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跟我住一個房間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2,738·2026/5/18

鄧思源調出島上的分佈圖,又查了實時水文數據,目色突然一亮,「小島有一處半月形隱祕溶洞,水文數據顯示,附近每隔半個月就會有一次超級大潮。」   「老大,他說的沒錯,最早明天,能拿到配方。」鄧思源欣喜道,「潮汐探測顯示,明天凌晨四點過三分,半月形溶洞附近會有一場由海底地形抬升,而引發的異常大潮,大概持續半小時。」   他放大勘測圖,「這種短時異常潮,來得快退得急,只有這半小時能撐開機械鎖,晚一點閘門就會徹底鎖死,錯失機會,就得等半個月後。」   孟淮津眼底掠過一抹冷冽的精光,魚烤好了也顧不得喫,開始緊急部署,「各小組注意,現發布奪配方一級作戰指令。」   「楊忠,通知三十海裡外的雷霆特戰隊做好準備,一旦總攻命令下達,十分鐘之內,必須抵達這裡。」   「收到。」   「另外,你帶三人尖刀小隊,今晚十點潛到半月形溶洞外圍,一要摸清閘門周邊暗哨的換班規律,查探齊軒有沒有佈下紅外感應和地雷;二是在溶洞入口三百米處埋好遠程爆破裝置,截斷齊軒的退路。」   「收到!」   「鄧思源,你這邊分兩步。第一,繼續黑進齊軒的通訊系統,明早行動一旦開始,切斷他和溶洞守兵的所有實時聯絡,只留一條單向播報的假頻道,給他傳遞『外圍安全』的錯誤信息。明天,我們要把他堵死在溶洞門口!」   「是!」   「第三組,趙恆,你帶狙擊小組,明早三點前,佔據溶洞的制高點,一是盯死閘門處的動靜,只要齊軒的人取出陶瓷片,立刻用麻醉槍精準狙殺攜帶子片的人,注意別傷了陶瓷片。一旦射中目標,就是我們羣起攻之的時候。」   「收到!」   「聽風,戰鬥一旦拉響,雷霆戰隊會分一部分人過來支援你們,聯合三名後勤人員一起,你們負責處理掉基地內的所有僱傭兵,還有,阻止他們使用裡面的重型武器。」   「聽風收到。」   孟淮津補了句:「楊忠,截獲齊軒的配方後,把人交給趙恆,你過去支援聽風。」   聽風:「老大,其實不用……」   「是!」楊忠連忙打斷話,「謝謝老大。」   聽風:「……」   「最後,」孟淮津再次部署,「我帶行動組去伏擊蘇彥堂以及他的團隊,配方一旦得手,蘇彥堂留著無用,而且,舒晚還在他身邊拖延時間,處境非常危險。」   孟淮津最後也沒喫那條魚,收了魚竿,幾步走到駕駛座前,手指搭在油門開關上,輕輕一擰。   「嗡——」   引擎的轟鳴聲驟然撕裂夜色,快艇如離弦之箭般衝破海面的平靜,激起兩道雪白的浪痕。   孟淮津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舷邊,海風卷著鹹濕的潮氣撲在他臉上,吹散了眉宇間的沉鬱,只餘下冷冽的鋒芒。   私人電話在這時響起,他掏出手機一看,是侯宴琛。   用腳尖想都知道姓侯的又要嘚瑟,孟淮津直接掛斷。   快艇在浪裡掀起狂潮,他摁了下耳機,想轉頻道聽聽某人甜甜的聲音,卻發現接不通。   眉頭狠狠一擰,孟淮津加快了速度,問暗暗保護她的人:「匯報舒晚的行蹤。」   「跟蘇彥堂進了一個展廳。」   .   海島的晚風裹著鹹濕的潮氣,漫過露天音樂廳的白色穹頂。   月光落下來,灑在舒晚握著香檳杯的指尖,也灑在她身側蘇彥堂的臉上。   男人正微微偏著頭,聽著舞臺上小提琴手拉出的悠揚旋律,眉眼間難得褪去了幾分平日裡的孤冷陰溼。   這場音樂會是度假山莊的例行活動,舒晚下午閒逛時發現,主動提了一嘴想看,蘇彥堂應了。   為的保證演出效果,進場時,需要把手機裝進信號屏蔽袋裡暫時封存起來。   舒晚就是看準了這點,才提出聽音樂的想法。   蘇彥堂全程配合,手機關機丟進袋子,之後三個小時都處於失聯狀態。   「想唱歌嗎?」接近尾聲的時候,蘇彥堂悠悠然問他。   舒晚側眸對上他的視線,燈光裡,他的笑容依舊,她問:「我以前喜歡唱歌嗎?」   他說:「你大學是樂隊主唱。」   他知道她大學是主唱?大學那幾年,甚至是醫院裡第一次碰掉他圍巾之前,舒晚從沒在自己的生活裡見過他。   他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盯上她的?   放在披肩下的手一緊,舒晚眼底劃過一絲詫異,「完全不記得,你聽過我唱?」   他說:「當然,幾乎每一場都沒落過。」   「是嗎?」舒晚指節發緊,扯出抹淡笑,「我不記得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唱歌好聽。」   一曲終了,掌聲雷動。   蘇彥堂起身拿起靠背上的外套,「大小姐,音樂也聽了,現在能回基地了嗎?」   「你這麼問我,我自是一萬個不想回去的。」舒晚跟著起身,滿臉不樂意,「基地又黑又潮,還悶,哪兒比得上這裡?陽光沙灘,音樂美食。」   「再忍忍,過兩天就帶你離開。」蘇彥堂接過服務生恭恭敬敬抵過來的手機,正準備開機。   舒晚悠地抬手,虛虛搭在他的臂彎上,「我餓了。」   蘇彥堂的視線掠到她搭上來的手,定了好幾秒,才堪堪看向她那張傾城粉紅的臉,微微挑眉,把沒開機的手機放回兜裡,笑容滿進眼底,勾著人往飲食區而去:   「陪聽曲,還得陪喫飯,晚晚要怎麼報答我呢?」   夜幕深深,海風依舊,周圍火樹銀花,舒晚有些心不在焉,「我又沒錢。」   男人爽朗笑出聲,「怎麼這麼可憐,我把副卡給你,儘管買,別再抱怨我要星星給你月亮就行。」   舒晚垂著眼,沉默不語。   餐廳裡的人並不多,她依舊跟中午喫的一樣,山藥燉粥,清蒸鱸魚,小炒食蔬。   蘇彥堂則端了盤西餐坐在她對面,泛著冷光的銀質餐刀精準地切入牛排肌理,順著紋理劃開,沒有半分滯澀,像是在雕琢一件藝術品。   「你以後要是都這麼乖就好了。」他突然開口。   舒晚沒接話,在陰影裡抬眸,找話題,「中午你說,窩囊一輩子跟風光二十年,你會果斷選擇後者,恕我不能贊同這話。」   蘇彥堂喫飯很文靜,頭也不抬,「人生不過才百年,瀟灑一天是一天,沾染這些愁滋味做什麼?」   她問:「你瀟灑嗎?」   他沒接話。   她低笑,「蘇彥堂,黃粱一夢終成灰。」   「倔脾氣,半字不中聽。」蘇彥堂手中的餐刀一頓,「這世界本就循環往復,一片虛無,夢也好,真也罷,總要有片刻的幸福才對。譬如,我跟你,也終有成灰的一天,但我不能因為這個千篇一律的已知結果,就放棄追求整個過程。」   舒晚無言好久,「你真要在這條路上一頭走到黑?」   男人雙眸如測謊儀一樣,直視她的眼底,目光牢牢鎖定,好似在意圖探究幾分是真,幾分是假:「舒小姐,你是真心在跟我聊天嗎?」   「那你別跟我說話了。」舒晚沒好氣斜他一眼。   蘇彥輕笑,聲音平靜卻囂張,「從十歲起,我的懺悔錄裡就沒有懺悔,全是願賭服輸。」   話不投機,舒晚放下碗筷,轉身離開:「你開心就好。」   「想在這裡住一晚嗎?」蘇彥堂在她身後輕飄飄問。   舒晚側眸看他:「可以?」   他微笑,「只要是你要求,當然可以。」   能拖一晚是一晚,明天應該就差不多結束了,迅速收回思緒,舒晚沒什麼興致道,「再住一晚吧,我是真不想回基地那種地方。」   「好。」蘇彥堂痛快答應,下一句卻是,「那麼蘇太太是不是應該,跟我住一個房間

鄧思源調出島上的分佈圖,又查了實時水文數據,目色突然一亮,「小島有一處半月形隱祕溶洞,水文數據顯示,附近每隔半個月就會有一次超級大潮。」

  「老大,他說的沒錯,最早明天,能拿到配方。」鄧思源欣喜道,「潮汐探測顯示,明天凌晨四點過三分,半月形溶洞附近會有一場由海底地形抬升,而引發的異常大潮,大概持續半小時。」

  他放大勘測圖,「這種短時異常潮,來得快退得急,只有這半小時能撐開機械鎖,晚一點閘門就會徹底鎖死,錯失機會,就得等半個月後。」

  孟淮津眼底掠過一抹冷冽的精光,魚烤好了也顧不得喫,開始緊急部署,「各小組注意,現發布奪配方一級作戰指令。」

  「楊忠,通知三十海裡外的雷霆特戰隊做好準備,一旦總攻命令下達,十分鐘之內,必須抵達這裡。」

  「收到。」

  「另外,你帶三人尖刀小隊,今晚十點潛到半月形溶洞外圍,一要摸清閘門周邊暗哨的換班規律,查探齊軒有沒有佈下紅外感應和地雷;二是在溶洞入口三百米處埋好遠程爆破裝置,截斷齊軒的退路。」

  「收到!」

  「鄧思源,你這邊分兩步。第一,繼續黑進齊軒的通訊系統,明早行動一旦開始,切斷他和溶洞守兵的所有實時聯絡,只留一條單向播報的假頻道,給他傳遞『外圍安全』的錯誤信息。明天,我們要把他堵死在溶洞門口!」

  「是!」

  「第三組,趙恆,你帶狙擊小組,明早三點前,佔據溶洞的制高點,一是盯死閘門處的動靜,只要齊軒的人取出陶瓷片,立刻用麻醉槍精準狙殺攜帶子片的人,注意別傷了陶瓷片。一旦射中目標,就是我們羣起攻之的時候。」

  「收到!」

  「聽風,戰鬥一旦拉響,雷霆戰隊會分一部分人過來支援你們,聯合三名後勤人員一起,你們負責處理掉基地內的所有僱傭兵,還有,阻止他們使用裡面的重型武器。」

  「聽風收到。」

  孟淮津補了句:「楊忠,截獲齊軒的配方後,把人交給趙恆,你過去支援聽風。」

  聽風:「老大,其實不用……」

  「是!」楊忠連忙打斷話,「謝謝老大。」

  聽風:「……」

  「最後,」孟淮津再次部署,「我帶行動組去伏擊蘇彥堂以及他的團隊,配方一旦得手,蘇彥堂留著無用,而且,舒晚還在他身邊拖延時間,處境非常危險。」

  孟淮津最後也沒喫那條魚,收了魚竿,幾步走到駕駛座前,手指搭在油門開關上,輕輕一擰。

  「嗡——」

  引擎的轟鳴聲驟然撕裂夜色,快艇如離弦之箭般衝破海面的平靜,激起兩道雪白的浪痕。

  孟淮津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舷邊,海風卷著鹹濕的潮氣撲在他臉上,吹散了眉宇間的沉鬱,只餘下冷冽的鋒芒。

  私人電話在這時響起,他掏出手機一看,是侯宴琛。

  用腳尖想都知道姓侯的又要嘚瑟,孟淮津直接掛斷。

  快艇在浪裡掀起狂潮,他摁了下耳機,想轉頻道聽聽某人甜甜的聲音,卻發現接不通。

  眉頭狠狠一擰,孟淮津加快了速度,問暗暗保護她的人:「匯報舒晚的行蹤。」

  「跟蘇彥堂進了一個展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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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島的晚風裹著鹹濕的潮氣,漫過露天音樂廳的白色穹頂。

  月光落下來,灑在舒晚握著香檳杯的指尖,也灑在她身側蘇彥堂的臉上。

  男人正微微偏著頭,聽著舞臺上小提琴手拉出的悠揚旋律,眉眼間難得褪去了幾分平日裡的孤冷陰溼。

  這場音樂會是度假山莊的例行活動,舒晚下午閒逛時發現,主動提了一嘴想看,蘇彥堂應了。

  為的保證演出效果,進場時,需要把手機裝進信號屏蔽袋裡暫時封存起來。

  舒晚就是看準了這點,才提出聽音樂的想法。

  蘇彥堂全程配合,手機關機丟進袋子,之後三個小時都處於失聯狀態。

  「想唱歌嗎?」接近尾聲的時候,蘇彥堂悠悠然問他。

  舒晚側眸對上他的視線,燈光裡,他的笑容依舊,她問:「我以前喜歡唱歌嗎?」

  他說:「你大學是樂隊主唱。」

  他知道她大學是主唱?大學那幾年,甚至是醫院裡第一次碰掉他圍巾之前,舒晚從沒在自己的生活裡見過他。

  他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盯上她的?

  放在披肩下的手一緊,舒晚眼底劃過一絲詫異,「完全不記得,你聽過我唱?」

  他說:「當然,幾乎每一場都沒落過。」

  「是嗎?」舒晚指節發緊,扯出抹淡笑,「我不記得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唱歌好聽。」

  一曲終了,掌聲雷動。

  蘇彥堂起身拿起靠背上的外套,「大小姐,音樂也聽了,現在能回基地了嗎?」

  「你這麼問我,我自是一萬個不想回去的。」舒晚跟著起身,滿臉不樂意,「基地又黑又潮,還悶,哪兒比得上這裡?陽光沙灘,音樂美食。」

  「再忍忍,過兩天就帶你離開。」蘇彥堂接過服務生恭恭敬敬抵過來的手機,正準備開機。

  舒晚悠地抬手,虛虛搭在他的臂彎上,「我餓了。」

  蘇彥堂的視線掠到她搭上來的手,定了好幾秒,才堪堪看向她那張傾城粉紅的臉,微微挑眉,把沒開機的手機放回兜裡,笑容滿進眼底,勾著人往飲食區而去:

  「陪聽曲,還得陪喫飯,晚晚要怎麼報答我呢?」

  夜幕深深,海風依舊,周圍火樹銀花,舒晚有些心不在焉,「我又沒錢。」

  男人爽朗笑出聲,「怎麼這麼可憐,我把副卡給你,儘管買,別再抱怨我要星星給你月亮就行。」

  舒晚垂著眼,沉默不語。

  餐廳裡的人並不多,她依舊跟中午喫的一樣,山藥燉粥,清蒸鱸魚,小炒食蔬。

  蘇彥堂則端了盤西餐坐在她對面,泛著冷光的銀質餐刀精準地切入牛排肌理,順著紋理劃開,沒有半分滯澀,像是在雕琢一件藝術品。

  「你以後要是都這麼乖就好了。」他突然開口。

  舒晚沒接話,在陰影裡抬眸,找話題,「中午你說,窩囊一輩子跟風光二十年,你會果斷選擇後者,恕我不能贊同這話。」

  蘇彥堂喫飯很文靜,頭也不抬,「人生不過才百年,瀟灑一天是一天,沾染這些愁滋味做什麼?」

  她問:「你瀟灑嗎?」

  他沒接話。

  她低笑,「蘇彥堂,黃粱一夢終成灰。」

  「倔脾氣,半字不中聽。」蘇彥堂手中的餐刀一頓,「這世界本就循環往復,一片虛無,夢也好,真也罷,總要有片刻的幸福才對。譬如,我跟你,也終有成灰的一天,但我不能因為這個千篇一律的已知結果,就放棄追求整個過程。」

  舒晚無言好久,「你真要在這條路上一頭走到黑?」

  男人雙眸如測謊儀一樣,直視她的眼底,目光牢牢鎖定,好似在意圖探究幾分是真,幾分是假:「舒小姐,你是真心在跟我聊天嗎?」

  「那你別跟我說話了。」舒晚沒好氣斜他一眼。

  蘇彥輕笑,聲音平靜卻囂張,「從十歲起,我的懺悔錄裡就沒有懺悔,全是願賭服輸。」

  話不投機,舒晚放下碗筷,轉身離開:「你開心就好。」

  「想在這裡住一晚嗎?」蘇彥堂在她身後輕飄飄問。

  舒晚側眸看他:「可以?」

  他微笑,「只要是你要求,當然可以。」

  能拖一晚是一晚,明天應該就差不多結束了,迅速收回思緒,舒晚沒什麼興致道,「再住一晚吧,我是真不想回基地那種地方。」

  「好。」蘇彥堂痛快答應,下一句卻是,「那麼蘇太太是不是應該,跟我住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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