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回家再跟你算總帳
「小護士被你買通了?」她有些驚訝。
孟淮津淡淡點頭。
「那這小護士剛才……」剛才還說蘇彥堂跟她很恩愛是怎麼回事?
護士故意說給孟淮津聽的?
舒晚一眯眼,「怎麼買通的?出賣色相對吧,她喜歡你?!」
孟淮津「嘖」一聲,手輕輕覆在她小腹上,「還孕吐嗎?」
「偶爾。」她說。
「快結束了。」男人抬手蹭她鬢角,「這個年過得開心不?」
「這不廢話麼,沒收到你的紅包,我能開心嗎?」
」……」
舒晚垂眸嘆氣,「而且,兩天沒你的消息,我都快瘋了。」
「大紅包給你備著呢,回去就給。」孟淮津的呼吸在她的脖頸邊沉得發燙,「信號中斷,我也快瘋了。」
「通訊設備在基地被屏蔽了,今天出了基地才又可以。」舒晚言歸正傳,「對了,你怎麼知道我會來醫院?」
她發信息定位不過是十分鐘前的事,而這十分鐘裡,他就算能躲開一樓蘇彥堂的視線來到二樓,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收買了醫生。
所以,他一定是提前部署。
孟淮津蹭蹭她紅紅的鼻尖,「我昨天跟楊忠他們化作收購海產的商人登島,發現島上有不少盯梢,就沒輕舉妄動,做了幾點基礎部署。」
「我知道,你發現信號中斷,一定會想辦法出來傳遞信息。而你能出來的藉口,只能是孕檢。」
略頓,他才又說:「最多再是一個小時舒晚,再沒見你出來,我將會不惜一切代價強攻。」
「別!」
舒晚緊急道,「時間緊迫,我長話短說。」
「那個人,是齊軒!他沒死。」
孟淮津面色依舊,雄鷹一般銳利的目色涼透到極致,「我猜到了,不然齊耀平不會到死都要保蘇彥堂。」
舒晚點點頭,繼續說:「這兩人不對付,蘇彥堂想殺他,他應該也想除掉蘇彥堂。」
「狗咬狗,正常。」孟淮津冷哼,「更何況那人還是齊軒。」
舒晚贊同,繼續:「之前我覺得蘇彥堂選擇晚上登島是因為謹慎,現在看來,不全是,而是因為他們的地下基地位置特殊。」
「怎麼特殊?」
「今天大白天出來我才發現,那地方似乎只有退潮的時候才會露出一條可通車的道,其餘時間被暗礁羣和海水封鎖,根本無從發現。」
孟淮津一眯眼,瞭然。
舒晚說:「此為第一道屏障。第二道屏障是基地入口,即便退潮後也很難發現!因為那裡被「山體滑坡危險」的警示牌所封鎖,而且周邊植被茂密,葛藤將洞口和通風口偽裝成了自然塌陷的巖堆,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來了。」
「唯一通往基地的兩道重型防爆門被偽裝成了山體巖壁,需要蘇彥堂的指紋和聲紋雙重驗證才能打開。進去後,門後面藏著高壓電網與雷射感應裝置,隧道兩側牆體嵌入暗堡,配有備狙擊步槍與榴彈發射器。」
孟淮津默默聽著,有些驚訝,「這些都是你這兩天觀察所得的?」
「是的,一些是靠那晚我進去時分析判斷的,一些是從蘇彥堂一個手下那裡套來的話,還有一些,是剛纔出來時,我留意到的。」說到這裡,舒晚特地強調,「那個手下叫阿伍,他很單純,如果非到那一步,留他一命。」
孟淮津桀驁輕笑,「記住舒晚,毒窩裡的人,尤其還當了這麼多年的馬仔,沒一個是省油的燈,別被他們的外表矇騙。」
「好!」舒晚繼續匯報,「接著就是進入基地以後。」
「整個基地核心建築為暗銀色合金結構,外覆金屬網格與交錯管線,那裡應該是齊軒的製毒核心據點,不排除配方就在裡面的可能。我還在探索。」
「然後就是,裡面的武器,他們有武裝直升機,機身上是骷髏標記,有防空飛彈發射架,巡邏僱傭兵配備突擊步槍、手雷及戰術匕首,警戒等級極高。」
「齊軒龜縮這麼些年,倒是弄到不少東西。蘇彥堂給他弄的吧?」孟淮津冷笑道。
「是的。阿伍說,齊軒只負責製毒,用以賣錢,蘇彥堂用這些錢,從外面弄得這些軍火。」
「總之,整個基地為全封閉地下結構,裝備硬核,戒備森嚴。你們要萬分小心,不能隨便開火。」
「領導,我的匯報完畢!」
「收到。」
孟淮津很正式地回答完,視線黏在她身上,如蒼穹,如晚空,深得發熱,「你提供的這些信息,非常重要,我會做一個更好、更全面的戰略部署。」
說罷他目色犀利,聲音低沉卻充滿力量,「毒販手裡的槍炮再硬,基地的壁壘再牢,也抵不過人心向背,抵不過天道昭彰。血腥和罪惡堆砌起來的帝國,不過是建在流沙上的樓閣,土崩瓦解,寸草不生只是時間問題。」
「而他們的時間,到了。」他嚴肅又嚴謹道,「之後,除了你的個人安危,不用再主動給我傳遞基地信息,我會安排人接應你,你等待接應就是。」
「可是製毒配方編碼……」
「這個是重中之重,但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孤軍奮戰。」
「好!」她目光堅定,「儀器沒出問題,按第二次做檢查的時間,我該走了。」
孟淮津五指穿進她的髮絲,指腹帶著薄繭摩挲著她的發頂,力道不自覺收緊。
他那雙慣常銳利如鷹隼的眸子,此刻染著化不開的濃墨,野性被極致的剋制壓在眼底深處,只餘浪潮翻湧。
舒晚密睫閃著:「你跟你的夥伴們扮做商人,在這個島上千萬要小心,我不允許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傷。」
「光想著我們,你自己呢?」
孟淮津喉結狠狠滾動了兩下,俯身,滾燙的脣瓣貼上她的脣,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又藏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舒晚軟了一重,腳有些站不穩,孟淮津將人抱住,用力擁緊,吻軟了她強撐起來的外殼,聽著她細細碎碎的嗚咽。
他聲音啞得厲害,聲音幾乎要融進空氣裡,「你們很幸福?」
舒晚心尖一顫,頭搖似撥浪鼓,「沒有,一點不幸福。」
他咬她嘴脣,目光兇狠「他碰過你沒?」
舒晚渾身一顫,聲音幾乎被他響亮的吻聲蓋住,「碰過一點手……算嗎?」
「哪隻?」男人的聲音涼了幾分。
舒晚抬了抬被自己掐掌心的右手。
孟淮津重重攥住那隻手,「行,到時候老子先剁他右手。」
脣角被他磨得發麻,舒晚嚶嚶出聲,「好像……還捏過我的下頜。」
孟淮津停頓,猩紅的眼睛像狼,瞳底如荒原一般,星火翻飛,火勢沖天,「還有呢?」
舒晚搖頭。
男人輕咬住她的耳朵,呼吸滾燙如巖漿,聲音壓迫又蠱惑:
「回家再跟你算總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