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無名之匣

被掛牆頭的女殺手·龍門說書人·3,145·2026/3/24

122無名之匣 趕路商早睡,夜過二更天,錦繡客棧已是一片靜寂。 謝阿弱失眠,隔著床帳子望一眼魏冉。他縮著睡一張八仙桌上,粗布衣衫裹著身子,寬鬆得好似可以灌風。想來他上了一趟北疆,奔波月餘,消瘦了很多, 魏冉曉得謝阿弱睡不著,緩緩轉過身子,對著閒話道:“會後悔跟下山麼?”謝阿弱淡淡一笑,道:“跟著倒是很放心。” 魏冉聽了一怔,笑著道:“不如把北疆的英雄事蹟與好好說叨一番?”謝阿弱淡淡揶揄道:“經北疆一役,魏公子的新月劍已家喻戶曉,怎敢勞煩您多費口舌?” 魏冉笑道:“有心思譏諷,可見是好了。那不如再吹吹牛,博一笑!” 她聽他這般油嘴滑舌,照往日必會收拾他一番,但當下情境,卻無比觸動,她不禁默然無語, 魏冉娓娓道:“那一趟也算是驚心動魄了,卻說那北疆外有座黃沙堡,堡內蓄養了數百隻吊晴白額虎,堡主袁雄自封猛虎將軍,私販戰馬,劫掠商旅,那守疆將士雖有心擒拿他,卻一則礙於黃沙堡地形詭譎,二則礙於猛虎吃,城門口雖然貼了三年的懸賞告示,竟沒有哪個英雄好漢敢以身犯險的!” 謝阿弱一聽,心下略有不滿,道:“不過初出茅廬,他竟給派了這樣險惡的命書,還令獨身前往,未免太狠心了些。” 魏冉曉得阿弱說的是齊三公子,卻慷慨道:“看他是想讓白走北疆一趟,知難而退!但魏冉是什麼物,怎會讓看扁?” 謝阿弱笑道:“這個大物又是如何旗開得勝?” 魏冉回憶那段亡命之旅,亦不由熱血沸騰道:“當日不過揭下城牆上的告示,消息霎時傳遍了整座守城,並非誇口,山海,夾道議論,一個個看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死,一個馬上要死但還能走路的活死! 可魏冉無賴慣了,越多要看熱鬧,就越得意,本想手舞足蹈令這些看官看個盡興,但沒想到來了幾位軍士請上守將府,但那些軍士也是狗眼看低,說什麼‘身板也不見得如何壯實,不過拿了把破銅爛鐵,送上門去白餵了老虎,連棺材錢都省了’……” 謝阿弱笑道:“依性子,自然不會忍了,是如何折磨他們?” 魏冉道:“聽了自然不忿,使了一招揮劍,只一招!就將那五六個軍士的褲腰帶都給割斷了,那情景若場,一定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一招如電,他的明月清風竟已如此厲害了,但他的劍法若非得三公子親自指點,未必有此精進。謝阿弱心知肚明,明知不應想起,卻無孔不入,點點滴滴,揮之不去。 魏冉興致勃勃道:“那些軍士見識的劍法,再不敢狗眼看低,恭恭敬敬引到守將府第,奉為上賓。那守將也是個豪氣干雲之輩,請喝起酒來,原本也沒想到對付那個袁雄的妙計,但酒喝了幾壇就不免靈光乍現,還記得千丈憂那位朱二小姐對付咱們的法子,就向守將討要了竹節、火藥,做了爆竹筒整整一車,萬事俱備那日,黃沙天氣,一個趕著一輛盛滿火藥竹筒的青牛板車,大清早就出城去了!” 謝阿弱聽他這不要命的架勢,不由皺眉道:“這般行事,未免太冒險了!” 魏冉卻一本正經道:“出身市井,賤命一條,既立志要做上,不狠心搏一回,何時才有出頭之日?” “拿一條命換那些虛名,怎麼值當?”謝阿弱不以為然。 魏冉卻道:“怎麼不值當?若不幹成一番大事,又怎會令刮目相看?” 謝阿弱聽了一怔,魏冉卻又道:“幸好老天爺也幫,總算活著回來了!不過當日可真是驚險萬分,趕車到那沙家堡,堡中黃沙谷壑,四通八達,沒個帶路,怎麼找得到那袁雄一決生死? 那時一狠心,提劍往青牛身上一刺,那牛頓時狂奔起來,一路血腥氣招搖,駛到一處斷谷,一氣引來了七八隻猛虎,那老虎可真是會吃的,一躍就是三四丈,一嘯就是震耳響,虎眼幽幽放光,轉眼就要圍上來!連那青牛都被嚇得躊躇不前,可魏冉還沒娶老婆,怎麼捨得葬身虎口? 登時拎出火摺子,點了七八個竹節急急拋擲出去,那些老虎初初還不認得這好東西,有蠢的還叨起來,直被炸得粉身碎骨,那場面當真是,嘖嘖,魏冉這輩子都不會忘呢!” 魏冉雖說得膽氣十足,但彼時被猛虎圍攻,但凡有個手抖,不得被群虎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謝阿弱不免無奈嘆道:“還真是連命都不要了,難怪連老虎都鬥不過!” 魏冉自誇道:“這叫為民除害,一身是膽!” 謝阿弱笑道:“這番架勢,想必沒多久就驚動了那袁雄罷?” 魏冉慨然道:“可沒空等這袁雄親自來迎接!自個兒卸了牛繩攬到左右肩頭,拉著滿車火藥,跟著當中一隻受傷的老虎,輕而易舉就摸到了沙家堡的大門前!” 他有這等智謀,當真令刮目相看!謝阿弱不免佩服起來,思忖往日縹緲峰道那句批命“金鐘一響天下聞”,恐怕並非戲語! 魏冉說得起興,索性坐起身,拍膝得意道:“那沙家堡門前根本沒幾個防守弟子,大概是以為尋常闖不進來,輕敵過了頭,堡頭上巡邏的嘍羅乍一見著,是敵是友都分不清!怕他們不把當回事,就扔了幾個火藥筒到堡頭,炸得垛口都陷了大半,這些嘍羅方才曉得大事不好,這才慌忙進門通報去了! 等了半晌,迎出門的不過是個提著雙錘的大漢,魏冉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曉得江湖中的狠角色該是怎麼個氣勢!一看這就不像個管事的,也就沒搭理,坐車頭喊話叫袁雄出來!那大漢卻很不服氣,說要先與大戰一場,才能見他堡主! 閒著也閒著,就陪他練了一遭!想劍法神妙,沒幾招就把他拿下來了,正好綁車上充了質!真是天助也!” 魏冉揮斥方遒,滔滔不絕道:“沒多久那袁雄總算來了,定睛一看,他竟是坐著四隻白虎拉的戰車出來的,這也長得有幾分英雄氣概,脅下握一把長刀站車上,七尺身材,虎背雄腰,目光凜凜,氣勢駭,連那老虎都怕他! 不過倒不怕他,見他拿著兵器出來,正中下懷!這袁雄倒不著急動手,與寒暄了幾句,問出是傷了他老虎,還佩服起的膽色來!說要留下做他沙家堡二帶王,金銀美女,享用不盡!但魏冉豈是眼界那般淺的?自見過桑香這樣的美兒,旁的女子又怎麼會放眼裡?” 謝阿弱聽這魏冉沒說幾句,又不正經起來,索性不與他多嘴了,魏冉笑吟吟道:“其後的事,天下皆知,魏冉的新月劍與這袁雄的長刀大戰了數百回合,最後一劍刺穿了他的喉嚨!那時他的血濺得滿臉,還是熱的,他的那雙眼睛到死都是含著一股難以置信,想必他自認一世英明,沒想到會死一個無名小卒手上罷! 不過這沙家堡堡主都死手上,旁的嘍羅就更不成器了,想著猛虎害,索性就把那車火藥推進了堡內虎圈,這些食老虎可再也不能世上作惡啦!” 魏冉將他此行說得有驚無險,但謝阿弱卻曉得當中九死一生,輕嘆道:“能活著回來,也算是天命眷顧、時運所歸!” 魏冉嘿然稱是,正要再吹噓一番,卻忽聽得窗子那被一陣風吹開,咣一聲,一道黑影閃過,緊接著一個包袱被丟進房裡,滾落地上,咚的一聲悶響! 魏冉忙不迭奔到窗前察看,那擲物的兒早不見了蹤影,謝阿弱此時亦下得床來,點起燭火,拾起那包袱,桌上打開一看。但見裹著一個精巧非常的刻花紅漆正方匣子,匣子上刻著四行詩,道:“山上有山歸不得,千里哀草鷓鴣飛。有心寄語十八公,舊時日月已成灰。” 魏冉此時亦闔上窗,走近了,燭火前定睛看這匣子,莫名其妙道:“這是個什麼東西?”這匣子沒有鎖頭,六面雕花,天衣無縫,魏冉忍不住捧起來細看,道:“怎麼打不開?” 謝阿弱淡淡道:“這等精巧機關,想必是裝著什麼重要東西。” “既是重要東西,哪個白送到咱房裡來?莫不是武林秘笈,金銀財寶?”魏冉左敲右叩這匣子,晃動之時,裡頭並無聲響,當真是令摸不著頭腦!他看看匣上詩句,疑心道:“這十八公又是哪個,莫非是這匣子的主?” 謝阿弱卻不語,道:“這會子也說不得準,興許只是哪個江湖同道情急之下丟到咱屋裡,明早就會取回。還是將這盒子收好,莫要再擺弄了!” 作者有話要說:1、 帝飼指著電腦一張圖:這個小孩很可憐啊,沒辦法養寵物,只好在小區遛鼠標。 作者:你在暗示什麼? 帝飼:我給你織條圍巾吧,超長的圍巾,兩米以上的。 作者:然後呢? 帝飼:然後我拽著圍巾,遛著你在小區走! 作者:圍巾太奢侈了,直接搞條狗鏈子吧? 帝飼:哎呀,我就隨便聊聊,你別用狼狗的眼神看著我。 2、 帝飼在看恐怖片。 作者:不嚇人嗎? 帝飼:我挑戰一下自己。 作者:沒想到你心理素質還挺好。 帝飼:天天被你折磨,能不好嗎?

122無名之匣

趕路商早睡,夜過二更天,錦繡客棧已是一片靜寂。

謝阿弱失眠,隔著床帳子望一眼魏冉。他縮著睡一張八仙桌上,粗布衣衫裹著身子,寬鬆得好似可以灌風。想來他上了一趟北疆,奔波月餘,消瘦了很多,

魏冉曉得謝阿弱睡不著,緩緩轉過身子,對著閒話道:“會後悔跟下山麼?”謝阿弱淡淡一笑,道:“跟著倒是很放心。”

魏冉聽了一怔,笑著道:“不如把北疆的英雄事蹟與好好說叨一番?”謝阿弱淡淡揶揄道:“經北疆一役,魏公子的新月劍已家喻戶曉,怎敢勞煩您多費口舌?”

魏冉笑道:“有心思譏諷,可見是好了。那不如再吹吹牛,博一笑!”

她聽他這般油嘴滑舌,照往日必會收拾他一番,但當下情境,卻無比觸動,她不禁默然無語,

魏冉娓娓道:“那一趟也算是驚心動魄了,卻說那北疆外有座黃沙堡,堡內蓄養了數百隻吊晴白額虎,堡主袁雄自封猛虎將軍,私販戰馬,劫掠商旅,那守疆將士雖有心擒拿他,卻一則礙於黃沙堡地形詭譎,二則礙於猛虎吃,城門口雖然貼了三年的懸賞告示,竟沒有哪個英雄好漢敢以身犯險的!”

謝阿弱一聽,心下略有不滿,道:“不過初出茅廬,他竟給派了這樣險惡的命書,還令獨身前往,未免太狠心了些。”

魏冉曉得阿弱說的是齊三公子,卻慷慨道:“看他是想讓白走北疆一趟,知難而退!但魏冉是什麼物,怎會讓看扁?”

謝阿弱笑道:“這個大物又是如何旗開得勝?”

魏冉回憶那段亡命之旅,亦不由熱血沸騰道:“當日不過揭下城牆上的告示,消息霎時傳遍了整座守城,並非誇口,山海,夾道議論,一個個看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死,一個馬上要死但還能走路的活死!

可魏冉無賴慣了,越多要看熱鬧,就越得意,本想手舞足蹈令這些看官看個盡興,但沒想到來了幾位軍士請上守將府,但那些軍士也是狗眼看低,說什麼‘身板也不見得如何壯實,不過拿了把破銅爛鐵,送上門去白餵了老虎,連棺材錢都省了’……”

謝阿弱笑道:“依性子,自然不會忍了,是如何折磨他們?”

魏冉道:“聽了自然不忿,使了一招揮劍,只一招!就將那五六個軍士的褲腰帶都給割斷了,那情景若場,一定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一招如電,他的明月清風竟已如此厲害了,但他的劍法若非得三公子親自指點,未必有此精進。謝阿弱心知肚明,明知不應想起,卻無孔不入,點點滴滴,揮之不去。

魏冉興致勃勃道:“那些軍士見識的劍法,再不敢狗眼看低,恭恭敬敬引到守將府第,奉為上賓。那守將也是個豪氣干雲之輩,請喝起酒來,原本也沒想到對付那個袁雄的妙計,但酒喝了幾壇就不免靈光乍現,還記得千丈憂那位朱二小姐對付咱們的法子,就向守將討要了竹節、火藥,做了爆竹筒整整一車,萬事俱備那日,黃沙天氣,一個趕著一輛盛滿火藥竹筒的青牛板車,大清早就出城去了!”

謝阿弱聽他這不要命的架勢,不由皺眉道:“這般行事,未免太冒險了!”

魏冉卻一本正經道:“出身市井,賤命一條,既立志要做上,不狠心搏一回,何時才有出頭之日?”

“拿一條命換那些虛名,怎麼值當?”謝阿弱不以為然。

魏冉卻道:“怎麼不值當?若不幹成一番大事,又怎會令刮目相看?”

謝阿弱聽了一怔,魏冉卻又道:“幸好老天爺也幫,總算活著回來了!不過當日可真是驚險萬分,趕車到那沙家堡,堡中黃沙谷壑,四通八達,沒個帶路,怎麼找得到那袁雄一決生死?

那時一狠心,提劍往青牛身上一刺,那牛頓時狂奔起來,一路血腥氣招搖,駛到一處斷谷,一氣引來了七八隻猛虎,那老虎可真是會吃的,一躍就是三四丈,一嘯就是震耳響,虎眼幽幽放光,轉眼就要圍上來!連那青牛都被嚇得躊躇不前,可魏冉還沒娶老婆,怎麼捨得葬身虎口?

登時拎出火摺子,點了七八個竹節急急拋擲出去,那些老虎初初還不認得這好東西,有蠢的還叨起來,直被炸得粉身碎骨,那場面當真是,嘖嘖,魏冉這輩子都不會忘呢!”

魏冉雖說得膽氣十足,但彼時被猛虎圍攻,但凡有個手抖,不得被群虎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謝阿弱不免無奈嘆道:“還真是連命都不要了,難怪連老虎都鬥不過!”

魏冉自誇道:“這叫為民除害,一身是膽!”

謝阿弱笑道:“這番架勢,想必沒多久就驚動了那袁雄罷?”

魏冉慨然道:“可沒空等這袁雄親自來迎接!自個兒卸了牛繩攬到左右肩頭,拉著滿車火藥,跟著當中一隻受傷的老虎,輕而易舉就摸到了沙家堡的大門前!”

他有這等智謀,當真令刮目相看!謝阿弱不免佩服起來,思忖往日縹緲峰道那句批命“金鐘一響天下聞”,恐怕並非戲語!

魏冉說得起興,索性坐起身,拍膝得意道:“那沙家堡門前根本沒幾個防守弟子,大概是以為尋常闖不進來,輕敵過了頭,堡頭上巡邏的嘍羅乍一見著,是敵是友都分不清!怕他們不把當回事,就扔了幾個火藥筒到堡頭,炸得垛口都陷了大半,這些嘍羅方才曉得大事不好,這才慌忙進門通報去了!

等了半晌,迎出門的不過是個提著雙錘的大漢,魏冉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曉得江湖中的狠角色該是怎麼個氣勢!一看這就不像個管事的,也就沒搭理,坐車頭喊話叫袁雄出來!那大漢卻很不服氣,說要先與大戰一場,才能見他堡主!

閒著也閒著,就陪他練了一遭!想劍法神妙,沒幾招就把他拿下來了,正好綁車上充了質!真是天助也!”

魏冉揮斥方遒,滔滔不絕道:“沒多久那袁雄總算來了,定睛一看,他竟是坐著四隻白虎拉的戰車出來的,這也長得有幾分英雄氣概,脅下握一把長刀站車上,七尺身材,虎背雄腰,目光凜凜,氣勢駭,連那老虎都怕他!

不過倒不怕他,見他拿著兵器出來,正中下懷!這袁雄倒不著急動手,與寒暄了幾句,問出是傷了他老虎,還佩服起的膽色來!說要留下做他沙家堡二帶王,金銀美女,享用不盡!但魏冉豈是眼界那般淺的?自見過桑香這樣的美兒,旁的女子又怎麼會放眼裡?”

謝阿弱聽這魏冉沒說幾句,又不正經起來,索性不與他多嘴了,魏冉笑吟吟道:“其後的事,天下皆知,魏冉的新月劍與這袁雄的長刀大戰了數百回合,最後一劍刺穿了他的喉嚨!那時他的血濺得滿臉,還是熱的,他的那雙眼睛到死都是含著一股難以置信,想必他自認一世英明,沒想到會死一個無名小卒手上罷!

不過這沙家堡堡主都死手上,旁的嘍羅就更不成器了,想著猛虎害,索性就把那車火藥推進了堡內虎圈,這些食老虎可再也不能世上作惡啦!”

魏冉將他此行說得有驚無險,但謝阿弱卻曉得當中九死一生,輕嘆道:“能活著回來,也算是天命眷顧、時運所歸!”

魏冉嘿然稱是,正要再吹噓一番,卻忽聽得窗子那被一陣風吹開,咣一聲,一道黑影閃過,緊接著一個包袱被丟進房裡,滾落地上,咚的一聲悶響!

魏冉忙不迭奔到窗前察看,那擲物的兒早不見了蹤影,謝阿弱此時亦下得床來,點起燭火,拾起那包袱,桌上打開一看。但見裹著一個精巧非常的刻花紅漆正方匣子,匣子上刻著四行詩,道:“山上有山歸不得,千里哀草鷓鴣飛。有心寄語十八公,舊時日月已成灰。”

魏冉此時亦闔上窗,走近了,燭火前定睛看這匣子,莫名其妙道:“這是個什麼東西?”這匣子沒有鎖頭,六面雕花,天衣無縫,魏冉忍不住捧起來細看,道:“怎麼打不開?”

謝阿弱淡淡道:“這等精巧機關,想必是裝著什麼重要東西。”

“既是重要東西,哪個白送到咱房裡來?莫不是武林秘笈,金銀財寶?”魏冉左敲右叩這匣子,晃動之時,裡頭並無聲響,當真是令摸不著頭腦!他看看匣上詩句,疑心道:“這十八公又是哪個,莫非是這匣子的主?”

謝阿弱卻不語,道:“這會子也說不得準,興許只是哪個江湖同道情急之下丟到咱屋裡,明早就會取回。還是將這盒子收好,莫要再擺弄了!”

作者有話要說:1、 帝飼指著電腦一張圖:這個小孩很可憐啊,沒辦法養寵物,只好在小區遛鼠標。

作者:你在暗示什麼?

帝飼:我給你織條圍巾吧,超長的圍巾,兩米以上的。

作者:然後呢?

帝飼:然後我拽著圍巾,遛著你在小區走!

作者:圍巾太奢侈了,直接搞條狗鏈子吧?

帝飼:哎呀,我就隨便聊聊,你別用狼狗的眼神看著我。

2、 帝飼在看恐怖片。

作者:不嚇人嗎?

帝飼:我挑戰一下自己。

作者:沒想到你心理素質還挺好。

帝飼:天天被你折磨,能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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