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七零年代嬌氣大美人·糖瓜子·3,181·2026/4/6

陳鴻遠今天穿著一件黑色上衣, 風往後吹,布料牢牢依附在他身上, 勾勒出塊塊分明的肌肉線條,凹凸有致。 林稚欣將臉頰貼著他結實的後背上,手繞過他勁瘦的腰,貼在他的前面,感受著每一塊肌肉的硬度。 男人的體溫本來就屬於比較高的那一種,時間久了,隱隱朝著她的掌心散發著溫熱的氣息,摸上去手感超級好。 若不是現在還在外面, 她指定要把手伸進他的上衣,好好過一把腹肌癮。 午後的陽光正盛,洋洋灑灑照耀下來,渾身上下都暖呼呼的。 一股不同尋常的燥熱直往陳鴻遠的身體深處鑽,順著血液迅速朝五臟六腑蔓延, 他不禁吞了吞喉結, 空出一隻手輕輕拍在她的手背, 長嘆一聲:“老實點兒。” 這是在鄉下的大道上, 保不齊會被人看見她的小動作, 有楊秀芝這個例子在前, 他可不想她的名聲因此受到影響。 山路不像城裡的路那麼平穩, 拍了一下, 他就把手收了回去,重新握住車把手,以免一時分心導致車翻了,剛被他警告的林稚欣,也就老實了那麼兩秒。 小手隔著衣服薄薄的布料圈住他的腰, 雖然不再摸來摸去,指尖卻跟彈鋼琴似的在他腹肌上小弧度輕點,像在驗證其堅硬程度,時不時還發出一道極輕的嘖嘖聲。 聽著這意味不明的動靜,陳鴻遠清冽狹長的黑眸微眯,眸底劃過一絲隱忍的剋制,眉頭也跟著擰得更緊。 他很喜歡林稚欣的大膽坦率,刁蠻任性,想要什麼都直接說,一點什麼小心思都寫在臉上,從不藏著掖著,可現在背對著她,看不清她的臉,也就不清楚她是個什麼意思。 退伍回來後,比不上從前在部隊每天都有訓練指標,各方各面肯定有所懈怠,儘管他自己覺得身體沒什麼變化,可不代表林稚欣會覺得沒有。 如她所言,好身材是需要時間和精力來維護的,如果不保持,過不了多久就會變得大腹便便。 雖然他對身材不是特別在意,覺得健康就行了,但是架不住某人強烈表達了她對肌肉的喜歡,如果消失的話,會不會連帶著她對他的喜歡也消失? 想到她剛才毫不猶豫,脫口而出的那句只要他變醜了,她就不要他了的話,陳鴻遠眸色愈發陰沉,強壓下心中緩緩湧起的晦澀和不悅,半晌才啟唇:“從明天開始,我們早起半個小時出去跑步,然後再一起去食堂吃早餐。” 他低啞的嗓音沒什麼波瀾,卻聽得人心尖發緊,原本還在感慨腹肌真好摸的林稚欣臉色瞬間就變了,只因他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他要晨跑,拉著她幹什麼? 她早就習慣了陳鴻遠的體貼,每天早上都能在床上多賴一會兒,飯就會自己跑到餐桌上,甚至是喂到她的嘴邊,懶慣了的人,哪裡肯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她想都沒想就給拒絕了,誰料陳鴻遠的態度卻很堅決,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你身體素質不行,必須要鍛鍊一下。” 許是看出了她的抗拒和排斥,陳鴻遠還柔聲安撫道:“剛開始跑步你的腿肯定會痠痛,所以咱們先跑半個小時適應,等過一陣子,再慢慢增加時長。” 他心思縝密,考慮得周到,為了遷就她,怕她跟不上,短短時間內,就已經開始制定起相應的鍛鍊計劃了。 林稚欣一噎,趕忙打斷他的頭腦風暴,“停停停,誰說我身體素質不行了?我能吃能喝能睡的,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她現在那叫一個後悔,好端端的,讓他維護什麼身材? 這下好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聞言,陳鴻遠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眸底閃過一絲興味,不慌不亂地反駁了回去:“身上沒二兩肉,飯吃不了兩口,爬個樓梯都喊累,欣欣,你覺得你的話有說服力嗎?” “……”林稚欣沉默。 她是能不爬樓就不爬樓的性子,但是這個時代電梯沒有普及,他們家又在三樓,所以偶爾會下意識喊聲累,但是她又不是真的累,只是口頭上說一說而已,結果現在被他當成把柄堵得說不出話來。 “至於你說你能睡,還不是晚上運動得多,累了,自然睡得好。” 聽到這句話,林稚欣再也忍不住,掐了把他腰間的軟肉,怎麼說著說著就不正經起來? 不過仔細想想,他說的話也不無道理,每次被他折騰得久了,確實是累得倒頭就睡,而且睡眠質量還極好,家屬樓隔音不好,一大早各家各戶叮叮咚咚的響聲都吵不醒她。 但是她才不想把睡得好歸功於他賣力拉著她運動這一點,不然還不知道他會多得瑟,到時候肯定會拿這件事邀功,再向她討些她承受不住的甜頭。 “跑步的事再另說吧,我明天還得去看服裝廠的錄取結果呢。” 林稚欣妥協了,說了個模稜兩可的回答,打算現在先糊弄過去,到時候她不跟著去不就得了? 而且萬一被錄取了,她每天去城裡上班都得騎二十多分鐘的腳踏車,來回加起來都快一個小時了,那不也算是鍛鍊身體了嗎? 她很感激他為她著想,但是鍛鍊身體的方法千千萬,晨跑她是真不喜歡,原因無他,就是不想起那麼早。 陳鴻遠哪裡聽不出她的逃避,也不想逼她逼得那麼緊,跑步不願意,那還有別的法子,都嘗試一遍,總有個她能接受的。 下午回到配件廠,夫妻倆就窩在家裡看書,期間陳鴻遠給林稚欣煮了碗紅糖醪糟雞蛋,紅棗和紅糖加水煮開,再打入兩個雞蛋煮熟,最後倒入一碗酒釀和枸杞煮3分鐘即可。 滿滿一大碗,香香甜甜的很好吃,也很暖胃,林稚欣吃的很滿足,讓陳鴻遠去還昨天向徐瑋順借的涼蓆時,給孟晴晴也帶一碗,還了人情。 第二天一早,林稚欣估摸著初錄取結果的時間出了門。 雖然她上次表現得不錯,招工的人對她的技術也表示了認可,但是直到看到結果之前,她都沒辦法放鬆緊張忐忑的心情,昨天很晚才睡著。 服裝廠外,比起上次熱鬧擁擠的場面,這次人明顯少了很多,都是經過考核留在最後面的那批人,裡面還有幾個林稚欣的熟面孔。 經過上次考核,大家基本上都瞭解清楚了彼此的實力,誰能力強誰能力弱,誰最有機會被服裝廠錄取,大家心裡都門清。 所以林稚欣一出現的時候,大家都朝其投去或羨慕或嫉妒的眼神,被服裝廠錄取後,就意味著以後有了一份穩定的工作和收入,在如今的社會上,可遇不可求。 林稚欣沒理會眾人的打量,推著腳踏車往公告欄上面看了一圈,上面除了一些陳舊的告示以外,並沒有看見關於此次錄取結果的告示。 有人瞧見她的動作,好心提醒了一句:“上次招工的人說的是十點,現在才九點五十,告示還沒貼出來呢。” 聞言,林稚欣朝對方頷首示意:“謝謝。” 她當然記得招工的人說的話,只是心裡緊張,就想找點兒事做做。 “沒關係。”那人見林稚欣理自己了,不禁試著搭話道:“同志,你繡活兒好,懂的也多,很大機率會被錄取的吧?” 她可是記得,林稚欣是他們中唯一一個被招工的人誇了的。 林稚欣笑了下,搖了搖頭道:“結果還沒出來,我也不清楚。” 兩人的對話才剛開始,上次負責招工的兩個人就從服裝廠內走了出來。 魏冬梅瞧見這麼多人都等在外面,下意識掃了一圈眾人,視線在上次那個記憶尤甚的面孔上停留了下來,眸底閃過一絲不自然。 不過她調整得很快,吩咐跟在身邊的人去把告示貼了,她自己則開口說道:“感謝大家參與咱們服裝廠此次的招聘,錄取結果已經出來了,大家可以看一看上面有沒有自己的名字,被錄取的人員記得明天早上來廠裡報道。” 說完這些話,魏冬梅又掃了眼林稚欣,她推著腳踏車不好和別人擠,沒一會兒就到了隊伍末尾。 真不知道她看到錄取結果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好不容易等別人看完了錄取結果,在一陣或興奮或失落的反應中,林稚欣總算是走到了公告欄前面。 和魏冬梅想象中的失望不同,對方在看到結果的那一瞬間,除了一閃而過的晦暗以外,並沒有其他多餘的情緒。 魏冬梅嘆了口氣,她知道在這群人裡最應該被錄取的就是林稚欣。 但是可惜了,她居然不是城市戶口。 廠裡明確規定,只錄用擁有城市戶口的員工。 林稚欣在一開始就應該被排除在外,但是廠裡又怕輿論壓力,並沒有在招聘資訊上面標註這個要求,以至於最後在篩查錄取人員的時候,她才知道這個訊息。 沒辦法,她不可能越過廠裡的硬性規定,破格錄取林稚欣,哪怕去和主任求情,以主任鐵面無私的態度,估計也不會為了林稚欣而打破這個規定。 所以最後的結果只能是這樣。 林稚欣沒在錄取名單上看到自己的名字,意外,卻也不意外。 找工作嘛,碰壁才正常,如果太順風順水,也太不符合實際了,大不了重新再找就是了。 她看得很開,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卻在服裝廠裡走出了一個陌生卻又較為熟悉的身影。 他怎麼會在這兒?

陳鴻遠今天穿著一件黑色上衣, 風往後吹,布料牢牢依附在他身上, 勾勒出塊塊分明的肌肉線條,凹凸有致。

林稚欣將臉頰貼著他結實的後背上,手繞過他勁瘦的腰,貼在他的前面,感受著每一塊肌肉的硬度。

男人的體溫本來就屬於比較高的那一種,時間久了,隱隱朝著她的掌心散發著溫熱的氣息,摸上去手感超級好。

若不是現在還在外面, 她指定要把手伸進他的上衣,好好過一把腹肌癮。

午後的陽光正盛,洋洋灑灑照耀下來,渾身上下都暖呼呼的。

一股不同尋常的燥熱直往陳鴻遠的身體深處鑽,順著血液迅速朝五臟六腑蔓延, 他不禁吞了吞喉結, 空出一隻手輕輕拍在她的手背, 長嘆一聲:“老實點兒。”

這是在鄉下的大道上, 保不齊會被人看見她的小動作, 有楊秀芝這個例子在前, 他可不想她的名聲因此受到影響。

山路不像城裡的路那麼平穩, 拍了一下, 他就把手收了回去,重新握住車把手,以免一時分心導致車翻了,剛被他警告的林稚欣,也就老實了那麼兩秒。

小手隔著衣服薄薄的布料圈住他的腰, 雖然不再摸來摸去,指尖卻跟彈鋼琴似的在他腹肌上小弧度輕點,像在驗證其堅硬程度,時不時還發出一道極輕的嘖嘖聲。

聽著這意味不明的動靜,陳鴻遠清冽狹長的黑眸微眯,眸底劃過一絲隱忍的剋制,眉頭也跟著擰得更緊。

他很喜歡林稚欣的大膽坦率,刁蠻任性,想要什麼都直接說,一點什麼小心思都寫在臉上,從不藏著掖著,可現在背對著她,看不清她的臉,也就不清楚她是個什麼意思。

退伍回來後,比不上從前在部隊每天都有訓練指標,各方各面肯定有所懈怠,儘管他自己覺得身體沒什麼變化,可不代表林稚欣會覺得沒有。

如她所言,好身材是需要時間和精力來維護的,如果不保持,過不了多久就會變得大腹便便。

雖然他對身材不是特別在意,覺得健康就行了,但是架不住某人強烈表達了她對肌肉的喜歡,如果消失的話,會不會連帶著她對他的喜歡也消失?

想到她剛才毫不猶豫,脫口而出的那句只要他變醜了,她就不要他了的話,陳鴻遠眸色愈發陰沉,強壓下心中緩緩湧起的晦澀和不悅,半晌才啟唇:“從明天開始,我們早起半個小時出去跑步,然後再一起去食堂吃早餐。”

他低啞的嗓音沒什麼波瀾,卻聽得人心尖發緊,原本還在感慨腹肌真好摸的林稚欣臉色瞬間就變了,只因他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他要晨跑,拉著她幹什麼?

她早就習慣了陳鴻遠的體貼,每天早上都能在床上多賴一會兒,飯就會自己跑到餐桌上,甚至是喂到她的嘴邊,懶慣了的人,哪裡肯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她想都沒想就給拒絕了,誰料陳鴻遠的態度卻很堅決,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你身體素質不行,必須要鍛鍊一下。”

許是看出了她的抗拒和排斥,陳鴻遠還柔聲安撫道:“剛開始跑步你的腿肯定會痠痛,所以咱們先跑半個小時適應,等過一陣子,再慢慢增加時長。”

他心思縝密,考慮得周到,為了遷就她,怕她跟不上,短短時間內,就已經開始制定起相應的鍛鍊計劃了。

林稚欣一噎,趕忙打斷他的頭腦風暴,“停停停,誰說我身體素質不行了?我能吃能喝能睡的,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她現在那叫一個後悔,好端端的,讓他維護什麼身材?

這下好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聞言,陳鴻遠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眸底閃過一絲興味,不慌不亂地反駁了回去:“身上沒二兩肉,飯吃不了兩口,爬個樓梯都喊累,欣欣,你覺得你的話有說服力嗎?”

“……”林稚欣沉默。

她是能不爬樓就不爬樓的性子,但是這個時代電梯沒有普及,他們家又在三樓,所以偶爾會下意識喊聲累,但是她又不是真的累,只是口頭上說一說而已,結果現在被他當成把柄堵得說不出話來。

“至於你說你能睡,還不是晚上運動得多,累了,自然睡得好。”

聽到這句話,林稚欣再也忍不住,掐了把他腰間的軟肉,怎麼說著說著就不正經起來?

不過仔細想想,他說的話也不無道理,每次被他折騰得久了,確實是累得倒頭就睡,而且睡眠質量還極好,家屬樓隔音不好,一大早各家各戶叮叮咚咚的響聲都吵不醒她。

但是她才不想把睡得好歸功於他賣力拉著她運動這一點,不然還不知道他會多得瑟,到時候肯定會拿這件事邀功,再向她討些她承受不住的甜頭。

“跑步的事再另說吧,我明天還得去看服裝廠的錄取結果呢。”

林稚欣妥協了,說了個模稜兩可的回答,打算現在先糊弄過去,到時候她不跟著去不就得了?

而且萬一被錄取了,她每天去城裡上班都得騎二十多分鐘的腳踏車,來回加起來都快一個小時了,那不也算是鍛鍊身體了嗎?

她很感激他為她著想,但是鍛鍊身體的方法千千萬,晨跑她是真不喜歡,原因無他,就是不想起那麼早。

陳鴻遠哪裡聽不出她的逃避,也不想逼她逼得那麼緊,跑步不願意,那還有別的法子,都嘗試一遍,總有個她能接受的。

下午回到配件廠,夫妻倆就窩在家裡看書,期間陳鴻遠給林稚欣煮了碗紅糖醪糟雞蛋,紅棗和紅糖加水煮開,再打入兩個雞蛋煮熟,最後倒入一碗酒釀和枸杞煮3分鐘即可。

滿滿一大碗,香香甜甜的很好吃,也很暖胃,林稚欣吃的很滿足,讓陳鴻遠去還昨天向徐瑋順借的涼蓆時,給孟晴晴也帶一碗,還了人情。

第二天一早,林稚欣估摸著初錄取結果的時間出了門。

雖然她上次表現得不錯,招工的人對她的技術也表示了認可,但是直到看到結果之前,她都沒辦法放鬆緊張忐忑的心情,昨天很晚才睡著。

服裝廠外,比起上次熱鬧擁擠的場面,這次人明顯少了很多,都是經過考核留在最後面的那批人,裡面還有幾個林稚欣的熟面孔。

經過上次考核,大家基本上都瞭解清楚了彼此的實力,誰能力強誰能力弱,誰最有機會被服裝廠錄取,大家心裡都門清。

所以林稚欣一出現的時候,大家都朝其投去或羨慕或嫉妒的眼神,被服裝廠錄取後,就意味著以後有了一份穩定的工作和收入,在如今的社會上,可遇不可求。

林稚欣沒理會眾人的打量,推著腳踏車往公告欄上面看了一圈,上面除了一些陳舊的告示以外,並沒有看見關於此次錄取結果的告示。

有人瞧見她的動作,好心提醒了一句:“上次招工的人說的是十點,現在才九點五十,告示還沒貼出來呢。”

聞言,林稚欣朝對方頷首示意:“謝謝。”

她當然記得招工的人說的話,只是心裡緊張,就想找點兒事做做。

“沒關係。”那人見林稚欣理自己了,不禁試著搭話道:“同志,你繡活兒好,懂的也多,很大機率會被錄取的吧?”

她可是記得,林稚欣是他們中唯一一個被招工的人誇了的。

林稚欣笑了下,搖了搖頭道:“結果還沒出來,我也不清楚。”

兩人的對話才剛開始,上次負責招工的兩個人就從服裝廠內走了出來。

魏冬梅瞧見這麼多人都等在外面,下意識掃了一圈眾人,視線在上次那個記憶尤甚的面孔上停留了下來,眸底閃過一絲不自然。

不過她調整得很快,吩咐跟在身邊的人去把告示貼了,她自己則開口說道:“感謝大家參與咱們服裝廠此次的招聘,錄取結果已經出來了,大家可以看一看上面有沒有自己的名字,被錄取的人員記得明天早上來廠裡報道。”

說完這些話,魏冬梅又掃了眼林稚欣,她推著腳踏車不好和別人擠,沒一會兒就到了隊伍末尾。

真不知道她看到錄取結果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好不容易等別人看完了錄取結果,在一陣或興奮或失落的反應中,林稚欣總算是走到了公告欄前面。

和魏冬梅想象中的失望不同,對方在看到結果的那一瞬間,除了一閃而過的晦暗以外,並沒有其他多餘的情緒。

魏冬梅嘆了口氣,她知道在這群人裡最應該被錄取的就是林稚欣。

但是可惜了,她居然不是城市戶口。

廠裡明確規定,只錄用擁有城市戶口的員工。

林稚欣在一開始就應該被排除在外,但是廠裡又怕輿論壓力,並沒有在招聘資訊上面標註這個要求,以至於最後在篩查錄取人員的時候,她才知道這個訊息。

沒辦法,她不可能越過廠裡的硬性規定,破格錄取林稚欣,哪怕去和主任求情,以主任鐵面無私的態度,估計也不會為了林稚欣而打破這個規定。

所以最後的結果只能是這樣。

林稚欣沒在錄取名單上看到自己的名字,意外,卻也不意外。

找工作嘛,碰壁才正常,如果太順風順水,也太不符合實際了,大不了重新再找就是了。

她看得很開,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卻在服裝廠裡走出了一個陌生卻又較為熟悉的身影。

他怎麼會在這兒?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