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只屬於陸承驍

北平夜雪·秋刀魚的貓丫·2,159·2026/5/18

沈幼筠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他抱著她,大步走向盥洗室,衣衫沿途滑落。   氤氳的水汽,交纏的身影,斷斷續續的喘息與低吟,持續了很久。   待一切平息,水汽漸散。   沈幼筠裹著浴袍擦發出來,見陸承驍已換上睡袍,背對她坐在書桌前,低頭專注地寫著什麼。檯燈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背。   「在寫什麼?」她輕聲問,走過去。   陸承驍聞聲停下筆,轉過身,很自然地將她拉過來,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圈入懷中。   他拿起桌上那張墨跡未乾的紙,遞到她手裡。   沈幼筠低頭看去,竟是最初那份結婚協議,她的目光迅速落到最後行。   正是那時她被迫籤字時,讓他特意加上的「互不幹涉對方私人情感」條目。   此刻,在那行字後面,他用同樣有力的筆跡添上了一行:此條作廢。   末尾,端端正正地蓋著他私人印章的鮮紅印跡——「陸承驍印」。   沈幼筠看著他那副鄭重其事,彷彿在處理什麼了不得的軍政大事的模樣,忍不住彎起脣角,有些好笑,心裡卻軟成一灘春水。   「看清楚了?」他握住她拿著協議的手,另一隻手打開印泥盒子,示意她,「你也得蓋章。」   沈幼筠抬眼看他。   他神色認真,黑眸深深地看著她,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執著地等著她的回應。   她心頭微軟,不再猶豫,伸出食指,輕輕蘸了蘸鮮紅的印泥,然後,在他那方「陸承驍印」的旁邊,按下自己的指印。   陸承驍凝視著那兩個並排的印記良久。   這才小心地將紙張從她手中抽走,對摺後妥帖地放入書桌抽屜的暗格中,鎖好。   做完這一切,他轉過身,再次將她緊緊擁入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清晰地敲在她心上:   「現在,你蓋了章。」   「以前,以後,這輩子,下輩子……你只屬於我。」   沈幼筠望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回應:   「我只屬於你。」   「沈幼筠,只屬於陸承驍。」   她的話音剛落,他忽然再次將她抱了起來。   「做什麼?」沈幼筠輕呼,下意識環住他。   陸承驍抱著她,大步走向那張鋪著大紅喜被的牀,嘴角勾起一抹意有所指的弧度,眼神灼熱:   「方纔在盥洗室的事……」   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牀褥上,俯身壓下,灼熱的呼吸交織。   「繼續。」   夜色深沉,紅燭淚痕斑駁。   沈幼筠累極了,周身骨頭像散了架,連抬眼的力氣都匱乏。意識昏沉地漂浮在暖潮與睡意之間。   朦朧中,感覺陸承驍的手臂仍堅實環著她,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聲音低啞得近乎耳語:   「幼筠……此刻,你最想要什麼?」   她眼皮沉得抬不起,思緒渙散,本能地呢喃:「……想睡覺……」   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悶笑。   他吻了吻她汗溼的額發,喚道:「傻幼筠。」   他略略退開些,微涼的空氣滲入兩人緊貼的肌膚,語氣鄭重地引導:「正經想一想。告訴我,你最想要什麼?」   這鄭重讓她勉強睜開一絲眼縫。   模糊視線裡,是他近在咫尺的臉,深邃眼眸映著燭火和她疲憊的影子。她茫然看著,遲鈍的思緒緩慢攪動。   最想要什麼?   她意識昏沉地想著。如今只覺得滿足,若真要說還有什麼念想……   「想……回皖南老家看看。」她望著他,聲音輕緩,「想去爹孃墳前,告訴他們,女兒如今過的很好。」   陸承驍凝視她眼中的水光,心頭又軟又脹,憐愛滿溢。   他將她重新擁入懷中,讓她貼著自己胸膛,大手輕撫她的背,嗓音低沉溫和地哄慰。   「知道了,睡吧。」   那規律的心跳與令人心安的氣息是最好的安撫。沈幼筠最後一絲神智也鬆懈下來,在他懷中沉入無夢的深眠。   ——   不知過了多久,沈幼筠被「哐當」的車輪聲與悠長汽笛擾醒。   意識昏沉,只覺身下均勻晃動。她費力睜眼,看見陌生的車廂頂板與壁燈光暈。   她倏地坐起,薄被滑落。   身上已被人換上舒適的絲質睡衣。環視這間精緻寬敞的包廂,行李箱靜立角落。   她徹底怔住,滿心茫然。   恰在此時,包廂門被輕輕推開,陸承驍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利落的深色便裝,身姿挺拔,手裡端著一杯牛奶。   見她醒來,他脣角自然彎起,走到牀邊坐下,將溫熱的杯子遞到她手邊:「醒了?喝點暖和的。」   沈幼筠接過,睜大了眼望望他。又轉向車窗外飛快掠過,尚帶北方早春寒意的田野。   她的聲音因初醒而微糯,更滿是困惑:「我們……這是在哪兒?要去哪裡?」   陸承驍瞧著她睡意惺忪,懵懂茫然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深。   他伸手,用指背輕蹭了蹭她溫熱的臉頰,語氣平靜:   「火車上。回皖南,」他頓了頓,清晰吐出那縈繞她心間的地名,「你的老家。」   沈幼筠徹底愣住,捧著杯子的指尖收緊,眸子一眨不眨地望著他,彷彿在消化這訊息。昨夜朦朧的對話撞回腦海。   她似乎……說過想回老家?   沈幼筠一時失語,心頭暖流奔湧。他不僅記住了她的囈語,更即刻將其變為現實。   陸承驍將她攬入懷,望著窗外:「既然是最想要的,何必等。我陪你回去,告訴嶽父嶽母你很好。」   他吻她額角:「往後年年,只要你想,我們都回去。」   沈幼筠依偎著他,聽著列車奔赴故鄉的節奏,眼底溼意溫熱。她緊緊環住他的腰。   窗外春意初萌,列車正駛向她的故土,穩穩前行。   火車到蕪湖,換汽車顛簸半日,沈幼筠指窗外說「到了」時,天色近黃昏。   車停青石板路盡頭,一座依山傍水、寧靜古樸的江南小鎮映入眼簾。   正是她的家鄉,青溪鎮。   甫一下車,陸承驍未作停歇,只將隨身行李交給隨行的李銘安置,便握住沈幼筠的手,溫聲道:「帶路,先去祭拜嶽父嶽母

沈幼筠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他抱著她,大步走向盥洗室,衣衫沿途滑落。

  氤氳的水汽,交纏的身影,斷斷續續的喘息與低吟,持續了很久。

  待一切平息,水汽漸散。

  沈幼筠裹著浴袍擦發出來,見陸承驍已換上睡袍,背對她坐在書桌前,低頭專注地寫著什麼。檯燈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背。

  「在寫什麼?」她輕聲問,走過去。

  陸承驍聞聲停下筆,轉過身,很自然地將她拉過來,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圈入懷中。

  他拿起桌上那張墨跡未乾的紙,遞到她手裡。

  沈幼筠低頭看去,竟是最初那份結婚協議,她的目光迅速落到最後行。

  正是那時她被迫籤字時,讓他特意加上的「互不幹涉對方私人情感」條目。

  此刻,在那行字後面,他用同樣有力的筆跡添上了一行:此條作廢。

  末尾,端端正正地蓋著他私人印章的鮮紅印跡——「陸承驍印」。

  沈幼筠看著他那副鄭重其事,彷彿在處理什麼了不得的軍政大事的模樣,忍不住彎起脣角,有些好笑,心裡卻軟成一灘春水。

  「看清楚了?」他握住她拿著協議的手,另一隻手打開印泥盒子,示意她,「你也得蓋章。」

  沈幼筠抬眼看他。

  他神色認真,黑眸深深地看著她,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執著地等著她的回應。

  她心頭微軟,不再猶豫,伸出食指,輕輕蘸了蘸鮮紅的印泥,然後,在他那方「陸承驍印」的旁邊,按下自己的指印。

  陸承驍凝視著那兩個並排的印記良久。

  這才小心地將紙張從她手中抽走,對摺後妥帖地放入書桌抽屜的暗格中,鎖好。

  做完這一切,他轉過身,再次將她緊緊擁入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清晰地敲在她心上:

  「現在,你蓋了章。」

  「以前,以後,這輩子,下輩子……你只屬於我。」

  沈幼筠望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回應:

  「我只屬於你。」

  「沈幼筠,只屬於陸承驍。」

  她的話音剛落,他忽然再次將她抱了起來。

  「做什麼?」沈幼筠輕呼,下意識環住他。

  陸承驍抱著她,大步走向那張鋪著大紅喜被的牀,嘴角勾起一抹意有所指的弧度,眼神灼熱:

  「方纔在盥洗室的事……」

  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牀褥上,俯身壓下,灼熱的呼吸交織。

  「繼續。」

  夜色深沉,紅燭淚痕斑駁。

  沈幼筠累極了,周身骨頭像散了架,連抬眼的力氣都匱乏。意識昏沉地漂浮在暖潮與睡意之間。

  朦朧中,感覺陸承驍的手臂仍堅實環著她,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聲音低啞得近乎耳語:

  「幼筠……此刻,你最想要什麼?」

  她眼皮沉得抬不起,思緒渙散,本能地呢喃:「……想睡覺……」

  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悶笑。

  他吻了吻她汗溼的額發,喚道:「傻幼筠。」

  他略略退開些,微涼的空氣滲入兩人緊貼的肌膚,語氣鄭重地引導:「正經想一想。告訴我,你最想要什麼?」

  這鄭重讓她勉強睜開一絲眼縫。

  模糊視線裡,是他近在咫尺的臉,深邃眼眸映著燭火和她疲憊的影子。她茫然看著,遲鈍的思緒緩慢攪動。

  最想要什麼?

  她意識昏沉地想著。如今只覺得滿足,若真要說還有什麼念想……

  「想……回皖南老家看看。」她望著他,聲音輕緩,「想去爹孃墳前,告訴他們,女兒如今過的很好。」

  陸承驍凝視她眼中的水光,心頭又軟又脹,憐愛滿溢。

  他將她重新擁入懷中,讓她貼著自己胸膛,大手輕撫她的背,嗓音低沉溫和地哄慰。

  「知道了,睡吧。」

  那規律的心跳與令人心安的氣息是最好的安撫。沈幼筠最後一絲神智也鬆懈下來,在他懷中沉入無夢的深眠。

  ——

  不知過了多久,沈幼筠被「哐當」的車輪聲與悠長汽笛擾醒。

  意識昏沉,只覺身下均勻晃動。她費力睜眼,看見陌生的車廂頂板與壁燈光暈。

  她倏地坐起,薄被滑落。

  身上已被人換上舒適的絲質睡衣。環視這間精緻寬敞的包廂,行李箱靜立角落。

  她徹底怔住,滿心茫然。

  恰在此時,包廂門被輕輕推開,陸承驍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利落的深色便裝,身姿挺拔,手裡端著一杯牛奶。

  見她醒來,他脣角自然彎起,走到牀邊坐下,將溫熱的杯子遞到她手邊:「醒了?喝點暖和的。」

  沈幼筠接過,睜大了眼望望他。又轉向車窗外飛快掠過,尚帶北方早春寒意的田野。

  她的聲音因初醒而微糯,更滿是困惑:「我們……這是在哪兒?要去哪裡?」

  陸承驍瞧著她睡意惺忪,懵懂茫然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深。

  他伸手,用指背輕蹭了蹭她溫熱的臉頰,語氣平靜:

  「火車上。回皖南,」他頓了頓,清晰吐出那縈繞她心間的地名,「你的老家。」

  沈幼筠徹底愣住,捧著杯子的指尖收緊,眸子一眨不眨地望著他,彷彿在消化這訊息。昨夜朦朧的對話撞回腦海。

  她似乎……說過想回老家?

  沈幼筠一時失語,心頭暖流奔湧。他不僅記住了她的囈語,更即刻將其變為現實。

  陸承驍將她攬入懷,望著窗外:「既然是最想要的,何必等。我陪你回去,告訴嶽父嶽母你很好。」

  他吻她額角:「往後年年,只要你想,我們都回去。」

  沈幼筠依偎著他,聽著列車奔赴故鄉的節奏,眼底溼意溫熱。她緊緊環住他的腰。

  窗外春意初萌,列車正駛向她的故土,穩穩前行。

  火車到蕪湖,換汽車顛簸半日,沈幼筠指窗外說「到了」時,天色近黃昏。

  車停青石板路盡頭,一座依山傍水、寧靜古樸的江南小鎮映入眼簾。

  正是她的家鄉,青溪鎮。

  甫一下車,陸承驍未作停歇,只將隨身行李交給隨行的李銘安置,便握住沈幼筠的手,溫聲道:「帶路,先去祭拜嶽父嶽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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