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亂了呼吸,亂了夜色……
吹頭髮的聲音恰在這時停住,孟淮津放下吹風機,猝不及防抱起她。
而且是單手公主抱!
舒晚嚇一跳,手臂摟住他的脖頸,牢牢穩住平衡。
感覺他情緒有異樣,她說話的聲音變得輕緩:「你幹什麼?」
男人挨著她耳朵長長噓一聲,起先涼絲絲的,而後透著滾燙,和他的聲音一樣燙:「讓我抱一會。」
他剛毅俊秀的輪廓,顯現著不屬於他該有的柔情。
舒晚一下子沒了脾氣,軟綿綿地窩在他的心口。
「你們說了什麼?氣成這樣。」她終是沒忍住問。
「老生常談的問題。」他風輕雲淡。
她說:「既是老生常談,有什麼值得氣的?」
似是陰霾被吹散,他輕笑:「舒小姐言之有理。」
輕輕將她放在牀上,孟淮津也跟著一併倒下,從後面貼緊她,結實的左臂壓在臀部,隔著聊勝於無的襯衫,降落叢叢烈焰。
舒晚猛地一顫,抓住他的手:「今晚不可以了!」
他配合地沒再動,掌心的溫度持續升溫,如烙鐵巖漿燙在她肌膚上。
深怕有點風吹草動,會驚動這頭野獸,舒晚屏住呼吸。
可她越是寂靜如水,就越能感受到他的心跳、炙熱與渾厚。
這幾天過於放縱,擔心怕自己捱不住,也擔心她會比他更早繳械,便啞著嗓子說:「你明日是不是要舉行上任儀式?該早點睡。」
他淡淡嗯,半晌的死寂,又染著笑意喊了聲:「晚晚。」
舒晚攥緊被子,淡淡應著。
孟淮津凝視著投射在窗戶上的一簇光影:「你剛才問的話,我聽見了。」
舒晚有些艱難的「嗯」一聲。
他摸索著解開衣釦,拋擲到地毯上:「記不記得那晚在公寓裡,我說,有話對你說。」
「有點印象。」她不自量力地去抓他四處遊蕩的手,卻攔截不了一點。
他勾脣閉著眼,埋首在她的肩窩裡:「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
舒晚「嗯」,後背被他的下頜上短短硬硬的胡茬扎得直發顫。
空氣裡寂靜很久,就在她以為他已經睡著的時候,他的聲音又低低響起:
「很多年前,我跟大姐路過一條巷弄,巷子裡有個瞎子,替我算過一命。」
「你還信命?」
「自是不信的。」
「……瞎子說什麼?」
他似乎回想了片刻,也應該是想起來了,卻始終沒說,摟住她盈盈一握的腰,悠地把人翻過來。
兩人面對面,舒晚下意識捂住空蕩蕩的胸口。
男人不以為意,輕而易舉拿開她遮擋的手,熱吻覆下,亂了呼吸,也亂了夜色。
「明日上任,能否向你討個禮物?」這分鐘,他又像個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事事有商量。
但舒晚知道這是假象,他的兇狠和獸性,就藏在這雙深淵一樣平靜的瞳底。
「孟長官新官上任,想要什麼禮物?」她很認真地問。
男人抬手碰了下開關,只留下閱讀燈,濃稠的暖光繚繞,吞噬了他半張臉。
他翻身半壓著她,聲音綿長繾綣:「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