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這個曾經讓元朗幸福的地方,到底是不一樣了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81·2026/5/18

# 第389章這個曾經讓元朗幸福的地方,到底是不一樣了 香君也趕緊回握住皇帝的手。   「皇上不是先帝,皇上的後宮自然也和先帝的不同。」   「是,朕有皇后,一切都和從前不同了。」   興許是藥物的作用,讓皇帝越發的感性起來。   香君就似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趕緊說到:「哎呀,差一點忘記了稟告皇上,上個月伺候過皇上的吳美人,已經有身孕了,如今胎相安穩得很呢。臣妾本是想今日告訴皇上的,因著慎郡王過來,一時忘記了。」   皇上大喜。   「當真?」   「自然,柳太醫已經看過了。」   「柳太醫是婦科聖手,定不會看錯。」皇帝的心情又大好起來,「看來,最近章太醫給朕調理身子,還是有些用處的,也多虧了皇后,一直叮囑著太醫,替朕調理。」   「皇上如今正是壯年,只不過之前太過操勞,又心情不佳,來後宮少了,這宮裡才沒有新出生的孩子。只要皇上多愛惜自己一些,還怕回不到從前麼?只怕,這後宮到時候要熱鬧得,臣妾管不過呢。」   男人就是如此,還能讓后妃生育,便是對他們的一種證明。   香君這般吹捧,皇帝自然高興。   香君又趕緊把歌姬、舞姬都叫了進來,繼續陪皇上宴飲。   看美人們把皇帝哄得開心了,香君才又問:「皇上,還有一件事,要請示您。元澤如今還小,雖說過繼給了大將軍王,但也是皇室宗親。臣妾是皇后,宗室的孩子,總還是要管的,不知皇上打算讓元澤搬去哪裡?」   皇帝被美人們纏得正在興頭上,擺擺手道:「這些小事,皇后自己辦便是。」   香君見皇上藥性怕是要上來了,便退出了正殿。   走出正殿,香君吐出了一口濁氣。   皇上多疑,所以元澤只能讓皇帝自己決定怎麼處置,她多說一句都不合適。   雖然,香君並不覺得元澤能鬧出她的手掌心,但元澤離元朗太近,香君還是不放心。   如今,皇上給了話,讓香君處置,香君便能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了。   香君叫來小路子,吩咐道:「你去盯著。既然元澤要出宮建府,宮裡的人,自然是都不能帶了。本宮會重新撥人去郡王府。至於郡王府的宅子……就咱們之前定好的那間。他出宮之後,也不必讓他四處走動,一個十歲的孩子,在府裡好好讀書便好,若是跑到外面磕著碰著了,咱們豈不是對不起大將軍王的囑託?」   「是,娘娘放心。奴才保證從今夜起,慎郡王府,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來。」   ……   元澤連夜搬離了東三所。   走之前,元澤還想與元朗說說話,但太監和侍衛們壓根就不給元澤說話的機會。   小路子站在那裡,態度恭敬,說的話,卻刻薄得很。   「郡王殿下,以後您和璟王殿下就不是一路人了,何必再多說呢?若是惹得璟王殿下傷了心,皇上又要生氣了。」   元澤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元朗站在東宮門口,看著元澤走遠,心中五味雜陳。   其實,元澤來與元朗一起讀書之後,他對元朗算是極親切的。但元朗總覺得元澤皇兄對他,和元吉皇兄對他是不一樣的。   元朗其實能理解元澤的小心翼翼。   他的親生母親是廢后,不像元朗那樣,從小一直有父皇、母妃疼愛。   宮裡的奴才雖然都不敢踩高捧低,凡事都按照規矩辦事,但元朗也知道,奴才們對他和對元澤是不同的。   元澤一定能感覺到,所以他才會對元朗過度的親切,甚至討好。   元朗其實覺得元澤很可憐。   有時候,元朗也想與元澤聊一聊,希望他們兄弟之間不必虛偽應對,只需要真誠相待便好。   但每次元朗想要開口,元澤總是會顧左右而言他,下一次,就對元朗更加尊敬和示好。   元朗沒有辦法,只能也小心地維護著元澤的情感。   元朗本以為,他與元澤不會是親密無間的兄弟,但也是至親,也有深厚的情感。   但那一日,薛氏中毒病重,元澤的表現,終於讓元朗覺得不對勁起來。   元朗愛自己的娘親,所以他知道,元澤不愛他的娘親。   元澤不像是在為他的母親傷心,也不像是對薛氏的事情毫無情緒,他的焦躁,倒像是一個犯了罪的人。   那一刻,元朗第一次感覺到,這座宮殿的陰寒,第一次意識到,他周圍的人,興許不都是好人。   元澤去了昭臨宮,與母后長談一番之後,回來之後,元澤就變了。   雖然,元澤還是像從前一樣對元朗好,對元朗恭敬有加,但是元朗太敏感了,他敏銳地察覺到,元澤對待他的時候,總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輕蔑。   雖不明顯,但總能在細枝末節的小事上,通過一個動作,一兩句話,讓元朗感覺到這種不適。   那時候,元朗還不知道元澤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轉變。   但如今,元朗看著元澤離開,也能猜到一些了。   大概,是他的母后,又為他趕走了一個對他有威脅的人。   娘親總說他笨笨的,元朗也知道自己讀書不好,但他卻不覺得自己真的那麼愚蠢。   至少,娘親對他的好,為他做的事情,他都能感受到。他也未曾懷疑過,娘親對他的愛。   元澤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宮道上。   這一回,元朗什麼都沒說,就連伺候他的宮人都覺得有些驚訝。   平時,就是一個只見過一次的宮人遇到什麼事情,元朗都要幫忙的。   這慎郡王平日裡和璟王殿下形影不離的,兩人的感情看似也極好,怎麼璟王殿下,對他連一句道別都沒有。   「璟王殿下,您沒事吧?」奴才們還擔心,璟王殿下是不是難過得傻了。   元朗搖搖頭。   他的確是有些難過,但卻不是為了元澤的的離開。   他只是隱約有一種預感,這個他長大的地方,這個曾經讓他感受到幸福的皇宮,到底是和從前不一樣了。   「璟王殿下,夜深了,咱們回去吧。」   「明日是不是我就能去給母后請安了。」元朗問。   小太監喜滋滋地說:「是啊,明日是初一呢

# 第389章這個曾經讓元朗幸福的地方,到底是不一樣了

香君也趕緊回握住皇帝的手。

  「皇上不是先帝,皇上的後宮自然也和先帝的不同。」

  「是,朕有皇后,一切都和從前不同了。」

  興許是藥物的作用,讓皇帝越發的感性起來。

  香君就似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趕緊說到:「哎呀,差一點忘記了稟告皇上,上個月伺候過皇上的吳美人,已經有身孕了,如今胎相安穩得很呢。臣妾本是想今日告訴皇上的,因著慎郡王過來,一時忘記了。」

  皇上大喜。

  「當真?」

  「自然,柳太醫已經看過了。」

  「柳太醫是婦科聖手,定不會看錯。」皇帝的心情又大好起來,「看來,最近章太醫給朕調理身子,還是有些用處的,也多虧了皇后,一直叮囑著太醫,替朕調理。」

  「皇上如今正是壯年,只不過之前太過操勞,又心情不佳,來後宮少了,這宮裡才沒有新出生的孩子。只要皇上多愛惜自己一些,還怕回不到從前麼?只怕,這後宮到時候要熱鬧得,臣妾管不過呢。」

  男人就是如此,還能讓后妃生育,便是對他們的一種證明。

  香君這般吹捧,皇帝自然高興。

  香君又趕緊把歌姬、舞姬都叫了進來,繼續陪皇上宴飲。

  看美人們把皇帝哄得開心了,香君才又問:「皇上,還有一件事,要請示您。元澤如今還小,雖說過繼給了大將軍王,但也是皇室宗親。臣妾是皇后,宗室的孩子,總還是要管的,不知皇上打算讓元澤搬去哪裡?」

  皇帝被美人們纏得正在興頭上,擺擺手道:「這些小事,皇后自己辦便是。」

  香君見皇上藥性怕是要上來了,便退出了正殿。

  走出正殿,香君吐出了一口濁氣。

  皇上多疑,所以元澤只能讓皇帝自己決定怎麼處置,她多說一句都不合適。

  雖然,香君並不覺得元澤能鬧出她的手掌心,但元澤離元朗太近,香君還是不放心。

  如今,皇上給了話,讓香君處置,香君便能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了。

  香君叫來小路子,吩咐道:「你去盯著。既然元澤要出宮建府,宮裡的人,自然是都不能帶了。本宮會重新撥人去郡王府。至於郡王府的宅子……就咱們之前定好的那間。他出宮之後,也不必讓他四處走動,一個十歲的孩子,在府裡好好讀書便好,若是跑到外面磕著碰著了,咱們豈不是對不起大將軍王的囑託?」

  「是,娘娘放心。奴才保證從今夜起,慎郡王府,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來。」

  ……

  元澤連夜搬離了東三所。

  走之前,元澤還想與元朗說說話,但太監和侍衛們壓根就不給元澤說話的機會。

  小路子站在那裡,態度恭敬,說的話,卻刻薄得很。

  「郡王殿下,以後您和璟王殿下就不是一路人了,何必再多說呢?若是惹得璟王殿下傷了心,皇上又要生氣了。」

  元澤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元朗站在東宮門口,看著元澤走遠,心中五味雜陳。

  其實,元澤來與元朗一起讀書之後,他對元朗算是極親切的。但元朗總覺得元澤皇兄對他,和元吉皇兄對他是不一樣的。

  元朗其實能理解元澤的小心翼翼。

  他的親生母親是廢后,不像元朗那樣,從小一直有父皇、母妃疼愛。

  宮裡的奴才雖然都不敢踩高捧低,凡事都按照規矩辦事,但元朗也知道,奴才們對他和對元澤是不同的。

  元澤一定能感覺到,所以他才會對元朗過度的親切,甚至討好。

  元朗其實覺得元澤很可憐。

  有時候,元朗也想與元澤聊一聊,希望他們兄弟之間不必虛偽應對,只需要真誠相待便好。

  但每次元朗想要開口,元澤總是會顧左右而言他,下一次,就對元朗更加尊敬和示好。

  元朗沒有辦法,只能也小心地維護著元澤的情感。

  元朗本以為,他與元澤不會是親密無間的兄弟,但也是至親,也有深厚的情感。

  但那一日,薛氏中毒病重,元澤的表現,終於讓元朗覺得不對勁起來。

  元朗愛自己的娘親,所以他知道,元澤不愛他的娘親。

  元澤不像是在為他的母親傷心,也不像是對薛氏的事情毫無情緒,他的焦躁,倒像是一個犯了罪的人。

  那一刻,元朗第一次感覺到,這座宮殿的陰寒,第一次意識到,他周圍的人,興許不都是好人。

  元澤去了昭臨宮,與母后長談一番之後,回來之後,元澤就變了。

  雖然,元澤還是像從前一樣對元朗好,對元朗恭敬有加,但是元朗太敏感了,他敏銳地察覺到,元澤對待他的時候,總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輕蔑。

  雖不明顯,但總能在細枝末節的小事上,通過一個動作,一兩句話,讓元朗感覺到這種不適。

  那時候,元朗還不知道元澤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轉變。

  但如今,元朗看著元澤離開,也能猜到一些了。

  大概,是他的母后,又為他趕走了一個對他有威脅的人。

  娘親總說他笨笨的,元朗也知道自己讀書不好,但他卻不覺得自己真的那麼愚蠢。

  至少,娘親對他的好,為他做的事情,他都能感受到。他也未曾懷疑過,娘親對他的愛。

  元澤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宮道上。

  這一回,元朗什麼都沒說,就連伺候他的宮人都覺得有些驚訝。

  平時,就是一個只見過一次的宮人遇到什麼事情,元朗都要幫忙的。

  這慎郡王平日裡和璟王殿下形影不離的,兩人的感情看似也極好,怎麼璟王殿下,對他連一句道別都沒有。

  「璟王殿下,您沒事吧?」奴才們還擔心,璟王殿下是不是難過得傻了。

  元朗搖搖頭。

  他的確是有些難過,但卻不是為了元澤的的離開。

  他只是隱約有一種預感,這個他長大的地方,這個曾經讓他感受到幸福的皇宮,到底是和從前不一樣了。

  「璟王殿下,夜深了,咱們回去吧。」

  「明日是不是我就能去給母后請安了。」元朗問。

  小太監喜滋滋地說:「是啊,明日是初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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