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沒完沒了
17沒完沒了
這天的天氣其實很好。
奪目的陽光將倫敦的大霧驅散,一改前幾日陰霾的天氣,今天的陽光溫暖得讓人心情大好。就連在房間裡窩了很久的布咪都蠢蠢欲動地想出去玩。
可誰會想到當她偷摸地剛跑到孤兒院的大門口,就眼看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踉踉蹌蹌地向孤兒院這邊走來。無奈孤兒院因為建築面積小,社會地位低,所以這所孤兒院是建在城市的偏僻小角落,平時孤兒院外面的幾條街道就人煙稀少,只有幾個流浪漢在外溜達,由於現在處於開戰時期的英國,連流浪漢都抓壯丁上了戰場,那這幾條街如今是連流浪漢都看不到了。在這之前布咪回覺得這樣的生活環境用文藝小青年一點的說法就是安靜清幽,可是如今她看著倒在自己腳邊的這個人,她恨不得自己住在集市裡!
布咪兩世為人不是沒有見過死亡,但是當一個人渾身血淋淋地倒在你面前,還伸出一隻血淋淋的手抓住你的小腿,然後死在你眼前的時候,布咪還是無法剋制地要尖叫出來。可是就在她醞釀著打算尖叫的時候,又在不遠處跑來了三個穿著巫師長袍的人!
布咪猛地捂住嘴巴,把自己的尖叫努力吞回去。
她是想跑的,因為明顯那三個穿著巫師長袍的人一臉的反派氣質怒氣衝衝地跑過來。布咪無奈那個已經死了的人的手緊緊抓著她的小腿,她不能掙脫。只能眼看著那幾個巫師跑到自己面前。
一個長得相對另外三個巫師而言比較清秀的男巫師蹲下身子探了探地上那個人的鼻息,摸了摸地上那人染血的頸動脈,然後對其他人說:“死了。”
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巫師往死人身上啐了一口,說:“王八蛋,害我們費那麼多功夫!”
他們四個人把死人的屍體處理之後研究了一下接下來的路線,突然一個長相猥瑣的巫師指著一旁打算偷溜的布咪開口:“那這個小東西怎麼辦?”
其他三人齊齊地轉身看向布咪,似乎是現在才意識到布咪的存在。布咪貼著牆腳驚恐地看著這幾個人不敢動了。
布咪很害怕,她如今才真正知道強者與弱者之間的區別。巫師天生擁有超於常人的力量,而她就是個普通人,哪怕是巫師中的啞炮也是跟普通人沒兩樣的。之前遇到的巫師都不是正常狀態的,老鄧走的是和藹慈悲路線,因為瞭解所以她不怕老鄧。羅莉莎娜是個只會用小伎倆的女人,在看多了宮鬥劇和宮鬥小說之後羅莉莎娜的小伎倆她還不看在眼裡,就算後來女僕攻擊她也被鄧布利多的反惡咒給反彈回去了。所以她其實從來沒有真正接觸過巫師力量帶來的恐懼,直到現在她怕了,因為她遇到的是正常的巫師,還是黑巫師!
人們通常認為長相美好的東西都是無毒無公害的,所以布咪的目光帶著全人類共同的希望落在那個長相清秀的臉上,相信他清秀的外表下一定有一顆積極向上美麗善良的內心。但現實是殘酷的,布咪的教訓再次教育我們不要被外表所欺騙。他與布咪四目交接,冷靜地說:“殺了。”
布咪瞬間在心中把這個人用國罵罵了個淋漓盡致!
眼看著長相猥瑣的巫師掏出魔杖指著布咪就要念咒,布咪腦子一片空白,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所有的小說電影電視劇裡女主角的危急關頭總會有那麼一個或者一群人出現來拯救她,所以這一次也不例外,畢竟女主角還那麼小,咱不能把她給寫死了。(布咪:……)
隨著空氣中響起的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兩個巫師突然出現,與那四個黑巫師對峙。那個長相清秀的男巫師大喊:“是鄧布利多!快走!”然後他當機立斷地幻影移形不見了,剩下幾個反應慢的傢伙被與鄧布利多同行的男巫師殺死。
布咪蹲在三具屍體的後面瑟瑟發抖,就看著鄧布利多一步步地走過來,他高大的身影在她的周圍投下陰影。鄧布利多揹著光,布咪不能看清他的表情。
“沒事了,布咪。”鄧布利多低沉的聲音響起。
鄧布利多把布咪抱起來,布咪愣愣地看著鄧布利多的臉,‘哇’得一聲就哭了出來。
就在幾分鐘前她面臨死亡,而如今她完好地被鄧布利多抱著。 。。。活著太好了!鄧布利多作為正牌的代表人物真是太盡職盡責了,怪不得葛萊芬多和鳳凰社的人都為他拼死拼活的,白道老大在救人方面就是靠譜一些!她以後一定不讓納吉尼吃霍格沃茨送信的貓頭鷹了!
這時,一邊處理好三人屍體的人走了過來,聲音沙啞卻並不刺耳,他說:“鄧布利多,都處理好了。”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和藹地對著布咪說:“布咪,要謝謝這位先生,他把壞人都打跑了。”
這哪是打跑,分明就是打死了。布咪只顧著腹誹鄧布利多的用詞,並沒有察覺到異樣,乖乖地道謝。
鄧布利多繼續<B>①38看書網</B>道:“我介紹一下,布咪,這位蘭開斯特先生是你父親。”
因為現在戰爭爆發,局勢混亂不安,科爾夫人不準孤兒院的小孩子再到處亂跑,所以布咪今天原本計劃是偷溜出去,沒曾想她不僅沒偷溜成功,還差點送命。幸好上天垂憐(無語:明明是我作者的金手指好不好!)讓她躲過這一劫,但是這又遇到個便宜老爹回來。
此時這個由鄧布利多介紹而來的便宜老爹就坐在她的小房間裡環顧,臉上滿是對這個鄧布利多用魔法裝飾的房間所體現出來的惡俗品味的嫌惡。“鄧布利多,你是覺得每個小姑娘都懷揣著一個公主夢,所以你要連著窗簾上都寫上這個嗎?”蘭開斯特嫌棄地指著窗簾上鄧布利多用粉紅色的魔法字型寫在粉紅色的窗簾布上的‘my dear princess’字樣對鄧布利多說。
是的,之前並沒有整體地描寫這個經過鄧布利多的手裝飾過的房間全貌。鄧布利多也許覺得小姑娘就是喜歡冒著粉色泡泡的世界,所以他毫不猶豫地把整個房間都變成了粉色。粉色的牆、粉色的窗簾、粉紅色的壁爐、粉紅色的桌椅、粉色的公主床,納吉尼覺得小母蛇也要粉紅一把,特地央求鄧布利多給它做了一個柔軟的粉紅色小墊子來做窩。鄧布利多之前就連湯姆的床都被變成了粉紅色,湯姆憤怒地用他的公主床跟科爾夫人換了一張符合他男性氣質的硬板床!
“我覺得不錯呀。”鄧布利多笑眯眯地一揮魔杖,出現了一壺熱騰騰的紅茶和幾樣精緻的小點心,“這是三把掃帚的小點心,布咪來嚐嚐。”
布咪默默地吃著點心,偷偷地打量眼前這個男人。
與鄧布利多一起來的蘭開斯特有著如麥田般金髮,眼睛是蔚藍的天空色,臉部線條很僵硬,一看就知道不是經常笑的人,嘴唇抿成一條線,唇薄無情。如果說上次那個科妮雅史密斯與布咪的長得並不是很像的話,就印證了中國‘女兒肖父’的傳統說法。布咪與蘭開斯特一樣有著耀眼的金髮,眼睛同樣是蔚藍的天空色,只不過蘭開斯特的眼眸裡多是冰冷,而布咪的眼眸因為無害而顯得湛藍清澈。布咪的臉部輪廓跟蘭開斯特也很像,總而言之就是布咪跟蘭開斯特長得一看就有親戚關係。
如果說科妮雅那次就這麼敷衍地躲過去了,這次估計不好躲了。這個老鄧什麼時候那麼喜歡管人家家事了!他怎麼知道她跟蘭開斯特家族有關係!
鄧布利多無視於布咪的白眼繼續笑呵呵地喝茶。
蘭開斯特穿著一身黑色的巫師長袍,長袍下是深藍色的英國舊貴族裝束,繁複的花紋印在被熨得沒有一絲褶皺的衣服上,左胸上掛著一個徽章,那個徽章上刻著一朵肆意綻放的罌粟花,層層疊疊的花瓣嫣紅如血,又透露出詭異的深紫色,色彩強烈如罌粟本身般誘人。蘭開斯特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看見布咪正呆愣地看著自己胸前的徽章,沙啞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這是我蘭開斯特家族的標誌,想要嗎?”
布咪聽了連忙尷尬地擺擺手說:“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隨便看看。”
蘭開斯特眼眸微眯,眼中閃過精光,說:“我是蘭開斯特家主卡爾克利夫蘭蘭開斯特。我聽說,前段時間有很多蘭開斯特家的人來找你?”
“是的。您坐著的那把粉紅色的椅子正是您的夫人羅莉莎娜變出來的。”
蘭開斯特假咳一聲,說:“想必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用我廢話了吧?”
“當然。”布咪正色道,“不用您多說,我一定不會妄想回到蘭開斯特家族的。”
誰稀罕你那個破家族。布咪腹誹。
蘭開斯特滿意地點點頭,轉頭對鄧布利多說:“你看到了?”
鄧布利多皺了皺眉頭,不動聲色地對布咪說:“那是你的家族,那你有你的家人,你真的不要回去嗎?”
布咪這下看明白了,原來蘭開斯特根本就是鄧布利多給忽悠或者強壓來見她的。鄧布利多也是好心,想幫著布咪找到家人,可惜布咪的這個家人似乎不是很想找到她。
布咪笑笑說:“謝謝您先生,我想蘭開斯特先生不讓我回去是為了我好。”
“當然。”蘭開斯特順杆爬,“我們家族很複雜,你一個啞炮根本無法生存,呆在麻瓜世界才是最安全的。”
鄧布利多顯然對蘭開斯特這個解釋不滿意。
蘭開斯特想了想,把胸前的家族徽章取下來塞到布咪手裡,他的手指冰涼,布咪溫暖的手心觸到他指尖的時候一種血緣的歸屬感油然而生。可是,這種血緣關係沒有人想保留。布咪看著手裡的徽章,罌粟花在手心裡釋放。
卡爾蘭開斯特站起身,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布咪頭頂響起:“算我蘭開斯特家欠你的,以後你拿著這個族徽來找我,我滿足你一個願望,任何事都行。”
“我現在就許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