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斤斤計較的大ｂｏｓｓ
“可這件明明就是……”‘我的衣服’這幾個字，在我看到桌子上的合影照片時硬吞回肚子裡。
照片裡的女人，穿的我身上穿的那件白色連衣裙。被軒轅瑾抱在懷裡。笑顏如花燦爛。同樣的，軒轅瑾一臉化不開的溫柔。
心裡小小的妒忌她一下。不因為別的。只是嫉妒，她有個疼愛她的人。
能讓京劇臉譜的軒轅瑾露出笑臉。他還一直保留著她的衣服。醉酒把我誤認為她，他表現的那麼瘋狂。他真的很愛她。
軒轅瑾從我的視線看過去。桌上的合影赫赫然的擺在那裡。該死。每次他走之前都會蓋上的。結婚前一天，他看著照片入神竟然忘了。他是如此珍視他和她的東西，不願被任何人看到一眼。
“對不起。我馬上把衣服換下來。”
軒轅瑾背過身說：“立刻，馬上，就地，脫掉。我不喜歡雪君的衣服上有別人的味道。”
我望著照片裡的人說，你真幸福。就算和別人結婚。他心裡想的，要的還是你。
為什麼，我從進入阮家後就沒有一個珍重我的人呢。哪怕它不是愛情也好……
脫下衣服的我想到個問題。衣服。我把衣服脫了，沒有對換的衣服啊。
“喂。”我衝著軒轅瑾的背影說。
“嗯？”軒轅瑾側過頭。
我立馬喝道：“不許轉過頭來。”
“切。你初中生的身材，我有興趣嗎？”軒轅瑾把頭轉回去。
“我沒對換的衣服。”我尷尬的說。
軒轅瑾指著換衣間說：“裡面有我的襯衫。你隨便挑。”
我用衣裙遮著身材，像只小螃蟹，橫行的往更衣間走。我胡亂的找了件襯衫往身上烙。
“喂。好了。”我還真沒看出來，軒轅瑾的身材有那麼魁梧。他的襯衫穿在我身上可以當長裙。
軒轅瑾轉頭看著我，心裡罵了一句。該死。怎麼會讓她穿自己的襯衫呢。身材雖然平平，但是穿上襯衫身上有欲蓋彌彰的小性感。
“我這樣穿很怪嗎？”我拉了拉身上的襯衫問一直盯著我看的軒轅瑾。
軒轅瑾收回視線，點著點尷尬的氣氛說：“挺合身的。”
好敷衍的表情。合身？哪裡合身了？我又不是金剛芭比的身材。
軒轅瑾把身上的西裝脫下。人倒在床上，大睡。
“你怎麼就睡？”你睡那裡，我睡哪裡啊？不會叫我嫁入軒轅家的第一天就打入冷宮的誰書房吧。
軒轅瑾單手撐頭瞄著我的身材說：“怎麼你想做點運動再睡？”
我的臉噌的一下，紅透。熱辣辣的。拜託，你的話已經挑的那麼明。我還沒那麼不知趣。“你睡床上，我睡哪裡？”
軒轅瑾把一條被子扔到地上說：“你睡地上。”
“你是不是男人。怎麼讓女生睡地板。”我對軒轅瑾同學進行道禮貌上準則的思想教育。
“不然嘞？”軒轅瑾霸道的反問。挑著眉。“你是女人嗎？身材平板的和男生無異。”他突然盯著我，臉上露出色迷迷的表情說：“要不然，你想和我睡？”
“鬼……鬼才和你睡呢。誰稀罕。”
我拉過地上的被單，裹著身子睡。
“明天把衣服給洗了。”安靜的氣氛中，軒轅瑾蹦出一句話。
我迷糊糊的說：“什麼衣服？”我的生命力很頑強，哪裡睡都能適應。誰叫這個社會適者生存。
“你今天穿過的，明天洗乾淨。手工。用肥皂洗。”
堂堂一個大boss居然這麼斤斤計較。
“好。”洗衣服對我來說真是家常便飯。我的衣服全部都是用手洗的。純手工。不過，一件衣服至於這麼緊張嗎？他這種程度的愛唐雪君。她怎麼會捨得離開。他那麼惦記她，他怎麼會對她放手？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就以我和京劇臉譜軒轅瑾的‘友好’程度。頂多說的上是陌生人。問了，只能讓京劇臉譜更反感我，那我以後可沒好日子過。真好奇他們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轉了個身，聽到軒轅瑾小聲的說：“雪君的味道就是陽光，肥皂香的氣味……”
陽光？肥皂？誰的衣服拿去曬都有那種味道。有很特別嗎？
第二天早晨。吵鬧的手機鈴聲響個不停。當它響了5遍的時候，我就猜出能有此耐心決心要我接電話的人，除了莫離沒有第二人。我手在周圍亂摸。奇怪，我明明把電話放在我身邊，怎麼不見了。手機鈴聲不依不饒的響著。終於。我睜開百般不情願的眼睛。
我看了下週圍，突然從床上蹦起來。我……我……什麼時候從地板睡到床鋪上。雖然我睡相很不好，但還不至於從地板夢遊到床鋪吧。難道我昨天把持不住對軒轅瑾痛下毒手？我身上的襯衫，被我的睡相撂倒半腰上。白希的皮膚裸露在外。身上的衣服還完好的穿在身上。看來，昨天沒有意外發生。那我是怎麼跑到床上的？難道是軒轅瑾把我抱上床的？我立馬打消腦袋裡想法。像他那種會讓女人睡地板的人，怎麼會有那麼好心……
電話仍舊不依不饒的響。
我跳下床接過電話，按下接聽鍵。
莫離的聲音怒吼出來：“阮小原。你縱慾過度，傷了身是吧。半天接不了我的電話？”
什麼縱慾過度啊……什麼傷了身啊……
“你亂說什麼啊。都是你吵到我睡覺啦。難得我舒服，被你吵醒……”屋外的太陽正烈。已經大中午。第一次睡到那麼遲。
“哼哼。還想對我隱瞞。結婚也不和我說。算什麼啊。我今天看報紙才知道。頭條！頭條！”
我都忘了這檔子事。結婚的前一天，我才知道自己要結婚這件事。魂還沒反應過來，就穿上嫁衣到婚禮現場。事後想起來，應該是早就策劃好的。事先不讓我知道，卻把我的東西暗自一部分一部分的往外運。婚前再來個阮雅不願意結婚的彆扭情緒。老爸的公司快垮臺，精神萎靡。再雙雙的把求助眼神投向我。一切就塵埃落定。婚貼全數由軒轅家發放。你們說說，連自己明天結婚都不知道的人，我那裡有心情高興的過問請客名單。
“你老公對你還好吧。報紙上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報紙上？什麼東西？”
“軒轅瑾新婚當天摟擁兩女，對結婚物件示威。第二大版塊。既然你們昨天都歡愉到你今天起不了床，看來報紙上的是假的嘍。”莫離在電話那頭髮出銀蕩的笑聲。
“什……什麼歡愉到起不了床啊。我丫就還是個純潔的小天使。”
“你居然沒被染指？你到底長了什麼身材，讓花花公子軒轅瑾碰都不碰。”
“我？應該是他性取向有問題吧。”
“你說誰性取向有問題？”軒轅瑾的聲音從後方發出，冰冷的像是要凍傷一切。
我就被凍住了。
莫離的聲音還在不停的說：“誰。誰的聲音……你老公？”
軒轅瑾陰森森的腳步聲，叩叩叩，向我靠近。我僵直著身體不敢動。感覺到那股冷意越來越寒。
莫離還在說：“幹什麼呢。說話呢。”
軒轅瑾身子貼上我的背。我僵直的身子顫了顫。他從我手中拿走手機，合上。
“你說誰性取向有問題啊？”軒轅瑾再次向我發出疑問。
“說你……才怪。呵呵。你那麼英俊瀟灑，怎麼會愛男人呢？”我狗腿的說。
“我有那麼色嗎？”
“……”馬屁還真難拍。說你愛男人不行。說你愛女人還不行。難道要說你男女老少通吃？真是自戀。“你一點都不色。你就是個果女站你面前你都紋絲不動。”
“拐著玩說我性冷淡是吧！”軒轅瑾的眼睛裡冒出一絲冷光。
我真的是欲哭無淚。天地良心啊。是你要我說你君子坦蕩蕩的。說了，你有說我話中帶話。我文學修養還沒那麼高，要罵都來直接的，不拐彎的。京劇臉譜真難伺候。
軒轅瑾突然莞爾一笑。那笑容迷死人。卻讓我打了個哆嗦。
“等你哪天不穿小熊點點內庫。說不定我會對你的初中生身材有興趣。”
小熊點點內庫！我低頭一看。大大的襯衫釦子好多個鬆開。我的內庫毫不保留的暴露在外。我用襯衫用力遮住自己的內庫。初中生？說我是初中生的身材。怎麼說，我也應該有高中生的身材。
軒轅瑾把頭靠在我的耳朵邊說：“我可會耐心的等著我家老婆的身材長成成人。”軒轅瑾看著我的反應，笑笑。他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略有遲疑了一下。檸檬香的氣味。好熟悉。
我轉頭。軒轅瑾的頭還在我的臉旁邊，嚇了我一跳。我身子一後退，肩膀拱到軒轅瑾的下巴。軒轅瑾下巴一合咬到舌頭。軒轅瑾用手捂著嘴巴，一臉痛苦。
我心裡樂開花。看吧。叫你亂說話。報應來了吧。
“你……居然……幸災樂禍……”軒轅瑾咬到舌頭結結巴巴的說。
“我哪裡有幸災樂禍。”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敢說沒有。你笑的嘴巴都歪了。”軒轅瑾惡狠狠的瞪著我。
有嗎？我很少在別人面前露出笑容的。居然……以前的時候。我用自己堅硬的外殼保護自己柔軟的內心。在家裡，安靜。在外，勤奮。只有這樣的千篇一律的生活。我很少笑。好像它對我來說是件奢侈的事情……
“今天星期六還是星期天？”我隨口問下。
“今天星期一。”
“星期一。什麼！星期一？今天不是星期天嗎？”
“昨天星期天。”軒轅瑾挑了挑眉。一臉神氣的樣子，好像在說，不要質疑我。
星期一！我居然還睡到中午。我的打工，我的課業。慘了。工資、學業分都要被扣。我得趕快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