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激情與速度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2,776·2026/5/18

舒晚察覺到什麼,迅速看了眼右邊的後視鏡,瞳孔頓時定住。   他們的車在加速,後面的也跟著加。   很快,一輛完全被遮住牌照的車正逐漸往她這邊逼近,而另一輛則在孟淮津那邊夾擊!   這種情況她是第一次遇見,但只慌了一秒,就立刻按孟淮津說的做,調松安全帶,整個人儘量往下面縮,將自己的腦袋隱藏在窗戶之下。   「是誰的人?」舒晚抬眸問,「龍影?有這麼快嗎?就知道我們今晚查到東西了?」   「看來,我們來對了。」   孟淮津確定她已經躲好,一隻手打了小半圈方向盤,另一隻手拿過椅背上的黑色外套,扔過去,兜頂罩在她頭上。   「怕嗎?」他問。   舒晚露出一雙亮鋥鋥的眼睛跟他對視半秒,被他眸中泰山崩於眼前也巍然不動的魄力所安撫,搖頭:「不怕。」   孟淮津還有心思扯出抹笑:「有我在,不怕。」   不管是安慰也好,還是真的無所謂也罷,這顆定心丸舒晚喫得實在,哪怕這一刻天塌下來,哪怕是刀山火海,她都不害怕。   「你一定小心。」她擔憂道。   油門踩到底,孟淮津的車在彎道上甩出幾個漂移,輪胎摩擦出刺耳的響聲。   後面的車被甩開片刻,眨眼功夫又猛地追上來。   因為最近都沒有特殊任務,孟淮津不可能時時帶槍在身上,剛好今天就沒帶。   眼下的情況能否突出重圍,取決於開車的技術。   「我轉彎的時候,你護好頭。」他吩咐。   她一句「好的」還沒說出口,眼前就進入了一段比剛才還黑的路!   是隧道!   這也就意味著,前方不可能有大幅度拐彎的地方,一旦被堵住,後果不堪設想。   孟淮津在皮座位的一側摸到刀,扔在舒晚的腳下:「敢用嗎?」   都什麼時候了,還管什麼敢不敢,再說,有什麼不敢的?保命啊!   舒晚拾起來,問他:「你把刀給我了,你呢?」   男人沒回這話,看了眼後視鏡裡用「同歸於盡」的架勢飛速衝上來的路虎,迅速調整角度。   「轟!!!」   原本要撞紅旗正中位置的後車,因為他及時調整角度,撞在了左車燈的位置,車燈瞬間爆裂。   四分五裂的碎片從側邊飄過,紅旗的車輪驟然發生偏轉,徑直朝著隧道的牆壁撞去。   孟淮津臨危不亂,冷靜減速,邊看副駕上乖乖護住頭的人,邊大力穩住方向盤。   在前輪因為慣性飛速爬上路沿,車頭即將撞上隧道牆壁的一剎,強行調整方向,迫使車身斜著在牆壁上滑行數米後,擺正,他再一腳油門踩到底,迅速朝出口而去。   然而也只是幾秒鐘的調整,那兩輛路虎就又追了上來。   左邊那輛與紅旗平行,副駕上的人猛地打開車門,掄起一米多長的鋼棍迅猛砸過來,全部砸在車玻璃上。   孟淮津這邊擋風玻璃很快碎裂,冷風立刻灌進整個車廂。   舒晚強忍住尖叫出聲,驚慌失措地去確認孟淮津有沒有玻璃割傷。   沒完全看清他是否被劃傷,倒是看見他單手握住了對方掄過來的鋼管。   他在一瞬遠拉進車距,鋼棍從那邊的手裡脫落,來到他手裡,他又快速逼近,卯足勁掄了對方一管子。   慘叫聲發出的同時,他一個猛加速,直將旁邊大敞開的那道車門生生撞掉。   但僅僅只是片刻的喘息,一直追在後面的車取代了車門被撞掉的車。   這次打開車門的人手裡拿著的,是足有七八十公分長的砍刀。   孟淮津側眸看了眼那人,覺得有三分熟悉,長得像兩個多月前,被他擰脫下巴的那個人。   「姓孟的!我要為我大哥報仇!」那人長吼一聲。   難怪,原來是兩兄弟。   此時,離隧道出口還有不到一公裡的距離,那人揮刀砍過來的同時,極速的風聲裡還夾雜著他的一句:   「孟大領導,那通電話是從我家打出去的!Y國新潮鄉,六年前的七月二十五號……」   孟淮津目色一寒,悠地降速,使自己這邊的車身矮了對方半邊,避開狂砍過來的鋒利砍刀。   對方因此劈了個空。   迎上前面難以置信回頭看來的目光,孟淮津優雅一笑,下一刻,他便迅速將方向盤往左打死,轟油門,一瞬間,車頭直撞向對方車輛的後座。   「嘭……」一聲巨響,路虎的後面被紅旗撞上,原地轉了半圈,車頭直往孟淮津這邊甩來。   而他等的就是這一刻,在那人反應不及之際,他迅速從已經沒有玻璃的車窗伸手過去,快準狠地摁住對方手腕上某處筋脈,奪過他手裡的刀,想也不想,刀尖往下,直插在他大腿裡去!   由於兩邊的車都在飛速前行,刀插進去,又迅速拔出來,血在瞬間噴湧而出,潑墨一樣灑在擋風玻璃上。   「啊………媽的,我的腿!我的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才被撞掉車門的車又衝了上來,這次的車門是從後座打開,噼裡啪啦的砍刀直朝孟淮津砍來。   他精準地偏頭躲開,快刀驚險萬分地從他側臉劃過。   舒晚一顆心被嚇到停止,好在還留了一絲清醒,把自己手裡的匕首扔過去:「接著!」   孟淮津敏捷地單手接過,狠狠一刀,插在對方長伸過來的手腕上!   那頭仰天嚎叫,長刀驟然脫落。   正在這時,喘過氣的另一輛車不死不休地從右邊超過來,後座上的人掄刀一頓亂砍。   舒晚這邊的窗戶瞬間被砍得七零八碎,好在她身上有孟淮津的衣服,玻璃並沒劃傷她。多少次她都忍不住下意識要尖叫,但都生生忍了下去。   孟淮津這時候需要凝神靜氣,她不能發出任何分散他注意力的聲音。   可就在這時,一根大長鋼棍從副駕窗戶伸了進來!   「找死。」孟淮津頭往右偏,嗜血的視線隔空斜過去,如鷹如隼,如地獄修羅。   路虎司機感到一陣寒涼,纔看見有什麼東西飛了過來,下一刻,他的那隻眼睛便再也睜不開,鑽心噬骨之痛,黏稠的血瞬間蓋滿整張臉!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司機眼睛被戳瞎,方向盤頃刻間失靈,車身直撞到隧道牆上,又恰逢已經去到隧道出口,整輛車直接被甩了出去,車輪冒煙,打了幾個滾後,四仰八叉翻在路中間。   僅剩的一輛趁亂追上來,瘋了一般,大有不計任何後果也要魚死網破同歸於盡之勢。   孟淮津猛踩油門,繞過那輛起火的車,徑直飆出隧道口。   與此同時,隧道上空傳來螺旋槳的聲音,早就因為剛才車在隧道裡無法下手的、盤旋等候在外的三架直升機,只待紅旗車一出來,便迫不及待對著中間一通掃射!   後面那輛路虎來不及減速,車頭在一瞬間被掃射成了篩子。   「操你媽的!居然敢伏擊我們老大!不他媽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狗逼樣兒,你們也他媽的配?看你爺爺今天不把你們打得祖宗都不認識。」鄧思源蹲在機艙門口,怒氣橫生,對著那輛路虎邊罵邊掃射。   孟淮津一個急剎將車停在前方五十米處,吩咐副駕上的舒晚「乖乖在車裡待著,別出來」,便打開門,跨步出車,衝不算高的空中比了個「停」的手勢。   強光照耀下,鄧思源看清指示,立馬停止掃射。   孟淮津大步走過去,那輛車裡總的有三個人,兩人中槍,還剩一個最先被他用刀扎腿的男人,已經躲去了後座。   這也就是對他喊話,說出那串日期的人。   孟淮津拉開後座的車門,揪著那人的頭髮,將人狠狠拽滾下車,用力砸在地上。   又是一聲慘叫,孟淮津大力扯住他,迫使人往後仰,陰影罩下,目色如枯井寒潭:   「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Y國新潮鄉,當年那通電話打出去的地方,是、你、家

舒晚察覺到什麼,迅速看了眼右邊的後視鏡,瞳孔頓時定住。

  他們的車在加速,後面的也跟著加。

  很快,一輛完全被遮住牌照的車正逐漸往她這邊逼近,而另一輛則在孟淮津那邊夾擊!

  這種情況她是第一次遇見,但只慌了一秒,就立刻按孟淮津說的做,調松安全帶,整個人儘量往下面縮,將自己的腦袋隱藏在窗戶之下。

  「是誰的人?」舒晚抬眸問,「龍影?有這麼快嗎?就知道我們今晚查到東西了?」

  「看來,我們來對了。」

  孟淮津確定她已經躲好,一隻手打了小半圈方向盤,另一隻手拿過椅背上的黑色外套,扔過去,兜頂罩在她頭上。

  「怕嗎?」他問。

  舒晚露出一雙亮鋥鋥的眼睛跟他對視半秒,被他眸中泰山崩於眼前也巍然不動的魄力所安撫,搖頭:「不怕。」

  孟淮津還有心思扯出抹笑:「有我在,不怕。」

  不管是安慰也好,還是真的無所謂也罷,這顆定心丸舒晚喫得實在,哪怕這一刻天塌下來,哪怕是刀山火海,她都不害怕。

  「你一定小心。」她擔憂道。

  油門踩到底,孟淮津的車在彎道上甩出幾個漂移,輪胎摩擦出刺耳的響聲。

  後面的車被甩開片刻,眨眼功夫又猛地追上來。

  因為最近都沒有特殊任務,孟淮津不可能時時帶槍在身上,剛好今天就沒帶。

  眼下的情況能否突出重圍,取決於開車的技術。

  「我轉彎的時候,你護好頭。」他吩咐。

  她一句「好的」還沒說出口,眼前就進入了一段比剛才還黑的路!

  是隧道!

  這也就意味著,前方不可能有大幅度拐彎的地方,一旦被堵住,後果不堪設想。

  孟淮津在皮座位的一側摸到刀,扔在舒晚的腳下:「敢用嗎?」

  都什麼時候了,還管什麼敢不敢,再說,有什麼不敢的?保命啊!

  舒晚拾起來,問他:「你把刀給我了,你呢?」

  男人沒回這話,看了眼後視鏡裡用「同歸於盡」的架勢飛速衝上來的路虎,迅速調整角度。

  「轟!!!」

  原本要撞紅旗正中位置的後車,因為他及時調整角度,撞在了左車燈的位置,車燈瞬間爆裂。

  四分五裂的碎片從側邊飄過,紅旗的車輪驟然發生偏轉,徑直朝著隧道的牆壁撞去。

  孟淮津臨危不亂,冷靜減速,邊看副駕上乖乖護住頭的人,邊大力穩住方向盤。

  在前輪因為慣性飛速爬上路沿,車頭即將撞上隧道牆壁的一剎,強行調整方向,迫使車身斜著在牆壁上滑行數米後,擺正,他再一腳油門踩到底,迅速朝出口而去。

  然而也只是幾秒鐘的調整,那兩輛路虎就又追了上來。

  左邊那輛與紅旗平行,副駕上的人猛地打開車門,掄起一米多長的鋼棍迅猛砸過來,全部砸在車玻璃上。

  孟淮津這邊擋風玻璃很快碎裂,冷風立刻灌進整個車廂。

  舒晚強忍住尖叫出聲,驚慌失措地去確認孟淮津有沒有玻璃割傷。

  沒完全看清他是否被劃傷,倒是看見他單手握住了對方掄過來的鋼管。

  他在一瞬遠拉進車距,鋼棍從那邊的手裡脫落,來到他手裡,他又快速逼近,卯足勁掄了對方一管子。

  慘叫聲發出的同時,他一個猛加速,直將旁邊大敞開的那道車門生生撞掉。

  但僅僅只是片刻的喘息,一直追在後面的車取代了車門被撞掉的車。

  這次打開車門的人手裡拿著的,是足有七八十公分長的砍刀。

  孟淮津側眸看了眼那人,覺得有三分熟悉,長得像兩個多月前,被他擰脫下巴的那個人。

  「姓孟的!我要為我大哥報仇!」那人長吼一聲。

  難怪,原來是兩兄弟。

  此時,離隧道出口還有不到一公裡的距離,那人揮刀砍過來的同時,極速的風聲裡還夾雜著他的一句:

  「孟大領導,那通電話是從我家打出去的!Y國新潮鄉,六年前的七月二十五號……」

  孟淮津目色一寒,悠地降速,使自己這邊的車身矮了對方半邊,避開狂砍過來的鋒利砍刀。

  對方因此劈了個空。

  迎上前面難以置信回頭看來的目光,孟淮津優雅一笑,下一刻,他便迅速將方向盤往左打死,轟油門,一瞬間,車頭直撞向對方車輛的後座。

  「嘭……」一聲巨響,路虎的後面被紅旗撞上,原地轉了半圈,車頭直往孟淮津這邊甩來。

  而他等的就是這一刻,在那人反應不及之際,他迅速從已經沒有玻璃的車窗伸手過去,快準狠地摁住對方手腕上某處筋脈,奪過他手裡的刀,想也不想,刀尖往下,直插在他大腿裡去!

  由於兩邊的車都在飛速前行,刀插進去,又迅速拔出來,血在瞬間噴湧而出,潑墨一樣灑在擋風玻璃上。

  「啊………媽的,我的腿!我的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才被撞掉車門的車又衝了上來,這次的車門是從後座打開,噼裡啪啦的砍刀直朝孟淮津砍來。

  他精準地偏頭躲開,快刀驚險萬分地從他側臉劃過。

  舒晚一顆心被嚇到停止,好在還留了一絲清醒,把自己手裡的匕首扔過去:「接著!」

  孟淮津敏捷地單手接過,狠狠一刀,插在對方長伸過來的手腕上!

  那頭仰天嚎叫,長刀驟然脫落。

  正在這時,喘過氣的另一輛車不死不休地從右邊超過來,後座上的人掄刀一頓亂砍。

  舒晚這邊的窗戶瞬間被砍得七零八碎,好在她身上有孟淮津的衣服,玻璃並沒劃傷她。多少次她都忍不住下意識要尖叫,但都生生忍了下去。

  孟淮津這時候需要凝神靜氣,她不能發出任何分散他注意力的聲音。

  可就在這時,一根大長鋼棍從副駕窗戶伸了進來!

  「找死。」孟淮津頭往右偏,嗜血的視線隔空斜過去,如鷹如隼,如地獄修羅。

  路虎司機感到一陣寒涼,纔看見有什麼東西飛了過來,下一刻,他的那隻眼睛便再也睜不開,鑽心噬骨之痛,黏稠的血瞬間蓋滿整張臉!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司機眼睛被戳瞎,方向盤頃刻間失靈,車身直撞到隧道牆上,又恰逢已經去到隧道出口,整輛車直接被甩了出去,車輪冒煙,打了幾個滾後,四仰八叉翻在路中間。

  僅剩的一輛趁亂追上來,瘋了一般,大有不計任何後果也要魚死網破同歸於盡之勢。

  孟淮津猛踩油門,繞過那輛起火的車,徑直飆出隧道口。

  與此同時,隧道上空傳來螺旋槳的聲音,早就因為剛才車在隧道裡無法下手的、盤旋等候在外的三架直升機,只待紅旗車一出來,便迫不及待對著中間一通掃射!

  後面那輛路虎來不及減速,車頭在一瞬間被掃射成了篩子。

  「操你媽的!居然敢伏擊我們老大!不他媽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狗逼樣兒,你們也他媽的配?看你爺爺今天不把你們打得祖宗都不認識。」鄧思源蹲在機艙門口,怒氣橫生,對著那輛路虎邊罵邊掃射。

  孟淮津一個急剎將車停在前方五十米處,吩咐副駕上的舒晚「乖乖在車裡待著,別出來」,便打開門,跨步出車,衝不算高的空中比了個「停」的手勢。

  強光照耀下,鄧思源看清指示,立馬停止掃射。

  孟淮津大步走過去,那輛車裡總的有三個人,兩人中槍,還剩一個最先被他用刀扎腿的男人,已經躲去了後座。

  這也就是對他喊話,說出那串日期的人。

  孟淮津拉開後座的車門,揪著那人的頭髮,將人狠狠拽滾下車,用力砸在地上。

  又是一聲慘叫,孟淮津大力扯住他,迫使人往後仰,陰影罩下,目色如枯井寒潭:

  「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Y國新潮鄉,當年那通電話打出去的地方,是、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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