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事露

愛是百載未逢的美麗·妾心如水·3,233·2026/3/27

梁盛林上小號,是個很大的大問題,他一雙小腿粉碎性骨裂,是撕開肌肉重建骨理組織,再在裡面打上了鋼板的,整個人,不要說下床走動走動,就是稍微動一動腿,都是不能。 剛才他媽和護工都還在的時候,他光想著程東和夏孟秋那一檔子事去了,個人的問題都沒來得及考慮。現下人都走了,他事也問清楚了,心情一鬆懈,人生三急之中的一大急,就來了。 那感覺還迫不及待的,要不是夏孟秋及時過來,估計他都要打電話喊程東過來了。 夏孟秋有些無語地看著他,他這麼不拿自己當外人兒,搞得她都不曉得是該感激還是該鬱悶了。 不過還好,他只是“小號”。 夏孟秋有些慶幸地想著。 照顧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她自她媽媽那裡得了不少的經驗。不過對方是年輕男性,就讓她或多或少地感覺到了一些些的尷尬。梁盛林倒是無所謂的樣子,整個人風光霽月得很,只有在夏孟秋見他一直沒動靜,紅著臉伸手進去準備給他解褲子的時候,他才拉著她的手,有些遺憾地說:“這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我的手,還是能動的。” 如果這會兒佔了這點小便宜,估計以後她也不會再理他了。 所以,小不忍則亂大謀。 夏孟秋聞言,臉驀地一下就紅透了,她咬著唇,垂著頭幾乎是倉惶地出了病房,把餘下的事情都留待他個人解決。 後面,還可以聽到梁盛林傳來的輕笑聲,那麼得意而愉悅,好似受傷的事,於他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不得不說,梁盛林的渾不在意,令夏孟秋感覺好過了一些。伺候著把他的“大事”給解決了,夏孟秋也到了該走的時候了。 梁盛林看著她嘆氣,可憐巴巴地說:“真羨慕,我也想上班,住醫院裡感覺像坐牢,好無聊啊。” 夏孟秋聞言抱歉地看著他,建議說:“你可以看看電視,要不我給你開著?” 梁盛林搖頭,嘆氣:“不好看,轉來轉去就那麼些個節目,看爛了。” 夏孟秋想了想,問:“要不給你買些書來看?” 梁盛林眼睛一亮:“好啊好啊。” 夏孟秋笑了:“那你喜歡什麼樣型別的?” 梁盛林說:“我隨便,給買些你喜歡看的就好了,不用費腦子的那種。” 夏孟秋聽得微微一笑,這還叫隨便,隨便就提了兩點要求。不過這是小事,她爽快地答應了。 梁盛林目送她離開,心裡很得意:這下她又可以來看自己了。 夏孟秋趕到單位,路過過道的時候看到上面新貼了一張總行分發下來的最新通知,她抬起頭,不知不覺竟看了許久。 賀佳從旁邊經過,奇怪地問:“秋姐,什麼東西這麼好看啊,讓你看得這麼入神?” 夏孟秋目光都沒移一下,笑了笑說:“沒什麼,總行的一個通知。” 賀佳更奇怪了:“那個不是前幾天就貼出來了麼?”湊上去瞄了一眼,“沒換啊,還是關於中秋節的東西。” 夏孟秋漫應:“哦,那會兒我沒注意。”回過頭看著她,“你那戶跑得怎麼樣?” 賀佳嘆一口氣:“別提了,我發現現在的戶越來越難伺候,什麼樣的極品都能夠遇得到。” 那模樣,既可憐又無奈,一臉的頹喪跟苦惱。 夏孟秋不由得想起自己剛進銀行的時候,新人,什麼都不懂,要不是遇到丁當人好,很願意教,也許,她也成不了後來的夏孟秋。 她突然想起自己已經有很久沒有和丁當聯絡了,他剛離開的那段時間,還偶爾會通個電話。後來汪浩的事一出,她總有一種杯弓蛇影的感覺,越發地對這些已婚男性,覺得疏遠總比鬧誤會要好。 但是,丁當也在總行。 她抬起頭,又看了一眼那個通知,那個她曾看爛了的簽名,頭一次讓她的心頭升起異樣的感覺。 她想起昨天晚上,夏哲言的話:“孟秋,爸爸不是存心對不起你媽媽的,我是給人設計了。” 夏孟秋問他那個人是誰。 夏哲言說了一個名字:梁華明。 這個名字,以前對夏孟秋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就算經常在檔案上看到他的名字,就算平時他無數次地被人提到,但她從來就沒有特別注意過他。 當兩個人的職務相差太大的時候,關注和不關注,都沒什麼區別。 但是自中秋夜之後,這個名字顯然一下子就具有了特別的意義。夏孟秋似乎也是才意識到,現在那些個高高在上呼風喚雨的人物,很多年以前,也只是一個個平凡的普通人,若沒有特殊的際遇,很可能跟她父親一樣,悄然地泯然於眾,淪為最普通也最底層中的一員。 他們一路上位,不知道踩過多少熟悉或者不熟悉人的肩膀,那裡面,有他們的朋友,親人,親密的戰友,甚至喜愛的情人。 夏哲言說,二十七年前,梁華明也只是西城支行的一個小職員,他們兩個是同一時期進去的,因為同是當過兵,對許多的事物見解又都一樣,所以關係自然就混得特別好。 但這世上,再多的情誼,也抵不過現實的利益,在面對那個只可能上去一個人的職務面前,梁華明用最有效也是最簡單的辦法,讓夏哲言就此永遠地失去了晉升的機會。 男女關係,在那個年代,是謀殺前程的一項利器。 所以,夏哲言在西城支行一直待到自己退休,而梁華明,自此之後,平步青雲,扶搖直上,最終飛黃騰達。 看著那個名字,她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夢裡,她聽見自己輕聲地問自己:“夏孟秋,你真正應該恨的人,是誰呢?” “秋姐?” 夏孟秋抬起頭,見到賀佳正一臉不解地看著她。 “怎麼了?”她問。 賀佳覺得夏孟秋今日怪怪的,似乎很容易就走神,或者是生活上出什麼事了吧?就像他們說的那樣,這年紀了沒嫁了去,不可能沒有一點心事的。 賀佳有些憐憫地看著她,心想做女人果然不能太拼,否則婚姻不順,能賺到再多的錢又有什麼用?到老了,連個靠的人都沒有。想是這樣想,賀佳面上卻還是恭恭敬敬的:“秋姐,下一個戶,你下午跟我一起去唄,主任說,現場演示的效果可能會更好些。”說到演示,賀佳又想嘆氣了,“你聽說了嗎?總行說要來一次小品比賽,內容就是根據銀行各理財產品來設計,讓各小組自由發揮出來,每個支行裡選出最好的那一組,經過分行比試,最後還要送到總行去進行總比。” “和工資掛勾嗎?”夏孟秋還沒說話,倒是才進來的另一個同事聽見了,忙忙地問。 賀佳說:“不掛。不過,據說是要和操行分一起算的。” 聽的人都默了默,操行分也是算在年終獎金裡頭的。 銀行裡每年都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評比,夏孟秋也算是習慣了,然而沒有哪一次,她會像現在這樣,會隱隱生出一絲興奮跟期待來。 下午被賀佳拉著出門,夏孟秋就乾脆順便去了趟圖書城,她在裡面挑了半日,最後決定憑藉自己對梁盛林淺薄的瞭解,還有他最後提的兩點要求,選定了幾本書。 為保險起見,她選了武俠、偵探、歷史以及時下大熱盜墓的題材,走的時候又順手添了一本詩選。她想著,如果梁盛林嫌棄她過於淺薄的求知慾的話,那麼,她還可以把自己的mp4貢獻出來,那裡面,各種各樣的小說和各種題材的文獻資料,她下了有好多。 她打算,吃罷晚飯後就給他送過去。 誰知到了家裡,夏孟秋的大姑帶著表哥一家都過來了,看來也是聽說了小區門口的事,代表所有的親屬過來探訊息的。 大姑快人快語,說話還很直,扭了沒兩句就乾脆單刀直入了,問她到底怎麼回事情。還教訓她說:“女孩子要自重,晚上九點以後最好就不要出門了,更別提三更半夜的和其他男人見面。你年紀也不算小了,又沒結婚,就算跟別的男人多說兩句話,人家見了都會編些瞎話出來呢,更何是大半夜的跟人單獨會面?” 夏孟秋從頭至尾都沒說什麼話,她不想和大姑吵架,因為那太給夏哲言難堪了,而且她也相信,大姑今日之所以會來,指不定還是她爸爸的主意。 大概夏哲言是覺得,夏母不在了,總需要有一個長輩來點醒她。 想到這些,夏孟秋本來開始好轉的心情又灰敗了起來。最後還是陸婉見事情不好,慫恿著她丈夫把這個極品婆婆弄走,留下自己來陪她說話。 連夏哲言也躲了出去,說是約了隔壁的婁伯伯下棋。 他們走後,陸婉覺得很不好意思,和夏孟秋坦白說:“是你爸爸擔心你心情不好,本來只是想叫我過來勸勸你的,結果我婆婆她聽到了訊息,一定要跟著來。” 夏孟秋擺擺手:“沒關係,她是我姑,跟我媽在似的,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 陸婉就嘆了口氣。 夏孟秋摩挲著桌上新買的書本,笑了笑:“其實姑姑說得也挺有道理的,我自己也反思了一下,覺得最近這麼倒黴,總捲入這樣的事裡頭,歸結起來的原因就是一個:我是未婚的,還連個男朋友都沒有。所以大概在很多人眼裡,應該是心理都快要扭曲得變態了吧?是誰的男人都想搶。” 作者有話要說:請忽視章節名…… 那啥,這是過渡章節哈,不要又不行的,so,你們看看就好。 男女主的互動麼,嗯,快鳥快鳥。 s

梁盛林上小號,是個很大的大問題,他一雙小腿粉碎性骨裂,是撕開肌肉重建骨理組織,再在裡面打上了鋼板的,整個人,不要說下床走動走動,就是稍微動一動腿,都是不能。

剛才他媽和護工都還在的時候,他光想著程東和夏孟秋那一檔子事去了,個人的問題都沒來得及考慮。現下人都走了,他事也問清楚了,心情一鬆懈,人生三急之中的一大急,就來了。

那感覺還迫不及待的,要不是夏孟秋及時過來,估計他都要打電話喊程東過來了。

夏孟秋有些無語地看著他,他這麼不拿自己當外人兒,搞得她都不曉得是該感激還是該鬱悶了。

不過還好,他只是“小號”。

夏孟秋有些慶幸地想著。

照顧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她自她媽媽那裡得了不少的經驗。不過對方是年輕男性,就讓她或多或少地感覺到了一些些的尷尬。梁盛林倒是無所謂的樣子,整個人風光霽月得很,只有在夏孟秋見他一直沒動靜,紅著臉伸手進去準備給他解褲子的時候,他才拉著她的手,有些遺憾地說:“這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我的手,還是能動的。”

如果這會兒佔了這點小便宜,估計以後她也不會再理他了。

所以,小不忍則亂大謀。

夏孟秋聞言,臉驀地一下就紅透了,她咬著唇,垂著頭幾乎是倉惶地出了病房,把餘下的事情都留待他個人解決。

後面,還可以聽到梁盛林傳來的輕笑聲,那麼得意而愉悅,好似受傷的事,於他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不得不說,梁盛林的渾不在意,令夏孟秋感覺好過了一些。伺候著把他的“大事”給解決了,夏孟秋也到了該走的時候了。

梁盛林看著她嘆氣,可憐巴巴地說:“真羨慕,我也想上班,住醫院裡感覺像坐牢,好無聊啊。”

夏孟秋聞言抱歉地看著他,建議說:“你可以看看電視,要不我給你開著?”

梁盛林搖頭,嘆氣:“不好看,轉來轉去就那麼些個節目,看爛了。”

夏孟秋想了想,問:“要不給你買些書來看?”

梁盛林眼睛一亮:“好啊好啊。”

夏孟秋笑了:“那你喜歡什麼樣型別的?”

梁盛林說:“我隨便,給買些你喜歡看的就好了,不用費腦子的那種。”

夏孟秋聽得微微一笑,這還叫隨便,隨便就提了兩點要求。不過這是小事,她爽快地答應了。

梁盛林目送她離開,心裡很得意:這下她又可以來看自己了。

夏孟秋趕到單位,路過過道的時候看到上面新貼了一張總行分發下來的最新通知,她抬起頭,不知不覺竟看了許久。

賀佳從旁邊經過,奇怪地問:“秋姐,什麼東西這麼好看啊,讓你看得這麼入神?”

夏孟秋目光都沒移一下,笑了笑說:“沒什麼,總行的一個通知。”

賀佳更奇怪了:“那個不是前幾天就貼出來了麼?”湊上去瞄了一眼,“沒換啊,還是關於中秋節的東西。”

夏孟秋漫應:“哦,那會兒我沒注意。”回過頭看著她,“你那戶跑得怎麼樣?”

賀佳嘆一口氣:“別提了,我發現現在的戶越來越難伺候,什麼樣的極品都能夠遇得到。”

那模樣,既可憐又無奈,一臉的頹喪跟苦惱。

夏孟秋不由得想起自己剛進銀行的時候,新人,什麼都不懂,要不是遇到丁當人好,很願意教,也許,她也成不了後來的夏孟秋。

她突然想起自己已經有很久沒有和丁當聯絡了,他剛離開的那段時間,還偶爾會通個電話。後來汪浩的事一出,她總有一種杯弓蛇影的感覺,越發地對這些已婚男性,覺得疏遠總比鬧誤會要好。

但是,丁當也在總行。

她抬起頭,又看了一眼那個通知,那個她曾看爛了的簽名,頭一次讓她的心頭升起異樣的感覺。

她想起昨天晚上,夏哲言的話:“孟秋,爸爸不是存心對不起你媽媽的,我是給人設計了。”

夏孟秋問他那個人是誰。

夏哲言說了一個名字:梁華明。

這個名字,以前對夏孟秋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就算經常在檔案上看到他的名字,就算平時他無數次地被人提到,但她從來就沒有特別注意過他。

當兩個人的職務相差太大的時候,關注和不關注,都沒什麼區別。

但是自中秋夜之後,這個名字顯然一下子就具有了特別的意義。夏孟秋似乎也是才意識到,現在那些個高高在上呼風喚雨的人物,很多年以前,也只是一個個平凡的普通人,若沒有特殊的際遇,很可能跟她父親一樣,悄然地泯然於眾,淪為最普通也最底層中的一員。

他們一路上位,不知道踩過多少熟悉或者不熟悉人的肩膀,那裡面,有他們的朋友,親人,親密的戰友,甚至喜愛的情人。

夏哲言說,二十七年前,梁華明也只是西城支行的一個小職員,他們兩個是同一時期進去的,因為同是當過兵,對許多的事物見解又都一樣,所以關係自然就混得特別好。

但這世上,再多的情誼,也抵不過現實的利益,在面對那個只可能上去一個人的職務面前,梁華明用最有效也是最簡單的辦法,讓夏哲言就此永遠地失去了晉升的機會。

男女關係,在那個年代,是謀殺前程的一項利器。

所以,夏哲言在西城支行一直待到自己退休,而梁華明,自此之後,平步青雲,扶搖直上,最終飛黃騰達。

看著那個名字,她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夢裡,她聽見自己輕聲地問自己:“夏孟秋,你真正應該恨的人,是誰呢?”

“秋姐?”

夏孟秋抬起頭,見到賀佳正一臉不解地看著她。

“怎麼了?”她問。

賀佳覺得夏孟秋今日怪怪的,似乎很容易就走神,或者是生活上出什麼事了吧?就像他們說的那樣,這年紀了沒嫁了去,不可能沒有一點心事的。

賀佳有些憐憫地看著她,心想做女人果然不能太拼,否則婚姻不順,能賺到再多的錢又有什麼用?到老了,連個靠的人都沒有。想是這樣想,賀佳面上卻還是恭恭敬敬的:“秋姐,下一個戶,你下午跟我一起去唄,主任說,現場演示的效果可能會更好些。”說到演示,賀佳又想嘆氣了,“你聽說了嗎?總行說要來一次小品比賽,內容就是根據銀行各理財產品來設計,讓各小組自由發揮出來,每個支行裡選出最好的那一組,經過分行比試,最後還要送到總行去進行總比。”

“和工資掛勾嗎?”夏孟秋還沒說話,倒是才進來的另一個同事聽見了,忙忙地問。

賀佳說:“不掛。不過,據說是要和操行分一起算的。”

聽的人都默了默,操行分也是算在年終獎金裡頭的。

銀行裡每年都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評比,夏孟秋也算是習慣了,然而沒有哪一次,她會像現在這樣,會隱隱生出一絲興奮跟期待來。

下午被賀佳拉著出門,夏孟秋就乾脆順便去了趟圖書城,她在裡面挑了半日,最後決定憑藉自己對梁盛林淺薄的瞭解,還有他最後提的兩點要求,選定了幾本書。

為保險起見,她選了武俠、偵探、歷史以及時下大熱盜墓的題材,走的時候又順手添了一本詩選。她想著,如果梁盛林嫌棄她過於淺薄的求知慾的話,那麼,她還可以把自己的mp4貢獻出來,那裡面,各種各樣的小說和各種題材的文獻資料,她下了有好多。

她打算,吃罷晚飯後就給他送過去。

誰知到了家裡,夏孟秋的大姑帶著表哥一家都過來了,看來也是聽說了小區門口的事,代表所有的親屬過來探訊息的。

大姑快人快語,說話還很直,扭了沒兩句就乾脆單刀直入了,問她到底怎麼回事情。還教訓她說:“女孩子要自重,晚上九點以後最好就不要出門了,更別提三更半夜的和其他男人見面。你年紀也不算小了,又沒結婚,就算跟別的男人多說兩句話,人家見了都會編些瞎話出來呢,更何是大半夜的跟人單獨會面?”

夏孟秋從頭至尾都沒說什麼話,她不想和大姑吵架,因為那太給夏哲言難堪了,而且她也相信,大姑今日之所以會來,指不定還是她爸爸的主意。

大概夏哲言是覺得,夏母不在了,總需要有一個長輩來點醒她。

想到這些,夏孟秋本來開始好轉的心情又灰敗了起來。最後還是陸婉見事情不好,慫恿著她丈夫把這個極品婆婆弄走,留下自己來陪她說話。

連夏哲言也躲了出去,說是約了隔壁的婁伯伯下棋。

他們走後,陸婉覺得很不好意思,和夏孟秋坦白說:“是你爸爸擔心你心情不好,本來只是想叫我過來勸勸你的,結果我婆婆她聽到了訊息,一定要跟著來。”

夏孟秋擺擺手:“沒關係,她是我姑,跟我媽在似的,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

陸婉就嘆了口氣。

夏孟秋摩挲著桌上新買的書本,笑了笑:“其實姑姑說得也挺有道理的,我自己也反思了一下,覺得最近這麼倒黴,總捲入這樣的事裡頭,歸結起來的原因就是一個:我是未婚的,還連個男朋友都沒有。所以大概在很多人眼裡,應該是心理都快要扭曲得變態了吧?是誰的男人都想搶。”

作者有話要說:請忽視章節名……

那啥,這是過渡章節哈,不要又不行的,so,你們看看就好。

男女主的互動麼,嗯,快鳥快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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