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膽大妄為,不知死活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2,511·2026/5/18

咽喉嗓低沉淳厚,舒晚只是頓了一腳,並沒聽他的話站住,徑直回了自己的臥室。   你讓站住就站住,那豈不是很沒面子?再說,我還生氣呢,偏不聽,有本事來房間找我。   舒晚暗自決定,以後她都要這樣,直面孟淮津的強權鎮壓。   當然,房間找她這種事,是不可能的。   舒晚一直睜著眼,直到男人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   可是……那人沒有絲毫猶豫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得,先愛上的那個人就是活該。   舒晚苦笑,熬了很久纔好不容易熬睡著,卻又在小腹的一陣陣抽疼中醒來。   昨天在馬場撒歡,今天她的報應就來了,痛經痛到滿頭大汗、死去活來。   .   孟淮津今日無事,讓園丁去把後面那幾株超過窗臺的樹給砍了,可給孟夫人心疼壞了。   「那幾顆樹可是稀有品種,你母親我養了這麼多年,孟領導好威風,說砍就砍。」餐桌上,孟夫人抱怨。   孟淮津淡聲道:「夏季多雷電,不安全。」   「那間房間又不常有人住……」孟夫人想起最近那丫頭住那裡,哼笑一聲,「責任心這塊,我兒子真是沒得說,對你那外甥女都這麼好,就是不知道以後你對你跟小潔的孩子,會不會也這麼好。」   孟淮津安靜用餐,並不接話。   「你也別嫌媽媽嘮叨,我就你和你哥哥這兩個兒子,你哥又說他終身不娶,總之我是勸不動了,現在我就剩你。如果你能事業有成、家庭美滿,媽媽死也瞑目了,可千萬不要像你大哥和孟嫻那樣,做出那等……」   「成家立業,我會如母親的願。」孟淮津平靜地打斷孟母的話,聲音沉了幾分,「還請您,別再拿我哥和大姐說事。」   「你……行,只要你答應結婚就行,別的,我也不盼了。」說罷,孟夫人放下餐具,出門去了。   孟淮津掃了眼樓上,問做飯的林姨:「小姐今早下來過嗎?」   林姨一愣:「少爺,樓上有兩位小姐,您說的是?」   「雨霖小姐下來過,舒晚小姐一直沒下來。」林姨反應了一下,摸不清楚少爺問的是哪個,索性兩個都說。   孟淮津微微皺眉,讓她上去看看。   阿姨很快回來,支支吾吾半天,才說:「舒晚小姐,就……女孩子那點事兒,肚子疼,可把那姑娘疼壞了,臉慘白一片,虛汗把頭髮都打溼了。按理說她這年齡,不應該這麼疼才對,只怕是昨天去騎馬,運動過量導致的……」   .   門被打開的時候,舒晚依舊蜷縮做一團,背對著那邊。   聽見牀頭櫃有放碗的聲音,她以為是去而復返的阿姨,有氣無力道:「謝謝阿姨。」   沒聽見回聲,女孩扭頭一看,對上的是孟淮津不溫不怒的視線。   從昨天馬場到現在,她有整整二十四個小時沒跟他說過話,他也沒有理她,而且,今早還是阿姨來慰問的她。   她以為,他真的不管她了。   「把紅糖水喝了。」孟淮津吩咐。   舒晚眼睫輕閃,搖了搖頭:「我起不來。」   男人一眯眼:「舒晚,你又在耍什麼花招。」   舒晚收回視線,繼續像貓咪一樣蜷縮著,聲音更無力:「那你就當我耍花招吧。」   孟淮津盯著她半死不活的模樣,面沉如海。   最終,他掀開了被子,看見她穿著睡衣,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眉頭緊蹙,額角虛汗連連。   男人目色一驚凝,轉身從衣櫃裡扯出塊毯子,將人嚴絲合縫裹住,才彎腰將她公主抱起來,放在單人沙發上。   舒晚直接被裹成蠶蛹,扯著乾涸的脣哭笑不得:「沒手,怎麼喝?」   孟淮津端起那碗紅糖水,冷著臉湊到她面前。   女孩呆呆望了他好片刻,才低頭咕嚕咕嚕把那碗溫度剛好的紅糖水喝了。   但其實沒什麼作用,舒晚還是疼得眉頭緊鎖。   放了碗,孟淮津一回眸,發現女孩已經自己掙脫了那塊毯子,用手揉著肚子,彎著腰,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   「去醫院。」他又扔出三個字。   「不用。」   舒晚顫顫巍巍拉住他的手,感受著他掌心裡滾燙的溫度,然後將大手覆蓋在自己的小腹上,目不轉睛等著他降下雷霆怒火。   「你的溫度……比什麼都管用。」她垂著眸,非常不知廉恥不知死活地說出這話。   男人帶著繭子的手掌隔著紗一般的布料,覆在那幾乎沒有丁點贅肉的腹上,竟顫了一下。   孟淮津半弓著腰,低聲警告:「舒晚。」   「說什麼不喜歡你了,要是真的能做到就好了。」舒晚將手覆在他青筋明顯的手背之上,抬眸看他時,眼角淚痣紅似硃砂,似紅梅,「可是一夜過去,我發現,我更喜歡你了,更愛你了。要怎麼辦?」   孟淮津胸膛深喘了兩下,剛毅俊秀的面孔無比嚴肅,幾欲開口,都沒說出話。   狠話,絕話,他說了那麼多,可都絲毫不起作用。   ——我不想你像你大哥和孟嫻那樣……   孟夫人的話在他耳邊迴響,昔日的悲劇在他眼前一幕幕上演……豪門祕事,能說出去者無二三。   「我們是絕對不可能的。下個月我就訂婚了,你知道的舒晚,此事不可更改……」   女孩將自己的五指擠進他的指縫裡,同他五指相扣,仰起頭,再度顫抖地吻上了男人的脣。   「舒晚,聽說你肚子疼……」關雨霖聲音響起的時候,手已經擰開了門。   她剛打開一條縫,砰——的一聲,門就被人從裡面大力關上了。   關雨霖:「……」   痛經的人有這麼大的力氣?   「舒晚你怎麼了?怎麼突然把門鎖上了,你到底有沒有事,急死我了。」關雨霖嘗試著又擰了擰門把手,確實被鎖上了。   門是孟淮津關上並反鎖的,單人沙發的位置正好在門的背後,他抬手就能夠到。   前晚吻過以後,舒晚頓悟了不少,也大膽了不少。   她勾著孟淮津,親上他,開始只是淺嘗輒止,試了幾下沒見他反對,纔敢生澀地加深這個吻。   女孩再度不分時間地點地強吻了他。   孟淮津這次沒有掐她脖子,沒有甩開她,但也沒有回應、沒有閉眼。   他目睹了女孩怎麼對他胡作非為,那個平時溫溫順順愛撒嬌的人,竟敢一而再再而三這樣做,拙劣大膽,得寸進尺。   這一年,她恃寵而驕,被他慣得無法無天。   男人深深閉了閉眼,睜開,懲罰性地咬她一口。   「唔……」   舒晚不得不停止,用手一摸,指尖鮮紅,脣上還沒好的疤被又流血了。   「舒晚,我要喊人了。」門外,關雨霖還急得不行。   「我沒事雨霖,不要喊人,我,一會兒跟你解釋。」   門後面,舒晚顧不得自己剛才的驚天舉動會得到什麼樣的責罵和教訓。   她貪念地望著蹲在自己身旁,無喜無悲、無任何表情的孟淮津,試著將頭靠過去。   男人沒有阻止,她便得寸進尺抬手挽住他的脖頸,將頭埋在他頸窩處,低聲呢喃:   「既然不開心,就跟蔣家取消聯姻好不好?以後,晚晚讓你開心

咽喉嗓低沉淳厚,舒晚只是頓了一腳,並沒聽他的話站住,徑直回了自己的臥室。

  你讓站住就站住,那豈不是很沒面子?再說,我還生氣呢,偏不聽,有本事來房間找我。

  舒晚暗自決定,以後她都要這樣,直面孟淮津的強權鎮壓。

  當然,房間找她這種事,是不可能的。

  舒晚一直睜著眼,直到男人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

  可是……那人沒有絲毫猶豫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得,先愛上的那個人就是活該。

  舒晚苦笑,熬了很久纔好不容易熬睡著,卻又在小腹的一陣陣抽疼中醒來。

  昨天在馬場撒歡,今天她的報應就來了,痛經痛到滿頭大汗、死去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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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淮津今日無事,讓園丁去把後面那幾株超過窗臺的樹給砍了,可給孟夫人心疼壞了。

  「那幾顆樹可是稀有品種,你母親我養了這麼多年,孟領導好威風,說砍就砍。」餐桌上,孟夫人抱怨。

  孟淮津淡聲道:「夏季多雷電,不安全。」

  「那間房間又不常有人住……」孟夫人想起最近那丫頭住那裡,哼笑一聲,「責任心這塊,我兒子真是沒得說,對你那外甥女都這麼好,就是不知道以後你對你跟小潔的孩子,會不會也這麼好。」

  孟淮津安靜用餐,並不接話。

  「你也別嫌媽媽嘮叨,我就你和你哥哥這兩個兒子,你哥又說他終身不娶,總之我是勸不動了,現在我就剩你。如果你能事業有成、家庭美滿,媽媽死也瞑目了,可千萬不要像你大哥和孟嫻那樣,做出那等……」

  「成家立業,我會如母親的願。」孟淮津平靜地打斷孟母的話,聲音沉了幾分,「還請您,別再拿我哥和大姐說事。」

  「你……行,只要你答應結婚就行,別的,我也不盼了。」說罷,孟夫人放下餐具,出門去了。

  孟淮津掃了眼樓上,問做飯的林姨:「小姐今早下來過嗎?」

  林姨一愣:「少爺,樓上有兩位小姐,您說的是?」

  「雨霖小姐下來過,舒晚小姐一直沒下來。」林姨反應了一下,摸不清楚少爺問的是哪個,索性兩個都說。

  孟淮津微微皺眉,讓她上去看看。

  阿姨很快回來,支支吾吾半天,才說:「舒晚小姐,就……女孩子那點事兒,肚子疼,可把那姑娘疼壞了,臉慘白一片,虛汗把頭髮都打溼了。按理說她這年齡,不應該這麼疼才對,只怕是昨天去騎馬,運動過量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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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被打開的時候,舒晚依舊蜷縮做一團,背對著那邊。

  聽見牀頭櫃有放碗的聲音,她以為是去而復返的阿姨,有氣無力道:「謝謝阿姨。」

  沒聽見回聲,女孩扭頭一看,對上的是孟淮津不溫不怒的視線。

  從昨天馬場到現在,她有整整二十四個小時沒跟他說過話,他也沒有理她,而且,今早還是阿姨來慰問的她。

  她以為,他真的不管她了。

  「把紅糖水喝了。」孟淮津吩咐。

  舒晚眼睫輕閃,搖了搖頭:「我起不來。」

  男人一眯眼:「舒晚,你又在耍什麼花招。」

  舒晚收回視線,繼續像貓咪一樣蜷縮著,聲音更無力:「那你就當我耍花招吧。」

  孟淮津盯著她半死不活的模樣,面沉如海。

  最終,他掀開了被子,看見她穿著睡衣,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眉頭緊蹙,額角虛汗連連。

  男人目色一驚凝,轉身從衣櫃裡扯出塊毯子,將人嚴絲合縫裹住,才彎腰將她公主抱起來,放在單人沙發上。

  舒晚直接被裹成蠶蛹,扯著乾涸的脣哭笑不得:「沒手,怎麼喝?」

  孟淮津端起那碗紅糖水,冷著臉湊到她面前。

  女孩呆呆望了他好片刻,才低頭咕嚕咕嚕把那碗溫度剛好的紅糖水喝了。

  但其實沒什麼作用,舒晚還是疼得眉頭緊鎖。

  放了碗,孟淮津一回眸,發現女孩已經自己掙脫了那塊毯子,用手揉著肚子,彎著腰,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

  「去醫院。」他又扔出三個字。

  「不用。」

  舒晚顫顫巍巍拉住他的手,感受著他掌心裡滾燙的溫度,然後將大手覆蓋在自己的小腹上,目不轉睛等著他降下雷霆怒火。

  「你的溫度……比什麼都管用。」她垂著眸,非常不知廉恥不知死活地說出這話。

  男人帶著繭子的手掌隔著紗一般的布料,覆在那幾乎沒有丁點贅肉的腹上,竟顫了一下。

  孟淮津半弓著腰,低聲警告:「舒晚。」

  「說什麼不喜歡你了,要是真的能做到就好了。」舒晚將手覆在他青筋明顯的手背之上,抬眸看他時,眼角淚痣紅似硃砂,似紅梅,「可是一夜過去,我發現,我更喜歡你了,更愛你了。要怎麼辦?」

  孟淮津胸膛深喘了兩下,剛毅俊秀的面孔無比嚴肅,幾欲開口,都沒說出話。

  狠話,絕話,他說了那麼多,可都絲毫不起作用。

  ——我不想你像你大哥和孟嫻那樣……

  孟夫人的話在他耳邊迴響,昔日的悲劇在他眼前一幕幕上演……豪門祕事,能說出去者無二三。

  「我們是絕對不可能的。下個月我就訂婚了,你知道的舒晚,此事不可更改……」

  女孩將自己的五指擠進他的指縫裡,同他五指相扣,仰起頭,再度顫抖地吻上了男人的脣。

  「舒晚,聽說你肚子疼……」關雨霖聲音響起的時候,手已經擰開了門。

  她剛打開一條縫,砰——的一聲,門就被人從裡面大力關上了。

  關雨霖:「……」

  痛經的人有這麼大的力氣?

  「舒晚你怎麼了?怎麼突然把門鎖上了,你到底有沒有事,急死我了。」關雨霖嘗試著又擰了擰門把手,確實被鎖上了。

  門是孟淮津關上並反鎖的,單人沙發的位置正好在門的背後,他抬手就能夠到。

  前晚吻過以後,舒晚頓悟了不少,也大膽了不少。

  她勾著孟淮津,親上他,開始只是淺嘗輒止,試了幾下沒見他反對,纔敢生澀地加深這個吻。

  女孩再度不分時間地點地強吻了他。

  孟淮津這次沒有掐她脖子,沒有甩開她,但也沒有回應、沒有閉眼。

  他目睹了女孩怎麼對他胡作非為,那個平時溫溫順順愛撒嬌的人,竟敢一而再再而三這樣做,拙劣大膽,得寸進尺。

  這一年,她恃寵而驕,被他慣得無法無天。

  男人深深閉了閉眼,睜開,懲罰性地咬她一口。

  「唔……」

  舒晚不得不停止,用手一摸,指尖鮮紅,脣上還沒好的疤被又流血了。

  「舒晚,我要喊人了。」門外,關雨霖還急得不行。

  「我沒事雨霖,不要喊人,我,一會兒跟你解釋。」

  門後面,舒晚顧不得自己剛才的驚天舉動會得到什麼樣的責罵和教訓。

  她貪念地望著蹲在自己身旁,無喜無悲、無任何表情的孟淮津,試著將頭靠過去。

  男人沒有阻止,她便得寸進尺抬手挽住他的脖頸,將頭埋在他頸窩處,低聲呢喃:

  「既然不開心,就跟蔣家取消聯姻好不好?以後,晚晚讓你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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