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你是無可替代的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3,312·2026/5/18

無管轄的遠洋區域,舒晚跟著蘇彥堂踏上了一艘遠航客輪。   顯然,這是蘇彥堂團夥的安全中轉點。   他們到底要去哪裡?她暫時還不知道。   客房乾淨得過分,卻透著冰冷的陌生感。   舒晚背靠著門板,緊繃的肩頸終於鬆弛了幾分。   風從舷窗灌入,帶著海水的鹹澀,她抬手摸向髮絲,那裡彷彿還保留著那枚子彈掠過的溫度。   遊輪上,孟淮津跟她最後的那抹對視,那樣的眼神……像釘子,像一切尖銳之物,直釘在舒晚的胸口,直到現在,都還發著灼熱的燙,攪得她心神恍惚。   那聲「滾」,更是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她心口最軟處。   那一刻,他心疼嗎?一定特別疼,疼死了。   就像幾個小時前,天快黑的時候,他把她摁在牆上,嘶啞又無奈地說:「過去六年,老子替他人做了嫁衣,無所謂,餘生很長,我們慢慢磨。我與你,不分離。」   ——我與你,不分離。   時間彷彿靜止,一秒兩秒,或是更久。   房裡當時落針可聞,但舒晚的腦海中,卻如被狂風巨浪攪動,在一霎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男人的話像一道道驚雷,劈開了舒晚意識裡那層被催眠術織就的厚繭。   此前還混沌的腦海中,彼時彼刻,無數碎片驟然掀起狂浪,如雨滴一般匯集成溪,溪又匯集成江。   江水奔騰,順著孟淮津一聲一聲霸道又強硬的話語裂縫,滲透衝灌,瞬間衝垮了所有虛假的壁壘。   迷茫和惶恐,都如退去的潮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灼痛的清醒。   舒晚忽然有種「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感覺。   她想大哭一場,但孟淮津那時的神態,是她從來沒有過的瘋魔與癡狂。   卻又是那樣的迷人,如一幅曠世佳畫,深深嵌進舒晚的眼底。   午後的陽光直射書房,她挑了挑眉,眼神在那一刻發生微妙變化,脆弱破碎、迷茫惶恐,通通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冷靜、果決,甚至是帶著一絲與孟淮津如出一轍的偏執與瘋狂。   孟淮津察覺到,瞬間神色驟變,語氣、瞳孔、以及雙手都在顫抖:「晚晚,你——」   舒晚再也忍不住,不用他強制,她就踮起腳撲上去,熱脣堵住他微微顫抖的齒。   孟淮津只怔了一秒,滾燙的手掌就狠狠扣住她的後頸,指腹嵌入她微涼的髮絲,完全剋制不住的力道,重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   晚風悠涼,脣齒相撞的瞬間,兩個人都沒有絲毫試探,只有失而復得的瘋魔與灼熱。   他撬開她的牙關,沉烈席捲,掀起翻湧的狂夜。   舒晚踮著腳,雙臂緊緊纏住他的脖頸,指甲幾乎要掐進他後背的皮肉。   如果蘇彥堂沒有篡改記憶成功,沒有把孟淮津的臉跟他對換,那麼她可能一時半會兒還想不起來,可能還要被催眠操控一陣子。   可偏偏,這一步蘇彥堂算錯了。   他怎麼敢?   怎麼敢把她記憶裡的孟淮津的臉換掉。   那可是她的刻骨銘心啊!   誰都不會感同身受地明白,誰都沒法共情,那種深入骨髓,只有舒晚自己最清楚。   六年前的青澀悸動,求而不得,歇斯底裡;五年裡歲月的隱忍思念,互不打擾卻始終紮根心底;五年後的驚心動魄、跌宕起伏以及失而復得。   他們在一起經歷過那麼那麼多,怎麼能靠一張換臉的催眠,就想把孟淮津這個人從她心底摘除乾淨?   她或許會因為人為幹預一時記憶錯亂,但不可能接受替換,那是她身體的底線。   身上有那麼多的細胞,每一個細胞都記得她喜歡他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怎麼可能輕易被替代掉呢?   永遠永遠也不可能,她就是死,骨灰也會吹到他在的地方。   想著想著,舒晚酸澀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即便閉著眼睛,也如決堤一般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融進彼此交纏的脣齒間,又鹹又澀。   孟淮津感覺到,非但沒有停,吻得更兇了,近乎是毀滅的偏執,一路輾轉,啃咬著她的下頜線,再埋進她的頸窩,「晚晚……」   他嘶啞的嗓音混著濃重的鼻音,在她耳邊反覆呢喃,每一聲都帶著顫抖的狂喜與壓抑:「乖,不哭,不哭。」   舒晚抱著他,傷心地嗚咽出聲:「對不起,這段時間,我是真的忘了你。」   「不怪你。」孟淮津輕輕咬著她的耳朵,力道又輕又重,像是在確認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覺,喉結滾動,「不是你的錯。」   舒晚能感覺到他的緊繃,能摸到他後背因隱忍而凸起的肌肉線條,能聽見他胸腔裡劇烈到幾乎要衝破肋骨的心跳。   好真實。   她抬手撫上他的臉,指尖劃過他眼角的紅痕,劃過他下頜的胡茬,帶著無盡的眷戀:「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   孟淮津躬身把人抱起,推開房間的門,放她在牀上,自己也躺上去,摟住她:「我聽著。」   舒晚拽住他的襯衫,吧唧一下,跟他接了個有響聲的吻,視線一動不動,像在看稀世珍寶:「領導,強制愛過癮嗎?」   男人一挑眉,輕輕捏住她下頜,「你沒給我機會。」   微風從窗戶灌入,舒晚勾頭去親他,沒有章法,卻在寂靜的房間裡,交織成歌。   孟淮津扣住她的後腦回應,直到兩人都再次感到缺氧,才依依不捨分開,額頭相抵,眼底盛滿了千言萬語。   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腫脹的脣瓣,再次俯身,掠過她的眉眼,動作輕柔:「怎麼會突然就想起來了?因為強制愛?」   舒晚依偎在他懷裡,笑著搖頭:「自然不是。其實之前有好幾次我都快想起了的,但每次都頭痛難忍,可能是出於自我保護,就有點迴避想起。」   「直到昨晚,我做了個夢,夢裡有好多關於以前的事,甚至是三四歲的記憶都有。」她直言道,「有蘇彥堂。有連我自己之前都不記的關於你的記憶。」   孟淮津定定凝望她:「比如?」   她說:「比如,我被龍家綁架後,爸爸媽媽接我回去,你去過我家。媽媽說,你是從學校翻圍牆,然後逃課從北城長途跋涉到南城去看我的!」   「是真的嗎?有這回事嗎?你真的翻圍牆、逃課、長途跋涉去看我?」   孟淮津目色深深,「誇張。」   「……誇張嗎?難道不是真的?」   他揚著脣,不說話。   「可我明明記得,小時候,你對我挺兇的啊。」舒晚笑著翻舊帳。   孟淮津輕輕捏她下巴,答非所問:「接著說,你是怎麼想起的?」   「我夢見了你去南城接我的那次,」舒晚繼續道,「你當時不是打著傘麼,我順著傘一路看上去,看見的是蘇彥堂的臉,我一下就被驚醒了!」   「嗯,然後就用槍抵著我。」   「……」這好像不是一個時間吧?他就是想找藉口把這話說出來。   舒晚拽著他手晃啊晃,「對不起嘛,這幾天真的好亂,所有記憶泥沙俱下般湧入我的腦海,這幾年跟我相處的人,逐漸成了蘇彥堂那張臉。而且你大半夜的,爬我牀,這不嚇人嗎?」   孟淮津自動忽略他自顧自上人家牀的事,問的是:「都是他那張臉?」   「……也沒有都是,就——除了那種事。」她繼續晃著他的手臂,「你好愛喫醋。」   他又不接這話,「繼續。」   她只好繼續:「做了那個很長的夢以後,我記憶裡那臉就都變成蘇彥堂了。」   「雖然是他的臉,但潛意識裡,我一直覺得是不對的,不應該是他。」見男人的臉色要變,舒晚趕緊補充。   「直到——」說到這裡,她的聲音低了幾度,「你說:餘生很長,我們慢慢磨;你和我,不分離。」   孟淮津看了她好久好久,視線深得像一張無窮無盡的網:「為什麼潛意識裡會覺得,不應該是那張臉?」   舒晚抿抿脣,眼睛又紅了:「因為——淮津舅舅是無可替代的存在。」   孟淮津鼻尖聳動,猛地側開頭,不讓她看,良久才轉過來,眼底紅血絲明顯。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再次親在一起的時候,他明顯跟之前的無欲無求不一樣,吻得愈發急切,愈發深入。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流逝,發乎情,卻又不得不止乎禮。   舒晚拉著他的手,摸上自己尚且還平坦的小腹,鼻尖和臉都紅紅的:「這次是真的懷孕了。」   孟淮津的呼吸很熱,不輕不重在她脖頸上咬一口,「嗯,雙胞胎,讓晚晚受苦了。」   她一本正經問:「是酒吧那晚嗎?」   「……或許。」   「生日那晚沒可能嗎?那晚你也沒有那啥。」   「沒有哪啥?」他低聲蠱惑。   她附在他耳畔說:沒有戴套。   男人嘖一聲,舌尖頂腮,不知道在想什麼。   「只可惜,我的戒指掉了。」舒晚摸著自己空空如也的無名指,手在空中晃蕩。   「我重新買。」孟淮津說。   她瞪大眼睛:「又要預支一百年工資?」   他笑了:「不至於。」   這時候,樓下傳來腳步聲,是楊忠他們。   「他們來了。」舒晚提醒。   孟淮津仍舊緊緊抱著她,指腹磨蹭她的耳垂,沒有要起牀的意思,「還有時間,再躺躺。」   「你們今晚的任務,我大抵知道一些。」舒晚正色道,「領導,我也有非常重要的正事,要跟你匯報

無管轄的遠洋區域,舒晚跟著蘇彥堂踏上了一艘遠航客輪。

  顯然,這是蘇彥堂團夥的安全中轉點。

  他們到底要去哪裡?她暫時還不知道。

  客房乾淨得過分,卻透著冰冷的陌生感。

  舒晚背靠著門板,緊繃的肩頸終於鬆弛了幾分。

  風從舷窗灌入,帶著海水的鹹澀,她抬手摸向髮絲,那裡彷彿還保留著那枚子彈掠過的溫度。

  遊輪上,孟淮津跟她最後的那抹對視,那樣的眼神……像釘子,像一切尖銳之物,直釘在舒晚的胸口,直到現在,都還發著灼熱的燙,攪得她心神恍惚。

  那聲「滾」,更是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她心口最軟處。

  那一刻,他心疼嗎?一定特別疼,疼死了。

  就像幾個小時前,天快黑的時候,他把她摁在牆上,嘶啞又無奈地說:「過去六年,老子替他人做了嫁衣,無所謂,餘生很長,我們慢慢磨。我與你,不分離。」

  ——我與你,不分離。

  時間彷彿靜止,一秒兩秒,或是更久。

  房裡當時落針可聞,但舒晚的腦海中,卻如被狂風巨浪攪動,在一霎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男人的話像一道道驚雷,劈開了舒晚意識裡那層被催眠術織就的厚繭。

  此前還混沌的腦海中,彼時彼刻,無數碎片驟然掀起狂浪,如雨滴一般匯集成溪,溪又匯集成江。

  江水奔騰,順著孟淮津一聲一聲霸道又強硬的話語裂縫,滲透衝灌,瞬間衝垮了所有虛假的壁壘。

  迷茫和惶恐,都如退去的潮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灼痛的清醒。

  舒晚忽然有種「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感覺。

  她想大哭一場,但孟淮津那時的神態,是她從來沒有過的瘋魔與癡狂。

  卻又是那樣的迷人,如一幅曠世佳畫,深深嵌進舒晚的眼底。

  午後的陽光直射書房,她挑了挑眉,眼神在那一刻發生微妙變化,脆弱破碎、迷茫惶恐,通通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冷靜、果決,甚至是帶著一絲與孟淮津如出一轍的偏執與瘋狂。

  孟淮津察覺到,瞬間神色驟變,語氣、瞳孔、以及雙手都在顫抖:「晚晚,你——」

  舒晚再也忍不住,不用他強制,她就踮起腳撲上去,熱脣堵住他微微顫抖的齒。

  孟淮津只怔了一秒,滾燙的手掌就狠狠扣住她的後頸,指腹嵌入她微涼的髮絲,完全剋制不住的力道,重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

  晚風悠涼,脣齒相撞的瞬間,兩個人都沒有絲毫試探,只有失而復得的瘋魔與灼熱。

  他撬開她的牙關,沉烈席捲,掀起翻湧的狂夜。

  舒晚踮著腳,雙臂緊緊纏住他的脖頸,指甲幾乎要掐進他後背的皮肉。

  如果蘇彥堂沒有篡改記憶成功,沒有把孟淮津的臉跟他對換,那麼她可能一時半會兒還想不起來,可能還要被催眠操控一陣子。

  可偏偏,這一步蘇彥堂算錯了。

  他怎麼敢?

  怎麼敢把她記憶裡的孟淮津的臉換掉。

  那可是她的刻骨銘心啊!

  誰都不會感同身受地明白,誰都沒法共情,那種深入骨髓,只有舒晚自己最清楚。

  六年前的青澀悸動,求而不得,歇斯底裡;五年裡歲月的隱忍思念,互不打擾卻始終紮根心底;五年後的驚心動魄、跌宕起伏以及失而復得。

  他們在一起經歷過那麼那麼多,怎麼能靠一張換臉的催眠,就想把孟淮津這個人從她心底摘除乾淨?

  她或許會因為人為幹預一時記憶錯亂,但不可能接受替換,那是她身體的底線。

  身上有那麼多的細胞,每一個細胞都記得她喜歡他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怎麼可能輕易被替代掉呢?

  永遠永遠也不可能,她就是死,骨灰也會吹到他在的地方。

  想著想著,舒晚酸澀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即便閉著眼睛,也如決堤一般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融進彼此交纏的脣齒間,又鹹又澀。

  孟淮津感覺到,非但沒有停,吻得更兇了,近乎是毀滅的偏執,一路輾轉,啃咬著她的下頜線,再埋進她的頸窩,「晚晚……」

  他嘶啞的嗓音混著濃重的鼻音,在她耳邊反覆呢喃,每一聲都帶著顫抖的狂喜與壓抑:「乖,不哭,不哭。」

  舒晚抱著他,傷心地嗚咽出聲:「對不起,這段時間,我是真的忘了你。」

  「不怪你。」孟淮津輕輕咬著她的耳朵,力道又輕又重,像是在確認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覺,喉結滾動,「不是你的錯。」

  舒晚能感覺到他的緊繃,能摸到他後背因隱忍而凸起的肌肉線條,能聽見他胸腔裡劇烈到幾乎要衝破肋骨的心跳。

  好真實。

  她抬手撫上他的臉,指尖劃過他眼角的紅痕,劃過他下頜的胡茬,帶著無盡的眷戀:「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

  孟淮津躬身把人抱起,推開房間的門,放她在牀上,自己也躺上去,摟住她:「我聽著。」

  舒晚拽住他的襯衫,吧唧一下,跟他接了個有響聲的吻,視線一動不動,像在看稀世珍寶:「領導,強制愛過癮嗎?」

  男人一挑眉,輕輕捏住她下頜,「你沒給我機會。」

  微風從窗戶灌入,舒晚勾頭去親他,沒有章法,卻在寂靜的房間裡,交織成歌。

  孟淮津扣住她的後腦回應,直到兩人都再次感到缺氧,才依依不捨分開,額頭相抵,眼底盛滿了千言萬語。

  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腫脹的脣瓣,再次俯身,掠過她的眉眼,動作輕柔:「怎麼會突然就想起來了?因為強制愛?」

  舒晚依偎在他懷裡,笑著搖頭:「自然不是。其實之前有好幾次我都快想起了的,但每次都頭痛難忍,可能是出於自我保護,就有點迴避想起。」

  「直到昨晚,我做了個夢,夢裡有好多關於以前的事,甚至是三四歲的記憶都有。」她直言道,「有蘇彥堂。有連我自己之前都不記的關於你的記憶。」

  孟淮津定定凝望她:「比如?」

  她說:「比如,我被龍家綁架後,爸爸媽媽接我回去,你去過我家。媽媽說,你是從學校翻圍牆,然後逃課從北城長途跋涉到南城去看我的!」

  「是真的嗎?有這回事嗎?你真的翻圍牆、逃課、長途跋涉去看我?」

  孟淮津目色深深,「誇張。」

  「……誇張嗎?難道不是真的?」

  他揚著脣,不說話。

  「可我明明記得,小時候,你對我挺兇的啊。」舒晚笑著翻舊帳。

  孟淮津輕輕捏她下巴,答非所問:「接著說,你是怎麼想起的?」

  「我夢見了你去南城接我的那次,」舒晚繼續道,「你當時不是打著傘麼,我順著傘一路看上去,看見的是蘇彥堂的臉,我一下就被驚醒了!」

  「嗯,然後就用槍抵著我。」

  「……」這好像不是一個時間吧?他就是想找藉口把這話說出來。

  舒晚拽著他手晃啊晃,「對不起嘛,這幾天真的好亂,所有記憶泥沙俱下般湧入我的腦海,這幾年跟我相處的人,逐漸成了蘇彥堂那張臉。而且你大半夜的,爬我牀,這不嚇人嗎?」

  孟淮津自動忽略他自顧自上人家牀的事,問的是:「都是他那張臉?」

  「……也沒有都是,就——除了那種事。」她繼續晃著他的手臂,「你好愛喫醋。」

  他又不接這話,「繼續。」

  她只好繼續:「做了那個很長的夢以後,我記憶裡那臉就都變成蘇彥堂了。」

  「雖然是他的臉,但潛意識裡,我一直覺得是不對的,不應該是他。」見男人的臉色要變,舒晚趕緊補充。

  「直到——」說到這裡,她的聲音低了幾度,「你說:餘生很長,我們慢慢磨;你和我,不分離。」

  孟淮津看了她好久好久,視線深得像一張無窮無盡的網:「為什麼潛意識裡會覺得,不應該是那張臉?」

  舒晚抿抿脣,眼睛又紅了:「因為——淮津舅舅是無可替代的存在。」

  孟淮津鼻尖聳動,猛地側開頭,不讓她看,良久才轉過來,眼底紅血絲明顯。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再次親在一起的時候,他明顯跟之前的無欲無求不一樣,吻得愈發急切,愈發深入。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流逝,發乎情,卻又不得不止乎禮。

  舒晚拉著他的手,摸上自己尚且還平坦的小腹,鼻尖和臉都紅紅的:「這次是真的懷孕了。」

  孟淮津的呼吸很熱,不輕不重在她脖頸上咬一口,「嗯,雙胞胎,讓晚晚受苦了。」

  她一本正經問:「是酒吧那晚嗎?」

  「……或許。」

  「生日那晚沒可能嗎?那晚你也沒有那啥。」

  「沒有哪啥?」他低聲蠱惑。

  她附在他耳畔說:沒有戴套。

  男人嘖一聲,舌尖頂腮,不知道在想什麼。

  「只可惜,我的戒指掉了。」舒晚摸著自己空空如也的無名指,手在空中晃蕩。

  「我重新買。」孟淮津說。

  她瞪大眼睛:「又要預支一百年工資?」

  他笑了:「不至於。」

  這時候,樓下傳來腳步聲,是楊忠他們。

  「他們來了。」舒晚提醒。

  孟淮津仍舊緊緊抱著她,指腹磨蹭她的耳垂,沒有要起牀的意思,「還有時間,再躺躺。」

  「你們今晚的任務,我大抵知道一些。」舒晚正色道,「領導,我也有非常重要的正事,要跟你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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