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津晚番外(十二)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1,889·2026/5/18

鐵血男兒孟淮津、孟大領導淚灑婚禮現場的畫面,被他的好堂弟孟川給拍了下來,並揚言:   「我將辭去總經理的職位,全職在家研究這段視頻。」   於是,這位不怕死的勇士便遭到了孟淮津的「追殺」。   惹得全場鬨笑,楊忠等部下看著大步流星追出去的老大,問需不需要支援。   老大給出的命令是:「原地待命,保護好我老婆。」   「保證完成任務!」   這羣人……舒晚原本在當喫瓜羣眾看熱鬧,被孟淮津突如其來的一聲「老婆」,弄得臉頰不受控地發起燙來,從耳尖一路漫到顴骨,粉得像落了層腮紅。   即便已經領證兩年,他很少這麼稱呼她,何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哇喔,你家兩口子,好感人肺腑的發言,」藍瀾端著香檳在她身旁落座,「領導,這是……害羞?」   應該是的。一想到他拽著把凳子追著孟川跑出去的畫面,舒晚就笑得雙肩發抖。   沒有人見過這樣的孟淮津,她也是第一次見。   要不怎麼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表嫂,接親的時候你是真急啊!我從沒見過這麼主動的新娘子,我哥僅用了三言兩語,你的魂就被勾走了,問什麼答什麼,要不要這麼可愛?」關雨霖也挪過來湊熱鬧。   這……舒晚表示也很無奈,端起香檳跟二人碰了個杯:「沒辦法,十八九歲時,他管我管得嚴,最重要的是,還給我講過課!所以即便是現在,只要他一點我名,我就忍不住要立正站好。」   關雨霖「嘖」了一聲:「這小情趣,我們一般人有不起。」   「……」   正說著,舒晚見一旁玩耍的寶貝女兒有些困,躬身抱到懷裡哄著。   「媽媽今天好漂亮。」孟知辭躺在她懷裡,兩隻圓眼直放光。   「謝謝寶貝,我們妹妹今天也很漂亮哦。」舒晚看著自己的女兒,臉上掛著慈祥的笑。   「哥哥怎麼還不過來?」孟知辭打著哈欠問。   話剛落,就聽見聲:「新婚快樂呀,舒小姐。」   眾人回眸,看見同是新娘子的侯念,正抱著已經睡著的孟之岑往這邊走來。   阿姨見狀,上前接應。   舒晚把女兒交給另一位阿姨,吩咐她們帶兩個小傢伙去睡覺。   「新婚快樂!念小姐。」舒晚起身,給侯念倒了杯香檳,「你的侯先生呢?」   侯念接過酒杯,跟她輕輕一碰:「別提了,周醫生拍下了不該拍的畫面,還說要研究,侯先生『追殺』他去了。」   一團鬨笑。   「我聽說,你家領導也被拍了?」   「是的。」舒晚意味深長笑起來,明知故問,「周醫生都拍到了些什麼?」   這就有得說了……   侯念坐下,怔怔看著外面的飛雪,禁不住嘴角上揚。   一個小時前,侯宴琛攜伴郎周政林和一眾屬下去接親。   因為沒有攔門的環節,新郎直接推門而入。   然而,印入眼簾的畫面,卻跟他預想的婚禮場景完全不同。   侯念沒有穿一早就準備好的婚紗,也沒有穿他們帶來的任何一套禮服——她穿的,是鳳冠霞帔。   鳳冠的冠身以鎏金累絲為底,翠色點翠羽片層層疊疊,正中銜一顆碩大圓潤的東珠,兩側龍鳳銜珠展翅,鳳翼綴滿細碎珍珠與紅寶石,鬢邊垂著珠珞流蘇,額前眉心處墜著小巧珠飾,典型的明制婚冠。   身上穿的,是著緋紅織金妝花大袖衫,衣身挺括垂順,大袖寬博飄逸,肩頭垂落石青緞面繡鳳穿牡丹霞帔,帔身以金線繡展翅翔鳳,搭配纏枝牡丹與八寶紋樣,邊緣滾織金窄邊,下端墜著金玉帔墜,顯盡端莊。   忽而間,彷彿被拉回了那個古樸又純真的年代,三書六禮,雁為聘,媒為證,卜吉日,定良緣。   畫面過於唯美,過於隆重,過於驚喜,侯宴琛好久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輕輕喊她名字:「念念——」   侯念悠悠然抬眸,目光比任何時候都軟糯安靜。   侯宴琛身上的婚服,是一件高定炭黑色雙排扣西裝,面料是啞光高支羊毛,垂墜感極強,肩線利落挺括。   那套婚服的靈魂在於駁領,上面以金線與紅絨線繡滿纏枝牡丹紋樣,花瓣層疊舒展,枝葉捲曲纏繞,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   加上內搭是純黑高領羊絨衫,使他整身裝扮看起來要比傳統婚服多出幾分現代貴公子的雅緻。   「我拍過很多劇,」目光交纏良久,侯念緩緩開口,「卻從沒拍過辦婚禮的戲,不是沒有這方面的劇情,是我堅持不拍。」   「因為……我想我第一次穿婚服,是為你而穿。」   一霎間,侯宴琛深邃的瞳底翻湧出陣陣猩紅。   「哥,這身鳳冠霞帔,是我攢了好多年的念想,也是我的心意和執念。」   侯念抬手,輕輕撫過鬢邊垂落的珠珞,流蘇輕晃,撞出細碎溫柔的聲響,眼底彷彿盛著漫天星光:   「我演過無數次別人的故事,穿過無數次戲服,唯有這一身,只屬於侯念和侯宴琛。」   「念念——能娶你為妻,我侯宴琛,何其幸運。」侯宴琛的聲音幾度哽咽。   侯念去拉他顫抖的手,眼底亦有淚光:「你陪我長大,我陪你變老。」   窗外的飛雪簌簌落下,裹著漫天溫柔,屋內燈火璀璨,映著侯宴琛砸落在鼻樑上的淚珠,滾燙,熱烈,赤

鐵血男兒孟淮津、孟大領導淚灑婚禮現場的畫面,被他的好堂弟孟川給拍了下來,並揚言:

  「我將辭去總經理的職位,全職在家研究這段視頻。」

  於是,這位不怕死的勇士便遭到了孟淮津的「追殺」。

  惹得全場鬨笑,楊忠等部下看著大步流星追出去的老大,問需不需要支援。

  老大給出的命令是:「原地待命,保護好我老婆。」

  「保證完成任務!」

  這羣人……舒晚原本在當喫瓜羣眾看熱鬧,被孟淮津突如其來的一聲「老婆」,弄得臉頰不受控地發起燙來,從耳尖一路漫到顴骨,粉得像落了層腮紅。

  即便已經領證兩年,他很少這麼稱呼她,何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哇喔,你家兩口子,好感人肺腑的發言,」藍瀾端著香檳在她身旁落座,「領導,這是……害羞?」

  應該是的。一想到他拽著把凳子追著孟川跑出去的畫面,舒晚就笑得雙肩發抖。

  沒有人見過這樣的孟淮津,她也是第一次見。

  要不怎麼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表嫂,接親的時候你是真急啊!我從沒見過這麼主動的新娘子,我哥僅用了三言兩語,你的魂就被勾走了,問什麼答什麼,要不要這麼可愛?」關雨霖也挪過來湊熱鬧。

  這……舒晚表示也很無奈,端起香檳跟二人碰了個杯:「沒辦法,十八九歲時,他管我管得嚴,最重要的是,還給我講過課!所以即便是現在,只要他一點我名,我就忍不住要立正站好。」

  關雨霖「嘖」了一聲:「這小情趣,我們一般人有不起。」

  「……」

  正說著,舒晚見一旁玩耍的寶貝女兒有些困,躬身抱到懷裡哄著。

  「媽媽今天好漂亮。」孟知辭躺在她懷裡,兩隻圓眼直放光。

  「謝謝寶貝,我們妹妹今天也很漂亮哦。」舒晚看著自己的女兒,臉上掛著慈祥的笑。

  「哥哥怎麼還不過來?」孟知辭打著哈欠問。

  話剛落,就聽見聲:「新婚快樂呀,舒小姐。」

  眾人回眸,看見同是新娘子的侯念,正抱著已經睡著的孟之岑往這邊走來。

  阿姨見狀,上前接應。

  舒晚把女兒交給另一位阿姨,吩咐她們帶兩個小傢伙去睡覺。

  「新婚快樂!念小姐。」舒晚起身,給侯念倒了杯香檳,「你的侯先生呢?」

  侯念接過酒杯,跟她輕輕一碰:「別提了,周醫生拍下了不該拍的畫面,還說要研究,侯先生『追殺』他去了。」

  一團鬨笑。

  「我聽說,你家領導也被拍了?」

  「是的。」舒晚意味深長笑起來,明知故問,「周醫生都拍到了些什麼?」

  這就有得說了……

  侯念坐下,怔怔看著外面的飛雪,禁不住嘴角上揚。

  一個小時前,侯宴琛攜伴郎周政林和一眾屬下去接親。

  因為沒有攔門的環節,新郎直接推門而入。

  然而,印入眼簾的畫面,卻跟他預想的婚禮場景完全不同。

  侯念沒有穿一早就準備好的婚紗,也沒有穿他們帶來的任何一套禮服——她穿的,是鳳冠霞帔。

  鳳冠的冠身以鎏金累絲為底,翠色點翠羽片層層疊疊,正中銜一顆碩大圓潤的東珠,兩側龍鳳銜珠展翅,鳳翼綴滿細碎珍珠與紅寶石,鬢邊垂著珠珞流蘇,額前眉心處墜著小巧珠飾,典型的明制婚冠。

  身上穿的,是著緋紅織金妝花大袖衫,衣身挺括垂順,大袖寬博飄逸,肩頭垂落石青緞面繡鳳穿牡丹霞帔,帔身以金線繡展翅翔鳳,搭配纏枝牡丹與八寶紋樣,邊緣滾織金窄邊,下端墜著金玉帔墜,顯盡端莊。

  忽而間,彷彿被拉回了那個古樸又純真的年代,三書六禮,雁為聘,媒為證,卜吉日,定良緣。

  畫面過於唯美,過於隆重,過於驚喜,侯宴琛好久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輕輕喊她名字:「念念——」

  侯念悠悠然抬眸,目光比任何時候都軟糯安靜。

  侯宴琛身上的婚服,是一件高定炭黑色雙排扣西裝,面料是啞光高支羊毛,垂墜感極強,肩線利落挺括。

  那套婚服的靈魂在於駁領,上面以金線與紅絨線繡滿纏枝牡丹紋樣,花瓣層疊舒展,枝葉捲曲纏繞,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

  加上內搭是純黑高領羊絨衫,使他整身裝扮看起來要比傳統婚服多出幾分現代貴公子的雅緻。

  「我拍過很多劇,」目光交纏良久,侯念緩緩開口,「卻從沒拍過辦婚禮的戲,不是沒有這方面的劇情,是我堅持不拍。」

  「因為……我想我第一次穿婚服,是為你而穿。」

  一霎間,侯宴琛深邃的瞳底翻湧出陣陣猩紅。

  「哥,這身鳳冠霞帔,是我攢了好多年的念想,也是我的心意和執念。」

  侯念抬手,輕輕撫過鬢邊垂落的珠珞,流蘇輕晃,撞出細碎溫柔的聲響,眼底彷彿盛著漫天星光:

  「我演過無數次別人的故事,穿過無數次戲服,唯有這一身,只屬於侯念和侯宴琛。」

  「念念——能娶你為妻,我侯宴琛,何其幸運。」侯宴琛的聲音幾度哽咽。

  侯念去拉他顫抖的手,眼底亦有淚光:「你陪我長大,我陪你變老。」

  窗外的飛雪簌簌落下,裹著漫天溫柔,屋內燈火璀璨,映著侯宴琛砸落在鼻樑上的淚珠,滾燙,熱烈,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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