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新婚夜(三)

暗戀對象失憶后,成了我男友·紫小七·2,674·2026/5/18

婚禮那天,京圈震動。   這場婚禮極盡盛大,排場轟動全城,從場地佈置到流程規格,無一不是頂配。   名流權貴齊聚,賓客如雲,車馬絡繹,整個京市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場萬眾矚目的婚禮之上。   鎂光燈閃爍,紅毯鋪陳至盡頭,每一處細節都透著矜貴與隆重。   這場婚禮,成了整個京圈津津樂道的盛事,風光無二,熱鬧至極。   新婚夜。   臥室只亮著一盞百年好合的中式檯燈。   牀頭貼著一對紅雙喜。   窗稜上貼著,鏡子上貼著,連檯燈罩上都映著兩個小小的、圓滾滾的「囍」字。   牀品是大紅色的真絲四件套,鋪滿了玫瑰花瓣。   桑落落已經卸了妝,換了紅色睡裙,坐在牀邊。   這屋裡從裡到外,都是新婚的紅,喜慶得很。   京野從浴室出來,頭髮還半溼著。   他看了她一眼,在牀沿坐下。   然後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   她落進他懷裡時,睡裙的裙擺像水一樣漫過他膝頭。   他往後一仰,陷進那片大紅裡。   浴袍領口徹底敞開,露出誘人的胸膛,未擦乾的水珠沿著人魚線往下滑,洇進腰間的布料。   「老婆,你還欠我一個公主範。」   他嗓音透著澡後,溼啞的磁性。   桑落落手掌撐在他心口。   那裡心跳很快,隔著一層皮膚,一下一下撞進她掌心。   她低頭時,發梢落在他鎖骨上,輕輕的癢。   男人仰頭望著她。   冷白的手指搭在紅色裙擺邊緣上。   「我的公主殿下……」   「請上……」   他眸色深得駭人,裡面翻湧著臣服的姿態,與甘願被馴服的渴望。   桑落落伸手去關檯燈。   「不能關。」京野拉回她的骨腕,解釋道:「新婚燈,寓意婚姻長久、燈火不熄,要亮一整夜。」   「那就不關。」桑落落雙手捏住睡裙下擺,往上一提。   紅色的布料從她身上滑落,被她隨手搭在燈罩上。   光線暗下來,濾成一層更濃的紅。   那層更軟的緋色漫過她肩頭、鎖骨、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後停在她臉上。   她的側臉被洇成一幅舊畫裡的胭脂,眉眼是淡的,脣色卻是濃的。   不知是原來的紅,還是光染的。   她低頭看他。   就那一眼。   眼尾曳開一抹軟紅,像春末最後一瓣桃花墜進酒裡,蕩開的漣漪都是醉人的。   「這樣呢。」她問。   他沒答。   只是握住她腰側的手,一點一點收緊。   曖昧的吻落下來。   先是他下頜的線條,細細的一線,如蘸了蜜的筆尖描過。   然後是耳畔,他呼吸沉了。   喉結滾動時被她銜住,他悶哼出聲。   鎖骨。   她脣齒間帶著若有若無的撩撥,一點一點往下印。   京野仰著頭,喉間拉出脆弱的弧度。   他閉上眼,睫毛顫得厲害,卻一動不動。   由著她,等她,甚至是求著她。   慾望從每一寸皮膚底下s醒,細密地、滾燙地……   順著她吻過的紋路,一路燒進骨髓裡。   他不催。   他要她把他從頭到尾。   慢慢描摹。   燈影搖曳,紅暈籠罩。   掌控權在她手裡。   吻落得多深,溫柔或濃烈,全憑她今夜的心情。   男人的目光始終追著她的眼睛,那雙盛著燭火的眼睛,此刻染了欲色,妖豔得不像平日的她。   而他就如被馴服的野狗,心甘情願交出獠牙。   讓她把自己一點一點喫乾淨。   「老婆,你忘了幫我準備,現在還來得及。」   「你現在想要孩子嗎?」桑落落氣息不穩,長發散落在他胸口。   「想,但不是現在。」   他額角青筋繃起,伸手從枕邊取過一物,遞到她掌心。   遞進她手裡。   桑落落指尖微頓,略顯生疏。   他咬著下脣,喉間難耐地滾動著。   終於好了。   她鬆了口氣,抬起眼,正撞進他那雙溼紅的眸子裡。   「乖一點……」   「繼續。」   -   徹底結束時,窗外天邊已經泛起蟹殼青。   她趴在他懷裡,臉埋在他頸側,長發散落,纏著他的手臂。   窗外的鳥開始叫,一聲接一聲,清脆得像在笑話這滿室的狼藉。   他的手指插進她發間,很輕地梳著,一遍又一遍。   她閉著眼睛,已經累得快要化成一攤水。   睡過去的前一秒,脣縫裡擠出極含糊的三個字,氣息軟軟地噴在他鎖骨上:   「狗男人。」   又過了幾秒,大約是在意識徹底沉底之前,拼盡最後一點力氣,補了半句殘血般的控訴:   「再也不想當公主了,比淘金還累。」   他嗤笑一聲,低頭吻她汗溼的額角,音色嘶啞:   「嗯,那明天換你當女王。」   懷裡的人已經徹底睡過去了。   他側身,把她放下來,枕回自己臂彎裡。   神色饜足地摟著她一起睡覺。   半個小時後,睡夢中的他眉頭忽地緊蹙。   呼吸急促起來。   陰森的墓地、凝固的夜色、零落的槐花。   還有她。   那一攤鮮血浸滿了白色的裙子。   那紅像無數根針,陡然全扎進他心臟。   「不要……落落……」   他嘴脣翕動,擠出一聲破碎的夢囈,手臂驟然收緊,箍住懷裡溫熱的身體,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後一塊浮木。   「求你了……不要死……」   桑落落被勒醒了。   她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意識還沒回籠,卻被那聲哽咽刺得一個激靈。   「有沒有人,快來救救她。」   她驀地清醒過來,撐起身去看他。   他臉色蒼白,眉峯緊蹙,眼角淚水一滴接一滴,洇進鬢髮裡。   「阿野?」   她輕輕碰了碰他的臉。   「阿野,你怎麼了?」   「不要——!」   他猛地睜開眼。   胸口劇烈起伏,瞳孔尚未聚焦,冷汗順著額角滑進鬢髮。   「別怕,我在這裡。」桑落落掌心一下又一下順著他紊亂的心跳。   京野回神。   眼底還纏著滿滿的驚惶。   原來這是夢,嚇死他了。   這夢好真,真到他彷彿真的經歷過那片陰森的墓園,真的跪在冰涼的夜裡,眼睜睜看著她的血把白裙染透。   他偏過頭,看她。   不敢閉眼。   怕一閉眼,就是那攤血。   那襲白裙。   那雙再也不會望向他的眼睛。   「做什麼夢了?」她特意放軟了聲音問。   京野沒立刻答。   他抬起手,指腹輕輕摩挲過她的眉骨、眼尾、鼻尖......   「如果哪一天,我先走了。」   「你要拼命活,拼命怕死,不準殉情。」   「好好喫飯,好好睡覺,活到八十歲,九十歲,一百歲。」   「活到兒孫繞膝,活到把我忘了。」   他拇指撫過她的臉頰,牽出一個很輕的笑。   「就是別急著來見我。」   「我不急。」   聽完,桑落落大概知道他做了什麼夢。   她伸出手,握住他停在自己頰邊的那隻,十指慢慢扣緊。   掌心貼著掌心。   婚戒碰在一起,很輕的一聲。   「這麼擔心我殉情?」   「那你就好好的活著,為我好好活。」   「我這個人很認死理。」   「認了一個人,就是一輩子。」   「你在哪,我就在哪。」   「不是跟你走,是本來就在一起。」   京野抱緊她,他把臉埋進她發間,哽咽道:「傻瓜,我會好好活著,一定比你活得長。」   他捨不得讓她承受失去的滋味。   哪天她先走了,他不會一個人活。   這人間很好。   只是沒有她,就不值得再留

婚禮那天,京圈震動。

  這場婚禮極盡盛大,排場轟動全城,從場地佈置到流程規格,無一不是頂配。

  名流權貴齊聚,賓客如雲,車馬絡繹,整個京市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場萬眾矚目的婚禮之上。

  鎂光燈閃爍,紅毯鋪陳至盡頭,每一處細節都透著矜貴與隆重。

  這場婚禮,成了整個京圈津津樂道的盛事,風光無二,熱鬧至極。

  新婚夜。

  臥室只亮著一盞百年好合的中式檯燈。

  牀頭貼著一對紅雙喜。

  窗稜上貼著,鏡子上貼著,連檯燈罩上都映著兩個小小的、圓滾滾的「囍」字。

  牀品是大紅色的真絲四件套,鋪滿了玫瑰花瓣。

  桑落落已經卸了妝,換了紅色睡裙,坐在牀邊。

  這屋裡從裡到外,都是新婚的紅,喜慶得很。

  京野從浴室出來,頭髮還半溼著。

  他看了她一眼,在牀沿坐下。

  然後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

  她落進他懷裡時,睡裙的裙擺像水一樣漫過他膝頭。

  他往後一仰,陷進那片大紅裡。

  浴袍領口徹底敞開,露出誘人的胸膛,未擦乾的水珠沿著人魚線往下滑,洇進腰間的布料。

  「老婆,你還欠我一個公主範。」

  他嗓音透著澡後,溼啞的磁性。

  桑落落手掌撐在他心口。

  那裡心跳很快,隔著一層皮膚,一下一下撞進她掌心。

  她低頭時,發梢落在他鎖骨上,輕輕的癢。

  男人仰頭望著她。

  冷白的手指搭在紅色裙擺邊緣上。

  「我的公主殿下……」

  「請上……」

  他眸色深得駭人,裡面翻湧著臣服的姿態,與甘願被馴服的渴望。

  桑落落伸手去關檯燈。

  「不能關。」京野拉回她的骨腕,解釋道:「新婚燈,寓意婚姻長久、燈火不熄,要亮一整夜。」

  「那就不關。」桑落落雙手捏住睡裙下擺,往上一提。

  紅色的布料從她身上滑落,被她隨手搭在燈罩上。

  光線暗下來,濾成一層更濃的紅。

  那層更軟的緋色漫過她肩頭、鎖骨、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後停在她臉上。

  她的側臉被洇成一幅舊畫裡的胭脂,眉眼是淡的,脣色卻是濃的。

  不知是原來的紅,還是光染的。

  她低頭看他。

  就那一眼。

  眼尾曳開一抹軟紅,像春末最後一瓣桃花墜進酒裡,蕩開的漣漪都是醉人的。

  「這樣呢。」她問。

  他沒答。

  只是握住她腰側的手,一點一點收緊。

  曖昧的吻落下來。

  先是他下頜的線條,細細的一線,如蘸了蜜的筆尖描過。

  然後是耳畔,他呼吸沉了。

  喉結滾動時被她銜住,他悶哼出聲。

  鎖骨。

  她脣齒間帶著若有若無的撩撥,一點一點往下印。

  京野仰著頭,喉間拉出脆弱的弧度。

  他閉上眼,睫毛顫得厲害,卻一動不動。

  由著她,等她,甚至是求著她。

  慾望從每一寸皮膚底下s醒,細密地、滾燙地……

  順著她吻過的紋路,一路燒進骨髓裡。

  他不催。

  他要她把他從頭到尾。

  慢慢描摹。

  燈影搖曳,紅暈籠罩。

  掌控權在她手裡。

  吻落得多深,溫柔或濃烈,全憑她今夜的心情。

  男人的目光始終追著她的眼睛,那雙盛著燭火的眼睛,此刻染了欲色,妖豔得不像平日的她。

  而他就如被馴服的野狗,心甘情願交出獠牙。

  讓她把自己一點一點喫乾淨。

  「老婆,你忘了幫我準備,現在還來得及。」

  「你現在想要孩子嗎?」桑落落氣息不穩,長發散落在他胸口。

  「想,但不是現在。」

  他額角青筋繃起,伸手從枕邊取過一物,遞到她掌心。

  遞進她手裡。

  桑落落指尖微頓,略顯生疏。

  他咬著下脣,喉間難耐地滾動著。

  終於好了。

  她鬆了口氣,抬起眼,正撞進他那雙溼紅的眸子裡。

  「乖一點……」

  「繼續。」

  -

  徹底結束時,窗外天邊已經泛起蟹殼青。

  她趴在他懷裡,臉埋在他頸側,長發散落,纏著他的手臂。

  窗外的鳥開始叫,一聲接一聲,清脆得像在笑話這滿室的狼藉。

  他的手指插進她發間,很輕地梳著,一遍又一遍。

  她閉著眼睛,已經累得快要化成一攤水。

  睡過去的前一秒,脣縫裡擠出極含糊的三個字,氣息軟軟地噴在他鎖骨上:

  「狗男人。」

  又過了幾秒,大約是在意識徹底沉底之前,拼盡最後一點力氣,補了半句殘血般的控訴:

  「再也不想當公主了,比淘金還累。」

  他嗤笑一聲,低頭吻她汗溼的額角,音色嘶啞:

  「嗯,那明天換你當女王。」

  懷裡的人已經徹底睡過去了。

  他側身,把她放下來,枕回自己臂彎裡。

  神色饜足地摟著她一起睡覺。

  半個小時後,睡夢中的他眉頭忽地緊蹙。

  呼吸急促起來。

  陰森的墓地、凝固的夜色、零落的槐花。

  還有她。

  那一攤鮮血浸滿了白色的裙子。

  那紅像無數根針,陡然全扎進他心臟。

  「不要……落落……」

  他嘴脣翕動,擠出一聲破碎的夢囈,手臂驟然收緊,箍住懷裡溫熱的身體,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後一塊浮木。

  「求你了……不要死……」

  桑落落被勒醒了。

  她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意識還沒回籠,卻被那聲哽咽刺得一個激靈。

  「有沒有人,快來救救她。」

  她驀地清醒過來,撐起身去看他。

  他臉色蒼白,眉峯緊蹙,眼角淚水一滴接一滴,洇進鬢髮裡。

  「阿野?」

  她輕輕碰了碰他的臉。

  「阿野,你怎麼了?」

  「不要——!」

  他猛地睜開眼。

  胸口劇烈起伏,瞳孔尚未聚焦,冷汗順著額角滑進鬢髮。

  「別怕,我在這裡。」桑落落掌心一下又一下順著他紊亂的心跳。

  京野回神。

  眼底還纏著滿滿的驚惶。

  原來這是夢,嚇死他了。

  這夢好真,真到他彷彿真的經歷過那片陰森的墓園,真的跪在冰涼的夜裡,眼睜睜看著她的血把白裙染透。

  他偏過頭,看她。

  不敢閉眼。

  怕一閉眼,就是那攤血。

  那襲白裙。

  那雙再也不會望向他的眼睛。

  「做什麼夢了?」她特意放軟了聲音問。

  京野沒立刻答。

  他抬起手,指腹輕輕摩挲過她的眉骨、眼尾、鼻尖......

  「如果哪一天,我先走了。」

  「你要拼命活,拼命怕死,不準殉情。」

  「好好喫飯,好好睡覺,活到八十歲,九十歲,一百歲。」

  「活到兒孫繞膝,活到把我忘了。」

  他拇指撫過她的臉頰,牽出一個很輕的笑。

  「就是別急著來見我。」

  「我不急。」

  聽完,桑落落大概知道他做了什麼夢。

  她伸出手,握住他停在自己頰邊的那隻,十指慢慢扣緊。

  掌心貼著掌心。

  婚戒碰在一起,很輕的一聲。

  「這麼擔心我殉情?」

  「那你就好好的活著,為我好好活。」

  「我這個人很認死理。」

  「認了一個人,就是一輩子。」

  「你在哪,我就在哪。」

  「不是跟你走,是本來就在一起。」

  京野抱緊她,他把臉埋進她發間,哽咽道:「傻瓜,我會好好活著,一定比你活得長。」

  他捨不得讓她承受失去的滋味。

  哪天她先走了,他不會一個人活。

  這人間很好。

  只是沒有她,就不值得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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