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你將來一定能幫兄長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516·2026/5/18

# 第355章你將來一定能幫兄長 淨身的後的七日,小亭雪終於能下地行走了。   周清河便將小亭雪帶到了東宮,做了他貼身侍奉的小太監。   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哪裡知道怎麼侍奉太子?   宮裡像亭雪這個年紀的小太監,大多都是先去做些最髒最累的活,或者去伺候些年紀大、有權勢的老太監,得在宮中辛苦地煎熬一些年歲,才能給自己謀個好出路。   可亭雪來了東宮,不僅不用幹活,皇帝還專門撥了兩個宮人照看他的起居。   在東宮的日子,是亭雪在北蒙的時候都不敢想的。   對於亭雪的身份,宮裡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就算也有聰明人對他的身份有猜測,也沒人敢多嘴,眾人只需要知道,這是太子最在意的小太監,簡直就是當自己兒子一般照料。   現如今,皇上的病已經很嚴重了,雖然還支撐著每日上朝,但是許多事情,都已經交給太子來辦。   周清河每日都要忙到深夜,可就是再忙,他也總要抽出時間來看看亭雪。   大晚上的,卻瞧見小亭雪在院子裡用樹枝練字。   亭雪從前在草原上,連紙筆都沒用過,娘親雖然也能識文斷字,但在北蒙的時候,母子二人總要做活,所以娘親也沒多少功夫能教亭雪寫字。   這件事,周清河也是知道的,本來是想再過些時候,等他徹底好了再給他找夫子的,倒是沒想到,亭雪竟然自己練起來了。   「怎麼這麼著急學寫字?」   小亭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說:「奴才……奴才看太子殿下太辛苦了,奴才想多學些東西,才能早些幫太子殿下。」   周清河笑了笑,走過去,看向地上的字。   寫的是涵虛和罨秀。   這幾個字可不好寫。   周清河有了些興趣,問道:「這幾個字是誰教給你的?」   小亭雪紅著臉,羞愧地說:「奴才在牌匾上看到的,記下來便自己寫一寫。」   這四個字,是東宮東側和西側牌樓懸掛的匾額,照說,亭雪應該只是來東宮那日經過牌樓的時候看了一眼。   這幾日他可是都沒有離開過這個院子的。   所以,他只是看一遍就記住了麼?   周清河溫柔地看著小亭雪,臉上的笑意更濃。   「好孩子,」周清河伸手摸了摸亭雪的腦袋,柔聲問道:「是誰讓你自稱奴才的?」   小亭雪的臉一紅,「奴才……奴才看大家都是這麼說話的。」   「那是旁人,你不一樣,你以後都不用自稱奴才,明白麼?」說完周清河看著另外兩個照料亭雪的宮人,冷著臉道:「以後,亭雪不必你們照顧了,打發出去。」   那兩個宮人嚇得立刻跪下。   被主子打發出去,那就是有罪的奴僕,是沒有好去處的。   小亭雪想要給他們求情,畢竟這兩個宮人都待他極好,他不想因為他說錯了話,就讓他們受到懲罰。   可周清河只是用一種他看不懂的眼神看著他,用極溫柔的語氣說:「好孩子,對那些無用之人、無關之人,不必同情,你的精力和感情,都應該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周清河伸出手,將顧亭雪抱了起來。   他笑了笑,小聲在亭雪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以後都與兄長待在一處,可好?」   小亭雪羞赧地點點頭。   周清河抱著小亭雪往東宮的正殿走去,從此之後,他便將亭雪養在身邊,就讓亭雪住在他寢殿的西暖閣裡。   ……   兄長將小亭雪抱在他的腿上,握著小亭雪的手,教他如何用毛筆,如何寫自己的名字。   寫完一遍,兄長便讓亭雪自己試試。   只一遍,亭雪就已經寫得極有樣子了。   周清河又一邊寫一邊念道:「虛而靈,空而妙。冷而看,默而照。亭亭雪,沒青松,杳杳雲,世藏白鳥。」   握著顧亭雪的手寫了一遍,周清河便把那紙抽開,讓小亭雪自己默寫一遍。   沒想到,只一遍,小亭雪便能將那詩寫下來。   周清河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看著亭雪。   亭雪沒明白兄長為什麼要這麼看著自己,還以為自己是不是寫錯了,趕緊拿起被兄長拿走的那張紙比對著。   是一樣的啊。   「亭雪的記性很好?」   亭雪點點頭,「看過的都記得。」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小亭雪抬頭,卻只能看到兄長的下巴。   只聽到兄長用愉悅的語氣說:「不愧是我的弟弟,這般聰慧,想必,亭雪只要肯好好學,前途定是不可限量。」   亭雪雖小,卻也知道太監是沒前途的。   他緩緩低下頭,有些羞愧。   似乎是看穿了弟弟的想法,周清河摸了摸他的腦袋道:「太監也有自己的前途,也能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宦,你只要努力些,有兄長在,將來,咱們亭雪定能做那攪弄風雲的一代權臣。」   「我……我只想以後能幫兄長。」   周清河臉上的笑意更濃。   「好孩子,你將來,一定能幫兄長。」   ……   似乎是發現了亭雪的天賦,周清河給他找來了最好的老師。   本是給皇子啟蒙的夫子,如今卻在教一個小太監。   一個伺候人的奴才,卻接受起了只有皇家才能接受的教育。   兄長還教亭雪騎射,教他用劍。   他送給了小亭雪人生的第一匹馬。   興許是有北蒙血統的原因,小亭雪對騎射也極有天賦,周清河很滿意,很快就安排了神策軍的老將軍收亭雪為徒。   神策軍的老將軍因著自己女兒做的那些事情,對亭雪這個孩子心存愧疚,這才破例收了亭雪做徒弟。   於是,亭雪便開始了半日學堂念書,半日武場習武的生活。   顧亭雪時常會想,其實做了太監也不要緊,因為這世上不會有人比母親和兄長對他更好了。   做了太監,他就能一直生活在這皇城裡,就能一直陪伴母親和兄長。   普通人要三年學會的東西,亭雪一年就能學會。   他也不怕嚴寒酷暑,能忍受一切痛苦和折磨,他只想變得強大一些,能快些幫幫自己的兄長。   因為亭雪知道,兄長登基之後,並不事事如意。   朝廷並不安穩,他的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們,一個個都想殺了他、取而代之。   前朝楊相和那群文官,因著從龍之功,根本不把皇帝放在眼裡,兄長做什麼,都要處處受到掣肘,卻又不能與文官翻臉,總要受這些文官們的氣。   邊疆也總是鬧事,北邊和南邊都時不時要打仗,偏偏國庫還空空如也,兄長想要有一番功績,卻拿不出銀子來。   他多想,早日長大,能幫兄長分憂。   所以,寒來暑往,亭雪就是病了,受了傷,他也不願意落下一日的功課。   這樣枯燥的日子,一過便是七年。   終於在顧亭雪十四歲那年,兄長給了顧亭雪第一份差事。   顧亭雪入了監察處,那是直屬皇上管理的秘密機構,負責監察百官。   皇上也交給顧亭雪辦了他人生裡的第一件大事,那就是調查神策軍的老將軍、顧亭雪的恩師,也是大將軍王的外祖父、忠勇侯姜定

# 第355章你將來一定能幫兄長

淨身的後的七日,小亭雪終於能下地行走了。

  周清河便將小亭雪帶到了東宮,做了他貼身侍奉的小太監。

  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哪裡知道怎麼侍奉太子?

  宮裡像亭雪這個年紀的小太監,大多都是先去做些最髒最累的活,或者去伺候些年紀大、有權勢的老太監,得在宮中辛苦地煎熬一些年歲,才能給自己謀個好出路。

  可亭雪來了東宮,不僅不用幹活,皇帝還專門撥了兩個宮人照看他的起居。

  在東宮的日子,是亭雪在北蒙的時候都不敢想的。

  對於亭雪的身份,宮裡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就算也有聰明人對他的身份有猜測,也沒人敢多嘴,眾人只需要知道,這是太子最在意的小太監,簡直就是當自己兒子一般照料。

  現如今,皇上的病已經很嚴重了,雖然還支撐著每日上朝,但是許多事情,都已經交給太子來辦。

  周清河每日都要忙到深夜,可就是再忙,他也總要抽出時間來看看亭雪。

  大晚上的,卻瞧見小亭雪在院子裡用樹枝練字。

  亭雪從前在草原上,連紙筆都沒用過,娘親雖然也能識文斷字,但在北蒙的時候,母子二人總要做活,所以娘親也沒多少功夫能教亭雪寫字。

  這件事,周清河也是知道的,本來是想再過些時候,等他徹底好了再給他找夫子的,倒是沒想到,亭雪竟然自己練起來了。

  「怎麼這麼著急學寫字?」

  小亭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說:「奴才……奴才看太子殿下太辛苦了,奴才想多學些東西,才能早些幫太子殿下。」

  周清河笑了笑,走過去,看向地上的字。

  寫的是涵虛和罨秀。

  這幾個字可不好寫。

  周清河有了些興趣,問道:「這幾個字是誰教給你的?」

  小亭雪紅著臉,羞愧地說:「奴才在牌匾上看到的,記下來便自己寫一寫。」

  這四個字,是東宮東側和西側牌樓懸掛的匾額,照說,亭雪應該只是來東宮那日經過牌樓的時候看了一眼。

  這幾日他可是都沒有離開過這個院子的。

  所以,他只是看一遍就記住了麼?

  周清河溫柔地看著小亭雪,臉上的笑意更濃。

  「好孩子,」周清河伸手摸了摸亭雪的腦袋,柔聲問道:「是誰讓你自稱奴才的?」

  小亭雪的臉一紅,「奴才……奴才看大家都是這麼說話的。」

  「那是旁人,你不一樣,你以後都不用自稱奴才,明白麼?」說完周清河看著另外兩個照料亭雪的宮人,冷著臉道:「以後,亭雪不必你們照顧了,打發出去。」

  那兩個宮人嚇得立刻跪下。

  被主子打發出去,那就是有罪的奴僕,是沒有好去處的。

  小亭雪想要給他們求情,畢竟這兩個宮人都待他極好,他不想因為他說錯了話,就讓他們受到懲罰。

  可周清河只是用一種他看不懂的眼神看著他,用極溫柔的語氣說:「好孩子,對那些無用之人、無關之人,不必同情,你的精力和感情,都應該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周清河伸出手,將顧亭雪抱了起來。

  他笑了笑,小聲在亭雪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以後都與兄長待在一處,可好?」

  小亭雪羞赧地點點頭。

  周清河抱著小亭雪往東宮的正殿走去,從此之後,他便將亭雪養在身邊,就讓亭雪住在他寢殿的西暖閣裡。

  ……

  兄長將小亭雪抱在他的腿上,握著小亭雪的手,教他如何用毛筆,如何寫自己的名字。

  寫完一遍,兄長便讓亭雪自己試試。

  只一遍,亭雪就已經寫得極有樣子了。

  周清河又一邊寫一邊念道:「虛而靈,空而妙。冷而看,默而照。亭亭雪,沒青松,杳杳雲,世藏白鳥。」

  握著顧亭雪的手寫了一遍,周清河便把那紙抽開,讓小亭雪自己默寫一遍。

  沒想到,只一遍,小亭雪便能將那詩寫下來。

  周清河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看著亭雪。

  亭雪沒明白兄長為什麼要這麼看著自己,還以為自己是不是寫錯了,趕緊拿起被兄長拿走的那張紙比對著。

  是一樣的啊。

  「亭雪的記性很好?」

  亭雪點點頭,「看過的都記得。」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小亭雪抬頭,卻只能看到兄長的下巴。

  只聽到兄長用愉悅的語氣說:「不愧是我的弟弟,這般聰慧,想必,亭雪只要肯好好學,前途定是不可限量。」

  亭雪雖小,卻也知道太監是沒前途的。

  他緩緩低下頭,有些羞愧。

  似乎是看穿了弟弟的想法,周清河摸了摸他的腦袋道:「太監也有自己的前途,也能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宦,你只要努力些,有兄長在,將來,咱們亭雪定能做那攪弄風雲的一代權臣。」

  「我……我只想以後能幫兄長。」

  周清河臉上的笑意更濃。

  「好孩子,你將來,一定能幫兄長。」

  ……

  似乎是發現了亭雪的天賦,周清河給他找來了最好的老師。

  本是給皇子啟蒙的夫子,如今卻在教一個小太監。

  一個伺候人的奴才,卻接受起了只有皇家才能接受的教育。

  兄長還教亭雪騎射,教他用劍。

  他送給了小亭雪人生的第一匹馬。

  興許是有北蒙血統的原因,小亭雪對騎射也極有天賦,周清河很滿意,很快就安排了神策軍的老將軍收亭雪為徒。

  神策軍的老將軍因著自己女兒做的那些事情,對亭雪這個孩子心存愧疚,這才破例收了亭雪做徒弟。

  於是,亭雪便開始了半日學堂念書,半日武場習武的生活。

  顧亭雪時常會想,其實做了太監也不要緊,因為這世上不會有人比母親和兄長對他更好了。

  做了太監,他就能一直生活在這皇城裡,就能一直陪伴母親和兄長。

  普通人要三年學會的東西,亭雪一年就能學會。

  他也不怕嚴寒酷暑,能忍受一切痛苦和折磨,他只想變得強大一些,能快些幫幫自己的兄長。

  因為亭雪知道,兄長登基之後,並不事事如意。

  朝廷並不安穩,他的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們,一個個都想殺了他、取而代之。

  前朝楊相和那群文官,因著從龍之功,根本不把皇帝放在眼裡,兄長做什麼,都要處處受到掣肘,卻又不能與文官翻臉,總要受這些文官們的氣。

  邊疆也總是鬧事,北邊和南邊都時不時要打仗,偏偏國庫還空空如也,兄長想要有一番功績,卻拿不出銀子來。

  他多想,早日長大,能幫兄長分憂。

  所以,寒來暑往,亭雪就是病了,受了傷,他也不願意落下一日的功課。

  這樣枯燥的日子,一過便是七年。

  終於在顧亭雪十四歲那年,兄長給了顧亭雪第一份差事。

  顧亭雪入了監察處,那是直屬皇上管理的秘密機構,負責監察百官。

  皇上也交給顧亭雪辦了他人生裡的第一件大事,那就是調查神策軍的老將軍、顧亭雪的恩師,也是大將軍王的外祖父、忠勇侯姜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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