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餘生很長,我們慢慢磨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3,001·2026/5/18

舒晚的眼神沒有聚焦,直勾勾落在孟淮津臉上,像在透過這張的臉,拼湊一抹真正的靈魂。   「既如此,你為什麼要讓我懷孕?」她的聲音充滿了澀意。   他瞳底顏色跟他的玄色襯衫一樣黑,「所以晚晚,你現在,是恨我嗎?」   舒晚目不轉睛,杏眼圓圓紅紅的,兩個人各說各話,「你說是你強迫我懷孕,那麼現在,你會不會也要強迫我留下來?」   「有何不可。」   孟淮津掐著她的話尾接話,指尖磨蹭她的臉頰,不輕不重地收緊,迫使她微微仰頭。   男人冷冽的氣息壓下去,瞳底翻湧著瘋魔般的偏執與炙熱,「你現在的記憶既然已經認定我是搶你的那個人,認定他蘇彥堂纔是帶給你喜怒哀樂、愛恨情仇的人,我為什麼不壞人做到底?強留你,又如何?」   他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形成密不透風的禁錮,壓迫的氣息幾乎強到讓人窒息。   「那我要走。」她斬釘截鐵。   「走?」孟淮津低笑出聲,嗓音粗糲得像砂紙擦過骨膜,帶著毀天滅地的佔有欲,「走去哪裡?」   他另一隻手覆上她撫著小腹的手背,隔著溫度,感受正在孕育的結晶,「這是我的種,你要去哪裡?」   舒晚掙扎著想後退,卻被他抵在冰冷的牆壁上,後背傳來的涼意與他掌心的灼熱帶起極致反差。   男人俯身逼近,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鼻尖,滾燙的氣流噴在她泛紅的眼瞼上,帶著不容反抗的野:「你敢去,我就敢把你綁回來,鎖起來,一輩子只能見我一個人,你可以試試。」   「孟淮津!」   「我在——」   「孟淮津!」   「我在——」   「可我真的不記得你,我的記憶,跟你……沒有關係。」   「雙胞胎都懷上了,沒有關係?」   孟淮津笑了,和她鼻尖對鼻尖,變態地感覺自己的血液裡正掀起一陣沸騰,他灼燙的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近距離感受:   「你知道這是怎麼懷上的嗎?」   不等她接話,他稍稍挨近她的耳畔,烈火一般的呼吸以燎原之勢席捲而過,渾厚的嗓音像被砂紙磨過——在酒吧的雜貨間裡,你是直接爽暈過去的。   舒晚驟然定住,渾身如被點了穴般動彈不了一點,臉上是難以置信,目瞪口呆,無措,窘迫……各種表情來回切換,只差人格分裂。   「你一聲一聲求饒的時候,你的蘇先生,又在哪裡?」孟淮津正視她,「你的記憶裡全是他,可曾有過一丁點你們親密接觸的畫面?」   「沒有。」他很快地自問自答,呼聲像吐著信的漂亮蛇,緩緩挪動,致幻,誘惑,「你的身體,只屬於我一個人。從幾天前再次遇見的那一刻起,你就應該知道,你在生理上,沒法拒絕我。」   舒晚被他此時的模樣深深怔住,「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像個土匪。」   「謬讚,還有什麼別的形容?」   「你醜。」   他一挑眉,「這倒是稀奇。」   「你強迫我。」   「嗯,那就是了。」   「你變態。」   「彼此彼此。」孟淮津掐著她下頜,「我什麼都是跟你學的。」   「可我以前從沒有見過你,那個人是蘇……唔……」   孟淮津的吻帶著懲罰,如暴風雪般落下,輾轉間全是掠奪的意味,無視她的掙扎與嗚咽,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將所有反抗都碾得粉碎。   他的另一隻手則越過她的頭頂,握拳抵在牆上,在沒人看見的地方,青筋暴起,指節泛白。   他實在沒招了。   他憤怒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被篡改過的記憶,憤怒自己在她的意識裡被清除得乾乾淨淨,更憤怒她有離開的想法。   她如果真的要離開……那他是絕對不準的。   他嬌養出來的玫瑰,用了這麼多年的時間去等待,去周旋,苦他一樣沒少喫,憑什麼拱手讓人?   不論事出何因,休想讓他退讓半步。   反正她已經忘得一乾二淨,記憶已由曾經的他換成了姓蘇的,而他,成了那個惡人。   這就是蘇彥堂有恃無恐的原因,讓他們在舒晚的意識裡,徹底互換身份。   那麼,是不是就意味著舒晚再也不會因為想起他就頭痛暈厥了?畢竟,記憶已經被篡改了,他是壞的那一個。   既如此,他不介意當這個惡人,就是綁,也要將她綁在身邊,只要她在身邊,他只要她。   忘記就忘記,這何嘗不是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   舒晚感覺自己被汪洋大海淹沒,越沉越深,氧氣告急,就快要溺亡,渾身發軟、眼眶通紅,窒息,無力。   孟淮津吻得太入迷,稍稍回神,睜開猩紅的眼,停頓,指腹擦過她脣角溢出的痕跡,眼底儘是瘋癲又滿足的笑意:   「過去六年,老子替他人做了嫁衣,無所謂,餘生很長,我們慢慢磨。我與你,不分離。」   ——我與你,不分離。   時間彷彿靜止,一秒兩秒,或是更久。   孟淮津此時的模樣,是他從來沒有過的瘋魔與癡狂,卻也迷人,如一幅曠世佳畫,深深嵌進舒晚的眼底。   午後的陽光直射書房,女人挑了挑眉,眼神在這一刻發生微妙變化,脆弱破碎、迷茫惶恐,通通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冷靜、果決,甚至是帶著一絲與孟淮津如出一轍的偏執與瘋狂。   孟淮津察覺到,瞬間神色驟變,語氣、瞳孔、以及雙手都在顫抖:「晚晚,你——」   之後的聲音,被她踮腳撲上來的熱脣給堵了回去……   .   趙恆和鄧思源以及楊忠三人點好人數,前來報導。   等了一個小時不見領導下樓,問保姆,才從對方「既不敢又忍不住想八卦」的話中得知,倆人吵架,而且吵得很激烈。   「那怎麼沒聲音?」鄧思源疑惑道。   「兩個小時前吵得很兇的。」阿姨低聲說,「先生有點兇,都把夫人說哭了。那樣的語氣,冷得像北極冰川,我們誰都不敢上去勸。」   「這後來,可能是吵累了吧,偶爾會有點從房裡傳來的聲音,聽不真切,但多半都是夫人在嚶嚶抽泣,聽著怪可憐的。」   「這半天過去,先生還不下來,可能……也是在生氣吧。」   「怎麼回事?」楊忠疑惑地望向趙恆。   他和鄧思源昨夜不在,趙恆就把舒晚半夜暈厥,專家醫生來分析過後的前因後果都告訴了他們。   「我草他媽的!今晚老子一定要剁了姓蘇的餵狗!」鄧思源把槍狠狠扣在桌上,怒氣衝衝,「這不就是懲罰機制嗎?只要想起老大,立馬就會受到懲罰,頭痛,暈厥,迫使舒晚不敢再往下想。」   楊忠接話道:「還有催眠控制和目標植入,你們說……姓蘇的給舒晚設定的終極目標,會不會是殺了老大?」   趙恆說:「這完全是有可能的。」   「臥槽,那老大豈不是很危險?」   鄧思源的話音剛落,樓梯口就響起了腳步聲。   三人不約而同望過去——領導衣冠楚楚、面無表情地走下樓來,經過他們,話音有些低啞:「來會議室,做一下最後部署。」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推推我,我推推你,最後是鄧思源麻著膽子問:「老大,夫人呢?」   孟淮津坐下,默不作聲給自己點了支煙,抽了兩口,點掉菸灰,才接話:「房裡睡覺。」   三人圍著他坐下,趙恆拐彎抹角道:「被催眠操控什麼都想不起來,不是她的錯,您別太難過,也別責怪她。」   男人慵懶地掀了下眼眸,「她在逐漸想起我的同時,記憶被徹底篡改了。現在,我在她的記憶裡,成了搶奪她的壞人,而蘇彥堂纔是那個去南城接她、陪她成長的人。」   「什麼!!!」三人異口同聲。   趙恆蹭一下站起來:「我去解釋,我去作證,當初可是我跟您一起去南城接她的!」   「不用了。」孟淮津垂著眸,看不清表情,「她很累……讓她先睡。」   看領導已經痛苦到抽菸的地步,鄧思源靈機一動,「我這裡倒是有個辦法。」   孟淮津斜他一眼。   他說:「實在不行,您強制愛吧。霸道總裁強制愛。」   孟淮津笑笑,騰飛的煙霧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唯有高挺的鼻樑一通到底,直達眉心,濃黑英眉與窗縫滲入的星星點點光交相輝映,使得那雙眼如深海一般幽邃,奔湧著若隱若現的細碎波紋。   其餘兩人懵懵懂懂,只有過來人楊忠品出一絲別樣意味。   ——那分明是饜足的狀

舒晚的眼神沒有聚焦,直勾勾落在孟淮津臉上,像在透過這張的臉,拼湊一抹真正的靈魂。

  「既如此,你為什麼要讓我懷孕?」她的聲音充滿了澀意。

  他瞳底顏色跟他的玄色襯衫一樣黑,「所以晚晚,你現在,是恨我嗎?」

  舒晚目不轉睛,杏眼圓圓紅紅的,兩個人各說各話,「你說是你強迫我懷孕,那麼現在,你會不會也要強迫我留下來?」

  「有何不可。」

  孟淮津掐著她的話尾接話,指尖磨蹭她的臉頰,不輕不重地收緊,迫使她微微仰頭。

  男人冷冽的氣息壓下去,瞳底翻湧著瘋魔般的偏執與炙熱,「你現在的記憶既然已經認定我是搶你的那個人,認定他蘇彥堂纔是帶給你喜怒哀樂、愛恨情仇的人,我為什麼不壞人做到底?強留你,又如何?」

  他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形成密不透風的禁錮,壓迫的氣息幾乎強到讓人窒息。

  「那我要走。」她斬釘截鐵。

  「走?」孟淮津低笑出聲,嗓音粗糲得像砂紙擦過骨膜,帶著毀天滅地的佔有欲,「走去哪裡?」

  他另一隻手覆上她撫著小腹的手背,隔著溫度,感受正在孕育的結晶,「這是我的種,你要去哪裡?」

  舒晚掙扎著想後退,卻被他抵在冰冷的牆壁上,後背傳來的涼意與他掌心的灼熱帶起極致反差。

  男人俯身逼近,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鼻尖,滾燙的氣流噴在她泛紅的眼瞼上,帶著不容反抗的野:「你敢去,我就敢把你綁回來,鎖起來,一輩子只能見我一個人,你可以試試。」

  「孟淮津!」

  「我在——」

  「孟淮津!」

  「我在——」

  「可我真的不記得你,我的記憶,跟你……沒有關係。」

  「雙胞胎都懷上了,沒有關係?」

  孟淮津笑了,和她鼻尖對鼻尖,變態地感覺自己的血液裡正掀起一陣沸騰,他灼燙的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近距離感受:

  「你知道這是怎麼懷上的嗎?」

  不等她接話,他稍稍挨近她的耳畔,烈火一般的呼吸以燎原之勢席捲而過,渾厚的嗓音像被砂紙磨過——在酒吧的雜貨間裡,你是直接爽暈過去的。

  舒晚驟然定住,渾身如被點了穴般動彈不了一點,臉上是難以置信,目瞪口呆,無措,窘迫……各種表情來回切換,只差人格分裂。

  「你一聲一聲求饒的時候,你的蘇先生,又在哪裡?」孟淮津正視她,「你的記憶裡全是他,可曾有過一丁點你們親密接觸的畫面?」

  「沒有。」他很快地自問自答,呼聲像吐著信的漂亮蛇,緩緩挪動,致幻,誘惑,「你的身體,只屬於我一個人。從幾天前再次遇見的那一刻起,你就應該知道,你在生理上,沒法拒絕我。」

  舒晚被他此時的模樣深深怔住,「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像個土匪。」

  「謬讚,還有什麼別的形容?」

  「你醜。」

  他一挑眉,「這倒是稀奇。」

  「你強迫我。」

  「嗯,那就是了。」

  「你變態。」

  「彼此彼此。」孟淮津掐著她下頜,「我什麼都是跟你學的。」

  「可我以前從沒有見過你,那個人是蘇……唔……」

  孟淮津的吻帶著懲罰,如暴風雪般落下,輾轉間全是掠奪的意味,無視她的掙扎與嗚咽,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將所有反抗都碾得粉碎。

  他的另一隻手則越過她的頭頂,握拳抵在牆上,在沒人看見的地方,青筋暴起,指節泛白。

  他實在沒招了。

  他憤怒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被篡改過的記憶,憤怒自己在她的意識裡被清除得乾乾淨淨,更憤怒她有離開的想法。

  她如果真的要離開……那他是絕對不準的。

  他嬌養出來的玫瑰,用了這麼多年的時間去等待,去周旋,苦他一樣沒少喫,憑什麼拱手讓人?

  不論事出何因,休想讓他退讓半步。

  反正她已經忘得一乾二淨,記憶已由曾經的他換成了姓蘇的,而他,成了那個惡人。

  這就是蘇彥堂有恃無恐的原因,讓他們在舒晚的意識裡,徹底互換身份。

  那麼,是不是就意味著舒晚再也不會因為想起他就頭痛暈厥了?畢竟,記憶已經被篡改了,他是壞的那一個。

  既如此,他不介意當這個惡人,就是綁,也要將她綁在身邊,只要她在身邊,他只要她。

  忘記就忘記,這何嘗不是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

  舒晚感覺自己被汪洋大海淹沒,越沉越深,氧氣告急,就快要溺亡,渾身發軟、眼眶通紅,窒息,無力。

  孟淮津吻得太入迷,稍稍回神,睜開猩紅的眼,停頓,指腹擦過她脣角溢出的痕跡,眼底儘是瘋癲又滿足的笑意:

  「過去六年,老子替他人做了嫁衣,無所謂,餘生很長,我們慢慢磨。我與你,不分離。」

  ——我與你,不分離。

  時間彷彿靜止,一秒兩秒,或是更久。

  孟淮津此時的模樣,是他從來沒有過的瘋魔與癡狂,卻也迷人,如一幅曠世佳畫,深深嵌進舒晚的眼底。

  午後的陽光直射書房,女人挑了挑眉,眼神在這一刻發生微妙變化,脆弱破碎、迷茫惶恐,通通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冷靜、果決,甚至是帶著一絲與孟淮津如出一轍的偏執與瘋狂。

  孟淮津察覺到,瞬間神色驟變,語氣、瞳孔、以及雙手都在顫抖:「晚晚,你——」

  之後的聲音,被她踮腳撲上來的熱脣給堵了回去……

  .

  趙恆和鄧思源以及楊忠三人點好人數,前來報導。

  等了一個小時不見領導下樓,問保姆,才從對方「既不敢又忍不住想八卦」的話中得知,倆人吵架,而且吵得很激烈。

  「那怎麼沒聲音?」鄧思源疑惑道。

  「兩個小時前吵得很兇的。」阿姨低聲說,「先生有點兇,都把夫人說哭了。那樣的語氣,冷得像北極冰川,我們誰都不敢上去勸。」

  「這後來,可能是吵累了吧,偶爾會有點從房裡傳來的聲音,聽不真切,但多半都是夫人在嚶嚶抽泣,聽著怪可憐的。」

  「這半天過去,先生還不下來,可能……也是在生氣吧。」

  「怎麼回事?」楊忠疑惑地望向趙恆。

  他和鄧思源昨夜不在,趙恆就把舒晚半夜暈厥,專家醫生來分析過後的前因後果都告訴了他們。

  「我草他媽的!今晚老子一定要剁了姓蘇的餵狗!」鄧思源把槍狠狠扣在桌上,怒氣衝衝,「這不就是懲罰機制嗎?只要想起老大,立馬就會受到懲罰,頭痛,暈厥,迫使舒晚不敢再往下想。」

  楊忠接話道:「還有催眠控制和目標植入,你們說……姓蘇的給舒晚設定的終極目標,會不會是殺了老大?」

  趙恆說:「這完全是有可能的。」

  「臥槽,那老大豈不是很危險?」

  鄧思源的話音剛落,樓梯口就響起了腳步聲。

  三人不約而同望過去——領導衣冠楚楚、面無表情地走下樓來,經過他們,話音有些低啞:「來會議室,做一下最後部署。」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推推我,我推推你,最後是鄧思源麻著膽子問:「老大,夫人呢?」

  孟淮津坐下,默不作聲給自己點了支煙,抽了兩口,點掉菸灰,才接話:「房裡睡覺。」

  三人圍著他坐下,趙恆拐彎抹角道:「被催眠操控什麼都想不起來,不是她的錯,您別太難過,也別責怪她。」

  男人慵懶地掀了下眼眸,「她在逐漸想起我的同時,記憶被徹底篡改了。現在,我在她的記憶裡,成了搶奪她的壞人,而蘇彥堂纔是那個去南城接她、陪她成長的人。」

  「什麼!!!」三人異口同聲。

  趙恆蹭一下站起來:「我去解釋,我去作證,當初可是我跟您一起去南城接她的!」

  「不用了。」孟淮津垂著眸,看不清表情,「她很累……讓她先睡。」

  看領導已經痛苦到抽菸的地步,鄧思源靈機一動,「我這裡倒是有個辦法。」

  孟淮津斜他一眼。

  他說:「實在不行,您強制愛吧。霸道總裁強制愛。」

  孟淮津笑笑,騰飛的煙霧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唯有高挺的鼻樑一通到底,直達眉心,濃黑英眉與窗縫滲入的星星點點光交相輝映,使得那雙眼如深海一般幽邃,奔湧著若隱若現的細碎波紋。

  其餘兩人懵懵懂懂,只有過來人楊忠品出一絲別樣意味。

  ——那分明是饜足的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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