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老公,救救我

皚如山上雪·街燈讀我·2,968·2026/5/18

翌日。   舒晚剛踏入辦公室,就聽見韓琳跟另一位同事聊得熱火朝天。   「平時只能在大閱兵裡才會看見那種車的好吧,你說我這是什麼運氣,居然能碰見那樣級別的車,能遇見那樣級別的人!」   那位同事衝她笑了笑,並沒搭什麼話。   但韓琳卻越說越帶勁:「要是有機會,我能跟他見上一面就好了。」   「你不是有男朋友的嗎?」同事說,「每天開著奧迪在門口接你的那個。」   以前韓琳是覺得他家世還可以,但自從昨天看見那輛車之後,他算什麼啊,在北城這種天子腳下,權貴一抓一大把。   「他呀……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別亂說好吧。」   韓琳否認,說罷滑動椅子來到舒晚的旁邊,問:「小舒,你方案寫得怎麼樣?」   舒晚打開自己的電腦,目不斜視:「我需要向你匯報嗎?」   「你……」韓琳提高了聲音,「你是我帶過來的,不給我匯報給誰匯報?」   舒晚兩手放在鍵盤上,回眸瞥她,眼底一片清涼:「你算什麼東西。」   「哈……」韓琳推開自己的椅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趾高氣揚道,「你丫又算什麼東西?騎個破共享電動,還真他媽當自己是大小姐了?你有妄想症吧?」   「我就好奇了,我好歹是你前輩吧,你一天天到底在清高些什麼啊?」   淡淡望著她一副要幹架的陣仗,舒晚穩穩地坐著,一動不動。   一旁的白菲突然站起來,用肩膀猛地撞向韓琳,撞得韓琳猝不及防往後踉蹌了幾步,八釐米的高跟鞋霎時閃了幾下,差點折斷。   「她也是你配說的?你又算什麼狗東西!」白菲擋在舒晚面前,惡狠狠地盯著韓琳,「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虛榮樣兒,臺裡誰把你當回事啊?」   「一天天吹牛說見到這個,見到那個,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在座的哪家不是非富即貴,有誰像你似的扯著嗓子四處宣傳?只有你這種人,真是缺什麼,炫耀什麼。」   「你……你們……」韓琳難以置信,崩潰大鬧,「你們合夥霸凌我!我要投訴,我要舉報。」   舒晚拉了拉白菲,示意她回去坐著:「何必把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做我們自己的事吧。」   白菲狠狠白了韓琳一眼,拉著舒晚的手搖了搖:「晚晚,你願意理我了?」   這邊衝她笑笑:「上班啦,組長安排的方案你寫好了?」   「……寫得不是很好。」   「那還不快寫。」   「好勒!」   .   舒晚入職當天,有幾份個人材料不齊,人事打電話讓她去補一下。   待她匆匆補完手續返回辦公室時,看見文青已經召集組員在會議室裡開會了。   手機上有白菲打來提醒她開會的電話,但她當時沒聽見。   還好會議才開始沒多久,於是她先去工位上拿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這邊,她的手剛觸碰的滑鼠,電腦屏幕便亮了起來,她悠地頓住,眯眼看著那個界面。   直覺告訴她,她的電腦被人動過了!   果然,舒晚輕輕推門走進會議室時,韓琳正在講自己的方案。   而大屏幕上,出現的赫然是昨晚舒晚加班加點搞出來的東西,而且,關於侯唸的配圖和視頻,也都是她在醫院拍的!   那份PPT,完全就是她做的,連標點符號都沒改過!   韓琳看她一眼,又若無其事繼續說自己的:「組長,昨天聽小舒說完她的想法後,我從中也得到了些啟示。於是昨晚我便連夜去醫院遵守,果然發現這侯念是裝的,這根本就是碰瓷!」   「目前,所有媒體都還被蒙在鼓裡。而這等大反轉的勁爆消息,只有我知道,只要我把這則消息爆出去,我們組的節目收視率一定爆增!」   文青滑動滑鼠看了看PPT上的內容,有些難以置信:「看不出來啊,你竟然這麼會來事,確實,現在輿論一邊倒,幾乎所有媒體都認定是藍瀾把人打進了ICU,踩定了縫紉機。你這消息要是發出去,必炸。」   「謝謝組長誇獎,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啦。」韓琳又看舒晚一眼,問心無愧道,「也是小舒昨天的提議,給了我靈感,我得感謝她。」   舒晚在她對面坐下,直勾勾盯著她,眼底一片寂靜:「韓琳,你確定這是你寫的方案?也是你去蹲守的醫院,找到的證據?」   韓琳眼睫閃了閃,義正言辭:「當然都是我!」   舒晚往後面的椅背一靠,再次確認:「公佈之後,任何後果,你承擔?」   笑話,公佈之後我都成大紅人了,升職加薪指日可待,還承擔什麼狗屁後果。   韓琳這麼想著,又笑一聲:「做新聞的,前怕狼後怕虎可成不了大事,我有什麼不敢承擔的?」   「OK。」舒晚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眉,「祝你好運。」   .   大反轉的消息一經發出,短短幾分鐘的時間,網上的議論聲和討伐聲便像漲潮一般,來勢洶洶,甚至顯些造成伺服器癱瘓。   一時間,網上關於女星侯念碰瓷的謾罵鋪天蓋地襲來,醫院也被各大媒體圍得水洩不通。   但侯念人已經不在那裡了,沒有人知道下落。   輿論發酵到最後,終於有人發出疑問:侯念怎麼會有那麼大的權利,讓醫院給她出具假的傷情鑑定?   她背後到底有是什麼人撐著?   整件事,是不是有什麼旁人不知道的原由?   這些,都是後話了,舒晚也是在很久之後才完全知道真相的。   .   侯念被爆出身份是北城侯家的千金時,韓琳正在奧迪車裡吹噓自己的「豐功偉績」。   駕駛座上的男人望著手機上剛出來的新聞,嘴脣都在顫抖::「韓,韓琳,你知道你爆的是誰的料嗎?」   韓琳臉上笑意未減:「女明星嘛,怕什麼?做記者的哪有不得罪人的。」   男人把手機遞到她面前:「你他媽爆的是北城侯家的料!」   「你知道北城侯家嗎?你知道她大哥是做什麼的嗎?」   「上一屆就已經是正廳級幹部,而今年,很有可能入駐常委!」   「你他媽能聽得懂嗎?你惹了不該惹的人,而且,就現在這件事的發酵程度來看,侯家不但會被移出選舉名單,還有會被徹查問責的可能……而你,就是導致這件事發生的直接人,你知不知道這些權貴想弄死一個人,比踩死螞蟻還簡單!」   韓琳看清手機上的訊息,一瞬間,徹徹底底石化在原地,如有五雷轟頂,臉色慘白,人還活著,卻好似已經成了具屍體。   「怎……怎麼可能……我的天,不,這不可能……我怎麼會闖下這等塌天大禍……」   韓琳瞬間淚如雨下,泣不成聲,死死地拽著男人的衣袖:「我不想死……老公,你幫幫我,老公,你家也是北城的權貴,你一定能幫我,你一定能的……」   「誰他媽是你老公!打過幾炮而已,別他媽亂喊。」   男人甩開她,快速下車,打開副駕的車門,直接將人拽了出去:「我家在北城是有點威望,但我有自知之明,跟那一掛不是一個級別。你別想拖我下水,下車,自求多福去吧。」   「不……不,不,求求你,你幫我解決了這事,我真的嫁給你好不好?求你了。」韓琳哀求。   男人冷笑一聲,狠狠勾起她的下巴:「韓琳,你是個什麼貨色我不知道嗎?你愛慕虛榮,好高騖遠,來北城,目的就是為了釣豪門金龜婿的吧?你不過是把我當做跳板而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醜陋的心思嗎?」   「不,我是真的……愛你。」   「滾,少來噁心我。」男人甩開他,自顧自上了車。   韓琳追過去,狼狽得像條狗:「你聽我說,不是我查到的真相,方案也不是我寫的,是舒晚,是舒晚那個賤人!她害我,是她陷害的我……那個鄉巴佬賤人!」   那人望著不遠處正從電視臺大門走出來的身影,揚了揚下頜:「你說的是她嗎?」   韓琳轉頭看見舒晚,帶著嗜血殺意衝了過去。   卻在離她還有三四步遠的地方猛然頓住,整個人如被抽了魂似的,呆愣在了原地。   因為,她看見了昨天撞他們的那輛紅旗,就停在舒晚的側邊。   車裡,緩緩走出來一位長身玉立的男人,身著戴肩章的墨綠色制服,同色系領帶,白襯衣,帽子正中間,赫然是神聖又壓迫的徽章圖

翌日。

  舒晚剛踏入辦公室,就聽見韓琳跟另一位同事聊得熱火朝天。

  「平時只能在大閱兵裡才會看見那種車的好吧,你說我這是什麼運氣,居然能碰見那樣級別的車,能遇見那樣級別的人!」

  那位同事衝她笑了笑,並沒搭什麼話。

  但韓琳卻越說越帶勁:「要是有機會,我能跟他見上一面就好了。」

  「你不是有男朋友的嗎?」同事說,「每天開著奧迪在門口接你的那個。」

  以前韓琳是覺得他家世還可以,但自從昨天看見那輛車之後,他算什麼啊,在北城這種天子腳下,權貴一抓一大把。

  「他呀……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別亂說好吧。」

  韓琳否認,說罷滑動椅子來到舒晚的旁邊,問:「小舒,你方案寫得怎麼樣?」

  舒晚打開自己的電腦,目不斜視:「我需要向你匯報嗎?」

  「你……」韓琳提高了聲音,「你是我帶過來的,不給我匯報給誰匯報?」

  舒晚兩手放在鍵盤上,回眸瞥她,眼底一片清涼:「你算什麼東西。」

  「哈……」韓琳推開自己的椅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趾高氣揚道,「你丫又算什麼東西?騎個破共享電動,還真他媽當自己是大小姐了?你有妄想症吧?」

  「我就好奇了,我好歹是你前輩吧,你一天天到底在清高些什麼啊?」

  淡淡望著她一副要幹架的陣仗,舒晚穩穩地坐著,一動不動。

  一旁的白菲突然站起來,用肩膀猛地撞向韓琳,撞得韓琳猝不及防往後踉蹌了幾步,八釐米的高跟鞋霎時閃了幾下,差點折斷。

  「她也是你配說的?你又算什麼狗東西!」白菲擋在舒晚面前,惡狠狠地盯著韓琳,「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虛榮樣兒,臺裡誰把你當回事啊?」

  「一天天吹牛說見到這個,見到那個,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在座的哪家不是非富即貴,有誰像你似的扯著嗓子四處宣傳?只有你這種人,真是缺什麼,炫耀什麼。」

  「你……你們……」韓琳難以置信,崩潰大鬧,「你們合夥霸凌我!我要投訴,我要舉報。」

  舒晚拉了拉白菲,示意她回去坐著:「何必把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做我們自己的事吧。」

  白菲狠狠白了韓琳一眼,拉著舒晚的手搖了搖:「晚晚,你願意理我了?」

  這邊衝她笑笑:「上班啦,組長安排的方案你寫好了?」

  「……寫得不是很好。」

  「那還不快寫。」

  「好勒!」

  .

  舒晚入職當天,有幾份個人材料不齊,人事打電話讓她去補一下。

  待她匆匆補完手續返回辦公室時,看見文青已經召集組員在會議室裡開會了。

  手機上有白菲打來提醒她開會的電話,但她當時沒聽見。

  還好會議才開始沒多久,於是她先去工位上拿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這邊,她的手剛觸碰的滑鼠,電腦屏幕便亮了起來,她悠地頓住,眯眼看著那個界面。

  直覺告訴她,她的電腦被人動過了!

  果然,舒晚輕輕推門走進會議室時,韓琳正在講自己的方案。

  而大屏幕上,出現的赫然是昨晚舒晚加班加點搞出來的東西,而且,關於侯唸的配圖和視頻,也都是她在醫院拍的!

  那份PPT,完全就是她做的,連標點符號都沒改過!

  韓琳看她一眼,又若無其事繼續說自己的:「組長,昨天聽小舒說完她的想法後,我從中也得到了些啟示。於是昨晚我便連夜去醫院遵守,果然發現這侯念是裝的,這根本就是碰瓷!」

  「目前,所有媒體都還被蒙在鼓裡。而這等大反轉的勁爆消息,只有我知道,只要我把這則消息爆出去,我們組的節目收視率一定爆增!」

  文青滑動滑鼠看了看PPT上的內容,有些難以置信:「看不出來啊,你竟然這麼會來事,確實,現在輿論一邊倒,幾乎所有媒體都認定是藍瀾把人打進了ICU,踩定了縫紉機。你這消息要是發出去,必炸。」

  「謝謝組長誇獎,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啦。」韓琳又看舒晚一眼,問心無愧道,「也是小舒昨天的提議,給了我靈感,我得感謝她。」

  舒晚在她對面坐下,直勾勾盯著她,眼底一片寂靜:「韓琳,你確定這是你寫的方案?也是你去蹲守的醫院,找到的證據?」

  韓琳眼睫閃了閃,義正言辭:「當然都是我!」

  舒晚往後面的椅背一靠,再次確認:「公佈之後,任何後果,你承擔?」

  笑話,公佈之後我都成大紅人了,升職加薪指日可待,還承擔什麼狗屁後果。

  韓琳這麼想著,又笑一聲:「做新聞的,前怕狼後怕虎可成不了大事,我有什麼不敢承擔的?」

  「OK。」舒晚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眉,「祝你好運。」

  .

  大反轉的消息一經發出,短短幾分鐘的時間,網上的議論聲和討伐聲便像漲潮一般,來勢洶洶,甚至顯些造成伺服器癱瘓。

  一時間,網上關於女星侯念碰瓷的謾罵鋪天蓋地襲來,醫院也被各大媒體圍得水洩不通。

  但侯念人已經不在那裡了,沒有人知道下落。

  輿論發酵到最後,終於有人發出疑問:侯念怎麼會有那麼大的權利,讓醫院給她出具假的傷情鑑定?

  她背後到底有是什麼人撐著?

  整件事,是不是有什麼旁人不知道的原由?

  這些,都是後話了,舒晚也是在很久之後才完全知道真相的。

  .

  侯念被爆出身份是北城侯家的千金時,韓琳正在奧迪車裡吹噓自己的「豐功偉績」。

  駕駛座上的男人望著手機上剛出來的新聞,嘴脣都在顫抖::「韓,韓琳,你知道你爆的是誰的料嗎?」

  韓琳臉上笑意未減:「女明星嘛,怕什麼?做記者的哪有不得罪人的。」

  男人把手機遞到她面前:「你他媽爆的是北城侯家的料!」

  「你知道北城侯家嗎?你知道她大哥是做什麼的嗎?」

  「上一屆就已經是正廳級幹部,而今年,很有可能入駐常委!」

  「你他媽能聽得懂嗎?你惹了不該惹的人,而且,就現在這件事的發酵程度來看,侯家不但會被移出選舉名單,還有會被徹查問責的可能……而你,就是導致這件事發生的直接人,你知不知道這些權貴想弄死一個人,比踩死螞蟻還簡單!」

  韓琳看清手機上的訊息,一瞬間,徹徹底底石化在原地,如有五雷轟頂,臉色慘白,人還活著,卻好似已經成了具屍體。

  「怎……怎麼可能……我的天,不,這不可能……我怎麼會闖下這等塌天大禍……」

  韓琳瞬間淚如雨下,泣不成聲,死死地拽著男人的衣袖:「我不想死……老公,你幫幫我,老公,你家也是北城的權貴,你一定能幫我,你一定能的……」

  「誰他媽是你老公!打過幾炮而已,別他媽亂喊。」

  男人甩開她,快速下車,打開副駕的車門,直接將人拽了出去:「我家在北城是有點威望,但我有自知之明,跟那一掛不是一個級別。你別想拖我下水,下車,自求多福去吧。」

  「不……不,不,求求你,你幫我解決了這事,我真的嫁給你好不好?求你了。」韓琳哀求。

  男人冷笑一聲,狠狠勾起她的下巴:「韓琳,你是個什麼貨色我不知道嗎?你愛慕虛榮,好高騖遠,來北城,目的就是為了釣豪門金龜婿的吧?你不過是把我當做跳板而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醜陋的心思嗎?」

  「不,我是真的……愛你。」

  「滾,少來噁心我。」男人甩開他,自顧自上了車。

  韓琳追過去,狼狽得像條狗:「你聽我說,不是我查到的真相,方案也不是我寫的,是舒晚,是舒晚那個賤人!她害我,是她陷害的我……那個鄉巴佬賤人!」

  那人望著不遠處正從電視臺大門走出來的身影,揚了揚下頜:「你說的是她嗎?」

  韓琳轉頭看見舒晚,帶著嗜血殺意衝了過去。

  卻在離她還有三四步遠的地方猛然頓住,整個人如被抽了魂似的,呆愣在了原地。

  因為,她看見了昨天撞他們的那輛紅旗,就停在舒晚的側邊。

  車裡,緩緩走出來一位長身玉立的男人,身著戴肩章的墨綠色制服,同色系領帶,白襯衣,帽子正中間,赫然是神聖又壓迫的徽章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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