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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嬌氣大美人·糖瓜子·3,517·2026/4/6

林稚欣見他一口就把雞蛋給塞進了嘴裡, 先是一愣,旋即忍不住笑出了聲, 把自己碗裡還剩下的白粥往他面前推了推:“你吃慢點兒,小心噎著,來,喝口粥。” 陳鴻遠被她瞧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上的溫度越發熱得厲害,私下裡沒皮沒臉的男人,難得扭捏不自在起來,喝粥的速度又快又急。 饒是林稚欣再不想察覺, 也品出了些許的不尋常。 意識到什麼,打量的目光自他的身上挪開,不著痕跡地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一個個瞬間躲閃的眼神,傻子都能看出來端倪, 回想了一會兒, 有些詫異地眨了眨眼睛。 這年代的人還真是單純, 給自家男人喂個雞蛋都能被審判。 那後世有些小情侶直接在餐廳裡抱在一起啃, 豈不是能亮瞎他們的眼睛? 不過到底是時代不同, 大家都在看, 林稚欣也不好真的較真, 裝作沒瞧見, 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等待陳鴻遠吃完雞蛋喝完粥,兩人並肩往配件廠的方向走去。 昨天陳鴻遠就帶著她辦好了家屬通行證,能夠自由進出,只是早上著實耽誤了太多時間, 再晚就要遲到了,陳鴻遠還要回宿舍換工服,根本來不及送她回家屬樓,只能在半道上分開行動。 早上的家屬樓各家各戶都飄著飯香,林稚欣注意到有好幾戶人家都是直接在走廊上就支起鍋,燒的是蜂窩煤,灰塵不大,看上去還挺方便的。 一路爬上三樓,林稚欣站在走廊裡,在拿鑰匙準備開門的時候,餘光瞥見一個年輕女人路過,為了不擋住對方,特意往家門口的方向靠了靠。 她自認讓出了很大一塊地方,誰知道還是被“嘖”了一聲,扭頭看過去的時候還被甩了一個白眼。 林稚欣到嘴邊的“抱歉”瞬間嚥了回去,眉毛也跟著蹙了起來,敏銳察覺出對方莫名其妙的惡意,打量幾眼,發現確實是她不認識的人,於是想都沒想就瞪了回去。 不認識還衝她擺臉色,存心找不痛快是吧? 劉桂玲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是個脾氣衝的,一時間有些噎住,訕訕收回了視線。 她這個人最不喜歡搔首弄姿的狐媚子,尤其是長得漂亮還不老實的,她剛才就在餐館裡,可是瞧得清清楚楚,這個女人天還沒黑就敢勾著爺們發騷,妖裡妖氣的不像什麼好貨! 一路上和他們一個方向回來,她就跟在後面,親眼看著那腰扭來扭去,屁股翹來翹去,一舉一動都是風情撩人,若不是在外頭,估計非得纏著男人上床不可。 這樣傷風敗俗的玩意兒,居然和她住一棟樓,還是同一層,真是晦氣! 心裡不喜歸不喜,表面上還是得維繫和氣,不然大家男人都在一個廠裡工作,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是鬧得不好看,多給自家男人丟份。 再加上這棟是新房子,大家都是剛搬過來不久,正是建立鄰裡關係的好時候,可不能在一開始就先給自己樹個敵人。 劉桂玲臉上堆起笑容,主動開口打破僵局:“同志,你也是剛搬過來的?” 林稚欣拿鑰匙開門,見她態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挑了下眉沒說話。 經過剛才那一遭,她才不想給她好臉色,所以反應實在算不上友善,甚至有些冷漠。 劉桂玲笑容滯了滯,心裡把這沒禮貌的賤蹄子從頭到尾罵了個遍,面上卻不顯,先是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名字,才繼續說:“我家就住在308,和你家就隔了一戶,以後要是有什麼事,可以互相多關照。” 林稚欣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眼,又看了眼她臉上不情不願的表情,似笑非笑地“嗯”了聲。 對陌生人的第一印象往往決定了以後能不能做朋友,比如合不合眼緣,彼此磁場犯不犯衝,很顯然,她和這個劉桂玲不是做朋友的料,處起來不舒服。 更何況第一次見面對方就對她甩臉色,能看得出也不是很喜歡她。 既然以後來往註定不會太深,林稚欣也就不想和她過多糾纏,趁著家門被開啟,不再理會她接下來的打探,順勢走了進去,隨便客套一句,就打算關門。 “我剛搬過來,要忙的事情挺多的,就不跟你閒聊了。” “行,你忙你的。” 劉桂玲話音剛落,面前的大門就被砰得一聲關上,氣得她又是一陣罵罵咧咧。 耳邊少了聒噪,林稚欣樂得清閒,此時空蕩蕩的房子裡只有她一個人。 除了一些擺放在一起的基礎生活用品外,就只有一把陳鴻遠從宿舍搬過來的椅子,其餘傢俱還沒個影子,她只能隨意找個地方把箱子先放下。 東西少也就意味著好搞衛生,但是昨天來的時候她就注意到屋子裡沒有多餘的灰塵,問過陳鴻遠之後,才知道在她走後,他就提前打掃過,連這一步驟都省了。 昨天買的床,約定好的是中午才送到,陳鴻遠說他到時候叫上室友一起幫忙,也用不著她操心。 有人把事情都安排得妥妥當當,她一時間竟沒有別的事要做了。 在主臥的小陽臺坐著曬了會兒太陽,美名其曰補鈣,嘴裡還吃著前兩天來看陳鴻遠給他買的兩包吃食,他還沒怎麼動過,這會兒卻陸陸續續進了她的肚子。 但是坐久了腰也疼,乾脆去水房把昨天換下的衣服給洗了,反正走廊上有地方晾。 這個時間點水房裡根本沒人,長方形的水槽裡還殘留著早上人們洗漱過後留下的水漬,除此之外,還算乾淨,沒瞧見有什麼垃圾,看來新房子新設施,大家都自覺愛護著呢。 林稚欣找了箇中間的位置,把搪瓷盆和肥皂盒往水槽裡一放,就開啟水龍頭往盆子裡裝水,等水裝滿了,就拿肥皂把每件衣服都打上泡沫,打算泡一會兒再洗,那樣能洗得更乾淨。 反正她也沒什麼事,就順帶幫忙把陳鴻遠的也洗了,陳鴻遠幫她洗過好幾回了,她禮尚往來一下也不算特別,只是在洗貼身衣物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有些不自在。 紅著臉火速搓揉沖洗乾淨,盡她最大努力擰乾水分,晾完衣服,忙活半天拿起手錶一看,居然才九點多,等陳鴻遠十一點半下班回來,還要兩個小時。 沒事幹的日子可真難熬,林稚欣想了想,還不如出去逛逛呢,想著萬一有什麼遺漏的東西還可以補上,順便可以熟悉熟悉線路。 等她出去一趟回來,正巧撞見廠門口停了輛小貨車,林稚欣想到可能是送床的來了,便湊上去問了嘴,跟正在和門衛交涉的司機師傅確認完資訊,還真是給她家送床的。 林稚欣看了眼手錶,已經十一點四十幾分了,心思動了動,對司機師傅笑著說了句:“你們先等會兒,我物件應該馬上就到。” 說曹操曹操到,她的話音落下沒多久,就瞧見陳鴻遠和五個大男人一齊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一群牛高馬大的年輕男人,著實扎眼。 陳鴻遠走到她身邊,見她手裡提著一袋東西,下意識想要替她分擔,卻被林稚欣躲了一下:“你去幫忙搬床,我拿著這個就行。” 林稚欣瞧著他身後五個大男人,嘴角抽了抽,搬個床需要這麼興師動眾嗎? 她還以為頂多就喊個上次見過的鄒霄漢幫忙,畢竟還有專門送貨的工作人員,再加上兩個大男人,怎麼著就夠了。 可很快,她就發現其餘人的目的不是來幫忙的,反而更像是專門來看她的,一雙雙眼睛好奇地在她身上打轉,可當她看向他們時,一個個的卻羞紅了臉,臊得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 眾人都沒想到鄒霄漢居然沒有誇大,他們從來都不知道還有人能長得這麼水靈,黑髮雪膚,嬌豔臉蛋,水盈盈的杏眸望著你的時候像是會說話,稀罕得很。 關鍵是氣質也不差,就算和他們大學女同學比起來也完全不輸,甚至那姣好的身段和自信的氣場,還要更甚一籌。 林稚欣被他們一直盯著也有點不好意思,習慣性露出一抹官方的甜美微笑,語氣溫軟地開了口:“你們應該就是遠哥的室友吧?初次見面,你們好啊。” 她如花瓣般紅豔豔的嘴唇一張一合,勾得人注意力都飄走了,緩了好半晌才回過神。 眾人紛紛在內心唾棄了一把自己的沒出息,才在陳鴻遠陰沉的目光掃射下,依次開始了自我介紹。 人有點兒多,林稚欣沒記清楚他們的名字,但面上不顯,依舊保持禮貌微笑。 “不是來幫忙的嗎?還不過來?”陳鴻遠哪裡不知道這些人內心的小心思,但是別人要跟著來,他也沒辦法拒絕,再加上本來就答應好要請他們喝喜酒,正好趁著今天一塊辦了。 搬完床,忙活完,剩下的時間肯定是不夠一起吃午飯的,於是陳鴻遠做主晚上一起出去吃個晚飯,地點就放在那些個大學生之前經常打牙祭的小飯館,他也去過兩三回,味道確實不錯。 等送走五個大學生,林稚欣看了眼佔據了大半個臥室的床,上面鋪著陳鴻遠放在宿舍用來換洗的被子和被褥,這年頭可沒有專門適配宿舍的小被子,基本上都是拿家裡的被子,這會兒剛好拿來湊合。 林稚欣鬆了口氣,總算是有個能讓她躺屍的地方了,不然下午的時間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度過了。 “我買了午飯,就在剛才那個袋子裡,你記得吃。”她剛才在外面已經吃過午飯了,順帶把陳鴻遠的那一份也買了。 說完,她便準備躺到床上睡一會兒。 誰料她剛要脫衣服,陳鴻遠高大的身軀突然湊到她身邊,語氣有些不自然地說:“你幫我把衣服也洗了?” 剛才家裡有別人,他就憋著沒提這件事,鬼知道他剛才看見外面走廊晾曬的衣服心裡有多慰藉,婚後相處久了,她心裡竟然也開始惦記他了。 “嗯,順手就洗了。”林稚欣一心只想睡覺,絲毫沒察覺出他的不對勁,推開他的臉往前走了幾步,想著把放在陽臺的椅子搬進來放衣服。 嘖,新房子就是哪哪兒都不方便,什麼都沒有,心裡琢磨著要不她還是先回鄉下住幾天,等櫃子都做得差不多了,再搬過來,不然天天過著衣服都沒地方放的日子,屬實有些糟心。 心裡想著事,一個沒注意,就被一股強硬的力道給撲到了床上。

林稚欣見他一口就把雞蛋給塞進了嘴裡, 先是一愣,旋即忍不住笑出了聲, 把自己碗裡還剩下的白粥往他面前推了推:“你吃慢點兒,小心噎著,來,喝口粥。”

陳鴻遠被她瞧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上的溫度越發熱得厲害,私下裡沒皮沒臉的男人,難得扭捏不自在起來,喝粥的速度又快又急。

饒是林稚欣再不想察覺, 也品出了些許的不尋常。

意識到什麼,打量的目光自他的身上挪開,不著痕跡地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一個個瞬間躲閃的眼神,傻子都能看出來端倪, 回想了一會兒, 有些詫異地眨了眨眼睛。

這年代的人還真是單純, 給自家男人喂個雞蛋都能被審判。

那後世有些小情侶直接在餐廳裡抱在一起啃, 豈不是能亮瞎他們的眼睛?

不過到底是時代不同, 大家都在看, 林稚欣也不好真的較真, 裝作沒瞧見, 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等待陳鴻遠吃完雞蛋喝完粥,兩人並肩往配件廠的方向走去。

昨天陳鴻遠就帶著她辦好了家屬通行證,能夠自由進出,只是早上著實耽誤了太多時間, 再晚就要遲到了,陳鴻遠還要回宿舍換工服,根本來不及送她回家屬樓,只能在半道上分開行動。

早上的家屬樓各家各戶都飄著飯香,林稚欣注意到有好幾戶人家都是直接在走廊上就支起鍋,燒的是蜂窩煤,灰塵不大,看上去還挺方便的。

一路爬上三樓,林稚欣站在走廊裡,在拿鑰匙準備開門的時候,餘光瞥見一個年輕女人路過,為了不擋住對方,特意往家門口的方向靠了靠。

她自認讓出了很大一塊地方,誰知道還是被“嘖”了一聲,扭頭看過去的時候還被甩了一個白眼。

林稚欣到嘴邊的“抱歉”瞬間嚥了回去,眉毛也跟著蹙了起來,敏銳察覺出對方莫名其妙的惡意,打量幾眼,發現確實是她不認識的人,於是想都沒想就瞪了回去。

不認識還衝她擺臉色,存心找不痛快是吧?

劉桂玲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是個脾氣衝的,一時間有些噎住,訕訕收回了視線。

她這個人最不喜歡搔首弄姿的狐媚子,尤其是長得漂亮還不老實的,她剛才就在餐館裡,可是瞧得清清楚楚,這個女人天還沒黑就敢勾著爺們發騷,妖裡妖氣的不像什麼好貨!

一路上和他們一個方向回來,她就跟在後面,親眼看著那腰扭來扭去,屁股翹來翹去,一舉一動都是風情撩人,若不是在外頭,估計非得纏著男人上床不可。

這樣傷風敗俗的玩意兒,居然和她住一棟樓,還是同一層,真是晦氣!

心裡不喜歸不喜,表面上還是得維繫和氣,不然大家男人都在一個廠裡工作,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是鬧得不好看,多給自家男人丟份。

再加上這棟是新房子,大家都是剛搬過來不久,正是建立鄰裡關係的好時候,可不能在一開始就先給自己樹個敵人。

劉桂玲臉上堆起笑容,主動開口打破僵局:“同志,你也是剛搬過來的?”

林稚欣拿鑰匙開門,見她態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挑了下眉沒說話。

經過剛才那一遭,她才不想給她好臉色,所以反應實在算不上友善,甚至有些冷漠。

劉桂玲笑容滯了滯,心裡把這沒禮貌的賤蹄子從頭到尾罵了個遍,面上卻不顯,先是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名字,才繼續說:“我家就住在308,和你家就隔了一戶,以後要是有什麼事,可以互相多關照。”

林稚欣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眼,又看了眼她臉上不情不願的表情,似笑非笑地“嗯”了聲。

對陌生人的第一印象往往決定了以後能不能做朋友,比如合不合眼緣,彼此磁場犯不犯衝,很顯然,她和這個劉桂玲不是做朋友的料,處起來不舒服。

更何況第一次見面對方就對她甩臉色,能看得出也不是很喜歡她。

既然以後來往註定不會太深,林稚欣也就不想和她過多糾纏,趁著家門被開啟,不再理會她接下來的打探,順勢走了進去,隨便客套一句,就打算關門。

“我剛搬過來,要忙的事情挺多的,就不跟你閒聊了。”

“行,你忙你的。”

劉桂玲話音剛落,面前的大門就被砰得一聲關上,氣得她又是一陣罵罵咧咧。

耳邊少了聒噪,林稚欣樂得清閒,此時空蕩蕩的房子裡只有她一個人。

除了一些擺放在一起的基礎生活用品外,就只有一把陳鴻遠從宿舍搬過來的椅子,其餘傢俱還沒個影子,她只能隨意找個地方把箱子先放下。

東西少也就意味著好搞衛生,但是昨天來的時候她就注意到屋子裡沒有多餘的灰塵,問過陳鴻遠之後,才知道在她走後,他就提前打掃過,連這一步驟都省了。

昨天買的床,約定好的是中午才送到,陳鴻遠說他到時候叫上室友一起幫忙,也用不著她操心。

有人把事情都安排得妥妥當當,她一時間竟沒有別的事要做了。

在主臥的小陽臺坐著曬了會兒太陽,美名其曰補鈣,嘴裡還吃著前兩天來看陳鴻遠給他買的兩包吃食,他還沒怎麼動過,這會兒卻陸陸續續進了她的肚子。

但是坐久了腰也疼,乾脆去水房把昨天換下的衣服給洗了,反正走廊上有地方晾。

這個時間點水房裡根本沒人,長方形的水槽裡還殘留著早上人們洗漱過後留下的水漬,除此之外,還算乾淨,沒瞧見有什麼垃圾,看來新房子新設施,大家都自覺愛護著呢。

林稚欣找了箇中間的位置,把搪瓷盆和肥皂盒往水槽裡一放,就開啟水龍頭往盆子裡裝水,等水裝滿了,就拿肥皂把每件衣服都打上泡沫,打算泡一會兒再洗,那樣能洗得更乾淨。

反正她也沒什麼事,就順帶幫忙把陳鴻遠的也洗了,陳鴻遠幫她洗過好幾回了,她禮尚往來一下也不算特別,只是在洗貼身衣物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有些不自在。

紅著臉火速搓揉沖洗乾淨,盡她最大努力擰乾水分,晾完衣服,忙活半天拿起手錶一看,居然才九點多,等陳鴻遠十一點半下班回來,還要兩個小時。

沒事幹的日子可真難熬,林稚欣想了想,還不如出去逛逛呢,想著萬一有什麼遺漏的東西還可以補上,順便可以熟悉熟悉線路。

等她出去一趟回來,正巧撞見廠門口停了輛小貨車,林稚欣想到可能是送床的來了,便湊上去問了嘴,跟正在和門衛交涉的司機師傅確認完資訊,還真是給她家送床的。

林稚欣看了眼手錶,已經十一點四十幾分了,心思動了動,對司機師傅笑著說了句:“你們先等會兒,我物件應該馬上就到。”

說曹操曹操到,她的話音落下沒多久,就瞧見陳鴻遠和五個大男人一齊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一群牛高馬大的年輕男人,著實扎眼。

陳鴻遠走到她身邊,見她手裡提著一袋東西,下意識想要替她分擔,卻被林稚欣躲了一下:“你去幫忙搬床,我拿著這個就行。”

林稚欣瞧著他身後五個大男人,嘴角抽了抽,搬個床需要這麼興師動眾嗎?

她還以為頂多就喊個上次見過的鄒霄漢幫忙,畢竟還有專門送貨的工作人員,再加上兩個大男人,怎麼著就夠了。

可很快,她就發現其餘人的目的不是來幫忙的,反而更像是專門來看她的,一雙雙眼睛好奇地在她身上打轉,可當她看向他們時,一個個的卻羞紅了臉,臊得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

眾人都沒想到鄒霄漢居然沒有誇大,他們從來都不知道還有人能長得這麼水靈,黑髮雪膚,嬌豔臉蛋,水盈盈的杏眸望著你的時候像是會說話,稀罕得很。

關鍵是氣質也不差,就算和他們大學女同學比起來也完全不輸,甚至那姣好的身段和自信的氣場,還要更甚一籌。

林稚欣被他們一直盯著也有點不好意思,習慣性露出一抹官方的甜美微笑,語氣溫軟地開了口:“你們應該就是遠哥的室友吧?初次見面,你們好啊。”

她如花瓣般紅豔豔的嘴唇一張一合,勾得人注意力都飄走了,緩了好半晌才回過神。

眾人紛紛在內心唾棄了一把自己的沒出息,才在陳鴻遠陰沉的目光掃射下,依次開始了自我介紹。

人有點兒多,林稚欣沒記清楚他們的名字,但面上不顯,依舊保持禮貌微笑。

“不是來幫忙的嗎?還不過來?”陳鴻遠哪裡不知道這些人內心的小心思,但是別人要跟著來,他也沒辦法拒絕,再加上本來就答應好要請他們喝喜酒,正好趁著今天一塊辦了。

搬完床,忙活完,剩下的時間肯定是不夠一起吃午飯的,於是陳鴻遠做主晚上一起出去吃個晚飯,地點就放在那些個大學生之前經常打牙祭的小飯館,他也去過兩三回,味道確實不錯。

等送走五個大學生,林稚欣看了眼佔據了大半個臥室的床,上面鋪著陳鴻遠放在宿舍用來換洗的被子和被褥,這年頭可沒有專門適配宿舍的小被子,基本上都是拿家裡的被子,這會兒剛好拿來湊合。

林稚欣鬆了口氣,總算是有個能讓她躺屍的地方了,不然下午的時間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度過了。

“我買了午飯,就在剛才那個袋子裡,你記得吃。”她剛才在外面已經吃過午飯了,順帶把陳鴻遠的那一份也買了。

說完,她便準備躺到床上睡一會兒。

誰料她剛要脫衣服,陳鴻遠高大的身軀突然湊到她身邊,語氣有些不自然地說:“你幫我把衣服也洗了?”

剛才家裡有別人,他就憋著沒提這件事,鬼知道他剛才看見外面走廊晾曬的衣服心裡有多慰藉,婚後相處久了,她心裡竟然也開始惦記他了。

“嗯,順手就洗了。”林稚欣一心只想睡覺,絲毫沒察覺出他的不對勁,推開他的臉往前走了幾步,想著把放在陽臺的椅子搬進來放衣服。

嘖,新房子就是哪哪兒都不方便,什麼都沒有,心裡琢磨著要不她還是先回鄉下住幾天,等櫃子都做得差不多了,再搬過來,不然天天過著衣服都沒地方放的日子,屬實有些糟心。

心裡想著事,一個沒注意,就被一股強硬的力道給撲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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