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女孩和女人們

HP之我是啞炮·亦無語·3,510·2026/3/26

16女孩和女人們 霍格沃茨的雪融化得似乎特別的慢,初春的風吹不化霍格沃茨覆蓋了一個冬季的白雪。 湯姆安靜地坐在圖書館翻著一本厚厚的書,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本來一直在翻閱書頁的手停了下來,把書一合,轉過頭看著窗外,初春的雨正細細綿綿地落下,讓人帶上涼意。 湯姆的手指在書頁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擊,似乎在思考什麼。他的目光停頓在飛來落在窗臺上避雨的小鳥身上,他突然想到那個頭髮觸感絨絨的女孩,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在外面玩,被雨淋溼了是不是又跟他在的時候一樣一身溼漉漉的,然後無辜地笑笑,長長的睫毛被雨水打溼,在湛藍的眼眸前掀起一陣薄霧,笑容明媚,唇紅齒白。 想到這裡,湯姆的嘴角輕輕漾起,溫暖地笑了。 一旁幾個一直藉著看書的幌子偷摸打量湯姆的小姑娘看見湯姆莫名的一笑,頓時心底尖叫連連,面紅心跳。 湯姆走出圖書館,抬頭看著陰霾的天空。 希望小傢伙不要惹禍。 而此時的倫敦常年的大霧與細雨此時似乎將整個城區籠罩成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布咪很矯情地稱這樣的地方為仙境,說生活在這裡會很像小仙女。湯姆和納吉尼一人一蛇堅持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來表示對布咪這番說辭的鄙夷與反胃。 布咪如今卻沒有心情去欣賞她的‘仙境’,因為此時她必須要面對這幾個明顯上門找事的女人。 此時幾個上門找事的女人顯然沒有想到布咪並不如她們想象中的那樣是個懦弱的小孩子,而布咪‘關你鳥事’讓周圍的女僕倒吸一口氣,而布咪對面坐著的羅莉莎娜則是被哽得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 羅莉莎娜握著手中的小摺扇拼命地扇風,似乎是要把怒火扇走,她白眼連連,聲音尖銳:“真是粗俗!沒有教養!沒有教養!什麼樣的女人生什麼樣的小孩子!” “不要囉嗦了。”布咪皺著眉頭,“你到底找我要幹什麼?” 羅莉莎娜一揚手中的摺扇,另一個一直垂首站在一邊的女僕上前一步,面無表情地開口:“前段時間是不是有個窮酸的女人要來跟你相認說是你母親?” “恩。那個女人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布咪漫不經心地問。 “你是否是1931年出生,叫布咪?”女僕的聲音刻板且沒有音調起伏。 “你們不是搞清楚了再來的嗎?何必問我呢。”布咪慢吞吞地看著羅莉莎娜握著貴婦小摺扇的手青筋凸爆。 “既然這樣,那個女人就是你的母親。”女僕說。 一旁一個機靈的女僕上前插了一句:“還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布咪揚眉看向羅莉莎娜,而羅莉莎娜並沒有阻止那個女僕的意思,看來也是默許了那個機靈的女僕這麼詆譭她的母親。於是,布咪坐正身子,說:“你們家主人沒有讓你說話,你這麼貿然的插嘴,會讓我以為我太過孤陋寡聞不知道原來貴族家的女僕都可以這樣隨意插嘴替主人發言呢。” 眼看那女僕還要反駁,羅莉莎娜慢悠悠地抬手製止,說:“莫妮卡,閉嘴。” 莫妮卡輕蔑地看了看布咪,隨即退後垂首而立。 羅莉莎娜恢復貴婦人正常的高傲神態,腔調拉長說:“你的母親叫科妮雅史密斯,是一個麻瓜出生巫師。知道什麼是麻瓜出生的巫師吧?就是泥巴種!她的父母是卑賤、貧窮的麻瓜,要不是我丈夫可憐她收留她在我們莊園裡做事,她從霍格沃茨畢業之後根本過不下去!可是她居然還敢沒皮沒臉的爬上我丈夫的床!然後呢,偷偷摸摸地生出你。啊哈!梅林顯靈,你是個啞炮!” 布咪的手指緊了緊,沒有露出任何表情。 羅莉莎娜發現布咪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她面上帶著遺憾的表情,但一雙眼睛裡分明是幸災樂禍,說:“雖然你母親爬上我丈夫的床懷了孕,但你畢竟是蘭開斯特的血脈,我還是會接受你的。怪只怪你那個母親不爭氣,好不容易生你出來卻是個啞炮,真是蘭開斯特家的恥辱!” 羅莉莎娜眼神微眯沒有再說下去,一旁的莫妮卡收到羅莉莎娜的眼色,說:“要不是我家主人仁慈,你和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的命早就在你剛生下來就沒了!高貴的純血家族怎麼能容忍一個啞炮和一個泥巴種的存在!我家主人很仁慈地給了她一條活路走,就是給她一筆錢讓她帶你去過你們該過的麻瓜生活,但前提是要撅了她的魔杖。史密斯收了這筆錢後帶著你離開,結果為了自己跟另一個麻瓜男人花錢享樂,毅然決然地丟掉你任你自生自滅。” 等著莫妮卡說得差不多的時候,羅莉莎娜才清清喉嚨,輕斥:“莫妮卡你說的太多了!” “是。”莫妮卡得意地看了布咪一眼,退到一邊。 布咪沉吟了許久。羅莉莎娜以為布咪是傷心害怕了,於是假意安慰道:“你畢竟那麼小,我們跟你說這個不適合,但是我是不希望你被那個女人騙了。” “我說……”布咪慢吞吞地開口,十指懶懶地交叉,靠在躺椅上,“你們今天不請自來說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話,到底欲意何為呢?幾個中年婦女來這裡說些刻薄的話語來欺負小姑娘,這是要幹什麼呢?” 羅莉莎娜手中的貴婦摺扇‘啪’的一聲合上,站起身來走近布咪,雙手撐在布咪椅子上的扶手,探身到布咪面前,直視布咪的眼睛,森冷地說:“我是代表蘭開斯特家族來警告你,離蘭開斯特家族遠一點,不要以為你跟那個女人接頭了就能回到家族來!那個女人想借著你回到蘭開斯特家族這絕對不可能!高貴的純血統巫師家族是不會接納一個恥辱的啞炮和一個骯髒的泥巴種的!!” 果然,布咪早就料到她的目的,無非是害怕她與科妮雅回到蘭開斯特。估計她當初讓科妮雅離開並不是蘭開斯特先生的主意,而是她私底下自己做的。也許是科妮雅發現了這點,或者是發現蘭開斯特先生對她餘情未了之類的,想借著布咪這個當初丟掉的女兒打親情牌回到蘭開斯特家族去。這引起了眼前這個蘭開斯特家女主人的危機意識,尤其是知道科妮雅已經找到布咪的所在還見過一次面後就更不淡定了。於是今天帶著一票人來這裡,先是講個過往,嚇嚇布咪。如果布咪體內沒有成年人靈魂只是個普通的小孩,肯定會如她們所願嚇的不敢認科妮雅,更甚者恨科妮雅把自己拋棄然後投靠羅莉莎娜,這樣她們就能控制布咪了。當然其間肯定有什麼利益糾紛,否則以一個純血大家族正牌女主人的身份怎麼可能就為了防止小三和小三的孩子回去而親自前來恐嚇。可是她們都預料錯了,布咪不是普通的小孩子,所以之前的話都沒有達到她們要的效果,於是羅莉莎娜惱羞成怒開始放狠話了。 布咪也不是吃素的,她毫無畏懼地直視羅莉莎娜的眼睛,冷漠地說:“你之前鋪墊那麼多不就想說這些話。早說不就好了。我對你那個什麼蘭開斯特家族沒有興趣,既然你話說完了就請離開。” 羅莉莎娜站直身子,眼神冰冷地看了布咪一眼,轉身離開。女僕們等著羅莉莎娜走到門口的時候,轉身齊齊地對著布咪掏出魔杖施咒。 布咪驚悚地看著道道紅光向自己襲來,不知如何是好。就在布咪認命的要被這幾個人幹掉的時候,那些紅光在離自己還有幾英寸的距離突然反彈了回去,正好打中那幾個施咒的女僕,她們哀嚎連連地倒在地上。 羅莉莎娜驚訝地看著地上狼狽的僕人,眼神銳利地看向布咪,她抽出魔杖,似乎也要對布咪施咒,可是她思索了半響,還是收起了魔杖。她冷冷地看著布咪,說:“看來你的屋子裡還施了反惡咒,那個保護你的人總不可能永遠保證你不出門!你好自為之。” 說罷轉身離開。 躺在地上的女僕也連忙相互攙扶著跌跌撞撞地離開。 布咪環顧了一遍房間,心有餘悸地看著敞開的房門。突然房門竄進來一道青色的影子。布咪心中猛地一跳,等看清是覓食回來的納吉尼,鬆了口氣。 “你怎麼開著門呀?”納吉尼一副吃飽喝足的樣子懶洋洋地問。 布咪扶著椅子站起身來,才發現她被剛剛那幾道咒語嚇得有點腳軟。她穩了穩身子,淡定地把房  門關上,說:“為了把老鼠引進來讓你吃宵夜。” “……” 之後的日子布咪儘量不出孤兒院的門,呆在自己的房間沒事就翻翻湯姆以前看的一些書。布咪第一次覺得原來自己的房間那麼安全,被鄧布利多施了反幻影移形咒和反惡咒,這樣只要在房間她就不會被一些惡咒傷害。於是她為了表示對鄧布利多的感謝給鄧布利多寄去了一個自己做的小蛋糕,並且很嚴肅地對納吉尼說:“納吉尼,鄧布利多其實挺關心我們的。所以你下次就別再吃幫鄧布利多寄信的貓頭鷹了,你再吃下去霍格沃茨就沒有寄信的貓頭鷹了。” 納吉尼:“……” 貓頭鷹們:tat 時間平淡地走向了不再平淡的1939年。 一改於之前幾年各國之間的侵略與反侵略戰爭,1939年9月1日波德戰爭爆發,德國閃電戰進攻波蘭,世界各國開始各自站定立場,第二次世界大戰正式開始。 而英國對德國宣戰,整個倫敦惶惶不安。街道上出現了很多軍隊巡邏,徵兵的告示貼滿了大街小巷。 戰時物資緊張,政府沒有多餘的錢供應孤兒院的開銷,於是孤兒院的生活更加困苦,僅靠著孤兒院小孩子們賣點報紙送點牛奶的工資,以及科爾夫人這些孤兒院的護工們做點零活補貼, 麻瓜世界不安定,巫師世界也不安定。黑巫師格林沃德侵略屠殺的事件越來越多,他帶著大批的黑巫師打著捍衛純血的口號屠殺大批的麻瓜和麻瓜出生的巫師。 布咪本來對外面的局勢不是很在意,直到孤兒院的大門口出現一個血淋淋的人。

16女孩和女人們

霍格沃茨的雪融化得似乎特別的慢,初春的風吹不化霍格沃茨覆蓋了一個冬季的白雪。

湯姆安靜地坐在圖書館翻著一本厚厚的書,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本來一直在翻閱書頁的手停了下來,把書一合,轉過頭看著窗外,初春的雨正細細綿綿地落下,讓人帶上涼意。

湯姆的手指在書頁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擊,似乎在思考什麼。他的目光停頓在飛來落在窗臺上避雨的小鳥身上,他突然想到那個頭髮觸感絨絨的女孩,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在外面玩,被雨淋溼了是不是又跟他在的時候一樣一身溼漉漉的,然後無辜地笑笑,長長的睫毛被雨水打溼,在湛藍的眼眸前掀起一陣薄霧,笑容明媚,唇紅齒白。

想到這裡,湯姆的嘴角輕輕漾起,溫暖地笑了。

一旁幾個一直藉著看書的幌子偷摸打量湯姆的小姑娘看見湯姆莫名的一笑,頓時心底尖叫連連,面紅心跳。

湯姆走出圖書館,抬頭看著陰霾的天空。

希望小傢伙不要惹禍。

而此時的倫敦常年的大霧與細雨此時似乎將整個城區籠罩成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布咪很矯情地稱這樣的地方為仙境,說生活在這裡會很像小仙女。湯姆和納吉尼一人一蛇堅持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來表示對布咪這番說辭的鄙夷與反胃。

布咪如今卻沒有心情去欣賞她的‘仙境’,因為此時她必須要面對這幾個明顯上門找事的女人。

此時幾個上門找事的女人顯然沒有想到布咪並不如她們想象中的那樣是個懦弱的小孩子,而布咪‘關你鳥事’讓周圍的女僕倒吸一口氣,而布咪對面坐著的羅莉莎娜則是被哽得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

羅莉莎娜握著手中的小摺扇拼命地扇風,似乎是要把怒火扇走,她白眼連連,聲音尖銳:“真是粗俗!沒有教養!沒有教養!什麼樣的女人生什麼樣的小孩子!”

“不要囉嗦了。”布咪皺著眉頭,“你到底找我要幹什麼?”

羅莉莎娜一揚手中的摺扇,另一個一直垂首站在一邊的女僕上前一步,面無表情地開口:“前段時間是不是有個窮酸的女人要來跟你相認說是你母親?”

“恩。那個女人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布咪漫不經心地問。

“你是否是1931年出生,叫布咪?”女僕的聲音刻板且沒有音調起伏。

“你們不是搞清楚了再來的嗎?何必問我呢。”布咪慢吞吞地看著羅莉莎娜握著貴婦小摺扇的手青筋凸爆。

“既然這樣,那個女人就是你的母親。”女僕說。

一旁一個機靈的女僕上前插了一句:“還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布咪揚眉看向羅莉莎娜,而羅莉莎娜並沒有阻止那個女僕的意思,看來也是默許了那個機靈的女僕這麼詆譭她的母親。於是,布咪坐正身子,說:“你們家主人沒有讓你說話,你這麼貿然的插嘴,會讓我以為我太過孤陋寡聞不知道原來貴族家的女僕都可以這樣隨意插嘴替主人發言呢。”

眼看那女僕還要反駁,羅莉莎娜慢悠悠地抬手製止,說:“莫妮卡,閉嘴。”

莫妮卡輕蔑地看了看布咪,隨即退後垂首而立。

羅莉莎娜恢復貴婦人正常的高傲神態,腔調拉長說:“你的母親叫科妮雅史密斯,是一個麻瓜出生巫師。知道什麼是麻瓜出生的巫師吧?就是泥巴種!她的父母是卑賤、貧窮的麻瓜,要不是我丈夫可憐她收留她在我們莊園裡做事,她從霍格沃茨畢業之後根本過不下去!可是她居然還敢沒皮沒臉的爬上我丈夫的床!然後呢,偷偷摸摸地生出你。啊哈!梅林顯靈,你是個啞炮!”

布咪的手指緊了緊,沒有露出任何表情。

羅莉莎娜發現布咪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她面上帶著遺憾的表情,但一雙眼睛裡分明是幸災樂禍,說:“雖然你母親爬上我丈夫的床懷了孕,但你畢竟是蘭開斯特的血脈,我還是會接受你的。怪只怪你那個母親不爭氣,好不容易生你出來卻是個啞炮,真是蘭開斯特家的恥辱!”

羅莉莎娜眼神微眯沒有再說下去,一旁的莫妮卡收到羅莉莎娜的眼色,說:“要不是我家主人仁慈,你和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的命早就在你剛生下來就沒了!高貴的純血家族怎麼能容忍一個啞炮和一個泥巴種的存在!我家主人很仁慈地給了她一條活路走,就是給她一筆錢讓她帶你去過你們該過的麻瓜生活,但前提是要撅了她的魔杖。史密斯收了這筆錢後帶著你離開,結果為了自己跟另一個麻瓜男人花錢享樂,毅然決然地丟掉你任你自生自滅。”

等著莫妮卡說得差不多的時候,羅莉莎娜才清清喉嚨,輕斥:“莫妮卡你說的太多了!”

“是。”莫妮卡得意地看了布咪一眼,退到一邊。

布咪沉吟了許久。羅莉莎娜以為布咪是傷心害怕了,於是假意安慰道:“你畢竟那麼小,我們跟你說這個不適合,但是我是不希望你被那個女人騙了。”

“我說……”布咪慢吞吞地開口,十指懶懶地交叉,靠在躺椅上,“你們今天不請自來說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話,到底欲意何為呢?幾個中年婦女來這裡說些刻薄的話語來欺負小姑娘,這是要幹什麼呢?”

羅莉莎娜手中的貴婦摺扇‘啪’的一聲合上,站起身來走近布咪,雙手撐在布咪椅子上的扶手,探身到布咪面前,直視布咪的眼睛,森冷地說:“我是代表蘭開斯特家族來警告你,離蘭開斯特家族遠一點,不要以為你跟那個女人接頭了就能回到家族來!那個女人想借著你回到蘭開斯特家族這絕對不可能!高貴的純血統巫師家族是不會接納一個恥辱的啞炮和一個骯髒的泥巴種的!!”

果然,布咪早就料到她的目的,無非是害怕她與科妮雅回到蘭開斯特。估計她當初讓科妮雅離開並不是蘭開斯特先生的主意,而是她私底下自己做的。也許是科妮雅發現了這點,或者是發現蘭開斯特先生對她餘情未了之類的,想借著布咪這個當初丟掉的女兒打親情牌回到蘭開斯特家族去。這引起了眼前這個蘭開斯特家女主人的危機意識,尤其是知道科妮雅已經找到布咪的所在還見過一次面後就更不淡定了。於是今天帶著一票人來這裡,先是講個過往,嚇嚇布咪。如果布咪體內沒有成年人靈魂只是個普通的小孩,肯定會如她們所願嚇的不敢認科妮雅,更甚者恨科妮雅把自己拋棄然後投靠羅莉莎娜,這樣她們就能控制布咪了。當然其間肯定有什麼利益糾紛,否則以一個純血大家族正牌女主人的身份怎麼可能就為了防止小三和小三的孩子回去而親自前來恐嚇。可是她們都預料錯了,布咪不是普通的小孩子,所以之前的話都沒有達到她們要的效果,於是羅莉莎娜惱羞成怒開始放狠話了。

布咪也不是吃素的,她毫無畏懼地直視羅莉莎娜的眼睛,冷漠地說:“你之前鋪墊那麼多不就想說這些話。早說不就好了。我對你那個什麼蘭開斯特家族沒有興趣,既然你話說完了就請離開。”

羅莉莎娜站直身子,眼神冰冷地看了布咪一眼,轉身離開。女僕們等著羅莉莎娜走到門口的時候,轉身齊齊地對著布咪掏出魔杖施咒。

布咪驚悚地看著道道紅光向自己襲來,不知如何是好。就在布咪認命的要被這幾個人幹掉的時候,那些紅光在離自己還有幾英寸的距離突然反彈了回去,正好打中那幾個施咒的女僕,她們哀嚎連連地倒在地上。

羅莉莎娜驚訝地看著地上狼狽的僕人,眼神銳利地看向布咪,她抽出魔杖,似乎也要對布咪施咒,可是她思索了半響,還是收起了魔杖。她冷冷地看著布咪,說:“看來你的屋子裡還施了反惡咒,那個保護你的人總不可能永遠保證你不出門!你好自為之。”

說罷轉身離開。

躺在地上的女僕也連忙相互攙扶著跌跌撞撞地離開。

布咪環顧了一遍房間,心有餘悸地看著敞開的房門。突然房門竄進來一道青色的影子。布咪心中猛地一跳,等看清是覓食回來的納吉尼,鬆了口氣。

“你怎麼開著門呀?”納吉尼一副吃飽喝足的樣子懶洋洋地問。

布咪扶著椅子站起身來,才發現她被剛剛那幾道咒語嚇得有點腳軟。她穩了穩身子,淡定地把房  門關上,說:“為了把老鼠引進來讓你吃宵夜。”

“……”

之後的日子布咪儘量不出孤兒院的門,呆在自己的房間沒事就翻翻湯姆以前看的一些書。布咪第一次覺得原來自己的房間那麼安全,被鄧布利多施了反幻影移形咒和反惡咒,這樣只要在房間她就不會被一些惡咒傷害。於是她為了表示對鄧布利多的感謝給鄧布利多寄去了一個自己做的小蛋糕,並且很嚴肅地對納吉尼說:“納吉尼,鄧布利多其實挺關心我們的。所以你下次就別再吃幫鄧布利多寄信的貓頭鷹了,你再吃下去霍格沃茨就沒有寄信的貓頭鷹了。”

納吉尼:“……”

貓頭鷹們:tat

時間平淡地走向了不再平淡的1939年。

一改於之前幾年各國之間的侵略與反侵略戰爭,1939年9月1日波德戰爭爆發,德國閃電戰進攻波蘭,世界各國開始各自站定立場,第二次世界大戰正式開始。

而英國對德國宣戰,整個倫敦惶惶不安。街道上出現了很多軍隊巡邏,徵兵的告示貼滿了大街小巷。

戰時物資緊張,政府沒有多餘的錢供應孤兒院的開銷,於是孤兒院的生活更加困苦,僅靠著孤兒院小孩子們賣點報紙送點牛奶的工資,以及科爾夫人這些孤兒院的護工們做點零活補貼,

麻瓜世界不安定,巫師世界也不安定。黑巫師格林沃德侵略屠殺的事件越來越多,他帶著大批的黑巫師打著捍衛純血的口號屠殺大批的麻瓜和麻瓜出生的巫師。

布咪本來對外面的局勢不是很在意,直到孤兒院的大門口出現一個血淋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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