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第一百一十四章 (刪減版)
第一百一十四章(刪減版)、春潮處情孽深纏,雪堆裡浪白於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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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刪減的版本,雲寒初次完整版贈2000字給正版讀者,加文案球球裙)
祁寒深吸了口氣,試圖不再去想這些,但心中莫名的焦躁和鈍痛,仍然將人湮滅。<strong>求書網
穿著中衣下了床,推門走進院裡。
手腳似著了魔一般,到得趙雲房外,推門走了進去。
房中樸素的陳設,簡單的色調,透著一股清冷。四處充斥著趙雲的味道,淡而冷,甚至有些薄涼的感覺。
祁寒撫著胸前的玉,漸漸回憶起趙雲待人接物的樣子,才恍然發覺他的真實與低調,其實始終透著一種拒人於外的冷淡。
好像唯有在面對他的時候,趙雲才會笑得那麼暢快,那麼的溫柔無害。
祁寒坐在趙雲的榻上,嗅著縈繞鼻端若有若無,幾乎讓人覺察不到的清冷氣息,漸漸已經有些渴望他懷抱的味道。
可惜,他卻無法肆無忌憚地去愛啊。
握緊寒玉玦的手,漸漸輕顫起來。
若趙雲,若是他真的,已經喜歡上了其他的人,要同別的什麼人在一起了……那麼我留在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意義呢?
“唉……”祁寒嘆了一聲,將寒玉玦小心握起,擱在唇側輕輕吻了一下,“阿雲。阿雲。你說,我到底該何去何從?”
話音甫落,院裡突然又響了一聲。
祁寒眉頭大蹙,這次已經可以肯定外頭有人。但奇怪的是,適才他走過院子時,並沒瞧見人影。
這座院子唯一一處死角,是在趙雲耳室的後頭。
祁寒心裡起疑,尋了件趙雲的袍子披上,推門小心走了過去。
大風嗚的一聲怪嘯,雪花撲面而來。他性情堅忍,暫且不去管身體的不適,勉力在雪中睜眼,仔細搜尋。
當繞過牆角,一道熟悉至極的身影映入眼簾,祁寒驚得連隨手拿的棍子都扔了,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
但見窗牖下倚牆靠著一人,垂著頭奄奄一息,不是趙雲是誰?
……
祁寒心驚肉跳,他還是頭一次見到趙雲如此狼狽的樣子。
他昏迷未醒,髮髻凌亂,極為英俊的臉龐凍得通紅,雙唇有些發青。手持銀槍拄在地上,即使失了神智,那骨節分明的右手依然緊握著槍桿。
銀槍磕在一旁的籬牆上,發出豁咔一聲輕響,便是院中怪聲的來源。但因趙雲的手握得很緊,銀槍並未掉落。
祁寒看得眼目生疼,似被眼前的景象灼痛一般。箭步上前,忙去檢視趙雲的身體,卻發現並無明顯的傷痕,不由心中訝異。驚愕之下,不及深究,連忙俯下身子,將趙雲半拽半背的拖起來,欲將他帶回屋裡。
祁寒心中忐忑難安,擔心是呂布的人下的手,因而並不聲張,也不去呼喚僕從,只自己動手將人搬回去。
趙雲結實體沉,他拖得十分費力。不慎吸入了許多寒氣,祁寒只覺腹痛如刀絞,一張臉襯得愈發蒼白。無法可施之下,他咬緊了牙關,把趙雲的手往肩頭扛去。
臂彎不小心碰到趙雲手握的銀槍,他豁然睜開了眼皮,狠狠朝祁寒看去。
祁寒見狀大喜,喚道:“阿雲!”
誰料趙雲目光寒冷陰沉,竟似完全不認識他一般。
祁寒被他電光般的眼神一懾,心頭一咯噔,驚疑道:“阿雲你……”
趙雲眼皮一沉,又自昏了過去。
祁寒憂急如焚,只得奮力將人帶回他房中安置,又往自己屋裡取來火盆熱水等物過來照料。
將趙雲身上所積的白雪和冰晶全弄了乾淨,祁寒望向他英武的面龐不由一愣。
趙雲的狀況委實很怪。
他此刻臉色潮紅滾燙,身體簌簌發抖,一副牙關咬得死緊。房中不過剛剛佈置了火盆,並不如何暖和,但趙雲的額頭上竟然沁出了層層的汗水。
祁寒原先還以為他臉上異樣的紅色是凍出的,如今看來,竟是在發高熱?
他愣怔過後,趕忙擰了熱水給他擦拭面龐。嘴裡試圖呼喚,但趙雲卻緊聳著一對劍眉,極不舒服的樣子,始終不曾醒來。
祁寒也不知道他這樣燒了多久,又昏在風雪裡多久,怕他燒壞,情急之下,趕緊解了他的袍胄,想拿溫水幫他擦身降溫。<strong>小說txt下載
趙雲的外衫全被汗水打溼了,銀甲下方結了一層細碎如霜華般的冰晶。裡衣卻是汗涔涔的,滾熱的身體上散發著熱氣。
人昏迷著,祁寒好容易將他衣服拽出,剝了個乾淨,自己也累出了一身細汗。因心中擔憂,竟似連腹中的絞痛都暫且忘記了。他擰起手巾,待幫趙雲擦身,目光輕輕一掠,從他赤裎的身體上掃過,不由悚然一驚。
若只是趙雲那副結實完美雕塑般的身體,或瘦窄精壯的腰腹,還不足讓祁寒震撼。
但眼下這具肌肉分明的麥色躶體上,卻是汗光瑩營,泛動著詭異的紅。因汗水濡溼的長褲很薄,白布全被浸透洇染,勾勒出筆挺修長的腿,若隱若現的,是當中那一道……高聳隆起的粗獷形狀。
直舉的長-槍,血脈賁張,宛有擎天之力。
祁寒完全呆住了。
他怔大了眼睛,望著趙雲那一身遍著汗澤,勁繃緊僨,微微起伏的軀體,腦袋裡一片空白。還不及思考,先喉頭聳動,咕嚕一聲,吞嚥了一口唾沫。
趙雲鼻腔裡輕輕呻-吟了一聲,打斷了祁寒飄浮的思緒。
他慌忙收回目光,擔心地看向趙雲脭紅的面龐。
他始終緊鎖著眉頭,鼻翼輕張,呼吸急促,一眼便知十分難受。
祁寒著急地拍打他的臉,趙雲眼皮滾動了幾下,卻依舊全無意識。
祁寒抿唇恚怒起來,暗想:“到底是誰,竟對他用出這般下三濫的招數。”
趙子龍毅力極強,自控力更是奇高,尋常能被身體吸收的春毒,決計難不住他。那下藥之人似乎也知曉這一點,因而用藥極猛。觀趙雲的模樣,必是強行忍耐藥性以致昏厥,再拖下去,卻不知會不會出事。
祁寒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有些慌張無措。
但他遇事越緊張越能鎮定,當下坐到榻邊,先拿巾帕幫趙雲擦拭降溫,腦中快速思忖對策。
院裡就有幾株可用的草藥,能解血毒祛熾火……但太平精要上又說過,這世間的春毒種類繁多,藥效不一。但凡藥性兇猛者,必是惡藥,若不明其理,絕不可隨意用草藥解之,否則輕者傷身,重者致命,貽患無窮。
祁寒凝神而思,手上重複著無意識的動作,將葛巾遊走在趙雲身體各處,帶起下方的人陣陣輕顫。
此刻飛馬去尋孔蓮,可來得及麼?
但昨日議定對敵策略,浮雲部遣了五千精卒,往下邳協助呂軍佈防,孔蓮說不定也跟去了……
罷了,先去營寨尋他,若人不在,再思後策。
祁寒眉心一頓,快速作下決定,扔了手巾,便欲往外走。哪知他身形甫動,還未站起身來,一隻有力滾燙的手,已扣在了他腕上。
祁寒驚喜地回眸,正對上趙雲那雙黑沉沉若醞著風暴的眼睛。
“阿雲?你醒了!”
祁寒剛歡呼一聲,便見趙雲望著他,嘆息似的撥出一口氣,不待祁寒反應,猛然一拉,將他拽入了懷裡。
祁寒被撞得悶哼了一聲,趙雲聞聲卻是全身一顫,自顧自摟住了他,不顧祁寒的掙扎抵抗,強健的雙臂將他錮在懷中,越擁越緊。那力道似恨不得將他遍身骨肉全碾碎了融入自己的胸膛和血肉裡,動作十足粗暴。
祁寒條件反射地罵了句髒話,抬頭看上去,卻見趙雲雙目失焦,迷離的瞳孔裡只餘一片混亂的情-欲,完全不認人的樣子。
祁寒想將人推開,哪知趙雲得寸進尺,竟就勢將他摔倒在床上,雙手緊緊按控住他。
祁寒蹙眉,見趙雲停在自己上方,正歪著頭打量過來,似在好奇地辨認他是誰,又似在單純發呆,那暗沉飄浮的眸光一眼望不到底,再無進一步的動作,祁寒這才安心了些。
然而他卻不知,此刻他在面紅耳赤的趙雲眼中,卻又另有一番幻象。
——下方那人含笑的鳳眸勾著魅意,長長的睫毛不住顫抖著,一向潔白如玉的面龐染著一層動人心魄的淡粉色,足以定計千里高談闊論的紅唇微張著,彷彿在盛情邀約……
那個他最想親近的人,正自難耐地扭動著身體,發出幼獸般的低吟,誘得他情潮如沸,身體陣陣發熱。
趙雲被幻覺掌控,難以自抑地俯下身去,動作緩慢而堅定,滾熱的軀體緊貼祁寒的單薄衣衫,傳遞來急促的心跳聲。
暖熱氣息噴在祁寒耳邊,激起下方的人一陣顫慄。
祁寒目中閃過一絲迷茫,明明知道事情不對,但不知為何,一顆心竟也跟著狂跳起來。
趙雲再度直起身子,眼神隱忍,似在強行壓抑著什麼。迷濛的眼盯住下方的人,彷彿在最後確認。
祁寒完全誤會了他的動作。
還以為趙雲找回了神智,清醒了些,暗自鬆了口氣,不禁朝他微微一笑。
誰料他這一展顏,趙雲的瞳孔遽然放大,呼吸一滯,竟是毫不猶豫地再度俯下頭去!
祁寒猛然間醒悟過來他要幹什麼,待要喝止躲避卻已經遲了,趙雲甜膩灼熱的呼吸噴打在面上,雙唇幾乎毫無停頓地,重重撞上了他的唇。
祁寒腦中轟然一響,已然顧不得疼痛。只覺唇上的火熱觸感,侵入口腔的柔軟異物,像是點燃了他心底最深藏的煙花,將他整個人綻放到高空裡,片片煙塵,隨風而落……
“放……”
開。
莫名沙啞的聲音被趙雲狂亂兇暴,毫無章法的吻吮截堵在口腔裡。
祁寒知道自己的唇齒被撞出了血,濃重的血腥味瀰漫開來,他剛要張嘴,便被溫暖的唇舌堵住,柔軟溼滑的舌擄掠般攪過每一寸地方,深深吸吮,將血腥味全舔了去。
緊貼的身體越發灼熱,炙熱的氣息噴在祁寒光潔修長的脖頸邊,那細膩的皮膚不受控制地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血腥味立刻刺激到了趙雲,他的眼睛漸漸泛紅充血。溼潤的吻從唇上挪開,烙上祁寒的脖頸,帶著輕輕的啃噬,可怕的感官中,又有種撩人心絃的味道。
祁寒何曾經過這種陣仗,只覺被趙雲啃過的地方,像是中毒一樣酥麻開來,全身泛軟,悶哼聲中,身體誠實地起了反應。
那聲音彷彿鼓勵了趙雲,他雙手用力,很突然地撕碎了祁寒的衣襟。祁寒從面紅發燙中驚醒過來,待要掙動逃脫,卻聽趙雲悶哼了一聲,重重抽了口涼氣,竟是被自己碰到了他那堅硬如鐵的事物。
祁寒“啊”的一聲輕呼,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往趙雲下身安撫性地一摸……
心裡轉過的念頭居然是:“完了。阿雲中藥頗深,可別被我撞壞了……”
趙雲本已掩不住濃重的情-欲,滾燙的身體血液沸騰,神志不清,沒想到祁寒僅輕輕這麼一碰,他竟然湧起了更深沉的*。他條件反射般地粗喘起來,身上過電般的悸動,愈難剋制。
吻再度落下,竟比之前更加粗暴急切。
祁寒有寒疾在身,被他壓制啃咬得極為難受,身上又是冷又是熱的,便抬臂去擋臉推拒,誰知趙雲下意識一把抵開他的手,動作極為霸道。
他盯住祁寒的眼睛與對視了一霎,再度迷亂的在他臉上親吻砥礪。
祁寒被他那怪異的眼神看得心中一驚。
突然想到,趙雲是中了春毒才會對自己做這些,待到清醒過來,只怕會怪自己沒阻止他逾距。
一念及此,祁寒再顧不得身體難受,用盡全力扭動掙紮起來:“……阿雲!快些清醒……”“……我……我幫你找孔蓮解毒……唔!”“老子是男人,你你這會兒搞錯了……”
“!!!”
控訴的聲音戛然而止,隨著裂帛聲響起,身下一涼,祁寒悚然而驚,慌忙伸手去遮捂,卻望見趙雲赤紅著眼,在撕掉了他的長褲後,一動不動盯著他修長潔白的雙腿,若隱若現的某處,目光沉沉不定。
下一秒,那副不知何時已然光裸的雄健身軀,就這麼覆壓了上來。
“……趙子龍!”
感覺到那堅-挺粗硬的存在,祁寒的眼睛也飛快地紅了,忍無可忍的大喝一聲。
若趙雲真的喜歡他,要同他做這些,或許他不會介意在下面。但眼下趙雲神智昏迷,連人都認不清楚,更何況……他似乎還有了心上人。
祁寒抬肘欲擊向趙雲肋間,卻又想到他是中了春毒才這樣,不忍打他,默默收了回來。他卻不知,只因這一下心軟,他就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機會。
因這一聲大喝,趙雲的動作微微一頓,祁寒趁機抬手推在他胸膛上抵住,隱怒道:“你可知道我是誰?你找錯人了!”
趙雲一怔,端詳著他的臉。
祁寒蹙眉抬起手來,飛快往他脖頸穴位削去,正是當日對付呂布那招。
他雖不忍打傷趙雲,但打暈還是可以的。
哪知趙雲眸光一動,雖然神智昏聵,竟反應奇速,一把握住了他的腕子。
祁寒怒然抬眼,對上趙雲黑沉沉的眸子,只見他猶疑而茫然地一笑,沙啞低沉的聲音直衝耳膜,柔聲道:“……你不是祁寒嗎?”
就在祁寒頷首說“是”的下一秒,趙雲瞳孔一縮,猛然扣起他弧度漂亮的腰身,掌中感受著那柔軟滑膩卻又充滿韌性力度的纖細,正是他心中念念不忘的觸覺。一時呼吸粗重的無以復加,連擴張也沒有,便開始入侵起來!
祁寒啊的一聲痛呼,脖頸瞬間仰起,立刻飆出了淚花。
只覺像是有一把從炭火中撈出的鐵錐器物,一寸寸地釘入了身體,將他整個人從中撕裂。
“不、不要……”
充滿痛苦的聲音讓趙雲又停頓了一下,但他的氣息非常不穩,完全剋制不住體內暴漲的*。
結合之處有鮮血湧出,趙雲卻全不知情,額頭泌出的汗水,打溼了他散落的黑髮,滴到祁寒輕輕抽動的玉玦般漂亮的鎖骨上。
“阿寒……阿寒……”
趙雲一動不動,口中孩子般低低呢喃著祁寒的名字。
祁寒眼前水光模糊,看不清趙雲的面容,卻因他這兩聲呼喚,心頭震顫。
原來趙雲……他竟也是喜歡著我,對嗎?
要不然,怎麼沒叫錯名字。
祁寒眼角淚光氤氳,唇邊卻漸漸有了笑意,深深呼吸著,放軟了身子,硬生生將那難捱的撕裂劇痛扛了下來。
他抬手將淚漬擦了,瞪大了眼睛,將趙雲刀劈斧鑿般的俊臉,毫釐不差,烙入腦海裡。
這一切的發生不過電光火石之間,祁寒卻覺得其中千迴百轉,像是經歷了一個輪迴。
輪迴過後,便是新生。
見趙雲因藥性露出隱忍而痛苦的表情,他抬起手,撫上他的臉,輕輕喚了一聲阿雲。然後拱起自己結實卻略顯單薄的胸膛,貼蹭上趙雲火熱的前胸,感受著裡頭狂暴的溫度和跳動。
這一生,這一輩子,其實都在期待與這個人在一起。
那麼這一次,這一個瞬間,也是值得期待的。
窗欞半敞著,也不知是誰忘了關嚴。外面雪光流翾,朔風凜冽,全副映入祁寒清澈絕美的眼眸裡,耳朵中,他緩緩閉上眼睛,落入無邊的黑暗裡,抬手擁住了趙雲,獻祭般奉上一個深吻。
趙雲眸光一暗,重重貫穿了進去。
祁寒抱緊他的手本就害怕得微微發抖,這一下,更直接掐進肉裡,“啊”的一聲痛撥出來,嘶啞悽切得不忍聽聞。
不知道什麼人說過,基於愛的做-愛,連痛苦也可以融化在甜蜜裡。
事實證明,這句話的確是在放屁。
趙雲從未經過人事,生澀無比,那藥效極端猛烈,催使他硬生生橫衝直撞,猶如鈍刀一般闢開祁寒的身體,好似上了最殘酷的刑罰。
痛雖則痛,祁寒卻比常人能夠忍耐痛苦。
身體生理性地顫抖持續反應,不會有絲毫快感,但祁寒臉色蒼白,緊緊扣著趙雲的肩,在心中不斷安慰自己:他是喜歡我的。適才叫的我的名字。或許他還未發覺。但如今我們合二為一,將來便也可以期許了。
趙雲胸口起伏不斷,抑不住的情潮*宣洩而出。
痛聲延綿不斷,趙雲渾然未察。
熱血衝入腦中,自是極端興奮。藥性充斥著神經,他的神智早已徹底迷亂,只覺祁寒的聲音正是他想要的,登時更形狂暴,進退失據。
他總在夢裡緊抱著祁寒,恨不能死在他身上般瘋狂,與白日裡謹慎冷肅的他判若兩人。晨間醒來,身體裡叫囂殘存的*仍然佔據著心扉,難以宣洩。他將心中的渴望壓抑得太狠,這一次藉機發洩了出來,便是激越無比。
他赤紅著眼瞳,次次深入其中,只有越來越深,越來越力。
“阿雲……夠、夠了……不要了”
祁寒聲音帶上了哭腔,一直“啊啊啊”的輕叫,連神智也漸漸糊塗起來。
眼前一陣陣發黑,幾近暈厥,分明感覺到手腳都已不聽使喚。
祁寒被他頂弄得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波浪蕩,好像一個破布娃娃快要徹底裂開。
如此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祁寒早已徹底昏了過去,趙雲動作一頓,筆直俊挺的腰身弓起,緊緊擁住了懷中的人,悶哼長吟。
祁寒因失了趙雲的掌控,雙腿微屈側躺過去,修長漂亮的腿,襯著紅白,*美豔到了極點。
只可惜這般情狀,卻是連他們自己也不曾瞧見了。
趙雲發洩出來,立刻便昏睡了過去。闔目之前,口中兀自輕喚了一聲心中思慕的人兒,這才經不住藥效,徹底陷入了黑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