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齊銘的吻
我回來撞到她們‘行兇’。動起口角。她們罵我是沒媽的小孩。把我推倒在地。就這樣，我們在班級裡扭打起來。巧的是那天，齊銘的單車鑰匙忘了拿，回教室目睹到平時班上像小綿羊似地女生如狼似虎的毆打我。我不甘示弱的進行強弩之末的撕咬。
那天，齊銘不放心我。一直跟在衣服骯髒破爛的我身後。
我不理他。去我的‘老地方’安撫內心。我想到，他跟在我身後到了我的‘領地’裡。剛開始，我像被人侵犯領土的豹一樣，怒視著他。
他輕輕在我身邊坐下，溫柔的對我說：“想哭的話，就哭吧。”
他把他的肩膀借給我。從此之後，我泥足深陷。
‘老地方’是隻有我和齊銘知道的療傷地。
他去那裡幹什麼？還叫我出來？平時都是我傷心，他找到我。這次換成我找他……他傷心了嗎？為什麼？我心裡一點點自戀期盼的想，那個原因會是因為我結婚嗎？
遠遠的，我就看到在草坪上的齊銘。他背對著我，望著河畔發呆。周圍一片狼藉。啤酒瓶瓶罐罐的倒了滿地。
他怎麼喝那麼多酒？我離他幾米遠就聞到一陣濃濃的酒氣。
“齊銘？”我小心翼翼的叫喚。
他看到我眼裡有說不出的失望，難過。“呵呵。我就知道來的人是你。”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來的人不是我還是誰？
齊銘臉色通紅，說話中途還打酒嗝。
看來是喝醉開始說胡話了。
我像他以前對我一樣。安安靜靜的坐在他身邊。陪他一起看河邊風景。
齊銘斷斷續續的說。酒不斷的往口裡送：“如果是你就好……”
他到底在說什麼。什麼是我就好。我不是我，還是誰？
我腦袋開小差，嘴裡嘀咕。我轉頭看齊銘發現，齊銘一直注視著我。眼看著越貼我越近。我聽見自己心咚咚咚的跳。
他的唇印上我的唇。我的心中炸開花。
齊銘居然吻我？
居然……
他的頭歪倒在我的肩膀上。酒醉過去。我愣著不動，回味著嘴巴上齊銘的味道。帶著點點酒氣，有著齊銘獨特味道的吻。
我心裡暖暖的。齊銘喜歡上我了嗎？我暗戀十幾年的愛情。開花了嗎？但隨之即來的一句話讓我心驟然冷卻。
他低語著：“我愛你……阮……雅。”
我明明很清楚齊銘的為人。他信奉的原則是隻要認定的事情就是一輩子的。我從開始就知道，他愛的人是阮雅。我的心裡還在期盼什麼呢？而且，我還結了婚。雖然是名義上的。但是我已經是軒轅瑾的妻子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手中的戒指顯的過分不真實。我的眼淚不知覺的流淌下來。
父親打我，我不哭。姐姐和我做對我不哭。齊銘的一句話卻讓我淚流滿面。
軒轅瑾開著黑色acura。臉色泛紅，帶著醉意。身邊的大卷波浪全身超短裝衣裙。低胸，露出一半豐滿胸部。短裙快要露出短褲。一抹的妖豔。她坐在軒轅瑾的副駕駛位置，手像只拂拂伸的老長，繞在軒轅瑾的脖子上。
“瑾，你就不要回去了好吧。反正你不喜歡你那個老婆。今天結婚還和我玩。你今夜就陪我吧。”女人的手摸上軒轅的瑾的領帶，嫵媚的一直纏繞著領帶，用眼神勾引他。
軒轅瑾對女人的動作毫無反應，打轉著方向盤在街道上無聊的閒逛。他不想回家。他不愛與他結婚的女人，要怎麼回去面對她。今天他真是喝高了。握著方向盤的手感覺輕飄飄的沒有著重感。旁邊的女人讓他覺得濃妝豔抹的噁心。雪君，你在哪裡……
經過河畔，軒轅瑾無意的一瞥。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軒轅瑾毫不猶豫的立馬剎車。旁邊的拂拂女的臉差點貼到擋風玻璃上。
她撒嬌的說：“瑾你幹什麼啊……”她朝軒轅瑾一看。人早已不在車子裡。
軒轅瑾的腳步帶著點不穩。搖搖晃晃。
他看到了。他確定他看到了雪君。她穿著白色連衣裙還是和以前一樣。他的視線有點模糊，眼前的人影變成好多重。他是不是看錯了，為什麼他的雪君身邊靠著別的男人。
齊銘靠在我的身上昏睡過去。我不敢動。保持著僵著的身子，生怕一不小心他從我肩膀上滑下去。
軒轅瑾搖搖晃晃的走。眼前的的一個人影變成三個。他搖了搖頭，確定看到他的雪君肩膀上靠著別的男人。雪君你怎麼可以背叛我……說好等我，卻消失。現在卻和別的男人廝混！
我安靜的看著天色漸漸變的昏暗。平復自己內心的難過，同時告訴自己真的不可以再放希望。手突然被人硬生生的抓住，隨著整個人被人拎了起來。齊銘漲紅的臉立馬砸到地板上。
軒轅瑾。我心中大驚。他不是在酒店裡happy嗎？幹什麼一副抓殲在床的憤怒樣。要說抓殲在床還是你先在我面前摟著兩個女人的。而且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
軒轅瑾看著手中的雪君。她倔強的眼神，凝眉的討厭樣子還是和以前一模。
“喂。你幹什麼。放開我的手啊。”我用力甩開軒轅瑾的手。他肯定塗了502不然我的手怎麼和他的手黏在一塊甩不開。
軒轅瑾醉醺醺的說：“就是不放。”好不容易再次抓住你了，雪君。這次我不能再讓你從我身邊離開。
我和軒轅瑾拉拉拉扯扯的時候，醉酒不省人事的齊銘睜開眼睛。加入我和軒轅瑾的鬧劇中。
齊銘拉著我另一隻手。腳步不穩，惡狠狠的對著軒轅瑾說：“你放開阮雅。”
“你放開雪君的手。你憑什麼拉她的手。只有我可以。”
什麼？雪君？唐雪君？軒轅瑾喝高了吧。怪不得會抓著我的手一臉憤恨，原來是把我誤認為是唐雪君。我就想嘛。前一刻對我萬分冷淡後一刻怎麼對我風情萬種。明顯有貓膩。原來是把我給認錯人啦。
他的眼裡充滿血絲，臉紅到脖子根。娘啊。快點把這兩個喝高的男人帶回家吧。我長的那麼普通平凡，和阮雅，唐雪君有那麼像嗎？喝高了也不能認錯人啊。而且還錯的離譜。兩個男人把我誤認為兩個女人……我是阮小原。
他們上輩子是沒見過女人嗎。抓著我手的力道，比我手抓錢的勁大了幾倍。任是由我怎麼甩，就是甩不開。
軒轅瑾走到齊銘面前一把推開他。齊銘踉蹌幾步，跌在地上。倒頭大睡。我嘴裡叫著齊銘的名。手想觸及他的身子，人卻被軒轅瑾越拉越遠。
他把我拉到他的黑色acura的副駕駛邊。把門開啟。
車裡的女人莫名其妙：“瑾你幹什麼拖著個打工女？”
什麼。我長的有那麼對不起大眾嗎？你也不自己照照鏡子，以為畫了個煙燻妝就是國家級保護動物啦。
軒轅瑾用扯的把副駕駛上濃妝豔抹的非主流女扔下車。又把我這個打工女塞進車裡，扣好安全帶。我看到站在車外，被冷風吹的打顫的女人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不知道，她是被氣的發抖，還是冷到打顫。
“瑾你……”她的話沒說完。軒轅瑾載著我‘風光’回家。
他的酒醉的不輕。把我看成是他喜歡的唐雪君。我可沒有買鉅額的保險。他這種開車速度。不出意外是最好，不過明早應該收到罰單吧。我一手死死的抓著把手。一手被軒轅瑾抓住。
風從他旁邊的窗戶生猛的灌進來。他頭腦清醒不少。轉頭看到被他抓在手裡的我，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訝，奇怪，失望。慢慢收回手抓住我的手。他把我全身打量一遍，眼裡多出一種神色。讓我怪害怕的。如果我解讀正確的話，那眼神好像要活活吞了我似的恨意。
平安無事的到家。軒轅瑾在下人們的注視中把我拖進他的房間。她們一個個的表情像發現新大陸般。
軒轅瑾臉上的酒氣全部退去。臉回覆以往的冷臉，黑樣。
他把我甩到地上，把門一關說：“把衣服脫掉。”
脫……脫衣服？我沒聽錯吧。雖然我已經做好了夫妻之禮的準備，但是軒轅瑾黑著一張臉也不像是要做的樣子。而且，他也說過，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我聽到他這樣說，我還在心裡慶幸。現在居然叫我脫衣服？
“快點把衣服脫了。”軒轅瑾再次黑著張臉說。
他見我沒反應。蹲下來，手伸到我衣服上，想要幫我脫。
我緊緊抓著自己的衣領。我要誓死不從。
軒轅瑾嘴角微微斜了一下。一臉不屑的說：“我身邊的女人。要麼是名媛，要麼身材高挑火辣，要麼有漂亮臉蛋。你認為我說的那些你有哪一樣。我會對你這個黃毛小丫頭有興趣？”
侮辱。赤luo裸的侮辱。我雖然不是什麼名媛，好歹也是靠自己勞動吃飯的人。雖然沒身材高挑火辣，起碼小巧玲瓏。雖然沒有漂亮臉蛋但還看的過去。我有你說的那麼一文不值嗎？
“對我沒興趣幹什麼叫我脫衣服。”
“我說過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
這和叫我脫衣服有什麼關係？
“所以我不會對你怎麼樣。也沒興趣怎麼樣。”軒轅瑾輕蔑的看著我沒有任何波濤的胸部說。
這和脫衣服有關係嗎？
軒轅瑾看我似懂非懂的樣子問：“聽懂了沒。聽懂了就把衣服給我脫了。”
“你說的那些和我脫衣服有什麼關係。”
軒轅瑾的臉上幾條黑線。
“你這衣服哪裡拿的。”
“這不是廢話嗎。我的衣服當然是在你的房間裡拿的。我爸不是在結婚前把我們的衣服運過來了。”
“你的衣服不在我房間。在我們的新家裡。這裡……”軒轅瑾不耐煩的和我解釋，手用力的比著地上說：“沒有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