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情動

愛是百載未逢的美麗·妾心如水·3,126·2026/3/27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本來有很和諧地開頭的一次相親,最後演變成差點不歡而散。 不過肖書偉風度還是很好,他本來要親自送夏孟秋回家的,被她拒絕後,轉而陪著她一起等出租。 等待的過程中,他鼓起勇氣對夏孟秋說:“其實你要是有男朋友的話也沒什麼,只不過最好跟家裡人說一聲,免得他們瞎操心。” 夏孟秋聞言看著他,心裡真是說不出的複雜。 其實第一眼,她真沒看上這個其貌不揚的教書先生,可他身上有一樣吸引她的東西,就是看著還算老實。看多了形形□的男人,以及別人愛情和婚姻裡的不幸,夏孟秋對自己的另一半,早已沒什麼太高的要求了。唯二的兩點就是,外表不要太影響市容,還有就是老實能夠讓自己好拿捏。她不奢望自己的婚姻是以愛情為基礎而建立的,但至少也不能太糟心,瞧著油嘴滑舌太花心的男人,頭一關就在她這裡過不了。 夏孟秋其實並沒有意識到,在她設定這樣的另一半的形象時,其實,有一大部分是依照她父親的形象去建立的,儘管她總是說,她無法原諒他對自己母親的背叛。 想到這裡,夏孟秋很想說些什麼,以圖看看她和肖書偉之間還有沒有挽救的可能。不過當見到那輛熟悉的路虎車緩緩地駛過來時,她想,就算有可能,估計也要變成完全不可能了。 梁盛林降下車窗,邀請他們:“是不是回家?上車吧,我送你們一程。”說著就探身過來開啟了副駕駛的車門,目光在夏孟秋和肖書偉之間轉了轉。 夏孟秋很想扭頭就走,憑什麼呀,一個程東亂七八糟就算了,他的朋友還要來她的私生活裡瞎攪活!可她總不能當著肖書偉的面拒絕自己單位大戶的“友好幫忙”吧?真這樣,人家不起疑都不行了。 嘆一口氣,夏孟秋認命地鑽進了車子,肖書偉猶豫了一會才也跟著上了車,同時不忘說:“謝謝你,梁先生。” 梁盛林沒有回應他的感謝,只是問:“你住哪?” 肖書偉報了一個地址,他住的地方跟夏孟秋家的南轅北轍,如果是坐公交的話,差不多都要繞城一圈了。不過樑盛林沒說什麼,市內的速度整得跟飈車一樣,好幾次把夏肖兩人驚得面無人色。 夏孟秋忍無可忍,誠摯地說:“梁先生,如果您有急事在身,可以不送的。” 梁盛林這才把速度稍稍降了些下來。 不過這時候,肖書偉的家也已經到了。他看著夏孟秋跑下車跟那人說了兩句什麼,後者朝這邊看了看,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就邁開步子進去了。 夏孟秋站在那裡,有好一會兒沒動彈。 梁盛林也沒有催她,他望著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一股邪火在竄動。要說起來,夏孟秋並不算是那種第一眼美女,她五官不夠精緻,雙臉頰鼓鼓的還有些嬰兒肥,往常她穿大罩衫牛仔褲的時候,好身材都被遮掩得嚴嚴實實的,本人看起來,根本就是一點都不顯眼。 但她今日的打扮,非常的令人眼前一亮,她本就膚色細膩均勻,還很白,又高挑又苗條,那一身穿著,令她整個人的膚色更是越加的顯得嬌嫩,還有那雙腿,又白又長,站在你面前,不用有任何動作,就能勾得人蠢蠢欲動的。 梁盛林覺得,程東這幾年把這麼個活色生香的尤物就這麼丟在這邊不問不理,實在是暴殄天物,還由著她一等就是幾年,還由著她來跟人相親,簡直是愚不可及又不能原諒! 只要一想到這,梁盛林就又暴躁了,他忍不住按了按喇叭。 夏孟秋回頭看了他一眼,這才轉過身來,慢吞吞地爬上車。 她故意跑下去,然後站那兒不理他,實在是很想他先忍不住然後開車滾蛋,可惜人家偏偏就不如她的意。 夏孟秋暗暗地嘆息。 梁盛林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覷了她一眼,說:“就有這麼依依不捨?不至於吧,這樣的貨色,和我們家老三比,可是差遠了。” 夏孟秋這下終於惱了,鄭重申明說:“我和程東沒一點兒關係。” 梁盛林哼一聲:“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啦?” 夏孟秋看著他,聲音都冷了:“你這是想替你兄弟打抱不平麼?”說著說著孩子氣上來,耍賴道,“那你告訴他,去告訴他,說我跟人相親了,我還看上人家了,你去跟他說嘛,去說嘛!” 梁盛林看她這樣,好氣又好笑:“至於嗎?你也用得著去相親?” 夏孟秋說:“廢話!” 梁盛林說:“你招招手呀,你招招手,估計後面跟了一個連,還用得著相親這麼老套?” “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夏孟秋哼哼,特意開了窗伸出手朝外面揮了一揮,往後看了一眼,驚異地道,“咦,沒有啊,我手都快揮斷了,連半個人都沒有看到!” 梁盛林大笑,嘴快過於心,立馬道:“那我就不算是一個人麼?” 夏孟秋頹著臉:“您就別拿我開涮了。” 梁盛林故意地:“怎麼,我就不是人?” 夏孟秋說:“是啊,您是人,可您不是普通人呀,哥哥您身嬌位貴,小女子我高攀不起。” 儘管她說的只是調侃的話,可那一聲突如其來的“哥哥”,還是讓梁盛林震了一震,心裡一下子就癢癢的,像有幾百隻貓在撓。 他覺得自己最近真是太失常了,在一個女人,尤其這個女人還是兄弟看上的女人面前,屢屢升起一些不該有的想法。他非常懊惱,但又該死的感覺到了一絲難以抑制的猶如會上癮一般的興奮,這種興奮令他心甘情願地深陷其中,並且自欺欺人地相信,他這只是一時貪玩,而並不是情動。 回去的路上,梁盛林一直在想要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訴給程東。等發現自己為這事而糾結了大半晚時,他又感到非常的懊惱,作為兄弟,看到他未來的女朋友準備要騎牆,跟他打聲招呼,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為什麼,他要這麼的,糾結? 恰好這個時候程東打電話過來,他似乎特別煩,跟他發牢騷說:“為什麼女人跟女人之間差別就有那麼多?” 梁盛林也不明白,事實上他也很想問清楚弄明白這個問題,為什麼,都是女人,他偏偏對夏孟秋起了不該起的心思? 他身邊從來就不缺女人,跟像他說夏孟秋的那樣,只要他一聲招呼,招不來一個連,但至少,一個班的人馬還是可配齊的。 為什麼偏偏是夏孟秋? 不過程東的煩惱並不在於此,梁盛林對他那點破事清楚得很,他冷笑一聲說:“你要小心,不要到最後,兩頭失塌!” 程東對這倒是很有信心:“不會的,我會給她一個乾乾淨淨的程東的。” 所以他才一直沒行動,一直在等待。 梁盛林很想問他:“你乾淨在哪裡?你是打算把你用從一個女人身上賺來的錢,又獻到另一個女人那裡去嗎?” 他忍了忍,沒有說,只是道:“我今天看見你那寶貝了。” “哦,在哪?”程東問。 梁盛林說:“飛翔之翼,正跟人相親呢。” 程東笑:“小樣,還挺會選地方。” 梁盛林有些無語:“你就不擔心?” 程東說:“不擔心,反正最後就算她嫁人了,我也會把她搶過來的。” …… 梁盛林沒有程東那麼強大的自信,因為他始終是覺得,夏孟秋愛誰誰,從程東盯上她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失去了靠近她的資格。 當然,偶爾逗一逗她還是可以的。 但那種逗弄,是必須有距離的。為了讓自己在以後跟她的相處中,能保持正常,梁盛林第二天就選了個女人進行了一次久未進行過的約會。這種活動在他還是毛頭小子的時候倒是很熱衷,可年紀越大,女人來得越來越容易,越來越不用費心思,就像隨手可以觸到的一件物品一樣的時候,他就早已沒有了獵豔和守候的興趣。 所以,被他如此特別以待,被召見的女人很是受寵所驚,自始至終藤蔓一樣地纏在他身上。梁盛林看著身邊的女人,終於明白了她們和夏孟秋的不同:她們會撒嬌,但不會像夏孟秋那樣耍賴;她們會討好他,他說什麼就相信什麼,哪怕他貶損,嘲弄,甚至,踩踏她們,她們都不會像夏孟秋那樣,會出現鼓著腮幫子氣乎乎到眼睛亮睛睛的模樣,也不會像夏孟秋那般,伶牙俐齒地反擊,然後逗得他哈哈大笑,心情極度愉悅。 還有,最重要的,她們都會濃墨重彩似的將自己隆重灌扮起來,不讓他看到原本的模樣,但夏孟秋,她似乎從來都是那樣,素面朝天,無所顧忌,她所呈現出來的她,都是真實的,本來的,因此,也是最吸引人的。 這樣一比較,梁盛林就只覺得索然無味,他覺得自己真的生病了,他想把這種病治好,於是把手裡頭夏孟秋的電話刪掉,把有她簽名的檔案深深地鎖起來。可忍不了兩天,他又想,就算是跟她常聯絡常見面又怎麼樣?他並不會對她怎麼樣,她以後仍然可以是程東的女人,而他,正好可以在程東不在的日子裡,替他把她看好。 s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本來有很和諧地開頭的一次相親,最後演變成差點不歡而散。

不過肖書偉風度還是很好,他本來要親自送夏孟秋回家的,被她拒絕後,轉而陪著她一起等出租。

等待的過程中,他鼓起勇氣對夏孟秋說:“其實你要是有男朋友的話也沒什麼,只不過最好跟家裡人說一聲,免得他們瞎操心。”

夏孟秋聞言看著他,心裡真是說不出的複雜。

其實第一眼,她真沒看上這個其貌不揚的教書先生,可他身上有一樣吸引她的東西,就是看著還算老實。看多了形形□的男人,以及別人愛情和婚姻裡的不幸,夏孟秋對自己的另一半,早已沒什麼太高的要求了。唯二的兩點就是,外表不要太影響市容,還有就是老實能夠讓自己好拿捏。她不奢望自己的婚姻是以愛情為基礎而建立的,但至少也不能太糟心,瞧著油嘴滑舌太花心的男人,頭一關就在她這裡過不了。

夏孟秋其實並沒有意識到,在她設定這樣的另一半的形象時,其實,有一大部分是依照她父親的形象去建立的,儘管她總是說,她無法原諒他對自己母親的背叛。

想到這裡,夏孟秋很想說些什麼,以圖看看她和肖書偉之間還有沒有挽救的可能。不過當見到那輛熟悉的路虎車緩緩地駛過來時,她想,就算有可能,估計也要變成完全不可能了。

梁盛林降下車窗,邀請他們:“是不是回家?上車吧,我送你們一程。”說著就探身過來開啟了副駕駛的車門,目光在夏孟秋和肖書偉之間轉了轉。

夏孟秋很想扭頭就走,憑什麼呀,一個程東亂七八糟就算了,他的朋友還要來她的私生活裡瞎攪活!可她總不能當著肖書偉的面拒絕自己單位大戶的“友好幫忙”吧?真這樣,人家不起疑都不行了。

嘆一口氣,夏孟秋認命地鑽進了車子,肖書偉猶豫了一會才也跟著上了車,同時不忘說:“謝謝你,梁先生。”

梁盛林沒有回應他的感謝,只是問:“你住哪?”

肖書偉報了一個地址,他住的地方跟夏孟秋家的南轅北轍,如果是坐公交的話,差不多都要繞城一圈了。不過樑盛林沒說什麼,市內的速度整得跟飈車一樣,好幾次把夏肖兩人驚得面無人色。

夏孟秋忍無可忍,誠摯地說:“梁先生,如果您有急事在身,可以不送的。”

梁盛林這才把速度稍稍降了些下來。

不過這時候,肖書偉的家也已經到了。他看著夏孟秋跑下車跟那人說了兩句什麼,後者朝這邊看了看,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就邁開步子進去了。

夏孟秋站在那裡,有好一會兒沒動彈。

梁盛林也沒有催她,他望著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一股邪火在竄動。要說起來,夏孟秋並不算是那種第一眼美女,她五官不夠精緻,雙臉頰鼓鼓的還有些嬰兒肥,往常她穿大罩衫牛仔褲的時候,好身材都被遮掩得嚴嚴實實的,本人看起來,根本就是一點都不顯眼。

但她今日的打扮,非常的令人眼前一亮,她本就膚色細膩均勻,還很白,又高挑又苗條,那一身穿著,令她整個人的膚色更是越加的顯得嬌嫩,還有那雙腿,又白又長,站在你面前,不用有任何動作,就能勾得人蠢蠢欲動的。

梁盛林覺得,程東這幾年把這麼個活色生香的尤物就這麼丟在這邊不問不理,實在是暴殄天物,還由著她一等就是幾年,還由著她來跟人相親,簡直是愚不可及又不能原諒!

只要一想到這,梁盛林就又暴躁了,他忍不住按了按喇叭。

夏孟秋回頭看了他一眼,這才轉過身來,慢吞吞地爬上車。

她故意跑下去,然後站那兒不理他,實在是很想他先忍不住然後開車滾蛋,可惜人家偏偏就不如她的意。

夏孟秋暗暗地嘆息。

梁盛林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覷了她一眼,說:“就有這麼依依不捨?不至於吧,這樣的貨色,和我們家老三比,可是差遠了。”

夏孟秋這下終於惱了,鄭重申明說:“我和程東沒一點兒關係。”

梁盛林哼一聲:“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啦?”

夏孟秋看著他,聲音都冷了:“你這是想替你兄弟打抱不平麼?”說著說著孩子氣上來,耍賴道,“那你告訴他,去告訴他,說我跟人相親了,我還看上人家了,你去跟他說嘛,去說嘛!”

梁盛林看她這樣,好氣又好笑:“至於嗎?你也用得著去相親?”

夏孟秋說:“廢話!”

梁盛林說:“你招招手呀,你招招手,估計後面跟了一個連,還用得著相親這麼老套?”

“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夏孟秋哼哼,特意開了窗伸出手朝外面揮了一揮,往後看了一眼,驚異地道,“咦,沒有啊,我手都快揮斷了,連半個人都沒有看到!”

梁盛林大笑,嘴快過於心,立馬道:“那我就不算是一個人麼?”

夏孟秋頹著臉:“您就別拿我開涮了。”

梁盛林故意地:“怎麼,我就不是人?”

夏孟秋說:“是啊,您是人,可您不是普通人呀,哥哥您身嬌位貴,小女子我高攀不起。”

儘管她說的只是調侃的話,可那一聲突如其來的“哥哥”,還是讓梁盛林震了一震,心裡一下子就癢癢的,像有幾百隻貓在撓。

他覺得自己最近真是太失常了,在一個女人,尤其這個女人還是兄弟看上的女人面前,屢屢升起一些不該有的想法。他非常懊惱,但又該死的感覺到了一絲難以抑制的猶如會上癮一般的興奮,這種興奮令他心甘情願地深陷其中,並且自欺欺人地相信,他這只是一時貪玩,而並不是情動。

回去的路上,梁盛林一直在想要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訴給程東。等發現自己為這事而糾結了大半晚時,他又感到非常的懊惱,作為兄弟,看到他未來的女朋友準備要騎牆,跟他打聲招呼,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為什麼,他要這麼的,糾結?

恰好這個時候程東打電話過來,他似乎特別煩,跟他發牢騷說:“為什麼女人跟女人之間差別就有那麼多?”

梁盛林也不明白,事實上他也很想問清楚弄明白這個問題,為什麼,都是女人,他偏偏對夏孟秋起了不該起的心思?

他身邊從來就不缺女人,跟像他說夏孟秋的那樣,只要他一聲招呼,招不來一個連,但至少,一個班的人馬還是可配齊的。

為什麼偏偏是夏孟秋?

不過程東的煩惱並不在於此,梁盛林對他那點破事清楚得很,他冷笑一聲說:“你要小心,不要到最後,兩頭失塌!”

程東對這倒是很有信心:“不會的,我會給她一個乾乾淨淨的程東的。”

所以他才一直沒行動,一直在等待。

梁盛林很想問他:“你乾淨在哪裡?你是打算把你用從一個女人身上賺來的錢,又獻到另一個女人那裡去嗎?”

他忍了忍,沒有說,只是道:“我今天看見你那寶貝了。”

“哦,在哪?”程東問。

梁盛林說:“飛翔之翼,正跟人相親呢。”

程東笑:“小樣,還挺會選地方。”

梁盛林有些無語:“你就不擔心?”

程東說:“不擔心,反正最後就算她嫁人了,我也會把她搶過來的。”

……

梁盛林沒有程東那麼強大的自信,因為他始終是覺得,夏孟秋愛誰誰,從程東盯上她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失去了靠近她的資格。

當然,偶爾逗一逗她還是可以的。

但那種逗弄,是必須有距離的。為了讓自己在以後跟她的相處中,能保持正常,梁盛林第二天就選了個女人進行了一次久未進行過的約會。這種活動在他還是毛頭小子的時候倒是很熱衷,可年紀越大,女人來得越來越容易,越來越不用費心思,就像隨手可以觸到的一件物品一樣的時候,他就早已沒有了獵豔和守候的興趣。

所以,被他如此特別以待,被召見的女人很是受寵所驚,自始至終藤蔓一樣地纏在他身上。梁盛林看著身邊的女人,終於明白了她們和夏孟秋的不同:她們會撒嬌,但不會像夏孟秋那樣耍賴;她們會討好他,他說什麼就相信什麼,哪怕他貶損,嘲弄,甚至,踩踏她們,她們都不會像夏孟秋那樣,會出現鼓著腮幫子氣乎乎到眼睛亮睛睛的模樣,也不會像夏孟秋那般,伶牙俐齒地反擊,然後逗得他哈哈大笑,心情極度愉悅。

還有,最重要的,她們都會濃墨重彩似的將自己隆重灌扮起來,不讓他看到原本的模樣,但夏孟秋,她似乎從來都是那樣,素面朝天,無所顧忌,她所呈現出來的她,都是真實的,本來的,因此,也是最吸引人的。

這樣一比較,梁盛林就只覺得索然無味,他覺得自己真的生病了,他想把這種病治好,於是把手裡頭夏孟秋的電話刪掉,把有她簽名的檔案深深地鎖起來。可忍不了兩天,他又想,就算是跟她常聯絡常見面又怎麼樣?他並不會對她怎麼樣,她以後仍然可以是程東的女人,而他,正好可以在程東不在的日子裡,替他把她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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