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掐腰,掐脖頸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3,350·2026/5/18

「我上過生物課,我看見了,你當時就是……那樣了,你騙不了我。」   男人微微眯眼,眼角眉梢彷彿閃過絲絲縷縷明亮風流的月,不真切,像一場瑰麗的夢。   就是那雙瞳孔始終黑暗一片,久久沒有說話的脣抿成一條線,神情也冷冽如西伯利亞刮來的寒風。   「你為什麼不敢承認?」女孩追問。   「那你的生物課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是個正常男人,別說是你,誰脫光了躺我旁邊都一樣。」他如她願,回答得乾淨利落。   什麼叫誰脫光了躺他旁邊都一樣?舒晚瞳孔一定,手掌再次攥緊,氣到不行。   正在此時,門口忽然響起陣腳步聲。   「淮津?你還沒睡嗎?」是孟夫人,他在敲對面的門。   空氣裡靜默了兩秒,下一刻,孟淮津只覺脖頸往下一墜,脣上一軟,屬於少女般的清香瞬間瀰漫上來。   像偷襲擊一樣,她敢吻他!   那吻實在是生澀,沒有任何技巧,是那樣的雜亂無章,那樣的不知死活膽大包天……   彷彿被一把鋒銳的利劍刺穿割裂,孟淮津清淡靜謐的面孔上,露出了他隱藏在俊美穩重之下兇殘猙獰的面目。   男人猛力掐著她,欲將人甩下去。   舒晚柔韌性極好,雙腳扣緊,竟然跟他較量上了,完全沒打算放開。   孟淮津那樣一甩,兩人都被甩在了牀上,導致本就沒分開的四瓣脣,以更大的大力撞在了一起,一剎間,雙雙都被磕破了皮。   舒晚直接疼得嚶嚀出聲。   「舒晚,你也沒睡?」那邊沒回應,孟夫人轉而來敲這邊的門。   舒晚沒說話,承受著男人近在咫尺的雷霆之怒,也承受著他山一樣的重量。   即便這樣,她也沒有鬆開緊扣在他腰上的腳。   剛才孟淮津甩那一下,甩得她頭昏眼花,胸膛劇烈起伏,眼底有淚,卻固執得不肯掉一滴。   「舒晚,你在做什麼?這麼大的動靜。」孟夫人還沒走,沒什麼好氣地問著。   孟淮津只是用殺人般的目光刀她,沉默。   舒晚不怕死的又想去親他,頭才稍稍翹起,軟脣才剛碰上男人硬硬的胡茬,下一刻,就被他掐著脖子摁在牀上,動不了一點。   男人居高臨下怒視她,難以置信,怒到青筋暴起。   「舒晚你不說話我進來了。」   剛才孟淮津進來的時候,好像沒有鎖門,如果她開門看到的是這樣一副畫面……   舒晚被男人寬大的手掌卡住脖子,雖然沒被下死手,但也非常不舒服。   女孩淚眼汪汪望著身上的孟淮津,眼睛裡竟然帶著淺淺的笑意,眼淚也在那時滾了出來。   「再不放手,外婆要進來了。」   她艱難地用氣音對他說著,臉上非但沒有一絲懼怕,還有些幸災樂禍。   她是興奮的。   孟淮津的手心被她的淚滴燙到,也被她的瘋魔怔到。   曾幾何時,他悉心培養的玫瑰竟長出了這麼多的刺,長得這麼的瘋狂膽大。   男人最終收回了捏她脖頸的手,舒晚也放開了鎖住他腰的腳。   待他翻身坐在牀的一側,舒晚才忍無可忍地劇烈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喘息,咳得眼淚橫流,咳得驚天動地。   「我沒事……外婆,有,有點感冒,剛纔是在翻醫藥箱。」她在劇烈咳嗽中回了門口一句。   孟夫人並不關心,腳步聲逐漸遠去,下了樓。   孟淮津黑沉著臉狠狠刺她一眼,第三次起身離開。   「現在對你而言,我還是阿貓阿狗嗎?」女孩停止了咳嗽,兩手撐在牀上問。   男人靜默無聲望著她,目光幽邃,深不見底,他脣上被她牙齒磕破的地方見了血,紅得灼眼。   「索然無味。」孟淮津淡淡扔下一句,徑直開門出去。   風停了,雨也停了,房裡寂靜一片。   舒晚抬手摸摸脣上傳來劇痛的地方,指尖染血,也紅得灼眼。   她走到梳妝檯前,才發現披頭散髮的自己真醜。   視線往下,真絲睡衣歪歪扭扭,潔白的脖頸上,有五道特別特別明顯的修長指印,已成紫紅色,而指尖的部位,正對著她的大動脈。   他那時候是不是很想掐死她?   是嗎?是的吧……下次問。   舒晚又掀起睡衣,看見自己的腰的剎那倒吸一口涼氣,肌膚上也布滿了紫紅色的指印,整整一圈都是!   他力氣好大。   要真下死手,她嚴重懷疑不僅脖頸能被擰斷,估計腰也能被他擰斷。   後半夜舒晚都在做夢,亂七八糟什麼都涉及一些,導致她這一夜相當於沒睡。   清晨聽見對面有人走出房門,她便立刻起來了。   洗漱好穿戴整齊下樓,看見全家都在餐桌面前喫早餐,關雨霖還對她笑得眉飛色舞。   孟震霆正在看報紙,她頷首打招呼:「外公早。」   對方衝她慈祥地頷首,讓她快坐下喫早餐。   舒晚這才坐下,又給正在喝粥的孟夫人打招呼:「外婆早。」   關紋繡瞥她一眼,隨口問:「感冒好點沒?」   餘光裡,孟淮津目不斜視切著手裡的三明治,頭也不抬。   舒晚點點頭,回說:「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嗓子還有點啞。」   後面這句她特意加重語氣強調,但那人始終沒有看她。   這時候,關雨霖忽然來了句:「親愛的,你嘴怎麼了?」   餘光裡,那雙好看的依然在切三明治的手,終於頓了一下。   舒晚揚起淡淡笑意,抬手摸摸已經結了薄薄一層痂的脣,說:「喫上火了。」   「怎麼你們都喫上火?」關雨霖往右邊看看,「表哥也說自己喫上火。」   「……」   「在說什麼呢雨霖?聊得這麼開心。」   這邊他們正說著,蔣潔就走了進來,身上穿的是騎馬裝。   她先後跟孟家二老打完招呼,看見舒晚,頓了頓,笑說:「舒晚也在,考得怎麼樣?」   「還不知道,等分數呢。」她衝對方微微一笑。   「蔣潔姐,你們這是要去騎馬嗎?」關雨霖問。   蔣潔自顧自在孟淮津身邊落座,說:「是啊,好不容易到週末,出去放鬆一下,你們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想是想玩,就是我這腳……還是算了吧。」關雨霖一陣沮喪,側頭問,「舒晚,你會騎馬嗎?要不要去玩,我在旁邊看你們騎。」   去肯定是想去的,舒晚看向孟淮津,問:「我能去嗎?」   男人面前的早餐幾乎沒動過,他放下餐叉,掀眸淺淺看她一眼:「隨你。」   .   說是去騎馬,其實就是個喫喝玩樂的項目。   馬場在郊外,孟淮津開車載著三個女生過去時,孟川跟周政林早就到了。   二人從休息室出來,看見舒晚也是一愣。   孟川說:「不是說你去馬爾地夫度假了嗎?要開學纔回來。」   呵呵……舒晚無語地看了眼正在挑馬的某人,無言良久。   馬棚裡,蔣潔問孟淮津:「淮津,聽雨霖說,你最近喫上火了?」   男人「嗯」一聲,沒什麼表情。   「是嗎?」蔣潔顯然不信,「不會是被哪個美女咬的吧?」   孟淮津正正望著她,一言不發。   被他眼底流露出的非常不耐煩的神情怔了一下,蔣潔扯扯嘴角:「是屬下多嘴,孟廳現在還不是我丈夫,我無權幹涉。」   舒晚恰在這時走進馬棚,看見兩人在交談,本想換個地方,想起自己昨晚說過的要公平競爭的豪言壯語,便又繼續往裡面走去。   蔣潔牽著馬同她擦肩而過,視線落在她脣角的疤上,拽韁繩的手一緊再緊。   「看來我們舒晚這是談男朋友了。」蔣潔不動聲色調侃。   「什麼男朋友?」孟川聞言走過來,有些難以置信,「津哥準你跟那黃毛在一起了?」   我謝謝你,舒晚皮笑肉不笑:「……暫時還沒有,正在追求。」   孟川恨鐵不成鋼:「我去……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他誰啊,配得到你的追求嗎?」   「什麼黃毛?什麼追求?」蔣潔好奇地問。   孟川是聰明人,當然不會亂說,胡亂扯了句:「害,此事說來話長。」   舒晚沒再參與話題,獨自進馬棚挑馬。   她最終選中一匹又高又威猛的安達盧西亞馬,正要牽走,耳邊便傳來沉沉一聲:「今天玩了後,自己回公寓去。」   是孟淮津。   她扭頭定定望著他,望著他脣上跟自己一樣的疤,苦澀漫上心頭,完全笑不出來:「是因為我待在孟宅,待在你眼前,會讓你心亂嗎?」   男人無動於衷:「別瘋舒晚,那樣的代價,你承擔不起。」   舒晚鼻尖動了動,牽著馬自顧自往門外走:「我不想管什麼代價,我只知道彼時彼刻,此時此刻,我的心是熱的,是跳動的,為了你。」   真是多餘跟她說。孟淮津牽著馬頭也不回地離開,又聽見聲呼喚:「幫幫我。」   他回頭一看,女孩半掛在馬上,不上不下,模樣滑稽。   「這麼有能耐,自己解決。」他一動不動,冷言冷語。   舒晚晃著兩條不著地的腿:「換平時我肯定上得去,那是因為昨晚,你用力掐我的腰!掐我脖子!都掐紫了!」   她的聲音並不小,孟淮津目色一凝,跨步過去,像拎雞仔一樣,單手將她提到馬鞍上。   「您也會惱羞成怒嗎?」女孩趴在馬上笑嘻嘻的。   孟淮津站在她和馬的一側,目光很直,像巖漿般滾燙爆裂:「聽好了舒晚,我是你的長輩,對你沒有男女之情的喜歡。你敢再繼續作下去,以後關於你的任何事,我都不會再管

「我上過生物課,我看見了,你當時就是……那樣了,你騙不了我。」

  男人微微眯眼,眼角眉梢彷彿閃過絲絲縷縷明亮風流的月,不真切,像一場瑰麗的夢。

  就是那雙瞳孔始終黑暗一片,久久沒有說話的脣抿成一條線,神情也冷冽如西伯利亞刮來的寒風。

  「你為什麼不敢承認?」女孩追問。

  「那你的生物課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是個正常男人,別說是你,誰脫光了躺我旁邊都一樣。」他如她願,回答得乾淨利落。

  什麼叫誰脫光了躺他旁邊都一樣?舒晚瞳孔一定,手掌再次攥緊,氣到不行。

  正在此時,門口忽然響起陣腳步聲。

  「淮津?你還沒睡嗎?」是孟夫人,他在敲對面的門。

  空氣裡靜默了兩秒,下一刻,孟淮津只覺脖頸往下一墜,脣上一軟,屬於少女般的清香瞬間瀰漫上來。

  像偷襲擊一樣,她敢吻他!

  那吻實在是生澀,沒有任何技巧,是那樣的雜亂無章,那樣的不知死活膽大包天……

  彷彿被一把鋒銳的利劍刺穿割裂,孟淮津清淡靜謐的面孔上,露出了他隱藏在俊美穩重之下兇殘猙獰的面目。

  男人猛力掐著她,欲將人甩下去。

  舒晚柔韌性極好,雙腳扣緊,竟然跟他較量上了,完全沒打算放開。

  孟淮津那樣一甩,兩人都被甩在了牀上,導致本就沒分開的四瓣脣,以更大的大力撞在了一起,一剎間,雙雙都被磕破了皮。

  舒晚直接疼得嚶嚀出聲。

  「舒晚,你也沒睡?」那邊沒回應,孟夫人轉而來敲這邊的門。

  舒晚沒說話,承受著男人近在咫尺的雷霆之怒,也承受著他山一樣的重量。

  即便這樣,她也沒有鬆開緊扣在他腰上的腳。

  剛才孟淮津甩那一下,甩得她頭昏眼花,胸膛劇烈起伏,眼底有淚,卻固執得不肯掉一滴。

  「舒晚,你在做什麼?這麼大的動靜。」孟夫人還沒走,沒什麼好氣地問著。

  孟淮津只是用殺人般的目光刀她,沉默。

  舒晚不怕死的又想去親他,頭才稍稍翹起,軟脣才剛碰上男人硬硬的胡茬,下一刻,就被他掐著脖子摁在牀上,動不了一點。

  男人居高臨下怒視她,難以置信,怒到青筋暴起。

  「舒晚你不說話我進來了。」

  剛才孟淮津進來的時候,好像沒有鎖門,如果她開門看到的是這樣一副畫面……

  舒晚被男人寬大的手掌卡住脖子,雖然沒被下死手,但也非常不舒服。

  女孩淚眼汪汪望著身上的孟淮津,眼睛裡竟然帶著淺淺的笑意,眼淚也在那時滾了出來。

  「再不放手,外婆要進來了。」

  她艱難地用氣音對他說著,臉上非但沒有一絲懼怕,還有些幸災樂禍。

  她是興奮的。

  孟淮津的手心被她的淚滴燙到,也被她的瘋魔怔到。

  曾幾何時,他悉心培養的玫瑰竟長出了這麼多的刺,長得這麼的瘋狂膽大。

  男人最終收回了捏她脖頸的手,舒晚也放開了鎖住他腰的腳。

  待他翻身坐在牀的一側,舒晚才忍無可忍地劇烈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喘息,咳得眼淚橫流,咳得驚天動地。

  「我沒事……外婆,有,有點感冒,剛纔是在翻醫藥箱。」她在劇烈咳嗽中回了門口一句。

  孟夫人並不關心,腳步聲逐漸遠去,下了樓。

  孟淮津黑沉著臉狠狠刺她一眼,第三次起身離開。

  「現在對你而言,我還是阿貓阿狗嗎?」女孩停止了咳嗽,兩手撐在牀上問。

  男人靜默無聲望著她,目光幽邃,深不見底,他脣上被她牙齒磕破的地方見了血,紅得灼眼。

  「索然無味。」孟淮津淡淡扔下一句,徑直開門出去。

  風停了,雨也停了,房裡寂靜一片。

  舒晚抬手摸摸脣上傳來劇痛的地方,指尖染血,也紅得灼眼。

  她走到梳妝檯前,才發現披頭散髮的自己真醜。

  視線往下,真絲睡衣歪歪扭扭,潔白的脖頸上,有五道特別特別明顯的修長指印,已成紫紅色,而指尖的部位,正對著她的大動脈。

  他那時候是不是很想掐死她?

  是嗎?是的吧……下次問。

  舒晚又掀起睡衣,看見自己的腰的剎那倒吸一口涼氣,肌膚上也布滿了紫紅色的指印,整整一圈都是!

  他力氣好大。

  要真下死手,她嚴重懷疑不僅脖頸能被擰斷,估計腰也能被他擰斷。

  後半夜舒晚都在做夢,亂七八糟什麼都涉及一些,導致她這一夜相當於沒睡。

  清晨聽見對面有人走出房門,她便立刻起來了。

  洗漱好穿戴整齊下樓,看見全家都在餐桌面前喫早餐,關雨霖還對她笑得眉飛色舞。

  孟震霆正在看報紙,她頷首打招呼:「外公早。」

  對方衝她慈祥地頷首,讓她快坐下喫早餐。

  舒晚這才坐下,又給正在喝粥的孟夫人打招呼:「外婆早。」

  關紋繡瞥她一眼,隨口問:「感冒好點沒?」

  餘光裡,孟淮津目不斜視切著手裡的三明治,頭也不抬。

  舒晚點點頭,回說:「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嗓子還有點啞。」

  後面這句她特意加重語氣強調,但那人始終沒有看她。

  這時候,關雨霖忽然來了句:「親愛的,你嘴怎麼了?」

  餘光裡,那雙好看的依然在切三明治的手,終於頓了一下。

  舒晚揚起淡淡笑意,抬手摸摸已經結了薄薄一層痂的脣,說:「喫上火了。」

  「怎麼你們都喫上火?」關雨霖往右邊看看,「表哥也說自己喫上火。」

  「……」

  「在說什麼呢雨霖?聊得這麼開心。」

  這邊他們正說著,蔣潔就走了進來,身上穿的是騎馬裝。

  她先後跟孟家二老打完招呼,看見舒晚,頓了頓,笑說:「舒晚也在,考得怎麼樣?」

  「還不知道,等分數呢。」她衝對方微微一笑。

  「蔣潔姐,你們這是要去騎馬嗎?」關雨霖問。

  蔣潔自顧自在孟淮津身邊落座,說:「是啊,好不容易到週末,出去放鬆一下,你們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想是想玩,就是我這腳……還是算了吧。」關雨霖一陣沮喪,側頭問,「舒晚,你會騎馬嗎?要不要去玩,我在旁邊看你們騎。」

  去肯定是想去的,舒晚看向孟淮津,問:「我能去嗎?」

  男人面前的早餐幾乎沒動過,他放下餐叉,掀眸淺淺看她一眼:「隨你。」

  .

  說是去騎馬,其實就是個喫喝玩樂的項目。

  馬場在郊外,孟淮津開車載著三個女生過去時,孟川跟周政林早就到了。

  二人從休息室出來,看見舒晚也是一愣。

  孟川說:「不是說你去馬爾地夫度假了嗎?要開學纔回來。」

  呵呵……舒晚無語地看了眼正在挑馬的某人,無言良久。

  馬棚裡,蔣潔問孟淮津:「淮津,聽雨霖說,你最近喫上火了?」

  男人「嗯」一聲,沒什麼表情。

  「是嗎?」蔣潔顯然不信,「不會是被哪個美女咬的吧?」

  孟淮津正正望著她,一言不發。

  被他眼底流露出的非常不耐煩的神情怔了一下,蔣潔扯扯嘴角:「是屬下多嘴,孟廳現在還不是我丈夫,我無權幹涉。」

  舒晚恰在這時走進馬棚,看見兩人在交談,本想換個地方,想起自己昨晚說過的要公平競爭的豪言壯語,便又繼續往裡面走去。

  蔣潔牽著馬同她擦肩而過,視線落在她脣角的疤上,拽韁繩的手一緊再緊。

  「看來我們舒晚這是談男朋友了。」蔣潔不動聲色調侃。

  「什麼男朋友?」孟川聞言走過來,有些難以置信,「津哥準你跟那黃毛在一起了?」

  我謝謝你,舒晚皮笑肉不笑:「……暫時還沒有,正在追求。」

  孟川恨鐵不成鋼:「我去……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他誰啊,配得到你的追求嗎?」

  「什麼黃毛?什麼追求?」蔣潔好奇地問。

  孟川是聰明人,當然不會亂說,胡亂扯了句:「害,此事說來話長。」

  舒晚沒再參與話題,獨自進馬棚挑馬。

  她最終選中一匹又高又威猛的安達盧西亞馬,正要牽走,耳邊便傳來沉沉一聲:「今天玩了後,自己回公寓去。」

  是孟淮津。

  她扭頭定定望著他,望著他脣上跟自己一樣的疤,苦澀漫上心頭,完全笑不出來:「是因為我待在孟宅,待在你眼前,會讓你心亂嗎?」

  男人無動於衷:「別瘋舒晚,那樣的代價,你承擔不起。」

  舒晚鼻尖動了動,牽著馬自顧自往門外走:「我不想管什麼代價,我只知道彼時彼刻,此時此刻,我的心是熱的,是跳動的,為了你。」

  真是多餘跟她說。孟淮津牽著馬頭也不回地離開,又聽見聲呼喚:「幫幫我。」

  他回頭一看,女孩半掛在馬上,不上不下,模樣滑稽。

  「這麼有能耐,自己解決。」他一動不動,冷言冷語。

  舒晚晃著兩條不著地的腿:「換平時我肯定上得去,那是因為昨晚,你用力掐我的腰!掐我脖子!都掐紫了!」

  她的聲音並不小,孟淮津目色一凝,跨步過去,像拎雞仔一樣,單手將她提到馬鞍上。

  「您也會惱羞成怒嗎?」女孩趴在馬上笑嘻嘻的。

  孟淮津站在她和馬的一側,目光很直,像巖漿般滾燙爆裂:「聽好了舒晚,我是你的長輩,對你沒有男女之情的喜歡。你敢再繼續作下去,以後關於你的任何事,我都不會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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