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津晚大結局(上)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3,655·2026/5/18

鳳冠霞帔嫁給自己喜歡的人,這就是她對他們的愛最完美的詮釋。   怎麼能讓人不淚流?   舒晚聽說果然是周政林拍了侯宴琛淚灑婚禮現場的視頻,而遭到「追殺」,就笑得肚子疼。   侯念見她一直捂著肚子,損道:「你怎麼了?良辰吉日洞房花燭,你該不會來大姨媽吧?」   「………」   舒晚悠地一頓,別說,還真別說!   她的生理期還真就是這幾天,剛才感覺肚子疼,她還為是笑出來的。   「不是吧?還真是?」侯念目瞪口呆,「那我送給你新婚禮物……豈不是用不上了?那可是好東西。」   「……」舒晚嗆了口水。   侯念送的禮物她還沒來得及拆,但她一想到自己送給侯唸的是什麼,就忍不住又笑起來。   「失陪一下,」舒晚抖著肩起身,「水喝多了,得去趟衛生間。」   「去去去,快看看是不是真這麼不巧……不然你跟孟先生的新婚夜可就……」   哎喲,都是些什麼少兒不宜的話題,沒羞沒燥了。   舒晚回房間,是真想上廁所,但也確實擔心萬一真是月經來了,會弄到禮服上。   進了房間,她從行李箱裡翻出一袋衛生巾,抱著去了衛生間。   事實證明,虛驚一場。   她肚子疼,就是笑的。   舒晚鬆了口氣,理了理身上繡著金線海棠的紅色禮服裙擺,抬手輕輕拂開額前被薄汗沾溼的碎發,推開衛生間的門走出去。   不對,她為什麼也跟著瞎著急,生理期……不是很正常嗎?   那她剛才急什麼?是不是也想……   咦,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一路上,舒晚都在腦子裡天人交戰。   賓客大多移步去了宴會廳用餐,走廊裡上沒有人,只剩廊邊暖黃的復古宮燈次第亮起,暈開一圈圈柔和的光暈。   晚風從半開的落地窗溜進來,帶著庭院白雪的清甜,卷著零星的煙花餘味,舒晚腳步剛邁到走廊轉角,卻猝不及防頓住。   不遠處的落地窗前,立著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   她看見他的時候,他應該已經看見她很久了。   男人穿著一身簡單的深色西裝,身姿依舊是記憶裡那般挺拔,只是,完全沒有了年少時的張揚與肆意,多了幾分沉澱的內斂。   「晚晚。」他手裡握著一盒喜糖,上面映著舒晚和孟淮津的婚紗照。   「周澤……」舒晚喊著他的名字,有些驚訝,也有些難以置信他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周澤犯的事不算大,一年前就出來了,聽說轉行做了生意,但那之後,舒晚再也沒見過他。   「來多久了?怎麼不去前廳?」舒晚站定,衝他揚起一抹真誠的笑意。   周澤指尖捻著一枚小小的喜糖,目光落在庭院裡滿樹盛開的海棠上,又落到她身上,答非所問,「新婚快樂!」   「謝謝!」舒晚笑了笑,「但我真沒想到你會來。」   他踩著光影邁步朝她走來,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是啊,畢竟,你也沒請我,讓我怎麼來呢?」   「喂,講點道理好不好?」說這舒晚不同意,「你過去的聯繫方式一個也聯繫不上,你讓我怎麼邀請你?」   周澤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停下,垂眸看她片刻,最終錯開了視線:「確實應該跟過去告別。」   他原本前途一片光明,原本有大好仕途,怪那一步的行差踏錯。   「別想那麼多啦,你現在不也很好嗎?周總。」舒晚輕鬆帶過話題。   周澤展顏一笑,眉眼釋然:「恭喜你,晚晚。」   舒晚再次感謝,邀請他:「來都來了,去前廳喝兩杯。」   周澤搖頭:「不了,剛剛碰上端喜糖的服務員,擅自拿了一盒。」   說著,他便往舒晚手裡放了個紅包,「裡面是張卡,密碼六個零,一部分是隨禮的,一部分,是做叔叔的給孩子們的。」   「喜糖已經喫到,我得走了。」   燈火闌珊,雪落無聲。   舒晚靜靜望著他的蛻變,他的成長與歷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謝你能來,周澤。」最終,她也只有這麼一句。   周澤的目光落在她眼底,抬手想像小時候那樣揉她腦袋,看見她精緻的盤發,又堪堪收手。   他轉身,順著長廊邊走邊背對著她揮手:「好好的,舒小晚。」   不知道為什麼,舒晚就是鼻子發酸。   他們曾是童年裡最肆無忌憚的玩伴,只是人生岔路太多,選擇不同,方向各異。   少年意氣早已被歲月磨平,千言萬語,終化作一句欲說還休的祝福。   .   舒晚再回到婚禮大堂時,孟淮津已經回來了。   現場一片歡騰,音樂震耳,酒杯相碰,起鬨聲、笑鬧聲攪在一起。   有人拽著伴郎拼酒,有人拉著伴娘跳舞,徹底放開了玩,鬧得熱火朝天,近乎羣魔亂舞。   滿室燈火璀璨,喜氣喧天。   遠遠就跟他投過來的冗長目光對視上了,舒晚走過去坐在他身旁,聞見了他身上濃烈的酒氣。   「你不在,他們灌我酒。」孟淮津掛著笑解釋。   「我去了下衛生間。」說罷,她起身站在他身後,輕輕揉著他的太陽穴。   孟淮津頭靠著椅背,順著這個姿勢仰望她。   舒晚垂眸跟他對視:「我遇見了周澤。」   男人沒什麼情緒地「嗯」一聲:「來者是客,怎麼不叫他過來喝一杯?」   「喊了,他不來。」   孟淮津又「嗯」一聲,閉上眼睛像是在睡覺。   「是不是頭疼?」舒晚彎腰下去,低聲慫恿,「要不趁他們沒注意,我們悄悄遛?」   男人帶著酒氣低笑:「好。」   於是,兩人趁著喧鬧混亂,離開了現場。   孟淮津牽著她的手,一路避開鬧酒的人羣,沿著鋪著紅毯的迴廊往樓上走。   推開新房房門的那一刻,舒晚呼吸一滯。   雖然提前在這裡待了幾天,但她是第一次進這個房間。   婚房是按著中式大婚佈置的,大紅喜字貼在鏡面與牀頭,暖黃的燈光揉碎在層層疊疊的紗幔裡,襯得一室繾綣。   牀上鋪的是暗紅色牀單被罩,邊角散落著幾支色澤濃豔的新鮮玫瑰。窗邊垂著輕紗,晚風一吹,輕輕浮動,將室外零星的燈火與雪夜的涼意一同濾在外面,只餘一室安穩與溫柔。   這……舒晚悄摸摸看一眼孟淮津,男人正在扯領帶,正直直睨著她,不語。   柔光四射,舒晚假意咳嗽兩聲:「那什麼,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扯了領帶,孟淮津又脫下外套,隨意扔在沙發上,然後解襯衣紐扣:「都行。」   「那,那我先洗吧。」說罷舒晚就紅著臉進了洗漱間。   水聲譁啦啦,溫熱的水霧很快漫滿了整個洗漱間。   舒晚脫光光背靠著冰涼的瓷磚,卻半點沒覺得涼,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說不上為什麼,她就是不受控制的臉紅,心跳不受控制地亂撞,一下重過一下,撞得她胸腔發緊,連呼吸都跟著亂了節奏。   他們之間什麼親密的舉動都有過,可真到了這一步,心悸,靦腆,反倒像情竇初開時似的,慌得手足無措。   不過……這可是她和孟淮津的新婚夜!充滿儀式感的洞房花燭之夜,紅背景,紅牀單……   話說回來,都已經是夫妻了,有什麼好緊張的?   就是!舒晚抬手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越是這樣勸自己,心跳越是不受控地加速,小鹿不僅亂撞,是橫衝直撞!撞得她心神蕩漾,又羞又甜,連帶著水聲都像是染上了浮想聯翩的調調……   在浴室裡磨蹭了好久,舒晚才裹著浴巾出門:「我可以了,你去洗吧。」   孟淮津「嗯」一聲,邁步進了浴室。   聽見浴室門關上,響起水聲,舒晚才悠地記起侯念送她的新婚禮物,是一個大紅色的行李箱。   而那個行李箱,早在佈置新房的時候,孟淮津就給她拖過來了。   懷著無比好奇的心情,舒晚打開了那個行李箱。   只一眼,舒晚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箱子裡哪裡是什麼尋常禮物。   一整套一整套的性感蕾絲內衣,黑的、白的、紅的,都是蝴蝶結與鏤空設計,輕薄得幾乎沒什麼布料。   除此之外,還有些形狀奇怪、一看就用於某些時候的小物件,五花八門,裝滿半個箱子。   舒晚:「……」   她手忙腳亂地想合上箱子,指尖卻不小心勾到一根蕾絲,軟滑的料子蹭過掌心,癢得她心頭一顫,可能是先前喝了點小酒的原因,她一個沒忍住,就把那套鏤空裝備給穿上了。   想想都臉紅。   哐一聲——浴室方向擰鎖的聲音。   嚇得舒晚一激靈,迅速合上行李箱,縱身躍到牀上,猛地掀開被子,一頭紮了進去。   孟淮津擦著頭髮看一眼牀鋪,接了杯熱水放在牀頭櫃上:「喝點水。」   她在被子裡甕聲甕氣「嗯」一聲。   男人又說:「先睡,我有點事要處理。」   舒晚在被子裡滿腦子問號,但是好好回答:「好的。」   可是,她在牀上等啊等啊,起碼等了一個多小時,那人始終待在書房裡,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她人都懵了,心尖那股滾燙的曖昧勁兒,「唰」的一下就涼了半截。   這感覺,像一盆冰涼的雪水,兜頭澆了下來,把她心底那隻橫衝直撞的小鹿,瞬間澆得蔫頭耷腦,一動也不敢動。   身上的輕薄鏤空的蕾絲緊繃著身體,她裹在被子裡,羞臊、尷尬、失落,混在一起全堵在胸口上。   就快兩個小時的時候,孟淮津才走出書房,來到牀邊,輕輕睡下。   牀鋪一端緩緩下陷,舒晚兩眼直直看著天花板,眼底銜著潮溼的霧氣。   孟淮津探身過去確認她有沒有蓋好被子,掠到她眼睛的剎那,猛然起擰眉,放輕聲音:「很不舒服嗎?」   舒晚轉動目光,眼淚包邊:「是不是因為我跟周澤說了幾句話,你生氣了。」   男人眉頭皺得更深:「沒有的事。」   「哦。」舒晚撇嘴看著窗外的大雪紛飛,不說話了。   孟淮津裹著被子把人翻過來,撐在牀上,看清她霧濛濛的眼睛,手顫了一下:「晚晚,告訴我,怎麼了?」   那股委屈勁兒簡直沒邊了,舒晚一撇嘴,眼淚就滾了出來:「那是不是因為已經有了兩個寶寶,所以,你沒什麼新鮮感了……在夫妻生活上

鳳冠霞帔嫁給自己喜歡的人,這就是她對他們的愛最完美的詮釋。

  怎麼能讓人不淚流?

  舒晚聽說果然是周政林拍了侯宴琛淚灑婚禮現場的視頻,而遭到「追殺」,就笑得肚子疼。

  侯念見她一直捂著肚子,損道:「你怎麼了?良辰吉日洞房花燭,你該不會來大姨媽吧?」

  「………」

  舒晚悠地一頓,別說,還真別說!

  她的生理期還真就是這幾天,剛才感覺肚子疼,她還為是笑出來的。

  「不是吧?還真是?」侯念目瞪口呆,「那我送給你新婚禮物……豈不是用不上了?那可是好東西。」

  「……」舒晚嗆了口水。

  侯念送的禮物她還沒來得及拆,但她一想到自己送給侯唸的是什麼,就忍不住又笑起來。

  「失陪一下,」舒晚抖著肩起身,「水喝多了,得去趟衛生間。」

  「去去去,快看看是不是真這麼不巧……不然你跟孟先生的新婚夜可就……」

  哎喲,都是些什麼少兒不宜的話題,沒羞沒燥了。

  舒晚回房間,是真想上廁所,但也確實擔心萬一真是月經來了,會弄到禮服上。

  進了房間,她從行李箱裡翻出一袋衛生巾,抱著去了衛生間。

  事實證明,虛驚一場。

  她肚子疼,就是笑的。

  舒晚鬆了口氣,理了理身上繡著金線海棠的紅色禮服裙擺,抬手輕輕拂開額前被薄汗沾溼的碎發,推開衛生間的門走出去。

  不對,她為什麼也跟著瞎著急,生理期……不是很正常嗎?

  那她剛才急什麼?是不是也想……

  咦,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一路上,舒晚都在腦子裡天人交戰。

  賓客大多移步去了宴會廳用餐,走廊裡上沒有人,只剩廊邊暖黃的復古宮燈次第亮起,暈開一圈圈柔和的光暈。

  晚風從半開的落地窗溜進來,帶著庭院白雪的清甜,卷著零星的煙花餘味,舒晚腳步剛邁到走廊轉角,卻猝不及防頓住。

  不遠處的落地窗前,立著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

  她看見他的時候,他應該已經看見她很久了。

  男人穿著一身簡單的深色西裝,身姿依舊是記憶裡那般挺拔,只是,完全沒有了年少時的張揚與肆意,多了幾分沉澱的內斂。

  「晚晚。」他手裡握著一盒喜糖,上面映著舒晚和孟淮津的婚紗照。

  「周澤……」舒晚喊著他的名字,有些驚訝,也有些難以置信他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周澤犯的事不算大,一年前就出來了,聽說轉行做了生意,但那之後,舒晚再也沒見過他。

  「來多久了?怎麼不去前廳?」舒晚站定,衝他揚起一抹真誠的笑意。

  周澤指尖捻著一枚小小的喜糖,目光落在庭院裡滿樹盛開的海棠上,又落到她身上,答非所問,「新婚快樂!」

  「謝謝!」舒晚笑了笑,「但我真沒想到你會來。」

  他踩著光影邁步朝她走來,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是啊,畢竟,你也沒請我,讓我怎麼來呢?」

  「喂,講點道理好不好?」說這舒晚不同意,「你過去的聯繫方式一個也聯繫不上,你讓我怎麼邀請你?」

  周澤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停下,垂眸看她片刻,最終錯開了視線:「確實應該跟過去告別。」

  他原本前途一片光明,原本有大好仕途,怪那一步的行差踏錯。

  「別想那麼多啦,你現在不也很好嗎?周總。」舒晚輕鬆帶過話題。

  周澤展顏一笑,眉眼釋然:「恭喜你,晚晚。」

  舒晚再次感謝,邀請他:「來都來了,去前廳喝兩杯。」

  周澤搖頭:「不了,剛剛碰上端喜糖的服務員,擅自拿了一盒。」

  說著,他便往舒晚手裡放了個紅包,「裡面是張卡,密碼六個零,一部分是隨禮的,一部分,是做叔叔的給孩子們的。」

  「喜糖已經喫到,我得走了。」

  燈火闌珊,雪落無聲。

  舒晚靜靜望著他的蛻變,他的成長與歷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謝你能來,周澤。」最終,她也只有這麼一句。

  周澤的目光落在她眼底,抬手想像小時候那樣揉她腦袋,看見她精緻的盤發,又堪堪收手。

  他轉身,順著長廊邊走邊背對著她揮手:「好好的,舒小晚。」

  不知道為什麼,舒晚就是鼻子發酸。

  他們曾是童年裡最肆無忌憚的玩伴,只是人生岔路太多,選擇不同,方向各異。

  少年意氣早已被歲月磨平,千言萬語,終化作一句欲說還休的祝福。

  .

  舒晚再回到婚禮大堂時,孟淮津已經回來了。

  現場一片歡騰,音樂震耳,酒杯相碰,起鬨聲、笑鬧聲攪在一起。

  有人拽著伴郎拼酒,有人拉著伴娘跳舞,徹底放開了玩,鬧得熱火朝天,近乎羣魔亂舞。

  滿室燈火璀璨,喜氣喧天。

  遠遠就跟他投過來的冗長目光對視上了,舒晚走過去坐在他身旁,聞見了他身上濃烈的酒氣。

  「你不在,他們灌我酒。」孟淮津掛著笑解釋。

  「我去了下衛生間。」說罷,她起身站在他身後,輕輕揉著他的太陽穴。

  孟淮津頭靠著椅背,順著這個姿勢仰望她。

  舒晚垂眸跟他對視:「我遇見了周澤。」

  男人沒什麼情緒地「嗯」一聲:「來者是客,怎麼不叫他過來喝一杯?」

  「喊了,他不來。」

  孟淮津又「嗯」一聲,閉上眼睛像是在睡覺。

  「是不是頭疼?」舒晚彎腰下去,低聲慫恿,「要不趁他們沒注意,我們悄悄遛?」

  男人帶著酒氣低笑:「好。」

  於是,兩人趁著喧鬧混亂,離開了現場。

  孟淮津牽著她的手,一路避開鬧酒的人羣,沿著鋪著紅毯的迴廊往樓上走。

  推開新房房門的那一刻,舒晚呼吸一滯。

  雖然提前在這裡待了幾天,但她是第一次進這個房間。

  婚房是按著中式大婚佈置的,大紅喜字貼在鏡面與牀頭,暖黃的燈光揉碎在層層疊疊的紗幔裡,襯得一室繾綣。

  牀上鋪的是暗紅色牀單被罩,邊角散落著幾支色澤濃豔的新鮮玫瑰。窗邊垂著輕紗,晚風一吹,輕輕浮動,將室外零星的燈火與雪夜的涼意一同濾在外面,只餘一室安穩與溫柔。

  這……舒晚悄摸摸看一眼孟淮津,男人正在扯領帶,正直直睨著她,不語。

  柔光四射,舒晚假意咳嗽兩聲:「那什麼,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扯了領帶,孟淮津又脫下外套,隨意扔在沙發上,然後解襯衣紐扣:「都行。」

  「那,那我先洗吧。」說罷舒晚就紅著臉進了洗漱間。

  水聲譁啦啦,溫熱的水霧很快漫滿了整個洗漱間。

  舒晚脫光光背靠著冰涼的瓷磚,卻半點沒覺得涼,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說不上為什麼,她就是不受控制的臉紅,心跳不受控制地亂撞,一下重過一下,撞得她胸腔發緊,連呼吸都跟著亂了節奏。

  他們之間什麼親密的舉動都有過,可真到了這一步,心悸,靦腆,反倒像情竇初開時似的,慌得手足無措。

  不過……這可是她和孟淮津的新婚夜!充滿儀式感的洞房花燭之夜,紅背景,紅牀單……

  話說回來,都已經是夫妻了,有什麼好緊張的?

  就是!舒晚抬手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越是這樣勸自己,心跳越是不受控地加速,小鹿不僅亂撞,是橫衝直撞!撞得她心神蕩漾,又羞又甜,連帶著水聲都像是染上了浮想聯翩的調調……

  在浴室裡磨蹭了好久,舒晚才裹著浴巾出門:「我可以了,你去洗吧。」

  孟淮津「嗯」一聲,邁步進了浴室。

  聽見浴室門關上,響起水聲,舒晚才悠地記起侯念送她的新婚禮物,是一個大紅色的行李箱。

  而那個行李箱,早在佈置新房的時候,孟淮津就給她拖過來了。

  懷著無比好奇的心情,舒晚打開了那個行李箱。

  只一眼,舒晚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箱子裡哪裡是什麼尋常禮物。

  一整套一整套的性感蕾絲內衣,黑的、白的、紅的,都是蝴蝶結與鏤空設計,輕薄得幾乎沒什麼布料。

  除此之外,還有些形狀奇怪、一看就用於某些時候的小物件,五花八門,裝滿半個箱子。

  舒晚:「……」

  她手忙腳亂地想合上箱子,指尖卻不小心勾到一根蕾絲,軟滑的料子蹭過掌心,癢得她心頭一顫,可能是先前喝了點小酒的原因,她一個沒忍住,就把那套鏤空裝備給穿上了。

  想想都臉紅。

  哐一聲——浴室方向擰鎖的聲音。

  嚇得舒晚一激靈,迅速合上行李箱,縱身躍到牀上,猛地掀開被子,一頭紮了進去。

  孟淮津擦著頭髮看一眼牀鋪,接了杯熱水放在牀頭櫃上:「喝點水。」

  她在被子裡甕聲甕氣「嗯」一聲。

  男人又說:「先睡,我有點事要處理。」

  舒晚在被子裡滿腦子問號,但是好好回答:「好的。」

  可是,她在牀上等啊等啊,起碼等了一個多小時,那人始終待在書房裡,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她人都懵了,心尖那股滾燙的曖昧勁兒,「唰」的一下就涼了半截。

  這感覺,像一盆冰涼的雪水,兜頭澆了下來,把她心底那隻橫衝直撞的小鹿,瞬間澆得蔫頭耷腦,一動也不敢動。

  身上的輕薄鏤空的蕾絲緊繃著身體,她裹在被子裡,羞臊、尷尬、失落,混在一起全堵在胸口上。

  就快兩個小時的時候,孟淮津才走出書房,來到牀邊,輕輕睡下。

  牀鋪一端緩緩下陷,舒晚兩眼直直看著天花板,眼底銜著潮溼的霧氣。

  孟淮津探身過去確認她有沒有蓋好被子,掠到她眼睛的剎那,猛然起擰眉,放輕聲音:「很不舒服嗎?」

  舒晚轉動目光,眼淚包邊:「是不是因為我跟周澤說了幾句話,你生氣了。」

  男人眉頭皺得更深:「沒有的事。」

  「哦。」舒晚撇嘴看著窗外的大雪紛飛,不說話了。

  孟淮津裹著被子把人翻過來,撐在牀上,看清她霧濛濛的眼睛,手顫了一下:「晚晚,告訴我,怎麼了?」

  那股委屈勁兒簡直沒邊了,舒晚一撇嘴,眼淚就滾了出來:「那是不是因為已經有了兩個寶寶,所以,你沒什麼新鮮感了……在夫妻生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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