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認識嗎?不認識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1,605·2026/5/18

舒晚學著她挑眉,似笑非笑:「說我不敢去,那是你不瞭解我。」   晚上,舒晚還就跟她去了那個酒吧。   他們的樂隊共有四人,名叫「凹凸鏡樂隊」。   貝斯手和鼓手都是男生,主唱是個不同於藍瀾風格的女生,長相甜美,長頭髮,音色柔柔糯糯的。   晚上八九點,正是酒吧人最多最熱鬧的時候。   舒晚點了杯果汁,在吧檯前落座,靜靜聽著。   期間有三個男生先後來要她的聯繫方式,她想也沒想,通通都給。   不是他們有多帥,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最近在網上刷到好幾個視頻,有些男的要不到女生的聯繫方式,就會喪心病狂地採取報復,有的甚至是直接把人殺了!   所以,遇到這種情況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他們要聯繫方式,給就是,也別有什麼過激語言,等回去以後,直接拉黑便是。   臺下,舒晚剛處理完亂七八糟飛來的桃花,臺上的主唱就歇火了!   剛來的時候,舒晚就覺得這主唱的狀態不對勁,果然,低血糖,人都快暈倒了。   應該是才找到的新工作,幹不好要被炒魷魚,藍瀾看起來挺急的,一通巡視過後,她把目光鎖定在了舒晚身上。   「是哥們兒不,江湖救急。」她跑下臺拽著舒晚說。   舒晚連連搖手:「那個……千萬別拿我的業餘挑戰你們的專業。」   「也算做了半天的舍友,你就說這忙你幫不幫!」   「……我還有選擇嗎?」   「沒有,好姐妹,我們能不能留下來,就靠你了!」   「……」   「她行嗎?」鼓手用懷疑的眼光望著舒晚。   她都不敢保證的事,卻被舍友拍著胸口保證道:「我看人的眼光絕逼準,她可以!」   這時,酒吧老闆也插了句:「唱不好扣錢的。」   「……」   壓力巨大。   完全就是個臨時搭建的草臺班子,舒晚趕鴨子上架走上臺時,甚至連衣服都沒換。   「唱什麼?我跟你們的匹配度可能為零。」她低聲擔憂道。   舍友鼓勵:「不會,你隨便唱,我們都會配合好你。」   你可太相信我了姐妹。   想來想去,舒晚唱了首老但非常經典的歌——梅豔芳的《女人花》。   【我有花一朵,種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與暮暮,我切切地等候,有心的人來入夢……】   聲音一出,身後的藍瀾瞬間瞪大了眼睛,這是會唱一點嗎?   這……完全可以原地出道了啊!   雖然聲音沒原唱那麼滄桑,但也很有特色,她對歌曲的詮釋很好,重點是全心全意投入。   就因為這歌聲,酒吧裡逐漸安靜,幾乎所有人都把視線投向了舒晚。   一剎間,所有聚光燈也全都打在她的身上。   除了漂亮,她身上還有股與生俱來的氣質,不論身處怎樣嘈雜的環境,她都像是一瓶空氣清新劑,能讓四周瞬間變得清香撲鼻、純潔無瑕。   【……我有花一朵,花香滿枝頭,誰來真心尋芳蹤,花開不多時,啊堪折直須折,女人如花花似夢……】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的時候,舒晚在震耳欲聾掌聲裡,捕捉到了一抹身影。   那人長身玉立,黑衣黑褲,背頭,慵懶地坐在吧檯邊剛才她坐的那個位置上,手裡端著杯雞尾酒,目光落在舞臺。   確切說,是落在她身上。   男人視線幽邃難懂,分不清幾個意思。   倒是那股走到哪兒都是王者的氣場和壓迫感,直白得沒有任何折中,走到哪兒哪兒就是他的主場。   中午才掛了他電話,晚上人就過來了。到底是領導。   四目相對,舒晚只是一眼便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   轉身,一一同幾位臨時隊友擊掌祝賀。   「再來一首,再來一首!」人羣中有人起鬨。   舒晚笑得很自然,用話筒說:「那就……再來一首《三天三夜》,大家一起嗨起來!」   藍瀾又一次意外地挑起眉,手指重重地撥在吉他玄上……   【一點也不會累,我已經跳了三天三夜,我現在的心情,喝汽水也會醉,oh……】   不同的歌有不同的氛圍,女孩不僅唱,還隨著節奏一起跳躍舞動!   現場的氛圍燃到了頂點。   孟淮津盯著舞臺上又蹦又跳,開心得眉飛色舞的人,問調酒師要了一支,點燃,放在嘴裡吸一口,片刻,又重重吸了幾口。   嘈雜聲裡,他聽見她的同伴問了句:   「舒晚,吧檯邊上那位帥哥一直盯著你看,你們認識?」   女孩的聲音平靜如水:「不認識

舒晚學著她挑眉,似笑非笑:「說我不敢去,那是你不瞭解我。」

  晚上,舒晚還就跟她去了那個酒吧。

  他們的樂隊共有四人,名叫「凹凸鏡樂隊」。

  貝斯手和鼓手都是男生,主唱是個不同於藍瀾風格的女生,長相甜美,長頭髮,音色柔柔糯糯的。

  晚上八九點,正是酒吧人最多最熱鬧的時候。

  舒晚點了杯果汁,在吧檯前落座,靜靜聽著。

  期間有三個男生先後來要她的聯繫方式,她想也沒想,通通都給。

  不是他們有多帥,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最近在網上刷到好幾個視頻,有些男的要不到女生的聯繫方式,就會喪心病狂地採取報復,有的甚至是直接把人殺了!

  所以,遇到這種情況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他們要聯繫方式,給就是,也別有什麼過激語言,等回去以後,直接拉黑便是。

  臺下,舒晚剛處理完亂七八糟飛來的桃花,臺上的主唱就歇火了!

  剛來的時候,舒晚就覺得這主唱的狀態不對勁,果然,低血糖,人都快暈倒了。

  應該是才找到的新工作,幹不好要被炒魷魚,藍瀾看起來挺急的,一通巡視過後,她把目光鎖定在了舒晚身上。

  「是哥們兒不,江湖救急。」她跑下臺拽著舒晚說。

  舒晚連連搖手:「那個……千萬別拿我的業餘挑戰你們的專業。」

  「也算做了半天的舍友,你就說這忙你幫不幫!」

  「……我還有選擇嗎?」

  「沒有,好姐妹,我們能不能留下來,就靠你了!」

  「……」

  「她行嗎?」鼓手用懷疑的眼光望著舒晚。

  她都不敢保證的事,卻被舍友拍著胸口保證道:「我看人的眼光絕逼準,她可以!」

  這時,酒吧老闆也插了句:「唱不好扣錢的。」

  「……」

  壓力巨大。

  完全就是個臨時搭建的草臺班子,舒晚趕鴨子上架走上臺時,甚至連衣服都沒換。

  「唱什麼?我跟你們的匹配度可能為零。」她低聲擔憂道。

  舍友鼓勵:「不會,你隨便唱,我們都會配合好你。」

  你可太相信我了姐妹。

  想來想去,舒晚唱了首老但非常經典的歌——梅豔芳的《女人花》。

  【我有花一朵,種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與暮暮,我切切地等候,有心的人來入夢……】

  聲音一出,身後的藍瀾瞬間瞪大了眼睛,這是會唱一點嗎?

  這……完全可以原地出道了啊!

  雖然聲音沒原唱那麼滄桑,但也很有特色,她對歌曲的詮釋很好,重點是全心全意投入。

  就因為這歌聲,酒吧裡逐漸安靜,幾乎所有人都把視線投向了舒晚。

  一剎間,所有聚光燈也全都打在她的身上。

  除了漂亮,她身上還有股與生俱來的氣質,不論身處怎樣嘈雜的環境,她都像是一瓶空氣清新劑,能讓四周瞬間變得清香撲鼻、純潔無瑕。

  【……我有花一朵,花香滿枝頭,誰來真心尋芳蹤,花開不多時,啊堪折直須折,女人如花花似夢……】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的時候,舒晚在震耳欲聾掌聲裡,捕捉到了一抹身影。

  那人長身玉立,黑衣黑褲,背頭,慵懶地坐在吧檯邊剛才她坐的那個位置上,手裡端著杯雞尾酒,目光落在舞臺。

  確切說,是落在她身上。

  男人視線幽邃難懂,分不清幾個意思。

  倒是那股走到哪兒都是王者的氣場和壓迫感,直白得沒有任何折中,走到哪兒哪兒就是他的主場。

  中午才掛了他電話,晚上人就過來了。到底是領導。

  四目相對,舒晚只是一眼便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

  轉身,一一同幾位臨時隊友擊掌祝賀。

  「再來一首,再來一首!」人羣中有人起鬨。

  舒晚笑得很自然,用話筒說:「那就……再來一首《三天三夜》,大家一起嗨起來!」

  藍瀾又一次意外地挑起眉,手指重重地撥在吉他玄上……

  【一點也不會累,我已經跳了三天三夜,我現在的心情,喝汽水也會醉,oh……】

  不同的歌有不同的氛圍,女孩不僅唱,還隨著節奏一起跳躍舞動!

  現場的氛圍燃到了頂點。

  孟淮津盯著舞臺上又蹦又跳,開心得眉飛色舞的人,問調酒師要了一支,點燃,放在嘴裡吸一口,片刻,又重重吸了幾口。

  嘈雜聲裡,他聽見她的同伴問了句:

  「舒晚,吧檯邊上那位帥哥一直盯著你看,你們認識?」

  女孩的聲音平靜如水:「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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