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一齣好戲(三)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380·2026/5/18

# 第264章一齣好戲(三) 掌柜的已經聽啥了,迷藥的方子他都沒見過,去哪裡找解藥?   「大人,我真是聽不懂您在說什麼?」   他情真意切的追問,換來三十大板。   「還要嘴硬!給我往死裡打!」   林若初覺得,對這種要在城中放毒,草菅人命發瘟疫財的人,不需要手軟,她今日便就要屈打成招。   掌柜的慘叫立刻響徹街頭,引來不少百姓探頭張望。   他們本來因城中怪事,不敢出門,可聽聞先前奪舍鬼一事與藥鋪有關,林大人帶人將藥鋪圍了,正在提審掌柜,這才好奇地出來看看。   這一看,果然聽到藥鋪掌柜邊慘叫,邊招供道:   「別打了,別打了,是我,是我識人不清,沒能發現手下被北人蠱惑,竟然用了,用了這妖方,讓城中鄉親服下了迷魂湯……啊大人求您別打了,繞小的一命!」   拿軍棍打的三十大板,威力遠不是縣衙能比的。   藥鋪掌柜後背已然殷紅一片,疼得他除了求饒認罪,再也說不出別的話,只想快點結束這酷刑。   林若初擺了擺手,讓執刑的兩人退下,故意拔高音調去問他:   「那這妖方,可有解藥?」   掌柜的只剩半口氣了,稀裡糊塗地說「有,有……」   腦子根本沒反應過來她在問什麼。   趙二聞言,立刻接茬,又向林若初遞上一記湯藥方子。   「大人,此乃解藥之方!」   林若初將藥方收到手中,對身後人下令道:「立刻去熬製!救人!」   逐漸圍聚過來的百姓聞言,驚恐的眼神中久違地閃爍出光芒。   他們之中,不乏有親人被奪舍鬼奪取身體喪失神志,砍傷親族的。   自那些親人被帶走關押,至今再未曾見過一面。   那瘋癲的模樣,分明跟鬼上身無異,他們都不敢去帥府詢問,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也變成那副模樣。   可就算恐懼,到底是相伴數十載、血脈相連的親人啊!   他們怎麼可能不掛念。   就算當作是死了,也不想他們在瘋癲中離開。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瘋病居然是人禍,居然還有解藥可以醫治!   失去親人的百姓們也顧不得別的,衝到林若初和裴青面前就跪成了一圈:   「大人,大人,您真的能救我的父親嗎?」   「大人,我的丈夫真的還能恢復神志嗎?」   「還有我哥哥,我們兄妹自小沒有父母,相依為命,真的能將他從那瘋病中救回來嗎?」   「大人!求您救救我的兒子,他才十七歲,求您救救他!」   無數的哭喊聲,湧入林若初的耳朵。   本來正在看熱鬧的女鬼,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   救治傷員的慘狀她是見過的,曾經跪在她腳邊求著她救救自己男孩,此刻正趴在地上,哭求他們也救救自己的父親。   這都是奪舍者在洛嵐和系統的驅使下做下的惡。   她知道,土著女正在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彌補,讓那些被奪舍之人,能夠重新被接納,重新回歸生活。   若奪舍是妖術,看不見也摸不到,恐懼長存人心,求生的本能,就算是親人,也永遠無法心無芥蒂地接納他們。   可若是推到藥劑身上,要是把這妖術變成人禍,有解藥可解,那奪舍者被抽離後,恐懼便會隨著這碗「解藥」,被一併解除。   林若初唱的這齣戲,她編的這解藥,不是「奪舍」的解藥,而是撫平恐懼的「解藥」。   女鬼看著那些人涕泗橫流的面容,以及眼中重新燃起的期望,竟也跟著他們一起,感動了起來。   土著女這法子,成了。   那些被奪去了身體,被迫傷害親人的人,有活路了。   藥熬了一大鍋。   奪舍者是被一個個押出來的。   他們神情仍舊癲狂,每個人都在瘋狂掙扎:   「為什麼還沒有回家?」   「為什麼還不能回家?!」   百姓聞言,無不心痛落淚,心道他們的親人該多麼有渴望回家呀,哪怕是中了毒藥瘋魔了,嘴裡念著的,仍舊還是這件事。   李玄在暗中配合,每灌下一碗湯藥,他便用嗔抽回一個奪舍者。   所有人都在喝下湯藥後,從女人的神態中恢復成原本的模樣,他們眼中流出熱淚,跪倒在林若初腳下,不住地感謝: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謝謝大人讓我拿回我的身體!」   「謝謝大人把我從黑暗中放了出來!」   女鬼聽著,想到那三年的林若初,那時她也在等誰這樣救她嗎?   她覺得內疚,又慶幸還好把身體還給了林若初。   憑她一定做不到這些事。   她通過林若初的眼睛,沉默地看著這些人一個個熱淚盈眶地與自己親人團聚。   看著那個她曾經救過的小男孩,撲到自己父親懷裡,揚起已經沒有任何疤痕的臉,用力地哭泣。   又看著他,拽著自己的父親來到林若初面前,跪倒磕頭:   「謝謝您,林大人,謝謝您,您救了我的性命,又救了我父親,您是我們父子一輩子的恩人!」   女鬼輕輕地嘆了口氣。   她想,這個小男孩一輩子都不會知道,救他的不是林若初,而是她這隻孤魂野鬼。   但她隨即又自嘲地把這想法按了下去。   若那時,回城的是林若初,他也一定會得救的,土著女只會做得比她更好。   忙碌了一整天。   所有的奪舍者被盡數解放。   林若初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了。   城中一戰,她利用了這些奪舍者,可洛嵐被囚後,沒能實現「回家」願望的她們,已然陷入急躁的瘋癲。   再關下去,怕是要傷及這些百姓的性命了。   好在,事情比她想的還要順利一些。   當夕陽的餘暉籠罩,南郡城的街道上,終於再次響起了人們的交談聲和淺笑聲。   持續了數十日的恐懼,就要結束了。   王家藥鋪的人,被盡數投入大牢。   要放毒的人,沒有冤屈可言,能在這場大戲中為救下被奪舍者人的性命做出點奉獻,也算是他們給自己積德了。   林若初端著湯藥,想去處理最難纏的傅樂言。   卻在半路,被裴青攔住了。   裴青隨行的護衛向兩側散開,在走廊上圍出了一個可以說話的空間。   裴青看了眼她手中的湯藥,壓低聲音說:「林小姐這場戲演得不錯,一本萬利。」   林若初道:「裴大人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林小姐不必多心,我知你是為城中百姓籌謀,我願意配合,但有一個條件。」   他一貫冷淡的聲音,突然多了一分壓抑的情緒:   「陳家小姐馬球場後性情大變,此事是否與這奪舍之事有關,還請林小姐如實告知,解裴某心中之惑

# 第264章一齣好戲(三)

掌柜的已經聽啥了,迷藥的方子他都沒見過,去哪裡找解藥?

  「大人,我真是聽不懂您在說什麼?」

  他情真意切的追問,換來三十大板。

  「還要嘴硬!給我往死裡打!」

  林若初覺得,對這種要在城中放毒,草菅人命發瘟疫財的人,不需要手軟,她今日便就要屈打成招。

  掌柜的慘叫立刻響徹街頭,引來不少百姓探頭張望。

  他們本來因城中怪事,不敢出門,可聽聞先前奪舍鬼一事與藥鋪有關,林大人帶人將藥鋪圍了,正在提審掌柜,這才好奇地出來看看。

  這一看,果然聽到藥鋪掌柜邊慘叫,邊招供道:

  「別打了,別打了,是我,是我識人不清,沒能發現手下被北人蠱惑,竟然用了,用了這妖方,讓城中鄉親服下了迷魂湯……啊大人求您別打了,繞小的一命!」

  拿軍棍打的三十大板,威力遠不是縣衙能比的。

  藥鋪掌柜後背已然殷紅一片,疼得他除了求饒認罪,再也說不出別的話,只想快點結束這酷刑。

  林若初擺了擺手,讓執刑的兩人退下,故意拔高音調去問他:

  「那這妖方,可有解藥?」

  掌柜的只剩半口氣了,稀裡糊塗地說「有,有……」

  腦子根本沒反應過來她在問什麼。

  趙二聞言,立刻接茬,又向林若初遞上一記湯藥方子。

  「大人,此乃解藥之方!」

  林若初將藥方收到手中,對身後人下令道:「立刻去熬製!救人!」

  逐漸圍聚過來的百姓聞言,驚恐的眼神中久違地閃爍出光芒。

  他們之中,不乏有親人被奪舍鬼奪取身體喪失神志,砍傷親族的。

  自那些親人被帶走關押,至今再未曾見過一面。

  那瘋癲的模樣,分明跟鬼上身無異,他們都不敢去帥府詢問,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也變成那副模樣。

  可就算恐懼,到底是相伴數十載、血脈相連的親人啊!

  他們怎麼可能不掛念。

  就算當作是死了,也不想他們在瘋癲中離開。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瘋病居然是人禍,居然還有解藥可以醫治!

  失去親人的百姓們也顧不得別的,衝到林若初和裴青面前就跪成了一圈:

  「大人,大人,您真的能救我的父親嗎?」

  「大人,我的丈夫真的還能恢復神志嗎?」

  「還有我哥哥,我們兄妹自小沒有父母,相依為命,真的能將他從那瘋病中救回來嗎?」

  「大人!求您救救我的兒子,他才十七歲,求您救救他!」

  無數的哭喊聲,湧入林若初的耳朵。

  本來正在看熱鬧的女鬼,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

  救治傷員的慘狀她是見過的,曾經跪在她腳邊求著她救救自己男孩,此刻正趴在地上,哭求他們也救救自己的父親。

  這都是奪舍者在洛嵐和系統的驅使下做下的惡。

  她知道,土著女正在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彌補,讓那些被奪舍之人,能夠重新被接納,重新回歸生活。

  若奪舍是妖術,看不見也摸不到,恐懼長存人心,求生的本能,就算是親人,也永遠無法心無芥蒂地接納他們。

  可若是推到藥劑身上,要是把這妖術變成人禍,有解藥可解,那奪舍者被抽離後,恐懼便會隨著這碗「解藥」,被一併解除。

  林若初唱的這齣戲,她編的這解藥,不是「奪舍」的解藥,而是撫平恐懼的「解藥」。

  女鬼看著那些人涕泗橫流的面容,以及眼中重新燃起的期望,竟也跟著他們一起,感動了起來。

  土著女這法子,成了。

  那些被奪去了身體,被迫傷害親人的人,有活路了。

  藥熬了一大鍋。

  奪舍者是被一個個押出來的。

  他們神情仍舊癲狂,每個人都在瘋狂掙扎:

  「為什麼還沒有回家?」

  「為什麼還不能回家?!」

  百姓聞言,無不心痛落淚,心道他們的親人該多麼有渴望回家呀,哪怕是中了毒藥瘋魔了,嘴裡念著的,仍舊還是這件事。

  李玄在暗中配合,每灌下一碗湯藥,他便用嗔抽回一個奪舍者。

  所有人都在喝下湯藥後,從女人的神態中恢復成原本的模樣,他們眼中流出熱淚,跪倒在林若初腳下,不住地感謝: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謝謝大人讓我拿回我的身體!」

  「謝謝大人把我從黑暗中放了出來!」

  女鬼聽著,想到那三年的林若初,那時她也在等誰這樣救她嗎?

  她覺得內疚,又慶幸還好把身體還給了林若初。

  憑她一定做不到這些事。

  她通過林若初的眼睛,沉默地看著這些人一個個熱淚盈眶地與自己親人團聚。

  看著那個她曾經救過的小男孩,撲到自己父親懷裡,揚起已經沒有任何疤痕的臉,用力地哭泣。

  又看著他,拽著自己的父親來到林若初面前,跪倒磕頭:

  「謝謝您,林大人,謝謝您,您救了我的性命,又救了我父親,您是我們父子一輩子的恩人!」

  女鬼輕輕地嘆了口氣。

  她想,這個小男孩一輩子都不會知道,救他的不是林若初,而是她這隻孤魂野鬼。

  但她隨即又自嘲地把這想法按了下去。

  若那時,回城的是林若初,他也一定會得救的,土著女只會做得比她更好。

  忙碌了一整天。

  所有的奪舍者被盡數解放。

  林若初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了。

  城中一戰,她利用了這些奪舍者,可洛嵐被囚後,沒能實現「回家」願望的她們,已然陷入急躁的瘋癲。

  再關下去,怕是要傷及這些百姓的性命了。

  好在,事情比她想的還要順利一些。

  當夕陽的餘暉籠罩,南郡城的街道上,終於再次響起了人們的交談聲和淺笑聲。

  持續了數十日的恐懼,就要結束了。

  王家藥鋪的人,被盡數投入大牢。

  要放毒的人,沒有冤屈可言,能在這場大戲中為救下被奪舍者人的性命做出點奉獻,也算是他們給自己積德了。

  林若初端著湯藥,想去處理最難纏的傅樂言。

  卻在半路,被裴青攔住了。

  裴青隨行的護衛向兩側散開,在走廊上圍出了一個可以說話的空間。

  裴青看了眼她手中的湯藥,壓低聲音說:「林小姐這場戲演得不錯,一本萬利。」

  林若初道:「裴大人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林小姐不必多心,我知你是為城中百姓籌謀,我願意配合,但有一個條件。」

  他一貫冷淡的聲音,突然多了一分壓抑的情緒:

  「陳家小姐馬球場後性情大變,此事是否與這奪舍之事有關,還請林小姐如實告知,解裴某心中之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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