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陌生的女人
14陌生的女人
這個女人哪裡來的?
湯姆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的女人。一頭褐色的捲髮微微有些凌亂,褐色的眼眸有些畏縮地看著他們,衣著倒是很華麗,但是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衣服已經發舊了,沒有任何一個驕傲的貴族會穿發舊的衣服出來。
“你是布咪嗎?”女人輕輕地開口,眼睛不眨地看著布咪。
湯姆沉穩地開口:“你是誰?”
女人眼睛裡閃過狂熱的神色,對著布咪說:“你是叫布咪嗎?如果你真的叫布咪,我就是你的母親!”
聽到這個女人的話,湯姆的瞳孔倏地縮小如針尖般。布咪微眯著眼睛打量了眼前這個女人一番,拉住了湯姆,悠悠地開口:“真抱歉,我不叫布咪。我們孤兒院也沒有叫布咪的孩子。”
那女人愕然。湯姆也感到訝異,但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很淡定地拉著布咪轉身說:“這位女士,如果你沒有什麼事,我們就走了。”也不等那女人回答,就拉著布咪走進了孤兒院。
布咪最後回頭的時候,看見那個自稱是她媽的女人孤獨地站在雪地裡,心裡還是有些失落。忽然布咪感覺手一緊,轉頭髮現湯姆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布咪笑了笑,抱著湯姆的手臂甜甜地說:“voldy我們回去吃東西了。”
湯姆俊秀臉上的緊張神色鬆弛了下來,握緊布咪的手,那力道讓布咪有些疼,但是卻讓她感覺到湯姆真切的在意。
對於湯姆的回來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歡喜的人不用說就是布咪有一隻禽獸納吉尼,當然科爾夫人也對湯姆經過一個學期改造出的謙和的性子表示讚賞,連連誇讚霍格沃茨的教學水平高。只有布咪知道,湯姆沒有改變,只不過不再跟以前小時候那樣鋒芒畢露稜角分明,現在的他開始學會隱藏學會蟄伏,將一切的危險都隱藏在他彬彬有禮的外表下。
至於憂慮的當然是孤兒院裡從以前開始就一直不待見湯姆的人。孤兒院的小孩子十幾年如一日地畏懼湯姆,並且前赴後繼地教導新來的小孩子說湯姆是魔鬼,以至於那麼多年來每個剛進孤兒院的小孩子都不敢靠近湯姆。而布咪作為孤兒院小孩子嘴裡‘魔鬼帶大的小孩’也沒有人敢親近。
但是自從湯姆去霍格沃茨上學之後,那些孤兒院的小孩子就開始輪番上場地欺負布咪。要麼是乘著布咪在休息室看書的時候潑布咪一身水――到晚上布咪讓納吉尼叼了幾隻死老鼠塞進他們的被窩;要麼是往布咪的房間放老鼠蟑螂之類的活物――都變成了納吉尼的糧食。
布咪可不是善男信女,才不會因為他們是小孩子就不跟他們計較。
就因為那些小孩子乘著湯姆不在的時候欺負過布咪,雖然他們自己沒討到什麼好,但畢竟還是欺負了。所以有湯姆在的整個假期他們都沒有敢出現在布咪面前,生怕布咪看到他們就想起他們的行為,向湯姆告狀。
今年的生日與以往都不同,因為今年的湯姆是全新的,與十一歲之前的完全不同,他走上了屬於他的道路。
湯姆今年不再是一如既往地送布咪蘋果做生日禮物,而是送了布咪一個日記本,布咪驚喜地看著這個漂亮的筆記本,湯姆別過臉,耳朵根微微發紅,說:“這是我跟變形課老師學的。給你練字用。”
布咪感嘆地說:“你終於送了我除了蘋果以外的東西了!”
“……”
然後湯姆氣哼哼地一下午沒理會布咪。最後還是布咪嘟著嘴巴一口親在湯姆臉上說:“回禮。生日快樂。”湯姆挑眉看了布咪一會,勉強接受。
湯姆與布咪整個假期都過的很安穩很開心,沒有人故意挑釁。湯姆在天晴的時候就拉著布咪去倫敦的街道上閒逛,也許還是顧忌到布咪的心情並沒有去破釜酒吧那邊。
期間他們都很有默契地沒有提到那個自稱是布咪母親的女人。但其原因不同,湯姆是怕布咪會跟那個女人走,而布咪則是忘記了這件事。在外人看來也許她太過冷漠了,但是她卻是經過兩世都是孤兒,一顆心早對親情淡了。對於這次莫名其妙的女人出來認親她根本不想去相認,尤其是她知道自己是啞炮,那麼意思就是她出生於一個巫師家庭,可是她被丟了,那麼就說明那對父母根本就不想養她這個啞炮,如今尋來,還指不定是為了什麼。何況,那麼多年來,一直都是湯姆陪著自己,那對沒有盡到一點父母責任的人她根本不想搭理。
她骨子裡是薄涼的性子,只有對自己珍視的人才會不顧一切。就如現在她視為家人的湯姆,還有禽獸納吉尼。
對她好的,她掏出真心對待。
負她的傷她的,她十倍奉還。
湯姆的假期結束了,提著行李回到了霍格沃茨。
而巧的是在湯姆走後的第二天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那天天氣陰霾,納吉尼因為春天到了一改懶散的樣子跑出去自己覓食了,布咪一個人無聊地坐在自己小房間的窗臺上看著樓下院子裡的樹發呆。
突然布咪的房門被推開了,布咪轉過頭,看見科爾夫人帶著幾個她不認識的女人站在房門口。
“布咪,她們找你。”科爾夫人的聲音有些恍惚迷茫。
布咪看了看科爾夫人,再打量了一番那幾個陌生的女人,很明顯地看出是一個女主人帶著幾個丫鬟出門。
站得離科爾夫人比較近的那個女人,一臉的濃妝,畫得倒也有幾分美貌,但那樣的面容一看就知道已是中年女人,這樣的面容與她身上如少女般夢幻的粉色蓬蓬裙一結合就顯得滑稽可笑,可是偏偏眼前這個女人還一副高傲的模樣,布咪實在是忍笑忍得很辛苦。
“你走吧。我跟她談談。”那個女人高傲地看了科爾夫人一眼,科爾夫人恍惚地點點頭,轉身帶上門離開。
布咪心下有了認識,跳下窗臺,坐到一旁的湯姆經常坐著看書的躺椅上,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坐定,對這群花枝招展的女人說:“坐吧。”
果然是女主人跟女僕們的組合。只見那個穿著粉色蓬蓬裙的女人一臉嫌棄地看了看硬板凳,一旁的女僕看見了連忙從懷中抽出一根魔杖一揮,變出一把華麗的座椅,墊著軟軟的粉色墊子。女主人滿意地點點頭,坐下。一旁的女僕們垂手立在一邊。
“你是誰?”布咪開口。
“真是沒有教養的說話方式。”女人嫌惡地把手中的小摺扇半開擋住鼻子以下的部位,似乎跟布咪說話會讓她吸入什麼不好的空氣一樣。
一旁變出座椅的女僕開口回答:“我們主人是蘭開斯特家族第十二代家主的夫人,羅莉莎娜歐戴蘭開斯特夫人。”
布咪實在是不擅長記外國這些那麼長的名字,她不耐煩地問:“所以你們來找我是要幹什麼?憑你們巫師的能力直接幻影移形到我屋子裡不就行了,何必再對科爾夫人用混淆咒讓她帶你來。”
羅莉莎娜有點訝異,但是依舊高傲地看著布咪說:“看不出來你對魔法這方面還知道一點東西。作為一個有修養的貴族,不管是去哪裡都要保持基本拜訪禮貌,哪怕是這個破地方。突然幻影移形到人家面前是很沒有教養的一種行為。”
她頓了頓,說:“而且這個麻瓜住的破地方施了反幻影移形咒,是誰設的?”
布咪心下感激於鄧布利多給她設定的這個咒語,就算這個白道大佬喜歡利用人的感激心理,但他確確實實是給了人足夠感激他的理由。
當然布咪不會傻到跟這個莫名出現的女人說是鄧布利多乾的。此時的布咪學著湯姆平時諷刺甘普頓時的神情,眉毛微揚,藍若海洋的眸子裡閃過不屑,緩緩開口。
“關你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