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六百八十三章 朝貢之路,只有兀良哈韃子,才有這麼多的鐵甲!

阿茲特克的永生者·揮劍斬雲夢·3,073·2026/3/27

“什麼?!在邊軍將領口中,我們朝貢馬隊,是和韃子勾結的賊騎?已經徵召建州各部出丁,立下備邊剿韃的大功?” 寒冷的夜風,吹過赫圖阿拉的山崗,讓在場的女真酋長們,都感到發自內心的寒意。日月的猛獸無意識的探出手指,指爪落下,就如同傾天而來的山巒。而越靠近邊牆,猛獸能動員的力量越大,也就越發危險莫測。哪怕只是一個關內衛所的指揮使僉事,就能給橫穿數千裡北地、被沿途部落忌憚的朝貢馬隊,帶來存亡的危機。 “兩百邊軍精銳,近千部族戰丁,就在西邊數十里外.鐵嶺衛指揮僉事李文彬?我好像聽說過這鐵嶺李氏,祖上是漢化的朝鮮女真人,是個靠軍功傳承的家族,但從沒打過交道.” 哈兒蠻衛都指揮使僉事阿力眉頭緊鎖,神情很有些不安。而訥殷部酋長富察圖魯就更不用說了,臉色難看至極,聲音都有些發抖了。作為經歷過成化犁廷的建州諸部之一,他可太知曉大明邊軍的作風了。 “白頭的山神啊!我們怎麼會變成了韃子?怎麼會變成賊騎?這.要不然,我們還是不去朝貢了吧!先回部落裡去,避過這能吹死人的風頭我聽說,之前東海諸部前去朝貢的隊伍,可就是在關外失蹤的!而撫順關的守將,則拿著‘韃子的腦袋’,受了大皇帝的賞!” “富察家的狐狸!你之前不是說,和那個李大人相熟嗎?要不然,你帶兩個親信往西邊去一趟,講明我們的身份?” “山神啊!別,別!我之前只是胡吹西邊擺明瞭那麼大的陣仗,這個時候往西走?那豈不是迎頭撞到獵人的陷坑裡,獻上自己的腦袋嗎?不行!還是讓我回去,回訥殷部吧!” 這一刻,富察圖魯坐立難安,滿腦袋都是逃走的念頭。邊軍殺良冒功,殺女真冒充韃靼首級的次數多了,建州女真各部哪個不曉得?眼下和這“來歷可疑”、不知道是不是“韃靼精騎”的野人們混在一起,本就很難說清。這要是再向西,真撞上埋伏的大隊明軍,那可真是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啊!而他富察圖魯要是被明軍砍了腦袋,扣上個勾結韃子的帽子,那訥殷部就得直接換一個酋長,甚至換一個酋長家族了! “兀朮!先把這覺羅家的小子帶下去!好吃好喝招待,但也要綁好、看好了,不許他逃走!他還有用!” “是!額真!” “放我.嗚!嗚!” 覺羅福滿還要大喊,卻被馬哈兀朮一把扯走,嘴裡還被塞了塊半熟的馬肉。火堆邊就此安靜下來,夜風吹過,一眾熟女真酋長神色變化,好像篝火般閃爍不定。 此時此刻,面對大明邊軍的威脅,只有生女真酋長馬哈阿骨打最為無知無畏,也最有來自北方蠻荒的狠勁,提著狼牙棒吼道。 “主神見著,大夥是一條船上的人!誰都不能單獨行動!面對埋伏捕獵的猛虎,四處逃散的野豬和狼,就是送死的肉!要知道,不僅前面有那什麼惡虎李大人,後面還有被徵調的完顏部、董鄂部這些餓狼等著呢!大夥只有擰成一股繩,勁往一處使,靠手中的刀子才能活!” 馬哈阿骨打眼神兇厲,虎目掃過一眾酋長,滿臉都是警告與威脅。環顧一圈後,他重重一頓手中的狼牙棒,看向眉頭緊皺的祖瓦羅。 “祖!大夥都知道,你是有法力的!現在這情況,你來決斷!接下來該怎麼辦?是繼續向西,還是返程向東?” “主神見證!我們不遠數千裡,跋涉了三四個月,眼看都到邊牆面前了,怎麼能就此返回?眼下又是冬天,若是不能朝貢大皇帝,在遼東邦國籌集到足夠的糧食等到春天,我們也沒法返回奴兒幹!所以,我們沒有退路,只能往前!這是神靈的旨意!退後者會受到神罰!” 祖瓦羅把神煙丟入火堆,翻著白眼,手足顫動,臉上露出神降的表情。他很清楚,這次南下朝貢,付出的成本太大太大,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在用神靈勉強安撫眾人後,他看向沉默的阿力,嚴肅問道。 “阿力!你可是我們南下朝貢的引路人!我們都帶著衛所旗幟、衛所銅印,也有好些副明軍甲冑這些大明邊軍,總不可能連朝貢的隊伍都看不出來吧?他們難道連自己人也會剿嗎?” “.祖祭司,大皇帝在上!如果我們此時已經抵達邊牆,在邊牆那裡見到朝廷官員,向巡邏的邊軍報上名號那我們就是毫無疑問的朝貢馬隊!比真金還真!” 雖然如此說著,阿力依然滿面愁容,看不到半點的自信。他嘆了口氣,看著祖瓦羅困惑的眼睛,又看了周圍一圈披著雜亂甲冑的勇士,繼續開口道。 “主神見著!可如果是在邊牆外,遇到大隊的邊軍,還是以‘韃靼賊騎’的身份那就很難說了!這可不是我們想說清、就能說清的!必須得邊軍願意聽,願意讓我們說清才行啊!” “什麼意思?願意聽?願意讓我們說清?誰願意?那個李大人?” “對!必須得這位興師動眾、領命出關、掃除邊患的李大人願意!” “那如果他不願意呢?” “那我們就是他的軍功、他的賞錢!我們的戰馬、盔甲與財物,也都是他的繳獲!我們會是突然冒出來的,沒有人管的野人或者韃子.要知道,剿滅數百韃騎,那可是好大一筆軍功啊!” “.” 祖瓦羅一時啞然,對這其中的複雜門道,還是難以理解,更不用說拿出解決的辦法了。倒是馬哈阿骨打默了片刻,冷聲問。 “所以,現在的問題,就在這個什麼李大人身上?他是能決定我們身份的遼東首領?” “不!他不是遼東首領,他只是個都指揮使僉事!但你說的也不錯,在這邊牆之外,他確實能決定我們的身份,決定我們是朝貢的馬隊,還是韃子的馬賊!” “好!那我明白了!這事容易解決!” 馬哈阿骨打虎爪握拳,用力一錘胸口,然後往前一抓,給出了個“突襲斬首”的辦法。簡單粗暴,卻直指要害。 “主神見著,那就等著這什麼李大人來!你確定他的位置,我親自帶幾十重騎,突入衝鋒,把他活捉就是!” “啊?這!阿骨打兄弟,也不一定非要到衝陣斬旗這一步.我們畢竟都有衛所的身份!只要能見到這位鐵嶺衛指揮使僉事,和他說上話.我還是有些把握,能說服他!” 阿力猶豫片刻,也給出了個“陣前談判”的辦法。而祖瓦羅垂目好一會後,又一次翻起白眼,沙啞著滄桑的嗓音,對一眾酋長喊道。 “主神會指引我們!我們就在這赫圖阿拉等著,等著西邊的李大人帶兵前來!” “讓部族弓手居高臨下,守著山崗!選出一百披甲精騎,等在山崗後。” “等邊軍來了,阿力你先去,和對面的將領談判,解釋我們的身份!也確定那將領的位置!” “若是失敗.那就阿骨打你帶隊,突襲衝陣,把那位李大人活捉!” “.是!聽您的,薩滿大人!” 無論懷著何等的想法,一眾生熟女真酋長,在或長或短的遲疑後,都點頭接受了薩滿的決斷。當天晚上,三百朝貢馬隊,就在赫圖阿拉的山崗上紮營,佈置防守的營地,設定警戒的哨位。 第二日,馬隊就以山崗為中心,向西散出斥候。到了晚上的時候,兩隊斥候騎馬奔回,後面則多了三隊追逐的騎兵。祖瓦羅用神目鏡望去,便發現左右兩隊是皮甲鐵刀、沒有頭盔的建州女真雜騎,中間一隊則是盔甲齊全、頂著紅纓的邊軍精騎。 “中間那隊,就是明軍?” “對!中間那隊,就是明軍!你看那精良的裝備、淡漠的神色,都是廝殺慣了的邊軍好手,可比那些呼喊嚎叫的建州雜騎,要厲害的多!” 阿力接過神目鏡,看了兩眼後,臉上就露出複雜的神色。然後,他就穿著明軍甲冑,高舉著衛所的小日月旗,邊帶著二十個騎兵下山,邊大聲喊道。 “住手!都住手!我是哈兒蠻衛都指揮使!我們是從混同大江,南下朝貢的諸衛所馬隊!.” “?!” 二十“韃靼甲騎”從山崗上衝下,為首一人明軍打扮,還喊著什麼“混同江衛所”。看到這一幕,領頭的把總王大順猛地一拉韁繩,帶著明軍小隊停了下來。他瞪大了眼睛,沒去管那可疑的呼喊,只是觀察著這些甲騎身上陳舊的明甲、雜亂的新甲,又望了會山崗上成群結隊的騎兵弓手,終於驚撥出聲。 “竟然真有兩三百虜騎?幾乎人人披甲?!咦!還有留著辮髮的蠻夷,都有鐵兵?!” “該死!這不是什麼劫掠的雜胡!這一定是韃子的精騎!” “他們還攻破了衛所,搶了衛所的旗幟和甲冑?” “快!我們撤!快回去向李大人回稟!” “老天爺啊!這一次‘出關剿韃’,遇到的竟然是真的韃子!只有兀良哈韃子,才有這麼多的鐵甲!”

“什麼?!在邊軍將領口中,我們朝貢馬隊,是和韃子勾結的賊騎?已經徵召建州各部出丁,立下備邊剿韃的大功?”

寒冷的夜風,吹過赫圖阿拉的山崗,讓在場的女真酋長們,都感到發自內心的寒意。日月的猛獸無意識的探出手指,指爪落下,就如同傾天而來的山巒。而越靠近邊牆,猛獸能動員的力量越大,也就越發危險莫測。哪怕只是一個關內衛所的指揮使僉事,就能給橫穿數千裡北地、被沿途部落忌憚的朝貢馬隊,帶來存亡的危機。

“兩百邊軍精銳,近千部族戰丁,就在西邊數十里外.鐵嶺衛指揮僉事李文彬?我好像聽說過這鐵嶺李氏,祖上是漢化的朝鮮女真人,是個靠軍功傳承的家族,但從沒打過交道.”

哈兒蠻衛都指揮使僉事阿力眉頭緊鎖,神情很有些不安。而訥殷部酋長富察圖魯就更不用說了,臉色難看至極,聲音都有些發抖了。作為經歷過成化犁廷的建州諸部之一,他可太知曉大明邊軍的作風了。

“白頭的山神啊!我們怎麼會變成了韃子?怎麼會變成賊騎?這.要不然,我們還是不去朝貢了吧!先回部落裡去,避過這能吹死人的風頭我聽說,之前東海諸部前去朝貢的隊伍,可就是在關外失蹤的!而撫順關的守將,則拿著‘韃子的腦袋’,受了大皇帝的賞!”

“富察家的狐狸!你之前不是說,和那個李大人相熟嗎?要不然,你帶兩個親信往西邊去一趟,講明我們的身份?”

“山神啊!別,別!我之前只是胡吹西邊擺明瞭那麼大的陣仗,這個時候往西走?那豈不是迎頭撞到獵人的陷坑裡,獻上自己的腦袋嗎?不行!還是讓我回去,回訥殷部吧!”

這一刻,富察圖魯坐立難安,滿腦袋都是逃走的念頭。邊軍殺良冒功,殺女真冒充韃靼首級的次數多了,建州女真各部哪個不曉得?眼下和這“來歷可疑”、不知道是不是“韃靼精騎”的野人們混在一起,本就很難說清。這要是再向西,真撞上埋伏的大隊明軍,那可真是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啊!而他富察圖魯要是被明軍砍了腦袋,扣上個勾結韃子的帽子,那訥殷部就得直接換一個酋長,甚至換一個酋長家族了!

“兀朮!先把這覺羅家的小子帶下去!好吃好喝招待,但也要綁好、看好了,不許他逃走!他還有用!”

“是!額真!”

“放我.嗚!嗚!”

覺羅福滿還要大喊,卻被馬哈兀朮一把扯走,嘴裡還被塞了塊半熟的馬肉。火堆邊就此安靜下來,夜風吹過,一眾熟女真酋長神色變化,好像篝火般閃爍不定。

此時此刻,面對大明邊軍的威脅,只有生女真酋長馬哈阿骨打最為無知無畏,也最有來自北方蠻荒的狠勁,提著狼牙棒吼道。

“主神見著,大夥是一條船上的人!誰都不能單獨行動!面對埋伏捕獵的猛虎,四處逃散的野豬和狼,就是送死的肉!要知道,不僅前面有那什麼惡虎李大人,後面還有被徵調的完顏部、董鄂部這些餓狼等著呢!大夥只有擰成一股繩,勁往一處使,靠手中的刀子才能活!”

馬哈阿骨打眼神兇厲,虎目掃過一眾酋長,滿臉都是警告與威脅。環顧一圈後,他重重一頓手中的狼牙棒,看向眉頭緊皺的祖瓦羅。

“祖!大夥都知道,你是有法力的!現在這情況,你來決斷!接下來該怎麼辦?是繼續向西,還是返程向東?”

“主神見證!我們不遠數千裡,跋涉了三四個月,眼看都到邊牆面前了,怎麼能就此返回?眼下又是冬天,若是不能朝貢大皇帝,在遼東邦國籌集到足夠的糧食等到春天,我們也沒法返回奴兒幹!所以,我們沒有退路,只能往前!這是神靈的旨意!退後者會受到神罰!”

祖瓦羅把神煙丟入火堆,翻著白眼,手足顫動,臉上露出神降的表情。他很清楚,這次南下朝貢,付出的成本太大太大,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在用神靈勉強安撫眾人後,他看向沉默的阿力,嚴肅問道。

“阿力!你可是我們南下朝貢的引路人!我們都帶著衛所旗幟、衛所銅印,也有好些副明軍甲冑這些大明邊軍,總不可能連朝貢的隊伍都看不出來吧?他們難道連自己人也會剿嗎?”

“.祖祭司,大皇帝在上!如果我們此時已經抵達邊牆,在邊牆那裡見到朝廷官員,向巡邏的邊軍報上名號那我們就是毫無疑問的朝貢馬隊!比真金還真!”

雖然如此說著,阿力依然滿面愁容,看不到半點的自信。他嘆了口氣,看著祖瓦羅困惑的眼睛,又看了周圍一圈披著雜亂甲冑的勇士,繼續開口道。

“主神見著!可如果是在邊牆外,遇到大隊的邊軍,還是以‘韃靼賊騎’的身份那就很難說了!這可不是我們想說清、就能說清的!必須得邊軍願意聽,願意讓我們說清才行啊!”

“什麼意思?願意聽?願意讓我們說清?誰願意?那個李大人?”

“對!必須得這位興師動眾、領命出關、掃除邊患的李大人願意!”

“那如果他不願意呢?”

“那我們就是他的軍功、他的賞錢!我們的戰馬、盔甲與財物,也都是他的繳獲!我們會是突然冒出來的,沒有人管的野人或者韃子.要知道,剿滅數百韃騎,那可是好大一筆軍功啊!”

“.”

祖瓦羅一時啞然,對這其中的複雜門道,還是難以理解,更不用說拿出解決的辦法了。倒是馬哈阿骨打默了片刻,冷聲問。

“所以,現在的問題,就在這個什麼李大人身上?他是能決定我們身份的遼東首領?”

“不!他不是遼東首領,他只是個都指揮使僉事!但你說的也不錯,在這邊牆之外,他確實能決定我們的身份,決定我們是朝貢的馬隊,還是韃子的馬賊!”

“好!那我明白了!這事容易解決!”

馬哈阿骨打虎爪握拳,用力一錘胸口,然後往前一抓,給出了個“突襲斬首”的辦法。簡單粗暴,卻直指要害。

“主神見著,那就等著這什麼李大人來!你確定他的位置,我親自帶幾十重騎,突入衝鋒,把他活捉就是!”

“啊?這!阿骨打兄弟,也不一定非要到衝陣斬旗這一步.我們畢竟都有衛所的身份!只要能見到這位鐵嶺衛指揮使僉事,和他說上話.我還是有些把握,能說服他!”

阿力猶豫片刻,也給出了個“陣前談判”的辦法。而祖瓦羅垂目好一會後,又一次翻起白眼,沙啞著滄桑的嗓音,對一眾酋長喊道。

“主神會指引我們!我們就在這赫圖阿拉等著,等著西邊的李大人帶兵前來!”

“讓部族弓手居高臨下,守著山崗!選出一百披甲精騎,等在山崗後。”

“等邊軍來了,阿力你先去,和對面的將領談判,解釋我們的身份!也確定那將領的位置!”

“若是失敗.那就阿骨打你帶隊,突襲衝陣,把那位李大人活捉!”

“.是!聽您的,薩滿大人!”

無論懷著何等的想法,一眾生熟女真酋長,在或長或短的遲疑後,都點頭接受了薩滿的決斷。當天晚上,三百朝貢馬隊,就在赫圖阿拉的山崗上紮營,佈置防守的營地,設定警戒的哨位。

第二日,馬隊就以山崗為中心,向西散出斥候。到了晚上的時候,兩隊斥候騎馬奔回,後面則多了三隊追逐的騎兵。祖瓦羅用神目鏡望去,便發現左右兩隊是皮甲鐵刀、沒有頭盔的建州女真雜騎,中間一隊則是盔甲齊全、頂著紅纓的邊軍精騎。

“中間那隊,就是明軍?”

“對!中間那隊,就是明軍!你看那精良的裝備、淡漠的神色,都是廝殺慣了的邊軍好手,可比那些呼喊嚎叫的建州雜騎,要厲害的多!”

阿力接過神目鏡,看了兩眼後,臉上就露出複雜的神色。然後,他就穿著明軍甲冑,高舉著衛所的小日月旗,邊帶著二十個騎兵下山,邊大聲喊道。

“住手!都住手!我是哈兒蠻衛都指揮使!我們是從混同大江,南下朝貢的諸衛所馬隊!.”

“?!”

二十“韃靼甲騎”從山崗上衝下,為首一人明軍打扮,還喊著什麼“混同江衛所”。看到這一幕,領頭的把總王大順猛地一拉韁繩,帶著明軍小隊停了下來。他瞪大了眼睛,沒去管那可疑的呼喊,只是觀察著這些甲騎身上陳舊的明甲、雜亂的新甲,又望了會山崗上成群結隊的騎兵弓手,終於驚撥出聲。

“竟然真有兩三百虜騎?幾乎人人披甲?!咦!還有留著辮髮的蠻夷,都有鐵兵?!”

“該死!這不是什麼劫掠的雜胡!這一定是韃子的精騎!”

“他們還攻破了衛所,搶了衛所的旗幟和甲冑?”

“快!我們撤!快回去向李大人回稟!”

“老天爺啊!這一次‘出關剿韃’,遇到的竟然是真的韃子!只有兀良哈韃子,才有這麼多的鐵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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