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隔空調|情

愛西絲女王的反轉人生·疾風推勁草·2,612·2026/3/27

凱羅爾剛才憑著一股不平之氣又哭又喊的,現在已經發洩過一通,理智之光似乎開始重新照耀她金色的小腦袋了,她臉色慘白地看著曼菲士,連哭聲都停止了,小嘴一張一合地,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曼菲士依舊是那個笑眯眯的表情,抬起劍尖橫過來用劍面拍了拍凱羅爾的臉頰,口中吐出來的話卻冰冷無情:“你以為你是誰,敢這樣跟我說話?還敢直呼我的名字,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在埃及王,上下埃及之主,阿曼神之子面前這樣無禮?” 還帶著死去盜墓賊的新鮮血跡的劍面在凱羅爾的臉上留下了鮮紅的痕跡,凱羅爾不知道是感覺到了漸漸冰冷的鮮血還是單純因為害怕,瘦弱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她緊緊盯著曼菲士的眼睛,這個曾和她那樣親近的男人此刻面帶笑容,雙眸卻是如此冰冷,充滿了厭惡。曼菲士……是真的想殺了她麼? 凱羅爾環視了一圈,周圍的人大多為她居然敢公然違抗王命而一臉憤然,擄她來到古代的罪魁禍首愛西絲正在看著老宰相,而一直對凱羅爾關愛有加的老宰相卻和她的護衛烏納斯一樣迴避了她的視線。 在古代,一個王者的意志難道就這樣不可違抗?人命就是這樣的不值錢,殺人可以如此的輕鬆隨意? 曼菲士又用劍面拍了拍凱羅爾的臉,命令道:“跪下,吻我的腳,乞求尊貴的埃及王原諒你的無禮冒犯,不然你的下場就會和那兩個卑賤的盜墓賊一樣。” 凱羅爾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她看了一眼周圍沉默的人群,又看了看眼裡充滿了認真的曼菲士,心裡有個聲音在瘋狂地叫囂著:這不可能!我是……自由的美國公民,人人生而平等……我是家世清白的利多家的女兒……我…… 凱羅爾緩緩地跪下,嬌嫩的膝蓋被滿地的沙礫和小石頭弄得生疼。她彎下腰,將嬌豔柔軟如花瓣一樣的嘴唇覆在曼菲士那經過長途跋涉已經滿是塵土和汙泥的腳面上,強忍著胃裡翻騰的不適,微微挪開嘴唇,保持著這姿勢,低聲道:“卑微的我跪在塵土裡,請求尊貴的埃及王陛下原諒我的無禮冒犯……” 曼菲士脾氣暴烈,身邊服侍的侍女經常因為小事得咎,時時要跪下請罪。凱羅爾先是作為侍女,後來有了老宰相的支援又有了準側妃的待遇,一直陪在曼菲士身邊,對侍女們請罪的這一整套流程也看得熟了,現在輪到自己來用,倒也是自然而然毫無生澀之感。只是她感覺心裡有什麼珍貴的東西,在她跪下的那一瞬間碎裂了。 曼菲士身上濃烈的殺氣如潮水一般消退了。這次他真的微笑起來,收起了劍吩咐道:“烏納斯,帶她去洗一洗。” 老宰相輕輕咳嗽了一聲,低聲道:“陛下,這次盜墓事件能及時被發現,使得先王的墓室沒有遭到更大的褻瀆,有位年輕人功不可沒,陛下要見一見麼?” “哦?”曼菲士這會兒顯得心情很好的樣子,“帶他過來。” 一個年輕人被士兵帶了上來,跪在曼菲士面前幾步遠的地方。 曼菲士點了點頭:“就是你及時發現王墓被盜的麼?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長著一張圓圓的臉,一邊嘴角附近還有一個酒窩,看起來永遠像是在微笑一樣,一臉的喜氣,看到這樣一張臉,大概任何人的心情都會變得特別好。 年輕人大概也很瞭解自己的這點優勢,抬起頭笑眯眯地回答:“是的,陛下。我叫路卡,願為陛下效忠!” 愛西絲從路卡剛被帶上來的時候就一直仔細打量著他,現在一聽他自報名字,微微一揚眉:果然…… 這個在原著裡被伊茲密王子派到凱羅爾身邊,從此一直糾結在忠於王子還是凱羅爾之間的間諜先生,原來在這個世界裡是長成這樣的…… 曼菲士雙眉微微一挑,看了看盯著路卡若有所思的愛西絲,又看了看跪著的圓臉少年:“怎麼,王姐,你對這孩子有興趣?” 愛西絲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盯著路卡盯了太久,她有點窘迫地掩飾道:“沒有啊,我只是覺得這孩子笑起來喜氣洋洋的感覺很可愛而已。” 曼菲士你自己也不過才十七八歲而已啊,路卡看起來還比你大一點呢,還管人家叫孩子! 曼菲士的眉毛挑得更高了,愛西絲的眼神到處亂轉,就是不再看他和地上仍然跪著的路卡。 他當機立斷,轉身對路卡說:“你既然願意為我效忠,以後就先跟著我做我的侍衛吧!” 說罷也不等愛西絲反應過來,一把拖起她向一邊走去:“王姐我們先回宮!” 他將愛西絲扶上馬背,自己也跳了上去坐在她身後,挽了一下馬韁向跟過來的老宰相吩咐道:“這裡的後續的事情就拜託您了,那個孩子等下收拾一下換身衣服送去我宮裡吧,我會跟西奴耶也說一聲的。” 老宰相沒有說話,在塵土飛揚中深深地彎下腰。 凱羅爾目送著兩人的背影,神色複雜。 王子殿下,這就是你要我想法接近的女王陛下麼?路卡摸了摸鼻子,臉上仍帶著笑容。 看起來這個任務要完成還是很有難度的啊,埃及王似乎對任何接近女王的異性都懷有戒心的樣子,女王陛下只是對他稍許表現了一點點興趣而已,他就被調到了埃及王身邊,這是打算親自嚴加看管的意思麼? 他又瞟了一眼旁邊的凱羅爾,這就是傳說中的尼羅河女兒麼?王子的命令中也有包括要好好觀察注意這個人的部分……不過,這個樣子看起來……跟傳說實在有點不太像啊,怎麼看都只是一個很普通的金髮小女孩而已…… ============================================== 入夜時分,底比斯王宮裡的燈火被一一點亮,映襯得一邊的尼羅河水光影斑斕,有一種妖異的美。 王宮裡的歡聲笑語和音樂聲斷斷續續傳到尼羅河上空,連路過的商船都能聽得到。 王宮設了盛大宴會,表面上是歡迎埃及兩位王者從下埃及歸來,實際上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其實這是曼菲士王為了慶祝愛西絲女王平安逃離比泰多而辦。 愛西絲坐在曼菲士身邊,一邊輕輕搖著羽毛扇子一邊看著大廳正中的舞娘賣力地扭動著妖嬈的身體。 這情景似熟悉又似陌生,令她微微有些恍惚。 愛西絲低頭啜飲了一口杯中的果酒,再抬頭就覺得被一道灼熱的視線緊緊盯住。今夜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終於忍不住抬眼去看視線的主人。 見她看了過來,伊墨特微笑了。雖然不能公開,但他畢竟是將愛西絲女王從邪惡的比泰多王子手裡救出來的恩人,所以今夜的晚宴他也在場,而且座位雖然不顯眼,卻離愛西絲不遠。 伊墨特看到愛西絲朝他瞪著眼睛,好像在怪他不該老是盯著她看的樣子,不禁嘴角上揚得更厲害了。 他慢慢抬起手腕,好讓她看清楚他手裡的東西,隨即微微俯首在那東西上印上了一個吻。 愛西絲只看見他微合雙眼,親吻著手裡的什麼東西,等她看清之後,先是一愣,隨即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 那是她稍早時候丟失的一隻綠松石耳墜子。 看到愛西絲的窘態,伊墨特笑得更開心了。 這混蛋,就是喜歡看到她窘迫不安!愛西絲迅速扭頭,最近老是愛做些曖昧的舉動,看她臉紅就那麼開心麼? 結果她一轉頭卻看見曼菲士一手支著下頜正沉思地注視著她,黑沉沉的眸子裡看不出任何情緒。

凱羅爾剛才憑著一股不平之氣又哭又喊的,現在已經發洩過一通,理智之光似乎開始重新照耀她金色的小腦袋了,她臉色慘白地看著曼菲士,連哭聲都停止了,小嘴一張一合地,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曼菲士依舊是那個笑眯眯的表情,抬起劍尖橫過來用劍面拍了拍凱羅爾的臉頰,口中吐出來的話卻冰冷無情:“你以為你是誰,敢這樣跟我說話?還敢直呼我的名字,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在埃及王,上下埃及之主,阿曼神之子面前這樣無禮?”

還帶著死去盜墓賊的新鮮血跡的劍面在凱羅爾的臉上留下了鮮紅的痕跡,凱羅爾不知道是感覺到了漸漸冰冷的鮮血還是單純因為害怕,瘦弱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她緊緊盯著曼菲士的眼睛,這個曾和她那樣親近的男人此刻面帶笑容,雙眸卻是如此冰冷,充滿了厭惡。曼菲士……是真的想殺了她麼?

凱羅爾環視了一圈,周圍的人大多為她居然敢公然違抗王命而一臉憤然,擄她來到古代的罪魁禍首愛西絲正在看著老宰相,而一直對凱羅爾關愛有加的老宰相卻和她的護衛烏納斯一樣迴避了她的視線。

在古代,一個王者的意志難道就這樣不可違抗?人命就是這樣的不值錢,殺人可以如此的輕鬆隨意?

曼菲士又用劍面拍了拍凱羅爾的臉,命令道:“跪下,吻我的腳,乞求尊貴的埃及王原諒你的無禮冒犯,不然你的下場就會和那兩個卑賤的盜墓賊一樣。”

凱羅爾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她看了一眼周圍沉默的人群,又看了看眼裡充滿了認真的曼菲士,心裡有個聲音在瘋狂地叫囂著:這不可能!我是……自由的美國公民,人人生而平等……我是家世清白的利多家的女兒……我……

凱羅爾緩緩地跪下,嬌嫩的膝蓋被滿地的沙礫和小石頭弄得生疼。她彎下腰,將嬌豔柔軟如花瓣一樣的嘴唇覆在曼菲士那經過長途跋涉已經滿是塵土和汙泥的腳面上,強忍著胃裡翻騰的不適,微微挪開嘴唇,保持著這姿勢,低聲道:“卑微的我跪在塵土裡,請求尊貴的埃及王陛下原諒我的無禮冒犯……”

曼菲士脾氣暴烈,身邊服侍的侍女經常因為小事得咎,時時要跪下請罪。凱羅爾先是作為侍女,後來有了老宰相的支援又有了準側妃的待遇,一直陪在曼菲士身邊,對侍女們請罪的這一整套流程也看得熟了,現在輪到自己來用,倒也是自然而然毫無生澀之感。只是她感覺心裡有什麼珍貴的東西,在她跪下的那一瞬間碎裂了。

曼菲士身上濃烈的殺氣如潮水一般消退了。這次他真的微笑起來,收起了劍吩咐道:“烏納斯,帶她去洗一洗。”

老宰相輕輕咳嗽了一聲,低聲道:“陛下,這次盜墓事件能及時被發現,使得先王的墓室沒有遭到更大的褻瀆,有位年輕人功不可沒,陛下要見一見麼?”

“哦?”曼菲士這會兒顯得心情很好的樣子,“帶他過來。”

一個年輕人被士兵帶了上來,跪在曼菲士面前幾步遠的地方。

曼菲士點了點頭:“就是你及時發現王墓被盜的麼?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長著一張圓圓的臉,一邊嘴角附近還有一個酒窩,看起來永遠像是在微笑一樣,一臉的喜氣,看到這樣一張臉,大概任何人的心情都會變得特別好。

年輕人大概也很瞭解自己的這點優勢,抬起頭笑眯眯地回答:“是的,陛下。我叫路卡,願為陛下效忠!”

愛西絲從路卡剛被帶上來的時候就一直仔細打量著他,現在一聽他自報名字,微微一揚眉:果然……

這個在原著裡被伊茲密王子派到凱羅爾身邊,從此一直糾結在忠於王子還是凱羅爾之間的間諜先生,原來在這個世界裡是長成這樣的……

曼菲士雙眉微微一挑,看了看盯著路卡若有所思的愛西絲,又看了看跪著的圓臉少年:“怎麼,王姐,你對這孩子有興趣?”

愛西絲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盯著路卡盯了太久,她有點窘迫地掩飾道:“沒有啊,我只是覺得這孩子笑起來喜氣洋洋的感覺很可愛而已。”

曼菲士你自己也不過才十七八歲而已啊,路卡看起來還比你大一點呢,還管人家叫孩子!

曼菲士的眉毛挑得更高了,愛西絲的眼神到處亂轉,就是不再看他和地上仍然跪著的路卡。

他當機立斷,轉身對路卡說:“你既然願意為我效忠,以後就先跟著我做我的侍衛吧!”

說罷也不等愛西絲反應過來,一把拖起她向一邊走去:“王姐我們先回宮!”

他將愛西絲扶上馬背,自己也跳了上去坐在她身後,挽了一下馬韁向跟過來的老宰相吩咐道:“這裡的後續的事情就拜託您了,那個孩子等下收拾一下換身衣服送去我宮裡吧,我會跟西奴耶也說一聲的。”

老宰相沒有說話,在塵土飛揚中深深地彎下腰。

凱羅爾目送著兩人的背影,神色複雜。

王子殿下,這就是你要我想法接近的女王陛下麼?路卡摸了摸鼻子,臉上仍帶著笑容。

看起來這個任務要完成還是很有難度的啊,埃及王似乎對任何接近女王的異性都懷有戒心的樣子,女王陛下只是對他稍許表現了一點點興趣而已,他就被調到了埃及王身邊,這是打算親自嚴加看管的意思麼?

他又瞟了一眼旁邊的凱羅爾,這就是傳說中的尼羅河女兒麼?王子的命令中也有包括要好好觀察注意這個人的部分……不過,這個樣子看起來……跟傳說實在有點不太像啊,怎麼看都只是一個很普通的金髮小女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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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時分,底比斯王宮裡的燈火被一一點亮,映襯得一邊的尼羅河水光影斑斕,有一種妖異的美。

王宮裡的歡聲笑語和音樂聲斷斷續續傳到尼羅河上空,連路過的商船都能聽得到。

王宮設了盛大宴會,表面上是歡迎埃及兩位王者從下埃及歸來,實際上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其實這是曼菲士王為了慶祝愛西絲女王平安逃離比泰多而辦。

愛西絲坐在曼菲士身邊,一邊輕輕搖著羽毛扇子一邊看著大廳正中的舞娘賣力地扭動著妖嬈的身體。

這情景似熟悉又似陌生,令她微微有些恍惚。

愛西絲低頭啜飲了一口杯中的果酒,再抬頭就覺得被一道灼熱的視線緊緊盯住。今夜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終於忍不住抬眼去看視線的主人。

見她看了過來,伊墨特微笑了。雖然不能公開,但他畢竟是將愛西絲女王從邪惡的比泰多王子手裡救出來的恩人,所以今夜的晚宴他也在場,而且座位雖然不顯眼,卻離愛西絲不遠。

伊墨特看到愛西絲朝他瞪著眼睛,好像在怪他不該老是盯著她看的樣子,不禁嘴角上揚得更厲害了。

他慢慢抬起手腕,好讓她看清楚他手裡的東西,隨即微微俯首在那東西上印上了一個吻。

愛西絲只看見他微合雙眼,親吻著手裡的什麼東西,等她看清之後,先是一愣,隨即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

那是她稍早時候丟失的一隻綠松石耳墜子。

看到愛西絲的窘態,伊墨特笑得更開心了。

這混蛋,就是喜歡看到她窘迫不安!愛西絲迅速扭頭,最近老是愛做些曖昧的舉動,看她臉紅就那麼開心麼?

結果她一轉頭卻看見曼菲士一手支著下頜正沉思地注視著她,黑沉沉的眸子裡看不出任何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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