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溫暖

愛是百載未逢的美麗·妾心如水·3,755·2026/3/27

夏孟秋大訝,轉而大喜,有些不置信地攏過去,握著夏哲言的手,叫道:“爸爸!” 夏哲言“嗯”了一聲,望了眼她背後,像是在找什麼人。 夏孟秋開始沒注意,嘰哩哇啦說了半天才發現夏哲言所謂的恢復也只是,能夠簡單的發出一些音節罷了,離真正的說話還有一段距離。 不過饒是如此,也夠讓她感到高興的了,這說明,夏哲言的病情,正按照醫生們說的,在一步步恢復著。 然後她才發現夏哲言有些不對勁。順著他的目光往後看,外面的兩個床鋪都已經空了,最後一床的病人明天也可以出院了,他們家人等不及,上午吊完水就已經先行回家了。 醫院裡也是越來越空,留在這裡的,都是危重病人。 夏孟秋以為夏哲言是覺得冷清了,忙笑著說:“過兩天就熱鬧了,大姑小姨還有舅舅表哥表姐他們都說過兩天來看你。” 初幾這幾天就不要想了,個個人家都走不行。夏哲言點點頭,目光總算是收回來了,但問的卻是:“他呢?” 夏孟秋愣了一會才知道“他”指的是誰,她看著戴在自己無名指上的指環,很平淡的款式,沒有鑽也沒有任何花哨,但在燈光下,散發著柔暖的光。 她沒打算瞞著自己的父親,梁盛林這幾天怎麼樣,夏哲言雖然身體不便,但感覺還是有的。 所以她說:“他拜年去了。”停了會,又補充,“也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你生病以前,我和他還沒那會事。” 夏哲言就閉了閉眼睛,表示他不追究,這個男人還不錯,然後再問:“家……呢?” 兩個字費了他老大的勁,夏孟秋連蒙帶猜地明白了,笑了笑。認識梁盛林這麼久了,她只見過他的媽媽,一次,還是在那種不愉快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的時候。她都不知道,以後見了面,她會怎麼看待她。 她對他了解的並不多,很多東西也只是她模模糊糊的猜測罷了,關於他和他家的一切,她也沒有問,她想,如果真有緣份,他們或者有一輩子的時間去相互瞭解,如果無緣,瞭解得太多,以後要割捨的時候就會太痛太難。 其實事後,她也覺得自己的決定草率了,但那晚的焰火太美,氛圍也太浪漫了,讓人不由得想做點什麼出來。 但她又不能說自己根本沒那勇氣去探問他的家庭出身,所以這會兒自家老爸問起,夏孟秋只能說:“他家條件挺好的,我也見過他媽媽,有些難搞。” 算是大實話了,提前給他打個預防針,要是哪天真沒法成事,夏哲言也不至於太失望。 兩人又絮絮叨叨說了一會話,當然主要是她在說,沒多久,她的電話響了,是梁盛林。 她站起來往外走,耳裡聽到他在問:“在醫院?” 夏孟秋說:“是啊。”關上門,醫院病人銳減,連走道也似乎變得更冷了。她裹了裹衣服,緊著衣領一邊往前走想尋個避風的地,一邊和梁盛林說話,“你喝酒啦?” “呵呵,你怎麼知道?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 說話都像是大舌頭一樣了,她能聽不出?還靈犀!她失笑:“醉了就早點休息吧。” “不想休息……想你了怎麼辦?” 這情話,帶著襲人的醉意,低低地盤旋在她耳邊,餘韻悠遠。夏孟秋一時不曉得該如何回應,垂下頭,無意識地往前面走。 兩人都沒再說話,像是都在回味,連電波里的呼吸都是纏綿的。 路過樓梯通道入口的時候,她正準備進去,誰知門內突然伸出來一隻手,一把拖住了她。 夏孟秋驚呼,手機都差點飛了出去。 回過神來,她已倚在一個酒意深深的懷裡,那人抵著她的額頭笑:“嚇到了?” 看清是梁盛林,夏孟秋撫著胸口,無奈又有些驚訝地道:“你怎麼會在這?” “本來想在這先醒醒酒的。”梁盛林笑。 夏孟秋有些同情地看著他:“喝不少吧?” 一般親戚們在一起就是這樣,年輕輩兒的尤其誇張,夏孟秋最瘋的時候,還跟她表哥拼過酒,是那種純釀的米酒,度數高得嚇人。 “還好。”說著,他人就湊了過來,他離她那麼近,近得她能夠看到他眼睛自己的倒影,裡面波光瀲灩,柔軟纏綿,像一張細密的網,一點一點將她吸引進去,慢慢圍住。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溫暖乾淨,清淡舒爽,不過短短兩天時間,這氣息令她由陌生轉為熟悉,甚至於喜歡。 也許有一天?p> 夠岢撩浴?nbsp;不自禁地,她扭開頭,有些羞澀地問:“不是說今天不過來了嗎?” 之前他有打過電話,說是親戚朋友都聚在一起,吃飯打牌,還談些事,他就不上醫院來了。 梁盛林停了片刻,說:“我想你了。” 這是情話,他沒有擺出情深款款的樣子,反而說得很認真,就是這樣的認真,令夏孟秋沒法產生丁點的懷疑和不相信。 心跳得很快,有他的,也有她的。 梁盛林說完那句話,撩開她額前的碎髮。她閉上眼睛,他溫軟的嘴唇自她的額頭一路向下,尋到了她的嘴唇,他的舌尖還殘存著酒香,如他的氣息般,濃烈得醉人。 她無法自持,生澀地回應著他,心頭有一團火慢慢地越燒越大,越燒越旺,明明這通道里寒冷如冰窖,但她卻覺得,如置暖春五月裡,周身春意融融,花香滿身。 一個旋轉,他被她按在牆上,下腹抵上來,堅硬的某處靠在她的大腿間,細細磨擦間帶出兩人之間洶湧的情潮。而他的手也沒有閒著,解開她外套的扣子,隔著保暖內衣撫摸著她胸前的柔軟,待摩挲得暖了,方才從衣服下襬處伸進去,推開胸衣,直接握住,揉弄,擠壓,按磨。 □來得狂暴而洶湧,他的吻越見兇狠,吸嗟著她,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他的身體裡去。 外間的走道上有腳步聲傳過來。 夏孟秋悚然一驚,頭往旁邊一偏脫離他的禁錮,猶自氣喘不定。 梁盛林卻沒放開她,嘴唇順勢落在她的耳邊,輕輕舔了舔她的耳垂,呢喃著說:“晚上能走開嗎?” 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夏孟秋臉紅如火地看著他,一副“你明明知道”的模樣。 梁盛林低低地笑了一聲,想要說什麼,嘴卻被捂住了。 外間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夏孟秋的身體微微一僵,這傢伙,居然這時候了還舔她的手掌心! 偏他還笑著,笑得得意而狡猾,得寸進尺地纏上來,她手一鬆開就吻上她的唇,吻得她好一陣暈頭轉向。 夏孟秋氣急敗壞地推開他,待得外面重又安靜下來,才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表演給人看很好玩麼?” 梁盛林笑:“誰會那麼不識趣,來看這個?” 夏孟秋瞪他:不識趣的是他吧?跑人家醫院裡來玩親熱。 她臉皮薄,架不住這種,待得臉上的熱度稍微退去了一些,就藉口太冷,忙忙把他拉了出來。 病房內,夏哲言已然睡著。 梁盛林看了一眼裡面,並沒有進去,等夏孟秋出來後才含笑問:“他們都出院了,這房裡晚上就你和伯父兩個,要不要我留下來陪你?” 夏孟秋搖頭:“不用了。”雖說是不能離人,但晚上其實沒什麼事,夏哲言很能忍,不是實在受不住 ,他一般不會叫她。 為此夏孟秋說了他好幾回,但他就是不聽。說起來,這也是兒子和女兒的區別,他剛癱瘓在床的時候,連她侍候他大小便他都不願意,要不是夏孟秋態度實在是強硬,他又四肢動不得無法反抗,估計他是寧可憋死也不想她動手的。 兩人說了一會話,走道上實在是冷,進裡面又怕影響了夏哲言。夏孟秋讓他連喝了幾杯溫開水,見他酒醒得差不多了,就推著讓他先回去:“你喝了酒,要是受了寒,很容易就感冒的。” 梁盛林笑得無奈:“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就是一紙片人兒?” 夏孟秋看了眼他的腿,不說話。 梁盛林順勢倒了她身上,手腳嘴並用開始歪纏,公共場合他這樣,夏孟秋覺得壓力好大,拖著他就往外面走,直接把他拎到車上,關上車門。 誰知他動作倒是快,從窗戶上探身出來,拉著她的胳膊,還撒嬌抱怨:“秋秋啊,你什麼時候才能對我不要這麼冷淡?” 夏孟秋啼笑皆非,說:“我害羞!” 梁盛林大笑,至此,他倒有點找到剛開始和她相處的感覺了,膽也越發大了,笑嘻嘻地將她拖近來,在她臉上“吧唧”一口,作勢就要下車:“天冷,你快進去吧,我送你。” 夏孟秋:…… 如果這樣送來送去,她回頭看了眼回醫院的路,有些擔心地問:“你是不是打算今天晚上把這開條槽出來?” 梁盛林到底還是走了,卻是看著夏孟秋先回的醫院,快進門的時候她回頭望,他的車停在那兒,依稀還可以看到他趴在車窗上同她揮手說再見。 她忽然有種衝動,跑回去在他臉上也“吧唧”親一口! 想完,自己卻也笑了。她以前曾覺得,戀愛的人都是傻子,至於那麼難分難捨麼?但是現在她才恍悟:原來這就是愛情! 每個人心底都有一個寂寞的影子,而那一個人,就是驅散心頭陰影最明媚的陽光。 誰願意在冬天的時候捨棄那片溫暖? 這或者,就是愛情的真相吧?溫暖自己,捂熱他人。 因此,一份感情來了,你接受了,它就如此洶湧不息地朝你奔來,勢不可擋,無處藏身,而又,歡欣愉悅, 和時間無關,和地域無關,也和,家世無關。 帶著這樣的歡欣,夏孟秋度過了一個飄飄然的年初二。這一天,上午的時候她按照夏哲言的吩咐還是回去給她外婆拜了年,下午和牛叔一起去朱醫生那準時報到。令她高興的是,朱醫生說,夏哲言恢復得很不錯,這情況再繼續施幾天針就可以不用再過去了,而且很有可能,這個新年的元宵節,他們父女可以回家過了。 夏孟秋聽了這訊息,就覺得這年一過,日子翻了新一頁,似乎連運程也跟著換上新的了。 她想,她的黴運怕是終於要到頭了。 所以,到傍晚的時候,梁盛林給她發資訊說在外公家不能去看她,她一點失望的情緒也沒有,非常難得地,她還回了他一條略顯俏皮的簡訊,並且在最後附上一句:love u。 她以為他收到這訊息會欣喜得立即來電跟她求證,但讓她微微皺眉的是,他沒來電,甚至也沒有回覆。 也許在忙吧。她收好手機,接過牛叔的手給夏哲言餵飯,讓牛叔先回去。 牛叔出去了又進來,接過她手上的碗筷,“外面有人找你。”說著還衝她擠了擠眼睛,“是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哦。” 夏孟秋以為是梁盛林玩的小花招,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站起來推門出去,看到的卻是另一個熟悉的身影:程東。 作者有話要說:放? s

夏孟秋大訝,轉而大喜,有些不置信地攏過去,握著夏哲言的手,叫道:“爸爸!”

夏哲言“嗯”了一聲,望了眼她背後,像是在找什麼人。

夏孟秋開始沒注意,嘰哩哇啦說了半天才發現夏哲言所謂的恢復也只是,能夠簡單的發出一些音節罷了,離真正的說話還有一段距離。

不過饒是如此,也夠讓她感到高興的了,這說明,夏哲言的病情,正按照醫生們說的,在一步步恢復著。

然後她才發現夏哲言有些不對勁。順著他的目光往後看,外面的兩個床鋪都已經空了,最後一床的病人明天也可以出院了,他們家人等不及,上午吊完水就已經先行回家了。

醫院裡也是越來越空,留在這裡的,都是危重病人。

夏孟秋以為夏哲言是覺得冷清了,忙笑著說:“過兩天就熱鬧了,大姑小姨還有舅舅表哥表姐他們都說過兩天來看你。”

初幾這幾天就不要想了,個個人家都走不行。夏哲言點點頭,目光總算是收回來了,但問的卻是:“他呢?”

夏孟秋愣了一會才知道“他”指的是誰,她看著戴在自己無名指上的指環,很平淡的款式,沒有鑽也沒有任何花哨,但在燈光下,散發著柔暖的光。

她沒打算瞞著自己的父親,梁盛林這幾天怎麼樣,夏哲言雖然身體不便,但感覺還是有的。

所以她說:“他拜年去了。”停了會,又補充,“也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你生病以前,我和他還沒那會事。”

夏哲言就閉了閉眼睛,表示他不追究,這個男人還不錯,然後再問:“家……呢?”

兩個字費了他老大的勁,夏孟秋連蒙帶猜地明白了,笑了笑。認識梁盛林這麼久了,她只見過他的媽媽,一次,還是在那種不愉快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的時候。她都不知道,以後見了面,她會怎麼看待她。

她對他了解的並不多,很多東西也只是她模模糊糊的猜測罷了,關於他和他家的一切,她也沒有問,她想,如果真有緣份,他們或者有一輩子的時間去相互瞭解,如果無緣,瞭解得太多,以後要割捨的時候就會太痛太難。

其實事後,她也覺得自己的決定草率了,但那晚的焰火太美,氛圍也太浪漫了,讓人不由得想做點什麼出來。

但她又不能說自己根本沒那勇氣去探問他的家庭出身,所以這會兒自家老爸問起,夏孟秋只能說:“他家條件挺好的,我也見過他媽媽,有些難搞。”

算是大實話了,提前給他打個預防針,要是哪天真沒法成事,夏哲言也不至於太失望。

兩人又絮絮叨叨說了一會話,當然主要是她在說,沒多久,她的電話響了,是梁盛林。

她站起來往外走,耳裡聽到他在問:“在醫院?”

夏孟秋說:“是啊。”關上門,醫院病人銳減,連走道也似乎變得更冷了。她裹了裹衣服,緊著衣領一邊往前走想尋個避風的地,一邊和梁盛林說話,“你喝酒啦?”

“呵呵,你怎麼知道?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

說話都像是大舌頭一樣了,她能聽不出?還靈犀!她失笑:“醉了就早點休息吧。”

“不想休息……想你了怎麼辦?”

這情話,帶著襲人的醉意,低低地盤旋在她耳邊,餘韻悠遠。夏孟秋一時不曉得該如何回應,垂下頭,無意識地往前面走。

兩人都沒再說話,像是都在回味,連電波里的呼吸都是纏綿的。

路過樓梯通道入口的時候,她正準備進去,誰知門內突然伸出來一隻手,一把拖住了她。 夏孟秋驚呼,手機都差點飛了出去。 回過神來,她已倚在一個酒意深深的懷裡,那人抵著她的額頭笑:“嚇到了?” 看清是梁盛林,夏孟秋撫著胸口,無奈又有些驚訝地道:“你怎麼會在這?”

“本來想在這先醒醒酒的。”梁盛林笑。 夏孟秋有些同情地看著他:“喝不少吧?”

一般親戚們在一起就是這樣,年輕輩兒的尤其誇張,夏孟秋最瘋的時候,還跟她表哥拼過酒,是那種純釀的米酒,度數高得嚇人。 “還好。”說著,他人就湊了過來,他離她那麼近,近得她能夠看到他眼睛自己的倒影,裡面波光瀲灩,柔軟纏綿,像一張細密的網,一點一點將她吸引進去,慢慢圍住。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溫暖乾淨,清淡舒爽,不過短短兩天時間,這氣息令她由陌生轉為熟悉,甚至於喜歡。 也許有一天?p>

夠岢撩浴?nbsp;不自禁地,她扭開頭,有些羞澀地問:“不是說今天不過來了嗎?” 之前他有打過電話,說是親戚朋友都聚在一起,吃飯打牌,還談些事,他就不上醫院來了。 梁盛林停了片刻,說:“我想你了。” 這是情話,他沒有擺出情深款款的樣子,反而說得很認真,就是這樣的認真,令夏孟秋沒法產生丁點的懷疑和不相信。 心跳得很快,有他的,也有她的。 梁盛林說完那句話,撩開她額前的碎髮。她閉上眼睛,他溫軟的嘴唇自她的額頭一路向下,尋到了她的嘴唇,他的舌尖還殘存著酒香,如他的氣息般,濃烈得醉人。 她無法自持,生澀地回應著他,心頭有一團火慢慢地越燒越大,越燒越旺,明明這通道里寒冷如冰窖,但她卻覺得,如置暖春五月裡,周身春意融融,花香滿身。 一個旋轉,他被她按在牆上,下腹抵上來,堅硬的某處靠在她的大腿間,細細磨擦間帶出兩人之間洶湧的情潮。而他的手也沒有閒著,解開她外套的扣子,隔著保暖內衣撫摸著她胸前的柔軟,待摩挲得暖了,方才從衣服下襬處伸進去,推開胸衣,直接握住,揉弄,擠壓,按磨。 □來得狂暴而洶湧,他的吻越見兇狠,吸嗟著她,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他的身體裡去。 外間的走道上有腳步聲傳過來。 夏孟秋悚然一驚,頭往旁邊一偏脫離他的禁錮,猶自氣喘不定。 梁盛林卻沒放開她,嘴唇順勢落在她的耳邊,輕輕舔了舔她的耳垂,呢喃著說:“晚上能走開嗎?” 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夏孟秋臉紅如火地看著他,一副“你明明知道”的模樣。 梁盛林低低地笑了一聲,想要說什麼,嘴卻被捂住了。 外間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夏孟秋的身體微微一僵,這傢伙,居然這時候了還舔她的手掌心! 偏他還笑著,笑得得意而狡猾,得寸進尺地纏上來,她手一鬆開就吻上她的唇,吻得她好一陣暈頭轉向。 夏孟秋氣急敗壞地推開他,待得外面重又安靜下來,才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表演給人看很好玩麼?” 梁盛林笑:“誰會那麼不識趣,來看這個?” 夏孟秋瞪他:不識趣的是他吧?跑人家醫院裡來玩親熱。 她臉皮薄,架不住這種,待得臉上的熱度稍微退去了一些,就藉口太冷,忙忙把他拉了出來。 病房內,夏哲言已然睡著。 梁盛林看了一眼裡面,並沒有進去,等夏孟秋出來後才含笑問:“他們都出院了,這房裡晚上就你和伯父兩個,要不要我留下來陪你?” 夏孟秋搖頭:“不用了。”雖說是不能離人,但晚上其實沒什麼事,夏哲言很能忍,不是實在受不住 ,他一般不會叫她。 為此夏孟秋說了他好幾回,但他就是不聽。說起來,這也是兒子和女兒的區別,他剛癱瘓在床的時候,連她侍候他大小便他都不願意,要不是夏孟秋態度實在是強硬,他又四肢動不得無法反抗,估計他是寧可憋死也不想她動手的。 兩人說了一會話,走道上實在是冷,進裡面又怕影響了夏哲言。夏孟秋讓他連喝了幾杯溫開水,見他酒醒得差不多了,就推著讓他先回去:“你喝了酒,要是受了寒,很容易就感冒的。”

梁盛林笑得無奈:“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就是一紙片人兒?”

夏孟秋看了眼他的腿,不說話。

梁盛林順勢倒了她身上,手腳嘴並用開始歪纏,公共場合他這樣,夏孟秋覺得壓力好大,拖著他就往外面走,直接把他拎到車上,關上車門。

誰知他動作倒是快,從窗戶上探身出來,拉著她的胳膊,還撒嬌抱怨:“秋秋啊,你什麼時候才能對我不要這麼冷淡?”

夏孟秋啼笑皆非,說:“我害羞!”

梁盛林大笑,至此,他倒有點找到剛開始和她相處的感覺了,膽也越發大了,笑嘻嘻地將她拖近來,在她臉上“吧唧”一口,作勢就要下車:“天冷,你快進去吧,我送你。”

夏孟秋:……

如果這樣送來送去,她回頭看了眼回醫院的路,有些擔心地問:“你是不是打算今天晚上把這開條槽出來?”

梁盛林到底還是走了,卻是看著夏孟秋先回的醫院,快進門的時候她回頭望,他的車停在那兒,依稀還可以看到他趴在車窗上同她揮手說再見。

她忽然有種衝動,跑回去在他臉上也“吧唧”親一口!

想完,自己卻也笑了。她以前曾覺得,戀愛的人都是傻子,至於那麼難分難捨麼?但是現在她才恍悟:原來這就是愛情!

每個人心底都有一個寂寞的影子,而那一個人,就是驅散心頭陰影最明媚的陽光。

誰願意在冬天的時候捨棄那片溫暖?

這或者,就是愛情的真相吧?溫暖自己,捂熱他人。

因此,一份感情來了,你接受了,它就如此洶湧不息地朝你奔來,勢不可擋,無處藏身,而又,歡欣愉悅,

和時間無關,和地域無關,也和,家世無關。

帶著這樣的歡欣,夏孟秋度過了一個飄飄然的年初二。這一天,上午的時候她按照夏哲言的吩咐還是回去給她外婆拜了年,下午和牛叔一起去朱醫生那準時報到。令她高興的是,朱醫生說,夏哲言恢復得很不錯,這情況再繼續施幾天針就可以不用再過去了,而且很有可能,這個新年的元宵節,他們父女可以回家過了。

夏孟秋聽了這訊息,就覺得這年一過,日子翻了新一頁,似乎連運程也跟著換上新的了。

她想,她的黴運怕是終於要到頭了。

所以,到傍晚的時候,梁盛林給她發資訊說在外公家不能去看她,她一點失望的情緒也沒有,非常難得地,她還回了他一條略顯俏皮的簡訊,並且在最後附上一句:love u。

她以為他收到這訊息會欣喜得立即來電跟她求證,但讓她微微皺眉的是,他沒來電,甚至也沒有回覆。

也許在忙吧。她收好手機,接過牛叔的手給夏哲言餵飯,讓牛叔先回去。

牛叔出去了又進來,接過她手上的碗筷,“外面有人找你。”說著還衝她擠了擠眼睛,“是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哦。”

夏孟秋以為是梁盛林玩的小花招,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站起來推門出去,看到的卻是另一個熟悉的身影:程東。

作者有話要說:放?

s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