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迷霧重重

被掛牆頭的女殺手·龍門說書人·3,498·2026/3/24

111迷霧重重 不多時,環翠、憐娘皆被傳喚進來,環翠慵懶情態,憐娘稍斂眉容,風塵女子也非無心之人,二人聽聞那冷夫人死了,臉色有些沉重,立在一旁。秦捕頭開口問道:“你二人昨夜可是和李大賈一處歇著?” 李大賈堆笑道:“怎會不是一處歇著?你二人快快答官爺的話。” 環翠捻著手帕兒笑道:“昨夜和李老爺一處,唱了曲兒就睡了,若李老爺半夜還能起來去殺人,那李老爺豈不是要怪奴等伺候的功夫不到家?” 李大賈一聽,哈哈大笑道:“還是你這個可人兒會說話,回頭爺好好賞你!” 這審問之時二人還打情罵俏起來,錢刀頭不禁喝道:“有什麼混帳話回床上再說,別在眼前放肆!” 環翠聽了可不樂意了,揚著眉梢、瞪著鳳眼道:“不是公爺要奴說的麼?這會可不是①38看書網得有板有眼,哪有半句虛話?公爺不愛聽,莫不是吃醋拈酸起來?要說公爺何必使性子呢?等回了桐州縣大可來照拂奴家的生意,到時奴家任公爺打罵,絕不敢回半句嘴哩。” 環翠生得雪膚紅靨,嬌媚調笑來,錢刀頭忍不住嚥了嚥唾沫,沒敢再多問,秦捕頭見手人下在粉頭面前吃了怯,已叱道:“休要多舌纏話!”繼而秦捕頭只問向那憐娘道:“你又怎麼個說法?” 憐娘麵皮倒有些薄,低頭抿著鬢髮,小聲兒道:“奴家歇著了,沒聽著老爺下床的聲兒。” 秦捕頭見說得也差不離,沒閒心陪這些人多消磨,擺手道:“你們且下去罷!” 這時另一位侯刀頭已領著在冷夫人身邊伺候的玉珠過來,另一些僕婦們因睡在一處,也沒有嫌疑,惟這個玉珠是夫人生前看重的,向來當自家人一般看待,是船艙單獨一間歇著的,她又因著贖身一事對夫人懷恨在心,是而秦捕頭專門要提拿她來審問一番。 玉珠聽聞夫人死訊,眼睛紅通通的,倒像是哭過的,逋一進門,那李大賈一見這玉珠姿色,眼兒頓時挪移不開,同那環翠道:“這丫頭長得倒水靈,她家夫人死了,也不知何去何從?”說著就起了戲弄之心,言語勾搭道:“玉珠姑娘你若沒個收留處,大可嫁到我李家,少說讓你做個偏房。” 侯刀頭聽了只罵道:“好你個李大賈,嫌疑沒洗清,倒打起夫人身邊丫環的主意來,真是色膽不小!” 李大賈只纏著話道:“我這是做善事哩,難不成公爺也看上這小丫頭不成?” 那玉珠沒搭理這渾人,只進門去,逋一坐下,就抹著淚兒道:“但凡奴婢睡得淺些,跟著夫人上了甲板,興許夫人就不會被人推到水下去了。” 秦捕頭聽了,只冷冷問道:“你怎麼曉得夫人是被人推下水去的?” 玉珠哭著道:“奴婢看夫人屍首是被漁網裹著的,若不是被人推下去的,難不成夫人自己穿著漁網跳下船去不成?”說著玉珠又萬分懊悔,道:“夫人被人害了,奴婢又有什麼好處呢?昨夜夫人躺在床上養身子時親口同奴婢說了,等一回桐州縣就放奴婢回鄉,還說送奴婢一筆路費。夫人說她和奴婢的主僕緣份已盡,讓奴婢好自為之。奴婢聽了,感恩戴德不已,哪裡會下手謀害夫人?倒是夫人死了,奴婢的賞銀也沒了,若讓奴婢尋著那兇手,奴婢不止要他給夫人償命,還要他賠奴婢一筆銀子才算了結呢!” 此時那李大賈正被侯刀頭轟出門去,卻還有閒心回頭嘿嘿然冷嘲道:“主子死了只想著銀子,這樣沒良心的丫頭,我倒不敢往家裡帶了!刀頭也莫趕我,我自己長了腳,這就走哩!” 那玉珠被嘲諷,臉色又白又紅,氣惱了道:“誰個眼裡不是隻有錢,你李老爺若不是為了做買賣掙偏門錢,會被我家縣老爺打得股上長瘡?這會子清高,有本事昨兒個也像個頂天立地大丈夫,別欺負我家夫人和小少爺孤兒寡母,領著粉頭,唱著曲兒來落井下石,這等陰損也算是盤古開天闢地頭一遭哩!” 這玉珠也是個牙尖嘴俐的,李大賈被她一陣搶白,頓時氣惱不已,還是那環翠撫著李老爺前胸順著氣,勸道:“爺清者自清,跟個毛丫頭一般見識作什麼?”那憐娘亦勸道:“李老爺大人有大量,既然此處沒什麼事絆著了,不如回房歇著。” 那李大賈聽了略滿意些,只走前還朝那玉珠呸了一聲道:“不過是個丫頭片子出身也敢這麼放肆!你家夫人剛死,我看你說話這般不積德,活該也是個短命相!” 說著李大賈方才攬著雙妓走了,背後那玉珠還氣呼呼罵道:“真是①38看書網話缺德,秦捕頭您來評評理!” 這番鬧鬧哄哄的,秦捕頭不免厭煩道:“快回去照顧小少爺,沒事別出來招貓遞狗!”那錢刀頭亦冷嘲道:“夫人既然死了,誰人還給你撐腰?別在跟前作怪了!” 那玉珠受了氣,又吃了憋,更不敢在公爺面前發作,便氣鼓鼓退了下去。 且說這秦捕頭將這三個有嫌疑的都審問了一番,實在沒有頭緒,只好找林月浮商量。那邊廂林月浮和無毒和尚在房內烤火,趙公子查探漁網一事,已折了回來,推門坐下,就實道:“那漁網原來一頭系在了船舷邊上,也不顯眼,繩結倒是打得死死的!按理這兇手要將人裹進漁網再推到水中去,這動靜多半會驚動人,卻為何沒人聽見夫人的呼救聲?” 林月浮沉吟道:“若是兇手和頭一回暗中行兇的是同一位,難保他不會故伎重施,先向冷夫人射出毒箭,冷夫人中毒沒了知覺,被人用漁網裹著拋下河,自然不會呼救。” 無毒和尚亦推測道:“小僧瞧那幾十位船工在底艙划槳,日夜不休,興許那嘩嘩水聲掩蓋了落水之聲也說不定呢。” 趙公子卻道:“此處正有個破綻,按理船工在水底划槳,若有人落水,更該聞聽動靜才對。依我對這浮樑河瞭如直掌,昨夜這船合該駛過一處叫虎跳的急灘,那灘雖短,但灘流湍急鳴嘯,若兇手摸準時機推人下水,恐怕船上人不曾聽聞動靜也不見怪。” 林月浮道:“依趙公子所言,那兇手定是對這浮樑河十分熟悉,此番殺人更是早有預謀。” 無毒和尚聽了,不由唱唸一句《地藏經》道:“佛曰,殺生者,得宿殃短命之報。為何總有人不怕塵劫障難,行兇作惡呢?” 林月浮只淡然道:“若是那魯莽之輩,一時意氣、一時錯手皆不足為奇,還有那窮兇極惡,視人命為草芥的,直將殺人當作稀鬆平常之事,也不足為奇。惟有那胸懷怨恨的,處心積慮,迂迴行事,就難以揣磨了。” 趙公子一時嘆氣道:“可還有一類如魏園中人,究竟為了何事頻頻行兇殺人,外人恐怕也難以明瞭。” 無毒和尚猛從這趙公子嘴裡聽到魏園二字,一時喜出望外,道:“難道這位施主曉得魏園在何處?小僧正要前往魏園,還望施主指點迷津!” 趙公子並不曉得無毒要渡化魏園中人的前因,是而不小心說漏了嘴,但看林月浮眼色示意,只忙笑道:“魏園的聲名,江湖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在下不過一時偶爾提起,在下又怎會曉得魏園到底在何處呢?” 無毒和尚聽得趙公子如此說,不由有些失望,道:“我原以為遇著有緣人,沒料到還是一場空,阿彌陀佛,想必是我佛設難考驗,小僧也只好靜心生受了。” 林月浮聽了,卻道:“船到橋頭自然直,在下倒聽聞那魏園就在上游,雖是山中雲深,但難說一上岸就有指路人來接引了。” 無毒和尚道:“我佛慈悲,救苦救難,又怎會任魏園中人沉淪苦海而置之不理?” 林月浮看了這無毒一本正經的模樣,不免有些好笑,但細細思來,若非冥冥之中有定數,又怎會令這無毒與魏園之主同乘一船? 不多時,那秦捕頭也尋了過來,見無毒和尚在此,倒也沒多作為難,只是問了幾句,將撈起夫人屍首的前因後果聽這和尚細細說了一遍。秦捕頭見亦是沒有線索,不由愁眉更深,對那林月浮道:“在下也將毛大夫、李大賈、玉珠都審問了一遍,實在沒捉著破綻!林兄為官之時尤其擅長獄訟斷案,在下也只好向林兄請教了。” 林月浮擺手,請秦捕頭將審問的話一五一十敘了一遍,聽來果然毫無破綻,又問道:“不知秦捕頭可驗過夫人的屍首,夫人身上是否有一處暗箭之傷?” 那秦捕頭聽了,道:“還未曾細驗,林兄這般問,定是有頭緒了?” 林月浮道:“並無頭緒,只勞煩秦捕頭先行驗屍,以確鑿林某的推斷。” 那秦捕頭聽了,忙起身告辭,出門驗查夫人屍首去了,不多時,派了刀頭傳話來,果然在夫人腰上查出了一處小小的紅腫血點,血點周遭毒青,多半是被毒箭刺破。依這傷看來,那兇徒與夫人離得極近,恐怕還是夫人不曾防備時下的手。 到底是何人能令冷夫人放下防備,又是一項謎團了。 作者有話要說:1、 飼主:白天去哪了? 作者:隋朝舍利塔加白雲觀一日遊,我決定了。 飼主:決定什麼了? 作者:白天去白雲觀門口擺攤算卦,晚上回來寫小說。 飼主:你還是省點神力做家務吧,給我盛碗冬瓜排骨洗澡水。 2、 飼主:你們女人很恐怖啊,智商和情商都很不穩定,估計你們女人也怕女人吧? 作者:何以見得? 飼主:別人得罪你們的時候,你們智商就超高,每句話也記得清清楚楚,還經常耍手段把別人弄得半死不活。到了吃喝玩樂的時候呢,又開始傻樂,沒心沒肺的,啥事都不管了。 作者:哦,原來如此,告訴你實話,我既不怕男人也不怕女人,我最怕男兒身女兒心的人。 飼主躺槍,打遊戲去了,不理作者了。世界終於清靜了,寫小說ing。 3、 魔都飼主每次都有令作者傷感的力量,時不時發短信來吐嘈幾句,總讓人覺得活著沒滋沒味,少錢缺愛!這傢伙真是夠邪門的,拍飛!

111迷霧重重

不多時,環翠、憐娘皆被傳喚進來,環翠慵懶情態,憐娘稍斂眉容,風塵女子也非無心之人,二人聽聞那冷夫人死了,臉色有些沉重,立在一旁。秦捕頭開口問道:“你二人昨夜可是和李大賈一處歇著?”

李大賈堆笑道:“怎會不是一處歇著?你二人快快答官爺的話。”

環翠捻著手帕兒笑道:“昨夜和李老爺一處,唱了曲兒就睡了,若李老爺半夜還能起來去殺人,那李老爺豈不是要怪奴等伺候的功夫不到家?”

李大賈一聽,哈哈大笑道:“還是你這個可人兒會說話,回頭爺好好賞你!”

這審問之時二人還打情罵俏起來,錢刀頭不禁喝道:“有什麼混帳話回床上再說,別在眼前放肆!”

環翠聽了可不樂意了,揚著眉梢、瞪著鳳眼道:“不是公爺要奴說的麼?這會可不是①38看書網得有板有眼,哪有半句虛話?公爺不愛聽,莫不是吃醋拈酸起來?要說公爺何必使性子呢?等回了桐州縣大可來照拂奴家的生意,到時奴家任公爺打罵,絕不敢回半句嘴哩。”

環翠生得雪膚紅靨,嬌媚調笑來,錢刀頭忍不住嚥了嚥唾沫,沒敢再多問,秦捕頭見手人下在粉頭面前吃了怯,已叱道:“休要多舌纏話!”繼而秦捕頭只問向那憐娘道:“你又怎麼個說法?”

憐娘麵皮倒有些薄,低頭抿著鬢髮,小聲兒道:“奴家歇著了,沒聽著老爺下床的聲兒。”

秦捕頭見說得也差不離,沒閒心陪這些人多消磨,擺手道:“你們且下去罷!”

這時另一位侯刀頭已領著在冷夫人身邊伺候的玉珠過來,另一些僕婦們因睡在一處,也沒有嫌疑,惟這個玉珠是夫人生前看重的,向來當自家人一般看待,是船艙單獨一間歇著的,她又因著贖身一事對夫人懷恨在心,是而秦捕頭專門要提拿她來審問一番。

玉珠聽聞夫人死訊,眼睛紅通通的,倒像是哭過的,逋一進門,那李大賈一見這玉珠姿色,眼兒頓時挪移不開,同那環翠道:“這丫頭長得倒水靈,她家夫人死了,也不知何去何從?”說著就起了戲弄之心,言語勾搭道:“玉珠姑娘你若沒個收留處,大可嫁到我李家,少說讓你做個偏房。”

侯刀頭聽了只罵道:“好你個李大賈,嫌疑沒洗清,倒打起夫人身邊丫環的主意來,真是色膽不小!”

李大賈只纏著話道:“我這是做善事哩,難不成公爺也看上這小丫頭不成?”

那玉珠沒搭理這渾人,只進門去,逋一坐下,就抹著淚兒道:“但凡奴婢睡得淺些,跟著夫人上了甲板,興許夫人就不會被人推到水下去了。”

秦捕頭聽了,只冷冷問道:“你怎麼曉得夫人是被人推下水去的?”

玉珠哭著道:“奴婢看夫人屍首是被漁網裹著的,若不是被人推下去的,難不成夫人自己穿著漁網跳下船去不成?”說著玉珠又萬分懊悔,道:“夫人被人害了,奴婢又有什麼好處呢?昨夜夫人躺在床上養身子時親口同奴婢說了,等一回桐州縣就放奴婢回鄉,還說送奴婢一筆路費。夫人說她和奴婢的主僕緣份已盡,讓奴婢好自為之。奴婢聽了,感恩戴德不已,哪裡會下手謀害夫人?倒是夫人死了,奴婢的賞銀也沒了,若讓奴婢尋著那兇手,奴婢不止要他給夫人償命,還要他賠奴婢一筆銀子才算了結呢!”

此時那李大賈正被侯刀頭轟出門去,卻還有閒心回頭嘿嘿然冷嘲道:“主子死了只想著銀子,這樣沒良心的丫頭,我倒不敢往家裡帶了!刀頭也莫趕我,我自己長了腳,這就走哩!”

那玉珠被嘲諷,臉色又白又紅,氣惱了道:“誰個眼裡不是隻有錢,你李老爺若不是為了做買賣掙偏門錢,會被我家縣老爺打得股上長瘡?這會子清高,有本事昨兒個也像個頂天立地大丈夫,別欺負我家夫人和小少爺孤兒寡母,領著粉頭,唱著曲兒來落井下石,這等陰損也算是盤古開天闢地頭一遭哩!”

這玉珠也是個牙尖嘴俐的,李大賈被她一陣搶白,頓時氣惱不已,還是那環翠撫著李老爺前胸順著氣,勸道:“爺清者自清,跟個毛丫頭一般見識作什麼?”那憐娘亦勸道:“李老爺大人有大量,既然此處沒什麼事絆著了,不如回房歇著。”

那李大賈聽了略滿意些,只走前還朝那玉珠呸了一聲道:“不過是個丫頭片子出身也敢這麼放肆!你家夫人剛死,我看你說話這般不積德,活該也是個短命相!”

說著李大賈方才攬著雙妓走了,背後那玉珠還氣呼呼罵道:“真是①38看書網話缺德,秦捕頭您來評評理!”

這番鬧鬧哄哄的,秦捕頭不免厭煩道:“快回去照顧小少爺,沒事別出來招貓遞狗!”那錢刀頭亦冷嘲道:“夫人既然死了,誰人還給你撐腰?別在跟前作怪了!”

那玉珠受了氣,又吃了憋,更不敢在公爺面前發作,便氣鼓鼓退了下去。

且說這秦捕頭將這三個有嫌疑的都審問了一番,實在沒有頭緒,只好找林月浮商量。那邊廂林月浮和無毒和尚在房內烤火,趙公子查探漁網一事,已折了回來,推門坐下,就實道:“那漁網原來一頭系在了船舷邊上,也不顯眼,繩結倒是打得死死的!按理這兇手要將人裹進漁網再推到水中去,這動靜多半會驚動人,卻為何沒人聽見夫人的呼救聲?”

林月浮沉吟道:“若是兇手和頭一回暗中行兇的是同一位,難保他不會故伎重施,先向冷夫人射出毒箭,冷夫人中毒沒了知覺,被人用漁網裹著拋下河,自然不會呼救。”

無毒和尚亦推測道:“小僧瞧那幾十位船工在底艙划槳,日夜不休,興許那嘩嘩水聲掩蓋了落水之聲也說不定呢。”

趙公子卻道:“此處正有個破綻,按理船工在水底划槳,若有人落水,更該聞聽動靜才對。依我對這浮樑河瞭如直掌,昨夜這船合該駛過一處叫虎跳的急灘,那灘雖短,但灘流湍急鳴嘯,若兇手摸準時機推人下水,恐怕船上人不曾聽聞動靜也不見怪。”

林月浮道:“依趙公子所言,那兇手定是對這浮樑河十分熟悉,此番殺人更是早有預謀。”

無毒和尚聽了,不由唱唸一句《地藏經》道:“佛曰,殺生者,得宿殃短命之報。為何總有人不怕塵劫障難,行兇作惡呢?”

林月浮只淡然道:“若是那魯莽之輩,一時意氣、一時錯手皆不足為奇,還有那窮兇極惡,視人命為草芥的,直將殺人當作稀鬆平常之事,也不足為奇。惟有那胸懷怨恨的,處心積慮,迂迴行事,就難以揣磨了。”

趙公子一時嘆氣道:“可還有一類如魏園中人,究竟為了何事頻頻行兇殺人,外人恐怕也難以明瞭。”

無毒和尚猛從這趙公子嘴裡聽到魏園二字,一時喜出望外,道:“難道這位施主曉得魏園在何處?小僧正要前往魏園,還望施主指點迷津!”

趙公子並不曉得無毒要渡化魏園中人的前因,是而不小心說漏了嘴,但看林月浮眼色示意,只忙笑道:“魏園的聲名,江湖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在下不過一時偶爾提起,在下又怎會曉得魏園到底在何處呢?”

無毒和尚聽得趙公子如此說,不由有些失望,道:“我原以為遇著有緣人,沒料到還是一場空,阿彌陀佛,想必是我佛設難考驗,小僧也只好靜心生受了。”

林月浮聽了,卻道:“船到橋頭自然直,在下倒聽聞那魏園就在上游,雖是山中雲深,但難說一上岸就有指路人來接引了。”

無毒和尚道:“我佛慈悲,救苦救難,又怎會任魏園中人沉淪苦海而置之不理?”

林月浮看了這無毒一本正經的模樣,不免有些好笑,但細細思來,若非冥冥之中有定數,又怎會令這無毒與魏園之主同乘一船?

不多時,那秦捕頭也尋了過來,見無毒和尚在此,倒也沒多作為難,只是問了幾句,將撈起夫人屍首的前因後果聽這和尚細細說了一遍。秦捕頭見亦是沒有線索,不由愁眉更深,對那林月浮道:“在下也將毛大夫、李大賈、玉珠都審問了一遍,實在沒捉著破綻!林兄為官之時尤其擅長獄訟斷案,在下也只好向林兄請教了。”

林月浮擺手,請秦捕頭將審問的話一五一十敘了一遍,聽來果然毫無破綻,又問道:“不知秦捕頭可驗過夫人的屍首,夫人身上是否有一處暗箭之傷?”

那秦捕頭聽了,道:“還未曾細驗,林兄這般問,定是有頭緒了?”

林月浮道:“並無頭緒,只勞煩秦捕頭先行驗屍,以確鑿林某的推斷。”

那秦捕頭聽了,忙起身告辭,出門驗查夫人屍首去了,不多時,派了刀頭傳話來,果然在夫人腰上查出了一處小小的紅腫血點,血點周遭毒青,多半是被毒箭刺破。依這傷看來,那兇徒與夫人離得極近,恐怕還是夫人不曾防備時下的手。

到底是何人能令冷夫人放下防備,又是一項謎團了。

作者有話要說:1、

飼主:白天去哪了?

作者:隋朝舍利塔加白雲觀一日遊,我決定了。

飼主:決定什麼了?

作者:白天去白雲觀門口擺攤算卦,晚上回來寫小說。

飼主:你還是省點神力做家務吧,給我盛碗冬瓜排骨洗澡水。

2、

飼主:你們女人很恐怖啊,智商和情商都很不穩定,估計你們女人也怕女人吧?

作者:何以見得?

飼主:別人得罪你們的時候,你們智商就超高,每句話也記得清清楚楚,還經常耍手段把別人弄得半死不活。到了吃喝玩樂的時候呢,又開始傻樂,沒心沒肺的,啥事都不管了。

作者:哦,原來如此,告訴你實話,我既不怕男人也不怕女人,我最怕男兒身女兒心的人。

飼主躺槍,打遊戲去了,不理作者了。世界終於清靜了,寫小說ing。

3、

魔都飼主每次都有令作者傷感的力量,時不時發短信來吐嘈幾句,總讓人覺得活著沒滋沒味,少錢缺愛!這傢伙真是夠邪門的,拍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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