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為什麼連你也不放過!

暴君,本宮來自現代!·丫小圈·4,015·2026/3/25

第371章 為什麼連你也不放過! 第371章 為什麼連你也不放過! 滄瀾雪點了點頭,跟隨著軒轅墨澈步上了階梯,順著階梯一步步的往下走去…… 洞窟比想象中來的要陰森,不過就在他們走下不多久,那些藏匿在四壁上的火把,就像是活了一般,自己點燃了。 也同時照亮了原本漆黑的四周。 滄瀾雪率先被那出現在眼底的景緻給驚了一跳,那些似乎看來像是刑具的東西…… “這是……” “應該就是那個惡魔用來折磨人的道具吧。”軒轅墨澈的臉色很差,甚至帶上了一份難忍。 滄瀾雪想來,也應該是這樣吧。 那些道具雖然都已經呈現出鏽跡,可是上頭還是依稀可見凝固的黑褐色血跡。 她現在終於能明白,牡丹為何會如此的反感說出自己的遭遇。 想來任何人遇上這種事,也絕對不願意再去想第二次吧。 濃重的溼氣撲鼻而來。 整個洞窟內部的氣氛顯得相當詭異。 軒轅墨澈走在前面。 雖然有火把照明,可光線仍是顯得昏暗無比,腳下的路也不平穩。 慎重地摸了一段路後,軒轅墨澈突然止步,就這麼一動不動。 滄瀾雪覺得奇怪,正要湊近看看軒轅墨澈的臉…… “……” 突然,軒轅墨澈單膝跪在地上。 緊緊攥住胸前的衣襟,呼吸變得痛苦急促。 滄瀾雪吃驚地蹲下去,察看他的狀況。 “……澈?” “……只是有點,頭暈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見軒轅墨澈的臉上血色盡失,額上滲出了汗水。 “什麼叫‘沒什麼大不了的’啊。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 ‘就回去吧’,這話剛到舌尖便硬生生吞了回去。 滄瀾雪的視線死死地釘在軒轅墨澈的胸口。 --難道說。 “……!? 滄瀾雪拉開軒轅墨澈的手腕,粗暴的扯開他的領口。 緊接著--滄瀾雪愕然了。 “……雪兒,怎麼了……,……!” 軒轅墨澈的目光隨著滄瀾雪僵住的視線落下去,然後瞪大了眼睛。 “……這是……” 難以置信。 那裡竟然--浮現出了鮮明的黑色圖騰。 與滄瀾雪身上出現的圖騰是一樣的。 “……,……為什麼……” 滄瀾雪的聲音在顫抖。 雙手,雙腿以及視野,全身上下都在顫抖。 自己在做夢嗎? 滄瀾雪眼前映出的光景也太殘忍了。 放開軒轅墨澈的衣襟,滄瀾雪向後退去…… “為什麼……,連你也不放過呢……” “……冷靜點。”軒轅墨澈看向滄瀾雪,安撫道。 “幽冥,是那傢伙搞得鬼吧……,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雪兒,冷靜下來!”軒轅墨澈的怒斥讓滄瀾雪渾身一顫。“不要亂了方寸。現在還沒弄清楚這個和你身上的是不是一樣的。” 軒轅墨澈喘著氣,想要站起身。 可身子還沒站直便一個踉蹌,靠在巖壁上。 看著這樣的軒轅墨澈,滄瀾雪冷靜了下來。 現在可不是慌亂的時候。 滄瀾雪跑到軒轅墨澈身邊,手臂環過腋下支撐起他的身體。 一隻手試探性地輕觸軒轅墨澈的胸膛。 --好燙。 浮現出黑色圖騰的胸口就算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那股異樣的灼、熱。 說不定是圖騰本身在發著熱。 軒轅墨澈想掙開。 但是,滄瀾雪的手緊緊握著他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放手。” “回到客棧我再放手。”滄瀾雪決然道。 “雪兒……我沒事,你先放開我。” “腳步比我還不穩,什麼叫‘我沒事’啊。逞強也要有個限度啊。”滄瀾雪衝著軒轅墨澈低吼。 “雪兒……”軒轅墨澈蹙起眉。 “別在說話了,總之,先回客棧。” “不行。你想白跑一趟嗎?” 滄瀾雪火上心頭,不禁呲牙。“你閉嘴。都這樣了還嘴硬。聽好了,我不會停你的話的。你不是說過的嗎。花田的話再來就行了。總之,現在先回去。” “……”軒轅墨澈沉哼一聲。 “回客棧!”滄瀾雪固執依然。 她撐著軒轅墨澈一步步向前走去。 也許是放棄了,軒轅墨澈也順從地挪著腳步。 倚靠著自己的那具身軀很沉,想必軒轅墨澈根本使不上什麼力吧。 終於回到了洞窟入口。 因為在黑暗中呆得太長了吧,外面的光線格外刺眼。 “……重新把入口封閉。” “誒?”滄瀾雪看向軒轅墨澈。 “剛才你念的那些字,就是開啟這個洞窟的咒語,你再念一次就可以了。” 滄瀾雪支撐著軒轅墨澈來到邊上,開始黏著那些隨著花田搖曳著的咒文。 花田的咒文與洞窟開始發光。 光芒消失後,原本洞開的窟窿再次被封上了。 “那我們走吧。”滄瀾雪再次撐起軒轅墨澈,說道。 “嗯。”軒轅墨澈應著。 在花田耗了些時間,兩人回到了森林中的小道。 軒轅墨澈不時就離開了滄瀾雪的支撐,卻因為腳步不穩,還是讓滄瀾雪扶著他回到了客棧。 回到客棧時,天空已被夕陽染紅了。 回到房間,滄瀾雪將軒轅墨澈扶到床上。 軒轅墨澈痛苦地皺著臉,蜷在那裡。 軒轅墨澈很難受吧。 雖然不知道那圖騰和自己身上的是否是一樣的,滄瀾雪回想起詛咒在自己身上出現時那種痛苦。 為軒轅墨澈解下披風和裝備,滄瀾雪用器皿汲了點水。 將盛有水的器皿遞到軒轅墨澈嘴邊,看他喝了一點。滄瀾雪這才放心。 滄瀾雪彎下膝蓋坐在床沿上,觀察著軒轅墨澈的樣子。 “難受嗎?” “……休息一下就好了。” 突然的花紋的確很相似,但軒轅墨澈除了胸口外,別的地方並沒有圖騰。 難道和自己中的詛咒不一樣嗎? 話說回來,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呢? 果然是--和自己有關吧。 滄瀾雪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難道就沒有一個可以請教的人嗎? 這時,滄瀾雪突然想起一個人。 對了--大智者。 之前為自己預言過的大智者,說不定知道些什麼。 既然救命稻草出現在眼前,就非得去抓住不可了。 滄瀾雪站起身來,將盛滿的器皿放在架子上。 “水就放在這了。喝的時候小心別灑出來了。” “你去哪裡?”軒轅墨澈支撐著要坐起。 “稍微有點事。”滄瀾雪看向軒轅墨澈,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笑。 “站住。”正準備從床邊走開的時候,滄瀾雪的手腕被一把拽住。 軒轅墨澈一臉不爽。 總是涼涼的手心因為滲著汗而帶著幾許熱度。 “你又想一個人亂來吧。之前都是你運氣好,下次課沒那麼僥倖了。” “我不會亂來的。”滄瀾雪望著軒轅墨澈,堅定道。 “誰知道啊。”軒轅墨澈似乎吼著說道。 “相信我啊。”滄瀾雪筆直地凝視著軒轅墨澈,無言地傾訴。 “我不在的話你會很為難,這點我很清楚了。所以,相信我吧。” 不管如何,自己是不會在作出任何茹莽的舉動,她這條命還是有用處的。 軒轅墨澈無言地盯著滄瀾雪,最終放棄一般地垂下眼簾。 軒轅墨澈收回了握在滄瀾雪腕上的手。 “……會發生什麼事我可不知道。隨你的便。” “你還真是口是心非。”滄瀾雪勾起了唇角。 “因為你總是冒冒失失的。”軒轅墨澈說話的時候,帶著一些孩子氣。 滄瀾雪不由送了送緊繃繃的臉頰。 “總之,我要去確認一下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所以,你在這裡等我。小心不要讓人看到你的圖騰。” 滄瀾雪披上披風走出房間。 走下樓梯,滄瀾雪走向櫃檯來祥的方向。 滄瀾雪扶著軒轅墨澈回客棧時,來祥本想幫忙的,但軒轅墨澈很牴觸。 “唷,墨澈怎麼樣了?” 見滄瀾雪搖搖頭,來祥小小地嘆了口氣。 “是嗎。那傢伙會臥床不起,真少見。” “我出去一下。澈他……身體不怎麼舒服。所以……”滄瀾雪看向來祥,發出了請求。 “啊。我懂我懂。要是我冒冒失失地露個臉,萬一他的症狀就因此惡化的話。就算是偶然,之後也不知道會被說什麼啊。”來祥擺擺手,一臉我清楚的樣子,回應著滄瀾雪。 “我馬上回來。”滄瀾雪點了點頭,說道。 “路上小心哦。……嗯?”滄瀾雪正朝大門走去的時候,來祥突然詫異地問道。“我說你啊。” “誒?”滄瀾雪疑惑的看向來祥。 “手臂,以前也有那樣的圖案嗎?”來祥坐在櫃檯邊,伸出手,指著從披風中露出的一小截手臂。 “……我走了。”滄瀾雪臉色沉了沉,背過身去。 “哦。” 不理會一臉百思不得其解的來祥,滄瀾雪急急忙忙走向玄關。 她走上了大街。 受到夕陽的光線照射,擁擠在大街上的人們就如赤紅色的波浪連綿起伏。 滄瀾雪在行人之間的縫隙中奔跑著…… 全力奔跑著,連兜帽都快脫落了。 被焦急的心情所驅使著,跨過了空地,好不容易來到了森林。 森林開始逐漸披上了夜色的影子,但還未完全被黑暗封閉。 滄瀾雪一邊摸索著記憶,一邊在森林中奔跑著。 的確是,左邊連接著斷壁的那個地方。 是這裡了。 從狹窄的縫隙中穿過,鑽進了深處。 踏進與記憶中一致的--石祠。 在陰冷潮溼的通道里摸索了一會兒,向右拐的地方能看見火把的光線。 懂的深處有祭壇,有個人就背對著站在那邊…… --身體在悲鳴著。 軒轅墨澈僵硬地躺在床上。 身體燃燒一般火熱。 彷彿有火焰從體內噴射而出。 每當一陣痛楚閃過,軒轅墨澈的指甲就使勁抓著床板。 這種痛楚,雪兒也體會過吧。 出現在自己身上的圖騰跟滄瀾雪的很相似。 雖然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但軒轅墨澈直覺如此。 這是與滄瀾雪一樣的詛咒。 恐怕滄瀾雪跑去調查這個症狀的相關信息了吧。 這點軒轅墨澈還是大致猜得到的。 那個小東西是很固執的。 不管會遇到怎樣的危險,都會立馬就衝出去。 軒轅墨澈的喉嚨由於火燒而感到異常的乾渴。 滄瀾雪放在那兒的盛水的器皿早已空了。 正當軒轅墨澈打算去水桶河水,剛剛起身的時候……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連納悶來者是誰的時間也沒有,門就被打開了。 看到出現在門口的身影,軒轅墨澈身子猛地一緊。 “感覺怎麼樣?” “……” 這張臉是軒轅墨澈現在最不想見的。 軒轅墨澈馬上蜷起身子,背對著來祥。 “……你來幹嘛?” “來看看你的情況如何啊。”來祥微微臉上撫過一絲晦澀,隨即揚起臉,笑道。 “出去。”軒轅墨澈呵斥道。 “真冷淡。”毫不介意軒轅墨澈的說話,來祥走進房裡。“什麼嘛。沒人給這傢伙準備水嗎?裡面是空的啊。” 來祥向架子上的空容器伸出手。 軒轅墨澈立馬就露出了殺人的目光,低吼從喉間溢出。“不用你多事,出去。” 將剛剛伸出的手收回來,來祥很無奈地聳了聳肩。“你在發燒吧。不想喝水嗎?” 想喝。 但是,來祥汲來的水就免了。 被軒轅墨澈沉默地狠狠瞪視著,來祥嘆了口氣。 “……出去。”軒轅墨澈聲色沙啞的吼道。 “開口就是這句話嗎。算了,也沒差。話說回來,沒想到你會病成這樣啊。不過這也是,你的體質一向都很弱。”來祥頗為訝異的看著一臉沉冷的軒轅墨澈。 “……” 不想看到那張臉,也不想跟他說話。 來祥煩躁地擺著手,大力敲擊著床鋪。 在殺氣騰騰的氣氛中,再次響起了來祥的嘆氣聲。“……還是,不行嗎?” “你在說什麼?”軒轅墨澈沉啞問。 “我真的覺得對不起你。現在也還是這麼想。但是,從那以後已經過了那名長的時間。至少也能普通地說個話吧……”來祥懺悔著。 “我問,你在說什麼?”用嚴厲的口吻打斷了對方,軒轅墨澈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看向來祥……

第371章 為什麼連你也不放過!

第371章 為什麼連你也不放過!

滄瀾雪點了點頭,跟隨著軒轅墨澈步上了階梯,順著階梯一步步的往下走去……

洞窟比想象中來的要陰森,不過就在他們走下不多久,那些藏匿在四壁上的火把,就像是活了一般,自己點燃了。

也同時照亮了原本漆黑的四周。

滄瀾雪率先被那出現在眼底的景緻給驚了一跳,那些似乎看來像是刑具的東西……

“這是……”

“應該就是那個惡魔用來折磨人的道具吧。”軒轅墨澈的臉色很差,甚至帶上了一份難忍。

滄瀾雪想來,也應該是這樣吧。

那些道具雖然都已經呈現出鏽跡,可是上頭還是依稀可見凝固的黑褐色血跡。

她現在終於能明白,牡丹為何會如此的反感說出自己的遭遇。

想來任何人遇上這種事,也絕對不願意再去想第二次吧。

濃重的溼氣撲鼻而來。

整個洞窟內部的氣氛顯得相當詭異。

軒轅墨澈走在前面。

雖然有火把照明,可光線仍是顯得昏暗無比,腳下的路也不平穩。

慎重地摸了一段路後,軒轅墨澈突然止步,就這麼一動不動。

滄瀾雪覺得奇怪,正要湊近看看軒轅墨澈的臉……

“……”

突然,軒轅墨澈單膝跪在地上。

緊緊攥住胸前的衣襟,呼吸變得痛苦急促。

滄瀾雪吃驚地蹲下去,察看他的狀況。

“……澈?”

“……只是有點,頭暈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見軒轅墨澈的臉上血色盡失,額上滲出了汗水。

“什麼叫‘沒什麼大不了的’啊。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

‘就回去吧’,這話剛到舌尖便硬生生吞了回去。

滄瀾雪的視線死死地釘在軒轅墨澈的胸口。

--難道說。

“……!?

滄瀾雪拉開軒轅墨澈的手腕,粗暴的扯開他的領口。

緊接著--滄瀾雪愕然了。

“……雪兒,怎麼了……,……!”

軒轅墨澈的目光隨著滄瀾雪僵住的視線落下去,然後瞪大了眼睛。

“……這是……”

難以置信。

那裡竟然--浮現出了鮮明的黑色圖騰。

與滄瀾雪身上出現的圖騰是一樣的。

“……,……為什麼……”

滄瀾雪的聲音在顫抖。

雙手,雙腿以及視野,全身上下都在顫抖。

自己在做夢嗎?

滄瀾雪眼前映出的光景也太殘忍了。

放開軒轅墨澈的衣襟,滄瀾雪向後退去……

“為什麼……,連你也不放過呢……”

“……冷靜點。”軒轅墨澈看向滄瀾雪,安撫道。

“幽冥,是那傢伙搞得鬼吧……,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雪兒,冷靜下來!”軒轅墨澈的怒斥讓滄瀾雪渾身一顫。“不要亂了方寸。現在還沒弄清楚這個和你身上的是不是一樣的。”

軒轅墨澈喘著氣,想要站起身。

可身子還沒站直便一個踉蹌,靠在巖壁上。

看著這樣的軒轅墨澈,滄瀾雪冷靜了下來。

現在可不是慌亂的時候。

滄瀾雪跑到軒轅墨澈身邊,手臂環過腋下支撐起他的身體。

一隻手試探性地輕觸軒轅墨澈的胸膛。

--好燙。

浮現出黑色圖騰的胸口就算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那股異樣的灼、熱。

說不定是圖騰本身在發著熱。

軒轅墨澈想掙開。

但是,滄瀾雪的手緊緊握著他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放手。”

“回到客棧我再放手。”滄瀾雪決然道。

“雪兒……我沒事,你先放開我。”

“腳步比我還不穩,什麼叫‘我沒事’啊。逞強也要有個限度啊。”滄瀾雪衝著軒轅墨澈低吼。

“雪兒……”軒轅墨澈蹙起眉。

“別在說話了,總之,先回客棧。”

“不行。你想白跑一趟嗎?”

滄瀾雪火上心頭,不禁呲牙。“你閉嘴。都這樣了還嘴硬。聽好了,我不會停你的話的。你不是說過的嗎。花田的話再來就行了。總之,現在先回去。”

“……”軒轅墨澈沉哼一聲。

“回客棧!”滄瀾雪固執依然。

她撐著軒轅墨澈一步步向前走去。

也許是放棄了,軒轅墨澈也順從地挪著腳步。

倚靠著自己的那具身軀很沉,想必軒轅墨澈根本使不上什麼力吧。

終於回到了洞窟入口。

因為在黑暗中呆得太長了吧,外面的光線格外刺眼。

“……重新把入口封閉。”

“誒?”滄瀾雪看向軒轅墨澈。

“剛才你念的那些字,就是開啟這個洞窟的咒語,你再念一次就可以了。”

滄瀾雪支撐著軒轅墨澈來到邊上,開始黏著那些隨著花田搖曳著的咒文。

花田的咒文與洞窟開始發光。

光芒消失後,原本洞開的窟窿再次被封上了。

“那我們走吧。”滄瀾雪再次撐起軒轅墨澈,說道。

“嗯。”軒轅墨澈應著。

在花田耗了些時間,兩人回到了森林中的小道。

軒轅墨澈不時就離開了滄瀾雪的支撐,卻因為腳步不穩,還是讓滄瀾雪扶著他回到了客棧。

回到客棧時,天空已被夕陽染紅了。

回到房間,滄瀾雪將軒轅墨澈扶到床上。

軒轅墨澈痛苦地皺著臉,蜷在那裡。

軒轅墨澈很難受吧。

雖然不知道那圖騰和自己身上的是否是一樣的,滄瀾雪回想起詛咒在自己身上出現時那種痛苦。

為軒轅墨澈解下披風和裝備,滄瀾雪用器皿汲了點水。

將盛有水的器皿遞到軒轅墨澈嘴邊,看他喝了一點。滄瀾雪這才放心。

滄瀾雪彎下膝蓋坐在床沿上,觀察著軒轅墨澈的樣子。

“難受嗎?”

“……休息一下就好了。”

突然的花紋的確很相似,但軒轅墨澈除了胸口外,別的地方並沒有圖騰。

難道和自己中的詛咒不一樣嗎?

話說回來,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呢?

果然是--和自己有關吧。

滄瀾雪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難道就沒有一個可以請教的人嗎?

這時,滄瀾雪突然想起一個人。

對了--大智者。

之前為自己預言過的大智者,說不定知道些什麼。

既然救命稻草出現在眼前,就非得去抓住不可了。

滄瀾雪站起身來,將盛滿的器皿放在架子上。

“水就放在這了。喝的時候小心別灑出來了。”

“你去哪裡?”軒轅墨澈支撐著要坐起。

“稍微有點事。”滄瀾雪看向軒轅墨澈,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笑。

“站住。”正準備從床邊走開的時候,滄瀾雪的手腕被一把拽住。

軒轅墨澈一臉不爽。

總是涼涼的手心因為滲著汗而帶著幾許熱度。

“你又想一個人亂來吧。之前都是你運氣好,下次課沒那麼僥倖了。”

“我不會亂來的。”滄瀾雪望著軒轅墨澈,堅定道。

“誰知道啊。”軒轅墨澈似乎吼著說道。

“相信我啊。”滄瀾雪筆直地凝視著軒轅墨澈,無言地傾訴。

“我不在的話你會很為難,這點我很清楚了。所以,相信我吧。”

不管如何,自己是不會在作出任何茹莽的舉動,她這條命還是有用處的。

軒轅墨澈無言地盯著滄瀾雪,最終放棄一般地垂下眼簾。

軒轅墨澈收回了握在滄瀾雪腕上的手。

“……會發生什麼事我可不知道。隨你的便。”

“你還真是口是心非。”滄瀾雪勾起了唇角。

“因為你總是冒冒失失的。”軒轅墨澈說話的時候,帶著一些孩子氣。

滄瀾雪不由送了送緊繃繃的臉頰。

“總之,我要去確認一下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所以,你在這裡等我。小心不要讓人看到你的圖騰。”

滄瀾雪披上披風走出房間。

走下樓梯,滄瀾雪走向櫃檯來祥的方向。

滄瀾雪扶著軒轅墨澈回客棧時,來祥本想幫忙的,但軒轅墨澈很牴觸。

“唷,墨澈怎麼樣了?”

見滄瀾雪搖搖頭,來祥小小地嘆了口氣。

“是嗎。那傢伙會臥床不起,真少見。”

“我出去一下。澈他……身體不怎麼舒服。所以……”滄瀾雪看向來祥,發出了請求。

“啊。我懂我懂。要是我冒冒失失地露個臉,萬一他的症狀就因此惡化的話。就算是偶然,之後也不知道會被說什麼啊。”來祥擺擺手,一臉我清楚的樣子,回應著滄瀾雪。

“我馬上回來。”滄瀾雪點了點頭,說道。

“路上小心哦。……嗯?”滄瀾雪正朝大門走去的時候,來祥突然詫異地問道。“我說你啊。”

“誒?”滄瀾雪疑惑的看向來祥。

“手臂,以前也有那樣的圖案嗎?”來祥坐在櫃檯邊,伸出手,指著從披風中露出的一小截手臂。

“……我走了。”滄瀾雪臉色沉了沉,背過身去。

“哦。”

不理會一臉百思不得其解的來祥,滄瀾雪急急忙忙走向玄關。

她走上了大街。

受到夕陽的光線照射,擁擠在大街上的人們就如赤紅色的波浪連綿起伏。

滄瀾雪在行人之間的縫隙中奔跑著……

全力奔跑著,連兜帽都快脫落了。

被焦急的心情所驅使著,跨過了空地,好不容易來到了森林。

森林開始逐漸披上了夜色的影子,但還未完全被黑暗封閉。

滄瀾雪一邊摸索著記憶,一邊在森林中奔跑著。

的確是,左邊連接著斷壁的那個地方。

是這裡了。

從狹窄的縫隙中穿過,鑽進了深處。

踏進與記憶中一致的--石祠。

在陰冷潮溼的通道里摸索了一會兒,向右拐的地方能看見火把的光線。

懂的深處有祭壇,有個人就背對著站在那邊……

--身體在悲鳴著。

軒轅墨澈僵硬地躺在床上。

身體燃燒一般火熱。

彷彿有火焰從體內噴射而出。

每當一陣痛楚閃過,軒轅墨澈的指甲就使勁抓著床板。

這種痛楚,雪兒也體會過吧。

出現在自己身上的圖騰跟滄瀾雪的很相似。

雖然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但軒轅墨澈直覺如此。

這是與滄瀾雪一樣的詛咒。

恐怕滄瀾雪跑去調查這個症狀的相關信息了吧。

這點軒轅墨澈還是大致猜得到的。

那個小東西是很固執的。

不管會遇到怎樣的危險,都會立馬就衝出去。

軒轅墨澈的喉嚨由於火燒而感到異常的乾渴。

滄瀾雪放在那兒的盛水的器皿早已空了。

正當軒轅墨澈打算去水桶河水,剛剛起身的時候……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連納悶來者是誰的時間也沒有,門就被打開了。

看到出現在門口的身影,軒轅墨澈身子猛地一緊。

“感覺怎麼樣?”

“……”

這張臉是軒轅墨澈現在最不想見的。

軒轅墨澈馬上蜷起身子,背對著來祥。

“……你來幹嘛?”

“來看看你的情況如何啊。”來祥微微臉上撫過一絲晦澀,隨即揚起臉,笑道。

“出去。”軒轅墨澈呵斥道。

“真冷淡。”毫不介意軒轅墨澈的說話,來祥走進房裡。“什麼嘛。沒人給這傢伙準備水嗎?裡面是空的啊。”

來祥向架子上的空容器伸出手。

軒轅墨澈立馬就露出了殺人的目光,低吼從喉間溢出。“不用你多事,出去。”

將剛剛伸出的手收回來,來祥很無奈地聳了聳肩。“你在發燒吧。不想喝水嗎?”

想喝。

但是,來祥汲來的水就免了。

被軒轅墨澈沉默地狠狠瞪視著,來祥嘆了口氣。

“……出去。”軒轅墨澈聲色沙啞的吼道。

“開口就是這句話嗎。算了,也沒差。話說回來,沒想到你會病成這樣啊。不過這也是,你的體質一向都很弱。”來祥頗為訝異的看著一臉沉冷的軒轅墨澈。

“……”

不想看到那張臉,也不想跟他說話。

來祥煩躁地擺著手,大力敲擊著床鋪。

在殺氣騰騰的氣氛中,再次響起了來祥的嘆氣聲。“……還是,不行嗎?”

“你在說什麼?”軒轅墨澈沉啞問。

“我真的覺得對不起你。現在也還是這麼想。但是,從那以後已經過了那名長的時間。至少也能普通地說個話吧……”來祥懺悔著。

“我問,你在說什麼?”用嚴厲的口吻打斷了對方,軒轅墨澈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看向來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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