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使臉惡魔心
“有沒衣服啊。我要出門。今天的教授出了名的嚴。還有我打工的地方時計時的。這下好了，一個早上都沒錢。”我慌亂的四下翻找看看有什麼衣服穿。這個房間裡好像沒有我可以穿的衣服。
軒轅瑾把一塊布扔到我身上。
我拎起一看。露肩長裙。我嘴角一抽一抽。有誰見過有人穿著露肩長裙去上課的，而且還會出現在菜館端菜？“這個要怎麼穿出去？我還要打工呢。”我頹廢的把裙子扔到床邊說：“居然要我破費再買幾件t恤。破費。破費。”
軒轅瑾開啟錢包，扔一張卡到我腿上說：“金卡。不封頂。由你取。”
我臉色一黑。把卡還給他說：“我自己有錢。而且沒錢我會賺。用不著你的錢。”
軒轅瑾心中漏了一拍。沒有人會不收他的錢。除了雪君……現在，多了一個我。
軒轅瑾無奈的笑了笑。怎麼哪裡都有雪君的回憶。他把卡拿回：“不穿這件衣服，不收我的卡，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要我自己的衣服。”我可憐巴巴的望著他，祈求他的同情。“我的衣服在那裡？”
“在我們的新房裡面。”
我繼續用亮晶晶的眼睛巴望著他。帶我去，帶我去。我的心裡叫囂著。
軒轅瑾一手蓋在我臉上，把我往後一推說：“屁點大的小孩好好眨你的眼睛，沒事不學好，學什麼拋媚眼。”
你眼睛瞎啦。我是哀求的眼神，什麼時候變成媚眼？
“服了你。小屁孩。帶你去新家。”
“什麼小屁孩……”我已經大二啦。
軒轅瑾把衣服扔到我臉上有點不耐煩的說：“穿上它。等等帶你去找衣服。”
軒轅瑾答應帶我去找我的廉價衣服。心裡一陣歡喜。不過。你們有誰見過穿著露肩長裙的人腳下穿著拖鞋。我在這裡的鞋子只有高跟鞋。可我實在是穿不了高跟鞋。昨天一天的8釐米高跟鞋，穿的我像腳不是自己似的。弄的腳上起了好多個水泡，今天只能穿拖鞋。所以。當我穿著露肩長裙配上傢俱拖鞋出現在軒轅瑾面前，他憋著肚子不敢笑出來。我知道自己的樣子肯定很滑稽，我原諒他。
軒轅瑾想，怎麼會有這麼好笑的人。露肩長禮服加拖鞋。
“前面我笑你。現在你笑我。打平啦。快走啦。”我經過軒轅瑾身邊笨重的樣子，拖鞋踩到長裙腳，人往前跌。軒轅瑾手伸入我的腰前，把我拉住。我一個翻身，跌入他的懷抱中。他的臉近我咫尺。
我們保持著一個姿勢遲緩停頓了下。我剛發現他的閃光點，覺得他的背上有翅膀，像個小天使的時候。他讓我看到的翅膀不是天使的，是惡魔。他的手一收。我人從他懷裡跌到地板。
“土鴨子。屁小孩。走路都不會走。”丟下這句話，他豪邁的邁出步伐從我眼前走過。
惡魔。太假了。軒轅瑾明擺著是個天使面孔的惡魔。剛才光芒萬丈現在陰沉灰暗。現在有求於他。我忍。軒轅瑾從他的車庫裡開出一輛藍色蘭博基尼。
剛剛我站在他的車庫前，嚇了一跳。十幾部的車。他以為他家是開車展的啊。
“發什麼呆。上車。”軒轅瑾把車門開啟，對著已經關著門的車庫發呆的我大喊。
我拎起裙子，嘎嘎嘎的像只小鴨子笨重的朝他跑去。
軒轅瑾又一臉想欠揍的表情。
哼。我大人不記小人過。我是可愛的小天使。我不會發火滴。
我安分的坐在他的身邊，等待換上我舒服的地攤貨。我平心靜氣，閉目養神。告誡自己，不要對他發火。發火容易長皺紋。
但是，軒轅瑾沒有要停止的意思。一個緊急剎車。我整個人飛撲到擋風玻璃上。報復。報復。我不是在心中小小的咒罵了他幾句，他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報復。小人。
軒轅瑾把車孤孤單單的停在一面，人迅速的跳下車，慌張，著急，眼神像在尋找什麼。他孤孤單單的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站了許久後，失望的回到車裡。
軒轅瑾失魂落魄。坐回車裡還時不時的掉頭往後看人群。嘴裡嘀咕：“我明明看到了。”
“看到什麼？”
他好像沒聽到我說的話，嘴裡還在不時的嘀咕：“我明明看到雪君了。難道……又是錯覺……”
唐雪君？
我同他一樣回頭看著身後的人潮。
這娃早上又跑去喝酒，而且還喝高了吧。前天把我錯認唐雪君。今天又看誰是唐雪君啊。
軒轅瑾自嘲的笑了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她已經消失兩年。我怎麼還會看她？”
他一陣失落後，立馬回覆自己以往冷漠的眼神。握著方向盤，飛速的開。傻子都看的出來，他在發洩。
他在發洩什麼？有什麼好憤怒的？
軒轅瑾把車停在小道的停車位上。
“裡面是一棟棟的小洋房。車子不讓開進去的。只能走路。不過你土鴨子的步伐要小心。別摔著。還是，你要我攙扶著你老人家？”
軒轅瑾的手伸在空中。我拎著長裙下車說：“小李子免禮。”不理會他的手，豪邁的走下去。軒轅瑾一臉灰土。哼。是你要說我是老人家。是你自己要伸出手來的。
軒轅瑾嘴角抽動下。他的臉冷沒兩秒，看到我笨重的走路姿態，又綻放笑容。
我不得不承認，他笑起來非常帥氣。竟讓我心猛的嘭了一下。我在經過一個小道。道路上有個坎，一下子沒注意到。勾到坎，人往前跌，像小八爪魚趴在地上。軒轅瑾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嘲笑下，不扶我，徑直往前走。眼裡輕蔑的像說‘是你自個不讓我扶你的。自作自受。’
小心眼。看到我跌倒都不過來扶我。我自個站起來，拍拍裙子。還沒有磨破皮，只是有點痛而已。一點都不大度的男人！我衝著他的背影做鬼臉。
軒轅瑾站到一個豪華洋房前。門欄緩緩開啟。
“瑾總。阮小姐。”許媽恭敬的站在門口說。她看到我的‘華麗’裝束，有點吃驚但還算的上鎮定。
新房居然是小型洋房還帶花園的那種。好雅緻。這要搜刮多少民脂民膏啊。
軒轅瑾拎著我走。門推開的那瞬間。他的眼裡我看到一霎而過的陰霾，隨之被臉上的笑容掩蓋。
“什麼風把你刮來這裡。”
“不是想看看爸給你什麼新房嗎？”軒轅晨笑嘻嘻。
我能感覺到，他們在視線相對的那秒，眼裡有一陣冰冷刺骨的寒意。但是現在他們笑呵呵的聊天，又讓我覺得剛剛我的感覺是錯覺。
軒轅晨照例的紳士溫和形象。打量我全身，只是笑笑的點頭問個好。好像是很瞭解我的好友，對我的時尚造型不太意外。
我哈哈的對他笑了笑。
“別笑了。像個傻子。快上去換衣服。左手邊第二個房是你的。不要到處亂跑。”
我的臉天黑下來。我明明笑靨如花。他上輩子是和我有仇，處處和我作對。不讓我到處亂跑。我偏要到處亂跑。好說歹說，我怎麼樣都是你名義上的老婆。女主人看自己的房有禁地？笑死人。
我屁顛屁顛的跑到左手邊的第二間房，換上自己的簡單t恤，牛仔褲，板鞋。全身輕鬆。我還是比較保守的，不太喜歡穿露出肩膀這種顯露的衣服，而且還拖地。走路大手大腳的我，實在是穿不慣這樣的衣服。還是這種廉價舒服的衣服比較符合我的檔次。
我輕手輕腳的出房門。樓下，軒轅瑾和軒轅晨在沙發上很愉悅的聊天。我輕輕的往旁邊走。開個門。浴室。再開個門，書房。叫我不要隨便亂走，勾起我的好奇心。我怎麼沒發現什麼能勾起我好奇心的東西？再開個門……裡面的房簾全部拉上，裡面一片灰暗。不是全黑。是灰濛濛的感覺。知道是個臥房。
我潛入房間中。直覺讓我覺得這裡有秘密。故意把房間弄的灰暗，欲蓋彌彰。我把窗簾拉開，讓陽光透進來給房間多點人氣。
房間裡挺大。應該是主臥。軒轅瑾的房間。可是過分的簡單，是很多東西還沒搬過來吧。既然沒搬過來，他擔心我看到什麼不好的東西？
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一張床，一個床邊桌，一盞小檯燈。其他沒有一點東西。我在床上蹦跳了幾下。無聊至極，準備離開。感情是軒轅瑾來耍我，根本沒什麼東西。
我站起來，不小心踢到桌邊的床邊桌。抽屜微微張開。裡面的東西吸引我。
開啟抽屜裡面是，一張張撕毀成碎碎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我如果沒記錯。是軒轅瑾的父親軒轅斐。但站在他旁邊的女人是誰？照片上的女人容貌被刻意刮花。看不清樣子。照片泛著黃，質感古舊。看來有一定的歷史。
我拿著照片仔細端詳。希望從被刮花的照片上看出什麼端倪。
“你在幹什麼。”一個聲音怒吼。
我背對著他的的手，被他突如其來的叫喊，抖了一下。手中零碎的照片滑入抽屜中。我轉身看著怒火中燒的軒轅瑾。他不是一般的憤怒。臉上的表情僵著。眉頭緊皺。他的表情告訴我，他之前叮囑我的‘不要隨便亂走動’，不是開玩笑。
“我說過不要隨便亂走動的。你到我房間來幹什麼。”
“我……我……”他說的對。他和我說過不要隨便的亂走。我一時間百口莫辯。也辯不了。因為他的指責是對的。我重重的低下頭。
“你爸出賣女兒，來挽救公司。你倒秉承了他的本性嘛。想出賣你自己來接近我。想挖到我什麼訊息？我爸給你多少錢啊。一百萬？一千萬？你有那麼值錢嗎？我還真是不懂了。你們阮家不是什麼大公司。到底是用什麼方法讓我爸同意讓你嫁進我們軒轅家。該不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