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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嬌氣大美人·糖瓜子·3,194·2026/4/6

陳鴻遠聽見這話, 感覺心臟狂跳,全身的血液都在隨之沸騰, 燃燒起難以忽視的熱度。 他摩挲著她秀髮的指尖微微一頓,喉結也不禁滾動了兩下。 剛想說些什麼,懷裡的人兒忽地踮起腳尖,鼻腔周圍瞬間飄蕩進一股軟糯的淺淡香味,甜得人腦袋開始發昏,莫名的口乾舌燥,陣陣衝擊著理智。 不多時,許是見他沒有多餘的動作, 那柔嫩的唇瓣便搶先一步貼在了他的嘴角,帶著一縷溫熱的氣息,如羽毛輕拂般,似有若無地和他貼合著。 丁香小舌淺淺露出,先是緩慢舔舐了兩下他的唇珠, 緊接著又快速收回, 好似只是無心之舉, 但勾引的意味太足, 讓人想要為其找藉口都難。 可膽大的始作俑者卻絲毫不為此羞赧, 一雙靈動瑩潤的杏眸斜斜睨著他, 其中氤氳著的欲色藏都藏不住, 似乎要滴出水來, 風情萬種,宛若妖魅,盡情玩弄著他的心跳。 黑眸中某些情緒翻湧,終是控制不住,大掌用力擒住掌心下盈盈一握的細腰, 寬大結實的身軀在她和背後的牆壁之間規劃出獨屬於她的牢籠,不給她任何可以逃離的空間。 緊接著,惡狠狠地吻上那兩片令他朝思暮想的柔軟之上。 微冷的舌在逼仄的口腔內率先發難,香津濃滑在舌間纏繞摩擦,貪婪又粗暴地汲取著她的氣息,然而啃咬的動作卻又不自覺地放柔,帶著奉若珍寶的小心翼翼。 外出的這兩天,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她,總算能好好的一解相思之苦。 然而,林稚欣找的這一處地方隱秘歸隱秘,但是並不隔音,稍一分神,就能清晰聽見外面街道上嘈雜的動靜。 行人說話聲,腳踏車鈴鐺聲,還有工廠施工聲,各種各樣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好像在無聲宣告著他們此時躲在這偏僻角落發生的荒唐。 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刺激,以及對方帶來的歡愉,都讓彼此的身體變得比平時更加興奮,稍微碰一碰,就會激起無法言喻的顫慄。 陳鴻遠耳力敏銳,儘管知道沒人朝這邊靠近,但他還是時刻保持警惕,就怕有什麼意外發生。 可男人本能的情慾驅使和強撐著理智的衝擊下催生出來的矛盾心理,讓他那張往常不苟言笑的禁慾俊臉,硬生生被憋得十分性感澀情,讓人望一眼,便忍不住生出邪念。 林稚欣早就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生,見狀,曲起膝蓋,大腿擠進縫隙,輕輕往上,小手也扯開塞進褲子裡的上衣下襬,在褲縫邊緣作亂流連,摸得陳鴻遠猛地睜開眼睛,後退了些許,鬆開了緊密結合的唇舌。 林稚欣單手摟著男人的脖子,整個人全身心依偎著他,腦袋暈乎乎的,意識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只知道被他親得很舒服,有些忘情地回應著他炙熱纏綿的吻。 誰知道正在興致上卻被他忽地打斷,分開後,幾乎是潛意識追了上去,貝齒咬住他的唇瓣,吮著他的舌尖,還想要接著親,但是又被男人偏著頭避開。 林稚欣頓時生出一絲不滿,嘟起泛起櫻紅的小嘴控訴:“你躲什麼?” 她精緻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水霧,眸光流轉間,媚眼如絲,勾得人下腹發緊。 盯著她粉面霞腮的嬌俏模樣,陳鴻遠額間青筋凸起,混雜著灼熱的呼吸,薄汗一層層從鬢髮冒出,眸底的深色像是要把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兒吸進去。 可到底是殘留著一絲絲理智,沒有任由情況繼續失控下去,強壓下將人就地正法的衝動,沙啞著嗓音低哄道:“我們回家去?回家了再繼續,嗯?” 他語調放得格外柔和,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彰顯著不比她少多少的急切。 林稚欣也清楚他說的話有道理,再怎麼樣,現在都是在外面,總歸得仔細小心些,免得被人抓住小辮子,要是再來個舉報什麼的,毀的可是陳鴻遠的前途。 於是她垂首瞥了眼鼓鼓囊囊的帳篷,好整以暇地眨了眨,有些擔憂地問:“可是就這樣出去,被人瞧見了怎麼辦?” 聽著她一本正經的問話,陳鴻遠眼底劃過一絲狼狽,深呼吸兩下,才道:“褲子和衣服都很寬鬆,把襯衣放下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說罷,他便將塞進褲腰的襯衣悉數放了下來,寬鬆的款式,當真是把奪人眼球的部位遮了個嚴嚴實實,就算像林稚欣這般仔仔細細盯著看,也看不出什麼異樣來。 陳鴻遠被她直白的眼神瞧得耳尖泛紅,難得不好意思起來,長嘆一聲,牽著她的手往來時的方向走去,確認周遭無人後,才鑽了出去,到了外面的小巷子。 二人還沒走出去幾步,就聽到不遠處的小飯館傳來的吆喝聲。 陳鴻遠心中警鈴大作,做賊心虛般和林稚欣拉開了距離,還微不可察地小幅度扯了扯襯衣的下襬,欲蓋彌彰的意味不要太足。 這一小動作全都落在了林稚欣眼裡,嘴角漾開兩個小小的梨渦,頭一次發現陳鴻遠居然還有喜劇細胞,怎麼這麼好玩? 陳鴻遠自然察覺到她憋笑的小表情,神情有一瞬的不自在,只得小聲催促道:“走吧,快回家吧。” 林稚欣倒也沒和他唱反調,心想好在他今天穿了條黑色褲子,襯衣又格外寬鬆,不然無論如何都遮不住那龐大的存在感,定是要在無意間出大丑的。 零食沒買成,林稚欣心中雖惦記,但是此時有讓她更惦記的人和事,也就把這件事拋擲腦後了。 回去的路上,林稚欣直接把秦文謙送的鐲子連帶著牛皮袋,一併丟進了樓下的垃圾站裡。 陳鴻遠瞧見,倒是沒說什麼,但嘴角的笑意擋都擋不住,若是他屁股後面長得有尾巴,怕是已經翹上天了。 夫妻倆心照不宣,沒提這件事,但是又在沉默中達成了某種共識。 臨近中午的家屬樓熱鬧起來,上樓的時候難免遇見幾個眼熟的鄰居,雙方打招呼的時候,林稚欣都替陳鴻遠緊張,這一時半會兒的,壓根消不下來,萬一要是被個有經驗的發現了端倪,可就不好了。 但是陳鴻遠面上就跟沒事人一樣,還能帶著笑意和別人談笑風生,若不是林稚欣看不下去找藉口脫身,只怕是他還能再和對方聊上幾個來回。 方才營造出來的曖昧氣氛,在和鄰居幾句家長裡短的對話裡磨滅了不少,以至於一進家門,兩人都沒第一時間提繼續的事。 陳鴻遠進屋,直奔著臥室而去:“我去衝個澡再回來。” 昨天晚上到省城的時候,他在招待所洗過澡,身上算不上很髒,但是一路風塵僕僕,開車又連續坐了七八個小時,總會出些汗,她又是個愛乾淨的,還是去洗一洗比較好。 林稚欣沒攔著他,只是等他找完衣物準備出門的時候,才漫不經心地擋在了他面前,指尖推了推他的胸膛,示意他彆著急:“等一下。” 陳鴻遠依言停了下來,目光掠過她白花花的兩條纖細長腿,眸色驟然一沉,掌心漸漸收緊,衣物在他手中變了形。 不知道是不是趁著他尋找換洗衣物的間隙,她竟然將外穿的褲子給脫掉了,大片白皙光潔的肌膚暴露在空氣當中,唯餘上衣那一小截布料擋住下襬即將傾瀉的春光。 心理猜測她是為了那檔子事攔他,可瞧著她平淡冷靜的神色,又覺得是他想岔了。 那是為了什麼? 他眉峰微蹙,斂眸屏息,好半晌,才等到她有所動作。 只見她不慌不忙地將一隻手搭在他胳膊上,穩住身形的同時,緩緩抬起一隻玉腳,將那一小團布料慢慢褪了下來,雙腿一分一合間,純棉布料就被她用食指勾住,明晃晃地遞到了某人的眼前。 粘連的潮水將中間那處染成深色,在半空中左右搖擺著,搖曳出一道道虛影。 “溼透了,你等會兒幫我順帶洗了。” 整個過程,她的眼睛一直停留在陳鴻遠身上,和他隔著些許距離遙遙對視著,淡然無波的語氣就好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陳鴻遠定定望著那條近在咫尺的淺粉色布料,距離太近,呼吸稍微重一些,便能聞到那股熟悉好聞的甜腥味,勾得他喉結快速地滑了幾下,努力剋制理智再次出走。 許是沒聽到他的回答,林稚欣挺著胸脯往他面前擠了擠,細軟的觸感能讓人輕易沉醉,陳鴻遠也不例外,眼皮子一顫,漆黑眸子裡的情動再也抑制不住。 不知危險的美人扭動著細腰,肆意往他胸前一趴,把那一小團往他空著的那隻手裡塞,吐息如蘭地撒著嬌:“好不好嗎?” 察覺到掌心多出來的柔軟布料,陳鴻遠呼吸凝滯,下意識握緊,指腹揉搓,精準地觸及到那片滑溜溜的地帶,不知道還以為是剛從水裡撈出來,沒擰乾淨。 他聞著她身上的香味,頓覺腦子裡的弦隨時都會繃斷。 少頃,才吐出一個字:“好。” 撩撥至此,瞧著某個人仍然強裝著淡定自若的模樣,林稚欣貝齒輕咬下唇,雙頰豔紅得不像樣子,決定給他下個猛料。 隔著臨近夏日單薄的衣衫,那隻細白瑩潤的小手拉著他越過阻礙,乾燥的土地被雨水浸染過,早已溼漉一大片,好像在等候著什麼的潤澤。 “從剛才見到你的第一眼,就這樣了。” 她奮力踮起腳尖,縮短二人之間的身高差,在他耳邊緩緩低語。

陳鴻遠聽見這話, 感覺心臟狂跳,全身的血液都在隨之沸騰, 燃燒起難以忽視的熱度。

他摩挲著她秀髮的指尖微微一頓,喉結也不禁滾動了兩下。

剛想說些什麼,懷裡的人兒忽地踮起腳尖,鼻腔周圍瞬間飄蕩進一股軟糯的淺淡香味,甜得人腦袋開始發昏,莫名的口乾舌燥,陣陣衝擊著理智。

不多時,許是見他沒有多餘的動作, 那柔嫩的唇瓣便搶先一步貼在了他的嘴角,帶著一縷溫熱的氣息,如羽毛輕拂般,似有若無地和他貼合著。

丁香小舌淺淺露出,先是緩慢舔舐了兩下他的唇珠, 緊接著又快速收回, 好似只是無心之舉, 但勾引的意味太足, 讓人想要為其找藉口都難。

可膽大的始作俑者卻絲毫不為此羞赧, 一雙靈動瑩潤的杏眸斜斜睨著他, 其中氤氳著的欲色藏都藏不住, 似乎要滴出水來, 風情萬種,宛若妖魅,盡情玩弄著他的心跳。

黑眸中某些情緒翻湧,終是控制不住,大掌用力擒住掌心下盈盈一握的細腰, 寬大結實的身軀在她和背後的牆壁之間規劃出獨屬於她的牢籠,不給她任何可以逃離的空間。

緊接著,惡狠狠地吻上那兩片令他朝思暮想的柔軟之上。

微冷的舌在逼仄的口腔內率先發難,香津濃滑在舌間纏繞摩擦,貪婪又粗暴地汲取著她的氣息,然而啃咬的動作卻又不自覺地放柔,帶著奉若珍寶的小心翼翼。

外出的這兩天,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她,總算能好好的一解相思之苦。

然而,林稚欣找的這一處地方隱秘歸隱秘,但是並不隔音,稍一分神,就能清晰聽見外面街道上嘈雜的動靜。

行人說話聲,腳踏車鈴鐺聲,還有工廠施工聲,各種各樣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好像在無聲宣告著他們此時躲在這偏僻角落發生的荒唐。

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刺激,以及對方帶來的歡愉,都讓彼此的身體變得比平時更加興奮,稍微碰一碰,就會激起無法言喻的顫慄。

陳鴻遠耳力敏銳,儘管知道沒人朝這邊靠近,但他還是時刻保持警惕,就怕有什麼意外發生。

可男人本能的情慾驅使和強撐著理智的衝擊下催生出來的矛盾心理,讓他那張往常不苟言笑的禁慾俊臉,硬生生被憋得十分性感澀情,讓人望一眼,便忍不住生出邪念。

林稚欣早就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生,見狀,曲起膝蓋,大腿擠進縫隙,輕輕往上,小手也扯開塞進褲子裡的上衣下襬,在褲縫邊緣作亂流連,摸得陳鴻遠猛地睜開眼睛,後退了些許,鬆開了緊密結合的唇舌。

林稚欣單手摟著男人的脖子,整個人全身心依偎著他,腦袋暈乎乎的,意識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只知道被他親得很舒服,有些忘情地回應著他炙熱纏綿的吻。

誰知道正在興致上卻被他忽地打斷,分開後,幾乎是潛意識追了上去,貝齒咬住他的唇瓣,吮著他的舌尖,還想要接著親,但是又被男人偏著頭避開。

林稚欣頓時生出一絲不滿,嘟起泛起櫻紅的小嘴控訴:“你躲什麼?”

她精緻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水霧,眸光流轉間,媚眼如絲,勾得人下腹發緊。

盯著她粉面霞腮的嬌俏模樣,陳鴻遠額間青筋凸起,混雜著灼熱的呼吸,薄汗一層層從鬢髮冒出,眸底的深色像是要把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兒吸進去。

可到底是殘留著一絲絲理智,沒有任由情況繼續失控下去,強壓下將人就地正法的衝動,沙啞著嗓音低哄道:“我們回家去?回家了再繼續,嗯?”

他語調放得格外柔和,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彰顯著不比她少多少的急切。

林稚欣也清楚他說的話有道理,再怎麼樣,現在都是在外面,總歸得仔細小心些,免得被人抓住小辮子,要是再來個舉報什麼的,毀的可是陳鴻遠的前途。

於是她垂首瞥了眼鼓鼓囊囊的帳篷,好整以暇地眨了眨,有些擔憂地問:“可是就這樣出去,被人瞧見了怎麼辦?”

聽著她一本正經的問話,陳鴻遠眼底劃過一絲狼狽,深呼吸兩下,才道:“褲子和衣服都很寬鬆,把襯衣放下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說罷,他便將塞進褲腰的襯衣悉數放了下來,寬鬆的款式,當真是把奪人眼球的部位遮了個嚴嚴實實,就算像林稚欣這般仔仔細細盯著看,也看不出什麼異樣來。

陳鴻遠被她直白的眼神瞧得耳尖泛紅,難得不好意思起來,長嘆一聲,牽著她的手往來時的方向走去,確認周遭無人後,才鑽了出去,到了外面的小巷子。

二人還沒走出去幾步,就聽到不遠處的小飯館傳來的吆喝聲。

陳鴻遠心中警鈴大作,做賊心虛般和林稚欣拉開了距離,還微不可察地小幅度扯了扯襯衣的下襬,欲蓋彌彰的意味不要太足。

這一小動作全都落在了林稚欣眼裡,嘴角漾開兩個小小的梨渦,頭一次發現陳鴻遠居然還有喜劇細胞,怎麼這麼好玩?

陳鴻遠自然察覺到她憋笑的小表情,神情有一瞬的不自在,只得小聲催促道:“走吧,快回家吧。”

林稚欣倒也沒和他唱反調,心想好在他今天穿了條黑色褲子,襯衣又格外寬鬆,不然無論如何都遮不住那龐大的存在感,定是要在無意間出大丑的。

零食沒買成,林稚欣心中雖惦記,但是此時有讓她更惦記的人和事,也就把這件事拋擲腦後了。

回去的路上,林稚欣直接把秦文謙送的鐲子連帶著牛皮袋,一併丟進了樓下的垃圾站裡。

陳鴻遠瞧見,倒是沒說什麼,但嘴角的笑意擋都擋不住,若是他屁股後面長得有尾巴,怕是已經翹上天了。

夫妻倆心照不宣,沒提這件事,但是又在沉默中達成了某種共識。

臨近中午的家屬樓熱鬧起來,上樓的時候難免遇見幾個眼熟的鄰居,雙方打招呼的時候,林稚欣都替陳鴻遠緊張,這一時半會兒的,壓根消不下來,萬一要是被個有經驗的發現了端倪,可就不好了。

但是陳鴻遠面上就跟沒事人一樣,還能帶著笑意和別人談笑風生,若不是林稚欣看不下去找藉口脫身,只怕是他還能再和對方聊上幾個來回。

方才營造出來的曖昧氣氛,在和鄰居幾句家長裡短的對話裡磨滅了不少,以至於一進家門,兩人都沒第一時間提繼續的事。

陳鴻遠進屋,直奔著臥室而去:“我去衝個澡再回來。”

昨天晚上到省城的時候,他在招待所洗過澡,身上算不上很髒,但是一路風塵僕僕,開車又連續坐了七八個小時,總會出些汗,她又是個愛乾淨的,還是去洗一洗比較好。

林稚欣沒攔著他,只是等他找完衣物準備出門的時候,才漫不經心地擋在了他面前,指尖推了推他的胸膛,示意他彆著急:“等一下。”

陳鴻遠依言停了下來,目光掠過她白花花的兩條纖細長腿,眸色驟然一沉,掌心漸漸收緊,衣物在他手中變了形。

不知道是不是趁著他尋找換洗衣物的間隙,她竟然將外穿的褲子給脫掉了,大片白皙光潔的肌膚暴露在空氣當中,唯餘上衣那一小截布料擋住下襬即將傾瀉的春光。

心理猜測她是為了那檔子事攔他,可瞧著她平淡冷靜的神色,又覺得是他想岔了。

那是為了什麼?

他眉峰微蹙,斂眸屏息,好半晌,才等到她有所動作。

只見她不慌不忙地將一隻手搭在他胳膊上,穩住身形的同時,緩緩抬起一隻玉腳,將那一小團布料慢慢褪了下來,雙腿一分一合間,純棉布料就被她用食指勾住,明晃晃地遞到了某人的眼前。

粘連的潮水將中間那處染成深色,在半空中左右搖擺著,搖曳出一道道虛影。

“溼透了,你等會兒幫我順帶洗了。”

整個過程,她的眼睛一直停留在陳鴻遠身上,和他隔著些許距離遙遙對視著,淡然無波的語氣就好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陳鴻遠定定望著那條近在咫尺的淺粉色布料,距離太近,呼吸稍微重一些,便能聞到那股熟悉好聞的甜腥味,勾得他喉結快速地滑了幾下,努力剋制理智再次出走。

許是沒聽到他的回答,林稚欣挺著胸脯往他面前擠了擠,細軟的觸感能讓人輕易沉醉,陳鴻遠也不例外,眼皮子一顫,漆黑眸子裡的情動再也抑制不住。

不知危險的美人扭動著細腰,肆意往他胸前一趴,把那一小團往他空著的那隻手裡塞,吐息如蘭地撒著嬌:“好不好嗎?”

察覺到掌心多出來的柔軟布料,陳鴻遠呼吸凝滯,下意識握緊,指腹揉搓,精準地觸及到那片滑溜溜的地帶,不知道還以為是剛從水裡撈出來,沒擰乾淨。

他聞著她身上的香味,頓覺腦子裡的弦隨時都會繃斷。

少頃,才吐出一個字:“好。”

撩撥至此,瞧著某個人仍然強裝著淡定自若的模樣,林稚欣貝齒輕咬下唇,雙頰豔紅得不像樣子,決定給他下個猛料。

隔著臨近夏日單薄的衣衫,那隻細白瑩潤的小手拉著他越過阻礙,乾燥的土地被雨水浸染過,早已溼漉一大片,好像在等候著什麼的潤澤。

“從剛才見到你的第一眼,就這樣了。”

她奮力踮起腳尖,縮短二人之間的身高差,在他耳邊緩緩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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