕是不容易幹,回去後好好擦乾淨,免得感冒。”

面對關心,林稚欣甜甜一笑:“謝謝姐姐關心,姐姐你也得注意著身體。”

她生得好嘴又甜,鄰居大姐越看越覺得她閤眼緣,心想以後可以多來往,便笑著應了聲,三人都是一個方向,搭了個伴一道走。

到了家門口,林稚欣讓陳鴻遠開門,她則小弧度揮著手送別鄰居大姐。

等進了家門,陳鴻遠瞥了她還沒收起的嘴角:“很熟?”

林稚欣彎腰換上居家的拖鞋,回答得很理所當然:“不算很熟。”

她連鄰居大姐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是能搞好關係就搞好關係,笑一笑,她又不虧。

陳鴻遠看穿她的小心思,倒也沒繼續說什麼,把兩人的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收拾妥當,隨手拍了拍跟在他後面的林稚欣,沉聲道:“去床上坐著。”

屁股猝不及防被拍了好幾下,林稚欣應激得哆嗦了一下,本就紅暈的臉蛋愈發楚楚動人了,驚慌下也會錯了他的意思,以為他是想繼續剛才在廚房沒幹成的事了。

“去、去床上?”

大掌傳來軟綿綿的觸感,陳鴻遠這才驚覺自己拍錯了地方,指尖一頓,垂眸望了眼旁邊輕聲反問的林稚欣,瞧著她害羞的小表情,儼然是誤會了什麼。

陳鴻遠的視線從她水潤唇瓣移到那雙亮晶晶的杏眸,喉結不由分說地滾了滾,沒有開口解釋,而是想看看她接下來會怎麼做。

沒一會兒,就見嬌滴滴的人兒咬著下唇仰起頭,纖細修長的兩條胳膊衝著他張開,甜滋滋地撒著嬌:“不想走,你抱我過去。”

陳鴻遠失笑,粗糲大手捏了捏她的粉頰,低低吐出兩個字:“嬌氣。”

他沒用什麼力氣,掐著臉頰肉也不疼,林稚欣由著他把玩,只是將雙手又抬高了兩分:“那你抱不抱嗎?一個大男人,難不成連自己媳婦都抱不動?”

陳鴻遠沒回答,但是微微俯身,單手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突然拔高的視角,嚇得林稚欣下意識就摟住了男人的脖頸,生怕掉下去。

“你男人行不行?嗯?”

陳鴻遠沙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一絲邀功炫耀的意味。

林稚欣趴在他胸口,指尖勾了勾他不自覺滑動的喉結,彎唇一笑,略有些敷衍地應付道:“行,你最行了。”

陳鴻遠不高興地蹙眉,眼眸幽深,小情緒顯然又上來了。

林稚欣知道男人的尿性,這會兒要是不順了他的心意,等會兒真要論證起來,遭罪的還是她自己,想著男人那些個折磨人的手段,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思索兩秒,揪著他的衣領,再次主動親上了他的唇瓣,時重時輕地含著,吮著,瞧著頗有幾分技巧,實則就是一通亂親,管他呢,先把他的思緒攪亂再說。

慢慢地,唇齒間溢位砸吧曖昧的水聲。

地點也從客廳,轉移到了臥室。

男人大咧咧往床邊一坐,擺動著她的四肢,讓她兩條長腿跪在他的腰間,他則穩穩託著她的臀瓣,不讓她脫力地坐下去,那樣,就不方便他親了。

彼此的身高差,在這個姿勢下被完美彌補。

林稚欣眸光漣漪,腦袋暈乎乎的,卻還是忍不住暗罵陳鴻遠這人真是會算計,也真會給他自己謀福利,手順著大腿往哪兒摸呢?

不止如此,肩帶也被他扯下一半,露出半邊白得發光的肩膀,圓潤輕輕發著顫。

隨著他動作肆意,她眼底的水色更甚,嫋嫋動聽的尾音勾得人按捺不住。

手臂從最初的虛虛環著他的脖頸,逐漸收緊,最後受不了地抓住他耳側和腦後的粗硬短髮。

時間流逝,起初短到抓都抓不住的板寸,現在已經能被她攥得緊緊的,成了她洩憤的好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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