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遺失青磚

被掛牆頭的女殺手·龍門說書人·3,368·2026/3/24

123遺失青磚 次日清早,謝阿弱梳洗過後,仍未見有來取那匣子,魏冉下樓,要向那掌櫃打探可曾有報失東西。走到廳堂,卻見掌櫃正斥責小二,說客棧的東西被偷了去,要扣他工錢。 魏冉聽了正合,但那小二卻叫冤道:“掌櫃的,旁的東西被客偷了去,哪怕一個枕頭、一個金盆,小的還管的住,可好好的一間上房,被從牆角摳了兩塊青磚,小的怎麼管得住?” 掌櫃的卻瞪眼罵道:“領進房的客偷了東西,怎不歸管?照規矩,這帳上請泥水匠來一趟的飯錢、路錢、料錢,可都得從工錢上扣!” 魏冉聽的莫名其妙,丟了兩塊青磚,他揀的可是個精巧匣子。 那小二垂頭喪氣,一邊彎腰抹著桌子,一邊罵罵咧咧道:“這長威鏢局的也太不像樣,一個個穿得光鮮,居然連客棧兩塊磚頭都偷,趁天沒亮就腳底抹油走了!虧還恭恭敬敬送他們上路,呸!真是緞子被面裹麻布――表裡不一!” 此時,正有三位提刀的騎馬江湖客,風塵僕僕地打客棧門首前過,耳朵尖尖聽得長威鏢局四個字,登時停住步子!急急下馬,趕進門來!一旁的魏冉但見這三都穿著一身素白孝服,不知是給誰戴孝?三皆是一臉倦容,似是趕了徹夜的路!掌櫃正嫌晦氣,那為首的中年男子已伸手櫃面放下一錠五兩銀子,客客氣氣道: “掌櫃的,向打聽個消息!” 掌櫃見有橫財,怎舍的不發一筆?笑嘻嘻掂了那銀子,足份足量,已收進袖底,道:“客倌有什麼想問的,小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男子道:“問,昨夜長威鏢局的馬歇家客棧?” 掌櫃道:“正是!客倌問他們作什麼,這批大清早已經走了!” 男子問道:“往哪走的?” 掌櫃答道:“這可不曉得,走得那麼早,還沒起呢!小二,過來過來,送的,說說長威鏢局馬往哪兒走了?” 小二吃了長威鏢局的虧,沒好氣道:“五更天暗摸摸,誰看得清他們往哪條道上走!” 掌櫃一聽不樂意了,罵道:“還滑頭起來,天再黑,能連這長威鏢局的往客棧門首左邊走、右邊走都看不清?還不快說!” 小二卻愈發油腔滑調道:“掌櫃的您手下留情,免扣工錢,興許小的就記起來了!” 掌櫃的一聽,提著個雞毛撣子就要繞出櫃檯打這小二,那男子卻沒耐性看這兩個鬧騰,已一抬手擋住掌櫃的雞毛撣子,轉過身向那小二道:“儘管照實說,掌櫃的扣多少工錢,補給就是了。” 小二得了這話,頓時臉上一喜,道:“眼見的為實,到手的為真,客倌莫要畫餅充飢哩!” 中年男子也是個爽快,從袖底掏出二兩銀子就往那小二懷裡丟!小二一見天降銀子,忙不迭伸手來接,牙口一咬,如假包換的真銀子!登時喜笑顏開,道:“不瞞客倌的,這長威鏢局的大清早出的門,沒往蜀中去,又往原路返了,一個個連鏢旗都收起了,鬼鬼祟祟的!早該看出他們做了什麼見不得的虧心事!誰承想他們財大勢大,連幾塊磚都偷呢!” 那中年男子一聽,皺起眉來,揀要緊的問道:“小二可認得長威鏢局孟長歌?他可隨鏢車走?” 小二收了銀子,竹筒倒豆子,抖落得一乾二淨道:“小的也想不通,清早出鏢時,只瞧見了穿紫衣的李爺,並未看見穿白衣的孟爺!小的也算是這條官道邊上呆得年深日久,也見識過各式各樣押鏢的馬,這總鏢頭不隨鏢還是頭一回見!而這鏢車沒災沒禍、原路返回也是頭一回見!還有一點怪事,小的記得清清楚楚。” 那兩位隨從似想起什麼,快嘴道:“來的道上也瞧見一路押鏢的,沒個旗號,天光也不亮,看不大清,難道就是長威鏢局的馬?” 中年男子擺手,示意隨從不必多嘴,單問這小二道:“小二哥,是什麼怪事,說來聽聽?” 此時,魏冉一旁站得久了,怕起疑,還未和這些打照面,就索性折上樓去,躲繞廊柱後暗聽!那小二收了銀錢,嘴上不把門,道:“說來有些蹊蹺,小的記得這長威鏢局的鏢車進咱家客棧後院時,七八輛鏢車的車轍印可都淺得很! 依小的看來,倒像是押著七八口空箱子!可今早出門時,那車轍印兒重得很,碾得泥地裡深深的,起碼每口箱子都裝了百來斤物什!這長威鏢局一夜這間從哪偷來的上千斤東西,真是莫名其妙!就算他們偷了客棧兩塊磚,可也壓不出這等痕跡呀!” 小二哥心念念被偷的兩塊青磚,那中年男子一聽車轍印來時淺、去時深,孟長歌又失了蹤,臉色不由一變!掌櫃的也是個精明,胸有成竹訓斥那小二道:“這滑頭哪懂得什麼江湖道理!走鏢的防著盜匪,不一定把好東西都藏鏢箱裡呢!” 小二哥一聽,倒想明白了,溜鬚拍馬道:“掌櫃的見多識廣,那這長威鏢局把好東西藏哪了?” 掌櫃笑道:“那孟爺進咱客棧時,可看見他瞧身不離揹著一個包袱?那包袱方方正正的,像是裝著什麼寶匣呢!” 魏冉聽得這句,登時應驗了他和阿弱房中那匣子,原來這東西是那孟長歌的!他思及昨夜送匣子的,武功了得,不露痕跡,這一個小小的客棧能有幾個高手?極有可能那匣子就是那孟長歌親自送來的!可為何要送到他魏冉手上?這孟長歌又去了何處?真是迷霧四起,不見端倪! 那兩個隨從一聽孟長歌帶著匣子,紛紛道:“咱御龍門的寶匣果然孟長歌手上!門主是老糊塗了,死前不將匣子傳給林舵主,也不傳給趙舵主,偏偏託付給外,不知是個什麼道理?” 那中年男子一聽,揚聲斥責道:“老門主的心思豈是們能揣度的,他不傳給林、趙二,定是覺得這二不夠妥當!倆莫要多嘴多舌,先將馬牽去喂些草料,等馬歇緩了,立馬回去追那鏢車!” 魏冉聽這口吻,原是一個叫御龍門的幫派剛死了門主,而那門主死前又將一個寶匣託付給了長威鏢局的孟長歌押送。 按理東西該押到蜀中,但昨夜宿錦繡客棧後,不曉得又發生了什麼變故?孟長歌失蹤不說,還將寶匣扔到他魏冉的房裡!而那鏢局剩餘的馬又大清早折回京城,如今又有這些御龍門弟子來打探,看來這寶匣端的是個燙手的山竽!他和謝阿弱還逃奔之時,怎能再惹上禍端?不如將那寶匣原物送回御龍門哩! 此時,魏冉已走回房中,房內謝阿弱已將包袱打點齊整,魏冉闔上房門,將聽得的來龍去脈細細同她說了一遍,要問她主意。謝阿弱一聽那孟長歌受御龍門門主生前所託,押送寶匣上路,又失了蹤,不免沉吟道:“看來昨夜極有可能是這孟長歌遇著什麼不測,情急之下,才將這貴重東西丟到咱們房中。” 魏冉點頭稱是,謝阿弱疑心道:“可總鏢頭孟長歌失蹤,這長威鏢局的為何既不追查也不報官?反而大清早就離開客棧,折返京城?再據那小二所說,明明是同一批鏢車,來時車轍印淺得很,走時卻極為沉重!――這當中想必有什麼不可告之事” 魏冉亦道:“那孟長歌房裡的牆角青磚還被摳走了兩塊,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看咱倆還是別多管閒事,將那匣子悄悄還給樓下御龍門弟子,咱倆就脫身趕路!” 謝阿弱卻搖頭道:“江湖中受之託,忠之事。那御龍門門主既將寶匣特意交給孟長歌,想必極為貴重,而這孟長歌失蹤前,又將寶匣送到毫不相識的房中,若不是情非得已,又怎會如此冒險?” 魏冉一聽謝阿弱又要多管閒事,不免慨嘆道:“這是過河泥佛救土佛,自身都難保,還要忠什麼事!” 謝阿弱笑道:“不曾聽說過赤焰掌孟長歌就罷了,難道也沒有聽說過江湖中鼎鼎有名的御龍門?” 魏冉自小桑香村遊手好閒,闖蕩武林時日尚淺,哪聽過什麼江湖典故?謝阿弱娓娓道:“這御龍門是京城天字第一號皇商,門內弟子大多習武,少說也有三千來號,走南闖北,為皇族採買各色物品,光倉稟就有上百座,金山銀山也堆得下,堪稱江湖第一富貴的門派。 傳聞御龍門門主仇紫陽,半月前病死京中,但死前不曾留下遺命,是而御龍門名望最高的兩位舵主,一位叫趙君南的,一位叫林相思的,為爭奪門主之位,兩派明爭暗鬥,不可開交,鬧得武林中盡皆知!但趙、林二皆拿不出御龍門號令三千弟子的門主玉佩,是而相持不下,更難以服眾。” 魏冉一聽還有這段故事,不由捧起那寶匣,大膽猜測道:“難不成這御龍門門主玉佩就藏這寶匣中?那孟長歌又打算將這玉佩送給何?” 桑香款款道:“看這仇紫陽死前是打算將門主傳給趙、林之外的第三,而這孟長歌受他所託,才押鏢入蜀,不過這第三到底是蜀中何地?咱倆空有一個匣子,大海撈針,也當真是毫無頭緒了。” 作者有話要說:1、 魔飼:我不要玩異地戀。 作者:怕什麼,等窮書生學成歸來,當上名牌大學講師,再當副教授,再當教授,你就是教授夫人啦,到時候所有的學生都過來求你,說“師母大人,求您別讓教授掛我科!” 魔飼:真的假的? 作者:你也知道我是寫小說的啦。 魔飼:你有本事這輩子都別回魔都! 2、 帝飼:你怎麼吃完熱的又想吃涼的,吃完鹹的又想吃甜的…… 作者:你怕被我吃窮嗎? 帝飼:這倒沒有,但你也不能太挑嘴,煮雞蛋只吃蛋白,鹹蛋只吃蛋黃…… 作者:那下次煮雞蛋你吃蛋黃,鹹蛋你吃蛋白不就得了。我不培養出挑剔的嘴,怎麼寫一流的美食文。

123遺失青磚

次日清早,謝阿弱梳洗過後,仍未見有來取那匣子,魏冉下樓,要向那掌櫃打探可曾有報失東西。走到廳堂,卻見掌櫃正斥責小二,說客棧的東西被偷了去,要扣他工錢。

魏冉聽了正合,但那小二卻叫冤道:“掌櫃的,旁的東西被客偷了去,哪怕一個枕頭、一個金盆,小的還管的住,可好好的一間上房,被從牆角摳了兩塊青磚,小的怎麼管得住?”

掌櫃的卻瞪眼罵道:“領進房的客偷了東西,怎不歸管?照規矩,這帳上請泥水匠來一趟的飯錢、路錢、料錢,可都得從工錢上扣!”

魏冉聽的莫名其妙,丟了兩塊青磚,他揀的可是個精巧匣子。

那小二垂頭喪氣,一邊彎腰抹著桌子,一邊罵罵咧咧道:“這長威鏢局的也太不像樣,一個個穿得光鮮,居然連客棧兩塊磚頭都偷,趁天沒亮就腳底抹油走了!虧還恭恭敬敬送他們上路,呸!真是緞子被面裹麻布――表裡不一!”

此時,正有三位提刀的騎馬江湖客,風塵僕僕地打客棧門首前過,耳朵尖尖聽得長威鏢局四個字,登時停住步子!急急下馬,趕進門來!一旁的魏冉但見這三都穿著一身素白孝服,不知是給誰戴孝?三皆是一臉倦容,似是趕了徹夜的路!掌櫃正嫌晦氣,那為首的中年男子已伸手櫃面放下一錠五兩銀子,客客氣氣道:

“掌櫃的,向打聽個消息!”

掌櫃見有橫財,怎舍的不發一筆?笑嘻嘻掂了那銀子,足份足量,已收進袖底,道:“客倌有什麼想問的,小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男子道:“問,昨夜長威鏢局的馬歇家客棧?”

掌櫃道:“正是!客倌問他們作什麼,這批大清早已經走了!”

男子問道:“往哪走的?”

掌櫃答道:“這可不曉得,走得那麼早,還沒起呢!小二,過來過來,送的,說說長威鏢局馬往哪兒走了?”

小二吃了長威鏢局的虧,沒好氣道:“五更天暗摸摸,誰看得清他們往哪條道上走!”

掌櫃一聽不樂意了,罵道:“還滑頭起來,天再黑,能連這長威鏢局的往客棧門首左邊走、右邊走都看不清?還不快說!”

小二卻愈發油腔滑調道:“掌櫃的您手下留情,免扣工錢,興許小的就記起來了!”

掌櫃的一聽,提著個雞毛撣子就要繞出櫃檯打這小二,那男子卻沒耐性看這兩個鬧騰,已一抬手擋住掌櫃的雞毛撣子,轉過身向那小二道:“儘管照實說,掌櫃的扣多少工錢,補給就是了。”

小二得了這話,頓時臉上一喜,道:“眼見的為實,到手的為真,客倌莫要畫餅充飢哩!”

中年男子也是個爽快,從袖底掏出二兩銀子就往那小二懷裡丟!小二一見天降銀子,忙不迭伸手來接,牙口一咬,如假包換的真銀子!登時喜笑顏開,道:“不瞞客倌的,這長威鏢局的大清早出的門,沒往蜀中去,又往原路返了,一個個連鏢旗都收起了,鬼鬼祟祟的!早該看出他們做了什麼見不得的虧心事!誰承想他們財大勢大,連幾塊磚都偷呢!”

那中年男子一聽,皺起眉來,揀要緊的問道:“小二可認得長威鏢局孟長歌?他可隨鏢車走?”

小二收了銀子,竹筒倒豆子,抖落得一乾二淨道:“小的也想不通,清早出鏢時,只瞧見了穿紫衣的李爺,並未看見穿白衣的孟爺!小的也算是這條官道邊上呆得年深日久,也見識過各式各樣押鏢的馬,這總鏢頭不隨鏢還是頭一回見!而這鏢車沒災沒禍、原路返回也是頭一回見!還有一點怪事,小的記得清清楚楚。”

那兩位隨從似想起什麼,快嘴道:“來的道上也瞧見一路押鏢的,沒個旗號,天光也不亮,看不大清,難道就是長威鏢局的馬?”

中年男子擺手,示意隨從不必多嘴,單問這小二道:“小二哥,是什麼怪事,說來聽聽?”

此時,魏冉一旁站得久了,怕起疑,還未和這些打照面,就索性折上樓去,躲繞廊柱後暗聽!那小二收了銀錢,嘴上不把門,道:“說來有些蹊蹺,小的記得這長威鏢局的鏢車進咱家客棧後院時,七八輛鏢車的車轍印可都淺得很!

依小的看來,倒像是押著七八口空箱子!可今早出門時,那車轍印兒重得很,碾得泥地裡深深的,起碼每口箱子都裝了百來斤物什!這長威鏢局一夜這間從哪偷來的上千斤東西,真是莫名其妙!就算他們偷了客棧兩塊磚,可也壓不出這等痕跡呀!”

小二哥心念念被偷的兩塊青磚,那中年男子一聽車轍印來時淺、去時深,孟長歌又失了蹤,臉色不由一變!掌櫃的也是個精明,胸有成竹訓斥那小二道:“這滑頭哪懂得什麼江湖道理!走鏢的防著盜匪,不一定把好東西都藏鏢箱裡呢!”

小二哥一聽,倒想明白了,溜鬚拍馬道:“掌櫃的見多識廣,那這長威鏢局把好東西藏哪了?”

掌櫃笑道:“那孟爺進咱客棧時,可看見他瞧身不離揹著一個包袱?那包袱方方正正的,像是裝著什麼寶匣呢!”

魏冉聽得這句,登時應驗了他和阿弱房中那匣子,原來這東西是那孟長歌的!他思及昨夜送匣子的,武功了得,不露痕跡,這一個小小的客棧能有幾個高手?極有可能那匣子就是那孟長歌親自送來的!可為何要送到他魏冉手上?這孟長歌又去了何處?真是迷霧四起,不見端倪!

那兩個隨從一聽孟長歌帶著匣子,紛紛道:“咱御龍門的寶匣果然孟長歌手上!門主是老糊塗了,死前不將匣子傳給林舵主,也不傳給趙舵主,偏偏託付給外,不知是個什麼道理?”

那中年男子一聽,揚聲斥責道:“老門主的心思豈是們能揣度的,他不傳給林、趙二,定是覺得這二不夠妥當!倆莫要多嘴多舌,先將馬牽去喂些草料,等馬歇緩了,立馬回去追那鏢車!”

魏冉聽這口吻,原是一個叫御龍門的幫派剛死了門主,而那門主死前又將一個寶匣託付給了長威鏢局的孟長歌押送。

按理東西該押到蜀中,但昨夜宿錦繡客棧後,不曉得又發生了什麼變故?孟長歌失蹤不說,還將寶匣扔到他魏冉的房裡!而那鏢局剩餘的馬又大清早折回京城,如今又有這些御龍門弟子來打探,看來這寶匣端的是個燙手的山竽!他和謝阿弱還逃奔之時,怎能再惹上禍端?不如將那寶匣原物送回御龍門哩!

此時,魏冉已走回房中,房內謝阿弱已將包袱打點齊整,魏冉闔上房門,將聽得的來龍去脈細細同她說了一遍,要問她主意。謝阿弱一聽那孟長歌受御龍門門主生前所託,押送寶匣上路,又失了蹤,不免沉吟道:“看來昨夜極有可能是這孟長歌遇著什麼不測,情急之下,才將這貴重東西丟到咱們房中。”

魏冉點頭稱是,謝阿弱疑心道:“可總鏢頭孟長歌失蹤,這長威鏢局的為何既不追查也不報官?反而大清早就離開客棧,折返京城?再據那小二所說,明明是同一批鏢車,來時車轍印淺得很,走時卻極為沉重!――這當中想必有什麼不可告之事”

魏冉亦道:“那孟長歌房裡的牆角青磚還被摳走了兩塊,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看咱倆還是別多管閒事,將那匣子悄悄還給樓下御龍門弟子,咱倆就脫身趕路!”

謝阿弱卻搖頭道:“江湖中受之託,忠之事。那御龍門門主既將寶匣特意交給孟長歌,想必極為貴重,而這孟長歌失蹤前,又將寶匣送到毫不相識的房中,若不是情非得已,又怎會如此冒險?”

魏冉一聽謝阿弱又要多管閒事,不免慨嘆道:“這是過河泥佛救土佛,自身都難保,還要忠什麼事!”

謝阿弱笑道:“不曾聽說過赤焰掌孟長歌就罷了,難道也沒有聽說過江湖中鼎鼎有名的御龍門?”

魏冉自小桑香村遊手好閒,闖蕩武林時日尚淺,哪聽過什麼江湖典故?謝阿弱娓娓道:“這御龍門是京城天字第一號皇商,門內弟子大多習武,少說也有三千來號,走南闖北,為皇族採買各色物品,光倉稟就有上百座,金山銀山也堆得下,堪稱江湖第一富貴的門派。

傳聞御龍門門主仇紫陽,半月前病死京中,但死前不曾留下遺命,是而御龍門名望最高的兩位舵主,一位叫趙君南的,一位叫林相思的,為爭奪門主之位,兩派明爭暗鬥,不可開交,鬧得武林中盡皆知!但趙、林二皆拿不出御龍門號令三千弟子的門主玉佩,是而相持不下,更難以服眾。”

魏冉一聽還有這段故事,不由捧起那寶匣,大膽猜測道:“難不成這御龍門門主玉佩就藏這寶匣中?那孟長歌又打算將這玉佩送給何?”

桑香款款道:“看這仇紫陽死前是打算將門主傳給趙、林之外的第三,而這孟長歌受他所託,才押鏢入蜀,不過這第三到底是蜀中何地?咱倆空有一個匣子,大海撈針,也當真是毫無頭緒了。”

作者有話要說:1、 魔飼:我不要玩異地戀。

作者:怕什麼,等窮書生學成歸來,當上名牌大學講師,再當副教授,再當教授,你就是教授夫人啦,到時候所有的學生都過來求你,說“師母大人,求您別讓教授掛我科!”

魔飼:真的假的?

作者:你也知道我是寫小說的啦。

魔飼:你有本事這輩子都別回魔都!

2、 帝飼:你怎麼吃完熱的又想吃涼的,吃完鹹的又想吃甜的……

作者:你怕被我吃窮嗎?

帝飼:這倒沒有,但你也不能太挑嘴,煮雞蛋只吃蛋白,鹹蛋只吃蛋黃……

作者:那下次煮雞蛋你吃蛋黃,鹹蛋你吃蛋白不就得了。我不培養出挑剔的嘴,怎麼寫一流的美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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