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裡德爾日記—如初見

HP之我是啞炮·亦無語·2,268·2026/3/26

15裡德爾日記—如初見 我的名字叫湯姆馬沃羅裡德爾。據說是我那個母親給我起的,她起好名字以後就死了,然後我就得呆在這個鬼地方生活。 我真心討厭人家喊我‘湯姆’,一個平凡到站在路上喊一聲會有一大堆人答應你的名字。我厭惡人家這樣自認親切地喊這個我很厭惡的名字,等我有能力了,我就要讓這個名字永遠消失! 可是,有個小傢伙喊我的名字,聲音糯糯的甜甜的,原本讓我聽了心生厭惡的名字在她念起來卻讓我有些欣喜有些溫暖。她小小的、軟軟的,就好像是一隻瞬間就能被捏死的小動物一樣脆弱。 她就是我親愛的布咪。 她是我見過最神奇的小嬰兒。孤兒院裡不是沒有小嬰兒,但是那些小屁孩每天不是哭就是鬧,聲音吵鬧尖銳得讓人頭疼。可是布咪卻不一樣。我撿到她的時候她躺在孤兒院不遠處的小巷子裡,她不哭也不鬧,就這麼安靜好奇地看著我,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看著我,藍色的眼眸就跟倫敦的霧靄散去後湛藍的天空一樣乾淨透明。那天在下雪,雪花落在她臉上,那單薄透明的顏色與她白嫩的小臉融為一體,我看著她突然就想起孤兒院那些護工哄小孩子睡覺的時候講的童話故事裡那個白雪公主。就是那一瞬間,我就覺得我要把她帶回去。 我遇到這個白雪公主的時候才五歲。五歲之前的生活有很多記不得,只剩下零散的記憶碎片,那一片片拼接成的記憶都不是什麼愉快的。在我身上一直有一股莫名暴躁的力量,每次我被孤兒院的大孩子欺負,或是情緒激動的時候,這力量不受我的控制肆意爆發。隨著那力量爆發的次數多了,我便慢慢有意識地去控制它,利用它去攻擊那些欺侮我的人,收穫頗佳。後來那些人叫我‘魔鬼’。魔鬼又何妨,至少在他們面前,我擁有力量,我是強大的。尤其是我在有了小布咪陪伴以後,其他人怎麼看我,我更無所謂了。她小小的身子比壁爐裡的火焰都溫暖,她身上有跟雪一樣清冽的氣息,讓人感到安心。是的,安心。自我學會認字以來從來沒有想過我會用到‘安心’這個詞。 從遇到布咪那天,她小小的生命在我懷裡輕輕的顫抖,溫暖的小手緊緊地抓著我。如今回想最初遇見的時候一切情緒的說不清道不明,只能矯情地說是梅林讓我與她相遇,是我命中註定我就得遇到她然後就一直陪著她。 那時的我還年幼,照顧著小布咪的生活,看著她從爬行動物變得能跑能跳還能甜甜地叫我的名字。我見證她一步步的成長,每日的親密陪伴,我想這也許就叫家人。就如那時教布咪認字的時候,布咪短短的胖乎乎的小手指指著書上的單詞一本正經地說:“這是家,家裡有家人,湯姆是家人。”那時候,真就覺得在以前看來孤兒院的護工每天跟那些小孩子鼓吹的‘家人’、‘愛’這些說辭都是狗屁,可是如今我卻清晰地感受到那‘家人’一詞的溫暖。僅僅是她的一句話,我卻能暖到心口,笑意入眼。 布咪的嬰兒時期據說是跟我嬰兒時期一樣都不怎麼哭鬧,我覺得她就應該是跟我一樣的人,尤其是當我發現她還跟我一樣能說蛇佬腔的時候,那種莫名的歸屬感讓我覺得我與她之間家人的羈絆更深,彷彿世界之間只有我與她是獨一無二的相似,再沒有任何人能介入我們。我一直知道自己是與眾不同的,直到我收到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直到鄧布利多的到來,我才清楚明白我所擁有的是魔力,我將帶著我這一身的力量走進一個真正屬於我的世界,而不是在這個破爛的孤兒院過著每天賣報紙的生活!我想過自己離開的話一定要帶著布咪,我一直以為布咪與我是一樣的,所以我是巫師那她也會是巫師,可是當我知道布咪是個啞炮的時候,我簡直是不能遏制的失望與憤怒。我失望於布咪不能跟我進入巫師的世界,我憤怒於布咪的父母就這麼拋棄她,哪怕是啞炮,那也是擁有高貴的巫師血統,怎麼能被丟在麻瓜的世界裡自生自滅! 她是我生命中僅有的溫暖,如寒冬的火焰燃燒在皚皚白雪覆蓋的冰冷世界裡,我如一個垂死的人緊靠著這團火焰,哪怕會被燒死也心甘情願。所以在得到這份溫暖後,我不能再承受失去它的風險。甘普頓敢用小雪球砸布咪,我就用滔天的雪浪埋了他們那群人。那些狗膽包天的小孩子趁著我去霍格沃茨唸書的時候欺負布咪,雖然布咪有意隱瞞不說,但她蓋不住有納吉尼這個小奸細,所以我放假回來的當天晚上就止住他們尖叫的聲音,把他們都倒吊在自己的房間裡一晚上。有次納吉尼與布咪玩耍嬉戲,納吉尼正好在長牙的時候,尖牙不小心蹭破了布咪的手指,我便把納吉尼從我們房間的三樓窗戶丟了下去。布咪因為我丟了納吉尼對著我哭了一晚上,納吉尼也是命大,被丟出窗外沒有掉在地上,而是掛在了樹枝上在寒冬裡吊了一晚上。我儘自己的所有去保護布咪,任何一切傷害布咪的人都不可原諒,哪怕是被我弄來與布咪作伴的納吉尼也不能例外。布咪的父母拋棄她,可是自稱是她母親的人卻又跑來相認。他們憑什麼把我照看了那麼多年的小女孩就因為那該死的血緣關係就帶離我的身邊。我看著那個畏縮的女人怒意滔天,布咪還那麼小,孤兒院的小孩子都會時不時的哭喊找父母,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女人說是布咪的母親,也許布咪就會這麼歡喜地跟著她離去。可是布咪出乎我的意料,她很淡漠地說她不是布咪,說孤兒院裡沒有這個人。那一刻我緊繃的精神瞬間就放鬆下來,心中湧出一陣陣的歡喜。如今想起來,面對那個女人,我的怒意源自我心中的不安與害怕。我多害怕布咪就這麼離開,從我的生命中抽離。我如何能讓她就這麼離開,原本我心底已有打算,如果布咪要跟她的母親走,我不管做什麼都要留下她,不擇手段。 我如此偏執,在我看來為了保有那份溫暖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是我卻沒想到最後傷到她卻正是我的偏執。 如今的我只能像一個老頭子一樣靠回憶這些還沒有變質的年少時美好時光來忘記現實的痛苦,那深刻的傷痕太悲哀,我也有不敢去想的東西。 徹心徹骨、萬劫不復。

15裡德爾日記—如初見

我的名字叫湯姆馬沃羅裡德爾。據說是我那個母親給我起的,她起好名字以後就死了,然後我就得呆在這個鬼地方生活。

我真心討厭人家喊我‘湯姆’,一個平凡到站在路上喊一聲會有一大堆人答應你的名字。我厭惡人家這樣自認親切地喊這個我很厭惡的名字,等我有能力了,我就要讓這個名字永遠消失!

可是,有個小傢伙喊我的名字,聲音糯糯的甜甜的,原本讓我聽了心生厭惡的名字在她念起來卻讓我有些欣喜有些溫暖。她小小的、軟軟的,就好像是一隻瞬間就能被捏死的小動物一樣脆弱。

她就是我親愛的布咪。

她是我見過最神奇的小嬰兒。孤兒院裡不是沒有小嬰兒,但是那些小屁孩每天不是哭就是鬧,聲音吵鬧尖銳得讓人頭疼。可是布咪卻不一樣。我撿到她的時候她躺在孤兒院不遠處的小巷子裡,她不哭也不鬧,就這麼安靜好奇地看著我,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看著我,藍色的眼眸就跟倫敦的霧靄散去後湛藍的天空一樣乾淨透明。那天在下雪,雪花落在她臉上,那單薄透明的顏色與她白嫩的小臉融為一體,我看著她突然就想起孤兒院那些護工哄小孩子睡覺的時候講的童話故事裡那個白雪公主。就是那一瞬間,我就覺得我要把她帶回去。

我遇到這個白雪公主的時候才五歲。五歲之前的生活有很多記不得,只剩下零散的記憶碎片,那一片片拼接成的記憶都不是什麼愉快的。在我身上一直有一股莫名暴躁的力量,每次我被孤兒院的大孩子欺負,或是情緒激動的時候,這力量不受我的控制肆意爆發。隨著那力量爆發的次數多了,我便慢慢有意識地去控制它,利用它去攻擊那些欺侮我的人,收穫頗佳。後來那些人叫我‘魔鬼’。魔鬼又何妨,至少在他們面前,我擁有力量,我是強大的。尤其是我在有了小布咪陪伴以後,其他人怎麼看我,我更無所謂了。她小小的身子比壁爐裡的火焰都溫暖,她身上有跟雪一樣清冽的氣息,讓人感到安心。是的,安心。自我學會認字以來從來沒有想過我會用到‘安心’這個詞。

從遇到布咪那天,她小小的生命在我懷裡輕輕的顫抖,溫暖的小手緊緊地抓著我。如今回想最初遇見的時候一切情緒的說不清道不明,只能矯情地說是梅林讓我與她相遇,是我命中註定我就得遇到她然後就一直陪著她。

那時的我還年幼,照顧著小布咪的生活,看著她從爬行動物變得能跑能跳還能甜甜地叫我的名字。我見證她一步步的成長,每日的親密陪伴,我想這也許就叫家人。就如那時教布咪認字的時候,布咪短短的胖乎乎的小手指指著書上的單詞一本正經地說:“這是家,家裡有家人,湯姆是家人。”那時候,真就覺得在以前看來孤兒院的護工每天跟那些小孩子鼓吹的‘家人’、‘愛’這些說辭都是狗屁,可是如今我卻清晰地感受到那‘家人’一詞的溫暖。僅僅是她的一句話,我卻能暖到心口,笑意入眼。

布咪的嬰兒時期據說是跟我嬰兒時期一樣都不怎麼哭鬧,我覺得她就應該是跟我一樣的人,尤其是當我發現她還跟我一樣能說蛇佬腔的時候,那種莫名的歸屬感讓我覺得我與她之間家人的羈絆更深,彷彿世界之間只有我與她是獨一無二的相似,再沒有任何人能介入我們。我一直知道自己是與眾不同的,直到我收到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直到鄧布利多的到來,我才清楚明白我所擁有的是魔力,我將帶著我這一身的力量走進一個真正屬於我的世界,而不是在這個破爛的孤兒院過著每天賣報紙的生活!我想過自己離開的話一定要帶著布咪,我一直以為布咪與我是一樣的,所以我是巫師那她也會是巫師,可是當我知道布咪是個啞炮的時候,我簡直是不能遏制的失望與憤怒。我失望於布咪不能跟我進入巫師的世界,我憤怒於布咪的父母就這麼拋棄她,哪怕是啞炮,那也是擁有高貴的巫師血統,怎麼能被丟在麻瓜的世界裡自生自滅!

她是我生命中僅有的溫暖,如寒冬的火焰燃燒在皚皚白雪覆蓋的冰冷世界裡,我如一個垂死的人緊靠著這團火焰,哪怕會被燒死也心甘情願。所以在得到這份溫暖後,我不能再承受失去它的風險。甘普頓敢用小雪球砸布咪,我就用滔天的雪浪埋了他們那群人。那些狗膽包天的小孩子趁著我去霍格沃茨唸書的時候欺負布咪,雖然布咪有意隱瞞不說,但她蓋不住有納吉尼這個小奸細,所以我放假回來的當天晚上就止住他們尖叫的聲音,把他們都倒吊在自己的房間裡一晚上。有次納吉尼與布咪玩耍嬉戲,納吉尼正好在長牙的時候,尖牙不小心蹭破了布咪的手指,我便把納吉尼從我們房間的三樓窗戶丟了下去。布咪因為我丟了納吉尼對著我哭了一晚上,納吉尼也是命大,被丟出窗外沒有掉在地上,而是掛在了樹枝上在寒冬裡吊了一晚上。我儘自己的所有去保護布咪,任何一切傷害布咪的人都不可原諒,哪怕是被我弄來與布咪作伴的納吉尼也不能例外。布咪的父母拋棄她,可是自稱是她母親的人卻又跑來相認。他們憑什麼把我照看了那麼多年的小女孩就因為那該死的血緣關係就帶離我的身邊。我看著那個畏縮的女人怒意滔天,布咪還那麼小,孤兒院的小孩子都會時不時的哭喊找父母,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女人說是布咪的母親,也許布咪就會這麼歡喜地跟著她離去。可是布咪出乎我的意料,她很淡漠地說她不是布咪,說孤兒院裡沒有這個人。那一刻我緊繃的精神瞬間就放鬆下來,心中湧出一陣陣的歡喜。如今想起來,面對那個女人,我的怒意源自我心中的不安與害怕。我多害怕布咪就這麼離開,從我的生命中抽離。我如何能讓她就這麼離開,原本我心底已有打算,如果布咪要跟她的母親走,我不管做什麼都要留下她,不擇手段。

我如此偏執,在我看來為了保有那份溫暖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是我卻沒想到最後傷到她卻正是我的偏執。

如今的我只能像一個老頭子一樣靠回憶這些還沒有變質的年少時美好時光來忘記現實的痛苦,那深刻的傷痕太悲哀,我也有不敢去想的東西。

徹心徹骨、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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