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津晚大結局(中)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2,543·2026/5/18

「舒晚,你在說什麼?」男人目色一凝,前所未有的嚴肅。   「那今天明明是我們結婚的日子……」舒晚更委屈了,鼻尖紅紅的,聲音輕似雪花落地,「而今晚是,洞,洞房花燭夜……你為什麼,不碰我?」   孟淮津聽清,先是一怔,像是被什麼東西猝不及防撞中了心神。   下一秒,他眼底緊繃的嚴肅驟然散了,眉峯幾不可查地挑了一下,隨即化作一聲極輕、極無奈的低笑。   那笑意很淺,卻從眼底一路漫到脣角,帶著幾分後知後覺的恍然,又摻著說不清的寵溺。   這麼多年,至少近兩年,他還沒見她這麼委屈、這麼孩子氣過。   男人靠近她的耳畔,聲音輕輕的:「我在你之前睡的房間裡看見打開過的包裝袋,你不是來例假了嗎?」   舒晚杏眼一定,腦子短路了幾秒,好久才紅著耳朵說:「沒……沒有來。」   男人一眯眼,清幽的視線逐漸渾濁、熱烈又滾燙:「你確定?」   舒晚點頭,火焰一樣的熱度迅速蔓延至耳後。   被子在剛才的小幅度動作中,已經往下滑了一截,她肩上細細的蝴蝶肩帶落入眼簾,像一點火星,猝不及防掉進早已幹透的荒原,轟一下,燃起驚天大火。   舒晚這時候想擋,已經沒機會,孟淮津不由分說將被子掀開——那是他從沒見過的裝扮,更是她對他的盛情邀請。   勾勾連連的蕾絲,軟得像蟬絲,輕得像落雪,偏偏在暖黃燈光下一勾,足夠讓男人幽邃的眼底瞬間翻湧,如同冰封了整夜的湖面,被這一抹細碎春色輕輕一撞,瞬間裂出細密的紋路,再擋不住底下跌宕的潮水。   「你還是去辦公吧。」舒晚傲嬌地說著,就要拉被子蓋上。   孟淮津抬手擋住,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側腰往前,把人撈懷裡摁著。   「這兩年,晚晚沒跟我生過氣,今晚才終於有了點小脾氣。」舒晚想動,孟淮津胸口起伏著握住她的腳踝,根本不讓她動。   「你的生理期大概就是這幾天,我看見包裝時,以為你來例假了。進新房後我也沒問一聲,就去書房處理公事,一處理就是兩個小時。」   孟淮津一手輕輕掐著她下頜,拇指揉她朱紅的脣,「怪我判斷失誤,讓你委屈,讓你難過。」   「我老婆難得穿得這麼性感妖嬈,是對婚禮的重視,對夫妻生活、對我的重視,而我卻讓你早點睡,給你氣哭了,晚晚生氣別過心。」孟淮津的聲音帶著氣音,聽起來並不穩,卻燎人的耳朵。   他很少長篇大論,舒晚眼睫一顫,只覺血液在亂竄,又麻又癢。   孟淮津頭往下,呼吸在她搏動的側頸上燎原。   舒晚不由地揚起頭,露出人體最脆弱的纖細脖頸。   脈搏隔著薄薄的血管和皮膚,在她脖子上一鼓一鼓地跳動。   孟淮津的貝齒輕輕刮過那處,抵著她的脈搏和心跳,吸一口。   舒晚大力一顫,拽住他強有力的手臂。   「對你沒新鮮感這種話,別亂說。」手掌繞過她的髮絲,孟淮津在她後脖頸上揉了揉,一用力,不容反抗的力道將她牢牢扣在身下,抓住她的手,去感受……   「我之所以在書房裡那麼久,是為了降火。」   「最怕一上牀來,會忍不住傷害到你。」   像被火燙到掌心,舒晚猛地一頓,有些語無倫次,「兩個小時,你一直,這樣嗎?」   男人眼中星火燎原:「洗澡都沒滅下去,你說呢?」   「對不起,我以為,以為我們老夫老妻了,你不太提得起興趣。」   「挺會胡思亂想。」   孟淮津把她的手舉過頭頂,用力堵上她的脣,帶著酒氣兇猛掠奪她肺裡的氧,再度以自己的呼吸和灼熱。   「不用說對不起,要錯,今晚也是我錯。新婚夜,讓你受委屈。」   孟淮津掌心覆在等同於無的布料,溫軟在掌心驚起一層細汗,視線在柔光裡交纏牽引,男人脖子上青筋暴起,額角的青筋也猙獰地顯著:   「晚晚這麼盛情,這麼認真,我該怎麼交這次作業呢?你給我點建議。」   舒晚挑挑眉:「不如……繼續去辦公啊領導。」   孟淮津無奈一笑:「那你不如斃了我。」   女人沒什麼脾氣地「哼」一聲,傲嬌。   男人的指溫向下,挑開聊勝於無的細帶。   指溫遍佈全身,相觸的皮膚間灼熱滾燙。本就紅的牀單,彷彿變得更紅了。   滾燙呼吸相互纏繞勾連間,孟淮津勉強抽出抹神絲,把手機關機。   舒晚問為什麼。   他說那幫人是不會讓我安穩度過洞房花燭夜的,防止他們鬧。   「周澤突然出現,你……真的沒喫醋?」她追著他眼睛問。   「當我醋精?」   「你,不是?」   孟淮津微微挑眉,眼神幽邃如深潭,補充:「喫醋不至於,但不怎麼舒服。」   「別不舒服啦,正常祝福,他沒跟我說什麼的。」   卸過妝後的舒晚依然精緻乾淨,水嫩嫩的。   夜風輕輕,滿天飛雪打在落地窗上,孟淮津墨眉橫揚,俊容深邃。   男人一眯眼,眼底閃過絲絲縷縷寒光,抬起舒晚的一隻腳,放在自己腰上。   「青梅竹馬又怎樣?」喉結滾動,他低頭去親吻她的脣珠,利落將人壓住,語氣性感又狂野,「你是我的——」   他的氣息像野獸,像火種,燃燒了她體內的苗:「嗯,是你的,過去現在將來,都是。」   男人終於得到滿意的答覆,抬手握住她側臉,「婚禮上當眾宣誓的勇氣都跑到哪裡去了?你就應該直接去書房,告訴我,你想要。」   「那不能,新婚夜,要矜持。」   「嗯,把自己矜持哭了。」   「……喂!」撒嬌,害羞,帶著鼻音。   孟淮津輕笑,凝視她的模樣,呼吸沉了一重又一重:「所以,想,還是不想?」   「……想的。」   舒晚失控嚶嚀出聲時,孟淮津從後面壓上來抱她,落在她蝴蝶骨上的親吻,密密麻麻,欲生欲死。   這是個足以讓人癲狂的夜晚。   舒晚翻身,屈腿勾住他的背,迫不及待地捧起他的臉,迎接他給的一切。   這是令她魂牽夢繞多年的男人,一起同生共死走過來的男人。   她愛他,就像今夜的雪花。   她主動去親他,的動作是那麼的急迫,親過他的眼,又去親他筆直的鼻樑,然後是那兩片薄脣,側臉耳根,喉結……   孟淮津任由她胡亂親吻,   「晚晚——」他聲音沙啞又性感。   這是他弄丟後又失而復得的人,是同他槍林彈雨趟過來的人,是要跟他死生相隨的人。   孟淮津低頭在她側脖頸上輕輕吻著:「喊我什麼?」   舒晚喊了兩個字,不是老公。   孟淮津輕笑,拿她沒辦法,含住她鮮紅墨脣,握住她的細腰,聲音溫柔:「舒晚,還敢不敢胡思亂想?」   她頭搖似撥浪鼓,不敢了。   他輕輕咬她:「小妖精——洞房花燭夜快樂。」   窗外落雪紛飛,映著玻璃上的大紅喜字,蕩漾,搖晃,虛虛實實,又真真切切。   雪很大,夜很深,房裡很熱,燈從始至終都亮著,照在單向玻璃上的一對親密璧人……(具體——另外補了兩三千

「舒晚,你在說什麼?」男人目色一凝,前所未有的嚴肅。

  「那今天明明是我們結婚的日子……」舒晚更委屈了,鼻尖紅紅的,聲音輕似雪花落地,「而今晚是,洞,洞房花燭夜……你為什麼,不碰我?」

  孟淮津聽清,先是一怔,像是被什麼東西猝不及防撞中了心神。

  下一秒,他眼底緊繃的嚴肅驟然散了,眉峯幾不可查地挑了一下,隨即化作一聲極輕、極無奈的低笑。

  那笑意很淺,卻從眼底一路漫到脣角,帶著幾分後知後覺的恍然,又摻著說不清的寵溺。

  這麼多年,至少近兩年,他還沒見她這麼委屈、這麼孩子氣過。

  男人靠近她的耳畔,聲音輕輕的:「我在你之前睡的房間裡看見打開過的包裝袋,你不是來例假了嗎?」

  舒晚杏眼一定,腦子短路了幾秒,好久才紅著耳朵說:「沒……沒有來。」

  男人一眯眼,清幽的視線逐漸渾濁、熱烈又滾燙:「你確定?」

  舒晚點頭,火焰一樣的熱度迅速蔓延至耳後。

  被子在剛才的小幅度動作中,已經往下滑了一截,她肩上細細的蝴蝶肩帶落入眼簾,像一點火星,猝不及防掉進早已幹透的荒原,轟一下,燃起驚天大火。

  舒晚這時候想擋,已經沒機會,孟淮津不由分說將被子掀開——那是他從沒見過的裝扮,更是她對他的盛情邀請。

  勾勾連連的蕾絲,軟得像蟬絲,輕得像落雪,偏偏在暖黃燈光下一勾,足夠讓男人幽邃的眼底瞬間翻湧,如同冰封了整夜的湖面,被這一抹細碎春色輕輕一撞,瞬間裂出細密的紋路,再擋不住底下跌宕的潮水。

  「你還是去辦公吧。」舒晚傲嬌地說著,就要拉被子蓋上。

  孟淮津抬手擋住,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側腰往前,把人撈懷裡摁著。

  「這兩年,晚晚沒跟我生過氣,今晚才終於有了點小脾氣。」舒晚想動,孟淮津胸口起伏著握住她的腳踝,根本不讓她動。

  「你的生理期大概就是這幾天,我看見包裝時,以為你來例假了。進新房後我也沒問一聲,就去書房處理公事,一處理就是兩個小時。」

  孟淮津一手輕輕掐著她下頜,拇指揉她朱紅的脣,「怪我判斷失誤,讓你委屈,讓你難過。」

  「我老婆難得穿得這麼性感妖嬈,是對婚禮的重視,對夫妻生活、對我的重視,而我卻讓你早點睡,給你氣哭了,晚晚生氣別過心。」孟淮津的聲音帶著氣音,聽起來並不穩,卻燎人的耳朵。

  他很少長篇大論,舒晚眼睫一顫,只覺血液在亂竄,又麻又癢。

  孟淮津頭往下,呼吸在她搏動的側頸上燎原。

  舒晚不由地揚起頭,露出人體最脆弱的纖細脖頸。

  脈搏隔著薄薄的血管和皮膚,在她脖子上一鼓一鼓地跳動。

  孟淮津的貝齒輕輕刮過那處,抵著她的脈搏和心跳,吸一口。

  舒晚大力一顫,拽住他強有力的手臂。

  「對你沒新鮮感這種話,別亂說。」手掌繞過她的髮絲,孟淮津在她後脖頸上揉了揉,一用力,不容反抗的力道將她牢牢扣在身下,抓住她的手,去感受……

  「我之所以在書房裡那麼久,是為了降火。」

  「最怕一上牀來,會忍不住傷害到你。」

  像被火燙到掌心,舒晚猛地一頓,有些語無倫次,「兩個小時,你一直,這樣嗎?」

  男人眼中星火燎原:「洗澡都沒滅下去,你說呢?」

  「對不起,我以為,以為我們老夫老妻了,你不太提得起興趣。」

  「挺會胡思亂想。」

  孟淮津把她的手舉過頭頂,用力堵上她的脣,帶著酒氣兇猛掠奪她肺裡的氧,再度以自己的呼吸和灼熱。

  「不用說對不起,要錯,今晚也是我錯。新婚夜,讓你受委屈。」

  孟淮津掌心覆在等同於無的布料,溫軟在掌心驚起一層細汗,視線在柔光裡交纏牽引,男人脖子上青筋暴起,額角的青筋也猙獰地顯著:

  「晚晚這麼盛情,這麼認真,我該怎麼交這次作業呢?你給我點建議。」

  舒晚挑挑眉:「不如……繼續去辦公啊領導。」

  孟淮津無奈一笑:「那你不如斃了我。」

  女人沒什麼脾氣地「哼」一聲,傲嬌。

  男人的指溫向下,挑開聊勝於無的細帶。

  指溫遍佈全身,相觸的皮膚間灼熱滾燙。本就紅的牀單,彷彿變得更紅了。

  滾燙呼吸相互纏繞勾連間,孟淮津勉強抽出抹神絲,把手機關機。

  舒晚問為什麼。

  他說那幫人是不會讓我安穩度過洞房花燭夜的,防止他們鬧。

  「周澤突然出現,你……真的沒喫醋?」她追著他眼睛問。

  「當我醋精?」

  「你,不是?」

  孟淮津微微挑眉,眼神幽邃如深潭,補充:「喫醋不至於,但不怎麼舒服。」

  「別不舒服啦,正常祝福,他沒跟我說什麼的。」

  卸過妝後的舒晚依然精緻乾淨,水嫩嫩的。

  夜風輕輕,滿天飛雪打在落地窗上,孟淮津墨眉橫揚,俊容深邃。

  男人一眯眼,眼底閃過絲絲縷縷寒光,抬起舒晚的一隻腳,放在自己腰上。

  「青梅竹馬又怎樣?」喉結滾動,他低頭去親吻她的脣珠,利落將人壓住,語氣性感又狂野,「你是我的——」

  他的氣息像野獸,像火種,燃燒了她體內的苗:「嗯,是你的,過去現在將來,都是。」

  男人終於得到滿意的答覆,抬手握住她側臉,「婚禮上當眾宣誓的勇氣都跑到哪裡去了?你就應該直接去書房,告訴我,你想要。」

  「那不能,新婚夜,要矜持。」

  「嗯,把自己矜持哭了。」

  「……喂!」撒嬌,害羞,帶著鼻音。

  孟淮津輕笑,凝視她的模樣,呼吸沉了一重又一重:「所以,想,還是不想?」

  「……想的。」

  舒晚失控嚶嚀出聲時,孟淮津從後面壓上來抱她,落在她蝴蝶骨上的親吻,密密麻麻,欲生欲死。

  這是個足以讓人癲狂的夜晚。

  舒晚翻身,屈腿勾住他的背,迫不及待地捧起他的臉,迎接他給的一切。

  這是令她魂牽夢繞多年的男人,一起同生共死走過來的男人。

  她愛他,就像今夜的雪花。

  她主動去親他,的動作是那麼的急迫,親過他的眼,又去親他筆直的鼻樑,然後是那兩片薄脣,側臉耳根,喉結……

  孟淮津任由她胡亂親吻,

  「晚晚——」他聲音沙啞又性感。

  這是他弄丟後又失而復得的人,是同他槍林彈雨趟過來的人,是要跟他死生相隨的人。

  孟淮津低頭在她側脖頸上輕輕吻著:「喊我什麼?」

  舒晚喊了兩個字,不是老公。

  孟淮津輕笑,拿她沒辦法,含住她鮮紅墨脣,握住她的細腰,聲音溫柔:「舒晚,還敢不敢胡思亂想?」

  她頭搖似撥浪鼓,不敢了。

  他輕輕咬她:「小妖精——洞房花燭夜快樂。」

  窗外落雪紛飛,映著玻璃上的大紅喜字,蕩漾,搖晃,虛虛實實,又真真切切。

  雪很大,夜很深,房裡很熱,燈從始至終都亮著,照在單向玻璃上的一對親密璧人……(具體——另外補了兩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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